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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某军用机场。
大群人站在机场跑道上。而朱治先生在寒暄过后。终于忍不住感慨一句:“我才知道什么叫雷霆万钧……我们做事确实顾虑太多。搞到已经没人怕我们了。”
高明和自己的上司再交换个有趣地眼神,秦大队长也很自然的哈哈一笑。然后押着犯人首先登机,留给他们一大群人叙旧的时间。
旁边关同学忍不住打个寒噤,然后怀疑地问:“不是说好一起来送你的吗,宜姐怎么没来?”
高明心里有数,却还是替她开脱一句:“她可能身体不舒服吧。”
当然罗医官没来的真正理由,还是怕见到姜大队长的时候脸上难堪,两个人也早就约好了等罗小宜实习期结束,拿到进修学位后再来接她。这一分别又是几个也见不到面,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的事情。
另一边李小妞却是很不满的嘟囔:“还没跟你玩够呢就要走了。真没意思……哈,要不我申请调去跟着你吧。”
高明和她的亲哥,包括朱治在内都一起色变,这小妞行事作风一向疯疯癫癫的,没准她真不是在开玩笑。一想到她一个年轻女孩子老喜欢打打杀杀的,几个男人看看她一脸期待地样子集体哑然。
还好她是警方的人,真想调到三分队来也不太可能,高明首先清醒过来擦了把冷汗,还真是差点被她给唬到了。
一片离别愁苦的情绪中。关同学突然打起精神盈盈一笑:“我想过了。等实习期一结束,我也跟着宜姐去南方工作……呵呵。不欢迎啊?”
高明看看她修长的身材气质的脸蛋,也只能淡然一笑糊弄过去,当然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罗医官有她这样的朋友自然不是坏事。又一阵寒暄过后,高明也是洒脱的大手一挥,然后大步上了军机。
三天后凌晨,边境线。
大群边防士兵灼灼目光注视下,一个少尉军官解开姜先生身上绳子,然后闷声冷喝:“你可以走了。”
姜先生明显一阵错愕又很怀疑的样子,刚刚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几个分队队员不太客气的一拉枪栓,吓到这位老兄慌忙抬腿,头也不回地越过边境线,再次往闷热潮湿的热带雨林里蹿了进去。
身后一整个班的边防士兵,包括高明的一众部下在内,都没什么表情冷冷的看着他跑,有心肠软的,眼神里终究带着点可怜他的表情。这位姜先生倒也不是蠢材,跑了几步后也嗅到危险的气息,瞬间停住脚步不敢乱动。
数秒钟后,从密林深出钻出几个表情凶狠的异国男人,人人手持制式步枪。姜先生看到他们地时候才松了口气,脚下一软又连滚带爬狂奔过去。半秒钟后意外发生,一个领头地男人毫不犹豫的枪上肩膀,清脆地枪声中把他打成马蜂窝。姜先生临死之前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整个人被打到抽搐着后退,直到睁大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对面异国男人把他打死后,又似乎很有默契的往这边挥了挥手,然后带着几个手下消失不见。
一阵冷风过后,有几个胆子小的边防士兵,已经忍不住在打哆嗦了。
高明也是眼神一黯,有点无趣的吩咐一句:“人死为大,好好埋了吧。”
正在旁边抽烟的边防军官也是很给面子的点头,然后挥手派几个人过边境线,把人抬回来。又找了一块比较松软的地方挖了个坑,然后把人埋了进去,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让他埋在自己国家的地盘上,也算是挺对得起他了。
十分钟后高明看看手表,现在是凌晨四点。轻一挥手一马当先,带着一队十几个部下大步跨过边境线,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两小时后,清晨六点。
高明从密林深处探出头来,然后保持蹲姿躲在一棵大树下面,他周围五百米范围内早已经组成了严密的火力网,随时可以控制局面。瞬间过后耳机传来清晰的报告声,昆帮的人来了。又半分钟后,那群凶狠的异国男人很识趣的高举手里的步枪,然后各自从密林深处钻了出来,数数也足有十几个人。
这群刚才还凶巴巴的异国男人,也明显是知道自己实力不行,又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用表情来征求高明的同意,意思他们是不是可以放下枪了,这个高举双手的姿势毕竟不太雅观。
高明耳边不时传来部下们的报告声,在确认安全过后轻一点头,十几个异国男人这才长出一口气的样子纷纷把手放下,又生怕引起任何误会,纷纷把手里的步枪关上保险,然后统一背在身后。
一小时前才刚刚开枪打人那位,明显是这群人的老大,也终于咧嘴开口说话,大概是说误会已经解决了,我亲自动手清理门户你应该满意了吧。高明无所谓的枪上肩膀,然后表情不变告诉他们,从今天开始我调回来了。
一群身材矮小的异国男人听到同时一呆,又各自表情有了变化,大部分人脸上露出既苦涩又意外的表情,却毕竟摄于高明的威严,并没有人敢随便说话。高明当然并不意外,跟真正的大组织相比这些人毕竟还是小角色。在这种毒品横生政府绵软的地方,谁有实力谁就有说话的权力,一味忍让谦虚,只会让人当成软柿子捏。
而他高某人自然不是一只软柿子,这一点,从这些凶狠的异国男人面对他的时候,那种必恭必敬的表情上就可以判断出来,那明显是对于强者的深深畏惧。高明再看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随手解下身上的背包仍了过去。
对方看看他的态度有所软化,这才敢派两个人过来,把地上的背包拖了过去。
第四卷
第十章 奇耻大辱
一群异国男人很快围成一圈,看看大背包里的东西还有点不太敢拿的样子。
高明勾勾手指把领头的那个叫过来,有耳语几句小声提点他:“想不想要更多的钱?”
