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裙 第 30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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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饷葱 !?br />

    叶文贤说:“你那是盆栽的,营养不良,当然小了。”

    三人在亭子间一直呆到了十点多钟。

    在回校的路上,钟月春比先前出来时欢快多了。男人于女人何望?是欲望满足之相;女人于男人何望?是欲望满足之相。她一路上有说有笑,蹦蹦跳跳,欢快如在黑夜下出来偷欢的小白兔。

    这又让李东阳想起15岁天真烂漫的小月春。这女孩总这么活泼天真就好了。男人们喜欢少女,正是少女天真活泼的天性给了他们无限的青春梦想。女孩一旦成熟了就会变得不那么可爱了。结婚了的女人与少女时更会是两样的世界。

    回到学校,李东阳才与她们分了手。李东阳去了一个同事家休息。叶文贤与钟月春则进了学校为她俩专门腾出的一间宿舍。

    钟月春打了一盆自来水进来,准备洗澡。她不习惯于这种盆浴方式,在鹤城戴子昂的家里,那洗澡真是一种享受。

    “大热天的,洗个澡都不方便,没有淋浴洗起来真不爽快。文文,刚才要是没有李东阳,我们在湖里洗了回来多美啊。干脆,以后我们每天到湖里洗澡吧。”

    叶文贤说:“看你美的,刚才在岛上与李东阳又干了什么坏事了,从实招来。”

    钟月春说:“没,没有哇。”

    叶文贤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到光身立在盆中的钟月春身上,凉得钟月春缩成一团。

    “小骚精,还说没有,那你的内裤那去了,送李东阳了?难道你一直不穿内裤?你难道就这样给你的学生们上课?”

    钟月春不能狡辩了。刚才她脱裙子时羞答答遮遮隐隐的模样,但还是被叶文贤发现了秘密。

    “文文,我是不是很坏,不应该这样子。但见了他,我又控制不了自己。你知道,回来一周了,我有些想戴子昂了。”

    “想男人吧,还戴子昂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矣。”

    竖日,她们送李东阳回家。在路上,钟月春把家里托她的事与李东阳说了。

    李东阳一口答应了下来,“行,我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而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学校有计划外招生的名额,也就是调剂生吧,但学费可能比正常录取要高很多。”

    钟月春说:“李老师,那谢谢你了。学费不成问题,我父母也说了,需要花费沟通时,你直接打电话给我。请客吃饭的话也及时告之我,办好了我父母也要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文文、月春,改天你们有时间到我家里来玩。”李东阳上了车,与她们挥手告别。

    钟月春与李东阳暑假幽会又有了借口,她是一个离不开男人激|情滋润的女孩。她每周借口要为妹妹跑升学的事,去县城见一次李东阳,与李东阳缠绵一夜或片刻也舒畅。

    人有时很难自控自己的情感,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与李东阳反复这样子。总之一见了他就让她有了那样感觉,重温少女甜美之梦的感觉,松一松裤腰带的感觉。男女之事往往就是这样怪异,心理上在拒绝一个人,身体却不会拒绝,反而充满了无穷的欲望,欲望相互之间那种疯狂缠绵的肉体体验。所以在往往想要退却的时候,往往就来了精神,这种精神往往取决于人本能的欲求,潜意识的性冲动。

    每次见他之前她总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这样了,这样自己如一个淫荡的女人有什么两样。但几天没有触到男人的身体,她的身体就有了异样的萌动,有了想立即见到他的欲望。犹犹豫豫着见了他,可人儿一旦落到了他怀里,她就完了,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都是飘飞的雾气。

    他的手插进她交叉的嫩黄|色低胸连衣裙领口,隔着|乳罩慢慢抚摸着,自己合着他的亲吻,感觉欲死欲仙。她说,“每次见到你,我好想就这样死去呀。”

    他听了,“你怎么能死呢?你死了有这么美妙的体验吗?这可是人类最销魂的时刻。”

    他就吻得更凶了。他就像自己的女儿,看着她的身体慢慢变化,慢慢风韵、性感起来。

    叶文贤在上课、备课之余,抓紧时间一门心思花在她的小说写作上,每天把写好的内容通过电脑发给张虹。

    有时她也与张虹聊聊天,讨论一些问题。张虹有次偶尔提到李东阳,说想与李东阳约一篇稿子。叶文贤说自己回家与李老师也见过一面,她手上也没有李老师的电话号码,但钟月春手上有,钟月春上县城去了。叶文贤只好让张姐与钟月春联系。

    钟月春正与李东阳在县城桃源宾馆开了房。他们的例行功课是先在床上Zuo爱,像奥运会比赛那样全力以赴。钟月春的床上功夫与往日已不是同日而语了,纯熟老练了很多。

    李东阳边运动边评论着:“月春,你次次让我灵魂出壳了,这就是质的飞跃。但我还是喜欢你往日的纯洁,你的单纯实际上比现在的经验丰富更能刺激我。”

