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她停下来说:“只是现在觉得喜欢吃而已,但是如果天天这样吃,总有一天会觉得腻的,见了就像躲远”
“你不常来这吃?”
“不来”她放下手中的用以穿土豆片与韭菜的铁丝,拿起桌上的纸擦着手指,摇摇头。
“觉得好吃怎么不多吃点呢?”看她不吃了,我眼前已经放下一把铁丝,也不好意思的停了下来。
“不敢再吃了,怕会伤到自己”她抬眼挑挑眉毛说道,“你怎么也不吃了?”
“你不吃了我还要吃吗?”
“你就吃吧,吃饱啊,今天可是我请你的啊”她笑着说道。
“你看,其实我也吃这么多了,吃不下了”我指指桌面上的一把铁丝说道。
“真的?”她挑眉疑惑问我。
“真的”我点点头准备起身。
“那你还去哪不?”她拿出钱包边结帐边问我。
“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和眼前这个大我几岁的女子一起多一些时间,眼前她看起来似乎并不孤独,可是内心却荒凉的像荒漠中的树。体内的水分被烈日残酷的汲取,感情随之流失。
“那能和我一起走走吗?”她柔柔的问我,眼神中满是真挚的期待,我怕自己拒绝后会再一次让这个女人不知所措。
“当然可以啊,反正没事干”我兴冲冲答道。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医院里郁闷了好一阵子,本来出院的接风洗尘也被铁牛弄的不欢而散,散散步,与她说说心也好,也许能更好的了解女人,了解她们的内心想法。
陡然转变的爱情
一开始她走在我前面,只是默不作声的走,步履缓慢,也不说话,不时的回头看看我。眼神平淡。几分种后,她停下来,转身突然恁恁的看着我,看了好一会,让我举止无措。
“什么?”
倪红在暮色中闪耀,年轻人一泼一泼的往进走,这是座习惯于夜间沸腾的城市。可是我并不喜欢这样紊乱的生活方式。
“还是不要了吧?”我用微弱的口气说道,当然做主的还是她自己。她笑笑说:“现在还早呢,回去也没事做”
我不想去,但一时又想和她多在一起一会,为了宽慰她悲悯的感情。见我有些僵持,她也不做为难了,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坐坐”。
“那进去吧”我顿顿说道,表示我的不愿意。
“呵呵,反正是我请客,进吧”她眉开眼笑的说道。
我们并肩走进酒吧,里面人头攒动,一首爱尔兰轻音乐在如雾的酒吧空间里漂浮回荡。
转了一圈在角落里找了位子坐下,白美玲要了拼盘,要了一瓶红酒。翻过杯子给我们各自倒了大半杯,放下瓶子,拿起酒杯给我,又端起另一杯说:“来,喝了这杯”。
“来”
“咣”酒杯交错相撞,声音清脆悦耳。她头昂的高高的,举起酒杯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心满意足的笑道:“好久没有与人一起在这样的环境下喝酒了”
“我也一样,但我不常喝酒的”
“你跟我是不一样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某个男人一起谈心,喝酒,而你怕最大的愿望不是这些吧”她轻轻说道。脸色红润,仿佛一抹夕阳余晖洒在脸上的青春少女。
“是啊,我现在还是为了生活而必须奔波,工作的人,一但停下来就无法存活了”我放下杯子,双手和在一起说道。
“能给我支烟吗?”她抬起双眼轻声问我。
“我没烟的”我笑笑说道。
“一个大男人,竟然不抽烟,真是的”她责怪道,侧身喊道:“服务员”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服务小生走过来恭谨的弯腰侍奉道。
“你这有烟吗?”白美玲问他。
“烟?”小生不解的问。
“对,有没有香烟,拿一支来?”
