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优雅的毛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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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媛又问给尕厂长回扣的事情,河马说:“他按每板十七块五发货,这是跟厂子结账的款。我们答应给他翻倍的回扣。”

    吴媛说:“行,挺好,合着三十五块拿货到手。现在南滨的行情,每板十粒的丁丙诺啡,可以出到八十元,往下边县城,就可以做到一百元。”

    河马说:“先每次五千板这样规模做,时间长了有了信誉,可以适当加量。他们接手以后,可以慢慢往下边各县城发展,争取最大利润。”

    吴媛说:“不要。有饭大家吃,你们就在南滨批,下去很危险的,容易折掉。每板四十五块利润,够赚的了,不要太贪婪。”

    河马说:“那就这样,我们先慢慢做。其他的药品,也做做批发零售,相信也会有很大利润。”

    吴媛说:“那是,现在,除了劫道的,就是卖药的。”她喝着酒,想了想,说:“公安、工商、药检这边,不用你们管,由我去打点。”

    河马说:“那太好了。”

    吴媛说:“行,总的来说,你们这次青海之行,事情办得不错。”

    她又倒了一杯酒,把脚拢上沙发,很舒服地躺下来,头枕在河马的腿上,喝着酒说:“怎么样,出去住住宾馆,没有温情看着她,你小子开了荤了?”

    河马说:“废什么话,喝酒都快难受死我了。”

    吴媛伸手捏河马弟弟,笑着说:“你小子什么都好,就这方面,忒假。”

    河马说:“没你开放,半老徐娘了,还这么风流。”

    吴媛猛地坐起来,夸张地伸长脖子,看着镜子里说:“我老吗?原来你小子嫌我老,妈的,我才三十二岁,你居然敢说我半老徐娘,还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河马说:“你身材不错,从后边看,你可是像二十三的。”

    吴媛放下酒杯,猛地掐住河马的脖子,笑骂:“长脸了你,不好好治治你,你小子不知道我厉害。”

    在沙发上滚了半天,弄得河马性欲膨胀的,很想干她,不过,他一想到蚌壳的命运,面对这样一个心毒手狠的女人,他还是保持了大脑冷静。人就是这样,你保持一定距离,很多事情好说,关系也好处,一旦发展到没有缝隙,那就很难讲理了。河马知道,一旦自己和吴媛Zuo爱,差不多也就沦落到她的马仔的地步,而且,恐怕最难受的,就是温柔。

    河马暗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我色大胆小也好,老子还就是不入巷。

    门铃响了,是满国刚和齐宝福来接吴媛去应一个饭局。吴媛起来笼头发,说:“妈的,这么早就来。你也去吧?”

    河马说:“饶了我吧,这几天酒喝得过了,得缓缓。”

    吴媛说:“那好,你还没回家吧?温情没事,前天我去看过她。那你回家歇两天,然后就接手药店啦。”

    河马就出来打车回家。

    123 初露端倪

    药房在白云路,因此注册的时候就取名“白云大药房”。

    河马和温柔除了留用原来药房的五个售货员,又招聘了三个,也就差不多了。因为温情一再要求上班,也只好让她到店里来,在收银台坐着收钱开发票。

    温柔负责管理全店的售货员,河马则负责上货。

    开张不久,焦主任过来了一趟,并发来了第一批货。河马在酒楼招待焦主任,吴媛也参加了,席间,郝大伟突然出现了,很有点不愉快的样子。

    吴媛没有太搭理他。

    河马有点纳闷儿,按说,他那么大的买卖,不至于在乎药房这点小生意,不知为什么,却好像很小家子气。

    焦主任以前和马科长一起来过南滨,河马没有接待,不很了解他,但是这次他作为他们药房最大的上家过来,河马自然是要格外热情一点,好好招待他。除了每天陪他喝酒,还要晚上去歌房唱歌,也喝不少的酒,出来,他就要蒸桑拿浴,其实主要是开单间**。

    南滨最好的桑拿浴室是牙栊湾,不知道老板是什么路子,后台很硬,里边小姐很多。焦主任酒喝多了,跟人家小姐讲好了价钱是推油,结果他半路变卦,硬是要干那个小姐,结果双方争吵起来,焦主任骂得很凶,被赶来的保安扭出了包间。

