醉裙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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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伞?br />

    女人给李东阳张罗桌椅时,女人知道李东阳在看她,低着头有些腼腆。

    李东阳就看见了女人颈后一缕散发下净白的肌肤,李东阳心中一股慕名的烟雾腾地一下升起,一双眼睛瓷瓷地盯着女人。

    女人说:“老师,你点什么菜?”

    李东阳吓了一跳,“哎呀,这女孩眼睛真毒,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

    女人就滋滋地低笑:“我也是一中毕业的,只是没考上就回家嫁人了,一中的老师我大多认识,他们很多在我这里吃过饭。只有老师没来过,头一回呢?”

    李东阳连忙说:“我刚调来不久,以后我会常来你这里吃饭。”

    李东阳不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女人微笑着说:“那感谢老师照顾生意了。今天我们就算请老师吃顿饭,老师喜欢什么菜,尽量点。”

    李东阳反而不好意思了,随便点了二个菜。

    女人说:“那我再送一个菜老师下酒,干扁泥鳅,是我丈夫的特色菜。”

    李东阳听说泥鳅有壮阳功效,脸儿就燥热了。

    女人扭着好看的滚圆的屁股进了厨房。这年轻女人的屁股真好看,一定生了儿子了,骨盆大的女人好生儿子。王雪琴就是臀窄,快四十岁了还那么丰满不起来。

    李东阳坐在桌边品尝女人为他冲的一杯清凉菊花茶,眼睛却看着女人的屁股进了后面的厨房门。他收回眼光,瞟着这小餐厅的四周,四张餐桌摆得满满的,而却让女人收拾得干净清爽,这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据英国媒体报道,一项调查显示,喜欢把家里弄得最干净的女人,做起爱来最为疯狂。这项对200名年龄在20—40岁之间的女性所做的调查显示,那些每周花10小时在家里擦洗的女性,有超过半数者至少每天要Zuo爱一次。而那些经常戴着橡胶手套,每周花15小时左右做家务的女性,对于Xing爱的欲望更是永无止境。有20%的被调查者承认,自己在做家务清洁工作的时候,经常发生性幻想,希望有身体强壮的男人来打断她,跟她上床。相反,那些把清洁工叫到家里来替她做家务的女性,对于性事往往十分冷淡。经常不注意家庭清洁,家里脏兮兮的女性,一周Zuo爱的次数甚至还不到一次。超级模特凯莉•米诺也坦率地表白,她特别喜欢在家里打扫卫生,而且做家务时经常有很强烈的性幻想。

    女人端着一盘菜出来了,又为李东阳从墙角的冰箱里拿出二瓶冰镇啤酒,开启一瓶倒入玻璃杯中,刚好泡沫涨满了杯口,才弯腰送到李东阳面前,“老师,您慢喝,菜马上又要炒好了,有什么吩咐叫一声。”

    李东阳却看到了女人嫩黄T恤内白得晃眼的|乳沟。这个女人的奶子真大,可能是正在哺|乳期。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而饱满的女人|乳,像有吮吸不尽的|乳汁要溢出来。

    李东阳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透过从清凉的啤酒杯看女人的眼神更有些大胆,Se情而迷恋了。他又双眼斜睨着去招呼别的客人的女人,仰脖喝了一口,感觉就像正喝着女人的奶水那样爽快。作家周国平谈论看女人时说:“只用Se情看女人,近于无耻。但身为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就不可能不含Se情,我想不出滤尽Se情后的中性男人看女人该是什么样子。”

    李东阳这顿酒喝得很到位。反正没有什么事可干,就索性在这里慢慢品酒赏美人。心情也舒展开来。

    黄昏的晚霞隐退了,夜色又悄悄爬进了屋子。他有些后悔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小巷深处还有这么美丽的女人呢?好女人养在深闺人未识啊。

    女人看李东阳喝上了劲,又过来问:“老师,我再给你加酒加菜?”

    李东阳想既然女人要白送一餐给自己,不好意思再加,“再加就应该是我自己掏钱了。”

    女人就在桌子边坐下来。“怎么好意思要老师掏钱,说好了,头一回送,以后再来我们就不客气了,要宰老师的薪水。”

    二人就笑了起来。女人突然止住了笑,眼睛望着了别处,李东阳也扭头一看,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了桌子面前,一副厨师装束,白衣白帽。一般厨师都是肥头大耳,这人却这么瘦小,像个猴子。

    女人立起身比猴子还高一点。“猴子,你去再给老师加一个菜。”

    李东阳拦了:“别别,再喝我就回不去了。”

    “李老师,你就是李东阳老师吧。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我在镇初中读书虽然不在你班上,但知道老师的鼎鼎大名。”

    女人高兴了,“猴子,那你更应该再给李老师炒两个菜,你们一起喝。对了,我去炒吧。你们谈。”

    女人要去,李东阳连连摆手,“今天就到这里,下次,下次一定。”

    “李老师你太客气了,学生应该请老师,花花,你不知道吧,李老师不仅教书好,还是作家哩!”