    钟月春变换了一个体位,她像母猫一样趴在床上,让李东阳从后面进入,推着她向前一抖一抖的摆动着白白的双|乳。钟月春的Ru房比王雪琴丰满、圆润,但比花花的就又是小巫见大巫了。他就是喜欢胸部丰挺的女人,花花孕育|乳汁的Ru房是他的最爱。

    但他比较后发现,钟月春的嘴唇是世上罕见的,丰满、且形状很美,他当初要亲吻15岁的她的欲望就是先从她的嘴唇开始的。他曾经把这张嘴比喻成玫瑰,与下面的嘴一起被他称为两朵盛开的红玫瑰,而双|乳则是花蕾般的白玫瑰了。李东阳现在就在四朵玫瑰之间像辛勤的蜜蜂一样劳动着。

    钟月春则扭动自己。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二人同时停止工作,去摸手机,又相视而笑。

    钟月春接了电话,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哎呀,张姐呀,我,我正在赶班车呢。这小县城车少人多,上趟车像赶猪,累得我气喘了。”

    李东阳听了就抿嘴而笑。钟月春怕他笑出了声,用手捂了手机,“你还能笑,张虹要找你呢。”

    趁她接电话的工夫,李东阳揣弄她的Ru房,吻她的|乳尖,弄了左边又弄右边,感觉是在吮吸花花的|乳汁。

    张虹在电话中说:“我也没什么急事找他,想约他写一篇文章。”

    钟月春斜睨着像花农在花园中忙碌的李东阳,“李老师呀,我也好久没见了。是的,我手上有他的号码,我发给你吧。”

    钟月春挂了机,连忙说:“起来起来,东阳,快把你的手机关了,张虹马上要找你了。”

    李东阳仍埋头劳动着。李东阳听说张虹找他,心里一抖,心中的女神终于主动与自己联系了,他舍不得这次难得的联系机会。而此时他也离不了钟月春娇媚的身体,(奇*书*网。整*理*提*供)一时不知道咋办。而钟月春已感觉到身体又重新变得潮湿而且柔软,像着了火。他的手指仍灵巧地动着,钟月春体内涌出的汩汩泉水更加滋润着他的兴奋。很快地,她就将他完完全全地包裹和覆盖了。

    钟月春被他压迫着,“快,东阳,把你的手机关了。”她的身子仍配合着他动作,伸手关了他的手机。

    李东阳楞了一会。

    钟月春媚眼如花:“楞着干嘛,看你刚才像赛马一样冲刺,一个电话就把你弄成这样了,想半途而废呀,你不来我可来了。”

    钟月春翻身而起,倒骑在他身上,调动了中断下去的兴奋点,身子摇晃着,像航行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又如一个冲浪高手,在浪尖浪谷上沉浮。

    李东阳也似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精力,终于把自己的全部积蓄倾囊而出,随之风平浪静地随波飘流在海水中。

    手机又叫了。李东阳赖得动,刚才的狂风暴雨中航行已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他像女人一样对自己的身体精心护理,说穿了只不过就是为了保持旺盛的体力,为了吸引更多女人的目光,从而证明自己的男性能力和魅力。而现在他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保养也开始走下坡路了,如同女人无论如何怎么保养也比不了阳光少女的身体一样。他在内心一声叹息,自己还得抓紧了享受生活。王朔在《一声叹息》中说:年轻的时候有贼心没贼胆,等到老了贼心贼胆都有了,贼又没了。

    钟月春光身越过他的身体拿起电话:“喂,张姐呀,这个号码不对?是空号?”钟月春还没有缓过气来,声音有些抖动,“不可能呀。”

    那头张虹说:“你刚才给我的可是这个号码?”

    “哎呀,对不起,我刚才赶车慌了神,弄错了,你再打这个号码吧。”

    钟月春向躺在床上抽烟的李东阳做了个鬼脸。李东阳笑着在她脸上啃了一口,“你坏,故意给一个错号,好了,你去洗洗吧。”他拍了拍钟月春肥白的屁股。

    钟月春从他的身上又爬过来,却一把被李东阳拉倒在身上。“你还要哩。张虹电话来了。”

