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性善良忠厚老实,渐渐地让我把他看成自己弟弟璟玮。
推开窗一跃而下,迅速跑了过去,快速地拉住覃劭骅再次出击的手,及时阻止他接下来的蛮横行为,看着地上躺着的、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某小灰灰,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对覃劭骅的怨怼。
我用眼神询问覃劭骅发生了什么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脸更黑了,转身向屋内走去。
看着覃劭骅挺直的肩背,我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这时小芸从一旁的角落里蹿了出来,还略显崇拜地看着覃劭骅走的方向说道:“突然觉得你家男人太帅了,连打架的动作都那么霸气,简直可以媲美城市猎人中的李敏镐了”。
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小芸这妞,我俯下身子查看一下刘辉的伤势,朝小芸说道:“还不快过来搭把手,你待会送刘辉去医院”。
小芸这妞还是没从兴奋中拉回来,转脸笑得一脸风骚样,说道:“昨晚我可是看到了哦···,还真是浪漫,竟然在大厅上演少儿不宜的场景,也不注意在场人员的感受,可怜我纯洁的心受到你们俩红果果的荼毒”。边说两只手的食指边示范性地模拟着当时的场景。
小芸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你说,刘辉被打成这样,不会是因为你家男人吃醋了吧!”
我直接拍了一下小芸的后脑勺,这妞还真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覃劭骅吃醋,简直是天方夜谭。
------题外话------
覃劭骅生气是有原因的,他并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人,只是涉及到渫芷兮的事,他就会有些失控。
可怜的刘辉要躺一段时间在医院了。
第六十六章:缘由
覃劭骅快速地走进自己的卧房,他生气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排除我的出手相助、对刘辉明显的关心和眼睛里怨怼。
转而走进书房,在黑漆檀木桌子上平铺一张宣纸,准备练字。这可谓是覃家的传统,越是在心烦意乱的时候,越是要练书法,说是能提升自身的修为和达到上善若水的境界。
静心凝神,提气握笔,蘸墨挥笔,挥洒写下。
等覃劭骅反应过来的时候,纸张上赫然呈现着三个大字:渫芷兮。
笔力遒劲有力,笔锋豪迈大气,毛笔勾勒的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透露的却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愁。
覃劭骅自己看着这三个无意间写下的字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这三个字已经深入肺腑,在不知不觉中刻在他的心上。
其实他更生气的是自己不能跨越10年的间距去拯救那时自暴自弃的我,那张我看着近在眼前门流露出绝望和看向近在咫尺窗户流露出希望的照片,那是对生的绝望和对死的希望。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我当时应该是想到从窗户跳下去,一想到这个可能,他31年来不知道害怕是何物的心竟然害怕了起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原来害怕竟然是这种感觉。这就是害怕失去一个人的感觉,心里没有支撑点,一直在下沉、下沉达到恐怖的制高点。
覃劭骅正想抱着我来平复心底突然上涌的恐慌,这时敲门声响了,我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扉传了过来,“覃劭骅,你在吗?有件事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刘辉是我同意他住进来,为了更好地照顾覃赟。这件事我没有提前和你说,就让刘辉住进来,是我的不对,若是因此间接触犯了你的原则,我会承担一切后果”。言语生硬陌生,我希望从此不再和覃劭骅有任何牵扯到契约之外的事发生。
明明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门外,覃劭骅竟然没有勇气去开门,更谈不上将我拥入怀,只是听到我的熟悉的声音吐出陌生的字眼让他的心再次下沉。
覃劭骅也换上严肃的语调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就不要插手了。”
既然覃劭骅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再说些什么也无济于事,只希望刘辉的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覃劭骅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的时候,一拳砸在眼前的桌子上,拿上车钥匙就向门外走去,启动了车子朝医院的方向驶去。
看着覃劭骅一溜烟的消失在视线中,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倒是什么事让覃劭骅如此激怒呢?
