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Ы探讨鞑皇呛芘洹K徊辉诤跛鞘窃趺聪氲模睦锘鼓貌蛔家檬裁刺让娑裕吹氖拢趺此档米肌5比涣耍绻腥苏疑厦爬矗故腔岷煤媒萄档摹?吹匠嚼滋嘧帕常康勺潘滩蛔“邓艘灰够褂辛ζ咀牛菜懔瞬黄鹆恕K淙凰辉俜炊裕悄切┡嘶故侨壳沧吡耍“酥浪谀账歉遗桓已浴?br />
“长老,怎么气色那么差,是不是昨天吃坏了肚子?”小八关心地站在他面前,无辜地看着他。
他皱起眉,“如果苍掌门有心跟教主在一起,就要早日成亲,留下骨血,教主后继有人,属下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小八不禁失笑,“现在武林平静得很,何必急着留下子嗣。说起来你也是司徒家的人,与其有空跟我闲扯,不如去多生几个孩子了,也算为司徒家开枝散叶。”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转身离开。小八轻笑一声,是不是司徒家的人都这么怕羞呢,辰风就没有这种毛病,一定是跟她在一起久了,性格慢慢有了转变。她站在院门口,她现在住的地方跟他的很近,他每天一早就会来看她,之后会去处理积在教中的事情。过了那么久,他差不多也处理完了。天罗教里实在有一些无聊,她根本不想久呆。转过头,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司徒风,她微微笑着,伸手拉住他的手。
“想去江南避冬,这里,很冷。”
“我们明天就去。”他淡笑着回应。
她开心地点点头。喜欢被他宠着的感觉,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同意。心里不会有内疚,如果是他们对她好,她一定会有些担心的,这是不是说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很不一样,其实早就不一样了,不然她也不会花时间跟他在一起。不管最最开始是为了逃避还是别的目的,她都很满意现在的局面。
他去书房处理余下的事,她站在门口望着天空。她一时都认为苍山的天空跟外面的很不一样,那里的云离得人很近,一伸手就去碰到,但是碰到却抓不住。离开之后,天上的云变得更加遥远,她触不到,更不能握在手中。她一直是理智的人,爱着师父的时候,尽管痛苦,还是没有踏出那一步,听说如果是真爱,是不会有这样的畏惧的,她可能还爱得不够深。还好,如果再深一点,她会在他离世之后淹死在那份爱里。那么对他呢,小八收回目光,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对师父的爱到自信满满到绝望整整过了十多年,她以为小说上说穿越女主会见一个收一个是真的,她以为搞怪一些他总会看到她的,谁知他没有动心,她的几个师兄倒动心的。对司徒风的爱,才刚刚开始,她却在害怕结束,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不放心他,也不放心自己。
不知不觉,小八在外面站了一个下午,他有很多事忙,她知道明天要离开,他会交代很多事。书房的门开了,一名长老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司徒风,他轻拍小八的肩膀,小八回头朝他淡淡一笑,“怎么忙那么久,我的腿都酸了,肚子也好饿。”
“我们去吃饭。”他拉起她的手说。
她点点头,跟着他回到房中。不一会儿,丫头上了一桌子的酒菜,司徒风倒了酒,独立饮着,他知道她不喝酒,想到她曾陪着他喝了一个晚上,心里暖暖的,其实在她心里,他有一席之地。他看着她,烛光辉映下,她的身上蒙上一层淡淡的光芒,娇嫩的唇显得更加鲜艳欲滴,一举手一扬眉都透着诱人的气息,他的身体渐渐开始发烫。
“怎么了?”小八笑着望着他,他的脸红通通的,好像有点不妥。
