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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你儿子尿我床上了!》
大哥,能不能给我一根黄瓜?
自从被关进这个黑屋子里,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角落里的那个女孩子似乎越来越不舒服了,她靠在墙上,不时发出低吟,窈窕修长的身体也开始不安分的扭动着。
借着头顶上小天窗里照射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到她的脸上,已是潮红的一片。
苏北北有些担心,凑过去摸了摸女孩的额头,手心接触到的是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汗水。近了,还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奇特的香味。
在酒吧里贩卖小药丸为生的苏北北,对这种香味再熟悉不过。
这是一种名为“火狐”的高级迷|药,因为药性强劲火、辣,很受S、M一族的欢迎。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骁哥那帮人,竟然给她下了这么歹毒的迷|药不说,还不分青红皂白,把她苏北北这个路人甲也无辜牵连了进来,跟着一起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
半个小时前,苏北北还在妖后酒吧里等着生意上门。灯红、酒绿的舞池里,有人塞给了苏北北一张纸条,约她去女厕,一手交货,一手拿钱。
厕所里没什么人,她走到最里面的那个隔间,敲了敲门,门里面的人也轻轻敲了几声回应她。
确认完毕,她小心谨慎的将一小包红色的药丸从门缝下塞了进去。
接下来等了几分钟,也没看到毛爷爷从门缝里被递出来,反倒是厕所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位身材高挑打扮时尚的卷发美女。
美女随意的瞥了苏北北一眼,蹬着豹纹小细跟,走到洗脸池洗完手,拎着皮包就要离开。
真是没自觉,长得漂亮就可以拿了货不给钱么?
苏北北跟上去扯住她的纤细的手腕,朝她摊开手,“你还没给钱。”
就在这时,女厕门口突然涌进来一大批混混,苏北北认出他们都是骁哥手下的人。
在这个城市里,只要在道上混的,恐怕没有人不知道“活阎王”骁哥的名号。
门口的那堆混混里,一个小弟模样的人问站在最前面的刀疤脸:“老大,有两个女人,怎么办?”
刀疤脸横了他一眼,大掌猛地盖向他的后脑勺,大吼:“你他妈的猪脑袋啊!管她几个女人,都抓回去不就得了!”
于是,苏北北就莫名其妙的与那个美女一起被抓来了这里。
苏北北仰天长叹一声,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好热!”女孩发出一声嘤、咛,不断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下唇已被她咬得出血。
苏北北知道,女孩体内的迷|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若是在一个小时内找不到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她的小命也就岌岌可危了。
见她这么难受,苏北北难免动了恻隐之心。可这里除了自己一个女人,去哪里给她找个男人来灭、火?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她走到门口,敲了敲小铁窗,铁窗很快被打开,出现了一张黑壮的脸,脸的主人凶神恶煞的吼她:“干嘛,臭三八?”
你才是臭三八,你全家都是臭三八!
“大哥,能不能给我一根黄瓜?”
怎么好生生的美女还长了男人的那个玩意?
“大哥,能不能给我一根黄瓜?”
“你要黄瓜做什么?”
“我饿了。”
小铁窗被打开,一根黄瓜伸了进来。
(⊙o⊙)不是吧,这么粗?
“大哥,能不能换根细点的?”
然后,一根香蕉又被递了进来。
苏北北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这粗细是差不多了,只是香蕉这么软,不知道支撑得了几分钟。
“大哥,能不能再多给几根?”
“ko,你当这里是收容所啊!”
“咣”的一声,小铁窗被关上,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借着幽暗的月光,苏北北小心的挪到女孩身边。
女孩已经热的脱掉了贴身的背心,上身全是涔涔的汗水,她嘴里不停的嘟嚷着“热热……”,只穿着内、衣的光、裸背部不断往粗糙的墙上蹭着。
怕她受伤,苏北北赶紧隔在她和墙中间,捡起地上她脱掉的背心,胡乱的给她擦着汗。手忙脚乱之中,眼睛无意中瞄了一眼她内、衣里面的匈部,厚厚的海绵,几乎没有一点凸起的胸。
苏北北忍不住感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惜是个平匈。
擦完汗,该干正事了。苏北北拿着香蕉犹豫了一下,虽然大家都是女孩子,可是要帮她做那种事,怎么说也会不好意思。
女孩的低、吟声更加痛苦了,她蹭着苏北北身体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北北咬咬牙,她有的自己都有,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一不做二不休,把手伸向女孩下身皮裙的拉链,手却在中途被女孩抓住,猛地按向了自己的胯、部。
女孩的皮裙下面,两腿中间,有一个硬硬的热热的凸起物,正被苏北北握在手里,那个像棒子一样的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女孩也随之发出了一声销、魂难耐的呻、吟。
某人大脑完全当机,她看着自己左手握着的热铁,右手握着的香蕉,张大的嘴巴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
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生生的美女还长了男人的那个玩意?难道她是人妖?