    他放过了钟月春,钟月春下了床。

    “你就这样光着身子与一个女记者通话,还作家呢?下流坯。越文明的人做这种事越下流。”她媚笑着扔了李东阳的裤头在他脸上,自己扭着汗涔涔的光洁屁股进了卫生间。

    “快点进来,我等你。”回头却见李东阳仍没有动,裤头仍盖在脸上。

    “这男人,爱起女人来,连身体也不要了。”钟月春笑着。

    张虹打来电话时,李东阳正在穿衣服。他一手接电话一手拉上裤子拉链,“张虹女士呀,你好你好,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我们没有机会联系了呢。啊哟,瞎忙瞎忙,老师有什么可忙的,学生放了假,难得一个清闲。还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作思想的苦旅。倒是你们记者风光,什么无冕之王,什么游山玩水,走到哪儿吃到哪儿,都有人热情款待,不敢怠慢了你们这些新闻尖兵、舆论喉舌。”

    张虹传过来柔美的声音,“那像你这个名气日期盛的青年作家风光,连带出的学生也不同凡响。叶文贤的小说你看过吧,在读者中反响很好。有的读者还打来电话,询问是不是一年前我写的那个《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中的主人翁。你看,读者对这篇小说的关注程度可见一斑了。李老师,叶文贤的小说估计暑假就可连载完了,我想向你约稿。你手头有没有现存的小说文稿?可否先在晚报上连载?”

    李东阳想,张虹找他难道仅仅是为这件事,可要试探一下她:“我手头正在创作一部,但已有出版社约了稿。这样吧,等到我把这部杀了青,再给你们创作一部记者生活的小说。当然我想以你作蓝本,行吧?”

    张虹在电话中羞涩地笑了:“我的生活太平淡了,只怕吸引不了你的眼球,入不了你的法眼。”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本小说,你是不愿把你生活的一面展示给人看吧?”

    “嗯,的确这样,但展示给你看,我倒是可以考虑……”

    李东阳哈哈笑着,“张虹,那真是荣幸之至了。能够有机会了解张大记者的情感一面,走进这么一个优秀女性的生活,是男人梦寐以求的。”

    张虹嗔怒道:“东阳,你又要贫嘴了。就这样,不多浪费作家宝贵的时间了。”

    李东阳连忙说:“那我可要以后经常打搅你的生活了,能经常保持联系吗?”

    “你看着办吧?”张虹又送过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钟月春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用毛巾揉着长发出来。一屁股坐在床边,斜了李东阳一眼,“与张虹说什么呢?这般高兴。”

    李东阳一把将钟月春拉倒在身上,“约稿呢。月春,你能否像叶文贤一样,自己也创作小说?”

    钟月春欠起身子,“长发还没干呢。我现在没有那份心境。回家与你这样,几天不见就心慌,那静得下心来。哎呀,你又来神了,男人的这个东西还真有趣,你现在比年轻人还精神着呢。”

    李东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你这个尤物级的女人面前,我怎么禁得住哟。”

    二人的嘴又贴到了一起。李东阳手机却又叫了。“喂,哦,我知道了,今天晚上,不行呀。晚上我有事。”

    钟月春用眼瞪了他,疑惑地问:“又是那个女人的电话,你不会又爱上一个女学生吧?”

    李东阳剥开钟月春的浴巾,如同剥除一枚银白的蚕茧。

    “没,没有,是王雪琴找我回家。”

    钟月春摊开身体,“那你快点,我好赶下午5点的车回学校。”

    手已解开了李东阳的裤带,“哎呀,你连裤头都不穿,就与张虹打电话,作家,你比克林顿还克林顿了。”

    李东阳一下挺进了她的身体,“我是克林顿,你就是莱温斯基。”

    李东阳在钟月春白嫩的身体上运动的时候,心里却想着花花。刚才花花打来电话,要他今晚务必与她见面。

    他们已有好多天没在一起了。花花回娘家帮忙收割稻谷,上午才赶回餐馆,就急着要与李东阳约会。李东阳想,花花这样的女人虽然惹人爱怜,能给予自己一定的性快乐,但终究比不了钟月春、张虹这样的知性女人。要想与张虹走近,就得远离这样的市井女人。

    他一旦有了想摆脱花花的想法,就把一腔力量用到了钟月春身上。钟月春正在欢快地感受他带给她的奔腾如江水的冲击,眼儿紧闭,双腿像两条白蟒蛇在扭动,缠绕着他,口里吐出的是白花花蛊惑人的妖气。

    李东阳那受得了女人这样的媚态,他的冲击正一浪高过一浪,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身体激剧地抖动。

    钟月春双手抓挠着他的脊背,在他身上划过两道红红的印痕,欢快地吞噬了他如火山般喷涌出的岩浆。

    临走时,钟月春咬着他的耳朵,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让我怎么办哟,我的魂儿又让你勾走了。”

    晚上8点钟不到,花花穿一件白色连衣裙,抱着儿子谷雨来敲门。

    王雪琴和女儿玲玲在客厅看电视。玲玲开了门。

    一缕清香扑鼻而入。谷雨手中抱着一个小花篮,花篮里装满了栀子花。小谷雨进门就说:“姐姐,给你花花。”

