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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笑了起来。
朱君在中央台的那个《艺术的人生》,很是火爆,在台下他也跟电视上一样,时不时的来一两句让大家爆笑的话。
徐沛冬说:“胡安哪~!有没有啤酒啊?你这洋酒我实在喝不惯!你也不喝啤酒了吗?”
刘胡安拍了拍挺着的肚子,说:“哪儿还敢再喝啤酒啊?”说着从小酒吧的吧台下面拿出几瓶啤酒来。
徐沛冬笑着说:“一提起啤酒来,想起了一段刘胡安的故事,都想不想听啊?”大家都笑着说:“给他曝光,给他曝光!”
徐沛冬清了清嗓子说:“那还是刘胡安第一次进录音棚的时候,唱我写的那首《亚洲的雄风》。正赶上他没吃饭呢,我知道他爱喝酒呀,就拎了一捆啤酒到录音棚里,也顶饱啊,麦芽嘛!啤酒很容易让人嗓子发黏,但是刘胡安无所顾忌,以酒代水那叫一个激|情万丈地将这首歌一气呵成。
这首歌还录过第二个版本。没有啤酒陪伴,第二个版本似乎从艺术上更理智。但我始终觉得缺少点啤酒的味道!哈哈!”
大家又笑了一气,非逼着刘胡安喝啤酒唱一首《亚洲的雄风》。闹了一阵之后,转移了话题,绕到我的身上了。
刘胡安端着酒杯站在中央说:“那天咱们聊到国内有个人会冒泡音,这个人就是霍风!所谓的冒泡音是一般声乐上所称的名词……其实在一些地方的传统美声声乐练习之中,这种声音也会有要求的。霍风曾经唱过的那首歌里就有。而且他最不可思议的就是……没有呼吸空当,因为冒泡音是各种唱法之中最费气息的一种,长音特别难以坚持,那么长的就更困难了。霍风来聊一聊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环顾了一周,只见众人的眼睛纷纷向我投来,阿多的一双妙目更是瞬也不瞬地盯着我,不由得让我一阵脸红心跳。
我说:“其实,我对音乐的研究是很少的,只不过是随性而发。而且那种唱法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这时候那个评论家冷冷地对我说:“你说你对音乐研究很少,那你知不知道音乐是有类别之分的?比如说有古典、爵士、摇滚等等,当然还有流行。那么我问你,在你的歌曲里加上一些海豚音或者冒泡音的话,到底算什么呢?哗众取宠吗?”
听着他文绉绉的话语,让我产生了一丝反感。素来我对评论家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他们只是通过抨击别人的作品来提高自己的地位,说到底会的只是嘴皮子功夫。刚才的一番话,明显的就像向我宣战了嘛!
我看了看其他人,好像都很想我跟那人辩论一番似的,而且隐约有点盼望我得胜的架势。
我淡淡地说:“我刚才就讲了,我对音乐的了解是很有限的,但是我觉得不必非得把音乐划分成各种类型,那样就有点固步自封了。我在自己的音乐里无论加进去了些什么,只要整体上和谐,甚至更能提高音乐的……意境,对!就是意境——那就无所谓了。所谓的音乐没有国界之分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对吗,刘老师?”
刘胡安赞许地点点头,说:“霍风对音乐讲的只是一个感觉,或许凭借感觉唱歌要走很多弯路,但是凭借感觉也是最直接的方法!我同意你说的观点!”众人听得也直点头。
评论家见大家的立场都站在我这边,低头不说话了,现出不屑的样子。
我才懒得理他是哪个鸟呢!
刘胡安跟我说:“你对音乐的感觉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再有就是你的专业知识一定要跟上……这样吧,改天我上课的时候你也过去听一听,对你是有好处的……”
我高兴地点点头。
第五十六章 佳人有约
聚会已经到了很随意的状态,虽然才八个人但是分了好几组,高小松笑着跟我说:“要搁几百年前,他就是一标准的法国伯爵夫人,没事就开沙龙的那一种!”
我不由得一乐,果真有点像哎!
高小松的年纪比我大一些,但是总比朱君和水军益要好沟通点,那两个人看起来跟我有代沟似的。
而且在上学的时候就听高小松为老郎写的《同桌的女生》,感动的一塌糊涂。一直对他很是仰慕,难得这么好的机会,跟他好好聊聊……
这时候,阿多凑了过来,跟高小松样子很亲密地说闲话。我忽然想到好像是有人跟我说过,高小松和阿多是恋人,而且已经秘密结婚了,不由得注意起来。
高小松跟阿多说:“最近你在《男人服饰》上面那几个照片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就为了吸引眼球啊?不好好唱歌,尽搞些邪门歪道!”
