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医归来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借你个微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高明却是不屑反驳:“这种刀的仿造品硬度大概在58HRC左右,砂光表面,刀重也不过700左右……除非凶手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不然绝对刺不出这种程度地贯通外伤……凶器,是正规地警用品没错。”

    一群高级警察再次听到目瞪口呆,还有人硬着头皮反驳:“也可能是军用品吧!”

    一句话刚说完,已经被马队长不留情面的反驳:“这种匕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我们淘汰了。”

    又是一阵极其尴尬地气氛中,高明说话更加不留情面:“这种刀在市面上要卖160一把。”

    一句话说出来,在场几位明显被他说中痛处,一阵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事实已经被分析到很明显了,凶器不管是通过什么渠道,毫无疑问是从警方那边流出去的,而这绝对是不怎么光彩的一件事情。

    高明也不过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存心针对他们的意思。

    很快口气清冷下了断言:“查吧,附近几处农贸市场,这种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市面上的8直刀,到底是谁卖出去的,有谁买过有谁用过。”

    有人还想争执的时候,高明已经没什么耐心的起身走人,他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是别人的事情。

    几分钟后,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死一样的安静。

    到最后终于有人不耐烦的挥手:“回去,马上打电话给……让他明天早上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一群人听到茫然点头的时候,还有人忍不住小声嘟囔几句:“以后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简直莫名其妙。”

    两天后晚上,诊所。

    度过了一辈子里最特别的一个生日,风铃这会已经差不多平复下来,再次当起她的小老板娘。而罗小宜似乎已经养成了下班以后,来这里坐上一会的习惯,甚至连湘姐也大改之前的态度,明显有点讨好的意思。

    三个女人坐在一起闲聊几句,而高明却是无心去想昨天的案子,他也不想知道案子的结果,对他来说能尽到本份,已经算是很对得起良心了。

    他不想知道,湘姐却偏偏不识趣的又提了起来:“最近不知道又在搞什么东西,几个分局里管装备的科长都被拿下了,弄的现在人心惶惶。”

    风铃这人倒是挺给她面子,明明对这种不感兴趣,还是很有礼貌的敷衍她几句,然后很快聊到别的方面。而高明却是没有她那么好的心肠,看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出门去接病人出院。

    张峰老先生这会气色不错,而且这老头居然真的是一根筋,跟他的两个儿子断绝了父子关系,每个儿子只留了一处房产,一个经理的头衔,还打算带着他的几亿家产去搞什么慈善事业。

    高明也不好多说什么,最近捐家产的可是越来越多了,网上的消息是动不动就几十亿的捐,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花花世界,却已经被搞到有点丧失了分辨是非的能力。

    可见社会是个大染缸这说法,确实不假。他唯一能做的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把张老先生先接回家。

    以至于张老头站在他价值千万的豪宅门口,赫然又有个大胆的提议:“反正这房子我也住不了几年了,要不趁我还没死之前,干脆立个字据送给你吧。”

    高明还真是好气又好笑,总归是没好气的看他几眼,这才打消了张老先生原本是好意的打算,盛情难却之下还是进去坐了一会。

    老头面对两个儿子再不登门的局面,多少还是有点老泪纵横:“这几年钱赚多了,亲情也就淡了,你听我一句劝吧,钱够用就行千万不要太多。”

    高明原本不擅长劝人,这时候也忍不住陪他多喝了几杯,两个人就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到发蒙,才各拍肩膀然后意兴阑珊的散场。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半夜的事情了,打开房门的刹那高明也稍微有点摇晃,要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才稍微清醒了点,然后坐到沙发上打起盹来。

    他平时少有喝这么多的时候,也不过是偶尔为之无伤大雅。

    迷茫当中鼻端一阵幽雅的女孩子馨香,却不是风铃平常喜欢用的香水味道,又一阵迷糊当中有人过来扶他。高明也没怎么在意,把对方搂紧的同时,习惯性的埋首到对方温暖的香怀里,然后大力的吸了几口。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问:“你换香水了?”