这人明显不是什么胸怀大志的人物,又摸不清楚高明真实想法,口气刚刚含糊起来,已经被高明身后一个部下眼睛一瞪。
吓唬他几句:“现在高队回来了,有我们在背后给你撑腰你怕什么……我们也不是非要靠你。”
对方明显被一句话说到犹豫起来,挣扎了半分钟后脸上才终于露出坚决的表情,眼神里满是阴狠的味道重重点头。高明这才满意的拍拍他肩膀,又递给他一支可以保持联系的手机,又把他拽到旁边嘀咕几句才满意的挥手。
刚刚打出手势,树上埋伏的几个狙击手已经纷纷跳下来,又互相掩护着撤进密林深处,十几个异国男人虽然早就见怪不怪,却还是身体僵硬站在原地,等他们全部撤走以后表情才轻松下来。
他们当然知道这队人数目虽然不多只有二十几个,枪法却准到吓人的程度,一旦发生误会谁也不敢保证能活下来。
天亮后,驻地。
高明一身轻松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习惯性把脚放在办公桌上,对面秦大队长同样无聊,又随手递过来几份书面文件,调职命令,还有几份绝密文件。高明接到手里的同时随手放到旁边,明显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面。
秦队长挖过耳朵后,口气也逐渐轻松起来:“你不在这半年,阵亡一个失踪一个,退伍三个……呃,连我在内还有正好二十个人。再这么下去,我看咱们还是回家种地去吧。”
高明被他惊醒又无意识的回应一句:“阵亡的是谁。”
秦队长眼神一黯无奈回答:“一队地老钱三个月前误踩了地雷。另一个通讯兵小赵。半个月前失踪到现在还没着落。”
高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有一点不满地质问他:“失踪了为什么不找?”
秦大队长明显被问到一阵心虚。又更加尴尬地试图解释:“去哪找啊。你也知道边境那边三十公里内有多少陷阱……怎么找啊?”
