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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给小娇打个电话感谢她的,可是又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只好作罢,打完电话,我又回到自己房间,害怕父母又问起我的事情来。
我先看了会复习资料,教师考试主要就考《教育学》和《教育心理学》两门,特别是《教育心理学》挺难记的,我看得头都有些胀痛,很快没有了复习的兴趣。
我于是又取下放在书架上的吉他,准备弹奏两曲,我在大学里的时候很喜欢弹吉他,特别是古典曲子,可是回家后却很少动了,好多曲子都忘记了怎么弹,唯一还记得《爱的罗曼斯》、《月光》和《水滴》等,以前特别喜欢《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当时一直也弹不好,现在更是连谱都不记得了。
那时候,我家住的地方算是市郊吧,本来也就是居民区,所以非常的安静,我弹起《爱的罗曼斯》,乐曲优美纯朴的旋律与清澈的分解和弦溶和为一体,我一遍遍的沉醉在那优美的曲子里。
在优美的吉他曲里,我仿佛看见了娜娜,在我的身边微笑着望着我。
弹完吉他,我想起今天是周末了,打开电脑,看快乐微微在不在。现在,渐渐不像曾经一样喜欢网络游戏了,有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泡在网吧里打游戏。
QQ上没有人,我看时间还不算很晚,就把QQ一直开着,自己打开论坛和网站等随意浏览。
没过多会,就有我的消息,我一看是老猪来的,说:“又跑来网上泡mm?”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色哦?”
“别假正经了,不过,我看你娃倒是还没开窍一样。”
“别说我了,你好好跑下你的生意吧。我还指望要是哪天混不下去了,就去投靠你呢!”我打过去。
“今天印了些传单,明天请人出去,你放心,我会把公司做好的。不过泡mm的时间也不能耽误呢,我现在和你一样,也是单身,空虚寂寞啊。”老猪说。
“就你还空虚寂寞,这样吧,给你介绍去养猪场当种猪吧,这样你就不空虚寂寞了!”我开玩笑说。
“晕死哦。”
“有什么不对么?你现在是猪总了,反过来说不就是种猪嘛,哈哈……”
正和老猪说着,看见有人来消息,正是快乐微微。我就不理老猪了,点开快了微微来的信息,只见她来一张笑脸。
“看来今天心情不错嘛!”我也回过去一张更夸张的笑脸,龇着牙的。
“是啊,我今天工资,心情颇佳,你呢?”看来今天她心情应该不错。
“我昨天喝酒差点醉死了,不过醒过来心里却想,干嘛不醉死了呢?一了百了,死了当睡着,眼睛闭着,眼不见心不烦,自然也就没有烦恼了。”我打出信息过去。
“那可不行,你不能死,我都没见过你呢,你就死了,那我上哪里找你去。你可得好好的活着,我总有一天会来找你的。”
这话让我觉得有些吃惊,其实一直以来,从认识快乐微微以后,我都盼着能够和她见面,每次在网上的聊天,都会让我觉得心情舒畅,这种感觉好像是无可替代的,可是现在娜娜占据了我的心以后,我却又对这样的一天有些担忧起来。
“我长得可丑了,到时候你可要带个塑料袋,万一见到我吐了,我可不负责的。”我开玩笑说,快乐微微肯定没看出我的心理变化,隔着电脑显示屏和长长的电缆,可以隐藏掉很多的东西吗?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见到我?”没想到快乐微微说。
这话让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说:“哪里话呢,和你开玩笑呢。其实,从第一次和你聊天后,我就觉得和你成为了无所不谈的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而人生那么长,我才22岁就遇见了你这样一个知己,还是红颜知己,可见我多么幸运……所以,我怎么会害怕见到你呢?”