他摇了摇头,心跳得厉害,望着她的目光一刻也移不开。小八放下手中碗筷,伸手探向他的额头,他的脸真的烫得厉害,他摸着她的手,双眼痴迷,小八盯着他的表情,迎着他的吻,略带酒气的味道中,夹着别的东西。她微一皱眉,她怎么这么倒霉,又遇到一个被下春药的。他湿热的吻捣乱着她的心神,她不拒绝跟他来一个法式长吻,不过如果是因为被人下了药,总是有点怪怪的。她伸手点住他背上的|穴道,挥手打开关着的门。
“风,你被人下了春药,应该是下在酒里面。先说明,我是不会给人当解药的,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她伸手解开他的|穴道,他略一皱眉,凝神压住身上的药性。小八坐在桌前,顾自吃着饭,嘴角微微扬着,“风,如果药解不了,也许会死哦。”
他闭紧双眼,涨红的脸布满汗珠。小八拍了拍饱了的肚子,低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清了清嗓子,“来人,上茶。”
外面没有动静,原本候着的丫头不知去了哪里,小八扬着嘴角,淡定地看向门口,辰雷沉着脸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司徒风,单膝下跪。
“苍掌门,请替教主解毒。”
“要是我说不呢?”小八挑着眉,冷笑地看着他,她就知道是他们在搞鬼。
辰雷略带恼意地看向她,“如果苍掌门不愿意,我会为教主安排其他人选。”
“不要多事。”司徒风冷冷地说,通红的脸上忍着痛苦。
“教主……”辰雷关切地看着他,他只是想让事情顺利一些,他没想到她会不喝酒,也想不到教主宁可忍着痛苦,也不去碰她,她果然是妖女。
小八避开他瞪她的目光,“药是你下的,还来怪我。”
她拿出一颗药放进司徒风的嘴里,“如果是一般的春药,用这颗药就能解了。”
“有解药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辰雷皱眉看着她。
“让你明白,他不会这样任你摆布。”
他脸色一沉,怒视着小八。司徒风的脸色渐渐恢复平静,他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辰雷,辰雷低下头,不安地站着,惹怒了教主,后果会很严重。司徒风冰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过了良久,他挥了挥手,“下去吧,我不想再有下次。”
“是。”他低下头恭敬地退了出去。
司徒风冷眼看着,暗暗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小八,“如果没有解药,你会不会替我解毒?”
“你觉得呢?”小八黠笑着问。
他深深地看着她,心里略有些疲倦,如果真的能猜透她的想法,他会不会就不用如此不安。小八见他一言不发,淡笑地打量着他,“怎么了,生气了吗?”
他扬着嘴角,轻轻摇头,眼中明明带着黯然。小八轻咬着唇,她没有一开始就给他解药,是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忍着,他一定不会对她怎么样。她很确定他的情意,也确定他的性格,正因为确定,她才觉得不安。他这样冷酷又不安的人,怎么会受得了她这种个性,她喜欢跟同门中人说说闹闹,凡事率性而为,偶尔不顾别人感受的冲动,跟这样的女子在一起,他会宠得很辛苦。她,却一点也不曾想过改变,或者收敛。
“风,其实,你有没有觉得我不够温柔体贴?”她试探着问。
他看向她,“你很温柔,很体贴。初闻中毒的时候,初闻受伤的时候,初闻病的时候,你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温柔。如果刚刚中毒的是他,你一定不舍得让他难受。”
小八一时语塞,他说的没有错,如果是初闻,她会好好教训下毒的人,不让他有一点痛苦。她扬着嘴角,靠在司徒风身上,调侃道,“你是不是在吃醋?”