    女人的眼睛顿时一亮:“怪不得老师进来时我就感觉有些儒雅之气。李老师,我喜欢看书,下次您再来能不能借给我一二本看看。”

    “惭愧惭愧,只怕我写的东西你们不喜欢看。不合你们年青人的味口。”

    猴子说:“我老婆喜欢看的,她每天抱着小说看到半夜。”

    女人就瞪了猴子一眼:“一边去,拿包好烟给李老师抽。”猴子立即去了一个侧门里。

    女人就小声说:“李老师,我最崇敬作家,少女时我也有作家梦,只是生活将梦破灭了。作家把男人女人的生活写得那么深刻、精彩,生活中为什么没有?”

    女人说着脸也飞出了几朵红云。李东阳不知女人指什么。

    “生活比小说更精彩着呢,小说创作都是从生活中来。”

    女人又说:“我怎么没遇到呢?”

    猴子过来了,手里拿了一包黄鹤楼香烟。李东阳抽了一支,“我要走了,这是酒钱,你们做小生意不容易。”

    女人拦在猴子前面又将钱推给李东阳,“说好了的,李老师头一回来,就算我们送一回吧,只要李老师能经常来照顾我们的生意就行。”

    李东阳的手就被女人的手捏着了。

    “这怎么行呢?”李东阳又推给了女人,不想手就碰到了女人饱满的胸部。

    女人就把钱紧捏在手心,同时就把李东阳的手捏在了胸口不放,瓷眼看着李东阳:“那李老师下次来一定要带一本小说我看。”

    李东阳说好好。

    李东阳漫无目的地在县城的夜色中飘荡着,身子有些轻飘飘,像在天上飞,精神就恍惚起来,总有年轻女人白花花的丰|乳肥臀在眼前晃动。全身燥热,他把衬衣解开几个扣子,让胸部袒开着,像一个做完工后酒足饭饱的民工。

    不知不觉就荡到了一间发廊门前,一个穿着背心短上衣,低腰超短裙,露着纤腰肚脐白腿的小女孩咪咪笑着上前挽了他的手,一股香风熏得他打了一个喷嚏。

    “大哥,玩玩儿。”小女孩柔柔地说。

    李东阳迷蒙中就把女子看成了花花,被女子牵着手进入了发廊。

    女子用手软软地摸着他的胸部,“大哥,我先给你放松放松。”

    女子扶着李东阳躺在一张沙发床上,替他解了衣服,用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揉捏,弄得李东阳飘飘然。女子又拿一对肥白的双|乳在他身上滚动,弄得他皮肉痒痒的。李东阳感觉就是花花的一对|乳汁饱满的Ru房在亲吻自己的身子,让他兴奋不已。还是妓女会让男人快乐。

    女子就俯在他耳边喃喃地说:“哎呀,大哥,这么快就硬了,要不要我给你弄弄。”

    女子不等他回答就像蛇一样扭转身子,将一张长发散乱的头缩到了他的胯间。

    李东阳已是不能自己了,在逍遥中他想到了钟月春、花花、王雪琴、张虹……女人的脸不断变幻着。

    女子停下来,看着他的一柱擎天,又看到双眼紧闭的李东阳:“大哥,你是自己的上还是我上?”

    李东阳仍闭着眼不说话,他有些忍得难受,女子停下来拿出一个套儿给他套上,才骑上他的身子,像骑上一匹战马,飒爽英姿地奔腾起来。秀发飘洒,飞奔着动情地嚎叫嘶鸣。爽啊,李东阳像胀满气的气球一下子就放了。

    李东阳出来时,酒也醒了,经过刚才折腾,身子也轻松了很多。男人的欲望就像一团火,烧完了就没事了。

    他路过校园旁边的餐馆时,已不知道哪一家是花花的店了。餐馆已都关门闭户。有的里面仍亮着灯。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墙上写着XX诊所无痛人流字样广告的餐馆就是花花的了。有人说过一句调侃的话,中国人不擅长物流,但中国人最擅长人流。满大街都是人流药流**修补,性感的牛皮癣成为了中国城市一个顽症,精神污染。李东阳前些时去农村老家时,连农村土墙上也被刷上了治疗不孕不育人流性病的广告。现在的中国人怎么了,似乎都只变得对性感兴趣了。中国人压抑了千年的性意识一下子疯长了泛滥了。这年头老百姓对政治已不感冒了,麻痹得不行了,对什么事都不上心,只有男女事还能让人关注一下子。不信你拿100元在大街上喊人帮我救人去,没人搭理你,甚至把你当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可是你让几个美女站在大街上穿泳装洗澡,不踩死几个算中国人命大。去年冬天卖热水器的广告就是让一个美女在寒风中当街洗澡,商场门前就一下站满了黑压压的人。