覃劭骅到医院的时候,刘辉刚被送去急救病房,在等候处正好碰到正要打电话向我报备情况的小芸。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此人正是我的好朋友,见过几次还算有些印象。
小芸也看到了覃劭骅,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先不说该说些什么,就在称呼上小芸就不知道该怎么叫,“覃先生”、“覃大少”···,小芸一紧张尤其是对上覃劭骅那张扑克脸,支支吾吾脱口而出的是“姐夫”,喊完之后,小芸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件多么蠢的事,这不是乱攀亲戚吗?小芸在无限的反省和纠结中。
只是没想到覃劭骅竟然点了一下头,脸也没那么黑了,看得小芸一阵惊奇。
半个小时后,一个护士出来了走到覃劭骅和小芸面前,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病人伤势很重,断了两根肋骨,肺部有轻微出血症状,好在病人身体强健,后期护理得好的话就可以康复。请跟我过来登记一下”。
覃劭骅跟在护士后面,护士还特意看了覃劭骅一眼。
半个小时后其他的医生护士也出来了,跟小芸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出去了。
这时覃劭骅走了进来,躺在病床上的刘辉一看是他的军长推开门,马上就要下床行军礼,却忽视当下最严重的情况,刘辉这么做的后果就直接一个反冲倒回到病床上,痛得大叫,引得一群医生冲了进来各种检查和查看,千叮咛万嘱咐小芸才走了出去。
刘辉老老实实地躺在病床上,还想着试图坐起来行个军礼,覃劭骅见此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了,刘辉这才安分下来。
覃劭骅从口袋拿出一张照片放到刘辉眼前,那是一张刘辉和覃赟在婴儿房玩闹的照片,刘辉一看到照片就傻眼了,作为一名特种兵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敌人轻易地、毫无防范地拍到了照片,只能说明此人警惕性和防范意识低下,这是所有的特种兵都忌讳的事。
刘辉在挨打之后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然恪守军职的军长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揍他,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作为一名特种兵副官是绝对不容许犯这种错误的,看来是他这段时间在军长夫人的温情下淡忘了军人的使命,才会如此地掉以轻心。
刘辉很惭愧,不仅是没有完成军长布置的任务,更多的是觉得将军长夫人和小少爷的处境置于危险的境地而愧疚,他高昂着头说道:“军长我没有完成好任务,我愿意接受一切的处分”。不得不说刘辉是个敢作敢当、有血性的好男儿。
覃劭骅细细地审视了一遍此时刘辉脸上的神情,才说道:“继续守护着夫人和小少爷,派些人在四周防护,我希望下次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形,你能做到吗?”
刘辉艰难地行了一个军礼,坚定地说道:“报告军长,我能做到”。
覃劭骅伸出手握成拳放到刘辉面前,刘辉有些激动地看着覃劭骅,略显迟疑地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放在覃劭骅手的正前方。
覃劭骅将拳头碰了一下刘辉的拳头,刘辉也将自己的拳头碰了一下他的拳头,笑得一脸傻样,在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竟然显得有几分可爱。
这就是男人之间的道歉方式,没有过多的言语,有的只是肢体语言最淳朴的表达方式。
------题外话------
接下来又到了芷兮揭秘的时候了。
第六十七章:医院
覃劭骅在处理完这件事之后,人立马就从医院消失了,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回总部,只是在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至今还深刻地记得第一次见到我时的情景,没想到只是匆匆一瞥那个身影就从此植入他的心房、埋在心里的最深处,就像一枚噬心的箭,一旦丘比特射中再怎么也拔除不了。
只是一想到远处暗藏的势力和近处直逼的势力都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女人,他就一阵心烦。虽然已经将刘辉的那张照片交给侦查部严密地调查,但是幕后黑手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视,这无疑更加坚定了他要调回京城的决心。
覃劭骅在经过那时我站的那个站台特意投之一抹别样意味的视线,仿佛是下定决心般,这才发动引擎,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往来陆续中。
我正在喂小家伙喝粥的时候,小芸打电话过来,刚按下接听键,小芸大嗓门像发射连珠炮似地向我吐露在医院的详细情形,事情不分大小,一一上报,就连她看到覃劭骅的紧张、说错话也一并交代个彻底。
此时她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她的尴尬史,“兮子,你家男人真的太有气势了,只是远远地朝我走过来,害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说话也不利索。我一紧张就叫他姐夫了,没想到他不但没生气,好像还挺高兴的,脸也没有那么臭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在小芸交代完刘辉的伤势和医生的嘱咐后,我几乎没听小芸后面的没有一点信息量的口水式言语,将注意力全放在小家伙身上,逗他玩,只是偶尔间歇式地“嗯”一两句来显示我在听。
许久之后,小芸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润湿长时间的口干舌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做最后的总结,“兮子,你有在听我说吗?整件事差不多、大概就是这样子的了,还有什么不懂的要问吗?”