    河马一看急了,就找来了浴室的经理,要他放人,一边给吴媛打电话,要她赶紧过来摆平这件事情。

    吴媛急匆匆带着几个人来了,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耳光,煽得那个浴室的经理懵懵的,说不出话来。这件事情一下子闹大了,成了群架,双方大打出手,伤了不少人。幸好,双方都没有动枪,否则就成了南滨的一件大案。

    吴媛把河马叫到她家,说:“河马,郝大伟这孙子不能再留了。上回咱们在大岬山交易那回吃的亏,明明是他欠人家货款,就是瞒着我,结果被人家洗货。咱们在泰国进的那批货,刚进云南就折了,这其中他也有很大的责任。妈的,这几年我赚的点钱,两把就赔进去不少。这回,他和牙栊湾的老板是把兄弟,我看他也没有起什么好作用,一定在背后做了手脚。”

    河马问:“你打算怎么办?”

    吴媛沉吟道:“做掉他还不到时候,不过,要让他吃点苦头。”

    河马说:“那你吩咐吧。”

    吴媛说:“他在海景别墅区有房子,黄美娟就住在那里,郝大伟也常常在那里过夜,你呢,和老满找天夜里去一趟,吓唬吓唬他,让他吃点苦头。妈的,让他收敛点,以后找对了机会,我再狠狠弄他一把。我不能白白折那么多钱。”

    河马说:“行,我等通知,满国刚摸准了情况,随时叫我就是。”

    吴媛说:“嗯,狠一点,但是别出人命。要是弄死了他,他上上下下关系很多,市里必定当作大案来破,那咱们就站不住了。现在没有必要,等到咱们离开南滨时,我饶不了他的。”

    就这样定了。

    124 过份玩法

    过了两天,齐宝福打电话找河马,说晚上去海景别墅区。河马纳闷儿,本是我和满国刚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换了他。老实说,河马对满国刚比较信任,觉得他平时少言寡语,但是见多识广,比较稳重。而齐宝福主要是善于巴结吴媛,河马看他没有什么真本事。但是既然他约河马,那就肯定是吴媛的吩咐,也许,满国刚另有事情。

    晚上,他们在酒楼喝酒,差不多十二点刚过,就离开了酒楼,齐宝福开车,他们一起到了海景别墅区。

    海景别墅区是随便出入的,保安只是拦截小商贩和要饭的乞丐,不让他们进入这片豪华的别墅区,其他车辆并不登记,随便出入。即便这样,齐宝福也是提前换了假车牌号,以免闭路电视录了像认出他们。

    他们把车子停在离郝大伟那栋房子很远的地方,然后走林荫路避开灯光,慢慢接近他的别墅。房子很豪华,米色的外墙皮,外边草坪近房子处,种了不少果树,他们就隐在树影里透过窗户观察,看到郝大伟和黄美娟在看电视。

    齐宝福试着打开后门,但是里边插住了,没有弄开,又试了几扇窗户,终于找到一扇没有插死的,他们就从这扇窗户爬了进去。事先准备好的头套,好像抢劫银行的劫匪。主要是他们两个人绝对不能出声,任何人出声,都会被他认出来。

    他们在跳层的楼梯底下静静等候,等着他们上楼休息。吴媛嘱咐过,一定要等他们关灯以后动手。很焦躁地等了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关了一楼大客厅的投影电视,郝大伟从沙发上横抱起黄美娟,一边亲吻调笑,一边往楼上走。

    河马摸了摸刀子,真不知道这东西在人的脸上划开一道口子,是什么感觉,禁不住手有点抖。

    就在这时,郝大伟的手机响了,他在楼梯转弯处放下黄美娟,接听这个电话,从他不耐烦地口气,很可能对方是要他马上过去什么地方。郝大伟一边骂骂咧咧的下楼,一边朝沙发走去,他们看到,原来他洗了澡脱下的衣服,就散乱地扔在沙发上,显然是要重新穿上就出去。