“哦,您等会”小生笑着说道,一定是想居然有人跑到酒吧来要烟抽了。
她又倒下了两杯酒,这次只是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红红的嘴唇被酒水浸的湿润,像玛瑙一样泛着湿滑的光泽。暗淡璀璨的光线像探照灯光一样从眼前滑过,她双眼上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扑闪抖动,双眸柔情似水。我确信这一刻的她是我所见过的最富诗意的女人,仿佛一首意境高远的古诗,让人沉入其中,慢慢解读,慢慢品味。
“小姐”服务小生拿着一支黑色外皮的烟站在她的身旁。
“谢谢”她接住烟,伸进双唇间。也不闻不问就变戏法似的拿打火机点燃。
我疑惑的看着她。
“很奇怪吧?”她将香烟夹在双指间轻吐一屡烟问我,眼睛微微合住,这烟的气味很香,她似乎沉入其中。
“这打火机?”
“我的,只是今天没带烟而已”她解释道。可是对于她的解释我还是疑虑重重:“你一直都抽烟吗?”
“是从知道自己以后将会一个人的时候开始的,抽烟不会让人觉得寂寞,所以我尽早准备”她说道。
“我一直没见过你抽烟”
“你怎么会见到呢,我只在一个人的时候抽咳咳咳咳”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吸入喉咙的烟所呛到,剧烈的震颤咳嗽起来。
“来喝点”我慌忙站起来端酒杯过去伸在她的嘴边,她双唇轻轻含住杯子边沿喝了一小口。
“谢谢”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眶里含满了泪水。
“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被呛出来的”她拿起桌上的纸巾用力的擦拭眼中的泪水,可是似乎越擦越多,顺着眼角哗哗的就流淌了下来。
“你没事吧?”我继续递给她纸巾。
“没事”她颤颤的声音抖道。
泪水还是没有干枯,哭泣声随之而出:“在萧,我突然想起了我和他以前的那些日子”
“不要再去想那些事就好了,这样会让你割舍不下的,你就想像他的可恶吧,这样就不会难过了”我也不知道如何来劝慰她,替她诅咒着张杰。
“我只是想要以前那种感觉,与谁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肯有个人能和我在一起就好,我只是觉得孤单”说这些话时她垂泪看着我,让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爱上的只是爱情本身,似乎可以和任何人之间产生感情”
她抽了一口烟,双敛抬起,眸子润润的看着我,缓缓道:"我和你,在霄,你知道吗?我对你也可以产生感情"
这一瞬间我的心一阵悸动,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紧紧的拥在胸前,用下巴在她瘦弱的肩膀上用力摩擦,心里一阵纠痛.
她伸出双臂抱紧了我的腰,我们开始莫默不做声,只是这样紧紧相拥,仿佛两座依偎的雕塑,一动不动.
我确信这一瞬间里我们相爱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此时我已经对不起小苒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这一刻我对白美玲的感觉比对任何人都要饱满.她是如此成熟的女人,让人琢磨不透,此时此刻只愿与她拥抱.
"美玲,我要和你在一起"我竟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怎么了?是真的吗?"她有些不相信挣扎着抬起头来看着我问道.
"真的,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你,这种感觉我真的无法抗拒"我低下对她说道.
"你确信我们之间产生了感情了吗?"她问我.
"我我不知道"我摇摇头.
"也许这只是你一时冲动的想法而已"她说道,伸出手指在我鼻尖刮了一下.
