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后妻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糖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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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让人身临其境。

    其中还包括对昨晚在舞林亲眼目睹整场舞过程的在场人员进行采访,将采访感受和现场氛围说的神乎其神。

    这种程度的报导无疑是将观众和听众的好奇心提到制高点,让广大的华夏民众更想知道舞林萌主的真实身份。

    这哪是新闻报道简直就是个人专访!

    这个惊喜实在太大了,我是不是该庆幸里面没有出现我的身家背景和个人资料,而只是用隐晦的神秘女子作称呼。

    我还处在震惊中,小芸那小妮子一通电话马上就打了过来,心不在焉地接起电话,小芸调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兮子,去舞林也不带上我,不仗义啊!平常约你去跳个舞,玩玩,你怎么说的,没时间、没精力、没金钱,昨晚你就有时间、有精力、有金钱了?认识了你这么多年,我还没在生活中看过你跳舞呢。你只是每年的迎新晚会上才露那么一两手,我就说嘛,你的水平肯定不止于此。没想到啊!昨天的舞那么精彩,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可惜我没有在现场亲眼目睹啊!那小蛮腰扭得我都酥了,我还特意让爷爷奶奶看了,他们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一眼不敢置信地盯着屏幕呢······”越说到后面越感觉她像是打电话向我抱怨、控诉的。

    我适时打断她的话,再这样说下去,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我这边还在为事情烦着呢,我无奈地说道:“下次再打过来吧,我现在有些事要处理,先这样说了。”啪嗒我就这样把电话挂了,这貌似不是我第一次这样了。

    这样不礼貌的挂断电话我也只是对小芸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才这样,主要是看在我们俩关系好,她又是那副傻妞的性质,我才敢这么对她,因为我敢确定她不会在意。

    人生能交到像小芸这种小二货的妞,也是一大幸事!

    当我正准备打电话给路子晗,质问事情缘由的时候,路子晗居然先打过来了,既然他好死不死地自己撞到我的枪口上,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正当我要发表我精辟言论的时候,路子晗又先我一步出了声,“你先上网看看吧,保证不会让你失望。还有我事先澄清一下,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等我开口,他就挂断了电话,仿佛预先就知道我的怒火,避而远之。

    我在心里腹诽,不是他做的,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打开电脑,自动跳出一个网页,这不就是我昨晚跳的整支舞吗?在心里默念,‘路子晗,你死定了,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即使是在比较昏暗的灯光下,视频拍得还是特别清晰,脸虽然在灯光的掩映下不是很清晰,但是就是那种朦胧,犹抱琵笆半遮面的风情更加吸引人。

    在视频的结束一个代号x的男人用一段电脑合成的音频传来一段话,“舞林萌主,小美人,想不到10年之后还能再见到你,你还是那么的迷人,我可是想死你了,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梦到你躺在我怀里,你的滋味是那么的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他们,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他们还是找到了我,找到了我又如何,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女孩,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谁斗得过谁还不一定呢?

    在这段视频播完之后,下面出现一大堆评论,无外乎询问舞林萌主的真实身份或是表达舞林萌主的佩服、喜爱种种感情。当然还有一些网友归结为这又是一起网络炒作事件。

    看到电脑上的黑屏我才回过神来,这时敲门声响了,覃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芷兮,你起来了吗,有没有看报纸?有没有开电脑?······”言语中透露着明显的担忧。

    我赶紧去开门,给覃妈妈安心的笑,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没事的,只是一些无聊人士的炒作,过些日子就平息了,况且我又不常出门,不会出什么事的”。在我一再说服中,覃妈妈终于放下心来。

    “对了,芷兮,待会我就跟你爸回去,这几天一直麻烦你”,覃妈妈面带歉意的说道,这还真让我意外,恍然间感觉覃妈妈一夜之间长大了,准确的来说,是开窍了。不会是覃爸爸昨天给她灌输了很多东西吧!

