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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讽刺的口气质问:“你们从外环路转入高架桥的时候,走的是这条路吧?”
几个阔少爷互相商量了一下。最终也不得不点头承认,当时为了避开外环路上过多的行人和车辆,走地确实是一条人烟稀少地偏僻公路。
又有人不太服气的反问:“走哪条路你也要管啊,外环路上人太多,我们也是讲道理地……当然要选一条人少的路走。”
秦大队长终于忍不住再次火大起来,然后破口大骂:“讲你妈的道理,这条路摆明了是军事禁区,那么大的牌子写着禁止通行,都没看见?”
一大群阔少爷们同时听到目瞪口呆,却是脸色惨白,互相看了一眼又小声讨论起来,似乎真的没有看见有个军事禁区的大牌子,又有人也不敢肯定,毕竟二百公里以上的时速天色又很晚了,谁会去注意路边是不是有个牌子。终于有不是笨蛋的反应过来,恐怕是智商问题起了重要作用,一个不小心掉进了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面。
高明却是没有半分得意的表情,脸色阴沉冷喝一声:“在军事禁区里组织非法飚车,涉嫌严重危害国家安全,蹲下!”
大部分人又看看身边全副武装的士兵,终于有人脸色变了,总知道这回是闯了大祸,擅闯军事禁区这罪名可是不小。尤其还是开着改装跑车,以超过二百公里的时速在军事禁区里狂飚,讲严重点当场击毙也不过分。
一小时后,凌晨两点。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平静,秦大队长撇了撇嘴,然后干笑一声:“还是你行,我都差点忘了这地方还是个岸防导弹基地。”
马队长看过地图后,同样也呵呵的笑:“这地方以前也总是有人开车误闯,多半是警告几句也就算了,也从来没有真的把人送去过军事法庭……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引起争论,我总觉得还是要慎重一点?”
高明却是口气平静:“性质不同。”
马队长当然跟他站在同一阵营,又看看地图再次哑然失笑:“你办事我当然放心,要说阴人这行当,也算是你高队长的本行,你高队长说是闯了那就一定是闯了,就是多走了一步那也一定是闯了……哈哈别生气嘛,开个玩笑。”
又扯了几句玩笑话,秦大队长才整了整军装领子,然后无所谓的站了起来:“教训教训这些小王八蛋也好,就当是为民除害了吧,最低限度也要吊销这些小混蛋的驾驶执照……凑,老子们这辈子怕过谁来。”高明和旁边马队长也同样站起来,整整军装领子然后各自敬礼,然后各自哈哈一笑回家睡觉,留下别人头疼去吧。
高明还是不太放心,又勾勾手指叫过一个卫兵,然后口气同样阴沉起来:“找个人去看看,带上油漆墨水什么的……那禁止通行的大牌子难免年久失修,如果字迹实在太模糊了难以辨认的话……呃,你懂我意思?”
卫兵自然是心领神会,啪的敬礼然后按照命令办事去了。旁边秦大队长和马队长同时听到哑口无言,又忍不住互相交换个心惊的眼神,惹谁不好非要惹他,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呢,把他惹出火来了事情就大条了吗。高明却是心满意足的整了整帽子,然后随口跟同僚们打个招呼,一路心满意足的摇晃着回家去了。
第二天早上,驻地。
事情真正大条还是因为媒体报道,再加上某地最近闹出来的三菱跑车撞人事件,正闹的沸沸扬扬不可收拾,两下一对比马上再次掀起一波舆论讨论热潮,民间舆论完全是一边倒的倾向于军方。而高明身为现场指挥官,当仁不让站了出来,也很少见的出现在媒体面前侃侃而谈,拿出军用地图略一比画,也百分之百的确认了这些飞车党,擅闯军事禁区的事实,也为自己的粗暴行径找到了确实的借口。把采访记者送走的时候,再次惬意的把腿架到办公桌上,同时脸色清冷无所谓笑笑,他高某人如果想设计一个人的话,尤其是这种没什么大脑的富家公子,绝对会玩的他死无葬身之地,用一句话来解释纯粹是智商问题。
第三卷
第十四章 措手不及
上午九点,驻地。
卫兵已经是第十次进出高明的办公室了,而高明仍旧是脸色阴沉。
口气虽然平静却已经是很不客气了:“你现在是战备值班时间,再因为这些不相干的人来烦我……你看着办。”
卫兵也是被他吓了一跳,一脸尴尬的敬礼出去。
旁边马队长却是不自觉的抓了抓头发,然后自嘲的笑:“咱们这回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你真的应该出去看看……呵呵,咱们驻地大门口,今天一大早就变成菜市场了,好象连军区首长都惊动了吧。”
高明脸色不变往秦大队长那边使个眼色,秦少将也挺不耐烦的闷哼一声:“哪那么容易就放人的……卫兵,那些小王八蛋没人叫了吧。”
卫兵应声进来然后回答:“报告,关了一夜都老实了,刚才有人嚷着饭菜不好吃,他们要自己出钱去叫外卖。”
秦少将再次勃然大怒:“叫外卖,一级灶还嫌不好吃……他们平时吃的山珍海味吗……嫌不好吃都给我拿走,饿上几顿就老实了!”