阿多撅着嘴说;“还不是资金有困难嘛!要不你借给我呀?!”
高小松连忙怕怕的躲开说:“我问谁借钱去呀!”
阿多继续娇嗔着说:“你是我师父嘛!你不管谁管哪?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
高小松笑着说:“那你管我叫那什么吧!”
阿多挥舞着粉拳说:“去你的,想占我便宜啊?”
看两人的架势,不像是已经结婚的样子,而且甚至不象谣传的那样有男女关系,于是摇了摇头,真是众口铄金哪~!
这时,刘胡安又在那里展示他的收藏品了,高小松扬起头说:“哎~!胡安哥,把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破锣拿出来展示展示啊?”
刘胡安笑着说:“什么破锣啊,那是正宗的韩国锣!没品味你!”
高小松笑着说:“那你敢不敢拿出来敲一敲啊?”
估计是高小松听过,而且声音好不到哪儿去。
刘胡安顾左右而言他地说:“别价啊,我女儿睡觉呢!吵醒了不好!”
他一提睡觉,我忽然想起来家里的老爸老妈小雅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就有点坐立不安的连连看表。
高小松注意到我的焦急,就说:“有事你就先走,他没完。没准聊到明天早晨去。你可千万别跟他客气!”
我点点头,站起来跟大家告辞。刘胡安惋惜地说:“还想让你展示一下海豚音呢!”
我忙说:“改天改天……”
刘胡安说:“好!对了,明天你去听我的课去吧!正好讲到‘十八世纪的古典主义’,你去听一听吧,没准对你的音乐感觉有所触动……”
这已经是刘胡安第二次跟我提及去听他讲课了,看来是真心实意的邀请,不由得大为感动。对于我来说,跟他可以说是素不相识的,只是因为他对音乐的那种全身心的热爱,才爱屋及乌,不遗余力的帮助我。
朱君也站起来跟我说:“好小子,很有潜力啊!要不刘胡安也不能这么器重你!等你出名了可得上我的《艺术的人生》节目啊!”
刘胡安笑着说:“干嘛呢,做广告啊?”众人皆笑。
当我起身要走的时候,阿多忽然站起来说:“哎呦!忽然想起来,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事情,今晚不能再呆这儿了。我也得回去了,哎!帅哥,搭你个顺风车!”
高小松看了阿多一眼,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
阿多兴冲冲地收拾衣物,跟大家挥挥手,随我出了门。
边走我边在心里犯合计,传说中的阿多是一个多情的人,听说她的男朋友都按“打”算,出门前高小松的样子好像要劝说阿多,难道不是她要……勾引我?
想到这儿,阿多竟然跨在我的胳膊上,很随便地说:“还真冷啊!帅哥,借你的体温用一下哈~!”
我的胳膊为之一僵,感到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身体就贴在我的身侧。
忽然想起来阿多在一个什么的现场接受采访说,找男朋友要找性功能好的!不禁浑身发热起来。
我摸了摸身边的鹿骨,再感觉一下身边妖娆的玉人,不由得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上车后,阿多没坐在车的副座,而是坐到了驾驶座的后边,说:“这里最安全啦~!”
我的心落了下来,还好,坐在后边讲话正规些,否则坐在我旁边我自己都会把持不住的。
我按照阿多指点的地址开车后,一时没有话说。唯恐冷场,就说:“为什么大家都叫你阿多啊?是你的艺名吗?”
阿多笑着说:“我是土家族的,在我们族里,我的全名叫阿古多。叫来叫去就给我简化成阿多了。不过我听起来觉得蛮亲切的呢~!”
说着话的时候,阿多忽然探过身来,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甜甜地说:“帅哥啊~!你看你写的那首《遥远的梦》多棒,等改天帮我写几首歌好不好啊?”
我的肩膀一下子就麻了,很不自在地说:“我最近很忙的,恐怕没有时间……”阿多笑着说:“呦~!好大的架子啊~!那我预约行不行啊?”
说着一双手就不老实地摸到我的脸上来。我在心里想着:娟儿好像也是土家族的,难道他们族里的女的都这样,都喜欢这个调调?