    我接着说道:“妈,这本来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想来随时就可以来,没有什么麻烦之说。”

    覃妈妈听了这句话很受用,紧紧握着我的手还轻轻地拍了一下,让我一瞬间产生我们是母女的错觉。

    抱着小家伙站在院子门口目送覃爸爸覃妈妈离开,直到车已经看不到了才转身走回别墅。看着小家伙安静乖巧的趴在我怀里,一早上的坏心情瞬间消失地烟消云散。

    是的,该来的还是会来,担心也没有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珍惜眼前,活在当下才是王道。

    ------题外话------

    大家中秋节快乐撒,木木在这祝福各位了。

    吃了莲蓉饼,愿你漂亮胜芙蓉;

    吃了伍仁饼,愿你的朋友遍五洲;

    吃了水果饼,愿你做个开心果;

    吃了巧克力饼,愿你的生活甜如蜜。

    o(n_n)o

    第四十八章:全能妹妹

    之后找路子晗让他帮我把报纸版面撤了并平息舞林萌主的事,没想到他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我都做好了以苛刻条件作交换的准备,他却只是让我务必答应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每个星期天下午陪他在香山书屋喝咖啡,措辞是我能言善辩,他身心疲惫,需要一个人帮他排解内心苦闷,那人无疑就是我了,我辅修过心理学,他正好想达到物质与精神的高度统一。

    对于这种可有可无的要求,我无所谓,而且我也不是不无好处,我可以随意地看书,就把他当做我要帮助的患者吧!

    当我毫不犹豫地说同意的时候,话筒里竟然传来他激动的声音,还一再确定是不是真的,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比陪覃妈妈简直是大巫之于小巫。

    自上次婆媳大战事件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覃妈妈会时不时地打电话给我,不是向我抱怨丈夫木讷、儿子面瘫不可爱,就是抱怨一些富太太对她的奉承让她嗤之以鼻······,都是一些无关风雅的小事。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是讨好她、让着她,她越不领情;你越是跟她对着干,将她打得完败,她越是对你心悦诚服、死心塌地。覃妈妈无疑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在面对覃爸爸的讨好宠溺,她却一反常态,极为享受着。

    将覃妈妈彻底收服后,其他的一些烦恼又来了,比如覃妈妈的推心置腹、亲密无间、信赖无比······都让我倍感压力。

    又是一个艳阳天,北方的秋来得格外早,才10月,香山的枫叶都染红了一大片,已经透露着深秋的气息,站在阳台上站久了,隐隐有些冷意,看来要给小家伙准备买保暖的衣服了。

    欣赏风景的雅致被不停奏响的电话铃声打断,握着皇室古典电话机的瓷白色听筒,边摩挲着话筒的花饰边缘边听着覃妈妈滔滔不绝的说话声。

    大概的意思是,网上最近有个女孩特别火被网友亲切地称为“全能妹妹”,而且网上还疯传一张关于全能妹妹的侧脸照以及一些事迹,有人大胆地把全能妹妹与前段时间很火的舞林萌主联系起来,更有的甚至将矛头指向已经毕业的n大小龙女,并把这些照片一一比对,还得出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竟然是同一个人。只是一直查不到那神秘女子的真实身份。

    对于这件事,一些人认为是八卦新闻幕后黑手的炒作,一些人认为这是真正的典范并发出宣言势必找出这个神秘女子······总之众说纷纭。

    看到网页上的各种评论和到处收刮到的照片,我不禁感叹网络的力量无穷大,有些照片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尤其是那张侧脸照。

    看到作品名为回眸,标语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批注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我的脑门青筋直跳。只是一个朦胧的侧脸笑而已,需要弄得这么夸夸其谈、虚张声势吗?

    据说这张照片是一位相当出名的写意派自由摄影家在一次旅行的路上无意中拍摄到的,照片一经上传就被网友各种疯传和评论。

    还有一个相当无聊的人居然把照片挂到了fcejoking校花校草排行榜,清纯空灵秒杀xx妹妹,一夜之间位居榜首,其中不乏一些明星大腕的照片都被轻而易举地挤了下来。

    同时很多电影公司大张旗鼓地声称要找出全能妹妹,并希望全能妹妹能与之签约。

    还有更疯狂的,很多网友直接毫不掩护地公然晒出对全能妹妹狂热的爱意,新版的告白情书、情信在网上随处可见,什么“全能妹妹,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全能妹妹,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全能妹妹,你是我唯一的黑长直”······

    还有让我失神的是不知道是哪位大神居然把我各种匿名所获得奖项、奖杯、荣誉证书等一一列举出来,我真的不得不再次叹服幕后黑手的强大和高明。

    我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并且每次参加比赛都换个匿称,结果还是被有心人看出了破绽。看来那个人一直潜伏在我身边,并一直紧盯着我,一想到我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在别人的监控范围内,我就一阵心惊。

    再次找上路子晗,这次我是直接和他约在香山书屋见面。

    看到他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就火大,总感觉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让我特不爽。何况我现在心情不好,他还一脸玩味的笑,我能不生气吗?