一小时后,刚过十点又有人打进电话。
高明看看上面的电话号码,再次跟两位同僚交换个会意的眼神,这电话要是再不接就真的要有麻烦了。电话响了足有半分钟之久,三个人也很默契的没有去接,能拖一阵是一阵吧。
高明等电话铃声停下来之后,再次不自觉的摸摸鼻子。然后把脚从办公桌上拿下来,凑过去跟秦大队长小声嘀咕几句,秦少将明显眼前一亮,随即干笑两声抓起桌子上地内线电话。很快签署紧急命令,全分队除了做饭的,全体执行紧急任务,假期取消集体拉到野外进行野外生存训练。
这也是很正常的训练任务。一声令下整个分队在半分钟后内集合完毕,整装过后上了军车,车队堂而皇之的经过大门口,警戒线五百米外果然变成了菜市场,各种名车云集象是在开嘉年华。各种人拿着电话不停的在跟外界交涉。这些人看到全副武装的车队也是一脸茫然,随即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他们的心肝小宝贝儿恐怕要多受不少苦了,天知道这支部队这一走,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
而办公室里地电话响的更凶,却是理所当然的没人去接。
下午三点,某山区训练场。
秦大队长一身墨绿色伪装吊在一棵大树上,拿起手里的望远镜往远出看了几眼。嘴里还嚼着一根小草。
看过部下们的射击成绩之后,才一瞪眼睛发怒了:“你新来地啊,打成这鸟样你对的起谁……重来!”
被他骂过的部下也不敢反驳,也只能低头尴尬的换上子弹,然后重新认真的瞄准。高明倒比他轻松的多了,躺在东风猛士里用帽子遮脸,正在享受着下午免费的日光浴,军装也脱下来放在旁边。时不时的还打几个呼噜。一下午打打停停也没怎么认真。到了晚上就在山里扎营,只有负责站岗地士官们无聊的拍打着身上的蚊子。
五十米外,指挥部。
帐篷里三个人随手开几瓶罐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几口,身边的卫星通讯器材里早已经连接上电脑,而高明正在无所谓的浏览各门户网站。至于通讯设备早已经调到了高频专用频道,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分队打算在这里呆上一个星期再回去。有关这次事件的评论自然是早就被删除干净,却并不影响高明地兴趣。
作为一名出色地情报分析专家。他也是随手把杭州富家子撞人的视频画面下载到自己的电脑上。随手把画面用慢镜头分解成几桢,两桢定格画面经过处理后稍一对比。又目测实地距离也就很轻易的得出肇事者当时的车速,以他的专业情报分析水平来说,得出这个车速前后也就不超过五分钟时间。当然更确切的数字,还需要借用专业的测绘仪器现场勘测,大概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五位数字。
整个过程跟网球赛事里面,官方测球速的方法也差不多吧,一般来说有详细地影象资料,无论是确定一枚网球地速度,还是一辆肇事跑车的速度,最起码对高明来说,绝对是一件轻易地事情。
要知道一个网球选手,可是一发球一放慢动作,也就测出球度来了。
旁边马队长也好奇心大起,好奇的问:“怎样了,到底是7迈还是84迈?”