    对方明显是一阵赧然,想挣扎的时候又被他霸道的拉进怀里,就好象平常那样把怀里香软的娇躯横陈在腿上,然后亲热的拥吻起来。对方明显是全身相当紧张,整个身体甚至很紧张的绷到很僵硬,让高明仅存的一点意识里,甚至还觉得有点古怪。

    到吻上对方香唇的时候更是很古怪的感觉,怀中佳人生涩的吻技显得相当夸张,几乎是完全没有半点经验的样子。

    第二卷

    第十八章 酒后失德

    到高明大手粗暴的伸进怀中佳人内衣里面,捏上她挺耸弹跳的敏感部位,黑暗里怀中美女过分僵硬的身体让高明在那一瞬间惊醒过来,同时心里叫糟,恐怕是无意之间吻错了人。手中不一样的滑腻触感更加明显,也让他瞬间心里酥麻起来。

    几秒钟后罗小宜终于第二个清醒过来,死命挣扎着逃开,然后一路面红耳赤的溜回客房,还死命的从里面把门关上。高明这刻鼻端仍旧都是她身上甜腻的少女式气息,也不由自主的回味起刚才的感觉。

    几乎是前后脚的工夫,几秒钟后风铃从卧室里走出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难免埋怨他几句。高明心叫惭愧又大感刺激,要借口去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又刷过了牙,才让自己显得轻松了一点。

    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罗小宜已经很识趣的早起上班,也避免了两个人再见面时候的尴尬。惟独对高明来说,昨晚酒后印象是如此清晰,以至于他甚至有一点惭愧的负罪感觉,毫无疑问那种感觉又相当动人。

    上午九点,诊所。

    周警官进门的时候气色不错,明显满面红光的样子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熟人,很轻松的跟诊所里正在忙碌的员工们打个招呼。这人识趣的地方就在于,他总有办法把气氛弄的很融洽,以至于诊所里大部分女孩子,都对这位不请自来的高级警官大有好感。

    刚坐了一会,就有人跟他开个玩笑:“周局,您这么大的领导总往我们这里跑,您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啊?”

    四周围窃笑声中风铃狠瞪她一眼,意思责怪她没大没小。

    人家周局反倒挺无所谓。很大度的呵呵笑:“中午有个饭局就在附近,顺便来坐坐,呵呵……”

    他说到中午有个饭局的时候,还不自觉地抬头看了高明几眼,看到夕日的上司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这位级别相当高的副局长大人才算松了口气。脸色也变的更加谦和起来。两个男人之间那种奇妙的交流,又让一众女孩子看到有点不太理解。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位周警官都好象很怕高医师地样子。那无疑是一种深深的敬畏,演戏是绝对演不出来的。周警官也是小坐了一会就找借口告辞。而高明会意轻一点头,找个借口把他送出门外。

    到了门口四下无人地时候,周警官才小声的报告:“昨天晚上抓到人了,凶手是个农村三无人员,在家里炕席底下找到了凶器……凶器地来源也查到了。是从一个小派出所的联防队员那里卖出去的。”

    高明在一瞬间沉下脸来,稍有点不客气的皱起眉头。他这个部下年纪虽然要比他大上几岁,却一贯是个老实人,这老实人当上了副局长,这会说起话来也有点满嘴跑火车的味道。只有最蠢地白痴才会相信他的鬼话。

    一个不在正式编制内地联防队员,居然可以弄到严格管制的85直刀,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周警官也实在是很尴尬了,无可奈何的解释一句:“有很多事我也是身不由己,把话说的太明白了……责任可就大了。”

    高明倒也不至于去责怪他。也没有兴趣敷衍他的胡说八道。案子怎么处理毕竟是警方的事情,跟他高某人关系不大。反倒是这位周警官深得官场上八面玲珑的升官之道。又有真才实料一向口碑不错,升迁大概只是时间上的事情。

    下午三点,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口。

    车上跳下来张自强张医生,很利落地指挥着几个医院地义工,把氧气瓶之类的东西往诊所里搬。

    风铃一阵错愕又很意外地招呼客人:“张主任你怎么来了,你看,让你亲自把东西送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张主任当然不是为了她来的,人家也是挺客气的笑笑:“呵呵,顺路而已。这几箱是我们急诊部内部流通的新药,你就给个批发价吧。”

    风铃又是一阵错愕却随即真心的高兴起来,诊所利润本来就不高,能弄到所谓“内部流通”的药品她当然千肯万肯。高明为人倒还不至于太过古板,也同样欣然跟张主任打个招呼,然后招呼客人坐下。

    这时候就看出待遇不同了,以前是上门买药人家还爱理不理,现在是堂堂的急诊部主任给送上门来,人家张主任卖的当然是高医师的金面。寒暄过后气氛再次融洽起来,对于高明来说,也算是他真正的融入到这个社会,也总算是有了几个象样点的朋友。