刘辉虽然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但并不妨碍他转动自己的眼球为了能够更好地观察小芸的一举一动,听着小芸没有间歇的说话,看着小芸无意间流露出的神情,他突然间觉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他嘴角带着笑继续看着滔滔不绝中毫无防备的小芸。
我换了一只手抱小家伙,将手机用肩膀夹着,敷衍似地说道:“恩恩,知道了”。
小芸听出了端倪,“兮子你又在敷衍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嘴上应着我,私下肯定没听我说······”又是一阵叽里呱啦的炮轰,一想到小芸在手机那头张牙舞爪似的抓狂,我就想笑,貌似我腹黑的指数又上升了不少。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猜此举够小芸气呼呼一阵了,不过有刘辉在我也就放心了。
低头看看小家伙,发现他已经含着大拇指睡得正香,看样子小芸的废话连篇也不是不无好处的,这不三言两语就把小家伙催眠了,连哄都不用哄了。
将睡熟的小家伙放进摇篮里,小家伙从我的怀里转移到摇篮里起先不适应,身体扭了几下,皱了皱小鼻子,手指自然张开,一手摸了几把脸,眼睛警醒似地张开一条缝看了看正前方,对上他非常熟悉人的时候,才就着手臂自然张开的姿势再次放心似地闭上眼睛。
不得不说小家伙太鬼了,这么小就这么敏感,不愧是覃家的嫡长孙,脾性完全继承了覃家人的精明。
给小家伙盖上小毛毯,将其遮得严严密密的,确保不露一丝缝隙,才轻轻地转身推开门,关上门之前不忘再看看小家伙的动静,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才放心地阖上门。
到厨房准备好食材,决定炖骨头汤,滋补性好、有利于骨痂生长和伤口愈合,正适合“重伤”中的刘辉。
记得上次在网上看到的宝宝辅食食谱,现在小家伙快7个月了,可以改善他的食谱,什么迷糊、水果泥他吃腻了,可以添加一些别的食谱,我清晰地记得有一个叫鱼香菠菜粒粒面看起来就很不错。
在炖骨头汤的间隙刚好可以给小家伙准备午餐。
一个小时后,骨头汤通过细火慢炖、武煮文炖,汤的滋味更加浓厚,各种营养成分也融入其中。掀开盖子,满厨房都飘散着骨头汤的味道,枸杞和野生菇点缀其间,增色又添滋味。
看了一下时间刚好11点,顺带弄了一个鸡蛋面当午餐,快速地吃完收拾好一切,小家伙准时醒了。
喂小家伙吃粒粒面是一个艰难的活,小家伙被新的吃食吸引了,人开始不老实了,一直乱动,脚晃动摇摆,手更加不安分地要抓碗里色彩鲜艳的面条,为了防止他掉下来,我用腿夹着他不停晃动的两只小脚丫子,将他的身子固定好在我怀里,开始漫长的喂饭历程,差不多1个小时此磨难在小家伙频频扭头不肯再吃才得以宣告终结。
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深切地体会到照顾一个小孩子的不容易,尤其是不到1岁的某人小鬼大的亲宝贝。
在小芸手机接二连三的催促下,我将骨头汤用保温瓶装好,带上小家伙的奶瓶向医院进发,当然没有忘记在途中买了一份意大利面给小芸,此姑娘从两小时前就打电话嚷嚷着要我帮她买意大利面作为在医院陪刘辉的犒劳和补偿。
到了医院先找了一下刘辉的主治医生了解了一下刘辉的具体情况,毕竟小芸说的只是片面之词,要了解实际情况还是得找医生和护士。
在医生说完‘只要后期护理得当就可以提前出院,病人也会完全康复’之后,我有些担心的心才慢慢地释然。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已经渐渐把刘辉看成弟弟般的人物,虽然刘辉实际上比我大2岁,但这不妨碍我接受并认同刘辉,还有就是这次刘辉受伤也有我的责任,担心、愧疚是在所难免的。