高明无奈的摊手然后随手把自己得出的结果删掉,数个省的专家都得不出的结果,他一个小小的现役军人自然就更不行了,毕竟他还是没有经过实地勘测,只靠目测未免太不负责任了一点。
一周后上午,驻地。
大门口已经冷清多了,大部分人已经放弃,只剩下几个很执着的中年男女仍旧在焦急的等待。这几位也是看到东风猛士上高高架起的重型机枪,全副武装精神很好的士兵军官,甚至车尾布置的几枚反坦克飞弹,同时打个寒噤,也失去了想要拦车的欲望。
高明也很轻松的把枪横在车窗上,经过一辆车前的时候,很轻易的注意到车里那位周委员,复杂表情里深切的仇恨。高明自然是不以为意,挥手招呼自己的部下们去洗个澡吧,在山里折腾了一个星期都累坏了。
也早就有执法队等在办公室里,然后递过来把人提走的命令。高明随手在命令上签过字后,让部下去提人,十几个富家子弟人人面有菜色,排成一队很萎靡的样子,可见这一个星期关的他们够难受了。尤其那位凯大少脸上仍旧红肿,说话的时候兜不住风,一副可笑又可爱的白痴样子。
高明心里一阵好笑,又忍不住抬起腿来一脚把他踹出门外,他的部下们有样学样,纷纷抬脚踹人。至于旁边执法队的同志们一阵目瞪口呆过后,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很识趣的无视了他粗鲁的举动。高明踹过人后气也就消的差不多了,再懒的去管军事法庭会怎么判,他只是个普通人又不是什么国际警察,能管的事情也相当有限。
当天晚上,诊所。
跟女友一星期没见,做为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高明自然是心不在焉,而风大美女自然是懂得他眉目传情什么意思,虽然有点窘迫却最终还是提前下班,到了楼上再难掩饰彼此的心动,度过一个荒唐而又香艳的晚上。
第二天早上,诊所。
刘老板很有兴致的冲了进来,然后大声嚷嚷:“领导,你还真把凯大少们给办了啊。”
高明大皱眉头瞪他一眼,干什么一大早就一惊一乍的,刘帅哥很自觉的尴尬起来,然后说话的时候放低声音。口气仍旧相当兴奋:“怎样,听说这帮小王八蛋闯的是军事禁区?”
高明不自觉的拍拍他肩膀,然后客气的告诉他老子只是尽人事,听天命,其他的部分有别人管。刘帅哥对他当然是很了解的,又打探了一阵消息才兴冲冲的走了。
上午十点,某医院。
高明脸色清冷站在病床前面,病床上一个男人早就被蒙上白布,死亡时间一小时前,死亡原因外力猛烈撞击,颈椎骨折,几乎在送过来的路上就已经死了。光头代表了他身份,脸上脖子上都有清晰的血迹。
高明几乎是面无表情,用白布单把他整个人蒙住,然后有医院的护工来把人从床上搬到推车上,然后推走。
很快又有一个医生,很和气的过来打招呼:“请节哀吧,死者电话里只有你的号码……所以我们也只能联系你了,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高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朋友。”
医生也是有点意外,然后善意的劝:“你最好通知他的家属,还有一大堆死亡证明等着家属来签。”
高明想想这位光头老三也确实没什么家属了吧,本来就是单亲家庭,没有孩子似乎只有一个漂亮的老婆,也早就离婚了,似乎也真的没听说过他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况且就算有的话,人家也未必肯来。
稍一沉吟还是回答一句:“我来签吧。”
医生为难了半天最后才勉强点头,然后安排第二天火化。
下午,驻地。
高明这刻也难得这么平静,随手摆弄着桌子上光头兄的遗物,几张银行卡一把车钥匙,还有手机和几千块现金。虽然知道他早晚会出事,也没料到会这么快,甚至让高明都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第三卷
第十五章 心服口服
钱包里倒是没什么值得夸口的地方,真正精彩的部分在手机留言。有众多女人满是风尘味的留言,什么“三哥啊,今天晚上去哪吃饭”,之类让人肉麻的短信内容,而这位三哥也似乎真的很有耐心,居然还真的一一回复过了。甚至直到现在还有几条短信刚发过来,也让高明一阵哑然过后无奈的笑笑,然后随手把手机关了。
晚上七点,某局办公室。
高明随便拽了张椅子坐下,然后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旁边身材高大的叶姐本能的说了声不谢,然后很客气的笑笑:“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已经复职了是吧?”