“红颜知己?”快乐微微打完这条信息,又继续信息说:“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见面,你刚毕业回到家乡来的时候我就想过了,可是一直下不了决心……”
见快乐微微这样真诚的说,我也不再开玩笑了,只说“其实我真的很差,很衰,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就在一个宾馆上班,而且我几乎是一无所有。”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其实说真的,我们是什么状况,是什么样子,对彼此来说都不重要,哪怕你有了喜欢的人,哪怕你结婚了,甚至你是一个老头,这都不重要……”快乐微微说,“你帅不帅,有没有钱,更不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网上的交流,这样的感觉,我现在觉得,我已经越来越在乎了,而且无法割舍,正因为如此,我才决定不和你见面,甚至永远永远,我不想打破这种感觉,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好,我害怕失去,害怕因为我们见面以后,这一切就不复存在了……”
原来快乐微微是这样想的,难怪呢,我却没有想到那么多,难道是因为我不够在乎么?还是因为娜娜的出现呢?我不得而知,只说:“我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你愿意不见,永远永远,那么我们就不见,就这样交流,我就听你这样诉说。如果要是想见我了,我一定会见你,哪怕你见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理我,再也不会和我说一句话。”
“你这样说,我真高兴,知道你在乎我,我就会特别的开心……”快乐微微信息过来。
“怎么不说话?死小子,是不是泡到那个mm了!说话――”我不小心点开老猪的信息,我还是没时间理他。
我只给快乐微微信息过去说:“只要你能开心我就开心了,我现在真的感谢网络,感谢明了电脑和网络的人,感谢普及了Indos的比尔盖茨,感谢腾讯公司,因此,让我认识了你!”我的表白感觉像是得奖后的感言。
“我却只感谢你,无论我快乐开心的时候,都陪我说话,给我留信息,以后不管怎样,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尽管我不知道你什么样子,不过我会想象的,你就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正因为如此,我才害怕这样的感觉被打破,转身我笑――你会不会觉得,我就是活在了自己的想象里呢?你说,这样会不会很危险,会不会最终遭受打击呢?我真是不成熟呢,可是我真不想成熟,我也不想长大,长大了就会有那么多的烦恼,我想现在我很开心,和你在一起聊天,我就想一直这样下去,不要停止了这样的感觉……”
“不会的,只要这世界还有网络的一天,我都会陪着你。”我有些难以自已,打出了这条消息过去,我和快乐微微在网上这样的交往已经一年多快两年了。
“告诉你个事情好么?”快乐微微神秘的说。
“恩,我很想听,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
“其实,我是一个气质优雅而且很美丽的女孩子。很多男生追我的,可是我生活中很内向,我从未答应过别人谈过恋爱,只有在网上的时候,我才会对你说那么多!而且,我就你一个网友。”
快乐微微过这个信息来,言语中对我的依赖让我感动。良久,我没有回过去。
“这些你相信吗?”快乐微微又来信息。
“相信,我当然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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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案情复杂,现场
外面的天色有些晚了,火锅店里的客人也渐渐少起来了。
刘霞没有停止哭泣,我终究没有冲动去把她搂在怀里,我从回忆里回到现实,我对刘霞说:“别哭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呢,多大的人了,想哭就哭。”
二胖也说:“是啊,还是人民警察呢,影响多差!”
小刘还是在抽泣。
我眼见没有办法,便端起酒和二胖喝酒,并对二胖说:“讲个笑话来听听好不?”一边给二胖使眼色,二胖会意,冥思苦想着笑话,但一时想不出来,就说:“你先讲一个吧。”
我想到不久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讲道:“乡下有个农民挑了一担大粪,正好一个老外看到了就问:大爷,这酱多少钱一斤?那个农民听不懂英语,就没说话。老外用手沾了点酱放进嘴里,心里想:好嘛,你不告诉我多少钱一斤,我也不告诉你你的酱都臭了。”
我看一旁的小刘听了,没什么反映。二胖这时候说,:“我讲个比你这个更好笑的。”
“呵呵,好啊,看谁讲的好笑。”我说。
二胖认真的讲道:“有个城市的郊区驻扎着一个炮兵连。在一次军事演习的时候,一个刚来的新兵没有经验,把一枚炮弹打飞出预定轨道,飞向远出的一块农田。他们连长担心生什么不测,就派新兵上前去查看情况。在炮弹爆炸地点旁边果然现了一个浑身焦黑的老农,他手上抱着一棵熟了的白菜。老农看到有士兵来了,哭得泪流满面的,你们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刘霞好奇的问道。
“是啊,怎么说。”我也假装很好奇的问。
二胖一本正经的学着老农的样子和声音回答说“俺只不过偷了棵菜,用的着用大炮打俺吗?”