    “笑什么笑,再笑还是那副小白脸样”,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在反应过来我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我又尴尬了,看来人真的不应该在气头上说话,这不理智。

    他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亦或是习惯了我说话的方式。

    他只是调侃道:“谁惹我们的全能妹妹生气啦!”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有木有?别以为他拿着我的把柄我就拿他没辙了,不就是知道我是全能妹妹吗?

    我很奇怪他到底想要什么,把我的事宣扬出去对他也没有多大好处,而且他又没有把我全暴露出去,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势如果没有他的推波助澜我相信这件事的事态也不会发展到现在的人人皆知的地步?

    我很疑惑地问道:“我很想知道,你希望在这件事情上得到什么?”

    他一改先前的玩世不恭,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是块肥肉,不把我煮了,其他人也会争着煮。话说的也有那几分道理,路子晗不是幕后黑手,而我的事恰恰是有心人故意爆出来的,京城出版社不爆出这则惊人的新闻,其他的报社一样会挤破脑袋抢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路子晗只是见机行事,稍加利用而已,在隐瞒我身份的情况下从中获利。

    想清楚其中的缘由之后,我直接开诚布公地说出我的要求,“把这件事替我摆平了,条件随你开”,这句话说的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他挑了挑浓墨似的眉,食指轻轻在桌上有节奏地扣着,漫不经心地说道:“哦,什么条件都可以”,语气跟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那么轻松自得,甚至有些轻佻。

    我正视他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道:“当然除了违背我原则的事,其他的都可以。”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佳的主意,将双手扣拢撑在下巴处离我更近些,一脸兴味地说道:“如果我说要你做我的女人呢,你也同意?”表情玩味,话语却说得相当认真,让我一瞬间产生他不是在开玩笑的错觉。

    听到这,我怔住了,什么,要做他的女人,我想过无数种他可能会开出的条件,却万万没想到最后他会开出这样的条件。

    先不说我是有夫之妇,还和覃劭骅签了协议,再说他看起来比覃劭骅更难对付,如果说覃劭骅是豹子的话,路子晗无疑就是狡猾的狐狸,生性多疑,从这几次的接触来看,我了解到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说话。做他的女人,我不是自己给自己不痛快吗?

    在我打算说出我的回答的时候,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题外话------

    你们猜?那个意想不到的人会是谁呢?

    暗恋女主的杜浩轩

    b许久未出现的翁绍斌

    c归国不久的江睿哲

    d被吓的江?br />

    e女主正牌丈夫覃劭骅

    f代号x男人

    g幕后黑手

    第四十九章:我的女人

    那人快速地走到我身边,在我震惊中一把将我扯进他宽阔的胸膛,有些结实有些硬还有些硌人。

    他像宣誓主权一样,把我抢搂在怀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路子晗,说道:“她是我的女人”,语气中透着让人不容反驳的坚定和确定,仿佛在说着不容他人质疑的事实。

    这一刻我傻了,完全沉浸在那句志在必得的“她是我的女人”。

    而来人正是一个月未见到的、我的正牌丈夫覃劭骅,正因为来人是覃劭骅我才震惊。

    先不说他为什么如此准时地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好巧不巧地正撞上我和路子晗谈话的关键时刻,还有就是我和他只是一张纸的关系他为什么要跳出来多管闲事,还说出那么让人误解的话“她是我的女人”。

    忽略他后面说的奇怪的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一直派人在监视我,不然也不会这么准确、确切地知道我的行踪,我可不认为他只是凑巧出现在香山书屋。在我的了解中,覃劭骅可不是一个有闲情逸致去看书的主,再加上他军务繁忙,西南猎豹总部离京城可是实打实的十万八千里,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身为中校的他不会擅离职守。

    在我想提醒他我自己可以解决并想让他先把我放开这样挤在一块感觉真的很怪异的时候,他仿佛预知到我会挣脱他的怀抱,下意识地更加拥紧我,这下真的可以用“亲密无间”来形容了。