不对不对,她没有胸,她丫的就是一纯纯正正的男人。
苏北北欲哭无泪,封闭的小黑屋,一个中了迷|药的男人,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后面将会发生什么事,可想而知。为什么这种只会在电视剧里出现的老套剧情会给她碰上?
男人握着她的手,急切的上下搓弄着自己的那个地方,苏北北想着救人要紧,便任他在那里动作,自己脸红心跳的别开头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北北感觉手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圈,肿得像个白萝卜似的,自己的手也酸的要命,耳边传来男人痛苦又愉悦的粗喘。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会弄伤自己的。
苏北北抽回自己的手,刚想劝他冷静下来。那边少了安慰的男人立刻扑上来,把她压倒在地,急切的吻上了她的唇,她还没说出口的话全被堵在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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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证,技术含量一级棒!
她被男人蛮横的吻法吻得大脑缺氧,她在他身下不安分的扭动着,奋力反抗着,却都是徒劳。
男人看起来精瘦,力气却很大。他扒下她的裤子,膝盖顶开她的腿,毫无前戏,猛地挺、身而入。
干涩的甬、道里传来处、女膜破裂的声音,苏北北“啊——”的大叫一声,痛晕了过去。
等苏北北醒过来时,天色蒙蒙亮。全身赤、裸的她,旁边躺着一个同样浑身赤、裸的男人,两人身上都是青紫遍布,特别是腿间的浑浊,都是昨晚激、情留下的证据。
男人搂着她的腰,睡得很安稳。他倒是满足了,可怜了苏北北,被压在底下操劳了一夜,到现在,下、身还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近处看着他的脸,才发现他长得真的很不错,皮肤白皙,五官也很精致。高高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嘴,尖尖的下巴,她还记得他的眼睛很大,双眼皮也很深,难怪扮起女人来那么像。再加上他白皙修长肌肉紧实的肢体,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妖孽!
跟这种极品男人春风一度,她苏北北不吃亏。
外面传来刹车的声音,然后是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和打斗声。
应该是有人来救这个男人了,苏北北忍着全身的酸痛,快速的穿上了自己的衣物,回头看了看男人光、裸的身体,两眼一眯。
好歹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小小的恶作剧应该没关系吧。
于是,苏北北从包包里掏出一只黑色记号笔,在男人身上前前后后的忙活着。
她刚涂完,大门“嘭”的一声就被撞开了,苏北北连鞋都来不及穿,赶紧躲到堆积的货物箱后。
门口进来了一大批穿着黑黑西装的人,趁他们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男人身上的空档,苏北北一个闪身,偷偷从大门溜了出去。
男人的手下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漏跑了一个人。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被他们的老大所吸引了。
吸引他们的不是老大身上欢、爱过的痕迹,而是他胸口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经验证,技术含量一级棒!”
不仅如此,男人右胸口的小米粒那里,还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唇印,就像使用完毕后,盖上去的一个章。
众人集体抹了一把冷汗……
这个男人就是聚优集团总裁彦谨之,因为他行事作风手段毒辣,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
他们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等彦谨之醒了,看到身上的这玩意儿,还指不定发多大的火呢!肯定会将他们全体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
不不,应该比这更恐怖,搞不好就像上回惩罚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那样,把下了药的他们丢给几个黑人基佬,搞得精、尽人亡。
想到这些,他们就不寒而栗,赶紧将他抬回了家。
而事后,男人的反应与他们的猜测大相径庭,他不仅没有发脾气,反而嘴角噙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跪在地板上心惊胆战等待发落的百十来号人,朗声吩咐下去:“找到昨晚那个女人,我要给她颁一个奖状!找不到人,你们集体去韩国给美军当‘慰、安妇’!”