    玲玲见了洁白的栀子花,高兴得乐开了花,接过花篮,抱了小谷雨就亲。小谷雨害羞地躲避着,仍被玲玲亲着了脸。

    小谷雨见了迎上来的五雪琴,就扑到她怀里叫“干妈干妈,送你花花。”

    王雪琴从玲玲手中搂过小谷雨,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左边又亲右边。“伟伟,这些天不见干妈,上哪去了。”

    小谷雨在王雪琴怀里咯咯地欢笑。花花说:“带他回娘家玩了几天,整天泥水里滚,皮肤都晒黑了。”

    王雪琴很喜欢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干儿子,吩咐玲玲去开西瓜他吃。玲玲把栀子花拿到自己房间又出来到厨房开西瓜。

    花花坐在沙发上,不停地用裙摆扇风,眼睛却四下里瞟着,寻找李东阳的身影。她见书房紧闭,料定他一定躲在书房里写作,也不出来见她,心里就有些怨尤。

    玲玲从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给了花花和小谷雨。王雪琴抱了小谷雨坐在沙发上喂他吃。

    玲玲看花花额上有汗珠,又用裙摆扇风,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说:“花姨,我拿毛巾给你擦汗吧。”

    花花笑着打了玲玲的头:“玲玲,说了让你不叫花姨,花姨花姨,这样叫怪不好听。”

    玲玲也娇笑着:“我偏要叫,花姨生得水嫩,像一朵白栀子花一样娇媚鲜艳,只有你才配叫花姨。”

    花花却不这么想,花姨花姨,一叫就让她想到她与李东阳的那些花花性事,让她脸热心跳。

    “花姨,你这些栀子花是哪买的?”玲玲拿遥控器调空调,“等会你就不热了。”

    “玲玲,这些花是我刚人乡下带回来的,我家里有好几棵栀子花树,想不想陪我去乡下玩。”

    玲玲说:“这要我爸同意呢。”

    花花却去了卫生间,她在卫生间洗了脸,在镜子前看了自己的脸,又补了一下妆,重新抹了粉色口红,又将自己的白色内裤褪下来塞入坤包中,对着镜子怪笑了,才出来。

    玲玲紧挨花花坐下:“花姨,你晒黑了,瞧你的脸上都有斑了。”

    花花连忙说:“在哪里在哪里?怎么有斑了哩。唉,回家晒了几天太阳,就这样了。”就要玲玲拿镜子来看。

    玲玲哈哈地窃笑:“花姨,我骗你的,你的脸白里透红,有红霞在脸上飞,像花朵一样娇艳的花姨怎么晒得黑哟。花姨最漂亮了,比我妈年轻时还漂亮。”

    花花一阵心慌,生怕被王雪琴和玲玲看出了自己的异样。她瞟了王雪琴一眼,王雪琴正与小谷雨玩得欢。

    “这小丫头,对你姨使坏呢。”就伸手去抓玲玲的头发。玲玲一闪,却触到了玲玲的胸部,“哎呀,我家玲玲发育成在姑娘了。”

    玲玲羞涩地用双手掩了胸部,又伸出一只手来要摸花花的胸部。

    玲玲自从认识花花后,就对她一对硕大的胸|乳很惊奇,觉得女人有这么大的丰胸很是神秘。就每每在自己的的房间里照镜子比拟,觉得自己发育太慢了,也许花花是吃了药隆了胸的呢,她不相信女人真会有这么大的Ru房,那些都是电视上丰|乳广告才有的。

    花花一下慌了神,吓得跳了起来,她是没戴|乳罩的。

    花花又瞟了王雪琴一眼,故意大笑着问玲玲:“你爸爸呢?”

    玲玲向书房撸撸嘴,“在写作哩。”

    “这小丫头,也不心疼爸爸,快送西瓜给你爸吃。”自己却端了盘子去了书房,又随手拉上了门。

    李东阳闻到一股香味飘散进来,从电脑前转过身,“花花来了。”

    “我早来了,你想躲藏着不见我。”

    花花把西瓜放在电脑桌上,就一屁股坐到李东阳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要亲他。

    李东阳慌忙避让,“花化,你胆子贼大了。”

    “我要你,你却不见我,我只有自己来了。你不想我了?”