    他无视我微不足道的推拒力度,只是再次紧了紧搂着我的手,示威似地说道:“他只能是我的女人”,这话貌似说得越来越离谱了,在我想打断他莫名其妙的举动的时候。

    路子晗还是一脸玩味地笑着,突然站了起来,双手随意地插在时髦的西装裤兜里,挑了挑眉,反问道:“我问的是渫小姐,好像不关覃先生什么事吧?”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隐隐暗含着一丝了然。

    而覃劭骅却出乎意料地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路先生的记性不会这么差吧!还是两月前没有收到我覃某人的结婚请帖,也是,像路先生这么默默无闻的小出版社的版主,还达不到我们覃家宴请的资格。不过话说回来,路先生既然是出版社的,消息一定很灵通才对,竟然连正牌的覃太太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太眼拙了?”

    我惊讶地转过头正对着覃劭骅的脸,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这个覃劭骅不会是别人假冒的吧!真正的覃劭骅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无礼、让人难以反驳而且这么长的话?

    我真的很想捏一下自己,看看自己有木有在做梦,或是翻翻覃劭骅的脸皮,看看是不是贴了一张假面具,这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路子晗脸上的笑只是僵硬了一下,就马上恢复了过来,如果不是我眼尖,一般人都会赞叹他在听到这么一番话还能镇定自若。

    在路子晗看来,他有他自己坚持和坚守的东西,也正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他才能站在今天这样的高度,他一旦认定的东西,就会一直做下去,这也是他能笃定和如此自信的资本。

    就拿他在下了一番工夫调查我这件事,除了了解到那一半迷离的身世外,意外地让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比如二十六年前的事,比如覃劭骅和我的假结婚······这些都让他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得知覃劭骅和我签了一份契约的时候,他整个人异常的兴奋。他也意识到自己不寻常的兴奋,自从遇到我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自动的理解为迟到30年的爱。

    理清头绪后,路子晗反而笑意更浓了,“哦,覃先生确定渫小姐是您的妻子,而不是其他不相干的人。我只是大胆地假设一下,如果像什么契约这样的东西让广大非常喜欢八卦的,尤其是大家族的八卦的华夏人民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您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出版社的人,就怕一些多嘴的人知道了,若是这件事被有心的人散播出去,就麻烦了,您说,是吧?覃!先!生!”话说到后面就变成一字一顿的了,饱含着明显的威胁。

    好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愧是在官场、市场、人清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的人,说的话一套一套的。

    反观覃劭骅丝毫没有一点被威胁的自觉,嘴边竟然噙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亮瞎了我的双眼。

    慢悠悠地说道:“是吗?路先生不妨试试,我好像听说路先生最近和大和国的一些官员交往甚是密切,其中好像还有一些国家机密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政府知道了会怎么样?你说呢?陆先生。”话说的那叫一个平静泰和,丝毫不在乎一石惊起千层浪的巨大反响。

    不得不说覃劭骅技胜一筹、棋高一招,能处处抓住敌人的死角和弱点,关键时候出其不意地给出致命的一击。无疑覃劭骅在这充满硝烟的男人战场上将路子晗打得完败。

    最后覃劭骅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人气得吐血,“听说,这个小小的书屋是路先生的,我和我夫人都觉得这间破庙太小了,不适合我们待着,我们就不打搅了”。说着不等路子晗说话就搂着我转身走下楼去。

    有一种人,一生都活在争斗当中,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以为别人的都是好的,总要抢过来才罢休,就算自己不喜欢,也很享受那种争斗过后的喜悦,毫无疑问路子晗就是这种人。喜欢踩在风口刀尖上,在危险中寻找安全感,在争夺中以胜利王者的姿态受到别人的敬仰。但是往往这种人,容易疏忽了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忽视自己真正的心意,这样的人无疑是最可悲的。他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也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到头来才发现,赢得最多,反而输得最惨。表面的风光只是为了衬托背后的凄凉。

    路子晗稍微皱了皱眉,就马上舒展了,望着我和覃劭骅离开的方向露出一抹深沉的笑,以及挂在嘴边的势在必得,俨然一副以最后胜利者的姿态睥睨苍生万物的样子。

    只是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莫强求”。

    ------题外话------

    这里有个小调查,如果有个男人对别人义正言辞地说你是他的女人(当然前提这个男人你不排斥),你会是什么反应?