    李东阳无聊得很。他慢慢走到门前,看画着美女身体的无痛人流广告。却听到屋里传出女人喘息声,“你慢点,没人把我抢去。”就像刚才那个小妓女在他身上一样。

    这是花花,李东阳有些妒意了。为什么压着花花的不是自己?女人说:“你是猪呀,每天晚上都不让人看书。”

    男人却嬉皮笑脸:“老子搞你不比书上搞女人精彩,你看你看的什么,他妈的关键时刻却尽是框框。他妈的刚好看了就成了框框,什么东西?还不如老子搞你呢?”

    女人就尖叫起来,“你个狗东西刚吃了老娘的上面又要吃下面,还有完没完?”

    李东阳听得真切,原来这女人说的精彩是贾平凹《废都》中的性事,他不忍就踮起脚尖向窗内望去,但窗帘内只透过红红的光亮和女人的呻吟声。

    李东阳怕被人看见自己偷窥,点了一根烟在远处晃荡。

    女人说:“你一上来就搞,一点情调也没有。”

    “情调个屁,作家就有情调了。你别看李东阳也是作家,他搞起女学生来也不是像老子一样。”

    女人就不说了,哼哼着。猴子喘息着,声音时断时续,像磁带在录音机上卡了壳,“等老子——搞完了——给你说说——作家玩——女学生的黄段子,保证——你又要——老子搞了。”

    一只猫从窗户里跳出来,掀开了窗帘一角,瞬间闭上了。一声尖叫,吓得李东阳抬脚就走,猫儿在叫春呢?

    他在逃回学校的路上,还在想那是猫儿的叫声还是花花嘶裂的尖叫。

    李东阳起了个大早,就到校外买早点。王雪琴在家里从来不让家人上街过早,说街上买早点没有一个干净的,容易传染肝炎。现在社会上正闹禽流感,五雪琴更不让家人上街过早,而且家里一个月都没有吃肉了,李东阳就干脆天天到街上过早吃饭。

    虽然家里没有女人,家务没人干,弄得乱七八糟,但也落得个清闲而逍遥自在。

    李东阳在油烟满街的路上行走,眼睛却隔了好几道人墙望到了花花的餐馆。他远远地就看见花花倚在昨晚的那个窗口梳头。她侧偏着头,将一缕黑发梳理着,又一个甩头将一缕黑发捋到另一边,侧偏头用梳子梳理。然后双手捋起长发向后背一甩,一头黑发就如一柄黑绸折扇张开了又收拢。

    她仰起细白的脖子,在窗台上的圆镜子照了,直起身子时却突然发现李老师穿过人群在眺望她,花花嫣然一笑,连忙收了脖子,拿起镜子消失在了窗内。

    猴子在店门口的炉子下面条招呼过早的客人。花花已用一根红色橡皮筋拢了头发出来,“李老师早,你出来过早了,这边坐这边坐。”

    花花今天穿了一件白底小碎花的无袖连衣裙,裙裾及膝,将妙曼的身姿隐隐凸显出来,如邻家女孩,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少妇。

    李东阳随女人进了店里,女人搬给他椅子时,他就闻到了花花身上的一股甜甜的奶香味。屋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果然是正在哺|乳的少妇。

    女人说:“李老师稍等,我去给儿子喂奶。这小子早上也要过早了,不喂饱他他就缠死人。”她又向门外叫道:“猴子,给李老师下一碗肉丝面。”

    花花就扭着腰臀进了后面的房间。

    猴子端了一碗面条进来,说:“李老师,你慢吃,我去忙了。”

    李东阳说:“你忙你忙。”

    过早的客人都在店门外的桌子上吃面。店里只有李东阳一个人埋头吃面,听到传来婴儿咯咯的笑声,他抬起头来,见花花抱了儿子站在卧房门口,将一只奶头喂进了儿子的嘴里。四目相交,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东阳说:“小孩几岁了?”

    花花说:“才一岁哩,只会吃奶。”

    花花就又撩起白白的圆领衫,一只白白的大Ru房就蹦了出来,她连忙换手抱了儿子,让他噙着,又扯过。衫子遮盖了刚被吮吸的那一只。

    李东阳才发现女人已换下了连衣裙,连|乳罩也没戴了。

    女人小声说:“李老师,你看什么呢?”

    李东阳脸腾地红了,“没,没有啊。”连忙低头用筷子绞了面条递入口中。

    “李老师,您家里是儿子还是姑娘?”

