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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问去哪吃饭,覃劭骅颇为绅士地帮我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我本来想坐后座的,还好副驾驶够宽,小家伙则一脸好奇地转动着他雪亮的大眼睛,还发出啊啊的声音,又一次被萌到了,情不自禁地当着覃冰山的面重重地亲了小家伙一口。
覃冰山倒是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我用夸张的口形同小家伙说着话,网上和书上都有介绍这样的亲子游戏能帮助小家伙尽早地开口说话,培养他与人说话的兴趣,为以后开口说话打下基础。
我还在一边自问自答道:“小家伙在说什么呢,说宝宝吗?”小家伙只是一个劲的咿咿呀呀嘿嘿哦哦,还一个劲地傻笑。好吧,我承认逗小孩不仅靠耐心还靠天赋。
在行驶的过程中,覃劭骅突然间停车,快速的跑了出去,就像一个快捷的豹子遇到猎物一样飞一般的速度冲刺出去了,我沉浸在和小家伙的玩乐中,根本没发现发生了什么事,等我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覃劭骅在30米之外的街道上制服了一个小偷,后面追来的失主正要道谢,覃劭骅只是把小偷交给旁边的警察,人又如风一般的飘回来了。他倒什么也没说,又镇定自若地开着车。
虽然没看到他是如何制服小偷的,那迅速的动作倒让我想起了10年前ktv来的那个人。随着岁月的流转那人的模样越来越模糊,以为会连带着记忆一起抹掉,却怎么也忘不了那个人,那个身影。之后我也没了跟小家伙玩闹的心思,而小家伙也很乖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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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江南春
不知不觉中车子停在一家名为“江南春”的五星级酒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对了,小芸就在江南春连锁公司当部门经理。
江南春,顾名思义,领略江南的春天。酒店的风格与名字不得不说相得映彰,不管是外在的造型还是内在的布局,有着江南园林的影子,无处不透露着江南毓秀的气息,在这片北方的土地上是极为罕见的,亭台楼阁的内在构造,雕花屏障、檀木紫框、琉璃屏风,无一不正对我的口味。
江南的春天在于风景宜人,美在柳枝的丝绦、杏花雨的飘渺、春风拂面般的触感······而江南春恰恰把这些都考虑进去了,江南移植的花草树木在这随处可见,让在南方住惯了的我都觉察不到丝毫的突兀和不协调之处,真真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让我一瞬间有重新回到故乡的错觉。这也是江南春的一个卖点吧,如此的与众不同,怪不得能在京城独领风骚,一枝独秀下去。
这么说来江家还真是财大物大,直接垄断了整个餐饮界和娱乐场所,看来这次请吃饭的毋庸质疑是江睿哲。
不无意外的在豪华包间的门打开的时候看到京城五少中的其他的四人,只是多出了一个人的气息,抬头却看到是路子晗,只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就马上把眼睛移开了,路子晗却一直噙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着我,让我挺不自在的。
我没发现的是覃劭骅一直在用眼睛的余光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包括我对路子晗的反应,当然也看到路子晗对我的笑,他一个犀利的眼神抛过去,路子晗很识趣的将视线移开了。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翁绍斌竟然转变了对我的态度,不再怒目而视了,只是神色有点复杂我也没在意。直接无视了杜浩轩热切地注视,既然我说了不想伤害他,就不会给他希望。