高明也是强忍火气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转冷直盯着他地顶头上司。秦队长被他盯到头皮一阵发麻。却明显无力反驳。
还是旁边马队长一看情况不对。赶紧站起来打个圆场:“你也不要怪他了。要怪也只能怪你地前任。那位姓范地饭桶队长……被人几发迫击炮弹打过来就吓傻了。搞到好几组人还要轮流把他抬回来。一来而去就弄丢了个人。”
高明脸色仍旧清冷却心里勃然大怒。堂堂陆军精锐三分队。居然会被几发迫击炮弹搞地这么狼狈。居然还不知道把自己地通讯兵给丢哪了。简直奇耻大辱实在让人难堪。看起来他不在地这半年时间。这里确实发生很多事情。
他也是强忍火气闷哼一声:“那个饭桶在哪。”
秦马两位队长同时色变,还是马队长谨慎的提醒他:“你不要乱来。人是上面硬塞进来地……现在应该已经调回军区了吧。”
高明火大起来,随手一杯水全都浇到秦大队长的脑门上,秦队长被热水烫到一个哆嗦,又明显有点心虚的摇头苦笑,拽过毛巾擦了把脸,却是对他这种犯上的举动并没有追究,还是马队长看不下去又劝了几句,这才勉强让高明一肚子火气平息下来。他也是腾的转身出门,到了门外狠狠一脚踢在集合铃上。凄厉的警报声中各小队队员再次集合。
傍晚时间,边境线。
全分队都坐在越野车上安静的坐着,等天一黑下来就再次越境执行任务,高明坐在前车上一言不发,身边马队长看看他难看的表情也是一阵无奈。最终还是无奈的看看手表,离天黑起码还有一个多小时。
直到有人过来敲车门,然后硬着头皮小声报告:“高队,秦大队地电话……问咱们是不是需要边防部队的人帮忙。”
高明睁开眼睛无意识的看他一眼,他地部下也早习惯了他的作风。吓了一跳也就不敢再问。
还是马队长替他解围:“这是去找人又不是谈判,他们能帮的上什么忙……你去,让他们都撤了吧。”
部下士官这才猛一点头然后溜走,直到一小时后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高明才揉着发酸的额头下车,然后一马当先跨过边境线。身后部下们也纷纷有样学样,保持警戒同时提起身上的负重,然后展开队型跟在后面。
深夜,密林深处。
雨水下来的时候格外的冰冷。也只有在这种特殊的地方才能见识到冰雨的滋味。很冷很凉地那种雨水。高明刚刚钻出树林小声咒骂几句,身后背着重武器的部下才逐渐跟了上来。安排警戒的同时送过来地图。
还有人识趣的报告:“高队,上次小赵就是在这里掉队的。”
高明心里再次大骂荒唐,作为通讯兵来说,身上要背着数十公斤重的卫星通讯器材,还有他自己的单兵装备,是整个分队里背的最重的。在整个分队失去指挥溃败地场合,最先掉队的肯定是会是通讯兵。又有一点疑问是他身上配备有标准卫星定位系统,除非他受伤或者失去自由,不然怎么也应该靠自己的能力已经回国。
正在琢磨的时候,旁边另一个部下犹豫过后,终于小声的提醒:“如果他的卫星定位器材被打坏了,他身上还有基本的通讯器材……虽说是在五公里范围内有效,我觉得还是很有希望找到人的。”
高明轻一点头,又忍不住恼火的破口大骂:“两星期前为什么不找。”
一众部下被他骂到相当尴尬,高明也知道自己是骂错人了,这事多半还得找到那位饭桶先生地头上。他是战术指挥官任务发起者,没有他地指令和详细行动计划,恐怕秦大队长也确实没什么办法。
数小时后,凌晨三点。
高明脚下一软心里一阵警觉,打出手势让全队人顿低,大手在地上浑水里一阵摸索,终于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制式步枪。整个密林里就只有这么一条绵延地小路,也不知道哪个混蛋把枪仍在这里的。
随手拿出二极发光体照了一下,看看上面的枪号清晰可见,真正让他恼火的还是这把枪如此之眼熟,明显是中国陆军的标准新式步枪。
随手把枪号念一遍,然后火大的骂:“谁的枪?”
身后几个部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去头用古怪的口气回答:“报告,这枪是范队长的……呃,就说怎么找不到呢,原来是仍在这里了。”
高明一阵语塞又再次火大起来,想把枪仍掉的时候又想想还是算了,随手把属于他前任队长的配枪背在身上,留做秋后算帐的时候也好有个证据。数小时后小路走到尽头的时候,一群人不等命令就很有默契的纷纷滑下山坡,然后顺着水位暴涨的湄公河边再往前走。
河水因为下雨的关系格外浑浊,却让高明整个人反倒安心了一点,没有人会在这种天气来河边散心,也不用担心会惊动什么人。以他的个性来说,这次出来带足了一星期的补给,找不到人恐怕他绝不会回去。
六小时后,下午。
天色仍旧昏暗,高明看看手表又一阵疲惫的感觉,往后面打个手势让大家休息一下。整个分队这才解脱了似的支起帐篷,留下暗哨以后纷纷躲进帐篷,然后各自换一套干净点的衣服,又支起酒精炉子热一点饭菜,难得停下来恢复体力。直到这刻远离边境线的异国境内,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点,有部下端过来刚刚煮好的热菜还有热水,高明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接在手里,脸色也显得自然了一点。