    货款结清之后,风铃也是很诚恳的表示谢意:“麻烦张主任还特地跑了一趟,中午张主任别走了吧,就在这里随便吃点。”

    张主任说起话来也很客气:“呵呵,我真的是顺路,中午就不麻烦了……反正你跟高先生结婚的时候,喜帖别忘了发我一份,哈哈,走了。”

    风大美女被他一句玩笑话弄到俏脸泛红,却又忍不住喜滋滋的把客人送走。

    再回来的时候她可就得意多了,很得意的抿嘴娇笑:“这事可真是奇怪了,这位张大主任一向自视甚高……今天大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吧,他这是哪根筋不对了啊,弄的我心里面都不太塌实。”

    高明当然知道这位张主任安的是什么心,心里一阵好笑也不揭破,随口敷衍她几句也就糊弄过去。

    到晚上的时候真正的麻烦来了,重新换上一身警服的罗小宜,明显是硬着头皮推门进来。而毫不知情的风铃一如既往的随意,欣然招呼她赶紧帮忙,这会都快忙到头发昏了。这会忙的时候倒是还好,也避免了高明跟罗医官之间更大程度上的尴尬。

    一直忙到晚上七点过后,才算打发走大部分病人。

    一顿迟来的晚饭过后,风大美女再次无所谓的提议:“小铃你今天晚上还睡这吧,你一个人回家还得来回打车,小军又不在家,冷冷清清的有什么意思。”

    高明正是一阵尴尬的时候,罗医官却是咬着嘴唇很委婉的回绝:“不了,晚上我还得回家洗衣服。”

    她说话的时候头也不敢抬,摆明了对昨天晚上男人酒后失德的事情心有余悸,这事倒也正常,她一个没什么恋爱经验的年轻女孩子,她还是表现的很不在乎,那反倒显得很奇怪了。

    高明看见她这副样子也是心里暗骂自己混蛋,可见他很少喝酒的习惯还是好的,酒喝多了就很容易出事。

    晚上十点,诊所里仍旧有几个病人还在打着点滴。

    而风大美女很自然的打个哈欠,然后娇嗔着说话:“我得上楼把床单换了,明天可就来不及了。呀,这就十点多了啊,小宜你还是不要走了。”

    罗医官终忍不住抬起头来,也不好把场面弄的太僵,再看看外面的天色也实在太晚了,这美女也明显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最终才勉强轻一点头。又害怕被人看见她尴尬别扭的表情,可见她在感情方面,确实纯粹是一张白纸。

    半小时后到所有病人走光的时候,罗医官再次很尴尬的,不得不面对跟男人单独相处。高明看着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窘迫样子,同时也是老脸一红,稍显尴尬的摸摸鼻子。他生平少有这么尴尬的时候,终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才尴尬的小声嘀咕一句:“对不起。”

    罗小宜听到这话以后更加局促,长腿不自觉的并在一起磨蹭了几下,到耳根都羞红的时候才敢抬头偷看男人一眼。

    说话的声音小到,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以后你还是少喝酒吧。”

    高明勉强点了个头,然后打定主意,以后还是少有这种跟她单独相处的时间比较好。当然世事无常,以后的事情毕竟谁也说不好。当晚高明被激起刺激的感觉,尤其联想到隔壁罗医官很可能同样睡不着觉。

    风大美女虽然同样担心,还刻意压抑住火一样的热情,却毕竟两个人还是处于甜蜜的热恋期,到最后还是放弃一切的真心缠绵起来。造成的结果是当天晚上,风铃再也没有提出让罗医官留下来过夜的说法。

    而罗医官也很识趣的,刚过八点就打车回家,也让这平淡的生活里,无谓的多了一点调剂品

    第二卷

    第十九章 意气相挺

    晚上七点,某酒店楼下停车场。

    高明出现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张峰张老先生真的没有别人可以指望了,作为一个有钱人来说他的朋友本来就不多,尤其最近经历了入狱还有捐家产的风波之后,他可以信任的朋友也就剩下这么几个。

    包括高明在内的三个人里,还都是当初在监狱里的狱友,一个涉黑的一个涉赌的,对高明却都还算恭敬。高明赶到的时候,两个体形彪悍的男人本来正在有说有笑,看到他的同时不自觉的严肃起来,都很客气的招呼了一声“高哥”。

    高明无所谓的摆手打个招呼,而张老头已经在冲着他苦笑了,他堂堂张大老板也会有这么一天,要找以前的狱友来充场面,可见这世道世态炎凉也不过就是如此。高明反倒挺无所谓,洒脱一笑报以安慰的眼神。