向护士询问了刘辉的病房号,我就向病房走去。
只是没想到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场面。
------题外话------
芷兮看到的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呢?
刘辉和小芸头靠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很像是在接吻
b刘辉和小芸两人欢天喜地地玩某种游戏
c刘辉和小芸两人起争执了
d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e以上都包括
f以上都不是,可以自行填写答案
到底是怎样的场景会让芷兮吃惊呢?大家开动脑筋哦,发挥想象力。
第六十八章:对峙
翁绍斌在翁妈妈眼泪逼视下面临着n次相亲,各个行程和时间段都设定好了,几点在xx地方是李小姐、半个小时后是张小姐还有王小姐······,看着手中的相片和资料,有妖娆的、有妩媚的、有清纯的、有秀气的、有可爱的等等,不无意外都是名门望族,只是对于此时的翁绍斌来说,若是在2个月之前,一切都好说,他还有些兴致陪那些女人玩玩,只是现在他没了那个心思。
自从那天当众亲吻齐小芸之后,他慢慢地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亲人亲出后遗症了。
早上刷牙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回味亲吻的滋味,晚上洗澡的时候他会情不自禁地摸着自己的唇,晚上睡觉的时候竟然还做起了春梦,一切对于情场得意的翁大少来说简直是稀奇到不能再稀奇的事了。
他可不是纯情的小男生,自从成年之后他就开始逛夜店,出入风月场所的次数也不少,他早就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要说他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只跟看得上眼的女人谈情说爱,不过至今为止他真正看得上眼的寥寥无几。虽说他是风月场的老手,实质上他有着一颗纯情的心,只是一直用花花公子的名号伪装着。
翁绍斌在多次失误、故意捣乱、出口中伤女方的多种恶劣的行为终于成功地将翁妈妈气到住院,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对于翁妈妈千百次的装病,他早就见怪不怪了,没办法,他真的是很不想去相亲,试问一个心里可能装着一个人的人还怎么去相亲。以前他肯定觉得这种人很傻,不过现在他深切地体会到,不去相亲不是善意地不想伤害别人,而是自私地想要守护自己既定的幸福。
面对翁妈妈的眼泪攻势翁绍斌觉得很无力,暂时从vip病房里走出来,没想到刚抬头就碰见这样的情形。
小芸在第n次念叨我还没有来,在第n次打电话催促无果后,垂头丧气地坐在病房中的柔软的沙发上无聊地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直到刘辉支支吾吾地开口喊了一句“小芸”,小芸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有气无力地问道:“小灰灰,什么事啊?”
只见刘辉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一脸别扭地,很是难为情地说着:“那个···那个···”
小芸怒了,你说一个大男生不好好的说话,一直跟个娘们似的,小芸大声喝道:“到底哪个?说清楚点行不?”