    河马偷偷看了楼上一眼,黄美娟已经自己上楼了,就想过去从背后捂郝大伟,齐宝福拦住河马,用极低的声音说:“他还在用手机通着话。”于是,河马就停住没有动。

    意想不到的是,郝大伟关了手机,走到一楼客厅的一道门前拍门,叫他的司机起来。原来,他的司机没有回家,在一楼客厅的这间卧室睡下了。这要是鲁莽,惊动了里边的司机,非炸了不可。司机在里边答应着,就开门出来了。

    河马看着齐宝福那蒙住头脸的怪怪的面罩,齐宝福掏出了手枪,想了一下,悄声说:“算了,再找机会吧。”

    他们眼看着郝大伟脱掉睡衣,换上衣服和司机走出了大门。不一会儿,旁边的车房门响,汽车发动,接着,他们的车子走远了。

    河马又出汗了,他一紧张就满脸汗,何况蒙着这么个不伦不类的面罩。

    齐宝福走到落地窗前,掀起紫绒窗帘看了看外边,然后就急匆匆轻手轻脚上楼了。河马想,他可能是朝保险柜去的。这很危险,他们虽然换了衣服,蒙着头罩,只要出一点响声就会被黄美娟认出来。原本是商量好出其不意袭击郝大伟的,那没有问题,几秒钟之内他就会失去知觉,根本无暇顾及是谁做他。但是,现在齐宝福这个混蛋要干什么,找保险箱?

    你不逼问黄美娟,怎么拿到钥匙,知道密码?这个混蛋,要惹祸的。

    河马犹豫了一下,只听到楼上卧室里发出了黄美娟的一声轻微的叫声,但是立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遮断了。

    河马站在楼梯口,焦躁地听着上边的动静,终于忍不住上去看个究竟。房间的灯显然是被关掉了,只有墙壁踢脚板处镶嵌的微弱的地灯亮着。一到卧室门前,就看到齐宝福按着黄美娟像个大虾米似地跪在席梦思床上,这家伙撩开人家的睡衣,正在发狠地从后边施暴。

    河马刹那间感到热血直冲脑袋,他几乎拔出枪来干死这个可恶的齐宝福。

    老实说,河马对黄美娟没什么感情,就算来到南滨看到她傍着郝大伟也没什么感觉,他根本就不把这个黄美娟放在眼里,烂货一个而已。但是,他和黄美娟毕竟有过乡村的一夜情,像这样当着他的面被一个男人强暴,想让他麻木也难。

    他已经把抢指向了齐宝福,但是迟疑了片刻,终于没有扣动扳机。开了这一枪,一切都会乱套,会乱到一塌糊涂不可收拾的地步。河马强压怒火,轻轻把保险关上。

    他愣愣地站在那里,突然想撒尿。生理反应。于是,河马慢慢转身,推开旁边的卫生间门,进去在抽水马桶前掏出弟弟。

    靠,硬得像棍子,哪里尿得出来。

    河马站在那里,突然想起一个笑话,完全是大脑失去控制地胡思乱想的结果。

    詹姆斯喜欢打赌,旅行至某镇听说一间修车行的老板也有此好,于是驱车前往。

    店外空场,停着各种豪华汽车,于是他向老板夸赞:“生意不错,这么多需要修理的汽车。”

    “哦,不,这都是我打赌赢来的汽车。”

    “那么,您怎样打赌呢?”

    “很简单,我五岁的儿子做三件事情,您能够模仿,就可以从这里任选一辆汽车开走,反之,抱歉,请把您的汽车留下。”

    “我懂了,他小脑袋钻过很窄的栅栏,我确实无法模仿。”

    “不会那样不近情理的。这三件事情,通常您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我不信您现在可以做到。”

    “那么,我很想试试。”

    进入房间,一个裸体女郎坐在椅子上。小儿子过去亲吻她。詹姆斯一笑,也彬彬有礼地亲吻了女郎。小儿子摸了她的咪咪。詹姆斯也动作优雅地抚摸了女郎的咪咪。

    接下来,小儿子做了第三件事情,把弟弟掏出来拧成了螺丝转。

    詹姆斯楞了片刻,礼貌地说道:“好的,我正好要买新车,这辆车子留下吧。”

    老板微笑着说道:“您走好,欢迎下次光临本镇。”

    也许,河马待了很短的时间,只有一分钟,但是,他觉得待了很长的时间。想过这个不太好笑的笑话以后,他才勉强能够将弟弟收进裤裆。河马走出卫生间,慢慢走下楼梯,在最低一级坐下来。