    老头也是瞬间收起感触,脸色也难看起来:“两位如果觉得为难的话,就请回吧……总之事后,我张某人绝对不会亏待了两位。”

    那两位倒也挺讲意气,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把话说死:“张总说的这是什么话,在里面的时候我们没少跟着您吃喝,这会不帮忙我们还算是人吗。”

    张老头脸色这才好看了点,这事情倒真是挺讽刺的,可见坐过牢的不一定是坏人,没坐过牢的也真不一定是好人。这老头也总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又嘱咐了几句才带着三个人进电梯上楼。

    高明性格也不会去问太多。只是从电话里知道张家地两个败家儿子,跑到这家酒店里跟人赌钱,已经输到连裤衩都当掉了。之前那两位有亲爹的支票本做后盾,输上个几百万的自然不成问题。

    这会麻烦可就来了,已经是被人威胁要砍手砍脚,张老头即便是心肠再狠也毕竟只有这么两个人儿子,恐怕很难做到不管不问。而高明在接到电话过后也就赶过来了。他要不这么做。他也就不是高明了。

    十分钟后,楼上客房。

    总算见到了张家两位公子,被人用绳子背靠背绑在一起,还仍在洗手间里这会正在发抖。惟独在看到亲爹的时候才惨声哼了几声。让张老先生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也让高明不自觉的摸摸鼻子一阵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两位怎么说也是一号人物。搞成这样也未免太丢脸了。突然很同情老头要跟他们断绝父子关系的想法,再这么折腾下去,老头那点家产早晚要被他们败光,又有几个几百万够他们输地。

    高明倒是并没有强出头地打算,任由张老先生去跟对方交涉,他今天只是个配角。论气派。张老先生还是有的,脸色一阵难看总算沉稳下来。

    拿出大将之风沉声发问:“他们输了多少钱,几位做的是不是太绝了一点。”

    对方明显是求财来的,一副欠揍地表情打个哈哈:“哟,老爷子别生气啊,两位公子一共输了是……四舍五入您给二百万吧。”

    张老先生也毕竟是要面子的人,虽然生气却也不愿意多做纠缠。也是习惯性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支票大笔一挥。就想给钱了事先把事情给平了。

    奈何对方却是不怎么给面子,态度也就有点变了:“对不起了老爷子。您这支票还管用吗……对不起,二百万现金。”

    张老先生在那一瞬间明显是有点火气大了,却还是强压着火气反问:“这么晚了我去哪弄二百万现金给你,先把人放了!”

    对面明显是早有准备,领头的很快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事我们说了不算,欠债还钱这种事情……天经地意的吧。”

    张老先生在那一瞬间确实是有一点语塞,这事说明白了其实也怨不了别人,要怪只能怪他的两个儿子太不争气。他也是在暗中估摸了一下现场的形势,对方明显早有准备,光是房间里就有五六个打手,外面有多少人还真是说不清楚。

    高明这时候却突然站了出来,语气轻松:“还有个道理叫做赌债赌还,我替他们赌一场吧。”

    对面在那一瞬间脸色一僵,小声讨论过后又出去打电话请示老板,很快给出答复说是可以,老板一会带人下来。别无选择地情况下,张老先生也只有支持他,心里却实在是没有太大把握。

    以至于老头终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你行不行,钱不是问题,还是要当心越陷越深。”

    高明很快报以让他宽心的眼神,他这个人几乎从来不赌,却并不代表着他不会赌,甚至在阿尔法训练营里,很夸张的就有几门课程,是专门讲赌博技巧的。直到这几门课程因为争议太大只办了一期就草草收场,他还是有幸成为,那唯一的一批学员里,唯一一个成绩及格的人。

    半小时后,赌桌上。

    三个男人只穿着睡衣,被人从客房里叫出来的时候还挺不高

    其中一个肥头大耳地还不耐烦地嘟囔:“二十一点吧,那个快。”

    到有人来征求意见的时候,高明挺无所谓地摊手,赌什么都无所谓,快就好,他也没什么耐心陪这些人玩。

    他甚至口气清冷的提个建议:“既然要快,那就一把定胜负吧。”

    一句话说出来让几个睡眼惺忪的男人同时惊醒了过来,还被他的豪气吓了一跳,一把牌赌二百万,这手笔未免太大了一点。尤其一个长相很猥琐的男人惊疑不定的看了他一眼,却是在那一瞬间暴露了他的虚实。