这时江睿哲倒自来熟的喊了声嫂子,调侃道:“我就说我们大哥冰山一样的铁汉子到大嫂这里也要化作绕指柔,嫂子真是厉害啊,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大哥归队一个星期不到就马上回来了,我还听说大哥有要调回来的打算”。
覃劭骅的事是真是假跟我没关系,我只拿来当作笑话听。象征性地笑了笑,这种既不承认又不否定模棱两可的答案更加容易给别人假象。既然我跟覃劭骅是假结婚,就要把戏做全了。
蒋梓涵也趁机插话,“表嫂今天这副打扮,倒清丽脱俗,一点不像表哥的老婆,倒像妹妹”。终于来了一个会说实话的,只是这真话说的太···,只能说他是不太会说话,确实是个孩子气的小大人。真想不到蒋梓涵已经29了,还大了自己4岁。
江睿哲忙打了个圆场,“这只能说,嫂子年轻有魅力啊,是吧,大哥”。明知道覃冰山不会回答还问,只是那个冰山附和着点头的是怎么一回事?就连其他人都惊了一下,因为覃劭骅在聚会的时候一般不会表明自己的意见。
这时江睿哲将站在身后的路子晗推到我和覃劭骅面前,右手极为熟稔地搭在路子晗的肩上,一副哥两好的架势,说道:“这是我哥们,大学的死党,路子晗,现在是京城出版社的领头人。这位就是我们京城五少中的大少,覃劭骅,我们的大哥,从小玩到大的铁杆子兄弟。还有,这位就是我们的大嫂”。
看着江睿哲极为娴熟地介绍我们,想必就是在自己家公司锻炼出来的。那句很精辟的话,怎么说来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崽子会打洞”,还真有点基因遗传的意味。
看着对面一个英俊潇洒、一个俊美异常,真是赏心悦目。
正在这时江睿哲突然调侃道:“刚刚看到大嫂和子晗的反应,应该是之前就认识的吧。”
在路子晗回答之前我赶紧回道:“不认识,只是觉得面熟,对了,好像在哪本杂志上看过,恩,是杂志的封面。原来路先生这么厉害,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京城出版社的社长。”就差没说我对他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看在我夸他的份上,识相点,就不要说认识我。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他旗下的签约作家。
路子晗只是一直噙着一抹坏笑,笑得极为嘚瑟,偏偏在那张精致的脸上出现邪恶的表情,却因为他本人长得极为秀气俊美,倒将那邪气的笑转化为另一种魅力。但是我看到只是欠扁的笑,那笑好像是看破我所有伪装的讥讽。
在众人或是看热闹或是无关紧要或是热切的各种态度下,路子晗终于说了一句:“恩,不认识,不过···”。你说,这不是欠扁是什么,说话就好好说话,还有所保留,这不是存心让别人误解吗?
“这位渫小姐看起来也特别面熟,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算他识相,还好没说什么。
看了我轻吁了一口气,路子晗更为得意地笑了。我现在严重怀疑跟他签的合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小家伙在你一言我一句中终于被吵醒了,打着小哈欠,睁着惺忪的眼睛瞅着周围的人,当看到我的时候忙把头往我怀里钻了一下,那小模样萌倒了一群人。在场几个大个子都跃跃欲试想上前抱一下,小家伙见他们伸过来的手,头扭得比谁都快。我在关键的时候说了一句,“你们谁想试试帮他把尿”。结果可想而知,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会愿意做这种事,这句话成功地阻挡了他们上前的脚步。
转身准备去包间里的洗手间,谁知道覃劭骅突然从我手里接过小家伙向洗手间走去,等我走进洗手间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尿完了,覃劭骅正在跟尿不湿奋斗着,让一个大男人做这样的事,确实挺委屈他的,我想接过来,结果覃大爷还不乐意了,就是要自己弄。
看着一个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样犟着,没办法,只能再次充当老师的角色教他怎么弄,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弄好了,也把小家伙从他手里解救了出来,再继续下去,我相信小家伙不只是撇嘴那么干脆,而是直接嚎哭。