    这种罪恶的入室行径,就这样轻易地发生了。

    温柔知道了会怎么看他?她不惊讶,河马都不奇怪。

    温情呢?她一直以为他们无论酒楼也好,药店也好,都是正经生意,她不知道河马会像今晚一样进入别人的房间。

    他们三个一直生活在一起,此前不久,他们是一样的人,但是短短几个月时间,吴媛彻底改变了河马。

    想到这些,河马真的是不寒而栗。人离罪恶有多远?不远,只有一步。

    河马脑袋乱乱的,胀痛无比。

    他们出来,上了车子,摘掉面罩,往别墅区外边开。河马的心情很沉重,担心齐宝福已经为了灭口一刀杀掉了黄美娟。

    齐宝福以轻松的口气说:“为什么?玩玩算了,杀她干什么?”

    河马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卷入一桩**杀人案里。

    没有想到的是,齐宝福吹着口哨说:“这个漂亮妞儿,先前还躲躲闪闪的,好像受了多大委曲,挺他妈压抑地哭泣,没几分钟,她就主动做,真他妈贱货。”

    河马气哼哼地说:“她很可能认出你来的。”

    齐宝福说:“不可能,我一声不响,黑乎乎的,只有地灯的光亮,她根本弄不清楚是什么人,大概除了保命,顾不上去想其它的事情。”

    河马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又过了几天,河马从车站接货回来,吴媛给他电话,招呼他到酒楼一起吃饭。河马上了二楼一个包间,推门进去,吓了他一跳,吴媛和郝大伟、黄美娟,还有建行的一个副行长,几个人正在嘻嘻哈哈地喝酒,满国刚和齐宝福这个时候也是向来可以入座的,齐宝福正在不依不饶地非得让黄美娟把那杯酒干掉,看来是他们碰了杯齐宝福先干了,黄美娟打算耍赖不喝。

    她知道不知道那晚上是谁呀?也许,这永远是个谜。但是,当她用那鲜嫩的红唇贴着杯子,将满满的一杯金六福酒一饮而尽时,大家都拍掌叫好。尤其是郝大伟和齐宝福,乐得像吃了蜜蜂屎。

    河马冷冷地看着,感到恶心。

    人生如戏。

    125 神秘之旅

    修改中,稍后上传。

    126 悲痛欲绝

    修改中,稍后上传。

    127 无理取闹

    你看到我就怕头皮发麻

    我的求胜欲望就是那麽直接了当

    你切呀你过啊有我快你就冲吧

    你的鸡皮疙瘩落在我的四川火锅麻辣

    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你的失败之上

    你还婆婆妈妈球场就是战场打打杀杀

    犯罪现场各个血气方刚铁打的

    你挡得了吗跟你玩真的你行儿吗

    我为骄傲而打我为痛快而打

    我为成功而打我为打败你而打

    其他人都饱受惊吓

    我看你也一样下场

    同他们陪葬梦想全死翘翘

    郝大伟到白云大药房来了,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带着他那影子似的黄美娟,进了药房。

    吴媛说过不让他插手药房的,想必,不仅对河马有交待,也会委婉地告诉他。

    他来干什么?

    河马还是很客气地招呼他和黄美娟到办公室坐。

    温柔正在和温情对帐,见到郝大伟他们进来,也连忙打招呼,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来。简单的办公室,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秘书专门沏茶倒水,温情就赶紧张罗,用一次性纸杯到饮水机沏了茶水,放到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郝大伟点头谢了,吩咐黄美娟:“把门关上。”

    黄美娟赶紧又站起来,过去把虚掩着的门关上。

    河马很惊讶,干什么这么郑重其事的?

    郝大伟打量着温情说:“这位小姐是店员?”

    温柔赶紧说:“郝总,您不认识她?这是我姐姐呀,原来在酒楼收银台的。”

    郝大伟哦了一声,说:“有点眼熟,你们以前没有介绍过呀。”他清了下嗓子,说道:“那么,没有外人了,丁丙诺啡做得挺火啊,赚不少钱吧?”