刘辉同志看到小芸生气了,人也急了,说话也没经过大脑,立马就从嘴里蹦了出来,“我想尿尿”。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脸就更红了。
片刻的沉静后,小芸爆发出哄堂大笑,“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了,想上厕所就说呗,怎么还这么扭扭捏捏的,不过尿尿这个词很久都没听过了,呵呵呵···好好玩”。
小芸边笑着边往外走,说是找护士小姐过来帮忙,刘辉本来想制止的,但是小芸已经出去了。
小芸将刘辉的要求一说护士小姐却说:“病人这几天只能躺在床上,不能移动,否则会加重伤势,要小便的话只能用导尿管或是尿壶。”
这个消息对于刘辉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个大男人谁会弄那种劳什子的家伙,说出去肯定会被他的战友和下属笑话的,所以那种方法是一千个一万个绝对不行。
等到护士小姐出去拿工具的时候,刘辉露出无比委屈和恳求的表情看着小芸说道:“小芸,你能不能扶我到洗手间的门口,拜托了”。
还在憋着笑的小芸看到刘辉一脸认真的表情后,也收起了脸上的玩笑,说道:“但是刚刚护士小姐说你不能动的,加重了伤势怎么办?”
刘辉觉得事情会有转机,继续着说服工作,“没事的,我们当兵的,受点伤是常事,这点小伤还不算什么,是医生小题大做了,你听我的,真的没事,你也听医生说了,我身体好着呢,只是走几步路又不是上战场,况且我伤的又不是腿,可以走动的”。
小芸听刘辉这么说心里有些动摇了,看刘辉的气色不错,好像也不是很严重,而且让一个男人用导尿管或是尿壶确实不是很好,小芸经过再三思量之后才作出决定,说道:“好吧好吧!我搀扶着你过去吧!但是你身体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就不帮你了”。
刘辉一听高兴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心想还是他的小芸善解人意。
就这样小芸开始了她艰难的助人义举,只是他没想到看起来清瘦的刘辉会这么重,当一个异性的手臂搭在她肩上的时候她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将那抹怪异压下,一门心思地放在搀扶刘辉身上,小心地、一步一个脚印地朝前走着,也暂时忽略周围人的眼光和议论声。
等到翁绍斌拨开人群的时候看到就是这副场面,小芸尽心尽力、无比甘愿地搀扶着刘辉,还不时地用手擦着脑门的虚汗,对刘辉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这无异于火上浇油的举动在翁绍斌看来实在太刺眼了,比起上次一家三口的场景更加让人恼火。
尤其是他还听到旁边的人,小声说着,“真是一个好女孩,这年头这样的女孩子不好找啊,亲自搀扶着男朋友上厕所不说,还没有一丝不甘愿······”听到这翁绍斌不怒反笑,笑着打断身旁两个窃窃私语的人,“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可能有所误会,你们口中的女孩是我老婆,她搀扶的是她受伤的哥哥,也是我的大舅子”。
那两人脸露尬尴之色,忙说道:“哦哦,原来是这样子啊!你老婆真是一个好姑娘”。这句话翁绍斌无比的赞成,心想,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他的老婆当然贤惠。只是他一直忽视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认为、以为。
翁绍斌快速地走上前,挡在小芸和刘辉面前。
小芸正在埋头搀扶着人,只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挡道,没看到伤患在此吗?