刘霞听了终于破涕为笑,看着刘霞脸上还挂着眼泪的笑容,我的心才放心一点,也不再勾起她的忧伤了,就说:“果然是小孩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了。”
“人家才不是小孩子了呢,我还要听笑话。”没想到小刘这样说。
没办法,我又接连讲了几个笑话,小刘和二胖笑得何不拢嘴,于是,我们继续开心的喝着啤酒,享受着火锅的美味。
只是刘霞为什么会突然哭起来呢?我心里一直无从知道。
喝到很晚了,二胖和小刘还想喝,我想到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就说:“等案子破了,我叫上小张和驴子,我们在好好的喝。”
“别叫小张,那小子和马甩走得可近呢。”二胖说。
“你啊,小张以前是马甩的同事,不能因为他们认识就疏远人家吧。”我说,“好了,喝完这杯酒,回家去吧,先送小刘回去,我和二胖很荣幸做护花使者,呵呵。”
我和二胖先送刘霞回家,然后又送我回去,二胖家要远一些,很晚了不好打的。我叫二胖开车去了,我家离局里本来不远,明天准备走路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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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天气不错。
一早到了公安局,我便组织中队里的全部人一起再次对现场进行勘察。我们开了两架车,水利部门的人很配合,他们想办法拦住了河水,暂时让河水改道,这个工程比较大,他们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准备,直到今天上午才正式开始。
我和二胖、驴子、小张、刘霞、还有抽调来的小陈和小吴等同事一起对现尸体的河底再次进行仔细的勘察,东城河的河水并不深,十多年前这里的河水可比现在多很多了,记得那时候,很多人都在这里游泳呢。
可这几年,东城河的流量是越来越少,枯水季节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一条干枯的河床。
我们从上午一直到下午都在仔细的勘察,甚至连午饭都没有吃,再加上水利上的那些工人也和我们一起找线索,可是还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现,我们就一直从现尸体的河道往下走,走了都有十多米了。
因为河水一直在流,尽管暂时拦下河水,可是河水毕竟会越积越多,正在我都在担忧可能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现的时候,驴子看见有个石头下有一个闪光的东西,他捡起来说:“许队,这里有个耳坠。”
我心里突然一阵激动,我说给我看看,驴子把耳坠递给我,我拿到那个耳坠在手中,这是一颗白金的耳坠呢。我心里阵阵惊叹,这个耳坠极有可能是死者留下的。
耳坠的样式像一朵绽放的鲜花,中间呈心形,看上去浪漫珍贵,还镶嵌了美钻,看来价值不菲。这个耳坠那么值钱,绝对不会是偶然遗落在这里的。
“这个现很珍贵,继续找。”我说,耳坠那么小,驴子的眼力可真好,亏得他还能现。
我们已经仔细勘察了很久了,看来也没有什么线索了,毕竟在河底,能够现的东西不会太多。
我安排大家在河边1oo米范围内在查看,是不是有什么印记或者东西,一般情况,凶手抛尸的时候都是晚上,而且匆忙,说不定会遗落什么,或者留下什么痕迹。比如脚印,车轮印等,不过,老练的凶手也不排除故意破坏现场的可能,而且,因为现现场那天人很多,而且也过去几天了,有些痕迹肯定会破人为的坏了。
在离抛尸地点3o多米的地方,我现有两个车轮印迹,时间很长了,车轮印记已经不是太明显,不过还是依稀可见。因为这里是块潮湿的草地,一般的车,很少会开到这里的,看车轮印迹,应该是辆越野车,而且时间也不会太久。这里来的人不多,因为离公路也只有一百多米了,谁会把车开到这里呢?
这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呢?我叫小刘来拍了照片,并用卷尺仔细的量了。
眼看就快到下班时间了,我打电话到康局那里汇报了情况,康局说,下午叫安排一下水利部门的那些人一起吃饭,我说好的,和大家一起开车回去。
下午请水利部门协助我们的人一起进餐,康局已经安排好了餐厅,我们就直接过去了。
席间陪他们喝了些酒,感谢他们的配合。可是我心里却一直难以平静,那个耳坠是谁的?是死者留下的么?而那两个车轮印记,很明显是高档的越野车的,如果真是凶手留下的,那么这个人一定背景绝不简单,而这个凶杀案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我一头雾水,感觉眼前的所有线索都扑朔迷离的,我让二胖和驴子等好好的陪客人喝酒,今天我想保持一些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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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想大家今天都累了,叫他们都回去好好休息。
刘霞问我:“那你不打算回家去好好休息么?嫂子可是一天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你的呢。”
“我当然也要好息了,呵呵,小姑娘怎么一天给老哥盯着。你们先走吧,我想自己走会。”我笑道。
“哪有,只是随便问问,我走了。”小刘说着就和二胖驴子等开车走了。
我独自一人走在夜色刚刚降临的大街上,人们都吃晚饭了,大多在街上散步,都很悠闲。我的心里却没有那么多悠闲,我心里一直想着这个案子,觉得很迷惘,甚至看不到方向。
起初,我自己怀疑死者很有可能是娜娜,而娜娜现在也一直没有消息,这是我自己心中的一个疑问,从来没有和人说起过,要推翻这个疑点,那么只有打探到娜娜的消息,可是这么多年了,哪里能够找到她呢?