    在猥琐男人的默许之下,一众赌客们很轻易的接受了这诱人的提议,打开一副新扑克牌然后发牌。

    更让高明这情报分析高手,一瞬间识破了他主事者的身份,这貌不惊人的中年男人才是赌局的真正主事者,在场几个人在那一瞬间通通忍不住往他那边看,也同时暴露了这些人设局诈赌的虚实。只一句话就试出了这么多东西,张老头自然也不是傻子,眼睛里很清楚的透漏出会意而又激赏的味道。

    高明却是连看牌的心情都欠奉,这把牌他输定了,他想做的,不过是证实对方设局诈赌的结论而已。

    他要做的更加简单,不过是按上发牌那人的手,然后轻松的建议:“这把牌,反着发吧。”

    发牌的那人瞬间脸色惨白,很不争气的被他手上强硬的力道,已经弄到慌乱起来,切牌的动作也瞬间仓促起来。现场一阵默然,猥琐男人终于沉不住气,露出一脸愤然的表情站了起来。

    然后提高声音大声叫骂:“别给脸不要脸,正着发反着发是你说了算吗!”

    高明表情不变很平静的反唇相讥:“规矩是人定的,不是你定的。”

    然后事情终于归结到一个重点,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张老先生正苦于没有借口发作,闻言同时站了出来,口气也变的森冷起来:“单纯赌运气嘛,正着发反着发还不是一样。”

    现场再次僵持了几秒种,然后就到了集体发作时间,破风声中一把小刀贴着猥琐男人的头皮,带着风声狠狠扎进水泥墙壁,仍旧尾劲不断刀柄嗡嗡的抖了好一阵子,让整个现场再次变的沉默起来。

    而发刀的高明无所谓的收手,轻易的震慑全场又拿回了道义。冷汗,几乎从每个人头上涔涔的冒了出来。而高明同时无所谓的欠了欠身体,从吓到差点尿裤子的服务生手里拿过扑克牌,然后按照自己的规矩反着来发。

    也让他拿到了本该属于猥琐男人的那副牌,从十八点一路加到二十一点,必赢的结果让绑在洗手间的那两位张公子也同时明白一个道理。牌机运气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其实是由谁来制定规则。

    刚把场面搞到不可收拾的时候,酒店经理终于领着警察来了,然后朝着高明的方向指点了几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人更加难以接受,带队的警察看见高明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过来打个招呼,然后明显是恼羞成怒的训斥了经理几句,然后不管不问的转身走人。

    高明也没兴趣再纠缠下去,使个眼色给自己人,去解开洗手间里那两位吧,然后拉上张老头扬长而去。

    第二卷

    第二十章 人生如戏

    晚上十点,酒店外大街上。

    高明和张老先生并肩在前面走着,后面司机只敢开着车小心的跟着,也好让自己的老板跟老板的朋友,聊几句男人之间的话题。老男人感触总是特别的多,走了几步路不自觉的嘀咕了几句。

    然后张老先生再次满脸期待的感慨:“你不做金融真是太可惜了,胆识,见识你都不缺,赌性又不太重,差的只是一点见识。”

    高明对金融期货这种东西当然从来不感兴趣,闻言也不禁好笑问道:“怎么做金融,还跟赌性有关系?”

    张老先生真心的苦笑:“岂止是有关系,简直太有关系了。赌性太重的人不适合做股指期货这一行,早晚输的裤衩当掉。没有赌性的人也是不行……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的事情。”

    高明沉吟过后,很快若有所思的轻一点头,这明显是老头用了一辈子才体会出来的深意和哲理,应该是很有道理的吧。对此他只是略感兴趣而已,其实并没有涉足其中的打算,就好象张老头说的,他的赌性真的不重。

    又走了几步到了一处广场,张老先生脸色似乎有点不太妙,让高明心里一阵警觉扶他在长椅上坐下。刚做过心脏搭桥手术的人,心情不宜太过激动,随手去车里翻出几片应急药物给他喂了下去,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老头一脸感激的轻一点头,然后口气重新变地严肃起来:“我打算好了。明天就回去把公司帐目,从上到下彻查一遍……最近公司已经赔了不少钱了,我突然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高明对别人的私事一向不愿意发表意见,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好心的安慰他几句,又陪他走了一会。老头精神明显有点不济,刚打起连天哈欠的时候,高明已经站在医生的角度给司机使个眼色。赶紧把他弄回家休息。