    河马一听,大惊,赶紧说:“郝总,您酒又喝高了。有什么话,咱们吴姐那里谈。”

    温情已经投来疑惑的目光。

    郝大伟不管这些,仍然自顾自地说:“甭提吴媛,我知道她不让我插手。河马,你们做得挺火,这个我知道,但是量还是小,小家子气,我有更大的货源,不如跟我干怎么样?”

    河马气得要命,但是也不好得罪他,只能冷冷地说:“药房是吴媛的,我不过跑腿管事而已,这些事情,我觉得您应该跟吴媛商量,您知道,我做不了主的。”

    温柔赶紧说:“对对,不如咱们现在一起去吴姐家,大家好好商量一下。”

    郝大伟不耐烦地摆手,说:“甭提她,我说过了,甭提她,她的货折了两次,全都与我无干,劲儿劲的,好像全都怪我。我……不跟她合作,喝喝酒,扯扯淡,酒肉朋友而已,大家有个面子,不撕破脸就是了。我只和你河马、温柔说话,给个痛快话。”

    温柔笑道:“瞧您说的,郝总,您一个上亿资产的大公司老板,我们一个刚开业的小药房,谈什么合作,有话您就吩咐就是了,跟我们小孩儿还这么客气,再吓着谁。”

    郝大伟哈哈笑了,说:“温柔,你真会说话。你不知道,我们公司一直亏损,红楼梦里的王西凤讲话,架子未倒,内囊尽上来。我也快交班了,打算做做药品。你们呢,别为难,愿意跟我干,这是个机会,不愿意,怕得罪吴媛,就当我没说。”

    河马忍不住打断他,说:“郝总,您还是酒醒了咱们再议吧,您跟吴媛的关系,这么干不大合适吧。”

    郝大伟看了河马一眼,说:“河马,你们跟吴媛几年了?那么卖命,她除了帮助你们垫付了点医药费,你们都落了什么?我不一样,咱们是真正的合作,我负责上家,货比你们进得一定便宜,你们负责下家分销,咱们可以谈分成。干这个买卖,哪里有拿工资的,拿工资玩儿命,晕了吧?”

    越说越不象话了。

    河马赶紧朝温柔摆手,说:“你们先出去,我跟郝总好好盘盘道儿,今天是喝高了。”

    温柔就赶紧拉着她姐姐往外走,河马过去关上门。

    黄美娟倒不晕,赶紧问河马:“河马,是不是温柔的姐姐不知道这些事情?”

    河马摊手,说:“郝总,您就不能喝酒,喝点酒不管不顾。”

    郝大伟瞪眼眼,说:“她知道又怎么样,不是温柔亲姐姐吗?”

    河马无可奈何地说:“她有病,肾都是换的,哪里能让她搀和这些事情。算了,没法跟您说。一句话,所有的事情,只能和吴媛商量,我和温柔是拿钥匙的丫环,当家做不了主的,您还不明白这个。”

    郝大伟吐着酒气,说:“好,河马,丑话说在前边,我也准备做药了,你们不跟我合作,那日后咱们两家有个冲撞,你就得多担待些了。”

    河马忍不住气道:“您别借着点酒劲在这里叫板,我河马是吓大的。

    郝大伟眼睛瞪得更大了,指着河马说:“河马,你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翅膀长硬了。”

    河马冷冷地看着他。

    黄美娟赶紧圆场,说:“你看你们,本来是大家谈合伙赚钱,怎么说着说着急了,买卖不**情在,何必乌鸡眼似的。”

    郝大伟摸起他那个永远不离手的黑皮公文包,往胳肢窝一夹,气呼呼地说:“走。”

    河马冷冷地应了一声:“不送。”

    无理取闹。

    128 后院起火

    两个狗男女走了以后,河马出来到药房前厅找温柔,有个售货员说:“她们两姐妹回家了。”

    河马知道坏了,这下子麻烦大了,郝大伟这张臭嘴,给他们惹了大麻烦了。他想了一下,是先去找吴媛,还是先回家,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回家为好。

    一进家门,就看到姐妹俩都在哭,河马在椅子上坐下来,先不说话,看温柔怎么说。

    温情先发难了,逼问河马:“河马,你说老实话,你们是不是倒卖毒品?”