高明轻一点头,心说你知道的事情还确实不少,又实在对这位性格八面玲珑的女警官提不起兴趣,这女人说起话来总会给人一种言不由衷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防她一手,当然也很可能是他男人的直觉在起作用。
寒暄过后,这位叶姐也是很客气的笑着问:“好吧,说说找我什么事情……呵呵这可真是我的荣幸,只要能帮的上忙我一定尽力。”
高明稍一沉吟还是把实话告诉她,我想以私人身份找你帮个小忙,把昨天晚上某几个路段的监控录象调出来看一下。叶姐先是听到一阵讶然,然后做出轻松的样子频频点头,听到最后才做出为难的表情。
几秒钟后这女人终于拿出自信的一面,一身轻松的满口答应下来:“难得你开口一次……这样,我陪你去道路监控中心去一趟,我跟那里的人平时也都很熟,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这回轮到高明惊奇,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本事之大,很可能真的要超过他的想象。
半小时后,某中心。
叶姐跟这里的人果然很熟。轻松打过招呼后,就有人把他们领到一间独立地办公室里,然后轻松的调出昨晚的录象带来,而且还是很轻松的告诉他们随便看吧,只要在明天早上之前还回来就行。
五分钟后,路边。
开车的叶姐一副轻松的表情,很自豪的笑笑:“好了,大功告成你该怎么谢我?”
高明看看她得意的样子稍一沉吟,很自然的语塞起来。
这女人难得露出妩媚地样子抿嘴又笑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就算没有风铃这一层关系,我们两个总算是半个朋友吧。”
高明仔细想想,倒是确实跟她没什么过节,虽然心里有点别扭却还是无奈的点头,既然你说是,那就是吧。
叶姐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好了,接下来去哪里,要我送你回诊所?”
高明很自觉的脸色正经下来,然后不动声色的回答:“谢谢,我自己打车走吧。”
叶姐一身轻松的答应下来。犹豫过后突然变的热情起来:“要不这样,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而且你也别太小看人了,我怎么也是正牌的刑事鉴定科出身,少说也能帮上点忙吧。”
高明也是对她突然热情起来的态度很不适应,刚想委婉拒绝地时候,对方已经兴冲冲的发动车,然后一路往诊所的方向开过去。高明心里一动想想也就算了,象这种案子如果真的是查出来有什么疑点,有个刑警在旁边帮忙总归要方便一点。
晚上十点,诊所楼上。
风铃早已经对着录象带看到哈欠连天。随手递一罐饮料给旁边的叶姐。女警官的耐性只比她好那么一点,也早就被枯燥的监控录象弄到烦躁起来。只有高明仍旧紧盯着电视屏幕一言不发,手上还不时的停下来倒带。
直到风铃终于忍不住抿嘴抱怨起来:“这能看出什么来的……”
旁边叶姐却是趁机轻笑一声:“喂,怎么说也是你男朋友啊。哪有你这么不给人家面子的啊?”
风大美女一阵赧然随即再次不忿起来:“懒地理你们了,我去睡觉。”
高明轻松地挥手跟她打个招呼,手上遥控器却是不自觉的把画面定格,然后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叶姐本能的惊讶起来,顺着他地眼神往电话画面上看过去,盯着看了几眼后终于凛然色变。
口气也变的谨慎起来:“肇事车辆就是这辆载重货车?好象也没什么问题吧。”
高明却是不自觉的摸摸鼻子,然后口气更加平静:“建材这种东西都是现货现卖,你认为这辆货车是要开去哪里?”
叶姐在努力思考过后,仍旧很茫然的反问:“没什么问题吧。可能人家是跑长途的配货车呢?”
高明站起来的同时。口气也变的更加清冷:“从这里出省的路只有两条,除非他穿上了隐行衣。我敢肯定这辆车还在城内。”
女刑警终于被他一句话说到头皮发麻,不自觉的背后发凉,很有一种古怪地感觉,就好象在这个男人锐利地眼神面前,她整个人有一种智商不够用的感觉,又好象整个人都快被他锐利地眼神给扒光了。
以至于女警察再次硬着头皮问道:“可是城里这么大……还是不好找啊。”
高明随手拽过外套给自己穿上,又跟女友随口打个招呼,在回过头来终露出无所谓的口气:“打个赌吧,两小时内我一定找的到。”
叶姐再次听到头皮发麻,却终究是咬牙答应下来,接受了这么一个明知道是必败,却又不得不答应的赌局,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一向膨胀的自信心,也一贯的遭到了无情的打击,搞的她说话都有点结巴。
一小时后,一条偏僻的郊外公路,涵洞下。