再后来又出现了周美翠的失踪案,和死者也很相似,难道真有这样的巧合么?至少目前来看,这个疑点无法排除,而马甩又不知道会在后面搞什么鬼,他和刘三显然很熟悉,刘三极可能都是他的人,这个马甩背景复杂,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可实际上却并不是那么简单,局里议论他的人很多,可他平时很会处事,看来封住了不少人的嘴。
就这样自己想着,手机响了起来,我以为是小悦打来的,结果不是,而是一个外地的号码。
我接起来,习惯性的说:“你好!”
“呵呵,这么客气干嘛?才多久不见就把我忘了?”一个男人雄厚的声音传来。
“是龙队!”我有些惊喜。
“呵呵,小子,看来还没忘记老哥吧?”龙队在外面学习,已经去了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有联系。
“怎么可能忘记呢?”龙队对我不错,甚至算是知遇之恩了,从我调到三城派出所,他就是我的领导,后来他到刑侦队当了大队长,没多久,我也就跟着调入了刑侦队,直到当上目前这个重案一中队的队长,其实很大程度都靠龙队的鼎力推荐。
“没忘记老哥就好,最近还好吧,听说开始具体经办大案子了,很不错嘛。”龙队说。
“龙队过奖了,小弟不才,其实难以胜任,也是赶鸭子上架啊。”我说。
“你就别装了,你的心思老哥还看不出来么?还不就是立功心切的原因吧。我一直不怀疑你的能力,思路清晰,工作负责,接手大案你应该没有问题。可是现在的形式,你看清楚没有?我也是一直挂念你,才给你打这个电话的。”龙队是的话句句击中我的内心。
“老龙哥,我一直跟着你,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心里想的你也知道,可是目前我也只有进我所能去破案,多余真的都没有想过。”我说。
“你的想法是不错,而且这次你能够具体经办这个案子,对你来说也算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是这是机会的同时,也是一个危险,如果弄不好,就可能栽进去。”龙成说道。
这话让我非常惊讶:“哦……”
“这次具体经办的是你和马甩两个,马甩一直是康局的人,这你是知道的,而且这个人心术不正,背景很深,目前你根本没办法和他们对抗,案子如果办好了最后很容易就是他们的功劳,而办不好,就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在前面充当先锋,是他们最想看到的,他们也是算准了这一点。”
我一直走着的脚步停了下来,心想龙队说得没错,我却一直没有想到这一层。
“马甩已经把你打人的黑报告都报到周局那里了,以后你每走一步都要特别小心,千万别进了他们的圈套里了。三城派出所的冯所铁定要升迁调走的,康局的位置这一届也可能空出来,但是你想他们会甘心拱手相让么?小许,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啊。”龙成语重心长的说。
没想到龙成在那么远的地方学习,这边的形式仍然了如指掌。我说:“老哥说得很对,兄弟不知道如何感激,但是现在我只想一心破案,其他的事情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凡事多长个心眼,总不会错的。”龙成说:“这是我这边住处的电话,有什么事情你现在打这个电话可以找到我,呼机在这边不能使用。”
“恩,我知道了,老哥在外面一切多多保重!”我和龙成相处了多年,算是他帮我带到今天这个样子的,没有他,或许什么背景都没有的我还在派出所做一个小警员呢,我和他早已经算是忘年之交了。
正想着,不一会就到家了。我心里出现小悦的笑脸,想起她来,便尽量收起了一脸的心事重重,生怕给她看出来了。
我敲门,没人答应。
我自己打开门进去,家里没有人,这真是奇怪了,电话也没一个,她和晓晓去哪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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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红杏茶楼,线人
我到家后,坐在沙上就不想起来了,这几天的感觉让人心力交瘁,这样的累,不仅仅是身体的累,而更多的是心累。
心累的感觉让我觉得不支,我打开饮水机烧水,倒了杯“竹叶青”绿茶,才拨通小悦的手机。
“今天知道回家了?都变成一个野人了吧?”小悦埋怨说。
“今天事情忙完不算晚,不就想早些回家陪陪老婆孩子嘛,你怎么突然玩起失踪来了?”我说道。
“我们娘俩真要失踪了,你不就高兴了吗?”小悦说。