当小芸抬起头想要看看是哪个没有眼色的家伙成心捣乱时,不期然撞进翁绍斌含笑的眼睛里,看到翁绍斌那一刻起这几天的自我逃避和设防自动解除,小芸心里在气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丝欣喜。
正当小芸要开口教训翁绍斌报上次侵犯之仇的时候,翁绍斌先开了口,“老婆原来你在这啊!扶大舅子上厕所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妈在病房里到处找你呢!快点回去,我一会就回来。乖,听话”。说完不忘给小芸警告的眼神,还趁机舔了一下嘴唇威胁的含义不言而喻。
小芸气得没法,只能缄默站在那干着急。
翁绍斌趁小芸愣神的空档一手将小芸轻易地旋了一个身,一手快速地接替小芸的位置搀扶着刘辉,一切发生不过在转眼的功夫,快得让众人反应不过来。
翁绍斌对上刘辉说:“是不是啊!大舅子。”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刘辉也不甘示弱地对上翁绍斌挑衅的眼睛,暂时忘记了上下级关系、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此时在他俩之间的只是男人的战场。
最后到场的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剑拔弩张、对峙的局面。
------题外话------
昨天在前往福州的中转站的时候,看到很多辆军车和一群军人在那暂时停顿,心里很激动,没办法,这是军控的节奏。
第六十九章:覃劭骅
小芸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着我的快点出现,对于这种压迫人的场面,她很不适应,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当她翻开手机盖准备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无意间在人群中瞥见抱着小家伙的我,她欣喜若狂地向我跑过来,一来到我身边,就启动了她长篇大论的按钮,详细地解说着事情的详情,经过她的侃侃而谈我大致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无外乎就是小芸搀扶刘辉去上厕所,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翁绍斌出来搅局。
将小家伙交给小芸,我去叫了医务人员过来,将对峙中的两人强行拆开,各就各位,各司其职后,众人也就没了兴致,烟消云散、人去楼空。
两人看到来人是我,表情各异,当属翁绍斌的表情最精彩,毕竟我们之前还有相亲的乌龙事件在,再加上他一直以来对我的偏见和误会,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他对我的看法应该更多了,表情多了也不奇怪。
没有理会翁绍斌,叫医务人员抬走刘辉后,我就直接从小芸手上接过小家伙,转身向病房走去,只是身后的小芸还特意回头看了看翁绍斌的情况,看着翁绍斌除了表情奇怪了点外其他的没什么之后,才装作赌气似地小跑跟在我的后面进了病房。
此时的小芸跟一大碗意大利面奋斗着,小家伙温顺地待在我后背的背带里,喂刘辉喝骨头汤的任务就这样光荣地落到了我的肩上。
刘辉又一次受宠若惊,看着刘辉脸上明显的感激,我说道:“你这次受处分若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只能说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刘辉突然间不安起来,说道:“不是的,夫人,军长这次会处罚我,是因为我没有完成好他交代的任务,跟您没有关系。真的,你不要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咳咳···”。说到后面他竟然语无伦次起来,再加上说得急了,岔了气咳嗽起来。
我顺手帮他拍了拍背,不得不说刘辉这孩子真是个善良的人呐!
我隐隐地能感觉得到这次覃劭骅的无名之火跟我有着莫大的关系,尤其是刘辉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不管事情如何,我只需静观其变,相信不久就可以见到答案,毕竟那些隐藏在黑暗角落的不安分因子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为了缓和气氛,我转移了一下话题,“覃···劭骅来看过你吗?”我还是不适应叫这么亲切的称呼。
刘辉回道:“军长来过,而且···,总之,在我眼中军长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我这一生最佩服和景仰的人就是军长”。
原来覃劭骅这么深得人心,看不出来他在军中的威信这么高,还以为像他那样冰渣子一样的人,人缘应该极差的。