〃可是这一刻我对你的感觉是很强烈的;每次你伤心的时候;我就想安慰你;久而久之;我发现我已不能看见你哭泣了;我会觉得难受;到现在;我发现自己真的是爱上你了;美玲〃我轻轻抚摩着她的额头对她倾诉我的心思。
〃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喜欢在萧了呢?〃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问我。
我摇摇头。
〃从你搬到我家的那一刻〃
我诧异的看着她。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她把我的脸用手掀向一边。
〃我是个意见钟情主义者〃
〃但是;我喜欢你;更多的是在这段日子以来产生的;唉!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摇摇头叹气道。
〃怕对不起小苒?〃…她问我。松开我回到沙发上。
〃恩〃我点点头;〃真的不敢想象;我该怎么去面对她〃。
〃你打算给小苒说明白吗?〃她问我。
〃会吧〃
〃还是不要了〃她忽而说道;明显是违背了自己的心愿;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怕我伤害到她吗?〃我问她;〃可是这事我该怎么办?我心里很矛盾〃伸出手胡乱的纠拨着头发;觉得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爱尔兰轻音乐嘎然而止;换成了摇滚感极强的DJ舞曲;有人开始在舞池里摇头晃脑的跳起了热舞;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容入其中;年轻女孩裸露的肚唧柔软的扭动;散乱的头发剧烈晃动;仿佛一个个妖艳的厉鬼;伴随着尖叫的口哨举步齐舞。
“真热闹,我也去跳,好久没跳了,你跳不?”她回头问我,话题陡然一转。
“我不会,你去吧”我摆摆手说道。
“走,我教你”她起身伸出一只手在我的面前。
“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推辞道。”你不去那我也不了“她又坐了下来。
“好好,走走”我妥协了,看她脸色不悦我就心软。
她见我起身,脸露喜色,随即起来,兴冲冲的拉上我的手快步流星的走进舞池。灯光闪耀,人影晃动,音乐震撼,随着着极强的节奏感我竟不由自主的跺起脚步来,手也跟着打起了拍子,她则开始扭动身子疯狂的跳起舞来。昂起下巴,面孔朝上,顶着突起的胸部围绕着我来回晃动,我被她这样弄的有些六神无主。她的头快速的晃动,头发渐渐散开,从我脸夹唰唰的擦滑而过。
她太能跳了,以至于其他人渐渐散开,给她让出了一片空间,她成了所有人注瞩目的焦点,忘情的舞动着,我站着不动了,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她似乎当其他人不存在,在我面前双手扶住了我的身体,上下起伏,跳动,我无动于衷的站着,于是周围人都发出了嬉笑声。我拉了她走出人群。
她余兴未了,问我:”怎么了?”
我找借口说:“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其实是我不太喜欢呆在这样喧嚣的地方。
她看看手腕的表说:“是啊,都这么晚了。那回吧,等会,我去结帐”
我在走廊拐弯初等她,过了一会她来了,伸起胳膊将散乱的头发重新在脑后扎好。
回去的一路上,她一直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仿佛一对亲密的恋人,而事实上我们这算什么呢,她是即将要离婚的女人,而我又有自己的女朋友。
可是,我们真的找到了彼此的感觉。天真的以为可能会相爱下去。
长久交媾
晚上,我们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再一次肉体交缠,这次我们谁也没有醉,仿佛两个站在寒冷黑夜里的人,彼此趋向共同的光亮。
欢快的喘着粗气,这一刻她似乎得到了相担与宽悯的解脱,我们仿佛沉潜在几千米深的海底里交欢的鱼。彼此付出与得到之后,浮出水面,各自呼吸。
“不会的”我们侧身躺下,她将头移动枕我的胳膊上,侧身昂脸看着我,那种表情是暂时的幸福还是长久的快乐?我心里暗自质问自己。
“真不知道我们接下来的时间该怎么办?哎!!!!”我哀叹了一句,抚摩着她散乱的头发。湿湿的布满汗水。
“你笑笑,笑笑我看看啊,”,“嘻嘻”她用手抚摩着我的下巴娇滴滴的说道。
“美玲,也许我们就根本不该认识,我根本不该住到这来,我现在已经深陷不能自拔了”我把她的手指轻轻放到枕头上忧愁的叹道。
“那还不简单,不能自拔就不要拔了哦,呵呵”她似乎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依旧取闹着揉搓我的耳朵。
“我我是说以后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有些急切转脸问她,但话到嘴边就变的软棉棉下来。
“你确信你现在爱我吗?”她抚摩我耳朵的手缓慢下来,眸子充满期待的问我。
“恩”思索片刻,我点点头承认。
“我也爱你”她将头移在我的胸上,紧紧的贴住我的身体,双手抱紧我的腰。“我不要你离开我”
“可是,我该和小苒怎么结束呢?”我抚摩着她湿湿的光洁脊背,任凭胸口剧烈如刀子划过一般的痛苦,“我们相爱四年,苦苦等到了快要在一起的时候,我却”
“在萧,在爱的时候你要相信爱情,可是,在离开的时候你要相信自己”
“我该怎么对她说,就直接说我们分吧,这样可能吗?”