这么识货,怎能不好好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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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米?父子相认??
六年后。
苏北北正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饭,炒菜时,才发现酱油没了。
她解下围裙,走到玄关处换鞋子,嘱咐正在客厅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苏囝囝说:“妈咪出去买酱油,很快就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等妈咪回来,不要到处乱跑。”
囝囝是她儿子,今年五岁,是在六年前失去第一次的那晚时,那个男人留在她肚子里的孩子。
等她有了妊、娠反应时,孩子已经有了三个月大,胎儿成形不能被打掉,只能生下来。
这孩子生下来跟那个男人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因为漂亮得像个小女孩,从小就很受人欢迎。可他的个性却从来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是像谁。
囝囝伸长脖子看着她,“打酱油?妈咪不乖哦,想偷懒不做饭。”
简直被他打败了,苏北北好声好气纠正他,“是买酱油,不是打酱油!”
看到苏北北换好鞋子打开门,囝囝又换上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妈咪,如果碰到陌生的叔叔跟你搭讪,千万不要跟他走哦!”
她苏北北又不是小孩子,这点还用不着他教。
出了门,在路过街上的炸鸡店时,苏北北耳边突然传来了囝囝的声音,“老板,给我来两份炸鸡块。”
看着突然出现在炸鸡店门前,拉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的囝囝,苏北北欲哭无泪,这小子怎么又跟出来了。
囝囝往嘴里塞着炸鸡块,拉着她衣袖的手摇了摇,含糊不清的嚷着:“麻里,嘟扁(妈咪,付钱)。”
这孩子真是她命里的克星,她每个月赚的钱都不够他开销的。
苏北北认命的给了钱,牵着他油腻腻的小手,问他:“你怎么也出来了?妈咪不是要你呆在家里看电视吗?”
囝囝的嘴里继续嚼着,“我是怕……妈咪吃了……陌生叔叔……给的糖。”
苏北北无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他还真是会瞎操心!
带着小家伙继续往超市的方向走,苏北北边走边问:“囝囝,告诉妈咪,今天在幼儿园,老师教了些什么?”
没人答话。
苏北北一回头,这才发现刚刚走在自己身边吃着炸鸡块的儿子没了影。
她四处环视了一圈,发现那小子正趴在一家餐厅的落地窗前,把脸贴在玻璃上,扭着屁股也不知道在瞧些什么,周围路过的人都在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真是丢死人了!
还没等苏北北走过去,囝囝已经绕到餐厅门口,迈着小短腿跑了进去。
苏北北大惊失色,赶紧跟着跑进餐厅。这小子,可千万别给她惹事的好。
可是,上帝明显没有听到她的祷告。
她一进去,就看到餐厅正在上演一幕“亲子认父”的戏码。她家儿子正抱着一个男人的大腿喊“爹地”,男人低头想扯开他的手,而坐在男人对面的女伴,脸气得比史瑞克还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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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是我捡来的,还给你!
这回事情闹大了,她跑上前去帮忙,一边往外扯着囝囝,一边跟那个男人道歉,“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小孩子都比较调皮。”男人抬起头,冲她苦笑。
苏北北的手一下子僵住不动了,这个男人的脸她很熟,那张因为太过妖孽,而让她记忆犹新的脸,她不会认错。
难怪囝囝会赖着他喊“爹地”,因为他们俩长得一模一样,他就是六年前在小黑屋里夺去她宝贵第一次的男人,也就是囝囝的爹地。
不行,就算认出来了,也要装作不认识。要是让他知道她就是六年前在他身上留字的那个女人,一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对,绝对不能让他认出来。
苏北北这样想着,拉着囝囝小腿的双手一用力,囝囝终于被她从那个男人的腿上扯了下来,连带着扯下来的,还有男人的长裤……
这回糗大了…… ̄□ ̄||
“姗姗,你听我说……”男人捂着自己骚包的子弹型内裤,急忙向女伴解释着。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了!”男人对面的女伴又恼又羞,拿起桌上的咖啡泼到男人脸上,拎着包跑了出去。
这回轮到苏北北尴尬了,她摸摸鼻子,“嗯哼”一声,提示男人先穿好裤子。
男人脸上一红,这才意识到周围的人都憋着笑意,指着他议论纷纷。
趁男人低头整理裤子之时,苏北北赶紧抱起囝囝,正打算跑路,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男人凑过来,紧盯着她的脸看,慢慢皱起了眉头,“你看起来很眼熟。”
苏北北拿囝囝挡住脸,“你认错人了!”