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除了性子冷之外,对待手下的人还是挺好的,赏罚分明,不会因为身份地位差别对待,一视同仁,不会像其他级别高一点的军官平白地就给人脸色、欺压手下的兵,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凡事还先以自己为准则带头做好,起着先锋模范的作用,被将士们拥戴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我略带怀疑地看了刘辉一眼,说道:“哦!原来劭骅这么好,你能跟我说说他在军中的事吗?你知道他平时不爱说话,为人低调,不会跟我这个妇道人家说什么军队里的事,所以我对他的一些事还不是很了解”。这样说才不会让刘辉怀疑。
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至今为止为之怪异的事,为什么刘辉一开始就叫覃劭骅军长,在我的认知中,只有少将以上级别的人才能被冠上军长的称号,难道说覃劭骅不是中校而是少将?我为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想而感到吃惊。如果是这样,那覃劭骅确实是太不简单了,31岁就能当上少将这在华夏是闻所未闻的事。
事实上覃劭骅在30岁的授衔仪式上,颁发的就是少将证书,只是对外宣称是中校,不然神秘的西南猎豹实际领导者也不会是他,统帅一个军区势必是少将以上军衔的人才有资格被授权。
为了肯定我的猜想,我假意试探刘辉,“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劭骅明明是中校,你为什么叫他军长”。
刘辉瞬间脸就白了,低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军长,不···我是说,因为···对了,我刚刚说了我很崇拜军长,所以我会私下里这么叫他,叫着叫着就习惯了,改不过来”。
我没有错过刘辉脸上任何一丝表情,这货和小芸一样一点都不会撒谎,刘辉此时的反应无疑更加让我确信覃劭骅就是少将的身份。
只是覃劭骅为什么不让别人知道他是少将呢?难道说他是考虑到他少将的身份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对覃家造成负面效应?在外人看来覃家目前有大将之称的覃爷爷和军司令覃爸爸就够让人忌惮覃家的势力,若是再加上覃劭骅少将的军衔,想必忌惮只是表面想排除覃家的更是占大多数,毕竟物极必反,这是自然准则和规律。盛极必衰,覃劭骅应该也是考虑到这个层面的因素才会隐瞒自己的真实职称。
我猜此事应该是在当权者的默许下进行的,应该只有极少的内部人员知道,刘辉会如此反应应该也是顾忌到泄露此事的严重后果。
在心里思量一番后,为了安抚忐忑中的刘辉,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跟我说说劭骅其他的事吧!”
在刘辉多番抑扬顿挫地描述和介绍下,我为以前低估了覃劭骅深深地反省着,知道覃劭骅很强,没想到竟强到这种地步,简直不是凡人而是神人啊!
听着小芸在一边帮腔的各种崇拜、膜拜、朝拜和崇尚、崇敬、崇仰,我心里竟然会觉得开心,莫名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小芸夸赞覃劭骅,我为什么会高兴,貌似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想要真正了解覃劭骅的冲动,但最终还是理智胜过了冲动,理性压制了感性,平息了内心不正常的波动。
------题外话------
接下来芷兮要去覃宅,揭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
第七十章:覃赟
以一个星期的随叫随到、无限制的陪聊、陪逛、陪玩外加好吃好喝供着作为条件勉强让小芸暂时留下来照顾刘辉。
小芸有些不情不愿地将我送出医院,撅着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我也知道小芸是爱动活泼的主,让她一整天呆在医院对于她来说确实相当于一个酷刑,但是没办法,刘辉这边需要人照顾,小家伙也需要人照顾。权衡了一下,只能以更多诱惑的条件来满足小芸劳苦功高的心。
从医院回来刚推开门,就听到一阵有节奏、不间断的电话铃声,催命符似地一直响个不停,害我连将睡着了的小家伙放到摇篮里的时间都不给,将小家伙小心翼翼地从背带里解下来,抱在怀里,快速地去接听电话。
覃妈妈有些急促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了过来,“芷兮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听到覃妈妈关心的话语,心里如一缕微风袭来暖暖的,嘴角含笑地说道:“妈,没事呢,刚刚在厨房里忙着给赟赟做吃的,没听到铃声,是有什么事吗”?