在他们打趣调侃声和口哨声中走出来,这时菜也陆续地上上来,没想到开门进来的是小芸。看着她颇有气势地指挥着一群穿着全一套白底蓝色绣花旗袍的服务小姐把菜上上来一一摆好,还穿着修剪得体的黑色制服更衬得人修长有气质,我心里颇有一番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在上菜的空档,她还特意冲我吐吐舌头眨眨眼睛,我回以一抹灿烂的笑。
可能是江睿哲看到我们俩的互动,居然让小芸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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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我不知道我是谁
看着小芸向江睿哲讨好的笑,却对翁绍斌怒目而视、龇牙咧嘴的好不可爱。而翁绍斌也一副冤家路窄的样子,突然觉得特别有趣地噗嗤笑出声来。
迎来6、7双眼睛的打量,为了不惹怀疑,我就随口编了一句话,“我突然间想到一个故事挺有趣的,忍不住就笑了。故事的名字叫《我不知道我是谁》,这是一个带有插图的儿童漫画故事,不过,我个人认为它适合各个年龄段,不同的人听了会有不同的见解,不管是小孩、大人还是老人。如果在场的各位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免费地讲给你们听”。
这本书据说曾经荣获欧洲文学最佳绘本大奖,也是我无意中在图书馆翻看的。看完这个故事不禁让我想起美国作家弗格森说的一句话,“谁也无法说服他人改变,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守着一扇只能从内开启的改变之门,不论动之以情或说之以理,我们都不能替别人开门。”
说实话,这个故事和这句话没什么直接的关联性,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故事思维定势一样就会想起这句话,自主配对,现在再细细想想,觉得二者之间又有着莫大的联系。
不得不说人都是好奇心重的生物,其中有好也有坏。容易受他人表情的干扰,这不,我只是笑了一下而已,大家马上就注意到了。
大家在好奇心地驱使下,都纷纷示意我继续,没办法,我只能自发地开启我记忆的阀门,讲起了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
“兔子达利b有好多烦恼:他是谁?他应该住在哪里?他应该吃什么?他统统不知道!而最让他疑惑的是他为什么长了一双大脚。还好,这个问题没有烦恼他太久,当可怕又冷酷的黄鼠狼杰西d出现在森林里时,他的大脚丫可帮了大忙呢,不过,他还是搞不清楚他是谁?”
“达利b是深林里的一只兔子,达利b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动物。
【我是一只猴子吗?】
【我是一只无尾熊吗?】
【还是一只豪猪呢?】
达利b不知道他要住在什么地方。
【我应该住在山洞里吗?】
【还是鸟巢里呢?】
【或是蜘蛛网上呢?】”
还没讲完,就被一直默默压抑的笑声打断,蒋梓涵孩子气地边撑着肚子边捂着嘴,还是泄漏那强忍着的笑。
我回过头来,才发现除了冰山还是面瘫外,其他人都强忍着笑,那种想笑不不能笑得样子特别滑稽。看到我停了下来,江睿哲忙捂住蒋梓涵的嘴,一脸抽搐地说着:“大嫂,你别理他,继续”。其实看到他们这样,我差点忍不住也笑了。
舒了一口气,结合着剧情的需要变换着语气继续道:“达利b不知道他要吃什么。
【我吃鱼吗?】
【我吃马铃薯吗?】
【还是吃蚯蚓呢?】”
用最懵懂的声调说着最平常的事,就像在谈论天气怎么样的悠闲轻松。
都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不,又一个忍不住,破功了,笑出声来,这一次无疑是最经不起挑逗的小芸。这时翁绍斌恶作剧似的连忙捂住小芸的嘴,丝毫不给她反抗的余地,实行间接性的报复。
在大家的眼神的示意下,我只能继续我撒娇卖萌的可耻行径,“达利b不知道他的脚为什么那么大。