几秒钟后,才终于有人大着胆子小声说话:“高队你总算回来了,这半年可他妈憋死我了,那个饭桶队长……什么玩意啊。”高明表情不变自然也不会骂他,这地方说话倒是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确实是个骂人发牢骚的好地方。
另一边也在大发牢骚:“就是鸟人一个,上次任务迫击炮弹一炸,咱们范大队长那个脸色啊,刷的一下就变了……我还请示他要不要组织火力反击,那哥们居然告诉我说对方有重武器……窝囊,我第一次听说迫击炮也算重武器吗。”
高明几乎可以想象到当时的场面之糟糕,事实上长期出没在这种地方,如果你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的觉悟,被吓到精神失常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休整两小时后继续出发,而大雨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也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也只能耐着性子把整个区域重新搜索一遍,一旦他失踪的部下出现在五公里范围内,身上携带的定位仪器也就能发挥作用。
第四卷
第十一章 警告射击
一天后,湄公河上游。
一名负责拆弹的队员,很小心的拆掉一颗旧式水雷的引信,然后长出一口气往后面打出安全的手势。高明看看这颗水雷夸张的个头,也是觉得有一点侥幸,就在三分钟前整个分队,差点就被这玩意全体给交代了。
拆弹的队员也擦了把冷汗,然后心有余悸的嘀咕:“二战时期的旧式水雷,但是被人改造过了,再加一道绊索就是个超级大炸弹。”
高明轻一点头然后打出手势,连绵阴雨中带队继续持续搜索,这雨一下就是两天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四处早已经无路可走。在这种地方卫星定位也派不上用场,随身携带的定位仪器也早已经失去信号,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顺着河边一直往上游走,以免得自己迷路。
数小时后又一个凌晨,高明脚下一滑差点滑进河里,所幸身后部下拉了他一把,才没有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面。他也是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总知道整个分队的体力差不多已经耗尽,一阵虚弱的感觉只好停下来休息。
很快有人用枪上携带的照明设备看过地图后,凑过来报告:“高队,再往前走就是禁区了。”
高明一阵意外随口反问:“谁划的禁区?”
他的部下再次尴尬起来,硬着头皮小声回答:“三个月前缅邦那些人划的。”
高明擦一把脸上的雨水脸色不变,摆出一贯的无所谓态度,他的部下也是自讨没趣,尴尬了一阵后识趣的把嘴闭上。其实也对,禁区这东西也不是谁都可以设的,不然谁都可以在地图上大笔一挥,搞个禁区什么的玩玩算了。
四小时后天刚刚亮了起来,高明已经无所谓的大手一挥,领着所有人跨过禁区。
两小时后,河边沼泽。
一个上尉军官看看沼泽上空弥漫地雾气。终于无奈地提醒:“高队。都找遍了。再往前走没路了。”
高明轻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们用了三天时间。沿着湄公河沿岸足足走了三百公里。再找下去确实没什么必要。所有人也瞬间陷入一片沉默。失踪队员有可能涉足地地方都找遍了。结果却是如此让人绝望。
高明站在沼泽地前也是发呆了足有五分钟。才无奈地打手势下令撤退。能做地他都已经做完了。再找下去恐怕连他地体力都要耗尽。刚刚转过身来。后方负责警戒地狙击手已经匆忙发出警戒讯号。
全分队只有时间各自找好掩护。一小队穿黑色雨衣地巡逻兵已经出现在视野里。四个手持旧式AK步枪地异国士兵。几乎要发现不妥地时候。高明已经情急之下打出手势。十几个部下已经控制住局面。以各种利索地战场格斗动作瞬间解决战斗。
四个穿黑雨衣地异国士兵瞬间被缴械又被放倒地上。又被人利索地用烂泥堵住嘴巴。高明再挥手地时候。已经有人把他们敲晕过去。然后绑在一起塞进草丛。他当然知道如果再耽误下去。绝对会惊动当地地驻军。而据他所知这附近地驻军足有一个野战旅之多。绝不是他一个小小地分队能对抗地。
数秒钟后有人小声提醒:“高队。这里是萨克旅地地盘。”
高明沉吟半秒钟后,打出手势,整个分队在没有惊动更多人之前撤出这里。一旦惊动了更多人那可就不是好玩地事情了。
半小时后,一座原始村落外。
高明喉咙一阵干涩终于可以喘一口气,远处隐约还有凄厉的警报声在回响,更让一整队人长出一口大气,在高明的挥手示意下毫不犹豫离开村庄,互相掩护着退入另一国境内,在这种地方行动一旦被发现行踪,那无疑将会是一场渲染大波。
好在连续的阴雨天气帮了大忙,不然脱身绝非如此容易。高明目的在找人而不在挑起事端,能避免麻烦当然是最好。
混乱当中突然有人小声惊叫:“高队,有信号了。”