为了尽快摆脱阿多的纠缠,我连声说:“好好好好……等我有时间就帮你写……”
阿多一听,高兴地说:“太好了,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呢!哎~!对了,我可没有钱哪!你说让我怎么谢你吧?”语气的含糖量极其高,不言自明,一个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女人还能怎么谢?就说:“那你请我吃顿饭就得了,等你火了之后别忘了我就行……”
阿多像是感动的不行了似的,搂着我的脖子说:“你真好!你怎么这么好啊?!而且还这么帅!要是我以后找男朋友就找你这样的……”
对阿多的身体我是很动心的,但是她为人处事好像有点太功利了,不由得让我很不爽,对她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尊重了。我就很随便地说:“听说你已经有很多男朋友了,还没定下来啊?”
阿多娇嗔着说:“要是都象你这么帅的话,早就定下来了!唉!谁叫我没早遇见你呢……哎~!听说你是个花花公子哎!有不少关于你在刘天王的剧组里的花边新闻啊!听说你把身边的助理都搞定了?呵呵……”
我的脸不由得一红,还好是黑灯瞎火的,没有人能看到。我晕!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被人知道了?
不过我还是狡辩道:“哪有的事儿啊,都是媒体瞎写的……”
阿多咯咯地笑着说:“还藏着掖着的呢,算了,我就不追问了,弄得我跟小报记者似的!反正啊,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咯咯……”
我说:“你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哪!男人女人都有好坏之分的,再说了,女人要都……”我原本想说女人要是都正经的话男人未必就有机会,可是一想,好像有点针对阿多说的似的,就咽了回去。
阿多追问道:“女人都怎么啊?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守妇道,不像我似的穿的这么暴露,男人就不想了?切~!还不是一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我很不习惯和女人这么辩论似的说话,而且自身也不是没有的挑剔,就投降说:“或许是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吧……”
阿多说:“我这人就是这样,活的舒服就行了,管别人怎么看呢!”
我苦笑着说:“算是我怕怕你了……”
阿多说:“怕我?怕我干嘛啊?我又不吃人。”
我说:“嘿嘿……”
阿多说:“你嘿嘿什么啊?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哼!什么都不说!都装在心里!”
我听她一口一个你们男人的,像是对男人很了解似的,不由得有点反感。这种男人通,自己觉得对男人了如指掌,可以玩弄于股掌之间,实在可恶。甚至这种可恶都把我郁积在心底的一丝欲望都压了下去。
我淡淡地说:“我承认男人是很色,但是不一定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我觉得还是心灵有沟通的那种比较好,其余的只是刺激一下眼球而已。”
阿多默不作声了,过了一会说:“没发现,你真是一个很特别的男生……很坦诚!不像是别人那么假道学,我喜欢你这种人!”
我嘿嘿一笑,专心地开起车来。
把阿多送到指定的地点后,阿多下车来,甜甜地跟我说:“再见啦,帅哥!你给我很特别的印象呢!记得帮我写歌啊?!”
我摇下车窗说好好好,拜拜!
阿多忽然凑过来,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晚上我会梦到你的哦,帅哥!”说完扭着身子走了。
我苦着脸在脸上使劲地擦着,看着远去的魔鬼的身材,暗道竟然有这种情况发生?还有我双鱼座对诱惑无动于衷的时候?真是怪了!
第五十七章 大师授业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我蹑手蹑脚地开了门。一进门我吓了一跳,只见屋里灯火通明的,三个人正玩的热火朝天的呢。
小雅和我妈正在电视面前拿着麦克风唱歌呢,唱的是我妈那时候的老歌《阿诗玛》,很明显的是小雅在旁边跟着哼唱,我妈才是主唱;我爸坐在电脑面前玩我收藏夹里的小游戏,嘿!别说,这种射击的小游戏很简单,很适合初学者玩。看到我进来,他们都没有时间搭理我,只是点点头接着干自己的。
我不禁暗自佩服小雅的手腕,这么快就跟我爸我妈融合到一起去了。我暗暗冲着小雅伸了伸大拇指,小雅顽皮地跟我吐了吐舌头。
等他们的游戏告一段落之后,才都停了下来。我妈一看表,说:“哎呦!时间过得这么快啊!都十一点多了!都玩疯了!”
我爸也说:“可不是嘛!就是让小雅受累了,还得陪着我们玩……”
小雅一点也不居功,笑着说:“哪儿啊,我不也是爱玩嘛!”说完就开始麻利地收拾东西。
我妈满意地冲着我笑了笑,点点头。
我爸跟我说:“怎么样?你去刘胡安家,没跟他合个影啊什么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老爸,你怎么就认得合影啊?没啥事儿的照什么相啊?”