男人的眼睛突然一亮,抓着她的手腕因为激动又加重了几分力气,“我想起来了,是你。”
“不是我。”
苏北北见漏了馅,把囝囝往他怀里一塞,“这个孩子是我捡来的,还给你!”
说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跑了,身后卷起了滚滚尘土。
这个男人,也就是聚优集团里公认的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挂名CEO彦行之。
他看着苏北北跑得飞快的背影,再看着怀里与他大眼瞪小眼的小家伙,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不过是想说,她与他双胞胎弟弟彦谨之找了六年的女人长得很像而已。
那女人都还没听完他的话,怎么就像见鬼了一样,把孩子塞给他就跑,眨眼就看不到人了?
彦行之低头看了看怀里舔着自己油腻手指的小家伙,跟他长得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当然,也是他双胞胎弟弟彦谨之的小小翻版。
他开心的拿起餐巾给小家伙擦干净手指,这下子,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
果断求收藏!!
我家住在S/M街H楼B/L号
彦家别墅内。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两个不论身高容貌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个高大男人。虽然两人都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但是哥哥彦行之较之弟弟彦谨之,身上明显少了一分戾气,多了一分玩世不恭。
彦行之轻轻晃动着酒杯里红色的液体,语气玩味:“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
夹着烟的彦谨之吐出一个烟圈,回头盯着躺在真皮沙发上一脸享受的小家伙,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平,再吸了一口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小鬼哪里像我了?我看他的个性,跟你还挺像。莫非你又在外面搞大了哪个女人的肚子,想把这个拖油瓶塞给我!”
彦行之想要让他背这个黑锅,门儿都没有!
与他****成性的大哥不同,他彦谨之可从来不会轻易在外面留种。
每次玩完女人,他都会让她们服下避、孕药,决不可能让自己的种在她们的肚子里生根发芽,除了六年前的那个逃之夭夭却让他挂念到现在的女人。
如果那个女人真有了他的孩子,差不多也跟这小子一样大了吧!
彦行之开始不淡定了,“我是千真万确见到了你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
彦谨之轻笑一声,他找了六年都没找到,他大哥一个巧合之下就见到了?
“你还真别不信,我这就把她找出来。”彦行之一口灌下红酒,走到囝囝面前,问他:“小朋友,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囝囝可疑的红了脸,扭捏的绞着手指:“大叔,你不可以这么直接的,我们……我们都是男人。”
彦行之汗……
“那好,大叔……不是,叔叔换个问题,你家住在哪里?”
囝囝一本正经的回答:“妈咪说了,不能把家庭住址随便告诉陌生人,漂亮大姐姐除外。”
最后那一条,一听就知道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彦行之指着彦谨之对他说:“那边那个爆椒脸是你爹地,爹地的话,不能算是陌生人,对不对?”
爆椒脸……彦谨之的眼皮跳了跳,他的脸色有那么差么?
囝囝左看看右看看,“可是有两个爹地,我该告诉哪一个?”
彦行之和彦谨之两人感觉头顶有乌鸦飞过……
彦行之喝口酒润润嗓子,继续套他的话,“随便你告诉哪一个。”
囝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满脸堆笑的彦行之和目露凶光的彦谨之,很识趣的贴上了彦行之的耳朵,故作神秘,声音却非常大。
“我只告诉你哦,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哦,我家住在S/M街H楼B/L号。”
他妈妈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彦谨之伸出细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调侃说:“现在,我更加确定他不是我的孩子了。”
看到彦谨之一脸的嘲讽,彦行之急了,“我跟你打赌,三日之内,我一定会把那个女人找出来,亲自带到你面前!”
彦谨之掐灭烟头,不得不说,这个提议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他眉毛一挑,“赌什么?”
“赌你在拉斯维加斯的十个赌场。我赢了,赌场归我,我输了,就围着公司裸、奔一圈。”
“一言为定!”彦谨之走过来,拍拍彦行之的肩膀,无比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我会给你准备好遮、羞布的!”
“应该是你准备好转让合约书,等着让我来接手来对!”