    “花花,我们都是有家的人,要有自控力,要有度。”花花在他怀里扭动,眼儿死死地看了他,胸部在他的脸上摩擦着,“我不管,我只要你爱我。”又搂着他的脸要亲吻。

    李东阳躲藏不过,“门还没关呢。”

    “关了。”花化的唇就像两瓣花儿落在他的嘴上,舌头就伸进去搅开了。

    花花的眼里有了雾花,“好想你要。”就立起来掀裙子。

    “不行,不能在这里。”李东阳的双手却摸了花花的一对大奶。

    “你想吃奶?”花花解开了连衣裙的排扣,两只白晃晃的白兔就蹦了出来。“你吃吧,好些天没吃我的奶了。”

    李东阳受不住这一对尤物的诱惑,双手捉了,说:“现在不行,改天我去找你。”

    花花又坐到李东阳腿上,把一只|乳塞进了他的口里。一缕甜腥的奶香瞬间让他迷醉了,脑子一片空白。

    花花幸福地仰靠在电脑桌上。

    李东阳吃了一只,花花又塞进另一只。

    李东阳满嘴|乳汁,说:“花花,你出去吧。”

    花花眼滴到了李东阳的手上,“好吧,我出去一下。”

    花花整好衣服出来,见王雪琴和玲玲还在逗谷雨玩,就坐在旁边,说:“伟伟,我们回去了。”

    小谷雨玩得正欢。玲玲说:“花姨,陪我们玩一会儿嘛。”

    花花说:“玲玲,你那么喜欢伟伟,就让他陪你玩几天吧,我正愁没人带他呢。”

    玲玲笑着搂了伟伟,“好哇好哇,伟伟,每天陪姐姐睡觉哟。”

    王雪琴也笑着拍了玲玲的头,“这个疯丫头,这大了,不知羞,花花,就让伟伟陪玲玲吧,你也忙,让玲玲抱他去喂奶就行了。这样你生意也好做,免得小伟伟总缠着你,这么大的小孩最缠妈妈了。”

    花花说:“我每天来喂奶就行了,那我回去了。”

    玲玲说:“才9点钟,花姨,再坐一会儿。”

    “我晚上还有生意。”花花起身,走到门边又停下来,“哎呀,刚才选好的一本书忘拿了。”

    王雪琴也起身说:“花花做了母亲还不忘读书哩。你去拿吧,我去洗澡了。玲玲,你等会给伟伟洗澡。”

    花花径直去了书房,她轻手轻脚走到李东阳背后,抱了他的脖子。

    李东阳吓了一跳,以为是玲玲,回头一看是花花。“花花,你还没走?”

    “东阳,你赶我走了?”

    李东阳轻轻拍了她的柔手,“不不,在家里不方便。”

    “王雪琴洗澡去了。”花花掀起裙子,坐到他腿上,“快点,东阳。”

    李东阳瞪大了双眼,“你,你就这样……”

    李东阳的眼发了花,他一下站起来,差点让花花跌坐在地上。好在客厅电视开着,外面听不到响动。

    花花用温热的口水刺激了起来后,就塞入自己的体内。

    二人立在书房动起来。李东阳想起一句谜语,新婚之夜没床睡——立日,就有点兴奋了,下面却不听使唤。花花仍要动作。

    李东阳说:“花花,我压力太大,不行了。”

    “你这是害怕了,你行的,每次你都行的。”花花又悻悻然地用手抚爱,最后说:”那只有明天了。”

    花花拿了一本书出来时,王雪琴仍在洗澡。“玲玲,我走了。”

    玲玲与谷雨在沙发上疯闹,“再见,花姨。”

    三十一 孽情苦果

    6

    王雪琴特地穿了一件水红的丝质睡衣到书房晃动。李东阳似乎视而不见,专心敲击键盘,像欢快地弹着一曲轻音乐小夜曲,陶醉其中。王雪琴将胸部贴到他的背上,看他写作。李东阳就闻到了一股不同于花花体香的香水味。王雪琴是暗示他早点上床。

    李东阳头也不动,说:“雪琴,你先去睡吧。”

    王雪琴在李东阳脸上亲了一口,就扭身出来了。她吩咐玲玲为小谷雨洗澡睡觉,就坐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换频道,没有什么让她静下来看的节目,就到卫生间与玲玲一起为小谷雨洗澡。

    小谷雨是第一次在热水器下洗澡,高兴得活蹦乱跳。一个澡二人忙了半天,然后王雪琴抱着光身的小谷雨又来到书房,小谷雨一见李东阳就喊干干。

    李东阳高兴地亲了他一口,说:“花花还没回去?”