我爸嘟囔着说:“留个纪念也好么!”
我说:“你要是想跟他合影的话,改天我带你去啊?”
我爸喜形于色地说:“好啊!最好是能跟李联杰合个影!听说他的个子不高是吗?”
我的老爸啊!怎么弄得跟个追星族似的?
我说:“老爸啊,今天晚上我还看到那个中央台的朱君来着呢,就是主持《艺术的人生》的那个……”
我爸抬头激动地看着我说:“啊……”
我说:“还有著名主持人水军益,改天我带你去跟他们合影啊?”
我爸高兴地说:“好啊……个臭小子!整天就知道忽悠我!哪天啊?”
我忽然灵机一动,说:“哎~!要不这样吧,老爸!明天正好我要去听刘胡安的讲课,你也顺便去,跟他合个影留个念什么的……”
老爸老妈来了总得领着他们到处逛逛吧?我自己正好也没逛过呢!我整理着头绪说:“哎~!老爸,你不是也会开车吗?等明天,我先去上课,你们中午的时候过去就行了……”
我爸白了我一眼说:“你想让我在北京趟路啊?什么路怎么走我都不知道……”
我笑着说:“可以让小雅给你指路嘛!”
我爸点点头说:“那还行……”
我妈在一旁埋怨我爸说:“人家刘胡安是音乐家,我去见见还行,你凑的哪门子热闹……”
我连忙说:“都去,都去。等见完刘胡安老师之后,我开车领着你们到处逛一逛北京城!”
老两口喜笑颜开地回房间睡觉去了。
我也搂过小雅来,奖励地亲了一口,说:“我的老婆真能干!走,相公陪你睡觉去……”
在床上,我激动地抚摸着小雅的身体,刚才跟阿多一起的时候浑身憋着一股欲火正无处发泄呢!
小雅娇嗔地说:“小心人家肚子里的孩子……”
我吓了一跳,连忙轻手轻脚的。
我俯下身来贴在小雅的肚子上,说:“我听听,我的儿子在里面干嘛呢……”
小雅笑着说:“哪儿有这么快啊?才刚一个多月,还没有动静呢……”
我说:“有动静了,我听见他叫我爸爸呢。”
小雅娇笑着说:“去你的!”
我的欲火又再度上升,对着小雅温柔地说:“那我轻点行不行?”
小雅说:“……别让你爸你妈听见了……”
我说:“嘿嘿!你小点声不就有了,咬块毛巾!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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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匆匆起床之后,见到我爸我妈已经起来了。我爸显然刚从外边回来,脑袋上冒着热气,一定是到下面锻炼身体去了。看见我睡眼惺忪的样子,一瞪眼说:“就知道赖床!这些日子是不是把功夫都撂下了?”
我嘿嘿一笑说:“哪能呢,我有空就练的……”
我妈已经做好了早饭,煮的稀粥,摆着切开的咸鸭蛋,红色的蛋黄冒着油,还做的小咸菜什么的,用围裙擦着手说:“快吃饭吧!”
我坐下来就开吃,心里真是舒坦!在父母身边,永远是个孩子,无时无刻不受到细心的呵护,真好……
吃完饭后,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打个车就直奔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我的奥迪在家留着给我爸开。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处于三环和四环的中间位置,向西路对面是“中国日报社”,向南是“中日友好医院”,“北京中医学院”,向北是“中国石化”,向东是“芍药居”……
瞧这环境!
一进到校门里看着路边的绿树茂盛,草坪茵茵,还有低头走路或者嘻嘻哈哈的学生们,不由得感到很亲切,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唉!时光一去不复返喽!看他们无忧无虑的样子真叫人羡慕!他们哪里知道毕业之后到社会上的种种艰辛?多幸福!
如果再给我一次挥霍青春的机会,那该有多好……
赵薇儿不就是又回学校念书去了吗?等有钱了,我也要重返学堂,这感觉真好。
一路思潮起伏着,我就到了教室里。
我尽量的低着头生怕别人认出我来,后来觉着多余了。在校园里随处可见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男孩女孩,我和他们差不多的年纪,很少有人注意到我的,再说我的知名度还没有那么大。
刘胡安一进来就看到我了,暗暗地冲我点点头。
果然是大师风范,教室里济济一堂,好不热闹。多亏我来得早,有的人甚至站在门口听讲。或许还有一种名人效应在里面?