“你应该给小苒说明这一切,她会理解你的”
“过些时间再说吧,我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痛苦,难受”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是不是很自私,为了得到你,让你与小苒分开?”她问我。
“为了爱情,这又算的了什么呢?”
“在萧,你要知道,女人都是很自私的,尤其像我这样的女人,但我已经是结了婚又快要离婚的人了,我会好好对你的”
“我知道”
“如果有天我要你和我结婚,你会答应吗?”她爬起来问了我这个敏感的话题。
“现在不要说这个,还为时过早,现在我只要和你相爱就行了”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况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想曾经也不是亲口许诺会等小苒靠上研究生后就带她回家去见父母,毕业后就结婚,可是现在却在盘算怎样才能与她互不伤害的分开。我爱上了白美玲,似乎天生是个多情的种子。
“我知道你很为难,我不急于得到你的回答,我在婚姻上已经受到了一次伤害,我会好好对待自己,不会再轻易的受伤了。”她抚顺自己的头发,伸手去按下床头壁灯的开关,暗红色光线停灭,房间归于一片黑暗。
我们又开始再一次交媾。谁也没有刻意要求。在爱的路上我与小苒彼此相行且远。在肉体上我与白美玲彼此得到了来自对方的宽慰。
人就是感情与肉体包罗下的动物,没有肉体不能寸活,没有感情就是禽兽。
你要为我生一场足球赛那么多的孩子
一夜交欢,已经疲惫不堪,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睡着了,星期六,不用上班.
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折射进来,落在丝绒棉被上,点点光圈,我的"梦"似乎还没有醒来,肚子饿的发出声音表示抗议.
我将她的胳膊轻放进被子里,拉过被子盖上她的腿.
穿上衣服,轻手轻脚下床,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翻找有没有什么吃的,突然才想起来都十多天没回来了,哪还来的吃的,
进了洗手间用凉水淋浴,冲去一身的黏黏臭汗,水冰冷刺骨,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梦里,我时刻都在想着该以什么样的方式与小苒结束长达四年的感情,怎样才能做到不伤害到她呢.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情,不伤害到她,必然会伤害到自己.
这一些,我宁愿承担,不管结果如何惨痛.
正当洗完澡,出来穿上裤子,准备换一套轻便的衣服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回头一看,是白美玲,她穿着长长的白色棉布睡袍,进来.闭上门,靠在门后两眼诡异的看着.
原来是我光着上身没穿衣服,我赶紧用拿衣服遮住问她:"你怎么醒了?"
她哈哈大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怕我看见啊?"
"谁跟你老夫老妻了,赶紧转过脸去,我要穿衣服了"我拿着衣服对她说道.
她扭捏着说道:"像个女人,还怕人看啊"
"你快转过去啊"我督促道.
"行行行,小妖精"她不愿意的给了我个绰号,转过了脸.