他略一皱眉,似有许多话要说,终究还是开不了口。他握紧她的手,心里却更加不安了,上一次是初闻放弃了跟她成亲,要是初闻反悔了,或者他再出什么事,她一定会回到初闻身边去。他为她改变了那么多,都变得不像是他自己了,原本的傲气在她的面前荡然无存,为什么她还是不能像他这般爱着。她是在关心他,是在对他好,但是远远不够,跟他们相比,他得到的好少。
“如果我说是呢?”他盯着她略带不安的表情,自嘲似地笑笑,这话问出口,他的位置便低到尘埃里,从在青楼中找到她开始,他就是卑微的。
“那我就加倍对你好。”她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淡淡地看着他笑。
心忍不住雀跃,苦涩不曾退去,他知道一个吻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她同样亲过初闻,还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有时,他甚至感觉到她身上带着初闻的味道。这种感觉一日比一日强烈,他甚至不想看到她对任何人笑,她的确爱捉弄人,对他们每一个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好,他感觉不到他和他们有什么分别。她能感受到他的不安,却不知要怎么做,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做。轻轻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略带迷惘地笑着,眼中闪着无奈。
“不要怀疑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喜欢,虽然只有那么一点,远远比不上你的付出。”
“我不会怀疑,”他搂紧她,只要她一点肯定,他就相信,尽管偶尔会觉得得自己在自欺欺人。她不曾有回应的时候,他期盼着她投入他的怀中,为什么现在如愿了,他更加觉得不安,“小八,你会跟我一直在一起的吧?”
小八略一皱眉,戏谑地说道,“有那么多美人陪着你,你哪有时间一直陪着我。”
“我已经赶她们离开了。”
“会有另外的女人到教中来,你是教主,总要为天罗教考虑。”
“我会好好考虑的。”他会扫平一切障碍,让她安心地留在他身边,没有理由离开。
小八松了一口气,有没有第三者,还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他们之是最大的问题,是他已深爱,而她才刚刚开始。
第八十九章 刺客
离开了天罗教,小八总觉得司徒风有些怪怪的,以前他会呆到很晚才回房休息,现在只要一入夜,他就离开了,好像要忙什么事。苍穹门不理会江湖上的事,只有一些田产,要忙的东西不多,天罗教就不同了,他忙碌也是应该的,她都有点惭愧,想要好好去当掌门,当然这是回到苍山之后的事,现在,她还不想回去。
乡间小路,一对公公婆婆慢慢走着,不消说,她们肯定是小八和司徒风扮的,不过小八是公公,司徒风扮婆婆。司徒风很不满这种决定,但是他抽签输了,只有认命。老公公摸着自己的胡子,戏谑地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羞答答的老婆婆,嘴角露出坏坏的笑。老婆婆无奈地低下头,扭捏地走着,被罗裙遮着的双腿间绑着绳子,让他没办法大步走路。他瞄了一眼周围的人,总觉得他们在看他,他上前拉了拉小八的袖子。
“我们还要扮多久?”
“老婆子,你刚刚听什么?”小八颤着腿,眯眼大声问道。
司徒风皱了一下眉,继续走着,小八扬唇一笑,靠近他耳朵轻声说:“等找到僻静的地方,我们就换。”
他松了一口气,用力点点头,恨不得马上找到换衣服的角落,脚上的绳子牵制着他,他加快脚步。路人看到一个走得飞快的老婆婆,暗暗惊叹老人敏捷的动作,他身后一位老公公徐徐跟着,脚步尽管打着颤,却一步也没有拉下。远离了路人的视线,司徒风赶紧换装,洗去脸上的易容,待他回头,小八早就穿着女装浅笑地看着他。
“老婆子,你好慢。”小八调笑着,挽着司徒风的手。
他微一皱眉,握紧她的手,“快饿了吧,我们找个地方歇脚。”
“好。”小八扬着笑容开心地回答。
司徒风吹了一下口哨,一匹黑马带着白马跑到两人面前,她们一手牵马,一手紧握,慢步走着。乡下地方,也没有什么好去处,走了许久才看到一个小小的茶棚。热腾腾的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摆在外面的五张桌子已经让人占了四张,招呼客人的小二将两人迎了进来,两人叫了一壶新茶两碗面三碟包子。不消片刻,小二上了茶,小八举怀低嗅,嘴角微微扬起。她朝司徒风使了一个眼色,司徒风扬唇轻笑,他们好像太小看他这个教主了。他扬起手中的杯子,朝盯着他们的掌柜射去,掌柜闪身而过,别桌的客人拨出桌下的刀剑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小八微扬着嘴角,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让我来。”
这句话是小八想说的,偏让司徒风抢先了一步,他拦在她面前,冷冷地说着,拨剑和他们交手。小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让他扮女人他早就有一肚子火,他们在这个时候出手,根本是找死。无聊地坐在位置上,看着他们打斗,原本不以为然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他们不是一般的小贼,刀剑的招式都像极了苍穹门的武功,精妙的那几招根本一模一样,连接处有些不畅,可见不是真传。小八微皱起眉,她学武不够用心,学的剑法都比较浅,他们的那几招比她学的都厉害得多,苍穹门中学到这个程度的,除了初闻之外有四人,但是他们不可能将本门的武功传于他人。
“留活口。”她冷冷地说着,目光一寒,伸手扼住对她出手刺客的喉咙,“说,你的武功是从哪学的?”