站在讲台上的刘胡安,看上去和大学里的一位普通老师没有什么不同,毕竟他已经在这里讲了十几年的课了。比起舞台、演播室,他仿佛更能融化在这样一间普通的教室营造的氛围当中。
这节课的内容是他跟我提到过的“十八世纪的古典主义”。
以我的眼光,说实话,即使是评价高校里的一个普通教师,刘胡安的课也的确值得称赞,并且内容涉及历史、政治、语言、文学、艺术、文化等各个方面。
那些名人轶事、音乐史上的小故事被他娓娓道来,好像那些文学大师、音乐天才都是他的好朋友一样。
在提到十八世纪古典主义中的维也纳古典乐派时,刘胡安特别介绍了被称为“维也纳乐派三杰”的海顿、莫扎特和贝多芬。“和被誉为‘交响乐之父’的海顿的绅士、端庄、典雅和严谨相比,到了莫扎特这里,还应加上灿烂和好听。在他最穷困潦倒,连饭都没得吃的时候,莫扎特写出来的作品也是春光明媚。”
在评价这些“古典主义风范的楷模”时,刘胡安的讲述增添了几分激|情,让人也感受到了几分他在舞台上张扬的个性魅力。
耳中虽然在听,但是我的眼中却不禁浮现出跟课程风牛马不相及的一些画面来:在辽阔碧绿的草原上,抬头是瓦蓝的天空,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条蜿蜒的河水,一片白色的羊群向我移动过来……
羊群旁边有一个骑马的女孩,英姿飒爽的样子有点像……
一直出现在我幻境当中的美女!
美女骑着马越走越近,我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一切好像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我有过一个前生的经历似的。
我看着马背上的女孩,双眼不由得充满了泪水,就像是一个千辛万苦的朝拜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次女孩离我是那么的近,那么的近……
近的可以看清她脸上被阳光晃成金黄|色的细小的绒毛。
女孩竟然说话了:“你终于找到我了,是吗?”
我哽咽地点点头,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仿佛有很多很多话想要跟她说,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孩点点头,带着圣洁的光辉说:“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仿佛这个动作都很难做到,我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
女孩说:“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只有水到渠成,你明白了吗?好了,我去了,有缘的话,自会再见……”
我望着远去的身影,几乎颤栗的不能自持。一股汹涌的声音就要从我的嗓间喷薄而出了。但是我的下意识里还是知道这是在课堂上的,于是猛地咽了回去。
好久好久之后,我才从幻境里走出来,使劲摇了摇头,认真地听起讲来。
虽然看上去学生们都听得十分认真,但是和任何一所大学的公共、选修课一样,真正记笔记的人并不多。
甚至一些学生的桌子上摆着英语书、经济类专业书。看来,这一门面向全校的艺术类公选课,对学生并没有太严格的要求,也并不是因为它在课程中的重要而受到大家的欢迎,不由得让我大感气愤,简直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显然刘胡安已经习以为常,仍然很有激|情地讲着。
在刘胡安的讲课中,还经常穿插一些人名、流派、地点和关键词的外语单词,有时是英语;有时是法语;有时是德语;有时也可能是意大利语。
他随手在黑板上写下这些单词,却让在座的学生们都禁不住啧啧赞叹不已。认真的态度、生动的讲解、清楚的板书、丰富的史料、知识背景,值得称道的外语功底……这一切不禁让我觉得,比起令人崇拜的流行歌手身份,一位值得尊敬的大学老师对刘胡安来说更加恰如其分。
下课时,大家都以热烈的掌声回报刘欢的授课,和歌迷们对他歌声的鼓掌一样真诚。
我也站起身来,追着刘胡安的身影出了校园……
第五十八章 打劫歌声
出教室门的时候,我追上了刘胡安,和他并肩向外走去。刘胡安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我激动地说:“你讲的太棒了,让我有初闻大道的感觉,有些朦胧的地方,不禁茅塞顿开啊!”
刘胡安说:“有收获就好……”
我羡慕地说:“听你讲课时引用了很多种语言,不少学生也说你的发音都很标准。你到底会几门外语啊?!”
刘胡安悄声说:“这是个秘密:其实我是学语言文学的,英语还凑合,其他语言主要是针对提到的一些名词,并不能称之为‘会’。呵呵……”
我也是学汉语言文学的,所以一下子感觉和他的距离很近很近了。
我好奇地问:“你这么忙忙活活的教一个月的学,还赶不上晚会上的一首歌挣得多吧?”