我赶紧把手里的毛衣套上。她问我:“好了没?“”好了”领口不舒服我边用手扯边答道。
“那我转过了”她边说边缓慢转动身体,拖地的白色睡衣在空中划出了优美的圆。
“恩”
“准备去做什么啊?”她见我穿戴整齐,边走过来问我。
“不做什么,现在只觉得独自太饿”我说道。
“瞧你饿的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了”她走过来双手抱住我的腰将埋进我的怀里说道。
“真的是饿了,一直没吃东西”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走,下去我给你做吃的吧”她松开我的腰,搀扶住我的胳膊说道。
“恩,好吧”我点点头笑道,觉得饿的时候能有人给自己做吃的,那就一种幸福。
“走”她搀扶着我的胳膊拉着我下楼去厨房。
在冰箱里翻找了一会,回头问我:“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饿了什么都吃的”我笑笑说道,站在一边看她忙碌的在厨房里走来走去。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是不是在医院那会没照顾好你啊?”她开玩笑问我。
“是啊,你看我现在都瘦了好几圈”。
“那好,以后就好好给你补补,把你身体补的壮壮的,像牛一样”。
“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一定让你好好的给我做吃的,呵呵”我开心的说道,心里快乐极了。
“只做吃的吗?”她边忙碌边问我。
“那可不?”
“那你干脆找个保姆算了,还要我做什么啊?“她装佯生气的说道,“哼!不理你了”
片刻。她拿出几根细小的火腿,走到我跟前说,“我今天给你做粥吧?”
“恩”我点点头。
她开始在橱上忙碌,看着她的背影,宽松的睡袍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我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你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
她慌忙转身恁恁的看着,怔了怔,用红润的双唇在我的脸夹上亲吻了一口,所有这些与小苒在一起时,都是她不能给我的。爱的转变就在一瞬间里,觉得与白美玲在一起,才更像是一对恋人。
白美玲说的对。爱的时候要相信爱情,离开的时候要相信自己。
“粥糊了”我说道。闻到了一股烧焦的气味。
“啊!”她只顾亲吻我,忘记了锅里著着的粥,被我一提醒失声大喊。
“这可怎么办啊?”她赶忙把锅从灶上端下,用勺子搅动着有些变黄的米皱,失色的自言自语道。
“没什么,糊了我也喜欢”我安慰道。
各自盛了一碗,坐在桌字子旁就着热菜开始吃起来,虽然糊了,但是吃起来还是有股清香的口感,细腻而让人回味。
“你怎么不吃啊?”看她把筷子伸在嘴里,我问她:“又怎么了?”
“没什么”她笑笑,把筷子拿出,说:“看你吃的狼吞、虎咽,像个孩子”
“香啊,没办法拒绝”我吹着气往嘴里大口的送着说道。
“我要是有个孩子,我也会这么好好照顾他的”她拨弄着碗里的粥神情怅然的说道。
听到这话,我停下了筷子,抬头静静的看了她片刻,轻轻说:“就让我做你的孩子吧,你以后可得好好照顾我,为了你,我决定要放弃以前的感情了,我可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一定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你。你就是我的小小孩子与薄薄苔藓”
“妈”我朝她叫道。
“不正经”她白了我一眼。
“我是你的小孩啊”
这句话让她很有触动。
她放下筷子,双手拖腮,若有所思片刻,长长的睫毛跃动,“以后我给你生许多小孩吧,我很喜欢小孩,只可惜现在没有没有也好如果有那反而成了我与他的拖累不管跟着谁,彼此都会为他担心的也不会与你在一起了”
“你说是吗?”
“如果想要恩,那行以后就生一大堆吧”我挤眉弄眼的开玩笑道。
“那你准备要多少啊?”她眉头一跳兴冲冲的问我。
“22个吧”我思索了片刻答道。
“22个?为什么啊?”她不解的将脸凑近我皱眉问道。
“一场足球赛的人数啊。呵呵”
“你想的美,也不问问我能不能受得了”她挥了一下手白我一眼,”生孩子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她说着用手指戳我额头一下。
“知道啊,所以才让你只生22个”
“知道,还生这么多?”