“你说什么话呢?那我一个人还要不要活了?你们去哪里了啊?电话也没一个。”我真是有些焦急。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家?每天都是一点过,所有的人都睡了,才回家。”小悦不满说,“人家还不是怕打扰你工作,真是好人没好报,这还埋怨起别人来了。今天晓晓不舒服,我带她来看病来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晓晓哪里不舒服?严重么?”我有些担心的说。
“没什么,就是有些感冒,我带她来开药来了。你自己把水放好洗澡吧,如果喝了酒,茶几下面有葡萄糖,自己倒点喝,天天这么忙,谁受得了,你累了就早些睡吧,不用等我们,我想带晓晓去买点东西。”
“好的。”小悦对我的关心还是那么无微不至,这让我可以暂时放下沉重的心来,至少可以得到片刻的温暖、宁静和休息。
我洗了澡,就躺在沙上喝茶看报纸。
或许真是太累了,没一会,睡意来,袭无法抵挡,我到卧室里,倒床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感觉小悦抱着我,她洗澡后也没穿睡衣,她的酮体散着淡淡的芬芳。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她见我醒来,什么也没说就吻着我,小悦的嘴唇潮湿而温柔,结婚那么多年了,我知道小悦的想法,我也想配合她,可是这些天来,不知道怎样的,总是提不起兴趣来。
小悦见我这样子,只说:“累了就睡吧。”说完转身就睡了。
我伸手过去抱着她,说:“老婆,最近可能是太累了,过几天好么?”
小悦没有说话,肯定是生气了假装睡着了。
夜很沉静,很漫长,只有夜色能让一切都安静下来么?
可是一切真的能够安静下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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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过去了,队里的人大家每天都在辛苦的工作,对于刑警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破案了。案子没破,大家都憋着。
我刚到队办公室,二胖就叫住我说:“我的一个线人,叫王小双的,我问过他,他说他知道刘三的很多事情,你要不要见一见?”
“是么?很好啊,我要见见。”我说。
“那好,我叫他过来。”二胖说。
“不要叫他来,约个地方吧,我们单独去找他,就我们两个去,别告诉别人了。”我说。
“好,我马上和他联系。”二胖说道。
“许队,车轮的印记,我那去分析了,是一辆三菱越野车。”刘霞叫住我说。
“三菱越野,那太多了,还不知道是本地车还是外地车,真是不好查呢。那个耳坠呢?”我问。
“是颗白金的耳坠,而且还镶嵌了南非的钻石,价值不菲呢,估计怎么也得管几千块吧。”小刘说,“挺高贵漂亮的呢。”
“恩,这么贵重的东西,绝对不会轻易的遗失在那里的,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死者身上的,这样说来,至少可以排除凶手是图财害命的可能性,要是凶手是为了钱,那么绝对不会放过这颗耳坠的。”我说道,“这样可以把嫌疑的范围进一步的缩小。”一般凶杀案,分析凶手的作案动机同样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凶手到底为什么会那么残忍呢?”小刘说。
“女子被害,最多的就是因为财和色,要不就是情杀,或者是过失杀人,一时冲动,要是这些都不是,那么只能是杀人灭口了。目前还很难判断,毕竟抛尸的时间太长了,有价值的线索真是太少。现在我们只能抓住周美翠这个线索查下去,而其他的线索也需要进一步的排查。我已经叫小张和驴子继续去做调查了,相信案子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恩。”小刘赞同我的分析,不过又补充说:“我在大学的时候还单独修过犯罪心理学,我想从这一点上做一些分析,只是目前还没有更多的线索。从凶手抛尸的过程,可以看出凶手做得很慎密,尸体上没有明显的痕迹,显然凶手是预谋已久,且具备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心里素质的人可以做到。”
“恩,不错嘛,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学过犯罪心理学呢。”我笑道,心里对小刘有些另眼相看了。
“许队别夸我,我也是班门弄斧,要跟你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呢。”小刘说,“刘三的事情你看怎么处理?”