刘胡安笑着说:“这根本不成比例。我在学校上课,主要是因为我喜欢做这件事,它让我很快乐,这不是用金钱衡量的。”
刘胡安接着讲到:“从我个人来说我确实很喜欢教书的,我父母都是老师。我从毕业后就做老师。
西方音乐史是我自己费很大劲儿学下来的,如果不教书的话,以我现在这么忙,早就忘了,每年上课又拾掇起来了。现在做流行音乐,老能从里面得到东西。
另外的原因,你说高校里的大学生真的不喜欢古典音乐吗?不是,从我上课的效果来看,学生很喜欢,他们接受。像我既然能做又愿意做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做呢?”
一番话说的我点头不已,刘胡安的风度、他的气质、还有那知识型的艺术风范实在是让人身不由己地为之倾倒。
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一个很单纯的音乐人……
我的心里仿佛有些触动,其实做人和做音乐是互通的,做人心胸宽广了,做的大器了,音乐里自然就体现出来了。而我呢,只是凭借着一时的灵感,虽然也有可取之处,但是那种大器方面,还是稍显不足的……
边想着,两个人不觉就走到了校园门口。
刘胡安说:“很高兴你能喜欢我的讲课,而且从中学到点东西。改天和沙保到我家坐坐吧,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
我连声说好,就和刘胡安再见了。刘胡安走后,我站在校园的门口感慨了一会儿,想着让人迷恋的校园生活。其实在学校的时候感觉很郁闷的,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总想飞出来看一看外面的世界,飞出来之后呢,才知道原来最舒服的地方还是在这里……
唉~!已经过去啦!不要再想了,现在我该……
糟糕!我答应了老爸和刘胡安合影的,让我忘到脑后去了,这可要被老爸埋怨了,还好,估计刘胡安还没走多远,我赶紧的快走了两步向前追去,走着走着,我就跑了起来。
还好跑过拐角的时候,看到刘胡安站在那里跟几个人说话呢!呵呵,真是名人啊,哪儿都有认识的人。
咦~!不对!我注目看去,发现有些情况不妙!那不是普通的聊天!
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壮汉围在他的身边,像是要打劫一样!我赶紧往前走了几步,一想不对,还是谨慎点好,万一真是朋友呢,那不搞出笑话来了?
于是我悄悄的走到他们附近躲在一棵大树后边,刚好能听到他们说话,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好冲出去帮忙。
这时候只听刘胡安淡淡地说道:“胡先生,是吧?其实我呢,就像是一只闲云野鹤一样,一直处于散淡的状态。你说的那种场合很不适合我去,而且我也没有兴趣……”
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没有兴趣?哈~!给你钱的!又不是让你白唱!再说,我都跟黑龙江来的朋友说好了,你不来的话,我多没面子,是吧?!”
听着这番软硬兼施的话不禁让我很纳闷,是谁呢?声音这么熟悉?探出头去一看,猜得没错!果然是他!曾经要强请张白芷吃饭、在沙保酒吧点歌的那个胡卫东!哈哈!他怎么又来骚扰刘胡安来了?莫非他真是一个音乐粉丝?但是这种做法太过分了吧?好像有点强人所难,不去也得去的架势!
刘胡安笑着说:“你有没有面子跟我好像没有多大关系吧?我有我自己的时间安排,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确实想请我吃饭的话,可以提前跟我预约一下,再说了,我很不喜欢跟别人吃饭的!我的演唱会你知道吧?只要我跟某个大款吃顿饭,赞助就来了,可是我没有,一个也没有!所以啊,你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
胡卫东现出焦急的样子,挠一挠刮得发青的头皮,说:“不管你怎么说,你这次非得跟我去不可!要不我就丢大发那人了!”
刘胡安冷笑着说:“还非去不可?!那我要是不去呢?你难道要绑架我不成?!”
胡卫东面容上现出凶狠的神色,说:“别他妈的不要脸,老子的枪可是不长眼睛的!”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只乌黑锃亮的手枪,对准了刘胡安的胸口。
我的心中一惊,可别闹出什么危险来,赶紧的吧!该我出场了!
这时候,刘胡安的脸上现出鄙夷的神色,冷笑着说:“有种你就开枪啊?开枪嘣了我!瞧你那土匪样吧!有你这么办事的人吗?”
胡卫东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左右看看,一把抓住刘胡安的脖领子,恶狠狠地说:“我再问你一遍,到底去,还是不去?!”