“没让你生替补呢”
“胡说”
“本来就是胡说啊,生这么多谁受的了啊一定会被罚惨的计划办的人得天天上门找”
“好了,言归正传,你什么时候准备给小苒说我们两的事儿?”她面色严肃的问我。
“吃完我就去”说着拿起筷子吃碗里剩不多的粥。
碗里被我一扫而空,抹了把嘴起身对她说:“我这就去”
正转身欲走,白美玲从身后抱住我的腰,哀怨的说:“我知道对你很为难可是我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话随这么说,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虽然小苒的脾气很温柔,可是在感情人往往是失去理性的,尤其是女人,失去理智。心里揣着一块大石头松开她的肩膀转身朝外面走出。
她一直把我送到大门口,在身后喊到:“我等你回来”,身旁的邻居不解的看着我们。
与小苒如此分手
走出胡同,在村口买了一包将军,抽出一根,叼进嘴里点燃,狠狠的吸一口,然后紧闭双唇,看着一屡白烟从鼻孔中滑出,袅袅浮过自己的眼前,心里顿时觉到了安慰,才明白原来电视里那些男人一有心思就会爬在窗台上看着远方狠狠的抽烟。只是为了排遣心里的恐慌。
一步一步来到公寓下,小苒所在二楼的阳台上她那件粉色的外套滴着水随风摇摆,我想她这会一定在宿舍。
“小苒!”
“路小苒!”
一连叫了两声没有人回答,我掏出电话准备给她发信息时,阳台上出来了一个戴眼睛的女孩,边梳头发边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有事”我说道。
“她早上刚出去了,也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女孩说道。
“你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吗?”我问她。
“和我们班一个男生出去了,具体我也不知道,呵呵”女孩笑着摇摇头。
“他们去哪了你知道不?”此时我的心理异常恼火,硬是压抑住,笑着问那女孩。
“应该是F楼的研究生自习室吧,他们经常在那的”女孩思索了一会说道。
“那。谢谢你啊”
“不用”她进了宿舍。
我的心里异常愤怒,感觉被人羞辱了一翻,一阵小跑来到F楼研究生自习室,爬在后门的缝隙里果然看见了小苒与一个宽魁的男生相依而坐,异常亲密的切切私语。我的离开将不需要任何理由。
“咚”我一把推开后门,里面的几个人都吃惊的回头看我。
“路小苒”我大声叫道。
“在萧???,你你怎么到这来了?”她一脸惊鄂的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那个男生。
“怎么?怕我看到你和男的在约会吗?”我问她。
“不是,你”
“你他妈给我闭嘴”
那男生抢着想为小苒开脱,被我截断。
“在萧,你不要骂人”小苒狠狠的瞪我。
“骂他你生气了?”我冷笑道。
“你你真是无理取闹”
“我就是无理取闹,!我有男朋友了还和别的男的在这里私会?”我反唇相讥。
“你,好好,安在萧,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玩完了”她说完话头也不回的掩面哭着跑出了教室。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的,我们分吧”我在她的身后喊道,也许她还等着我会像以前那样跑去追她回来,可是这次,真的不会了,我就是和她要分手了。
任何凄惨缠绵或恋恋不舍藕断丝连的分手场景都没有在我们之间发生,我们的分手异常干脆,仅仅只在这几秒之间,在她落下泪后的一瞬间,我们的虬枝喀嚓一声,响亮的断裂。
为了爱,我曾燃烧了疯狂,如今分手,也是为了爱,只想在工作之余得到女人的照顾,白美玲,她可以给我。她也爱我。
和她一起的男生还在原地木恁的站着,不知所措,我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缓的对他:“以后小苒就由你照顾了”
他扶扶眼睛说:“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讨论研究的课题”
我说:“行了。,替我好好爱她就是了”
说完话我走出了教室,从他的眼神中我就看出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这只是我离开她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宁可让他知道我是因为误会而离开她,也不让她知道我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才离开她,这样会对她的伤害更大。走出校门的一刹那,四年的爱恋就被我一刀斩断,断的那么脆裂,所有我们之间的场景像电影一样幕幕闪过,我们之间的爱情从此以后事过境迁。
四年缩影在心里,仿佛只是一个瞬间,而那一瞬间我与小苒曾经热烈的相爱过。
我在心里对她说,不要回头看我,不要恋恋不舍,赶快离开我吧,以后好好过吧。要对不起,全都是我对不起你,全都是男人的错。
自我圆谎
坐上车,风凉飕飕的从窗外吹进来,我渐渐离她远去,我们就这么结束了。我狠狠的抽烟,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人群,仿佛离身边的人越来越远。
走到房东家门口,心情异常错综复杂,门敞开着,白美玲在院子的阳台下藤椅上坐着看一本杂志,我长舒了一口气,走进去。
她猛然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看了我几秒,问我:“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们之间的事怎么样了?”