看着彦行之志在必得的模样,彦谨之有些质疑,莫非他说的都是真话,他真的见过那个女人,而沙发上那个小鬼真是他的种?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十个赌场换来那个女人和儿子,倒也划算!
爹地,我要尿尿……
从昨晚开始,苏北北就一直心神不宁,没有了苏囝囝牌香软抱枕,她整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凌晨的时候,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了门,走进昨天那家餐厅,店员们跟她说,她走后没多久,那个男人就把囝囝带走了。
苏北北一下就泄了气,她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咪。
也不知道那小家伙怎么样了,昨天晚上有没有乖乖上床睡觉?
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太值得信任,也不知道对小家伙好不好……
那小家伙睡觉前一定会吵着要喝杯橘子汁,但是千万不能让他喝,否则,第二天绝对会尿床……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她的眼球瞬间被橱窗里展示的一只白色高跟鞋给吸引了。
那只鞋子样式很简单,是几年前才流行的款式,可是苏北北就是觉得很眼熟,是在哪里见过呢?她完全想不起来。
她走进鞋店,马上就有穿着制服的店员很热情的迎了上来,给她推荐店里最新的款式。
苏北北说不用了,她就要试橱窗里的那只。
美女店员的脸色有些古怪,她礼貌的解释了一下:“这位小姐,不好意思,那双鞋子只剩这一双,还是35码的。”
“是吗?那正好,我也是35码的脚。”
很少有女人的脚这么小,她苏北北正好就是一个。
见苏北北这么说了,店员就把鞋子取了出来,拿给苏北北试穿。
苏北北穿上去,对着镜子走了一圈,不大不小,刚好合脚,就像是专门为她订做的一样。
只是有些奇怪,这高跟鞋给她的感觉越来越熟悉了。
在苏北北一门心思全放在鞋子上时,站在收银台的店长跟那个美女店员使了个眼色,她推开存货库的门,进去拨通了手机,小声的讲着电话。
“喂,彦少爷,我们这里是XX鞋店,您昨天放在我们这里的那双鞋子,找到主人了。”
“好的好的,我会尽量想办法留住她,直到您过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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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边,彦家别墅里,一个小男孩正坐在床上,试图骚扰熟睡中的男人。
“爹地,我要尿尿。”
彦谨之简直要崩溃了,他大好的双休日,全毁在这小子手上了!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爹地!”
囝囝两手一摊,无奈的摇摇头,“你不是我爹地,干嘛要带人家回来?现在的大人真是越来越不负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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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软绵绵是什么东西?好吃么?
囝囝两手一摊,无奈的摇摇头,“你不是我爹地,干嘛要带人家回来?现在的大人真是越来越不负责任了!”
“昨天带你回来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长着这张脸的人!”
“哦,是另外一个爹地啊!”
“对,就是他,你去找他吧,不要再来烦我了!”彦谨之说完,盖上被子,翻了个身,不打算再理那个小鬼。
一只圆滚滚的小手又伸过来,拉了拉他的被子,“可是,那个爹地刚刚出去了。我要尿尿,带我去尿尿嘛……”
囝囝三番四次的骚扰,已经让彦谨之忍到了极限,他气红了眼睛,大声咆哮着:“你这个臭小子,马上给我滚出去!”
囝囝被他吓得浑身一抖,然后哆哆嗦嗦的做出一副很轻松的表情,两条夹紧的小短腿也放松开了。
渐渐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尿臊味……
于是,在一个宁静而又祥和的清晨里,整个彦家别墅的仆人们,都听到了由二少爷彦谨之房里传出来的怒吼声——“臭小子,竟敢尿在我床上!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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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彦谨之的专用座驾里。
后排除了睡眠严重不足的他以外,旁边还坐着一个从一上车就开始扯着喉咙唱个不停的小鬼。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彦谨之捂着耳朵,“不要再唱了!你再唱我就把你从车窗扔出去!”
简直是魔音入耳!
囝囝委屈的对着手指,“可是,爹地你说好要陪我去买衣服的,大人不可以言而无信!”
“可是三分钟前,你也答应我不会再唱了,不是吗?还有,不准再叫我爹地!”