    李东阳头也不抬,“女儿,快上高中了。”

    “哦,李老师,我的书带来了没有?”

    “唉呀,我忘了。中午我再带来,这几天我要麻烦你们了。我想在你们这里搭伙,我老婆、女儿去省城旅游去了。”

    花花听了喜上眉梢,“好哇,李老师,只要你不嫌弃我们这个小店手艺就行了。”

    花花又低头说:“乖乖,吃饱了没?妈妈要干活了。”

    花花就抱开儿子,一只白白的丰|乳就腾地淹没在了衫子里面。花花过来,将儿子放在地上,欠身收拾李东阳的碗筷。李东阳就从花花的圆领衫领口里看到了那饱满的一对白兔。花花连忙扯了扯衫子,转身从李东阳身后走过,屁股就擦着了李东阳的脊背。

    李东阳抽着烟,看花花边洗碗边与猴子说话。猴子就扭过头大声说:“李老师,你想吃什么菜,让花花去买。”

    花花也说:“我马上去菜场买菜,李老师想吃什么?”

    李东阳立起身向店处走,“随便随便。”

    花花甩着手里的水珠,说:“李老师,等等,我们一起走吧。你爱吃什么?自己可以挑。”

    花花就回卧房里换了那件连衣裙出来。她儿子柳柳地跟在后面,小手扯了她的裙子,花花蹲下来,亲了一下儿子:“妈妈马上回来,去,让爸爸抱。”

    花花出门时说:“猴子,我去买菜了。”她儿子就哇地一声哭了。花花就笑了:“我这儿子一刻也离不开我,每天早上我上街买菜,都是这样。”

    李东阳与花花并肩穿行在人群中,“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花花笑着说:“我们做生意的,巴不得有你这样的人天天来吃饭。一中的学生也有到我这里包饭的,一个月也只能赚点生活费。那像你们当老师的,一个月二三千元工资。”

    不停地有人给李东阳打招呼,点头微笑。

    花花说:“这些人都曾是你的学生吧?”

    李东阳“啊啊”着,他也不是全认识。

    二人经过校门口,花花说:“李老师,昨天晚上猴子还与我说起你呢,说你的学生很喜欢你,崇拜你。”

    李东阳想起昨夜偷听的话语,“猴子说我坏话吧?”

    “不哩,他说老师风流倜傥,书教得好,文章也写得好。”

    菜市场在附近的另一条街上。李东阳很少上街买菜,他跟在花花后面,看花花与菜贩讨价还价,觉得也有一番趣味。

    回来时,花花说:“老师,从来没买过菜吧,说明你老婆对你好哩。”

    “嗯,平时都是老婆买。”

    “男人都是这样。像李老师这样做学问的就更不会讨价还价了。只有女人才会斤斤计较。”

    “那是女人比男人懂得生活,懂得生活过日子的艰难。”

    二人又返回了校门口。

    花花说:“李老师,你带我去拿书吧。”

    李东阳突然看出了花花眼里有一种期盼的东西,他犹豫了,“中午我带给你,行吗?”

    花花娇媚地说:“就一会儿,我想看看作家的生活,我最爱看书了。”

    “好吧,你自己挑爱看的更好。”

    花花提着满意篮子菜,跟在李东阳后面走进了校园。朝霞已洒落在校园的操场上、花丛间、树林间。学校五一放了假,校园里清静多了。操场上仍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跑步、晨读。又让花花重回了她高中生活,她眼睛起了雾,要不是差几分,家里穷不能复读,她也许就是一名大学生了。

    “你那时的校园是不是这么样子?”

    “没变多少,自从高考失败后,我就没敢再走进来过,这两年虽然天天从门外走过,但也只能望一眼,很留恋很羡慕那些从这里走进大学的学生们。”

    李东阳惋惜地说:“你应该复读的。”

    花花声音有些哽咽:“我很想复读,但家里穷,只有早点嫁人了。”

    “可惜了。”

    “女人就是这个命,考不上大学就得嫁人。我们农村十八九岁没上学的女孩,不是早早地嫁人了就是外出打工了。我们村只有一个女孩考上了大学,现在已读研究生了。她回来看我已养了儿子,就羡慕我。我还羡慕她呢?”

    李东阳笑了,“你们小夫妻恩爱,当然让她羡慕了。”

    花花生气了:“恩爱个鬼,猴子可贪了,又没情调。李老师,你们作家将男女之事写得那么有情调,为什么生活中却没有呢?”

    李东阳说:“生活中也有哇,小说也是从生活中来的。”

    一个出门的老师与李东阳打招呼。花花连忙躲在李东阳身边。

    “这个,这个各人感受不同。”

    花花却说:“刚才是蔡子芳老师吧,她是我的班主任。”

    李东阳叹了一口气:“蔡老师的爱人去年死了,她现在仍坚持带高三班主任。“

    二人到了家属楼下。

    “李老师住几楼?”