“我和她分了,原来她也背着我在和别的男生谈情说爱着,这样也好,我们谁也不欠谁的,缘分走到了尽头”,我骗她说道,不让她觉得我是那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子。
“你怎么知道的?”她惊鄂的问我。
“我去找她,亲眼看见她和别的男的在幽会”继续圆谎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去很久,或许那时候你就不想和她分了,原来距离产生的不仅是美,还有彼此的陌生与背叛”她挑着眉毛安闲的说道,眸子一转看着我又说:“希望你不会像离开小苒一样离开我”
“放心吧,不会的”我将她拥入怀中,心里万分痛苦,才多久,怀中的那个人就换成了如今的白美玲。
“在萧,我爱你”她爬在我的肩头,双手紧紧抱住我,紧紧的。
“美玲,我也爱你”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嗅着她特殊的气息,渐渐的那种痛苦远去了。
周末这两天里,我们之间已经像一对新婚夫妻,缠绵绞缠,这一时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转眼就是周一,是她与张杰开庭离婚的日子。这天早晨我给姜钰打去电话。她在电话里对我还是肆无忌惮的发丫头疯:“这两天死哪去了,病都好了出院了,还不来公司上班啊?”话语之间丝毫不见曾受到铁牛误会时的伤害。她是个外在看起来开朗活泼,但内心却很内敛的女子,有些伤害不愿挂在脸上,过深的痛却会永远存在心里。
“我就不来,你关不着”我在电话里和她对峙起来。
“是不是想被炒啊?”她问我。
“炒什么?炒菜吗?”我故意气她。
“炒鱿鱼”她气鼓鼓的说道。
“当然不是了”
“那怎么不来上班啊?”
“我是给你说一声,我今天感觉还有点难受,去医院复查,你给拉发帮我请假,让她转告经理,好吗?”我编了个天衣无缝的谎言,语气无比认真。
“难受,是头疼吗?”一听我的谎言,她就关心的问我。
“恩”我应道,“不要告诉小苒,她会担心的”
“知道了”她缓慢的应道。
“那好,我挂了,在医院里不能高声说话的”
“好吧,再见”
“再见”
打完这个电话,公司那边算是安顿妥当,白美玲从房间走出来,穿了件黑色带披风的毛绒线衣,头发披在了肩上,风韵楚楚。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好了吗?”我问她。
“好了”她垮上包说道。
“那走吧,时间也不多了”我看看表对她说。
“恩”
在街边拦了辆的士,我们并排坐在后排,给司机说了地点,我问她:“心里准备好了吗?”
“有什么好准备的,都这么长时间了,只是静静等着这天的到来而已”她轻轻一笑,毫不在乎的说道。
“毕竟和自己同窗共枕的人就要长久的分离了啊,难道没有留恋?”
“说没留恋那是假的,可是那又怎样,形同陌路,得不到应有的快乐”。她看着,又道:“你不也留恋吗?”