    王雪琴说:“早回去了,玲玲要留下小伟伟玩,不知夜里闹不闹人。”

    玲玲也跟了进来,抱过小谷雨:“爸爸妈妈,我与伟伟睡觉了。”

    王雪琴嘱咐玲玲不要玩晚了,要为他盖好被子,不要让他着凉,他哭闹时要叫醒她等等。王雪琴搬了一把藤椅挨李东阳坐下来,看李东阳写作,坐了一会儿就哈欠连天。

    李东阳说:“雪琴,你先去睡吧,我这一章写完了就睡。”

    王雪琴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东阳,学校参加省考试院高考阅卷的老师都回来了。老马老师说,省考试院领导带了口信,说对你今年推掉了参加阅卷有意见,明年一定要让你去,不去的话要亲自来接你。”

    李东阳点了一只烟,对王雪琴笑道:“我真有那么金贵?雪琴,我当然想去,能参加阅卷,是每个老师梦寐以求的,对提高教学水平无疑有帮助。但出版社约的稿,拖了这么久没有完成,只有舍掉这一头了。也只有暑假才能专心坐下来写点东西。”

    王雪琴又打了一个哈欠,“我真困了,你早点上床吧。”王雪琴的手划过李东阳的后背。

    王雪琴去玲玲房里看了看,玲玲正在教小谷雨在床上跳舞,“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王雪琴靠在门边好笑。看了一会儿,说:“玲玲,别又玩出汗来,明天再玩吧。快点睡,快11点了。”

    王雪琴亲了小谷雨小脸蛋,把他放到床上,为他盖好毛巾被,又调了空调,就回房躺下了。她开了床头柜灯,翻看一本杂志等李东阳回房,但一会儿就眼皮打架,踏踏实实地睡着了。

    李东阳约2点钟才悄悄回房休息。他是在躲避王雪琴,白天与钟月春疯狂缠绵,他已没有精力对付王雪琴。刚才与花花没成功就是最好的证明。王雪琴已沉入了梦乡。

    李东阳不免心里放松了许多。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轻手轻脚上床时,王雪琴翻了一个身,身上裹着的毛巾被滑落下来,整个身子就如一堆白雪暴露在桔红的灯晕下。原来王雪琴特地穿了一套性感的粉红蕾丝内衣,身体的隐秘之处朦朦胧胧,比没穿衣服更性感撩人。李东阳内心一阵激动,却有贼心没贼力,他已有点睁不开眼了,关了灯一下竟呼呼睡着了。

    凌晨,不知是几点钟,李东阳感到有一个柔软的东西缠绕着他的身体,迷迷糊糊中他感到一会儿是花花抚弄他,一会儿是钟月春在亲吻他,一会儿又觉得是张虹在他的敏感地带动作,而且已经把自己的潜意识情绪调动了起来。因为他明显地感到了自己身体那个地方有了反映,他心里虽然不大情愿,但是生理上的变化已被调动了起来。他也懒得动弹,任由女人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动作。女人坚持不懈地自顾自努力着,他们的Zuo爱持续到天光发白。

    楼下已有了晨练的声音,还有围墙外小餐馆的喧闹声,但女人都充耳不闻,她仍在忘我地工作,肆意地享受着这清晨的快乐时刻。她没想到李东阳这次会持续这么久,她更惊奇地希望他能将此进行到底,但女人已经精疲力竭了,汗流满面,汗水已粒粒滴落在他的胸部、肚皮上。女人全身滑腻腻,而他仍没有释放的意思。女人已明显地感到了下部的干涩,她已气喘吁吁了,她只能用尽平生的力气作最后的冲刺,最后勉强让自己达到了高潮,兴奋地但不尽人意地软在了李东阳怀里。

    李东阳已被女人折腾醒了,他好奇地看着微闭了双眼、物我两忘、独自陶醉的王雪琴,心里顿生一股怜悯,愧疚之情。他也在努力,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满足着爱人。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而眼前却感到无比陌生的女。但自己的井水干枯了,他的努力也无能为力,无济于事。

    他有些疚意地拍着汗流浃背的王雪琴,“雪琴,我这几天感到特累,请你原谅。”

    王雪琴倒觉得自己很羞涩,她为自己快40岁了仍这么渴望男人而羞愧,“我知道,来,让我为你放松放松。”

    她让李东阳翻过身体,俯卧过来,却突然发现李东阳的背上左右两边有几道被人抓过的红红的五指印,深入皮肤。这是女人高潮时死命抓过的。王雪琴一下就明白了,她一下楞在那里,半天才缓过神来,千真万确,一定是哪个女人与他偷情时留下的印痕。王雪琴太熟悉了,联想到这几天李东阳对她身体的视而不见,联想到刚才他的种种表现,她一股心酸涌上心头,一阵悲哀一阵忿怒一阵慌恐慌,她的心已凉了半截。

    她忍无可忍地爆发了,“李东阳,你与哪个女人做了?”

    李东阳意识到了情况不妙,他装着不明白,仍趴在那里,“你说什么呀?”

    王雪琴一脚踹在他的背上,“你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了女人?”说完她的眼泪就叭嗒叭嗒落到了李东阳的背上,“证据确凿,你看你看。”

    她不知那来的力气,一下把李东阳拉起来,让他背对镜子,一掌打在他被抓过的地方。感觉火辣辣地疼,李东阳扭头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个钟月春,自己当时就怎么没有觉察到呢?”