覃妈妈听我这么说才语速放缓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好些天没见你和赟赟了,怪想念的,现在老头子勒令我不准出门,害的我想看我的媳妇和宝贝孙子都不行,气死我了。所以啊!我想让你和赟赟明天来老宅一趟。”覃妈妈话说到后面明显带着委屈和撒娇的口吻,她口中的老头子不难猜到是覃爸爸。
奶奶想看孙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岂有反对的道理,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我回答道:“嗯,好的,妈,我明天就带赟赟过来”。
再聊了聊其他无关痛痒的家常事,事实上主要是覃妈妈一个人在讲,我只负责听,覃妈妈讲到口干舌燥不得已才挂断了我的电话,看着已经出现忙音的听筒,我有些失笑,我能想象得到覃妈妈被关着太久迫切想找一个人说说话、诉诉苦、发发牢骚、互诉衷肠的心情。
第二天先去了医院送了骨头汤和小芸一些爱吃的小吃过去,然后转车去老宅。
车子渐渐驶入军区大院的时候,远远就瞥见覃妈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在门口等着,覃妈妈脸上露出明显的焦急和不耐之色,直到车子缓缓进入她眼帘的时候,脸色才有所好转。
我抱着小家伙推开车门走下来,覃妈妈走了过来,用带着责怪的语气问道:“不是很早就出门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到?”熟悉覃妈妈的人会知道覃妈妈说这样的话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而是十足的担心。正因为清楚覃妈妈的脾性,我明白这话当中担忧的成分,看来我真的让她担心了。
为了安抚覃妈妈,我又撒了一个小谎,其实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比赤裸裸的真话要良善得多。
“路上堵车,没事呢!别担心了,妈,你看,赟赟是不是大了一些?”我适时转移话题,成功地转移了覃妈妈的注意力。
覃妈妈听我这么说,立马将注意力集中在小家伙身上,“赟赟啊,奶奶的心肝宝贝,这么久没见想奶奶没有?”覃妈妈边说着边朝小家伙靠近作势要在小家伙嫩嫩的脸上亲上几口,小家伙可能是觉察到她的意图,很不配合地将头扭向一边,与覃妈妈的嘴唇擦肩而过。
小家伙深怕覃妈妈再次袭击,把头紧紧埋在我的怀里,像缩进壳里的乌龟,不管覃妈妈怎么引诱,再也不肯探出头来。
看着小家伙这副作态,我和覃妈妈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笑了。
覃妈妈佯装生气地捏了捏小家伙的小鼻子,说道:“我看赟赟没长大多少,脾气倒长了不少,竟然嫌弃奶奶,不让我亲,看我怎么收拾你”。用撒娇的口吻说着凶神恶煞的话,这貌似是覃妈妈惯用的小伎俩。
覃妈妈热衷上与小家伙玩着躲猫猫的游戏,一个藏在我怀里不肯出来,一个在我身前不停地做着鬼脸,看得我直想笑。
我的一句话适时的解救了快被逗得想要哭出来的小家伙,“妈,我看我们还是进去吧!外面风大,赟赟吹多了会着凉的。”
覃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一直在外面跟着她的小孙子玩闹着,这已经是12月份了,京城早就度过了初冬,风大、气温低、还有些小雨是这个季节独有的特征。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她一个大人穿着厚厚的大衣还尚且抵御得了这鬼天气的折磨,只是覃赟一个没满周岁的小孩子怎么受得了,这真是她的不小心,无怪公公说她从来就没长大过,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
覃妈妈深感歉意地将我和小家伙带进去,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兴奋地拖着我往前走,停在一间比较偏僻的房门前,她神秘兮兮地朝我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说“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我很配合地摇了摇头。
覃妈妈看到我的反应后很满意,颇为自豪地抬头挺胸地率先走了进去,我尾随其后。
进去了才知道这是一间很大的画室加摄影棚,墙壁上挂了一些水墨画,墙角处斜靠着几幅水彩画,画室正墙的最中间挂着一副半边墙大小的油画,油画上俨然是一副和谐的全家福,如果能忽视覃家
( 小后妻 http://www.xshubao22.com/6/66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