【是为了让老鼠们坐吗?】
【还是要用来挡雨呀?】”
“达利b看到鸟儿们都住在树上,他决定了,自己也要住在树上。
达利b看到小松鼠在吃橡树果实,他决定了,自己也要吃橡树果实。
有一天,深林里面突然闹哄哄的。所有的兔子都慌慌张张地跑到达利b住的树下,大叫:
【快下来呀!达利b。】
【杰西d来了】
达利b问:
【谁是杰西d?】
兔子们只顾着紧张,谁也没回答他的问题。他们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咚咚咚地跳进自己的洞里,一个个躲得不见踪影。
达利b还是呆在树上,瞪着自己的大脚,咔嗞咔嗞地啃着自己的橡树果实。”
声音自动调成阴阳怪气的调调,“杰西d从树林里走出来,她的牙齿像碎玻璃一样尖锐,她的眼睛像跳蚤一样敏锐。杰西d在兔子洞的四周走来走去,但是看不到任何一只兔子。”
声音自动调成懵懂无知状,配合相应招手的动作,“杰西d往上一看,达利b正在跟她招手。”
声音自动调成邪恶的腔调,“杰西d爬上树,其他的兔子探出小头偷看,吓得浑身发抖。”
声音又调成懵懂无知状,“【哈喽!】达利b向杰西d打招呼。
【你是獾吗?】
【你是大象吗?】
【还是鸭嘴兽呢?】”
声音又调成邪恶的腔调,“杰西d离的越来越近了,她细声地说:
【不,我是一只黄鼠狼。】”
“达利b还是不死心的问:
【唔!你住在湖里吗?】
【还是水坝上?】
【或是狗屋里呢?】”
“杰西d离得更近了,她咬着牙齿,发出嘶嘶的声音,说:
【不,我住在深林里最暗的角落。】
”达利b又问:
【你吃包心菜吗?】
【你吃小虫子吗?】
【还是吃水果呀?】“
”这时杰西d爬到达利b的正前方。她大声的说:
【都不是。】
【我吃兔子!就是你,兔子!】
“达利b听了脸都垮了。
【我······我······我是······兔子?】”
“杰西d点头,舔一舔嘴巴,就朝兔子扑过去啦!”
我故意留悬念没讲下去,“现在是有奖竞答时间,谁知道结局是怎么样的?”
故作可惜道:“既然没人知道,我就继续了。”无视一群人略带怨恨的小眼神,我发现偶尔逗逗人也是挺好玩的。
继续道:“达利b想都没想,转过身,大脚一踢,像闪电一样咻地跳开了。杰西d扑了空—咚的一声,掉到树下。其他的兔子通通跑了出来,又叫又跳地,还兴奋地抱在了一起。大家说:
【耶!达利b,你是英雄!】
【啊?真好笑,我还以为我是兔子呢!】达利b自言自语道。”
故事结束了,看着在场每个人不同的反应,我什么也没说,我只负责讲,反思和思考在于别人。意外地收获到一抹欣赏,而且是来自覃冰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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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给大家讲一个笑话,请看:
可可是森林里公认的最会讲笑话的动物,其他有些动物就不服了,
其中包括爱炫耀的狐狸,狐狸有一天挑衅地对可可说:“听说你很会讲笑话。”
可可只是笑了笑回道:“差不多吧,不笑不要钱。”
狐狸讽刺地说:“真是个笑话。”还一脸的不相信。
好了冷笑话讲完了,大家知道笑点在哪吗?亲们,别忘了加入书架哦o(n_n)o~
第三十五章:小意外(一)
在满桌子精致的菜式,夸张的人工服务下,冗长的饭局终于快要结束了。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酒席上没有营养没有涵养地胡扯以及通常可见的抽烟喝酒摇色子。
虽然江南春高雅而不失至纯,大气而不失精致,时尚而不失天然,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大尚”。但是这些大老爷们免不了喝酒耍酒疯,抽烟数风流,请客撑场面,撒钱炫富贵······
没看到有妇孺儿童在场吗?丝毫都不照顾一下。我在心里不断地抱怨着。
可能是看到我一脸的不耐,还有这吵闹声和环境确实不适合小孩子待着,覃劭骅的眉头也微微地皱了一下。
吃完饭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尽快回家,小家伙把保温盒里的蔬果羹喝完了,就直接睡了,很想抱小家伙回去,让他躺在床上睡。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意图,覃劭骅居然一口回绝了他的哥们什么洗尘宴的邀请,估计就是转移一下阵地吃好玩好。