    李东阳仍申辩着,但他一时却理屈词穷,找不出有什么应对她的理由。

    “李东阳,我对你太放心了,你一整天一整天在外面鬼混,说什么这个朋友那个朋友约你,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是女人在约会你了呢?我太傻了,是不是那个像妖精一样的女人花花?我早就发现她的眼中有一股媚人的妖气。五一我一回来,你突然给我整出一个漂亮的干妹妹出来,平白无故地冒出这么一个干亲戚,蒙我这个傻女人。我怎么不动脑筋想想你们的关系不是这么简单呢?我傻啊。”

    王雪琴想大吵大闹一场,但她不是那种女人,她强压住内心的愤怒,开始幽幽怨怨地哭泣。

    李东阳看着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哭泣在女人,顿感措手不及,六神无主,坐卧不安,看来招与不招都是无可救药了。

    王雪琴仍在倾泄内心的怨气:“以前,你与那个小女生钟月春,我都没有计较,相信那只是你偶然的出轨,相信你不会为了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生不要幸福家庭。这么多年,我那一点对不起你,为了你写作,我默默地奉献,牺牲自己的青春,为你作好贤内助。你而今出名了,就把我这个昨日校花当作黄脸婆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当猴耍,把昔日我对你的爱当欺骗我的筹码。人们说,中年的男人都是用下部来思考,果真是这样。我就一直被你欺骗着,你玩了多少女人?玩妓女我可以原谅,因为那只是Se情,相信你一个作家也不会那么低俗。玩情人我能原谅吗?天底下有几个女人能原谅自己男人有情人?你自己仔细想一想。”王雪琴穿好衣服出去了。

    家庭之战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展开了。

    王雪琴痛过哭过怨过恨过之后,并没有像许多女人那样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一家人不得安宁,甚至鸡犬不宁。她有她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她相信冷处理比热处理更能让李东阳倍感内疚倍感悔恨。

    她照旧下楼去给全家人买回了早点和一天的时鲜蔬菜,还特别为小谷雨买了鲜牛奶和零食。回来后到玲玲房间,看可爱的女人和小谷雨睡得正香甜,多么温馨的一幅家庭生活图景,如果不是李东阳耐不住平淡祥和的生活红杏出墙的话。但这一切都被打破了,像一潭平静的泉水被人投毒污染了一样,再也不是昔日那甘甜可口的泉水了。

    她仔细看了看女儿,还是叫醒了她:“玲玲,起来吃早餐了,8点多了。”

    玲玲抻了一个懒腰,“妈妈,8点多钟了?小谷雨睡觉还是很安静的。”

    王雪琴抱起小谷雨到卫生间为他洗了脸。花花那么淫荡,但生的小儿子还是很惹人疼爱的,要是自己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儿子就满足了。她喂小谷雨牛奶、零食时这么想。

    王雪琴不叫李东阳吃早餐,李东阳躺在床上也不敢起来,虽然睡意全无。他坐卧不安,开始点了烟在卧室内乱窜乱走,心里百感交集,像打翻了的五味瓶,他只想着怎样才能收拾与王雪琴破裂的局面。

    玲玲吃早点时说:“爸爸还不起来过早?”

    王雪琴没好气地说:“别管他,等会你抱伟伟去让花花喂奶。”

    说完就出门了。她不想再见到花花,也不想面对李东阳,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思考。她来到县城边的小汊湖边,独自坐在杨柳青青的湖堤草地上,望着在早霞中泛着涟涟波光的湖水,想着近二十年来与李东阳相亲相爱携手走过的那些幸福时光,越想越伤心。她没想到自己年近四十了,仍然脱不了社会上这个年龄段女人所面临的家庭危机,仍然要面对丈夫的婚外情,面对家庭的破裂,面对离婚的难题。难道四十岁就是已婚女人走不过的一道坎吗?

    记得有一个遭遇婚姻危机的女友说过,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不幸不外于离婚了。还有人说,中年男人眼里已没有爱情了,只剩下赤裸裸的Se情。因为此时的婚姻就同左手握右手,只有婚外情才能激起男人对青春爱情的回味和向往。婚姻和爱情的悲剧从生物学的角度讲其实是男人的本性的一种追求心,而不是品质问题。女人追求从一而终,一劳永逸。女人的一生只能承载一段最伟大的爱情。那一段伟大的爱情才是女人心中盛开的花朵,其它的情感只能是四散飘零的绿叶了;和李东阳的结婚,王雪琴一直以为是自己心里最伟大的爱情了。而现在她却对此充满了怀疑;而男人呢,即使想从一而终,他的内心也是有某种渴求的。说得尖刻一些,即使找到十全十美的,还想知道有缺陷的是什么样子,两者与生俱来的不同是产生问题的根源。难道男人的天性都是这样的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面对女同学女友们的离婚大战,她能清楚地看到其中的问题,而如今到了自己的头上,她也与她们一样糊涂了。她心里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她想找个闺中密友倾诉,但转念一想,现在也许还不是到了那种程度,她也许内心还存有一份侥幸,仍希望李东阳只是一时的出轨而已,他不会陷得太深,他不会不要家庭,不会不要相如以默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