    第二天下午一点。诊所。

    高明刚刚喝了一口热水,有军区总医院的人打电话来,告诉他张峰张老先生病重,现在正在急诊室抢救。风铃听到小脸上一阵讶然难以接受。而高明心里同时一沉,一口水喝到嘴边再也难以下咽。

    如果说张老先生这回突然发病有原因地话。那纯粹就是被他地两个儿子气的,再高明的医术再完美的搭桥手术,也架不住一个上了年纪地老头,心情如此大起大落,而且很可能,上午查帐的结果又让老头深受刺激。

    匆忙带着风铃赶到军区总医院地时候。急诊室里张老先生刚好咽下了最后一后气,让高明心情整个沮丧起来。大面积急性心梗再次发作,即便是他高某人当时人在第一现场,也很难救的回来了。

    应了一句话叫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位张老先生一直到死这一天,也终于没有把他的数亿身家捐出去。风铃毕竟是心肠很软的一个女孩,已经是软弱的靠倒在他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而高明心情不佳的情况下也唏嘘片刻。然后很沮丧地挥手示意。推走吧,这会也只能办后事了。一直忙到晚上开出死亡证明。张家两位公子仍旧很绝情的没有露面,让高明心里多少有一点火气,也只好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安排几天后办丧事。

    直到晚上回家的时候心情人不太好,却又接到了两个自称是律师的人打电话给他,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谈。

    晚上八点,诊所。

    两个律师一男一女,走进诊所里寒暄过后,很快拿出大堆的文件然后宣读张峰老先生地遗嘱。高明在一头雾水地情况下听完遗嘱,却又瞬间忍不住错愕起来,这老头居然真的是一根筋到底,把大笔地财产甚至包括一家名叫富通的股指期货投资公司,几幢房产还有私人存款通通留给了他,保守估计怎么也有数亿开外。

    两个律师刚走,又有自称是富通公司营业部经理的人找上门来,递过来公司最新的业绩报告。高明虽然对金融期货不怎么在行,却还是很清楚的得到一个信息,富通公司在全球金融海啸的袭击下早已经资不抵债,几近破产边缘。

    高明和风铃又是一阵错愕,又忍不住跟在场的罗小宜和湘姐互相使个了然的眼色,估计张老先生也是在看到这份业绩报告之后,一时急怒攻心才终于过世。老先生花了一辈子心血背了一辈子的良心债,那种打击确实足以致命。

    当着高明的面,营业部经理终于鼓足勇气,硬着头皮小声嘀咕:“公司弄成现在这样,主要还是两位公子在三年时间里亏空公司的钱……算算也足够开一间新公司了。”

    话说到这份上,即便是罗小宜这外人也听明白了,张老先生就是被他的两个儿子给气死的。高明却是无心再听,大手一挥带着刚刚接收的大笔财产,总之先把窟窿给补上吧,总不能看着富通公司真的破产。

    风铃在这种大事上当然不会拖他后腿,只不过是乖巧的嘱咐他早去早回。罗医官也表现的挺热心,一路跟到了富通投资公司设在某大厦十八楼的总部。一大群会计经理加班到凌晨一点,才总算把公司所有的帐目清理完了。

    查帐的结果足以让所有人瞠目结舌,即便是把张老先生的全部家产都抵进去,这间公司也勉强还能支撑三两个月吧。内有公司高管大肆亏空,外有金融海啸双重打击,如果不是老头前几年打下的江山足够牢固,这间公司恐怕是早就破产大吉了。

    一片沉寂当中,营业部经理终于试探着小声招呼:“高总,我们几个先走了。”

    高明呆了几秒钟,才终于接受了“高总”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呼,心里却实在是由衷的苦笑,他这个总裁的位子,恐怕刚到手就要交出去了。如果公司业绩没有起色,用不到三两个月也就完了。

    估计张老先生在生前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一片好意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还别说是捐家产了,他也绝对从来没有料到过,他的一片好心现在会完成变成一副烂摊子,然后通通都留给了他生前唯一的挚友,也是救命恩人。

    高明也刚刚经历了一生里最戏剧性的转变,在小半天的时间里,莫名其妙变成了亿万富豪,又紧着被打回原形,重新变成了个只有空头衔的所谓高总。那种戏剧性的转变让他这么清冷的一个人,也终忍不住捏着鼻梁骨,大感头疼。

    旁边一直陪着他的罗小宜也同样唏嘘,却毕竟只是个外人。这美女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情往周围气派的总裁办公室里打量一下,然后露出一副惊讶外加赞叹的表情。