那人瞪了她一眼,嘴角流下血迹,眼中的神采变得黯然。小八松开手,看着气绝倒地的他,眼中闪着寒意。司徒风见状,手中的招术更加凌厉,和他交手的人眼见不能取胜,纷纷自尽。小八盯着地上的尸体,完全没有头绪。司徒风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
“你知道他们的来历?”
小八迟疑着摇摇头,“不清楚,我们有事可忙了。”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照她的表情看,这些人不是冲着他的。天罗教与人结怨甚多,有人找上门寻仇常有发生,初见小八时,他也曾以为她是来对付他的。他担忧地看了一眼小八,苍穹门很少与人有隙,他们可能只是要对付她,她的个性太过张扬,不知不觉中得罪过什么人她也记不得,如果说到最近,她和莫家堡闹得很僵,堡中被救的男子虽没有说什么,旁人以为一切都是如珠的婢女做的,但是有心人士一定查得出事实真相,相应的,如珠嫁去的丐帮也很没面子。老帮主上月得病过世,现任帮主是如珠的夫君,她买凶对付小八也不是不可能。
小八蹲下身,在刺客的身上摸索着,想要找出点线索,论嫌疑,如日最大,但是她不相信他会这么做,也不相信门中任何一人会背叛。司徒风的眼中闪过一抹困惑,他俯身检查别人的尸体,忽觉眼前闪过一道寒光,猛地抬头几道寒光朝小八射去,小八拿着一块从刺客身上取下的腰牌目露不解,丝毫没有感觉到周边有什么变化。
“小心。”司徒风大声喝道。
当小八回过神时,司徒风的身体挡在她面前,几根银针掉在地上,他的手臂上中了一根。她目光一沉,担心地扶着他,将银针拨了出来,反手射向偷袭她的人,是她大意了。司徒风觉得胸口一闷,眼前渐渐陷入黑暗,小八急忙封住他的|穴道,取出解毒丸让她服下,粗略地看了一眼他的症状,将地上的银针用帕子包好。他的毒很麻烦,解毒丸顶多压住他的毒性,她皱眉望向四周,这里离啸剑山庄很近,她们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那里是不错的选择,她沉着脸,将手中的腰牌放进怀里,扶着司徒风上了马,策马朝啸剑山庄奔去。
经过武林大会,江湖上对于小八这个掌门非议颇多,她回苍山里对初闻一路上的关心落在别人眼中是另一层意思,过了没多久,她又和司徒风亲密地出现在街市上,还和他回了天罗教,很让人浮想。苍穹门以武功造诣以及低调行事受各门派尊敬,各门派能容忍苍晚恒和司徒辰的交好,就算两人亲如兄弟,一旦武林有事,苍晚恒还是会公正处事。但是小八不同,她的言行跟苍晚恒完全不同,如果她和天罗教结盟,武林会有危机。慕容傲作为武林盟主当然要考虑到这些事,他想的更多的,是她和司徒风的关系,为什么他会输给司徒风。
冷清的院子,没有旁人的气息,她的画像挂了整个书房,这里她曾经陪他渡过了一个冬季。慕容傲盯着画中女子灵动的笑,嘴角露出苦涩,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她会离他而去。她说喜欢谪仙一般的人,但是那个人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他离开了,她却选了司徒风。门口传来护卫的脚步声,他沉下脸,冷冷地听着。
“庄主,苍掌门和司徒教主在外面……”
“在哪里?”他猛地打开门,兴奋地盯着站在门口的人。
来人愣了一下,指了指外面,“就在客厅里,司徒教主……”
话还没有说完,慕容傲如风一般掠过他身边,他微一皱眉,庄主此去,怕是要伤心的呀。慕容傲赶到客厅,脸上的喜色淡了下来,他盯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扬起酸涩。小八陪在司徒风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司徒风面无血色,唇色发黑,像是中了剧毒,小八担忧地看着他,略带憔悴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她看到慕容傲进来,似松了一口气,“他中了毒,我通知了辰风,他这两天就到。有没有清静的院落,我要为他运功。”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他?”慕容傲面无表情地问。