    温柔赶紧说:“我都说了一百遍了,丁丙诺啡不是毒品,不信你可以查,你又不是不认字。”

    温情说:“不是这么回事。要是合法的买卖,为什么你们这样神神秘秘的。”

    河马无可奈何地解释,说:“要说起来,确实不完全合法,主要是剂量上。你也知道,现在得了癌症的患者,开出十支杜冷丁,只给自己留下六只止痛,那四支都得卖了,才能赚到医药费治病。买的人,不一定是止痛,很可能是药品依赖。你说这种买卖合法吗?他不合法。但是,不属于犯罪对吧?丁丙诺啡是国家标准镇定药,不是毒品,也不是非法药品,国家只是控制流向到需要病人,防止依赖性成瘾。他们做这个,当然是为了赚钱,即便查出,也不是犯罪,最多罚款而已。你到底怕什么呀?”

    温情说:“我管账,从来就没有这种药品的进货和出货单子,你和温柔两个搞小账本,不是违法,瞒我干什么?”

    河马说:“你那都是明帐,工商、税务、药检随时要查的,怎么能够在你那里入账,明摆着等人家来罚款嘛。好多种药都不入账的,你也知道。现在药房赚钱,有十家算十家,都卖电视广告上的药品,上哪里赚钱?还不都是玩猫儿腻,私下进药,逮住了算倒霉,接受罚款;逮不住就算赚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温情擤鼻涕,说:“不许干了,咱们不干这行。违法的事情不能做。我是姐姐,你们必须听我的。”

    河马哭笑不得,说:“我的姐姐……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温柔咬着嘴唇,在旁边狠瞪温情。

    “对了,吴姐垫付医药费是怎么回事,不是我们治病的钱是企业赞助吗?”

    河马说:“企业赞助人家也不能放张支票由医院随便填吧?限额支票五万元,事前讲好了赞助额,人家厂长献爱心,就是赞助五万元,得了先进就不管了。实际上花多少?欠了吴媛几万元借款,都要从咱们的工资里扣除。也别说了,还得差不多了,干到年底,咱们结清了走人。”

    温情就看温柔。

    温柔摊手说:“本来就是这么回事,我跟你说你不信。”又说:“咱们治病花了钱,原本还不起的,一是吴姐帮忙,二是河马搭在里边帮咱们还债,你还气鼓鼓的,干什么呢这是。”

    温情又哭了,说:“我知道是我拖累了你们,但是就算我不治病死了,也不愿意看见你们犯罪坐牢。”

    温柔也哭了。

    河马……傻子似的不知道安慰谁好,也不知道说什么,弄得他也快哭了。

    半晌,河马终于狠狠地说:“咬紧牙关,到年底走人,最迟在春节以前。”

    真的受够了。

    129 大打出手

    连哄带骗,总算把温情搞定了,河马就急匆匆走出家门,一边打电话联系吴媛。她在家,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她说:“你在楼下等着别动,我派车去接你。”

    河马说:“不用了,我走过去二十分钟,还派什么车呀。”

    到了她家,进门前先跟满国刚打了个招呼,满国刚说:“吴媛大概要做郝大伟,你别添油加醋,要拦着她,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们都别意气用事。”

    河马不在意地说:“郝大伟自己露了底,他快被市政府从集团老总的位置上拿下来了,混到这个份上,谁还罩着他?也不能出人命,但是,至少要让他像蚌壳一样消失就是。”

    满国刚说:“蚌壳一个小混混,拿什么跟郝大伟比?郝大伟在南滨的根基很硬,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河马压了压火,说:“可能你说得对,看吴媛怎么说吧。”

    河马就进去了。

    吴媛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河马进来,照例是说:“自己倒酒,喜欢喝什么随意。”

    河马从冰箱里拿了一听啤酒,打开喝着,也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来。

    吴媛道:“说说,怎么回事。”

    河马就把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吴媛说:“这个郝大伟真是疯了,上次让他逃了,这回,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河马说:“如果他也做药,可能下家的渠道会和咱们发生撞车,不过,按目前来说,货品不是饱和,而是货源不足,就算大家都走那几家渠道,也不会形成竞争,也许,可以各做各的。”

    吴媛说:“你知道什么,他从吉林弄药,量很大的,而且一旦他掌握了这些渠道,价格就会不稳,危险性大多了。南滨的药量只有咱们做,不很起眼的,要是郝大伟加大十倍地做,这地方很快就出名了,警方必然加大调查力度,咱们不吃挂落才怪。做这么大,钱跑到他那里,咱们除了加大风险,其他什么也没有,怎么能坐视不管?”