    想到这些,她又有些释然了,看看时间已近10点,她仍得回家做饭。她要努力维系这个家庭,特别是将要升入高中的女儿,一旦家庭面临四分五裂,最受伤害的可能是女儿了。

    她走出浓荫蔽日的杨柳林时,太阳正很毒地悬在中天,让她突感目眩,她差点晕倒了。心力憔悴啊。她努力镇定了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去。

    家里冷清极了。玲玲不知带谷雨上哪儿去了。饭桌上的那一份留给李东阳的早点仍摆在桌上,你这是自作自受呢。王雪琴有些恨恨地想。

    她悄悄推开卧室门,床上没有人,量他也没有心情睡在床上。李东阳也许在书房里了,她也懒得理他。

    她开始动手清理床铺,这房间再也不会容得下二人了,男人熟悉的气息仍飘散不去,像阴魂一样刺伤着她。分居冷处理,然后离婚,让他睡书房得了。她开始重新换床单、枕套、毛巾被,要把男人的气息从这张床上驱走。

    她听到手机响,不对,不是自己的手机,声音是从枕头底下传过来的,那是李东阳的。王雪琴不想理睬,可它不依不挠地响着。

    王雪琴摁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里面就传出一个女人的嗲声:“东阳啊,你说好要来的,我在老地方等你……”

    王雪琴一听是花花,气不打一处来,就把电话关了。王雪琴想拨过去,与花花谈谈,又觉不妥。查了一下电话记录,里面存有好多条短信,许多都是肉麻的情话,还作家呢?尽搞这些低俗的玩艺儿。连王雪琴看了也觉得脸发烧了。

    王雪琴仔细看了,一种是很粗俗的情话,另一种是较含蓄很有文采的句子,不应是一个女人的佳作。难道李东阳会同时与二个女人来往?她想到了钟月春,男女间的性事一旦发生了,就很难断了。男人用理智来处理问题,女人用感情来处理问题。但当男人一旦只用感情来处理问题时,就会出现世人难以预料的可怕后果。而当女人用理智来处理问题时,她将是男人无法抵制的坚强对手了。

    王雪琴咚咚咚地敲开书房门,也不看李东阳在干什么,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就回到厨房开始做饭了。

    中午,一家人破例没有在桌上有说有笑地吃饭。王雪琴也不叫李东阳,还是玲玲去叫了李东阳出来。李东阳吃饭时不敢看王雪琴,端了饭碗去书房吃。

    玲玲问:“妈妈,爸爸怎么了,那么忙?”

    王雪琴瞪了她一眼:“你吃自己的,吃完了送伟伟回去,姥姥又打电话来了,要你去玩几天。下午我就送你去。”

    王雪琴的娘家已搬去了省城。玲玲说:“我不想去,过半个月就要开学了。”

    王雪琴说:“让你去你就去,那么多废话干嘛。”

    玲玲不知道爹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猜他们一定是吵架了,也不敢多问,吃完了饭就送谷雨回家。中午一家人照常午休,李东阳呆在书房里不敢出来。王雪琴在卧室里躺着,也许心力憔悴,她慢慢睡着了。

    李东阳坐在电脑前打了个盹,迷糊中手机响了,抓起来一看,是花花打来的。“东阳,你干什么?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情况,伟伟也送回来了。”

    李东阳叹了一口气:“花花,完了,我们完了,我马上出来见你。”

    李东阳见王雪琴睡着了,就悄悄出来与花花在小汊湖的柳林间见面。

    花花一下子扑在李东阳怀里,说:“东阳,我不能离开你了。”

    李东阳推开她:“花花,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了。我们断了吧,王雪琴已发现了我们……”

    花花好半天才说:“你怎么不小心?你也太大意了。以后手机一定要随身带着,不能落到王雪琴手里。我也尽量小心,只要我们谨慎行事……”花花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你老婆要离婚吗?”

    李东阳说:“现在还很难说。”

    花花正眼看了他,“东阳,你太累了,一个男人怎么不可以让自己的生活多一点颜色呢?现在有哪个男人只守着一个女人,多没味道。”

    李东阳唉声叹气:“花花,无论如何,这些天我们不要见面了,忍一忍,好吗?”

    花花很? ( 醉裙 http://www.xshubao22.com/6/66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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