坐在送我回来的车上,我没忍住说道:“其实你可以不送我回来的,我可以打的回来,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们去玩什么的”。
过了一会他才说道:“我累了,想回来休息。”这个回答还挺好的,不会让我有负担。
抱着小家伙眯了一会,车就停了。我习惯性的用左手抱着小家伙,所以手有点麻,在我想缓一下的时候,覃劭骅已经快速的接过了小家伙。这个男人太奇怪了,今天一直跟我抢着抱孩子。
跟在冰山的后面走到玄关处,突然觉得这栋别墅装饰布置的品味真是不一般,就连玄关都弄的那么别致。
我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玄关是开门第一道风景,室内的一切精彩被掩藏在玄关之后,在走出玄关之前,所有短暂的想象都可能成为现实。在室内和室外的交界处,玄关是一块缓冲之地,是具体而微的一个缩影,是乐曲的前奏、散文的序言,也是风、阳光和温情的通道”。从细节处领略大气,这句话果真不假。
等我进房的时候,覃劭骅已经把小家伙放在摇篮里,我走过去把毯子盖在小家伙身上,随口说道:“天气变凉了,盖上毯子,小家伙才不会受凉,这小家伙可淘气了,经常把毯子踢到脚边,所以要把毯子的边角压好”,我边随意地说边示范性地弄给他看。
我没发现的是覃劭骅在我教他的时候,身子慢慢地靠过来,一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名叫温柔的东西。
弄好后,我高兴地抬头,不料嘴唇刚好贴上他的嘴唇,我顿时蒙了,25年来我还没跟谁这么亲近过,自从10年前的事我就有些抗拒跟男生接触。
等到传来异性气息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覃劭骅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四目相对只会让我更加慌张,我赶快移开身子。覃劭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快速地站起身,果然他也是讨厌我的触碰的吧!不然也不会反应那么快。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也是太过惊讶和震惊了,等真正意识到的时候,又怕自己唐突了佳人,所以才快速地起身。说实话其实他挺不情愿挪开的,只因那嘴唇的滋味太过美好了。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怕被我发现,认为他是一个轻浮的男人,那就得不偿失了。综合考虑他只能做出相同的动作,快速地起身。
只是我紧张地起身过猛了,差点跌倒了,眼看着往下掉。
人就是这样,在危险的关头,只会抓紧最靠近你的那根救命浮木。
我下意识地攀上覃劭骅来稳住自己的身子,却不料跟覃劭骅一起倒到了地上,刚好趴在他身上,最关键的是,嘴巴好死不死地又贴上了他的。
我真的严重怀疑我嘴唇今天是不是粘了固体胶,怎么就会对的这么准,还两次。按数学概率来说,这个概率值都达到1,百分之百的偶然那不是成了必然了吗?这就是身为作家的职业诟病吧!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居然还能想入非非。
对上覃劭骅那双黑亮无波的眼睛,我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状似镇定地说:“我去把小家伙今天早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慌忙地逃开了,错过覃劭骅回过神来的不可思议和异常高兴的神色。
有点恍惚地把小家伙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心里奇怪自己怎么不抗拒覃劭骅的靠近,还亲到了一起、又倒在了一起。
虽然是意外,但是以前不是被人撞了一下就会马上做出反应的吗?被男人碰了一下就会觉得恶心,身体甚至会本能地做出反应,有时疯狂的时候控制不住地袭击人吗?现在怎么回事,难道把跆拳道丢到爪哇国去了?