囝囝妥协了,“好吧,爹地,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换一首歌。”
彦谨之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半个小时前,这个小鬼尿到他床上,因为家里没有小孩子换洗的衣服,他便吩咐家里的佣人带小鬼去超市买些小孩的衣物回来。
结果这小鬼在地上打起滚来,说那些佣人都是老巫婆,会把他卖到山沟沟里面去,抱着他的大腿,死活要他陪着一起去,还说一定会乖乖听话。
彦谨之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短路了,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他闪着泪花跟自己撒娇,觉得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于是,他一时头脑发热,摒退了所有的佣人,只留下几个贴身保镖随行,带着小鬼一起去商场买衣服。
如果在半个小时前,他知道这就是那个小鬼所说的乖乖听话,他一定任那个小鬼哭死都不会心软。
彦谨之头痛欲裂,耳边的魔音还在继续。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
唱到这里,囝囝突然停住了,他疑惑的问彦谨之:“爹地,软绵绵是什么东西?好吃么?”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彦谨之青筋暴起,“你不是说换首歌吗!”
不要那么生气嘛,会便秘的哦!
苏北北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在这个鞋店里坐了半个多小时。
她等得有些不耐烦,起身问店员:“不是说你们店里没货了,很快就从其他店里调一双过来吗?怎么等了半个钟头,还没看到有人送鞋子过来。”
店员慌了,那彦少爷的动作也太慢了,这下子该怎么留人。
她急忙迎上来跟苏北北赔笑脸,“请您再稍等一下,货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送到,我去给您倒杯水。”
苏北北瘪瘪嘴,刚坐回座位上,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妖后酒吧老板沈如帆的电话。
“喂,沈老板,找我有什么事?”
“北北,你手里有没有现成的货?”
“红的七百,绿的五百。”
店员小姐走过来,将装水的纸杯递给她,“小姐,您的水。”
“谢谢!”苏北北接过来,一边牛饮了一口,一边听电话。
与此同时,鞋店外面的大街上,一直趴在车窗上看风景的囝囝,突然看到了鞋店里面坐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不停的拍打着窗户,嘴里叫嚷着,“我看到妈咪了!妈咪!妈咪!我在这里啊妈咪!”
闻言,一旁萎靡不振的彦谨之立刻伸长脖子,异常平静的问了句:“在哪儿?”
而鞋店里的苏北北转过脸来对着大街时,她的嘴里正含着满满的一口水,腮帮子圆鼓鼓的,像一只大青蛙。
囝囝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错了,那个不是妈咪。”
“你……”又耍他!
看到彦谨之铁青的俊脸,囝囝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不要那么生气嘛,会便秘的哦。可爱的小孩子偶尔看错,也是可以原谅的。”
要不是因为他还是个小鬼,彦谨之一定会将他搓扁揉圆再下油锅!
车子疾驰而过,而鞋店里的苏北北浑不知觉,她还在认真的跟沈老板通话。
“沈老板,您觉得够不够?”
“够了,你晚上带上这些货到场子里来,有比大生意给你接!”
“您一直这么照顾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有时间的话,请我吃个饭就行。”
“那是一定!”
寒暄过后,苏北北认真计划了一下,从她去江边拿货再回来,得花费一下午的时间,她没功夫继续在这个鞋店里耗了。
“算了,我下次再过来拿鞋子好了,现在有点急事。”
店员赶紧冲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小姐小姐,您再等一下下,就一下下。”
面对如此热情的店员,反倒弄得苏北北有些不好意思,她留下了五十块钱押金,“等我忙完了,就过来取鞋子。”
店员目送苏北北渐渐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这下子她该怎么跟彦少爷交代?不会真像店长说的那样,等着关门大吉吧?她才刚来这家鞋店上班没多久,不想这么快就失业啊……
**在此多谢亲亲玳瑁和阡歌姐姐打赏的鲜花,爱你们,来来,么一个3**
不准弄死了,要活的!