小八愣了一下,“我以为你是朋友。算了,如果庄里不方便,我带他去别的地方。”
慕容傲伸手拦住她,微一皱眉,“就去之前住过的院子,我派庄里的大夫给他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你说一声就是了。”
“不用,”小八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是被人偷袭才会到此,如果可以,派人保护一下……”
慕容傲沉着脸,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她一慌,想要甩开却没有多少力气。“为什么你的内力这么散,你手心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心疼的盯着她手心的伤口,那么深,却没有包扎。小八讪笑着抽回手,“他中的毒太厉害,解毒丸根本没用。我的血比解毒丸强些,就借来用用。”
“你……”他无言以对,瞟了一眼司徒风,她的内力散成那样,随时可能走火入魔,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样还在硬撑,他对她真的这么重要。慕容傲轻咬着唇,“现在他昏迷了,你内力又乱,根本不会是我的对手。如果我用他的命逼你嫁我,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小八不假思索地回答,嘴角带着无奈地笑,“首先,你不屑这么做。其次,我讨厌被威胁。最重要的事,他如果这样被救,醒来之后会很痛苦。我宁可拼死保他,也不要让事情陷入那样的境地。”
慕容傲轻笑一声,“我会用内力替他驱毒的,你好好休息吧。”
小八露出明媚的笑,她微一思索,摇了摇头,“这次惹的人有点麻烦,你还是保持体力以防万一,我还撑得住。等辰风来了,就算我真的受了内伤,他也能治好我的。”
“你总是这般相信人。”他略带无奈地说着,令人带她们下去。望着她扶着司徒风离开的背影,他的眼中闪着无奈,如果她肯嫁,就算让他背一次骂名,当一回恶人,又如何。但是她不肯,这也是她和别的女子不同的地方。爱她,即使只能是这样的结局,他也不会后悔;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第九十章 原来他知道
司徒风中的毒很厉害,更麻烦的是他的体内有两股内力在冲撞,有点轻微的走火入魔,小八不得不运功为他调息。几天下来,她的脸色更加难看,手上拿着慕容傲为她准备的补品,她默默叹着气,抬眼担心地看了一眼昏迷的司徒风,再这么下去,她吃再多补品都没用,等他醒了,她一定要让他好好补偿。他救了她,她也在救他,补偿的话,不如以身相许……她贼贼笑着,脑中闪过众多的骗婚计划,她知道只要她开心,他一定不会拒绝,但是,这样就不好玩了。
门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小八松了一口气,他们可算是赶来了。辰风快步走进室内,看了一眼小八,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脚步停在司徒风床上,把脉、下针、用药……流连跟在他身后,见小八脸色很差,不由面露担心。他拉了拉小八的袖子,朝小八使了一个眼色,小八点头,跟着他走到院中。
“初闻不来是对的,要是让他看到你的样子,一定会担心。你去休息吧,这里有辰风在,不会有事的。”流连关切地说。
小八扬着嘴角,“好伤心,难道只有初闻会担心吗?”