    “五楼,顶层,夏天不好过,热得像蒸笼。我是刚调来,只有住顶楼了。”

    “老师最辛苦。”

    二人上了五楼。李东阳开了门。花花将菜篮子放在客厅门口,头上就冒出了汗珠。

    “花花,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了,给我条毛巾擦擦汗。”

    李东阳去卫生间拿了毛巾递给花花。花花的脸潮红,胸部一起一伏。花花眼睛大胆地望着李东阳,边擦汗边把红色橡皮筋从头发上扯下来,黑发就如云地披散下来,更是平添了一股妩媚、性感。

    李东阳害怕她这样的眼神。“花花,书房在这,你自己去挑吧。”

    李东阳说着走进了卫生间。他感到花花的眼神中有一团火要将他燃烧,他需要用冷水浇灭它。

    “李老师,李老师,这么多书啊,哎呀,这十几本书都是您写的。”

    花花叫着,仍不见李东阳出来,她就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边翻手里的一本书边等李东阳。

    李东阳洗了冷水脸出来,问花花:“书选好了。”

    “选择好了。这么多书,够我读了。”

    “看完了再来拿,我就喜欢爱看书的女孩。”李东阳突然觉得不该说这句话。

    “你丈夫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李东阳想要花花快点离开。

    “他也没什么事,早上过早就个把小时的工夫,现在也就没什么生意了。”

    “噢,是这样。”

    花花站起来,“李老师我回去了。”手里的书却掉在了地上。二人同时弯腰去捡,头却碰到了一处,咚的一下,二人同时用手摸了头笑,又伸出手摸对方被碰的地方,二只手就捏到了一起。

    花花顺势倒在了李东阳怀里,“老师,你能抱抱我吗?”

    花花的双手就吊在了李东阳的脖子上,“老师,我见你的第一眼起,就感到我是你的女人了。”

    “花花,不能……”就被花花的唇堵上了。

    二人缠纠着,碰到了墙边的书架,几本书从头上掉下来,砸着了他们的头,“书掉了。”二人分开时同时说,却又贴在了一块。

    女人慌乱地动手解李东阳的皮带。李东阳则扯着女人的连衣裙。女人顺从地举起双手,连衣裙就从下向上剥脱了下来。李东阳没想到这农村女人的身子这么白,比王雪琴、钟月春都要白,白得让他眩晕,白得刺人眼,白得心惊肉跳。

    他瞪着眼说:“花花,你没戴|乳罩哩。”一双手就捉住了女人颤巍巍抖动的大|乳。“花花,我,我太爱你的Ru房了。”

    “要吃你就吃吧,我的奶水我儿子吃不完,猴子每晚都吃。”

    李东阳就抱起女人坐在电脑椅上,一手揉搓着女人柔软的Ru房,一口就噙着了红红的**,一股甜腥的|乳汁就溢满了嘴。李东阳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双腿跪在女人的胯间,吸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吃饱了没?”

    “吃饱了,好味道啊!”

    “还想吃下面吗?”

    女人站起来就要脱内裤,李东阳却拦了她:“花花我对不起你,你走吧。老师不配你。”

    “老师是嫌弃我了。”

    “不不。”

    李东阳为花花捡起裙子和书。花花穿好了裙子,流着泪说:“老师,我走了。”

    出门时却擦干了泪水,将书放在菜篮子里,“老师,中午我给你送饭来吧。”

    李东阳说:“我自己去,我自己去。”就看着女人下了楼。

    二十八 花花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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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花走后,李东阳开始坐在电脑前写作,他一下子双手敲击键盘就行如流水了,像一个灵感突显的作曲家在钢琴上谱出了一首首交响乐。他沉浸在了主人翁的情感沉浮中,才思敏捷,行文如涓涓流水喷涌而出。他忘记了时间的悄然流逝,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他已完全身置于小说剧情中,把自己分解成了书中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各种人物,而他们的平民人生或喜或悲、或戚或愁。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银如玉。书中的生活是作家对人物生活的独特体验和领悟。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阵敲门声,李东阳才停止了写作,一看时间已是中午12点多了,他坐了近4个小时,才记起要到花花的餐馆吃饭。打开门,却发现花花正提着一篮子饭菜等在门外。爬上五楼的花花已是满头大汗。

    李东阳连忙接过篮子让花花进屋。花花看他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明亮更妩媚,风含情水含笑满眼都是雾水。李东阳想起早上的一幕,见了花花不免尴尬。

    花花却显得落落大方。“老师又在写作了吧,连吃饭都忘了,废寝忘食。”

    李东阳看着花花的眼神也自然了些。花花显然没有责怪他对自己的无礼冒犯。“花花,对不起,我真忘了。真不好意思,你还送来。”

    “反正我也没多少事,我在猴子店里,充其量只能算一个花瓶,猴子也是把我当作花瓶来吸引顾客。老师不怪罪我这个花瓶摆在你这里一会儿吧?”