    这美女在这种情况下,赫然还有心情抿嘴一笑:“高总,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吃饭啊,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愁吧。”

    高明一阵啼笑皆非的感觉没好气瞪她一眼,罗医官慌忙举手投降,然后又忍不住扑哧失笑出声。

    这美女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信心,还在明显的讨好:“不管怎样还有个空架子在嘛,以你的能力来说……呵呵,我看好你。”

    高明再次由衷的苦笑,心说美女你是在开玩笑吗,要讲医术或者情报分析我确实擅长,提到股指期货这种东西,想想都觉得挺头疼的。他性格也一向坦率大度,一笑过后也就宽心多了。

    公司垮了也就垮了,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张老先生既然已经故去,这公司垮了就垮了吧,他一个当医生的也确实顾不了太多。第二天上午跟律师办完了所有的手续,高明也正式成为这间公司的继任总裁。

    而第一个接到消息的,赫然是形象很正面的风衣男人。

    风衣帅哥进门的刹那,也是毫无半点正经开个玩笑:“哈哈,大公司就是大公司,高总,您这里比我那里可气派多了。”

    高明一气之下拿脚去踹他,然后不自觉的再次苦笑,跟他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大实话说出来,还把风衣帅哥给惊的张大嘴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就噎死了。风衣男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然后抱怨:“还以为可以跟你沾点光呢……不是吧,这么大的公司说垮就垮了?”

    高明苦笑,已经准备拍手走人了,这位置他坐的还是不太习惯,他虽然是外行可也总知道,早点申请破产早点结束,还能给员工们留下点遣散费什么的,再拖几个月可真是连渣子都剩不下半点了。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戏如人生

    风衣帅哥在得知了好友的真实想法之后,再次惊的张大嘴巴:“你傻的吧,这种时候当然是先把能卷的钱都卷走啊,留遣散费管什么用,你管他们去死!”

    这回连罗小宜都稍显不满的看他一眼,这人把话说的未免太难听了一点。风衣男人钱字当头,连美女的面子都不给了。

    很不给面子的嘟囔:“嫌我说的难听是吧……这年头,想要钱就别要脸。”

    一句话说出来再次让罗小宜为之侧目,又不得不承认这话其实说的很有道理。一阵沉寂过后,风衣男也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直白了一点,终于不自觉的摸摸额头,也不象先前那么激动。

    这哥们脑袋转的也是挺快,很快压低声音嘀咕一句:“你不会真的是这么死脑筋吧,要不要考虑一下动用那笔……”

    换没说完已经招来高明严厉的眼神,而风衣男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闭嘴不敢再提。

    第二天上午,十八楼办公室。

    好在是周末不用上班,而罗小宜和风铃也几乎成了大半个秘书,这两位毕竟是学医的出身,对公司管理这种事情很不在行。还是营业部经理找来了一个清甜模样的美女秘书,帮忙上下打点

    这位田姓美女年纪虽然不大却已经表现的媚骨天生,也让风铃和罗小宜感受到些许威胁,不自觉的离她远了一点。高明一阵哑然又不自觉的摸摸鼻子,这位田秘书摆明了一副任君采摘的过分样子,他能做的,不过是离她地美腿香肌远一点吧。

    刚吃过中饭风大美女就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然后借口有事一路婀娜多姿的甩身走了。高明心里一阵大叫冤枉,旁边罗小宜已经在抿嘴偷笑,还习惯性的送过来一个很理解的眼神。高明无奈摇头的时候也实在觉得很别扭,随便找个借口把这位田秘书给支出去吧。

    到把人支走以后,罗医官终于忍俊不住笑出声来:“高总这么一表人才的,呵呵……没有桃花反倒奇怪了吧。”

    高明没好气瞪她一眼,却忍不住再次有点头疼。即便是他这么外行地一个人也毕竟是个聪明人,也很深切的明白一个道理,这间公司早就被张家两位公子败干净了。破产绝对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罗小宜很显然也明白同一道理,只不过一呆过后。叹息一声“可惜了”。高明本身也是个很痛快地人,当天下午就把公司高管们召集到一起,然后正式宣布公司破产。大部分人是同时露出并不意外的表情,很显然,这个结果早在预料之中。毫无疑问他们更关心地是。公司帐面上还剩下多少钱,而他们身为公司高级员工又能分到多少钱。