高明轻松的顺着水泥桥墩攀了下去,然后在涵洞下找到了那辆肇事逃逸的货车,车上当然早就空无一人,甚至连一整车的建筑材料都原封没动。看情况这车是被人从桥上推下来的,而且没有几个人的力量休想办到。
桥上女警官早已经看到哑口无言,往周围黑暗的夜色里看了几眼,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起来:“好了你赢了,快上来吧。”
高明也是很满意的拍了拍手,然后很轻松的从原路又爬上桥面。
女警官已经心服口服,硬着头皮感慨一句:“你这个人不当警察,真的是警界的损失。”
高明听到心里好笑,又随口回答:“我如果当了警察,好多人就要失业了。”
叶姐再次听到哑口无言,却终于硬着头皮再次唏嘘起来:“你这个人观察力太可怕了,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高明不自觉的摸摸鼻子,然后摊手,意思愿赌服输,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做点什么了。叶姐一阵尴尬,却又很痛快的拿出电话打回局里,找几个人连夜来勘察现场。
随即口气变的谨慎起来:“立案侦察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结果……我不敢保证会怎么样。”
高明算是很随和的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再次看了看周围荒山野岭空无一人的景象,毕竟生生死死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他心里也早就看的淡了。
当晚,凌晨时间,驻地。
高明打个哈欠,摆弄了几下手里属于光头老三的电话,然后随手戴上耳机。
刚刚调出来的电话录音效果很清晰:“不瞒你说,兄弟我手握十几份黑幕资料,那些孙子们最好不要把我惹火……不然大家鱼死网破。”
高明大皱眉头的同时放下耳机,就在办公室椅子上披一件衣服睡上一觉。
第二天上午,殡仪馆。
诺大的殡仪馆里就只有两个人,高明和罗小宜无奈的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周围凄凄惨惨的冷落景象,也很无奈的同时摇头叹息一声。这人做的也确实挺失败的,没个朋友没个亲戚,搞到现在这副景象。简短的仪式后高明终于摆了摆手,示意工作人员别忙活了,看这样子估计也不会再有人来了,推进去火化了吧。
半小时后,街上。
街上虽然是艳阳高照,罗医官却终究还是忍不住打个哆嗦,口气也变的伤感起来:“看来结婚生子还是正道……真害怕有一天我死的时候,也会落的这么凄惨。”
高明听到一阵哑然忍不住侧目看她一眼,心说你这胡说八道什么的呢?罗医官也不过是有感而发,面对他责怪的眼神,也少见的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扮了个鬼脸,然后抿嘴可爱的笑笑。
不管怎么样,这美女在跟他认识之后,也确实是性格大变,也变的一天比一天更加开朗。
第三卷
第十六章 性格乐观
五分钟后,殡仪馆外。
一个短裙女人戴着个大墨镜提着个名牌包,一脸平静的送上一个花篮,然后又一脸平静的转身走人。高明倒还不认识她,旁边罗医官忍不住出声把她叫住,然后试探性的跟她聊了几句。
这女人转过身来的时候仍旧一副漠然的态度:“我姓周,他的前妻,两位是他的什么人……这倒是真的很新鲜了,他这样的人也有朋友?”
高明很自然的保持沉默,而旁边罗医官却忍不住劝她一句:“人死为大,周小姐还是嘴下留德吧。”
奈何这位时尚少妇丝毫不给面子,不屑的撇嘴:“这人五毒俱全,两位……看起来不象是坏人啊。”
高明看看她眉宇之间隐约有别人的影子,在那一瞬间终于清醒过来,这人也姓周而且跟那位周委员长的有三分神似,也终于明白前几天在海鲜酒楼吃饭的时候,老三跟那位周委员为什么会装不认识,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心里又一阵失望之极,他的阴谋论终于破产,那位周委员跟这事八成没什么关系。
短裙少妇明显是没什么耐心,又冷言冷语说了几句话也就毫不犹豫转身走了,却再次引来罗医官的感慨。
这美女也是呆了几秒钟后,才黯然低头:“都说*夫妻百日恩,倒也未必……看看这两个人形同陌路地样子。这婚还是不结的好。”
高明也没料到只是参加个葬礼,就招来她这么多感慨和牢骚,心里一阵惭愧又有点好笑,稍一犹豫还是抓上她柔软的纤手轻捏几下,罗小宜本能的被他捏到紧张起来,虽然羞赧却终究还是认了。
一小时后。某局。
叶姐在打过招呼后口气也严谨起来:“几张银行卡里都没什么钱,肇事司机也找到了,也承认了肇事逃逸的犯罪事实……只凭一段电话录象这案子还是难办。”
罗医官在错愕过后,终忍不住眉头大皱问出实话:“交通肇事,现在已经变成光名正大的寻仇模式了?那岂不是以后谁看谁不顺眼了,干脆就加足马力把他撞死算了……这事情也太荒唐了吧。”