高明讶然之下转头去看,在电子设备小小的显示屏上,有一个微弱的信号正在不停闪烁。心里又突然一阵惊喜,不费他一番苦心失踪的人总算是找到了。惊喜过后跟部下们使个眼色,顺着屏幕上显示的方位一路找了过去。
又半小时后,又一处简陋地原始村落。
高明鼻子里全是稻草烧过后呛人的气味,心里暗骂一句这小子倒是挺懂得找地方躲。第一时间逃出半军事化管制的妖魔国家。而躲进这一边没什么人管的原始部落,虽然要冒着被野兽咬死的危险。也总比被人乱枪打死要舒服多了。
全分队轻手轻脚的靠近一处简陋的茅草屋,然后一拥而上,把正在呼呼大睡的通讯兵同志从大堆茅草上揪了起来。半月不见这小子倒是比想象中还胖了一点,又因为不见太阳的关系还白了一点。
小赵同志也是被揪醒过后,满脸惊喜地招呼:“高队,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另一边早有人泄愤的赏他几拳,然后笑骂:“老子们腿都快跑断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一起上,揍。”
高明一阵虚弱的感觉又满心欢喜,见到人后也就放心多了,随口打个招呼又忍不住坐到地上,难忍疲惫的感觉大口喘气。事实上整个分队比他也强不了多少,大部分人在冰冷的雨水中浇了三天,体力也几乎已经耗尽。勉强安排人警戒过后,全分队就在一片原始森林里,挤在周围数个茅草屋里熟睡过去。
高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虽然没有出太阳却十分闷热潮湿,身上刚刚换过的最后一套干衣服也早已经湿透。爬起来的时候脚下一软,却还是拽过自己地大背包,拿出大堆药物摆在地上,然后撕开包装把防疫药物分发下去。
又有几个老部下早就熟练地凑过来帮忙,戴上大口罩后用简易的喷雾器,先在每个人身上喷洒过后,又在茅草屋周围喷了几圈。事实上要在这种地方生存下去,除了要防备野兽更要防备传染病。
这村子里地人平均寿命绝不会超过四十岁,尤其是大多数男人要承担繁重的体力劳动,多半在三十几岁的年纪染上各种流行病,侥幸没死的也多半在部落之间的争斗里死于非命,对高明来说这种原始部落的生活方式,虽然残忍了点却毕竟让人无可奈何。
他能做的也只是戴上大口罩,硬起心肠四处转转,碰到有重病不起的男人女人就伸一把手,用随身携带的抗生素救人一命。这些人过着原始部落的生活,却要忍受已经拥有强大耐药性的病毒折磨,虽然对他们来说很不公平,却也毕竟是没什么办法的事情。
也经常会有国际人道主义的人来实地考察,却多半是雷声大雨点小,坚持不了几天就因为各种流行病或者部落之间的残酷杀戮,多半也就被吓的落荒而逃。
黄昏时间,临时住处。
高明脸色平静的整理背包,而身边一个土著小孩很好奇的把他的制式步枪抱在怀里,然后很熟练的摆弄起来。高明倒是并不介意,事实上这地方虽然原始却人人有枪,枪械品种从二战时期的老爷枪到偶尔有一把先进的美制步枪,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
也许人类文明为他们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这些部落之间的杀戮工具,由冷兵器早已经进化成自动半自动步枪,也只是仅此而已。土著小孩似乎很羡慕的样子,用自己身上的麻布衣服去擦乌黑的枪身,然后很恭敬的把枪递还给高明。
高明提起自己的把背包接过步枪,又善意的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到了门外看一看雾气缭绕的天色,虽然全分队早已经擦过了防蚊药品,却还是要忍受闷热的天气可怕的流行病,还是趁早离开这地方好。
不远处另一间矛屋里面,一个年纪梢长一点的土著男人,正在对着村里还剩下来的十几个壮年男人大声训话,更让高明心里清楚,恐怕在他的分队离开不久之后,这村子就要被人血洗了吧,又或者他们正商量着要去血洗别人的村子。
千百年来这里的人就在打打杀杀中度过每一天,上演同样的故事,而外人永远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而杀戮的原因通常会是因为一块狩猎场,战利品通常会是一仓库粮食又或者年轻的女人,谁知道呢。
半分钟后,对讲机里先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然后有外围警戒的狙击手小声报告:“高队,村子外面有很多人,已经踩进了我们的警戒线,要我们开枪警告一下吗,请指示。”
高明脸色不变,口气却有点烦躁:“开枪警告他们一下。”
几秒种后外面传来几声大口径狙击步枪射击的声音,然后又随即沉寂下去。而村子里正在开会的男人们也同时惊醒过来,各抄家伙掩杀出去。
第四卷
第十二章 意外收获
村子里十几个土着男人多数只穿着草裙,手里却持有各种膛线都快被磨平的枪械,然后毫无半点军事素养的挤做一团,却是相当凶悍的冲出村子。高明一阵无奈又只好吩咐哨兵,让他们出去吧不要拦着。
旁边小赵同志毕竟在这里住了大半个月,突然有点不忍的嘀咕:“高队,咱们是不是可以帮忙?”