苏北北顺利拿到货,赶到妖后酒吧时,已是晚上十点半,酒吧已经开始营业了。
人多眼杂,这么多货不方便运进去,苏北北把面包车停在酒吧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里,给沈老板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沈老板就从酒吧里走出来给她带路,身后还跟着两个健壮的保镖,苏北北赶紧拎着两个皮箱,跟在沈老板身后从酒吧后门进去了。
今天的酒吧后门口气氛有些怪异,平时这里总是围着一群酒吧驻唱还有瘾君子们,现在却一个人也看不到了,昏暗的长廊里慢慢前行的,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已。
苏北北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凉嗖嗖的,脚上的步子也迈得迟缓了。
沈如帆回过头来,看着与他们相距甚远的苏北北,催促她,“快点跟上来,让买主等急了可不好。”
“是是。”苏北北点点头,赶紧小跑着跟上。
走到走廊尽头的1203号包厢门口,沈如帆告诉她:“就是这里了。”
沈如帆握着门把,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又停了下来,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不决的问了一句:“北北,你有没有想过要帮囝囝找到亲生父亲?”
已经找到了,还把孩子塞给他了。
但是苏北北却冲他摇摇头。
经过沈如帆这么一问,她要是还不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她苏北北白活这么大了!
这件事绝对有猫腻!推开门,还指不定有什么灾难在等着她呢!
看到沈如帆扭开门把,准备推门而入,苏北北赶紧握住了他放在门把上的手,赔笑说:“我先去趟厕所,我这人一遇上大买卖就紧张。”
沈如帆迟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点点头应允。
于是,在两个猛男保镖的陪同下,苏北北借口尿遁成功。
坐在马桶上,苏北北苦思冥想,门口有两个壮士把手着,头顶的通风口又太小,完全钻不出去,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在这里蹲一晚上?那是明显不可能的事情,她进来才三分钟,外面的两个保镖都不知道催了多少次了。
狗急了也会跳墙啊,继续在这里躲着不出去,把他们逼急了,直接闯进女厕所,把她架出去,那还是得死。
到底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这个时候,苏北北才意识到后台的力量,可惜她翻遍了电话簿,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来救她的人。
外面的两个保镖又开始催了,“你到底好了没有?”
“就快了,就快了!”
苏北北刚刚应付完,耳尖的她又听到一个陌生男人压低的声音:“她进去多久了?不是跑了吧?”
然后是沈老板点头哈腰的小声应话:“人还没跑,刚才她还回了话的!”
那个陌生男人又开口说:“不管三七二十一,你们现在就进去,把她给我抓出来,不准弄死了,要活的!”
T_T……这回完蛋了……
**今天你收、藏了吗?没有收、藏的孩纸不是好孩纸哦!**
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妖后酒吧的吧台里。
一个如蛇般妖媚的女人半边身子吊在一个长相妖孽的男人胸口上,用自己挤出圆领外的半圆形球体不断蹭着男人精健的胸膛。
而男人板着一张冷漠的俊脸,对她的挑/逗依旧无动于衷,继续小口小口喝着酒杯里的马提尼。
女人并不气馁,越是这种坐怀不乱的男人,越能激起她的挑战欲。
该是使出杀手锏的时候了,她轻轻踢掉高跟鞋,穿着渔网袜的脚不停地在男人的高档西裤上滑上滑下,小手也不老实的伸向那个令她销/魂的目的地。她料定,没人能受得了她双管齐下的诱/惑。
这不,她才刚出招,她裸/露在外的背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一只手慢慢摸上了她的背,只是这手掌的面积也太小了点。
她心里的疑惑代替了窃喜,回头一看,身边的凳子上站着一个小鬼头,而他的小肉手正放在她的裸/背上摸来摸去,还摆出一副艳羡的表情,两只眼睛里都在闪着星星。
“大姐姐,你的皮肤好滑哦,是用的什么牌子的润肤|乳,我回去也推荐给我妈咪用。”
某女当场石化,妈咪……难道这么极品的男人已经有老婆孩子了吗?
下一秒,某个小鬼的话又验证了她的猜想。
“爹地,你不是说带我来找妈咪的吗?妈咪在哪里?”
“这里这么多女人,你随便挑一个当你妈咪好了。”
其实,彦谨之也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里来这里碰碰运气,毕竟这里就是六年前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爹地是个坏人,我不要理爹地了!”囝囝背对着他们,蹲在吧台的角落里,一边在地上画圈圈,一边念叨,“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什么嘛,也不过是个落跑的妈咪和不受宠的儿子,看来,她还是有机可乘的。
想到这里,女人原本停下了动作的小手,继续向彦谨之的胯/部伸去,却
( 总裁,你儿子尿我床上了! http://www.xshubao22.com/6/66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