    河马又开始出汗。

    吴媛吩咐:“这回我亲自出马,一定要弄出他屎来。那个齐宝福窝囊废一个,没用的,你和老满跟我去。”

    河马搓着啤酒罐说:“当然。不过,不能出人命,吓唬吓唬他就行了。”

    吴媛不耐烦地说:“你别婆婆妈妈的了,到时候听我吩咐就行了。”

    都够难伺候的。

    动手的这天,齐宝福还是跟着去了。

    吴媛在酒楼招待郝大伟吃饭,下了药在酒里,把郝大伟和黄美娟都弄得迷迷糊糊的了,就叫几个人把他们架着下了楼,从后门弄上了车子。

    满国刚开车,吴媛坐在他的旁边,河马和齐宝福坐后座,晕乎乎的郝大伟就横躺在他们的脚底下,那个黄美娟跪着趴在河马和齐宝福之间的座位上。

    后边还跟着一辆车子,坐了吴媛最亲信的几个人,不常见,但是,以前在大岬山交易那次见过。

    河马猜测,郝大伟和他的黄美娟这次凶多吉少,很可能丧命,后边跟那么多人,很可能是挖坑埋他们。否则,只有河马和满国刚、齐宝福已经足够整治这对狗男女,要那么多人干什么?

    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车子在暗夜里向山里开去,这条道河马很熟悉,有一阵子,满国刚带他到这里来很多次,教河马枪法。还记得他打得一只绵羊肠子直流,河马恶心得差点呕吐的事情。

    齐宝福这家伙是个色鬼,吴媛就坐在前边,他居然敢靠座椅后被的遮挡,不断摸索黄美娟的胸脯,黄美娟软软的,但是还不至于神志不清,这样干,齐宝福是不怕黄美娟再有什么想法了。在他眼里,黄美娟已经和死人差不太多了。

    河马厌恶地捣了他一拳,让他老实点。说实在的,想到这是去弄死他们两个,河马很有点害怕,不得不狠一点。齐宝福瞪河马一眼,看看前边吴媛的头发,继续他的艳遇。

    车子已经开到山里很深了,吴媛吩咐停车,满国刚就拐到一片小树林前。

    月亮很好,照得四处很亮。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多得数不胜数,在城里因为街灯的关系,你是看不到这么多星星的。城里闷热,但是在这山野,几乎不可以说凉快,因为穿着单薄,大家都似乎感到一些凉意。

    郝大伟和黄美娟被拖下了车子,横躺在地上。由于一路的颠簸,他们似乎比在酒楼清醒了不少,恐惧地看着这帮穷凶极恶的围着他们的人。

    吴媛吩咐把郝大伟吊起来。

    于是就有两个大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郝大伟捆得像只大闸蟹,吊在一棵比较粗的树上。

    吴媛又吩咐把黄美娟剥光了。

    齐宝福一听说有这个活儿,不等别人动手,他先上手了,三下五除二,把黄美娟的裙子、衬衫,连同|乳罩、裤衩剥得一丝不剩。

    河马默默地在一旁站着想,吴媛会因为上次郝大伟欠款,结果她被人洗货并遭受**的事情,进行报复。

    果然,吴媛狞笑着朝齐宝福说道:“你不是喜欢玩强暴吗,表演给郝总看看,让他看看他的亲亲宝贝怎么样挣扎。”

    齐宝福听说,居然后退了一步,说道:“这个活儿,你让他们干吧。”

    这绝对不是什么谦让,看来,他是怕事后吴媛醋性大发,收拾他。

    吴媛厉声道:“你就敢蒙着脸干她,窝囊废!”