高明冷色不变,口气清冷反问他:“帮哪一边?”
小赵同时瞬间语塞,这话也对,帮哪一边都不太合适,帮了这次还有下次,这种事情也早就见的多了。却突然有一群女人一边大声说话,一边号啕大哭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明显是在哀求这些异国军人可以帮她们一把。
高明看看里面还有几个大肚子的孕妇,脸色一阵犹豫却终究还是无奈的命令:“拦住他们,等我过去。”
外面又是几声沉闷的枪声过后,高明无奈提起自己的步枪,然后领着自己的队员大步往村外走。他这会也想开了,就当自己骗自己一回吧,最起码在他高某人眼前,绝不允许这种残忍的事情出现。
十分钟后,村外一片开阔地带。
高明站在两拨人中间给他们划出一片缓冲区域,然后伸手招呼两边的村长过来商量一下。人多的那边显然不怎么服气,大树上刚刚有人做出射击动作,已经被另一边大树上配备热成相瞄准镜的专业狙击手一枪撂倒,然后一声不吭的从树上跌落。
高明大皱眉头的同时,人多的一边一阵骚乱过后终于不敢再嚣张,虽然不太情愿却还是派了个人出来。高明这辈子从未如此为难,他还是第一次插手部落之间的小规模战争,也确实不知道该帮哪一边。
稍一犹豫还是操着生硬的土着语言警告人多的一边,想干什么今天都不行,有我在这里你们还是走吧。对方明显一片哗然又骚动起来,却被高明火大的打出手势。一发枪榴弹呼啸着飞过树梢,然后在没有人的空地上炸开。
对付这些土着人丝毫没有道理可讲,也只有拿武力去吓唬他们,一阵硝烟弥漫过后,人多地一边虽然骂骂咧咧,却还是很无奈的狼狈退走。他们虽然离现代文明还相当遥远。却总知道尊重强者这基本的道理。
半小时后。村里。
土着男人们显然也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这一队装备精良地异国军人帮忙。他们地村子恐怕早就被人屠杀光了。而高明也并没有指望太多。看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要回国还有大段地路要走。至于这个村子地命运。高明自问无力改写。除非他忍心杀光另一个村子地所有男人。不然两边总要再打起来。
却突然被那个土着男孩拽住衣服。一阵比手划脚过后。硬被他拉到一个地窖前面。打开地窖以后里面露出两个全身污秽地女人。正在用惶恐地眼神往上面看。高明一阵哑然后过后看看她们赤身裸体地样子。又一阵火大回手就是一枪拖砸过去。把正在大声叫嚷地村长打昏过去。
两个女人看看他身上地军装再看看他手里地枪。终于凑到一起抱头痛哭起来。还用英语小声啜泣。嘟囔着老天保佑。终于可以脱离地狱了。高明又是一阵火大地感觉。挥手让几个部下跳下去。先把她们弄上来吧。
身后两个部下也是一阵面热心跳。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跳下去。把她们从污秽不堪地地窖里拽出来。又有人识趣地送过来两件衣服。虽然湿了点还是穿上吧。也总比这么光溜溜地强。
夜色下。另一条河边。
两个女人在清洗过后仍旧散发着不雅的味道,却毕竟已经逃出生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正在大口吃着高明递过去的罐头食品。一个白皮肤的西方女人已经四十多岁,另一个却年轻多了。大概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有面容娇好,轮廓之间倒好象是混血的样子,也让高明心里一阵不忍,又递过去两瓶矿泉水。
旁边小赵看看她们的狼狈吃相,也终于忍不住汗颜嘀咕:“见鬼了,我在这里躲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会不知道还关着两个人呢……还好我警惕性高,连睡觉都不忘扣着扳机。”
高明倒是不以为然,心说废话你手里有枪。如果被几个土着人给抓起来关住。你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也是耐着性子等她们吃饱喝足,才用英语跟她们交流。问问她们从哪里来。
年长的西方女人自然千恩万谢,又不忘感谢上帝之后,才打起精神来回答:“我是某国际组织的官员,这是我地助手……上帝保佑,谢谢你们这些上帝派来的使者。”
高明再次哑然过后,随手把躲在他身后的土着小孩拽到身前,告诉她你要感谢就感谢他吧,如果不是这小孩心思够用,恐怕你们两位这辈子都要关在地窖里了。这种事情又实在没有道理可讲,也不能去迁怒给村里的男人们,毕竟他们过着原始部落的生活,会把异族关进地窖也不并意外。
西方女人心理承受能力果然很强,很快露出感激的表情,把那土着小孩拉到怀里亲了几下,又保证会尽她所有的能力,把这小孩安排进联合国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高明倒也省得再操心,也就默许了她的做法。
那混血女孩确实萎靡多了,一副被吓坏地样子又觉得相当屈辱,头低低的不敢见人。高明也是心里一阵恻然又随口安慰她几句,然后打手势让人扶着这两个女人,辩明方向后一头扎进原始森林。