话一出口,她轻咬了一下唇,“看来我是真的累了。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小心某人会吃醋。”
她不理会流连略带不解地目光,离开了院子,目光瞟向角落的黑色衣摆,流连这小子真有福气,有人这么痴心对他。她走到院外,单手扶着墙,眼前的景物虛晃了几下,她甩了甩头,嘴角露出无奈的笑,那套内功心法也没多少厉害,才输了几天就累成这样了,如果某天要她为了江湖和平和哪里冒出来的妖人大战七天七夜,她不是顶不住。摇摇头,赶去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眼睛有些睁不开,她真的睡了。有辰风在,她悬了几天的心总算是放下了,那个傻瓜,竟然做出替她挡暗器这样的事,等他好了,她一定要好好整整他。
“怎么不好好在房里休息,跑到外面来了?”慕容傲上前扶着她,脸上尽是忧色。
小八淡淡朝他笑笑,推开他的手,“我又不累,还不想休息。出来,是有事找你。”
他失落地收回手,正色看着她,“找我,什么事?”
她浅笑着,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平静,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腰牌,递到他面前,“啸剑山庄的。”
他狐疑地接过,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脸上的笑依然淡定,“我从刺客身上找出来的。”
他微一皱眉,沉下脸,紧紧握着那块牌子,那的确是山庄特制的,别的门派根本无法模仿,“你认为是我派人做的?”
“我不是傻子,”小八白了他一眼,刺客身上没有别的东西,单留下这块腰牌怎么看都有些可疑,“那些人要杀的是我,我和你,好像没有那么大的仇恨。”
他扬起嘴角,涩涩一笑,不知要感激还是无奈,她一直知道他的爱,却不接受。他把玩着手上的腰牌,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怀疑过我?”
“正想怀疑的时候,有人用了暗器,结果他为了救我中了毒。你看,连老天都罚我怀疑你,我怎么敢,”她调笑地说着,压下身体的不适,“不过,我很想知道师父死之前,你跟他说过什么。”
他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天空,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微低下头,正视着她紧张的双眼,眼中闪着黯然,“我去找他,追问当年父亲葬礼时和母亲说话的事。那次之后,母亲没有笑过,还去了尼庵。隐约的,父亲的死好像也跟他有关。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却什么也没有说,反提起婚约的事。我当时有些气恼,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根本没想过别人的感受。我问他如果你真的要他做主,他会怎么安排,他说,会让你嫁给初闻,我一时冲动,就说……”
他迟疑地看着小八一眼,小八屏气凝神,双手紧握成拳,一脸郑重地看着他。慕容傲内疚地低下头,“我说,难道你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你。我从上山看出,你口中说的谪仙一般的人是他,我气他那般对你,一点不珍惜你的心意,完全地漠视你,还想让你嫁给他的儿子。”
他的声音停了下来,担忧地看了小八一眼,她的脸色更显苍白。她轻咬着唇,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雀鸟。
“然后呢?”略有些颤抖的声音,显示着她的不安,她在害怕,也在追寻。
“他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挥手让我离开,”他迟疑地说着,“我看到了,他的目光中闪着震惊和……不可置信。他总算有了活人的样子。事后,我很后悔,我担心他忽然会想通,不顾一切跟你在一起,但是,我没想过他会自杀……他过世的那几天,我看到了,你的灵魂也像跟他去了。我不敢跟你说这件事,我怕……”
他不敢说下去,小八深吸着气,明亮的眼中闪着泪光,她用力咬着唇,抬眼看着他,“谢谢你。至少,他知道,曾经有个傻瓜爱着他。”
他伸手想要安抚她,她退了一步,抬头看向天空,“我没有事,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事情的大概,她大致了解。师父一直放不下师娘,当初服下和师娘同样的毒,也是为了怀念她。他用内力制着毒,直到知道了她的心意,他放弃了,离开了人世。她不清楚为什么他手上会拿着她的醉生梦死,或者是一种提示,但是他是笑着离开的。她的爱,不是他的负担。小八开心地笑着,抬眼看向天空,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些飘忽的云,她不要了,她珍贵眼前就好。因为,云,早就在她指间滑过。