    觉得莫名其妙,不给予理会

    b觉得震惊,一时没反应过来

    c觉得此人无耻,净说瞎话

    d觉得此人有败坏你的名声看好戏的嫌疑

    e会是一个惊喜

    f其他答案请自行填上

    第五十章:西南猎豹总部

    西南猎豹总部位于华夏版图的西部与南部交界处,地处边境,时常发生暴动和动乱,驻地在荒无人烟的沙漠,条件十分艰苦,更加磨练这群有着铁一般坚硬意志的特种兵们。

    距今为止还没有任何官方的资料统计出这支神出鬼没部队的具体人数,也没有任何的资料显示他们具体的作战方案和总体实力如何······一切都只是个迷。

    大家知道的只是被称为“东方魔剑”的西南猎豹总部与远在京城守候京都的被称为“东方神剑”的京都皇牌军队合称为“华夏双剑”,其他的一概不知。就更加不会知道西南猎豹总部与京都皇牌军队除了这表面的一层关系外,还有着千丝万缕斩不断的联系。

    内部人员只知道京都皇牌军队现在的负责人是覃志鸿,有着大将之称覃惠民的儿子,却不知道西南猎豹总部的负责人覃劭骅正是覃惠民的孙子。正因为这一层关系的存在让人更加忌惮覃家的势力。

    好在覃家世代都是良将奇才,以为国效力作为祖训和家训,又何来唯恐覃家叛变之说,所以现在的当权者可以高枕无忧地授予覃家至高的权力和无上的荣耀。

    只是此时的西南猎豹总部笼罩在一层阴暗沉闷的气氛之中,原因不是外敌的入侵、少数民族的动乱、民众的纠纷,而是总部的当头人生气了,本来军长就是个面瘫,不爱笑,这下不笑不要紧,还死命地绷着一张脸,让手下的兵崽子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据覃劭骅手下的一个亲卫兵透露,大家才知道是军长夫人的缘故。

    此时在总部最大的一间办公室,正在上演着这样的场景:

    那张平常用于军事讨论的办公桌上平铺着两份报纸,一份报纸正是两个星期前的舞林萌主事件,另一份则是今天刚送到的全能妹妹事件。这两份报纸直挺挺地躺在宽大的黑漆办公桌上借以来控诉主人无情地冷落。

    而被指控的主人,正坐在老板椅上,眼睛紧紧盯着桌上的报纸,仿佛看到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那嫉恶如仇的眼神不容忽视。

    事实上那人也就是离开一个月的覃劭骅,他紧皱着眉头在思考着某件特别重要的事,只是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让他的手下有了见到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罗的错觉。

    说也奇怪,覃家每一代都会出一个冷面阎罗,这一代无疑就是覃劭骅了,不怒自威、雷厉风行······是覃家人与生俱来的特质。

    刘副官顶着头上巨大的压力硬着头皮准备推开门,刘副官是覃劭骅在特战连的时候带的一个兵。经过这么些年的历练升到副官的职位,在覃劭骅身边整整呆了10年,颇为熟悉这个冷面冷心军长的脾性。

    现在正是军长生气的时候,说实话这个时候来报告无异于直接撞到枪口上,其实他也很苦恼,心里是十万个不愿意推开这近在咫尺的门,但是没办法啊,军长自从一个月前就把他派到夫人身边,暗中保护夫人,并随时汇报重要的情报。

    今天的这个情报相当重要,如果不汇报的话,他相信军长会毫不犹豫地直接灭(这里的灭是处分的意思)了他。顶着头上无形的压力,快速地擦了擦脑门的虚汗,一副壮士赴死的悲壮义勇,强装镇定地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报告军长”。

    覃劭骅连眼睛都没有抬,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说下去。刘副官深知覃劭骅的习性,略微平复紧张的心情,说道:“报告军长,两个月前您让我调查的,现在有了新的情况。而且保护夫人的这个月里也发生了很多事”。

    覃劭骅听到这才抬起头来正视刘副官,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副官经过细致入微的调查和事无遗漏的分析,非常详细地将这个月来发生的事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详尽透彻地讲出来,刘副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口才有一天会这么好。

    讲到夫人经常去一个地方买菜而且和那些老太太老大爷熟识,如何制服小偷,如何给江钦珉难堪,如何给江家小少爷教训,如何弹《四季》让覃妈妈折服,如何在舞林一舞惊人······刘副官发现他边说军长竟然奇迹般地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微笑,他还不相信地特意揉了一下眼睛,发现没看错,是微笑,恍然间刘副官看到沐浴在幸福阳光下的军长。刘副官惊讶地忘记了反应,愣在当场,在看到军长锐利的眼神后才反应过来,继续接着讲。