三天后清晨,边境线。
高明踩过边境线的刹那,很有一种重回人间的感觉,而他的部下们也同样狼狈不堪,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星期,大部分人脸上都已经长出了胡渣。尤其两个西方女人更加不堪,再刚刚跨过边境线后就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几个边防军官还被他们这副样子吓了一跳,慌忙带着大群士兵冲了过来,递过来矿泉水还有各种吃喝。秦队长看到失踪的部下后也眼睛瞬间一红,大声感慨回来就好,高明咬牙站起来整队,然后全体队员上车走人。
上午,驻地。
大部分队员已经回营房休息去了,只有高明还强撑着眼皮,习惯性把脚放到桌子上又突然一阵腰酸背痛,龇牙咧嘴过后才舒服了不少。
秦队长也是识趣的递过来一杯热水,还识趣的赔笑:“人找回来了还多了两个,怎么回事?”
高明一阵虚弱的感觉话说简短,秦队长听过细节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又欣喜若狂地过来拍他肩膀:“你这功劳可大了,哈哈,你还真懂得挑人来救……我马上安排她们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去联系外交……”
高明已经失去敷衍他地兴趣,强撑着站起来然后一路逛回家,一头栽到床上就熟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又洗了把脸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发烧,而且很可能是超过警戒线地高烧。
心里一阵警觉又抓起电话,打去指挥部问问有没有其他人发烧,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才放下心来,又强撑着叫了辆车,一路开去白云医院。他身为医生当然心里清楚,他身体一向健康搞不好是染上疟疾了。
下午五点,外科诊室。
高明摇晃着推门进去,却被走廊上一个人一溜小跑,过来把他拉住还兴奋的又叫又跳,一副小女孩看见棒棒糖以后的兴奋表情。高明几乎茫然看她一眼,大脑不听使唤的嗡了半天之后,才意识到面前站着的,正是秦琴秦大小姐。抬眼看过去十米步外,一身白大褂的陈主任也在欣然看着他微笑。刚想说话的时候,脚下已经不听使唤的发软,迷茫当中好象是秦琴过来扶住他,又实在承受不了他的重量,两个人很狼狈的一起滚到地上。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人在病房,而且四周围静悄悄的很可能是深夜时间。刚刚动了动胳膊想要说话,身边椅子上正在打盹的秦琴瞬间被他惊醒。这美女也是看他一眼,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你可吓死我了,醒了啊,想喝水吗。”
高明看看她小脸上担心的表情心里一暖咬牙点头,热水很快送到嘴边,只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心里琢磨着我是不是跟你有仇,我喜欢喝热开水是不假,问题你这水也太热了吧,是不是想把我给烫死。
秦琴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一阵尴尬后又去兑一点凉水,高明大口把水喝干,随即再次昏睡过去。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舒服了不少,面前陈芸之外,另一张甜美的脸蛋上却明显满是担心的表情。
这次先说话的是陈主任:“没事了,热带痢疾,热带地区常见病。”
高明轻一点头也就放下心来,他也是因为刚刚复职就出入这么危险的地方,很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才会染病。
第四卷
第十三章 都不及格
高明咬牙从病床上爬起来,旁边秦琴识趣的找来被褥给他垫上,然后又很细心的问他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出去买点吃的。高明在很近的距离上看看她清纯小脸,半年不见这迷糊的美女倒真的是变了,变的有点陌生感觉。
长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简短了,又学陈芸的样子很简单的用发带扎成辫子,惟独脸色因为没休息好的关系稍微有点暗沉,却因为身为少女的天生资本,又并不妨碍那种粉嫩程度,清纯气息扑面而来,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心情舒适的观感。
高明心情不错,又忍不住开她玩笑:“变漂亮了……呃,有没有再闯出什么祸来?”