我该出场了,再不出场的话,刘胡安就要受到侮辱了,那可不是我愿意见到的场面。
于是一闪身,从树的后面出来,走到他们的面前。
胡卫东身后的几个人警戒地瞅着我,把手伸向了腰间。
我走到胡卫东的面前,伸出手压在他抓着刘胡安衣领的手上,说:“胡大哥!还记不记得小弟我了?”
胡卫东狠狠地盯着我,像是在记忆力搜寻着一样,忽然之间,眼神就变得柔和起来,说:“啊哈哈哈~!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好打抱不平的酒吧歌手!我还记得你唱的那两首歌呢,再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干了……”说着话的时候,手已经松开了刘胡安的衣服。
我笑着说:“难为胡大哥有这么好的记性,还记得我这么个小人物!”
胡卫东笑着说:“怎么?你要出来趟这趟浑水?”
我诚恳地说:“胡大哥,我敬佩你是条汉子!而且刘胡安是我很敬重的老师,你这么做的话,让我……”我鼓了鼓勇气说:“让我很瞧不起你!”
胡卫东的眉毛凶狠地抖动了几下,忽然大笑着说:“哦?!瞧不起我?怎么个瞧不起法的,你倒说说看?”
其实我也胆战心惊的,万一哪一句话说不对了,没准枪口就对准我了。我这是用江湖上的道义来压迫他呢,但是我人小言轻,不一定管用……但是也得试一试啊!
我稳住心神说:“胡大哥!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规矩是吧?您请不到刘胡安老师,参加和你朋友的聚会是不是觉得很没面子?”
胡卫东点头说:“当然啦!”
我说:“同样的道理,刘胡安老师要是这样被你胁迫去了,他也会觉得很没面子,您想过没有?”
胡卫东点点头说:“也是……”
我接着说:“要是刘胡安老师觉得没面子的事情,就算是被你们胁迫着去了,能好好为你们演唱吗?你们能高兴得起来吗?是不是这么个道理,您说呢?”
胡卫东沉思地点点头,接着猛地抬起头来说:“那我该怎么办?嗯?!就这么丢人了?我胡卫东在北京可以说是响当当的人物,连个唱歌的也请不来?又不是不给钱!我靠!”
我刚要说什么,胡卫东忽然变了脸的抓住我的衣服说:“你说了半天,绕来绕去,把我都说糊涂了!说到底你是不是想让我放过刘胡安?你这是居的什么心?存心想让我丢脸是吧?再说那次你搅了我跟张白芷的局,我已经饶过你一次了!好,你让我丢脸,我就让你也丢脸!”说着手上一使劲,要把我摔倒在地。
我的心里不禁一寒!这个胡卫东真是个狠角色,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机会也不给我。没有办法了,只好跟他们拼了!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几个人,虽然膀大腰圆的,而且怀里有枪,但是只要出其不意的制服了胡卫东,一切就都好说了。
胡卫东刚要使劲地把我摁倒在地,我说:“等一下,胡大哥,我有话要说……”
胡卫东的手上一松劲,让我站直了身体,但是还抓着我的脖领子,看来只能出奇制胜了,我笑嘻嘻地刚要说话……
这时我看见一辆宝石蓝的汽车从远处疾驰而来,到跟前停住车之后,下来一个人。只见那人神气活现大摇大摆地快步走来,那几个人警戒地把手伸向了腰间。
只见那人扬手就向胡卫东的脸上迅疾地扇了过来!
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紧,因为那个人正是我的老爸!
我在心里暗叫着:这下惨了!老爸啊!这可不是在咱们家乡,你想咋地就咋地!你面前的这个人可是北京黑社会的老大啊!”
这时候我再出言喝止已经来不急了,胡卫东见到来了个人,回头一看的功夫,想要躲闪已经迟了。我爸的身手何其迅速啊,就算是有防备也能扇上你!
只听“啪”的一声,胡卫东的脸上已经重重地挨了一记耳光。
霎时之间,几个汉子从怀里掏出枪来,瞄准了我们三个人。
我的眼前不禁一黑……
第五十九章 报告班长
胡卫东是何等样人?人家是北京的黑社会头子啊!手上的人命案子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岂能让我爸这一下就制服了?