而且最近我的警觉性也直线下降,过了几天安逸的日子,人也变得散漫了。不能这样,我一直沉浸在自我反省中。
再说覃劭骅这边,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亲吻中,虽然只是轻轻地碰了两下嘴,还是单纯的嘴贴嘴的那种,但是对他来说震惊不亚于我,甚至更甚于。
说的好听点是他还从没亲过人,说得难听点就是他的和尚生涯终于有了突破。谁又会知道大名鼎鼎军界世家的覃家嫡长子居然年过31还是个童子鸡。没有一个女人不说,居然连牵女人的小手的经历都为零,更谈不上亲嘴接吻了。
也无怪江睿哲他们一群人经常调侃他是寺庙的得道高僧,过着不理红尘的“洁身”和“自好”的生活。
说起来也是,这么多年还真没看到过军界奇才覃大少真正在意过谁,而我无疑就是第一个,打破种种特例的第一个。
覃劭骅伸出粗糙却修长的手指抚上嘴唇,一直摩挲着好像这样就能留住我嘴唇上的气息,好像是在抚摸着、描摹着我樱花瓣的唇瓣。不带一丝侵犯的含义只是单纯地抚摸着,好像有丝毫不慎就会亵渎了嘴唇上的精灵,动作极为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若是此时我刚好看到他抚唇傻笑的怪模样,是不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样的男人只能说不知情滋味的时候,木讷的跟头牛似的,若是真正用起情来,只会为爱疯为爱狂,成为爱情忠实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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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小意外(二)
话说我这边,经过几次倒错洗衣粉的情况下终于把衣服洗好了。
只是看着小家伙白色的衣服让黑色的裤子染色了,我觉得一阵头疼,怎么最近老是犯一些低级的错误。把那件染了色的衣服用白醋先浸泡着,把衣服晾好。看看时间不到3点,给小家伙做了个牛奶番薯泥在锅里温着。
小家伙那有覃劭骅看着应该没事,看着时间还早,就去了休闲室。当然是去打沙包,发了狠劲的打,直到出了一身的汗连头发都湿了,跟淋了雨的落汤鸡似的,不用说我这个样子很吓人,以前就有一位跆拳道教练说过,“从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女人,就是一般的男人也比不上”。
本来想先去洗个澡的,刚走出来就听到小家伙的哭声,完全没顾上去洗澡,先跑去了房间。看着覃劭骅一脸无措地不知是抱还是夹,小家伙一个劲地扭来扭去,覃劭骅看着我过来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向我投来求救的信号。我赶紧接过小家伙,看来哭了一段时间了,不然覃冰山也不会主动把小家伙递给我,而且是像烫手山芋一样地扔给我,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就是我接过来的时候,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轻轻地拍着小家伙,他才有停止哭的倾向,看着他眼睛哭得红红的肿肿的,鼻子也一抽一抽的,就心疼得不得了,自从上次王嫂事件后我就说过会好好保护小家伙,现在又让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有发觉覃劭骅看我眼神的怪异,我直接气愤地说:“你怎么当人家父亲的,他都哭了,你就不会去找我,我不来的话,你就让他这样哭下去吗?他小不会说话,难道你也不会说话吗?”说完不再看他一眼,平静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这是人家的亲身儿子呢,他还会让他有事,我这个便宜的后妈倒先操起了心。
在我抱小家伙去洗手间的时候,覃劭骅在我身后说:“对不起”。虽然还是一贯冰冷的语气,但听起来心里会好受些。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说“没关系”,是对他下次的纵容;难道说“你知道就好”那太不近人意了。干脆什么都没说,但在覃劭骅看来这是生气的征兆。
解下小家伙的尿不湿,怪不得小家伙哭了,又是尿了又是拉了,而且没有人理他,不难受才怪。看着覃劭骅杵在那一动不动的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换了不那么生气的语气说道:“帮我在浴室盛一盆水来,要温的,还有一个小毛巾,在洗漱台的下面靠左边”。过了一会覃劭骅把东西都拿了过来,看着我熟练地帮小家伙擦洗,他脸上也舒张开,不再那么紧绷了。
毕竟他是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被我那样大声的吼可能是第一次,面子和里子都挂不住,不过他会道歉倒是让我意外。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看到我生气被震住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是真的怕我生气了,男人们的面子里子他倒没顾忌。
现在想想人家也没什么错啊,只能怪我自己高估了他的能力,以为他能照看好小家伙,而且我也没跟他说去哪了,平白让人家挨骂受气。况且他是“雇主”,我是“佣人”,照顾小家伙是契约上白纸黑字上写实了的,我没照顾好小家伙,反而怪“雇主”,没被开除已经是万幸了。
抱着小家伙去厨房准备喂他吃点牛奶番薯泥压压惊,等我准备右手端碗,左手抱小家伙的时候,覃劭骅早一步端了碗,手上还拿着不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拿到的大大的银汤勺。看着那个汤勺我傻眼了,大大的囧了一下,他以为是给他吃饭呢,小家伙的嘴巴那么小怎么塞得下这么大的汤勺。
转身拿了小家伙的小汤匙递给他,带着小家伙坐在沙发上,示意他喂,既然他这么主动就让他喂吧。结果他还想接过小家伙,这时小家伙哪会愿意让他抱。他还是要抱他,振振有词道:“你去洗澡”。这句话说地颇有大男子气概,不会是公子病犯了吧!