秦琴瞬间俏脸微红,然后不忿的撇嘴反驳:“好心没好报,刚回来就知道欺负人……起来啦,打针!”
高明看看她清纯的脸蛋也是觉得有惬意感觉,却随即脸色同样变了,以他性格来说就算是要病死了,也绝对不会让眼前这美女给他打针。旁边几步外陈芸同样觉得有趣,抿嘴失笑过后终于站出来帮忙解围。
陈主任毕竟老成一点,好笑过后也是无所谓的吩咐一声:“琴琴你回家休息去吧,打针这种事情让护士来吧。”
高明却是色变之后一口回绝:“不好意思,我自己来。”
想让他高某人趴在床上把裤子脱掉一半,然后让一个完全陌生的女护士给他打针,那还不如杀了他吧。
病房里一阵窃笑声过后,秦琴终忍不住露出有趣表情嘀咕起来:“死要面子……笨蛋……好啊,你有本事自己打啊。”
旁边护士也是觉得相当有趣,却毕竟没有她这么大的胆子,只敢在旁边把抗生素药物配好以后。乖乖听话的递了过来。高明倒是不在扭捏,稍微拉开一点被子遮住视线,消毒过后一针给自己扎上。
一般人打针的时候多少会因为疼痛,多少会哆嗦一下,对高明来说倒好象是完全没什么反应,一针扎进肌肉里就好象那条腿并不属于他自己。一针打完随手把用过的针筒放进托盘,然后咬牙翻身下床。这番举动既自然从容又毫无做作,旁边几个护士包括秦琴在内都已经看到呆了。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样对待自己。
一个可爱的小护士在惊奇过后,终于瞪大眼睛怀疑地问:“你不疼吗?”
高明勉强一笑然后随手脱下自己的病号服,又随手拽过旁边的军装给自己穿上,军装穿到身上一阵舒适柔软的感觉,明显已经被人洗过而且刻意熨过了,不用问也知道是秦大小姐的杰作。
心里一暖又不自觉的勾起她下巴,搞到秦琴大声不依的时候哈哈一笑,又跟旁边陈主任打个招呼然后去柜台结帐出院。他也是医生总知道烧退了也就没事了,顶多腿软几天也就差不多可以痊愈。
秦琴犹豫过后,还是在大群同事面前娇呼出声:“喂。电话不要随便关机,我还有点事情找你商量。”
高明头也不回大咧咧的摆手。身后几个护士和陈芸也同时看到再次抿嘴偷笑,明显对他身为男人硬朗地一面大感满意。到他宽厚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几个护士才敢小声取笑几句,目标明显是胆子突然大起来的秦助理。
甚至有人小声感慨:“这人跟高副主任有一比了……好象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疼。”
另一个明显很认同的口气:“是啊。这才叫男人吧,嘿嘿昨天还有个三十来岁的大男人,说是从小就晕针可笑死我了……折腾到最后还是改吃药了。”
高明自然对此一无所知,他这么急着出院是还有一个大麻烦等着他解决。那土著小孩被他从部落里**来之后,这会应该分队驻地里面等着安排。在把他送去联合国学校之前,他也只能呆在三分队驻地哪都不能去。
吃饭时间,驻地。
卫兵看见他的时候啪的敬礼,连气势都好象比前几天足了不少。高明还过礼后匆忙赶到营房,面对空无一人的营房也并不意外。大部分人这会应该还在休假,或者正在接受身体检查。
又心里警觉蹲下身体。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眼神茫然的土著小孩。一阵哭笑不得又心里感慨。这男孩几乎从未离开过他的部落,一旦来到这里确实不知道应该睡哪。估计是找了半天还是觉得床底下睡的比较舒服。
也是欣然之下冲他勾勾手指,土著男孩看见他地时候眼神整个亮了起来,手脚利索的从床底下爬出来,还习惯地拍拍身上的灰。高明看看他没穿鞋光**的样子也是觉得有点不雅,为难了半天只好打电话找卫兵,去买几件童装来先给他穿上。
一群大男人买衣服自然不太清楚尺码,穿到身上明显小了一号,有点不伦不类却总算是有衣服穿了。男孩明显浑身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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