    李东阳笑了:“花瓶谁不喜欢,但我只把你当女人,不当花瓶。”

    “老师真会说话。”

    二人边聊边把几盘菜摆到了茶几上。李东阳则去拿了毛巾给花花擦汗。

    “快吃吧,老师。”

    她擦完了脸又撩起长发擦白如凝脂的颈部。李东阳看她的连衣裙也被汗贴在了身上。虽然被碎花掩盖了胸部,但李东阳仍能感到她的丰腴和凸现、尖挺,他觉得花花被胸部托起的Ru房似乎没有戴|乳罩,他本想对她说:“你去洗个澡吧。”但却说成了:“花花,那边饮水机里有凉水,你去自己倒吧。”

    花花也想在李东阳家脱了衣服爽爽快快地冲着凉水澡,她知道城里人家里都有淋浴式热水器,但她也不好开口。虽然他们的关系已是那样了,但毕竟不同于进入了彼此身体和心灵的那种亲密和无拘无束。他们之间仍隔着一层薄纱,即使这纱是又薄又透,但仍有一些障碍让她不能大胆自如地行为。

    她仍在没话找话:“老师,菜炒得怎样?”

    “不错不错,猴子炒的?”

    “不哩,是我亲自给老师炒的,猴子虽然学过厨师,但我仍觉得我给老师弄的意义不一样。”

    “哦,那谢谢你,花花你吃了没?”

    “吃了吃了。”

    “能坐下来陪我一起喝吗?”

    “李老师,我最不爱喝酒了,但,老师客气,我也……”

    “坐下坐下。”

    李东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花花坐下,又起身到厨房拿了一个酒杯,给花花倒了一杯啤酒,他侧着身子对花花说:“花花,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孩子,虽然你已结了婚,但在我面前仍是女孩子。来,为我们的有缘干一杯。”

    花花碰了杯,饮了一口,很苦涩后又觉得很甘甜。“老师,原来酒也是这样的,先苦后甜。要是我的生命是这样就好了。”

    “会好起来的,天道酬勤。你们那么勤劳,终有一天会致富。”

    花花把一杯啤酒喝完了,人儿就有些燥热,看东西有些异样的感觉,但她是清醒的。李东阳还想倒一杯,花花不让。李东阳也不坚持,他不想趁人之危,虽然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花花甘心情愿的事。

    花花站起身,“老师,你家里太乱了,我帮你整理整理。”

    “别,花花陪我坐一会,看你又出汗了,王雪琴回来会收拾的。”

    “王雪琴就是你老婆吧?她几时回来?”

    “五天之后吧。”

    “哦,那我更应该收拾了。”

    花花心里欢喜,这几天我也会做一个作家的女人了。她就把自己当作了这个房里的女主人,收拾起东西来。她打扫到主卧室时,看到床头墙上的结婚照,大声说:“老师,你妻子好漂亮啊。”

    李东阳正饮一口啤酒,差点喷了出来,花花进了卧室了,“是啊,那是她年轻时,现在已是黄脸婆了。那有你这么好的身段和肌肤。”

    女人都听不得男人说她漂亮,尤其这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花花不禁心花怒放,想来老师是喜欢上自己年轻的身体了。

    花花叠被子时,看到了一件李东阳换下的内衣裤,她出门往卫生间走,却被李东阳拦下了。

    “花花,别洗别洗,等会我自己去洗。看你满头大汗。”就伸手去夺。

    花花以为李东阳还不习惯于妻子之外的女人洗内裤,偏要藏在身后,我也是这屋里的女主人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一会儿就洗干了。李老师你继续喝酒。”

    李东阳也是矛盾,想借酒拖时间,让花花快点离开,看花花拿了他的内裤,就一阵心慌。早上花花走后,他已不能自控,想到刚才花花白晃晃的丰|乳,甘美的|乳汁,他不禁自蔚起来,弄脏了内裤,换下来就扔到床上去写作了,却忘记了清洗,他不知道花花看到了会怎么想。

    花花拿了内裤到卫生间,正要搓洗,却捏着了湿滑滑粘糊的一片,联想到早上不尽人意的一幕,花花不禁笑了起来,原来老师也是这样想,自己回去不也换了内裤吗?这更坚定了她要亲近老师的胆量和决心。