    事情说完了之后,刘副官看到军长的面色明显缓和了一些,赶紧将最新的一份关于夫人的调查资料像献宝似的毕恭毕敬地呈给军长。

    资料包括我从小到大匿名参加各种比赛、活动的获奖清单,还有我从小到大做过的各种兼职的记录,甚至包括二十六年前发生的事的详情。

    在刘副官看来这么厉害的夫人也只有军长能驾驭的了,两人就是天造地设加无比登对。

    覃劭骅在听完刘副官的报告后,阴郁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放晴了,还出现了七色彩虹,只是他没有忽略刘副官话中暗含的一群不知死活的男人趁机打他女人的主意。

    最明显的就是网络上最近很火的一段关于舞林萌主的视频,那个代号x的男人,还有网上那些明晃晃的情书情信,简直是把他的心火都写出来了。那是他的人,竟然有那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敢觊觎他的女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在得知最近路子晗频繁地接近他的女人,并且暗中也调查过他的女人,这让他心里特别不舒服,具体如何不舒服他也形容不出来,就是莫名地产生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盯上的感觉,而且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覃劭骅先理智一点了解事情的具体原委,接着说道:“还有谁调查过夫人?”话中透露的威严不言而喻。

    刘副官战战兢兢地回道:“京城出版社暗中调查过,还有两股不知名的势力也在调查,我们已经极力在阻止并且也在调查对方的底细,其中一方调查出来了是南方的一个大头目,另一方还正在调查中,有些棘手,据可靠消息显示与大和国的显贵有关,具体的就不得而知了。”

    覃劭骅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夫人今天有什么动静。”

    刘副官马上回道:“夫人当得知今天的事后,就马上联系路子晗,而我要回来向您汇报情况,就没有继续跟踪夫人,不过我暗中派了一个得力的部下跟着,应该马上就知道夫人的动向了。”

    话刚说完,刘副官的手机就响了,因为临时走得匆忙就没有把手机静音,在覃劭骅的默许下,接听了电话,电话正是那名部下打过来的,快速地接完电话,刘副官马上报告道:“军长,夫人正在赶往香山书屋的路上”。

    香山书屋,覃劭骅还是知道的,毕竟在京城香山书屋位居书店首列,貌似还是那个有着几面之缘的路子晗开的。

    我出了这样的事首先找的是路子晗,这让覃劭骅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纠结起来,才有他临时乘坐军用飞机回来的事,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的时候,恰好听到那句对他充满十足挑战意味的话。

    他只是在庆幸还好来得刚刚好,不然媳妇差点就被别人拐跑了。

    ------题外话------

    基于木木对特种兵的崇高的敬仰和无上的敬佩,男主的设定是特种兵也就顺理成章了。

    当然男主的身份有待考证,可不仅仅就是一个中校那么简单。

    大家可以大胆地猜男主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第五十一章:回家

    刚走到楼下,我快速地挣开覃劭骅的拥抱,却没有遗漏他一闪而过的受伤眼神,如果我没看花眼的话。只是奇怪为什么刚刚还一脸温柔的男人马上又恢复冰冷冷的武装,这变脸的速度都可以媲美变脸绝技了。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覃冰山貌似比女人还善变。

    不管怎么说,覃劭骅的方式虽然让我很难接受,但确实是解决了我刚才面临的问题。

    我相信出于对覃家的忌惮,路子晗不会做出以卵击石的蠢事来,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何况是路狐狸呢?就算路狐狸不帮忙,也不会正面的干预此事,而且凭借着覃家的势力,覃家肯定会出面自动解决此事,毕竟我现在还挂着覃家少奶奶的头衔,是名正言顺的覃家人,就凭这一点覃家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了解此事。

    想明白这层关系的时候,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此事不用费我一分一毫的力气就可以轻易摆平,看来抱着覃劭骅这颗大树,还真是我正确的选择,能够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理清思绪后,我决定向覃劭骅说声谢谢,一句口头上的礼貌用语我还是给得起的。反观覃劭骅从一上车就一副老僧坐定的样子,就差挂着一个牌子,写着“闲人勿扰”。