“别这样说,相互学习,相互补充,你有什么观点尽管和我探讨,刘三这个事情,你得马上亲自去办,写个材料请康局签字,把刘三从戒毒所转到拘留所去,然后我们好集中精力,抓紧时间调查刘三这条线,等有了他和周美翠在一起的证据,就直接转移到看守所,定为犯罪嫌疑人,那时候再去审他。”我说,“你现在就去办吧,要快,别让人抢了先。”
小刘答应道:“好的,我马上办,还有其他事情么?”
“对了,还有,赵建华说他弟弟看见过刘三和周美翠在一起,你办完这件事后,马上去找找他弟问个材料,了解一下情况。我叫小吴开车送你去吧,越快越好。”
小刘拿着材料走了,我刚进办公室里坐下,二胖就打电话给我,说:“联系到王小双了,许队,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就现在吧,你不用开车回来接我,马上和他约个地方吧,我马上就走。”我在电话里对二胖说。
“那就到红杏茶楼去开个包间吧,我马上安排。”二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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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茶楼很多,打麻将喝茶已经很流行了,红杏茶楼算是本市最早的茶楼了,已经开了近十年时间。我打了个的士到那里时,二胖等在门口,我和二胖一起上楼,他定的包间叫做“杏花厅”,这是一间普通包间,暗红色的木地板,墙面贴了墙纸,浅色的布沙,里面有一张机麻,一台电视和空调。
服务员敲门进来问需要什么茶,我说:“三杯竹叶青吧。”
二胖打电话催王小双,王小双没接电话,不一会有人敲门,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看上去挺精神的,理着一个平头,中等身材,有些瘦,穿着还可以,白色的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看来他应该就是二胖说的王小双了。
王小双进来就和二胖点头打招呼,二胖说:“坐吧。”
王小双恭恭敬敬的坐在二胖旁边,望了望我,说:“胖哥,找我有事啊?干嘛约到这里来?”
“小双,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上司,许队。”二胖介绍说。
“许队好。”王小双点个头,笑笑,挺客气的。
“抽烟吧。”我拿出烟来给他们俩点上。
“我们许队有些事情要问问你,你跟他说说。”二胖说道。
“没问题,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王小双说。
“好的。”我说。
“许队,我在派出所和刑警队这几年,小双给我提供了不少有用的线索,上次抓北城区菜市场那个小偷团伙的线索都是从他提供的,小双人挺耿直的呢。”二胖对我说。
小双尽管看上去有些油滑,二胖人挺憨厚,不过也是多年的老警员了,识人应该不会错,我便对小双说:“那很不错啊,我直接说吧,找你来是想打听一点刘三娃的事情,刘三娃你应该认识吧?”
小双脸色微变,但很肯定的说:“刘三娃谁不认识呢?老吸毒的了,前些年是跟着江晓强混的人,道上还是有些名气的,吸毒后开始沦落,又欠下不少赌债,现在连江晓强都不管他了。”
“哦,他曾经也是江晓强的人?”
小双答道,“是的,他犯了事么?”
“和一个人的失踪有关,我知道你以前和刘三娃走得很近,你知道周美翠么?”我问道。
“这个名字没听说过。”小双摇头说。
我拿出照片来递给他,说:“你仔细看看,就是这个女的。”
王小双看了看照片,脸上露出一点微笑说:“就是这个婆娘啊?见过两次,只是我不知道这婆娘叫什么,但肯定是她,长得还不错,所以有些印象。大概两个月前,肯定就是和刘三娃一路。我还和刘三娃开玩笑,说是又去哪里搅到一个婆娘,他笑笑没理我。”
“在哪里?”我继续问。
“开始是在周建中的场子上,后来一次是在北城区小顺旅馆的门口,我遇见刘三娃问他要钱,那女的就在他旁边。”小双回忆说。
“周建中?我怎么不认识这个人,二胖,这人有前科么?”我问道。
“怎么不认识?因为赌博被抓过几次,我在北城区派出所的时候经常和这个人打交道,老光棍一个,以前是杀猪卖的,后来赌博输光了钱,卖掉了家里的房子,租房子住的,有时候开个小场子,聚众赌博,但是赌得都不大。”二胖说。
“周建中和刘三娃很熟悉么?”我问小双。
“关系看上去很好呢,那刘三娃尽管这些年因为沾上毒瘾,混得也越来越差,只是曾经在江晓强手下,很多人多少还是要买他点面子,而且脾气暴躁,周建中开的场子,就是靠刘三娃和小灰猪两个照着。”王小双说。