“对,但留恋与相恋已经大相径庭了”
“和我在一起,我只想要你和我在一起,一切我都会给你的,在萧”她靠在我的肩上紧紧抓住我的手,在车前的玄镜里,我看见我的脸色是那么苍白。
她离婚,我工作
下了车,横在眼前的建筑就是市初级人民法院,昂头看去,巨大的国徽庄严的悬挂在高大的建筑上,让人觉得肃穆神圣。
进去后,里面的人已经不少,我松开她的手,她走到自己该站的位置,而我一个人在她身后繁多而空落的坐位中随便坐下。张杰在走道一边回头张望,眼神不屑,他的身后旁听很多。似乎这是一场多么重要的官司。
白美玲异常镇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律师在为她辩护,程序很简单,许多问题迎刃而解,在财产分割上,她的律师要求按照婚姻法中的内容,离婚时财产一半归妻子所有,而张杰却事先有准备,把自己全部财产转到了别处。以至于给白美玲分不到多少。其实她也不在乎,她在加拿大的哥哥,有的是钱。
经过律师的一番努力争取,房屋所有权归白美玲所有。
整个过程简单有序的过去。对于她只是为了履行这样的手续,得到与失去什么并无关紧要。
半个小时后,闭厅。
我先出了法庭在门口等她,她出来时与律师走在一起,边走边聊。
律师说:“其实可以要求法院对他的财产进行调查的,可以为你争取到赔偿的”
她摇摇头说:“不用了,我今天来这只是为了在法律程序上解除与他之间的夫妻关系,得不得到赔偿并不要紧的”
律师问她:“那你不准备再起诉了?”
她笑笑道:“不了,就这一次我都觉得够麻烦得了”
律师迟疑片刻微笑说:“那好吧,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尽早和我联系吧”
她笑道:“恩,还是要谢谢您,帮我争取到了房屋所有权”
走下台阶,律师和她道别后与我们分道扬镳,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甩甩批肩的一头秀发,说:“其实那房子我本也可以不要的,但是还有你,我们还要住,如果这辈子再遇不到你,也许离婚之后,我就会迅速的飞去加拿大,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我说:“谢谢你,没让我流落街头”,拉住她的手,在深秋阳光温暖的大街上缓慢行走,仿佛一场初恋,异常甜蜜。
她会心的笑道:“如果我们有缘,即使你曾流落街头,迟早我们也会在一起的,一年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一年后,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我说:“你就像我的薄薄苔藓”
我们就这样边聊边走,中午在外面吃了意大利面,回去后,整个下午,我们都在院子里坐着闲聊,彼此了解各自的过去。
任何时候想交欢了就交欢。
周一去公司上班。
小苒见我出现,跑过来摸着我的脑袋问我:“没后遗症吧”
“没”我说道。
我们正聊的开心,张新生拿着一踏文件过来,见我了,奸笑道:“回来了,没事就好啊”
、“没事”我应道。
“姜钰,你把这些文件处理一下吧,下午要赶出来”他对丫头吩咐道。
“哦”丫头瘪瘪嘴,对我说:“有时间好好侃吧”
“恩,行,你先去忙吧”
丫头走后,我去经理办公室报道,敲了几下门,秘书拉发走过来见是我,诧异的道:“安?你来了”
“恩,请问,经理在吗?”我笑道问她。
“在,进来吧”她修长的身子退到一边开了门让我进去。
“安”
“经理”
“你的病怎么样了?”他停下手中的笔问我。
“好了”
“那就好,现在可以工作了吧”
“恩”
“那就去工作吧”他又低下头开始拿笔在文件上写了。谈话如此简短,
“好的”
我转身,拉发走在前面为我开门。
“哦,对了,安”经理突然有莫名其妙的说话了;
“有什么吩咐吗?经理”我回头问他。
“你是个很有正义感的男人”
“恩?”我被弄的一头雾水,不
( 我与少妇房东 http://www.xshubao22.com/6/66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