虽然身上湿湿的很难受,但是看小家伙的样子还是没去洗澡,当务之急是喂饱小家伙再哄他睡觉。覃劭骅见我没起身,小家伙又扭的厉害,也就妥协了。不过他还是拿着汤匙想喂小家伙,小家伙就是不理他,看出小家伙的意图,我只让覃劭骅端着碗,我自己来喂,小家伙才肯赏脸,怕他会烫,我还特意吹了一下,碗见底的时候,小家伙很给力的打了个饱嗝。
给小家伙擦了擦脸,不用哄就睡了,估计是哭累了,只是两只小手一直紧紧拽着我的衣服,生怕我跑了一样。深深地体会到小家伙的不安,曾几何时我也这样过,只是现在早过了那个年纪,现在看到小家伙这样,只有满满的心疼。
都说还不会说话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会哭只会睡,其实人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时期的孩子什么都懂只是不会表达而已,他们是最敏感的,缺少最多的是关心关爱和关怀,细心耐心和爱心,温暖温情和温馨。
轻轻地拍着小家伙的背,哼着摇篮曲,直到小家伙真正睡着。看看时间7点半了,刚刚因为忙着小家伙的事,也没有估计自己衣服全汗湿了,现在低头看看,吓了一跳。
衣服湿湿的紧紧地贴在身上不说,还有些透明。还真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似露不露的,穿了比不穿更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是性感还是诱惑,或许二者都有吧。怪不得覃劭骅刚刚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而且很强势地叫我去洗澡。
抬头看到覃劭骅还站在房间里,眼睛专注地看着窗外正在出神,我二话没说赶紧把他推出去,关上房门的一霎那才不会那么尴尬。
今天太多“意外”了,故作无所谓的甩了甩头,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当冰冷的水冲下来的时候,心才慢慢定下来,这才是渫芷兮,不会因为泡过玫瑰花浴就忘了冲凉水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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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谢谢,风之秋月的钻石,这是第一颗钻,值得收藏。
第三十七章:婆婆来袭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覃劭骅又不见了,不过这次是真走了,因为他在写字板上留言,“我回部队了,昨天的事确实是我错了,我会学着做一位好父亲的,覃劭骅留,**年*月*日”。虽然是同样的言简意赅,但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就拭目以待吧。
还真有点期待冰山化身热心奶爸的样子,光是想想覃冰山一手拿着尿布,一手拿着奶瓶,胳肢窝里还夹着小家伙的玩具什么的,一脸耐心加讨好地追着小家伙后面跑,边喘着大气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乖儿子,别跑,等等bb’。小家伙则鸟都不鸟他,直接来了一句,‘你不是我爸比,你是冰山蜀黍’,一句话就把他拍到月球上直接去种树,覃冰山还一脸无辜加凄惨状边拿着抹布挥泪哭道,‘我是你爸比覃冰山啊’,我就忍不住想笑,真是太太太逗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总算不那么郁闷了。终于理解小芸心烦时想扎小人的心情。