办公室里一众警察都被她问到挺尴尬,又不得不各自转过头去装没听见。高明也是不自觉地摸摸鼻子,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发表意见。尽管站在他的角度来看,这种案子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足够以一级谋杀罪处理。
叶姐也被问的一阵尴尬,又忍不住小声提醒:“我这里是没什么办法了,已经当成普通交通肇事提请批捕……高先生你本事大……呃,可以考虑动用别的渠道。”
高明脸色不变轻一点头,然后站起来拽着罗小宜走人。心里自嘲一笑心说我们是特种部队,又不是美国的FBI俄罗斯的情报局,你未免把我的权力想象的太大了一点,硬要插手他自问没这个权力。
五分钟后,街上。
罗小宜抿了抿嘴唇,有点担心地口气问道:“现在怎么办。”
高明稍一沉吟然后随手叫了辆车。给了司机一个地址,然后出租车一路往市中心的方向开过去。
一小时后,一幢办公大楼前。
高明抬头看了看二十几层高的大楼,稍一沉吟还是把罗小宜也带上了。然后径直走到一部看上去好象荒废已久的送货用电梯前面,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带有编号的门卡,用手挡住轻轻一划,电梯门居然真的被打开了。
罗医官明显被吓到了,一阵头皮发麻的感觉忍不住抓住男人粗壮地胳膊,也完全是硬着头皮进了电梯。
十八楼,一间装饰普通的办公室。
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安静,绝对的安静,随便有好多人正在不停的走来走去。却每个人都很自觉的保持安静。也让这里有一种让人心里忐忑地神秘感觉,又相当肃穆庄重的气氛。很快有人过来招呼他们,看过高明的证件后才释然起来,然后很客气的把罗小宜挡在外面。
高明稍一沉吟还是柔声吩咐罗小宜在这里等着,他自己整整衣服然后跟着西装男人,进了走廊尽头一间独立地办公室。五分钟后又一身轻松的走了出来,那份电话录音当然已经交了出去。这里隶属于一家独立调查机构,只要你支付一笔庞大的费用,他们甚至会帮你查到目标人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下楼的时候,罗医官终于口气变的唏嘘起来:“以你的身份居然还要找这些人帮忙,是不是太讽刺了一点。”
高明倒是挺无所谓的笑笑,做人嘛难得糊涂,尽人事听天命吧,做为朋友来说他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午饭后,下午三点,监狱大门外。
罗医官在犹豫过后,还是低头小声嘀咕一句:“一直没机会告诉你……姜队长也调回来了。”
高明稍微有点意外,轻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心里一阵别扭把她纤手再次拽了过来,轻捏两下才放过了她。好死不死罗小宜刚刚抬腿下车,那边监狱大门打开,红光满面地姜队长跟几个人一边握手寒暄,一边把人送了出来。
高明嘴角不自觉浮现出一抹古怪地笑意,总觉得这位姜队长在腿骨断成几段过后,走路似乎从外八字变成了内八字,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点娘娘腔。又突然有一种古怪的联想,这人该不是某些功能被打坏了吧,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罗小宜跟他心意相通,一呆过后很快体会到他真实地想法,同时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冷艳小脸上再次如冰山解冻那么灿烂。
这美女羞赧之下,还忍不住轻啐一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姜队长现在有女朋友的。”
高明无所谓点头心说是吗,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大门口本来就这么大,想躲过去可不太容易,到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的时候,红光满面的姜队长本能的吓的打个哆嗦,然后仓皇往后跳了一步,然后做出强自镇定的表情缩了回去。高明也有点奇怪的往自己身上看了几眼,心说我怎么了就把你吓成这样,这位姜同志应该不是见鬼了吧。
要不就是他们之间发生过了一系列事情,给人家这位姜同志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了吧。