“腰牌的事,你帮着查一下,我不想再被人追杀。”小八淡淡地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好累,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转身慢步朝院子走去,慕容傲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她果然是不同一般的女子,就连她喜欢的人也是。苍晚恒,在他的眼中,不光是她,连他都像是个孩子,他极不喜欢他用这样的表情看他,如果他的父亲多活几年,他不会小小年纪一个人担起一个山庄,还失去母亲的关心。他看得出母亲的心意,也看得出小八的心意,为什么对他重要的两个人都爱着他。他第一次失控,想要看他错愕的表情,他看到了,也后悔了。他也许一时当她是孩子,等他看清了她的心意,还会这么想吗?但是他却死了,以那种方式,是想让她彻底死心吗,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会恨他,还会更加伤心。若不是她问起,他不会说出这件事,让他意外的是,她没有那么伤心。或者,他要庆幸她现在已经爱上了另一个人,虽然那个人,不是他。
小八几乎是跑回房间的,她累了,身子一沾床就沉沉睡去。她终于能好好休息,做一个只属于司徒风的梦。她一时担心自己还没有放下师父,和司徒风在一起会有亏欠,但是以后,她放下了,不再爱了。那只是一个遥远的过去,她会珍藏在心里,留作他日笑谈。以后,她会专心爱司徒风一个人,心里极希望有这样的归属,她盼了那么久年,总算有个地方,成为她心的港湾。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是看到辰风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小八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像太放松,一下子睡太久了。辰风为她垫好枕头,扶她坐了起来,她轻咬了一下唇。
“他怎么样了?”
辰风略一皱眉,“你还有心思管别人,谁让你那么乱来用血解毒,还乱用内力。不要以为内力精进了,就能乱来,你不是不知道走火入魔的厉害,凭你一己之力,怎么止得住……”
“辰风,”小八睁大眼睛撒娇地叫了他一声,“你实说好了,他的病情。”
他的脸上闪过尴尬,陪在一边的流连偷笑着别开脸。小八扬着嘴角,盯着辰风的表情,上回玄夜在她得病的时候淋雨病了,她跑去探病,他也是这么教训她的,那么多年,都没有改。辰风朝别处看了看,收回目光,正色看着她,“他的病情,有一点重,医是能医好的,要看,你的决定?”
“我的决定?”小八不解地看向他。
“他放弃本教的内功,修练另一种极难的内力,无念心法。此法与原本的内力心法是相冲的,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幸好他练的时间不长,我还会替他散功。但是他偏又中了毒了,你压着他的毒性,存于体内的毒变得更加厉害。我能救他,可他会长睡不醒,如果要救醒他,就要用忘情草……”
“忘情草!”小八变了脸色,老天爷不会这么耍她吧。
“忘情草加上你的血,他会忘记你,醒来之前爱得越深,醒后恨得越深。他极有可能跟你反目成仇。如果他知道,一定不会同意。”
“他不会知道,不是吗?”她略带嘲讽地说,暗叹一口气,“如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就用忘情草吧,有你在,他对我的态度应该不会太差,我还是很有机会的。”
辰风还想说什么,见她一副不想听的样子,只有点点头,走出房间。流连站在床边担心地看着她,她抬眼无畏地看着他,“不要摆出这副样子。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算他讨厌我,我也一定让他再爱上我。”
“这样最好。”他调笑地说着,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眼中滑过一抹担心。忘情草的药性,他们都很清楚,他不拨剑相向已经不错,怎么可能再爱上她。他真的担心,她的这段恋情会和上一次一样,黯然收场。
小八轻咬着唇,重新睡下,玄夜明明说她会幸福,为什么还要经历那么多,还是她的幸福就是看破世事,孤身一世。她不要这样,至少要有个人暖床洗衣服呀,她点头想着,心里的苦涩仍就迷漫不去。她会努力,抓着比云更难控制的风,希望,不会错过。
第九十一章 人非
绿色的药汁灌了下去,昏迷中的人一脸平静,辰风拿着空了的碗,转头看向小八,眼中带淡淡的无奈。她轻笑着,不以为意地咬着唇,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以后的事。夜深了,烛火跳动着,辰风和流连退出了房间,她留了下来,默默坐在床头,轻抚他的脸。寒意入侵,她微微笑着,抱紧身体,明天他会醒来,会不爱她,一切会从头开始,这一次,换她去追他。她握紧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这是她对他的承诺。
宛若一个漫长的梦,突破层层的黑暗,耀眼的晨光刺激他的眼,司徒风缓缓醒了过来,茫然看向四周,目光落在趴在床边的白衣女子,娇媚的容颜,嘴角噙着微笑,眉宇间带着不同旁人的英气,她是谁?他思索着,看着两人握着的手,心中闪过一股怒意,猛地抽回手,他毫不怜惜地拎着她的衣领,冷冷地盯着她。
“你是谁?”