心情很好地做米糊给小家伙吃,练了会瑜伽。
随意地伸手擦擦额角的汗,估计小家伙快醒了,进房间的时候果然见小家伙已经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还轻蹙着眉头,一脸不自在的样子,我先给他把尿,原来是拉了,怪不得一副别扭样。等我这边好不容易处理好了,门铃声毫无预警地响了。
奇怪这么早谁会来,不会是覃家来人了吧!我在心里揣测着。
等到门铃声再响第三遍的时候,我抱着小家伙赶紧去开门,见到覃妈妈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食盒站在铁门口,旁边还停着一辆贵族车。
对上覃妈妈怨怼的眼光,我赶紧把人恭敬地像供佛一样地请进去。覃妈妈才孩子气地说道:“怎么这么久,我都等了很久了。”边说边快速地把东西放下揉着手好像拎了千金重的东西。好吧,我承认覃妈妈只有初见时的那种高贵优雅,现在只能说有二的潜质和魅力。
不禁感叹道,不愧是覃爸爸一直保护着守护在心尖上的,年纪一大把了还保留着那份人事不知的懵懂和纯真。
我叹了口气,前脚走了一个犯错的某人,刚哄好了一个小的,现在外带来了一个大的,这是闹哪样啊?
我舒了一口气说道:“妈,你吃了吗,没吃的话,我现在就去做。”看到大厅墙壁上挂着的劳力士钟,时针还差15分才指向8的位置,覃妈妈这串门也串得太早了吧,这个点上班的人都赶着时间争分夺秒的睡觉,更别提不上班的人了,估计小芸那妞就还处在赖床状态(小芸:我是躺着都中枪)。
覃妈妈不会是跟覃爸爸闹矛盾了吧,我特意观察了一下覃妈妈的神色,肤色挺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化妆的效果,看起来皮肤真心不错,都快赶上二八年华了,水水的润润的,就是黑眼圈和眼袋有点严重,眼底一片青黑,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失眠加焦虑,嘴唇也有轻微缺水的现象。神情有点慌张和不自然,故意扭头逃开我直线式地打量。根据以上鉴定和分析,可以初步判断覃妈妈和覃爸爸吵架了。
覃妈妈受不住我的打量,略显慌张地说道:“吃了,吃了,早吃过了,就是特别想赟赟了,过来看看,这不我还特意叫刘妈做了她的拿手绝活蜜饯酥和杏仁豆腐”。她正要伸手想要抱小家伙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不料小家伙知道她的意图后很不给面子地把头扭到一边,留下一个背影给她,她才略显尴尬地把手转向带来的食盒,颇为孩子气的献宝似的呈到我面前。
我随意地看了一眼,这哪是蜜饯酥和杏仁豆腐,分明是江南春的特色招牌小吃开口笑和木落子芙蓉。估计覃妈妈气得跑出来之后又去了一趟江南春,还好江南春是24小时营业的,不然那么早有钱也买不到。
看来这货脾气还挺······,说的好听点叫特别,说的直白一点那就是大户人家小姐惯有的娇气和犟。从覃父疼人的程度来看,估计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加上覃妈妈的无理取闹。这只能说人老了就喜欢没事找事,欠抽。尤其是有钱人家纯属于无聊的想找些事调剂生活。
既然把老宅的司机都带来了,估计覃父也知道她的去向,想等她闹闹别扭就回去,看来这样的事发生很多次了,可怜的覃父。
虽说覃妈妈嘴上说吃了,估计是没吃的,所以我特意做了两份早餐。当我把冒着热气的燕麦粥和五颜六色引人食欲的什锦泡菜端上来的时候,我分明听到了一个特意压低却异常清晰的吞咽声,我假装没听到似的,把粥和菜摆在她面前,递上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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