旁边罗医官终忍不住再次抿嘴失笑:“你这人就是个混蛋,既没有情趣又粗鲁的要死……真不明白风铃喜欢你什么。”
高明看看她冷艳绝伦的小脸忍不住心里一荡,随口反问:“那你呢。”
罗小宜终被他一句话问到沉静下来,整个人再次露出局促不安的表情,俏脸也重新低下去陷入沉默。
好半天才勉强出声:“永远不要再提那件事情,不然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这美女一向性格保守矜持的很,她有这种反应当然也很正常。高明却是很轻易的感受到她心里激荡的情绪,又注意到十几米外那位姜队长一直在偷看,一时也有点狂性大发,毫不犹豫把羞人搭搭的罗医官搂进怀里,勾过她红润柔软的香唇热吻起来。罗小宜很仓促的情况下,又本身就对他没什么抵抗力,娇哼几声就很快再次迷失,到最后只知道闭上眼睛剧烈的喘息。
到监狱大门再次打开,有人出来的时候罗小宜终究是爱惜面子,强行挣脱他的束缚,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才矜持的下车,最终还是做贼一样的溜走。高明一阵满足的感觉也没有拦她,事实上他随时都可以再次欺负这矜持的美女,相信罗小宜也绝不会反对。只不过是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着这种暧昧程度的关系,彼此也都很享受这种关系,在那一次后也都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
紧接着接到了另一个电话,秦琴完全是一副兴冲冲的口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高明哑然过后,还是认命的回答:“先听坏消息吧。”
秦讲师马上很不满的抱怨起来:“你这人这么不识趣了,先说好消息吧……陈主任允许我上手术台了。”
高明还真是让她吓了一跳,心说这位陈主任胆子也真是够大,敢让她上手术台未免也太有魄力了吧。
稍一沉吟还是很谨慎的问:“坏消息呢。”
电话里秦琴口气很快沮丧起来:“坏消息是只让我当个外围护士,负责拿药送水什么的……”
高明再次听到哑口无言,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性格之乐观,很可能是她这辈子也改不掉的大毛病了。
第三卷
第十七章 心理阴暗
高明没有料到的是,这位姜队长居然真的有这个勇气,走到他的车前然后跟他说话。眼看这位老兄腿脚仍旧不怎么利索,却鼓起勇气一步三晃的凑了过来,高明本来想开车走人,也忍不住拔下钥匙打开车窗,听听他想说什么。
这哥们也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警服,底气才足了一点:“你够狠,佩服,我腿里现在还有六根钢钉。”
以高明这种性格,也忍不住露出惨不忍闻的表情无奈的摊手,其实很想告诉他,打你的人真的不是我指使的,你错就错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一个错误的地点,又被一群错误的人错误的打了。
这事严格追究起来也是一笔糊涂烂帐,要怪也只能怪你命太苦了。
姜队长口气很快变的森冷起来:“我倒要看看,你将来会有什么下场。”
高明再次无奈的摊手,无所谓回答一句:“不劳费心。”
姜队长在那一瞬间终于露出软弱的表情,闷哼一声后一副气愤难平的样子恨恨的转身,高明看看他走路不怎么利索的样子,心里也确实有一点挺同情他,又暗骂那个倒腾宝石挖矿山的混蛋,下手未免太狠了一点。
下午,诊所。
高明第一时间把桌子上的国际邮件收好,然后随手塞进抽屉里。而旁边一众好事的女孩子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他,看着他谨慎的动作呵呵的笑:“该不是哪个美女的情书吧……哎呀没关系啦,反正铃姐又不在家,就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嘛,我们是绝对会帮你保密的。”
高明一阵啼笑皆非,又不得不从抽屉里把东西拿了出来。随手打开一个檀香木盒子,盒子打开地刹那再次让现场大部分人看呆了眼,里面有各种颜色的宝石足有十几枚之多,大部分都是只经过简单加工的半成品。
最爱起哄的小雪也忍不住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惊奇的问:“哪来的……这些该不是真宝石吧。”
高明欣然一笑很无奈的摊手,意思恭喜你答对了,这些都是某矿山出品的特产宝石,只此一家别无分号。随手又把盒子盖上,稍一沉吟还是找几张报纸包装一下。然后拿回驻地做个鉴定。
同一天下午,驻地。
秦队长也饶有兴致地把宝石拿到眼前,看了几眼以后口气有点失望:“他什么意思,拿这些劣等品出来,打发要饭的吗?”