    花花洗完了衣服就脱了裙子在卫生间洗澡,温热的水滑过她的身体,她感到心情特别舒畅,身体像夏日洁白的荷花舒展开来,似乎要诚心承接雨露的甘美滋润。水花中的身体,饱满而丰润。这是她第一次享受热水器下的淋浴,她只见过冬天在县城商场门前在热水器下做广告洗澡的美女。她们的身体还没有自己的美好呢,她在家里每天洗澡都是坐在脚盆里,一桶温热水连身上的肥皂味也冲不干净。所以她总是尽量买那些带香味的力士香皂洗澡,这一下冲得多干净,连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了开来。

    卫生间有一面大镜子,花花看到水花下的自己洁白而玲珑。许多男人都渴望她姣好的面容和丰润的身材,对她的丰|乳肥臀、杨柳细腰赞不绝口。有的男人甚至公开要出高价包她,但她都拒绝了。花花的身体就是猴子开餐馆的招牌,因而给店里招来了客源。白天猴子不敢招惹花花,猴子是精明的,他不让花花多干活,只要她每天在店里飘来晃去他就高兴;他又是自私的,他怕自己漂亮的老婆被人勾引去,就天天夜里与她Zuo爱。即使瘦得像猴子也甘心。他认为只有撑饱了女人的欲望才能使年轻漂亮的老婆不会见异思迁,疲于应付其他男人。

    虽然因家贫自己的不得不嫁给了有楼房有小生意的猴子,但高中毕业的她仍有自己内心的理想,只是这理想被暂时屈从于生活的残酷现实。大多数农村女孩子也是这样因生活所迫而屈从地生活着。少女时代美丽的梦被现实生活击碎后,也只能渐渐麻木地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农村妇女。当初花花也是这样认为,这就是千千万万农村女孩的命吧。然而随猴子来到城里后,城里的生活气氛已在她生活中投下了一枚小石子,掀起了她内心微微的波澜,为什么自己不能像满大街的红男绿女一样自由地追求自己的理想生活呢?

    自从遇到李老师后,她就觉得自己的生活也该变一变了,也该像小说中的男女主人翁那样开始一段浪漫的故事了。她读过《廊桥遗梦》,也读过鹤城女作家池莉的《来来往往》、《生活秀》等等大量的作品。这一切都在她心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清洗着她的头脑。她尤其喜爱贾平凹《废都》中的唐宛儿,她也渴望做一个唐宛儿式的女人,即使最后落得像唐宛儿那样的结局她也会无怨无悔。经过今天早上之后,更加坚定了她的信心。她感到李老师也是爱自己的,就像她也爱李老师一样,只是因为文人的修养、矜持让他不敢大胆地走近她,走近她的身体,走近她的内心。

    她又想到了早上李老师俯在她身下像儿子般吮吸她美|乳的样子,自己就暗自好笑起来,低头用双手托了自己的美|乳,自语道:“宝贝,你又有一个儿子争食了。”

    她快乐着、遐想着。李老师是喜欢自己的,尤其是喜欢自己这一对充满了母性甘甜|乳汁的大Ru房,她要献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不是那个像猴子一样只把她白天当花瓶,夜晚当泄欲工具的丈夫。她的手滑过自己凝脂般的肌肤,白嫩的胸部纤细的腰平坦的腹丰翘的臀。她庆幸自己没有像那些农村女孩一样生了孩子就变了身形。从今以后,这一切都属于李老师了,她幢憬着美好的未来,手儿又游走到了最迷人的所在,这个,老师还没有见识过呢?她是芬芳四溢、密汁泉涌的所在。花花想到这一切,就有些羞涩、兴奋。

    李东阳心情好,味口就好,他把花花带来的两瓶啤酒喝完了,又到自家冰箱中开了一瓶。酒足饭饱之后,他靠在沙发上又抽了一支烟。饭后一支烟快活赛神仙。美酒美人在身边,他李东阳是多么的满足。

    “花花,花花。”花花到哪里去了?

    他向卫生间走去,推开门时,他呆在了那里。花花白花花的身体在水花下如荷花般盛开着。花花仍沉醉在水流的抚摸中,她微闭着双眼,双臂张开,任温热的水花洒在舒展的私秘处。

    李东阳被这动人心魄的美景怔住了,这是一幅多么美妙的少妇淋浴图啊。他要定格在他的脑海中生活中,他转身入了书房,飞快地拿起数码相机就到卫生间门口拍照。

    花花被惊动了,她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地站在李老师面前,她啊地一声尖叫,如含羞草般地收缩了身体,扯过毛巾遮拦自己的私|处。

    这更加激起了李东阳无以复加的欲望,一个热血男人那受得了如此迷人的尤物引诱。他一下冲到水花中,抱着蜷缩成含苞花蕾的女人身体,“花花,花花,我的爱……”就迷乱地亲着啃着她的肌肤,双手在她湿润的身体上慌乱地游走。