她眨着惺忪的睡眼,微微皱起眉,“你很吵,我还要睡。”
他的目光一冷,见她真的重新闭上眼,一怒之下伸手扼住她的喉咙,“不说的话,你就要长睡不醒了。”
她再次睁开眼,略带懊恼地看了他一眼,喉咙中快要窒息的感觉,闷得有点心痛。她拍了拍他的手,他瞄了她一眼,松开手冷眼看着捂着喉咙轻咬着唇的她,眼中不带一点感情。她微笑着面对他的冷漠,深吸一口气,“我是辰风的师妹,苍穹门的新掌门,你受了伤,辰风让我照顾你。”
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受伤,他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一丝疼痛,倒是内力有些乱,她这个年轻,真的会是苍穹门的掌门,他是记得苍穹门的掌门过世了,但是新任掌门的事……为什么没有印象。
“我是不是见过你?”他迟疑地问,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你记得我?”她欣喜地看着他。
他摇摇头,“我参加了苍掌门的葬礼,那次,你没在吗?”
她正想要解释,他皱起眉,不想再听她说话,“辰风呢,我要见他。”
“哦,”她无奈地应着,不甘心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顾他杀人的目光淡定地说,“我好歹也是掌门,照顾了你一夜,你这是什么态度,连句谢谢也没有……”
她抱怨着,退出了房间。司徒风捂着额头,气恼地盯着门口,若不是看在她是掌门的份上,他早就动手杀了她,这个女人,看了就让人火大,苍世伯怎么会把掌门之位传给她。他困惑地想着,直到辰风进来看他,他才把对她的疑惑抛到脑后,一心只想知道自己受伤的事。事情好像有点奇怪,辰风告诉他的事,他完全没有印象,他和她一起遇袭受伤,他还带她回过天罗教,她用自己的血为他解毒……他努力想着,就是记不起辰风跟他说的事,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和她熟识,有一件事他能肯定,他讨厌那个女子。
“风,饿了吧,我煮了好吃的粥哦。”小八微笑着端着吃的走进屋内,触到司徒风疏离的目光,她微愣了一下,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多谢苍掌门了。”他冷淡地说,将她归类为见了他的容貌犯花痴的女子,她是苍初醒,是辰风爱着的那个女子,就算他讨厌她,也不会表现得太明显。
“你,还是叫我小八,或者,叫我初醒也可以。”她淡淡笑着,将粥递到他面前。
他冷着脸拿过,低头不去看她,她避开眼,假装没有看到他眼中的厌恶。辰风暗叹一口气,“风,你好好休息,我去拿药。初醒,你留下来照顾他,陪他去山庄走走,活动一下筋骨。”
“是。”小八笑着应道,感激地朝辰风看了一眼。
辰风眼中闪过的黯然,只要她开心就好了。司徒风瞟了一眼,目光一紧,抬眼看向小八,她脸上的笑分外刺眼。他将?
( 偷得浮生日日闲 http://www.xshubao22.com/6/66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