    于是人间百态尽在眼前,大部分人是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静等着分钱。高明很轻易的体会到现场那种阿谀我诈各自为自己盘算的气氛,而他生平无疑最讨厌这种感觉,心里一阵火大又强压下去。

    连夫妻都大难临头各自飞,还别说是这种纯粹的雇佣关系。人家打点小算盘也算是理所应当。他却是不管那么多道理,拿出强硬地军人作风一视同仁,把帐面上还剩下的两千多万现金拿出来,70几个员工不分级别分成七十等份,每人还能分上个2多万不到30万的样子。

    这决定做出来公司上下顿时一片哗然,田秘书之类的下级员工们一阵错愕过后,几乎同时露出惊喜交加的表情。而几个高管同样错愕过后。却是明显是摆出臭脸来了。僵在当场一言不发。

    高明当然不会惯着他们,把早就写好的支票一张一张地发完然后大手一拍。也就到了大家一拍两散的时间。几个高管拿到支票的时候,这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几乎同时再次露出很不满的表情。

    终于有个资深点的,站出来抱怨:“高总,您可能刚来公司还不了解情况,按照规矩,职位不同能力不同,这钱也不是这么个分法。高明是很自然的冷笑一声看他一眼,却实在懒地跟他浪费口水。

    旁边罗小宜却是细声细气地,据理力争:“朱经理,您上个月才从公司早已经亏空的帐面上,领走了一百四十多万地季度工资……领钱的时候您怎么就不手软呢,这就是您为公司做过的贡献?”

    说话口气虽然轻柔,却是一针见血直奔主题,顿时把朱经理说到面红耳赤,有点尴尬的愤然离场。可见这美女也是跟高明呆在一起久了,多少也深受一点男人的影响,说起话来很是不留情面。

    高明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冷艳小脸,在心里夸奖一句说的好,又不由得唏嘘一句这些人如此贪得无厌,恐怕是张老先生泉下有知,也真的是难以暝目吧。而罗医官在轻轻松松的打发走满肚子意见的朱经理之后,才若无其事继续低头扮演助手的角色。

    最后还是田秘书有点良心,在领到一张二十几万的支票后,领着十几个低级职员主动留下来帮忙清理善后。十几个公司员工脸上都有难以掩饰的喜悦表情,这也难怪,以他们的月薪来说,几年也未必赚这么多钱。

    而高明也并非真的那么霸道,这些人多半是在公司里服务了三年以上的老资格职员,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给人留这么点钱并不过分。妩媚的田秘书这会在态度上也发生了变化,不再纠缠高总的同时,脸上也变的端庄了起来。

    也让罗医官再次往男人送过来一个会意的笑意,而高明心领神会又觉得实在好笑,也总算解决了手里一个大麻烦。十几个人一起动手效率也挺高,很快就有大堆的财务报表被集中存档,等着一会银行的人来清算。

    田秘书在累到香汗淋漓的时候,又忍不住抬头嫣然一笑,多嘴问了一句:“高总,您别怪我多嘴,呵呵张总……应该多少给您留了一点钱吧。”

    高明被她问到一阵哑然又心里苦笑,旁边罗小宜却是挺不忿的替他抱怨:“他呀,是天底最傻的那号傻子,你让他对着老天爷发誓,钱都发给你们了他可半点都没捞到……还赔上来回打车的路费不说。”

    一句说出来,附近正在忙碌的几个员工同时听到目瞪口呆,又忍不住互相使个古怪的眼神,估计在琢磨着这位高总,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这话要是真的那可就希奇了,这人多半跟钱有仇。

    高明倒是挺无所谓,就好象老张头一直到死还念念不忘的那句话,做人还是心安理得一点吧,良心债这种东西最好别欠,一旦欠上了就是一辈子的负担。当然,那些没良心的人又得除外。

    人要是没点良心没点人味,那就谈不上良心债这种事情。

    一直到下午三点,部门的人终于到了,接受了大批财务报表的同时,又很客气的把张老先生留下的房产,车子,手头的股票什么的都接收过去。至此留下来没走的员工们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位高总恐怕真的是没什么私心的人,半点好处都没给自己留下,哪怕是一辆公司用车,他们这回真的是撞上另类的人了。

    高明还在打起精神应付部门的人,而现场气氛已经从怀疑,逐渐转变成凝重,然后是真心的尊重。以至于十几个人揣着怀里的支票,很安静的守在现场陪着,直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面对人去楼空的场面,高明也不过是洒然一笑,然后无所谓的站了起来伸个? ( 战医归来 http://www.xshubao22.com/6/665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