    李东阳的衣服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花花慌忙中费了很大工夫才将它扯了下来。卫生间的门没有关,热水器的花洒也没有关,只几秒钟,李东阳就把自己和花花卷进了一块急风暴雨中,二人忘情地纠缠在一起,拼命地将对方揉搓。

    花花激动得喘息道:“老师,我终于得到你的爱了,我愿意将一切献给你,你不想吃奶吗?我的奶水很多。”

    花花说着就一手捉了自己的Ru房,一手按了李东阳的头,将**塞入他口中,就像正在喂养自己一岁的儿子。李东阳一口噙着花花甜润的**,像牛犊那样碰击着,一只手也不闲着,拼命地揉捏花花的另一只**,像揉捏一团白面馍馍。

    花花兴奋地仰着头,双手反撑在玛赛克地上,喃喃道:“吃吧吃吧,吃饱了我们开始Zuo爱,我能同作家Zuo爱了,我好幸福。”

    水花滋滋地洒在他们热腾的身体上,冒着白白的水气。李东阳那有时间顾着说话,他吃完一只,又吸另一只,吃饱了又葡伏在青青的茂盛草丛中畅饮甘美的泉水。

    花花起先还能双手反撑着翘首观看李东阳贪婪动作,后来她也没有力气支撑了,仰倒在水流哗哗的玛赛克地上啊啊地叫唤。

    李东阳疯狂地进入了花花的身体,带着花花奔腾在江河湖海,飘荡在风口浪尖,时而将花花抛向浪尖,时而又让她感觉沉入了低谷。

    花花说:“太美妙了,我终于享受到了作家笔下美好的性生活。作家说因为爱恋是一种艺术,和音乐一般,它也可以指挥情绪,一样的微妙,一样的抖动,有时只怕更要强烈。”

    李东阳抱着花花绵软的身体,仍用手揣摸着她水滑的Ru房,像赏玩一件宝物、稀世珍宝,爱不释手。

    “是啊,张爱玲不也说过,生活比小说更精彩吗,生活中到处都是精彩的艺术,只是我们没有发现没有体会没有经历过而已,一旦经历了,我们就会觉得生活是多么伟大而美妙。”

    花花已幸福满足得没有了气力,她软在李东阳的身体上,“老师,我好像发现了一个道理,夫妻生活,特别是性生活永远也没法和情人之间的Zuo爱相比。老师,和你在一起虽然只有这一次,但我却觉得我前二十三年是白活了,三年的婚姻生活是白费了。和猴子在一起,我只能感到是在尽义务尽妻子的责任。与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把命运交给了你,把身心溶入了Zuo爱中。”

    他们仍躺在渐渐凉快了的水地上,都不想起来,就这样子多好,没有赤裸的羞怯感,没有伦理道德的约束。

    李东阳的手仍在花花的Ru房上轻摩,“其实我也是跟着感觉走,感觉到位了,动作也就到位了。Zuo爱这个东西没有一定之规,也没有特别的技巧,只要用心投入,只要认真地去做,人就会体会出爱的美妙。Zuo爱Zuo爱,爱是用心做出来的。”

    “老师,我懂了,只有二人爱的心灵相通,才能做出美妙的爱来。”

    “对对,就像弹吉它和弦,两个音和谐地揉合在一起,才是美妙的乐声。”

    花花突然欠起身子,“老师,还想吃吗?只要你想,我随时给你。”

    李东阳才把揉着花花**的手拿开来,“花花,我们快起来穿衣服吧,你要回去的。”

    “我不管了,我只想与你在一起。”花花赖着不起来,李东阳抱起她。

    “你再吃一口,我就回去。”

    “花花,你太伟大了,你让我重回了天真的童年,你让我感觉到了你身上母性的温暖和光芒。”他噙着花花的**,像她的儿子一样,依偎在花花的怀里,贪婪吮吸着甘美的|乳汁。

    花花穿好了衣服,她仍没有戴|乳罩。李东阳说:“下次来你还是戴上吧,你的太大了,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花花娇嗔道:“我不管,我只想给你看。”她太高兴了。李东阳说她下次还来的。李老师是接纳自己了。“老师,晚上我还来送饭。”

    “不了,花花,这样不好,会被猴子猜到,还是我去吧,你看你在这里已有一个多小时了。晚上6点我过去,晚上凉快,我也想出去走走。”

    花花依依不舍,“那我晚上来陪你。”

    花花收拾碗筷装进篮子就出去了。

    花花走后,李东阳才感到有些累了,腿有些发软,他感到这样对自己的身体不好,但却抗拒不了年轻少妇的身体诱惑。他想舒心地睡个下午,晚上再继续写作,他把闹钟调到了6点,放在床头,爬上床一下子就睡着了 ( 醉裙 http://www.xshubao22.com/6/66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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