只见胡卫东挨了一记之后,不由得一愣,估计他还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侮辱,而且还当着他那么多的手下!只见他闷哼一声,转头挥舞着铁拳就向我爸打去……
这时候我爸竟然背负着双手,仰着脸,大喝了一句:“胡狗子!”胡卫东的一双铁拳堪堪要打到我爸脸上的时候,听见这一声断喝,不由得愣了一下,打了个激灵,停在了半空中,双眼定定地瞅着我爸。象是霍师傅的脸上长了朵奇怪的花儿一样。
我知道,我爸的脸上没有开花,只是在嘴角下面长了一个黑痣。为什么胡卫东这么看我爸呢?难道胡卫东的欣赏眼光不一样,喜欢长黑痣的人?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胡卫东哆哆嗦嗦地站好了,手慢慢地并拢在额前形成一个标准的军礼,颤声地叫道:“班长……”接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象个娘们儿似的哭了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紧紧地搂住我爸。
我爸看样子也是强忍着,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儿,象是鼻子一酸的样子,抽了抽鼻子,眼睛就变红了。
胡卫东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会儿说:“报告班长!一班四组的胡卫东给你丢人了……”接着又放声大哭起来。
我爸搂着五大三粗的胡卫东,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拍着,象是哄孩子一样,给人的感觉很滑稽,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看得我的鼻子直发酸……
看样子胡卫东是和老爸老妈一起下乡的知青!难怪如此这般呢!
不由得心生感叹,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岁月啊!好多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但是从书中了解到,那时候他们之间一定有一些很难忘很难忘的事情使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以至于多年后相见竟然象是失散多年的亲人!
我爸轻轻叹息了一声,说:“唉!狗子啊,瞧你这点出息!这是怎么混的?啊?!这不像是强盗一样吗?嗯?!当年我跟你们怎么说的来着?宁肯饿死也不干伤天害理的事!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狗子啊!你是真的给我丢人啦!”
这时候,小雅和我妈也下车了。我妈只是抑制着激动的心情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胡卫东。这时候说:“东子!你看你也是老了啊,都有白头发了……”
胡卫东的身体一震,抬头看见了我妈,不敢置信地上前拉住我妈的手,说:“真的是你吗,红梅?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啊!”说着深情地拥抱了我妈。
这时候,我爸已经从刚才的激动心情里走了出来,笑骂着说:“个胡狗子!干嘛呢!二十五年了吧?总算让你占了个大便宜!你他娘的!”
胡卫东竟然现出一种年轻人的调皮,说:“我就抱抱咋啦?二十多年没看着呢!”
我爸说:“好啦!别在这儿丢人了你!赶紧把人家刘胡安老师放走吧!”胡卫东回头看见他的几个弟兄还傻乎乎地拿着枪对着我们呢,就大声吼道:“都他妈的傻是不是?不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下乡时候的班长!我跟你们说过的我唯一一个敬佩的人!赶紧他妈的把枪都收起来!”
接着胡卫东不好意思地凑到刘胡安的面前挤出点笑脸说:“真是对不住您了,您就当我刚才是放屁!没惊着您吧?您慢走,您走好……”他这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刘胡安笑着说:“那你不请我去唱歌了?”
胡卫东点头哈腰地说:“岂敢岂敢!”
刘胡安说:“你不请我去,我还真想去蹭顿饭吃呢,怎么样?蹭你顿饭吃行不行?”
胡卫东的脸上立马现出意想不到的表情,好像是涂上了一层油彩一样发出亮光,连声说:“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我爸搓着手过来说:“刘老师哈~!你别怕他,有我在这儿他不敢把您怎么地,您要是不愿意去就不去,千万别勉强自己!”
胡卫东连连点头说:“对对对……这是我们班长,他说的就是圣旨!”
刘胡安笑着说:“虽然我没下过乡,但是我了解下乡知青的经历,我有很多朋友就是知青。而且我当年在《雪的城》演唱主题曲的时候,就对知青有很多的感触。虽然返城后,良莠不齐的,但是对于当年的一段经历,都是很真诚的!刚才你们相见的那一刻感动了我,让我看到了你身上朴实的一面!我一定要去的,能认识你这样的人,也是一种荣幸是吧?哈哈哈哈哈!”
我在旁边看到这些感人的场面不由得对我爸产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景仰之心,凑过去,靠在他身边,悄声说:“俺服了you!老爸!”
我爸没懂啥意思,看着我说:“啥?!你叨咕些啥?”
我笑着没再说第二遍,小雅在一边解释说:“伯父!他是在夸你呢!”
我爸笑着说:“个臭小子!你爸还用你夸?!我威武的时候,你还在我的裤裆里呢!哈哈……”
胡卫东张着大嘴惊讶地说:“班长……这是……你的儿子?”
我爸理直气壮地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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