高明很无辜的摊手,意思我也是刚刚收到这些东西,你这当领导的看着办吧。
秦队长随手把手里的宝石仍了回来,口气也变的无所谓起来:“这些都是你私人的事情,有钱嘛……自己人赚了总比白送外人要好。”
高明轻一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再纵容那位仁兄的原因。宝石矿这种东西谁都想要。这位要钱不要命的老兄最起码还有点担当,到目前为止凭一己之力,还算把当地那些复杂地关系处理的挺妥当。
旁边马队长却是不太服气,很快冷声反驳:“还是要当心养虎为患。这人胃口比以前大多了。”
高明习惯性不发表意见,秦大队长再次无所谓的摆手:“这些事情上面不问也就没人去管,没闹出什么事情我们何必替人操心……收起来吧,老规矩你很清楚,不要把麻烦带回来就好。”
高明终无所谓的把十几颗宝石收好。然后着手做分级处理,光是鉴定这些宝石也要费上一阵子工夫了。
两小时后,办公室。
张医生走进来地时候仍旧抱着她的大叠报告,仍旧一份一份摊开摆在办公室桌上。这风情十足的少妇论年纪比罗小宜要大上许多,冷艳之色却是不惶多让。而且作风也比罗小宜冷淡多了,明显对随手摆在桌子上的大颗宝石视而不见。
她这副样子闹到现场三个大男人反倒有点尴尬了,就好象正在分脏的时候碰到了警察,三个人多少都有点尴尬。
还是张医生本人挺无所谓,等完签字以后回头招呼一声:“两个星期没来复诊,再这样下去我也帮不了你。”
现场两个男人一起往高明这里报以暧昧地眼神,意思人家找你的,你好歹得给人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吧。高明一阵语塞。又看看她美艳的脸蛋丰满地身材。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她动起情来大胆的妩媚样子,心里也就很自然的荡漾起来。
却还是拿出正人君子的态度。轻咳一声:“是,我知道了。”
门关上,这美女窈窕丰满的女体消失不见,也让整间办公室里似乎失色了不少。
秦队长终于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怪笑:“咱们这位张大美女……我怎么觉得今天有点怪呢?”
马队长很快露出茫然的表情,茫然的回答:“没觉得啊,还跟以前那样差不多啊……冰起来都快赶上北极温度了。”
高明却是心里暗骂一句荒唐,做出无所谓的样子站起来,然后一身轻松地跟了出去,身为男人很自然地泛起一种古怪荒唐的感觉,就这么跟一个冷冰冰地女性同事,神不知鬼不觉得偷情,想想都觉得挺刺激。
半小时后,心理治疗诊室。
被她纤细粉嫩的手指按到身上,高明确实有一种既荒唐又舒服的感觉,感受着稍微有点冰凉的手指在额头上捏来捏去,惬意之下难免舒服到闷哼出声。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马上磨蹭到她胸前过分饱满的部位,鼻端再次充满她优雅动人的体香。心里一阵叫苦不迭又确实很享受,又是一阵模糊过后熟睡过去。
一觉睡醒面前已经是人去楼空,虽然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男人都是用下本身思考的动物,再强横的英雄好汉也很难过的去这一关。好在他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还不至于做出更离谱的事情。
晚上回家以后终究是难忍一腔情火,把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友抱进卧室,疯狂过后才稍微舒缓了一下脆弱的神经,却仍旧是精力过剩。而风大美女已经嗔怪的看他一眼,随即咬牙往自己身上看了几眼,终于放下一切矜持主动挑逗他,从而在只属于两个人的大床上再次掀起波澜。
第二天上午,诊所。
叶姐也是硬着头皮说话:“案子今天出结果了,一共赔了三十几万,昨天下午被死者的五名直系把钱领走了。”
高明再次听到哑然,也不知道这五个直系亲属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办丧事的时候见不到人,一听说领钱就都冒出来了。
叶姐也是很同情的劝他一句:“赔了钱又赔上了精力……何苦呢,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高明直觉的看穿她的心虚,随即不动声色问了一句:“我这个人嘴一向很严。”
叶姐也是犹豫过后,表情终于坚决起来:“我当然不怕你会泄露口风……好吧,这案子可能牵扯到几家大的金融投资公司。”
高明已经对她的坦白很意外了,也有点意外的看了她几眼,不管怎么样都得承认,这身警服确实很适合她,很大程度上展现了她身材上的优点,又把她稍显臃肿的部分很好的遮掩住了。
叶姐被他看到又是一阵心虚,却终究是咬牙提起一支水笔,然后很谨慎的写下一个“周”字,给面前男人看过之后又很谨慎的撕掉。高明已经心领神会,送过去一个理解的眼神然后送她出去。
一切都还在意料之中,而高明也没有兴趣再陪那位周女士再玩下去。
第二天上午,驻地。
高明无意识的深呼吸,然后随口问道:“你认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面张医生被他问的一阵错愕,随即板起俏脸冷静的回答:“你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混
高明好心问她却换来如此低劣的一个评语,气急之下真想把她拽过来打一顿屁股。这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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