“小灰猪,这名字挺耳熟的。”我说。
“跟着刘三混的一个小混混,也是九城附近农村的,家里父母双亡,是个孤儿,以前是捡破烂的,后来跟刘三混。”二胖说,“这人因为打架被关过很多次,不过这两年好像老实些了,结了婚在家种地,都没怎么出来混了。”
我心想,这两个人要重点调查,但目前还不能打草惊蛇。我对小双说道:“你在小顺旅馆遇见刘三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想想看,应该就一个多两个月吧。”王小双说。
后来又问了小双其他的一些问题,我心里觉得,总体看来,最重要的线索已经有三个了,周建中、小灰猪和小顺旅馆,这几个地方必须马上查。王小双看来对这些事情很了解,作用还会很大,于是我心里有了些主意。我丢了包烟给王小双,然后又掏出2oo块钱来,递给他说:“小双,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没有准备见面礼,这点钱,你自己拿去买点什么吧。”
小双笑着收下了说:“谢谢许队。”
“一点小意思而已,二胖现在尽管没在派出所了,你现在还在帮谁做事么?”我问。
“胖哥调走后,我就没做线人了。”小双说。
“那现在混得怎么样呢?”我问。
王小双摇摇头说:“一直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没办法,前段时间又跟着邱成林下面的曾五,他也开场子放水钱的,只是效益不好。”
“以后你愿意继续做我们的线人么?我会在局里给你挂个名的。”我说。
“好,我以后还跟着你们,跟着许队,你需要什么线索尽管找我,我还是想做个好市民呢。”王小双兴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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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全体出动,线索
四十全体出动,线索
离开红杏茶楼,我和二胖立即开车回到队上办公室。
小张,驴子和刚抽调上来的小陈都在,只有刘霞和小吴去转移刘三,并找赵建华的弟弟取证去了。
我叫他们都进来,问小张说:“你对市区户口资料的排查怎样了?”
“全部完了,有价值得都在这里,与死者比较相似的一共只有7个人。”小张叫张宁,人长得很帅气,年龄只比我小三岁,警校毕业,还没结婚,不是本市人,但工作还是尽职尽责的,我想起二胖提醒我,说是他是和马甩一起从东城区派出所出来的,和马甩走得很近,起初我也不在意,只是昨晚龙队的电话给我提了个醒,让我也不得不多长了个心眼。
“很不错,小张,你马上对这七个人进行调查,二胖,你把车钥匙给他。”我对小张说。
二胖把车钥匙递给了小张后问我:“那我们没车怎么办?”
“没事,公安局里那么多车,我马上打电话给康局,叫他安排一辆给我们中队办案。”我说。
“许队,那我这就去查,一有线索我马上向你汇报。”小张说完走了。
等小张出门,我对驴子和小陈说:“驴子,你带小陈马上到北城区的小顺旅馆去调查,把周美翠的照片带上,有人看到刘三和周美翠一个多月前在那里出现过,找到那里的服务员和老板问个材料,最好能够取得证词,记住,一定要快。”
“我也想快,可是没车呢。”驴子说。
“打的去,没车就不能办事了么?辛苦点,车费钱你先垫着,等队上有钱了给报销。”我说道,心想现在我们重案一中队就一辆车,办案时捉襟见肘的,而马甩的二中队不但警力比我们多两个,还有两辆车,他自己还有一辆别克的私车。早就和康局反应了,可是这情况一直也不见改变。
“算了,许队,我骑自己的摩托去吧,我们中队那么穷,给你也省点钱吧,呵呵。”驴子说。
“我也骑摩托去,反正也不远,这样还方便一点。”小陈也说。
我笑笑说:“还是你理解我的难处啊,我们要是多破几个案子,今年年底我一定去要点钱拉点赞助给你们放奖金。”
“奖金我们都不指望了,刑侦队也就这样子,等你许队有钱请兄弟们喝顿酒就行。”驴子说。驴子名叫孙自清,我到刑侦上已经三年多了,感觉他人比较耿直,工作能力也很强,加上年龄比我还大,工作上有很多事,我不熟悉的常请教他。前年的工作大调动,他本来想争取一个所长或者教导员的,结果没争到,仅仅提了一个级别。尽管这个中队我是队长,不过他也和我一样级别,都是副科级的。
看着驴子
( 那年爱情 http://www.xshubao22.com/6/66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