    齐宝福惊愕,看了河马一眼。

    河马想,自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所有做过的事情,河马必须一五一十如实向吴媛汇报,齐宝福不该惊讶的。河马没有诬陷他的想法,尽管,河马一直很讨厌他。也许,满国刚喝醉了,干一两件这种事情,河马会给他打马虎眼。齐宝福,没戏。

    吴媛瞪着他。

    齐宝福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将仰面躺着的黄美娟翻过来,双手托着她的胯部使她成虾米状的跪姿,看来他打算从后边施暴。

    上次,他就是这么干的。

    也许,这个色鬼习惯这样。

    也许,他不敢面对平时经常与他碰杯的黄美娟的目光。

    一直保持沉默的郝大伟,突然嚎叫了一声,那声音绝对不是人发出的动静。

    郝大伟是个王八蛋,但是他看到他心爱的女人遭受这种野兽般的对待,也禁不住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吴媛冷笑,骂道:“等他妈什么,上她。”

    齐宝福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也出汗了,他擦了下额头,一咬牙,发疯似地狂摧女孩。黄美娟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也许,她想加重这种迫害感,换取同情,饶她一死。但是,吴媛没有这种意思,她悠然地点上一颗烟,慢慢吸着,看着吊在树上挣扎的郝大伟。

    这是平时一起喝酒的朋友,翻了脸,就是如此的残酷。

    突然,意外的情况发生了,黄美娟拼尽全力一挣,竟然从齐宝福的双手里挣脱了,匍匐向前连滚带爬,大喊:“满国刚,你狼心狗肺的见死不救,对得起我吗?!”

    全体惊愕。

    包括吴媛。

    河马也一样。

    满国刚,是拿了郝大伟的钱,还是和黄美娟有隐情?

    河马脑子里飞速急转,晕呼呼的。

    满国刚突然掏出手枪,指着吴媛说:“放了他们,出人命大家都得死。”

    吴媛迅速镇定下来,居然又吸了口烟,轻轻吐出来说:“我一直弄不清楚背叛我的是你还是齐宝福,不过,我真希望是他。”

    满国刚说:“我没有背叛你,只是不希望出人命。”

    吴媛低下头来,审视着黄美娟,问:“你老实说,满国刚是不是拿了郝大伟的钱,说了实话,我发誓不杀你。”

    黄美娟惊恐地摇头:“不是,是我们一直好上了。”

    吴媛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说:“满国刚,你还真有两下子。”

    满国刚羞愤地拨开了保险,枪指向吴媛。

    就在这个时候,枪响了。

    河马愣愣的,下意识地感到,枪是自己打的。

    所有的人都看着河马。

    满国刚的枪落在地上,左手捂着右肩,看了河马几秒钟,说道:“有种,你会开枪打人了。”

    他慢慢地跪在地上。

    吴媛习惯地用手拢了一下头发,说:“本来是两条人命,老满,没想到你自愿搭进去。”

    郝大伟说话了,他艰难地说:“吴媛,你谁也不敢杀,否则,你就亡命天涯,开始逃吧,看你有没有运气跑出国去。”

    吴媛说:“我杀了你们,人不知鬼不觉,我逃什么。这案子,让他们慢慢去破吧。”

    郝大伟冷笑道:“王局是我把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有话,我死了,就是你做的。不用证据,马上就会抓你的。这些人,拘起来一打,谁替你扛着?太幼稚了。你也是一颗枪子的下场。”

    吴媛骂道:“你他妈都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敢嘴硬!”

    郝大伟急切地说:“不是我嘴硬,其实,你我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走不了你。你不杀我,我也不敢整你,因为弄急了会把我抬出来;但是你弄我,想要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天真了,怎么可能。”

    吴媛真的犹豫了。

    一个汉子走过来,低声说:“我想,让他退出去养老也就算了,没必要弄得太绝。”

    吴媛想了一下,走到满国刚身边,低下身去看着他的眼睛,说:“老满,你想活吗?”

    满国刚点了点头。

    吴媛下了决心似地叹了口气,从地上捡起满国刚的手枪,熟练地退出弹夹,弹出了几乎所有的子弹,然后推进去,说:“里边只有两颗子弹,你左手也能打,我知道,你把郝大伟的双膝废了,这样你可以活命,还可以带这个妞儿走,走得越远越好。郝大伟呢,也可以逃出一条命去。”

    郝大伟急了? ( 欲望与情感 http://www.xshubao22.com/6/66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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