    他可以照样他的闭目养神,不妨碍我说我的话。我用比较亲和的语气说道:“谢谢你”。我既然说出了这句简短而不失凝练的话,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了。

    他竟然意外地给了反应,适当性地点了点头。

    随后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的时候,他竟然开口说话了,

    “第三条:女方做重大决定之前需要同男方商量,以男方的决定为准。

    第七条:出门在外需像正常夫妻。

    第九条:出门女方必须主动挽着男方,听男方的话。”

    纳尼,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竟然把那份契约如此随便地背了出来,难道是提醒我犯规了?我应该没有才对。他只是说了第三条、第七条和第九条,难道是对刚刚抱我的事的解释?应该是这样的,我在心里默默地理清他说话的逻辑。

    其实覃劭骅把契约搬出来,只是为了让他和我更能像夫妻那样相处,就算不能,也能制造相处的机会。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感情是不能受约束的,尤其是爱情不能束缚在一张纸里面。

    而后他竟然又说了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跳舞”。

    这个不在契约的范围之内吧,这是我的自由,我想跳就跳,还碍着谁了?

    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对我们覃家的影响不好”。他差点就把心里的那句“我不喜欢你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跳舞,这样我心里会特别难受”脱口而出,还好他及时反应过来,马上改了口。

    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做这样的事,如果不是覃妈妈的各种威逼利诱,我也不会去舞林趟这趟浑水,成心给自己找麻烦。

    看在他今天帮我的份上,我很给面子地说道:“可以。”既然答应了他,其他的我不想多做解释,没必要。

    只是突然间觉得今天的覃劭骅太不正常了,先不说他说话的形式和内容跟以前有着千差万别,就拿他说的那一句句比较经典又很长的话来说,以往他加起来所有的话还不如刚刚他一次性说的多。

    或许这才是真实、真正的覃劭骅,内敛不张扬,典型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当然从种种看来,他还有些闷骚加腹黑,隐藏着毒舌的潜质,这还真是让人意外的发现。

    车子在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别墅的门口,下了车,才发现这不是覃劭骅原先开的那辆军事越野车,怪不得主驾驶有人开着,貌似覃劭骅是直接坐总部的军用车回来的。

    其实我猜错了一点,覃劭骅是直接坐军用飞机回来的,只是为了防止有心人看到大型的军用飞机的降落而在快到达京城的边界处换成这辆普通的军用车,说普通太贬低这辆车了,这辆车外形虽然看起来一般,但是内在构造和覃劭骅的那辆差不了多少,都是全自动高科技产品。所以我在一开始才误以为这是覃劭骅的那辆。

    只是奇怪他怎么不开自己的那辆反而坐上由他人驾驶的车,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还好在出门之前我打电话让护士小姐过来照看一下小家伙,不然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我,小家伙会怎样。

    覃劭骅也尾随我的后面下了车,那名主驾驶位上的军人向覃劭骅敬了一个军礼,在覃劭骅眼神的示意下才开车离开。

    现在又剩下我和覃冰山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别墅。这时护士小姐一脸疲惫地正从小家伙的房间里出来,看到我之后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转眼瞥见我身后的覃冰山的时候,脸突然间像染了胭脂一样,红通通的,好不诱人,只是覃冰山的落脚点不在这,明显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看来覃冰山的魅力指数相当的高,连家里面的护士小姐都在偷偷地暗恋他,只是这货没有一点自觉。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莫名地不舒服起来,也不到为什么,突然间觉得年轻漂亮的护士小姐有些碍眼。

    甩了甩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念头,用眼神询问她什么事,在我眼神的注视下,她才回过神来,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右脸蛋,一脸娇羞地看着覃冰山,那多情缱绻的眼神以致达到十万伏电压的强度。

    受不了这样明晃晃的视线,我直接走向小家伙的房间,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覃冰山看到我走向小家伙的房间,也跟着我走进去,徒留护士小姐一人尬尴地待在客厅里。

    我赶快走向小家伙的摇篮,看到他边睡着边抽噎,双手不安地搅在一起,我心里就一阵心疼。发现头上一片阴影,抬头对上覃冰山关切的眼神,心里竟莫名地好受些,只是一想到刚才护士小姐那火辣辣的眼神,就一阵心烦。

    低下? ( 小后妻 http://www.xshubao22.com/6/66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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