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少爷 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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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待白轩逸指名点姓的要眼前的这个女子服侍的时候,忽然发觉这个女子双眸紧紧的盯着自己,那飘然的身影,那绝美的容貌,那酥胸香臀,这般含情脉脉的看着白轩逸。

    白轩逸不禁飘飘然,暗自咂舌道:“是不是少爷我太帅了,才让眼前的这女子,这样看着我。”

    纸扇啪的一下,打了开来,白轩逸忽闪忽闪着扇着风,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默默的朝着面前的女子走去。

    “咚!”一声响,不轻不重,正好撞在了白轩逸的脑门上,登时鼓起老大一个包来。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五)

    白轩逸倒退了一步,在去看那女子,只见的那女子嘴角似乎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他揉了揉脑门,又向前摸了摸那被撞的生疼的脑门,在摸了一摸女子,却摸到了一个平面。

    白轩逸恍然明白,原来是一副画像,怪不得不带有一点烟火气。

    不过,仅仅凭一副画像就能将白轩逸这色狼给牢牢的吸引住,那这画画之人,到底是谁,竟然能将死物给画成活物,并且是如此的逼真,简直是让人佩服。

    白轩逸扫视了一下,见得四周尽是画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美女,皆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并且每一个人的风姿都各有不同,仿佛是百花争艳那般,都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来客。

    与此同时,白轩逸又看到了几个男子来买画的,满脸古怪的神情看着自己。

    白轩逸干笑了两声,开始观赏起了林立的美女图。

    “这位公子可是来买画的?”一个机灵的年轻人走到了白轩逸的面前,恭声道。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看美女!”

    年轻人一笑,道:“那公子可看上了哪位美女了么?”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都是死物,没一个看上的,我想问一问,这些画都是出自谁家之手?”

    “噢!这些画都是我们老板画的,公子你的意思是?”年轻人似乎猜到了白轩逸是想见一见这画画之人,并不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我想见一见这画画之人。”

    “公子……公子,这个,我东家有令,凡是慕名而来的,任何人都不会见。”年轻人皱了皱眉,不好意思道。

    “噢?还有这规矩?”白轩逸不由的一愣,不过直接从怀中掏出千两银票,扔给了年轻人,道:“现在可以了吧?”

    年轻人接过银票,苦笑的摇了摇头,道:“公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小的混口饭也不容易,前几个伙计,都是因为看重这银票,才被店主给打发走了的。”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六)

    白轩逸又甩出一万银票,道:“我并非是让你带我去见,我只不过是想问一下,画画之人现在在哪里?是在这小楼中,亦或者其他地方,只买一个消息,便给你万千两银子,这买卖划算吧。”

    年轻人见得白轩逸出手大方,心中略有些松动,疑问道:“那公子可不可以不要对店主说出,是我说的话?”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

    年轻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提供一个消息,便能赚到万千两银子,这买卖,确实是不错,道:“我家店主正在三楼绘画。”

    “嗯!”白轩逸便大步流星爬着木楼梯,朝着三楼而去。

    待到了三楼,绕过了几处雅间,径直而去,却见得一个头发蓬松的男人,在手持鹅毛笔,沾着颜料,出手迅速,仅仅是随意的画了几下,便将竹简抛在了一旁,似乎画好了一张,随手又拿过了临近的一叠竹简,轻轻的展开,微微皱了皱眉,继续画着。

    桌面上放着一杯茶水,这男人画一张,便喝下一杯茶水,尔后又重新倒满,继续画画。

    白轩逸慢慢的走到了近前,见得他出手如龙,看似随意的画画,却拥有极深的笔功,画满一幅画,脸不红,气不喘的喝下一杯茶,奋笔疾书,一气呵成,端的潇洒。

    白轩逸静悄悄的走到了这里,便未惊动这画画的男人,低着头,看起了那竹简。

    白轩逸这一看,便不由自主的大笑了起来,道:“我就要买这一张,就是这一张!”

    那竹简所画,并非是单单只有美女那般,而在旁边,却有一个男人,女人美丽,男人俊朗,二人正在床上翻云倒海……原来是一副春宫图。

    白轩逸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店主不接见其他人了,原来这小子喜好画春宫图,不愿意让别人见到他的窘态。

    那男人一惊,知晓有人前来了,脸色一红,急忙的将手中的竹简收拢了起来,趴在了上面,大声道:“你是谁?出去出去!我不想见任何人。”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七)

    白轩逸笑言道:“咱俩是同道中人,怎么样?卖给我几幅吧,我正好喜欢这种图画。”

    男人一愣,虽然此时期人比较开放,乃是百家争鸣之期,可是画春宫图,依旧要被周礼所不容也,可是为生只喜好这一口,至于那放置在一二楼的作品,不过是顺手想赚点钱花花,所画出来的。

    以往上楼而来的男人亦或者女人,都没有白轩逸这般的洒脱,喜欢什么便说什么,他们是明明喜欢,却还痛骂着男人是无耻之徒,竟然想不到那一二楼的美女画,是这样一个无耻之徒所画出来的。

    男人指了指自己怀中所抱的竹简,道:“你是说你喜欢我的画?”

    “阁下出手如龙,绘画如凤,两者相交,正好组成一副春宫图,这等良品,世间可是寻不到的。”白轩逸大为赞赏道。

    男人一听,终于来了个喜欢自己画的春宫图了,不由的受到了鼓舞,道:“好!既然你喜欢,我就送给你一两幅,我所画的春宫图,其实有治国的道理,阁下若是看通了,我即便将这所有的画都送给你,也行。”

    治国的道理,春宫图蹦出一个治国的道理?!

    白轩逸心中嗤笑,从他妈没有听说过春宫图有治国的道理,你难道不是为了意淫才画的么?

    白轩逸想问,可是并没问出来,他这人唯一的长处便是不懂装懂,当先便假模做样的沉思了起来。

    拿一副春宫图,告知天下,我这春宫图可以治国,此时期,貌似还真有那么一人敢于这么做的。

    白轩逸不由的心中一凛,惊道:“我不会是碰上了阴阳家的创始人了吧。”

    阴阳家的创始人邹衍,专门推崇阴阳家学说,其中各国的诸侯君王都说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为中心,结果邹衍推断出了世界总共分为九大州,其中一句用白话文翻译便是‘世界大着呢,你算老几?’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八)

    一句话说的众多君王哑口无言,乃是推崇天道循环,二分阴阳的一个道家中人。

    说的便是世间没有永恒的,只是存在相生相克的道理,你是火,自有水来克制,你是水,自有土来克制你,天下世间,尽出五行当中。

    白轩逸疑问道:“阁下可是邹衍?”

    邹衍一怔,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姓名,下面的小楠子告诉你的?”

    白轩逸一听,真的是见到了这位阴阳大学家,不过瞧了半天那春宫图,没有瞧出有狗屁阴阳治世的道理来。

    白轩逸会装X,故作高人道:“阁下这图,是阴阳,一阴一阳,一饮一啄,乃是自遵循天道,属于相辅相成的治世道理。”

    邹衍眼睛一亮,道:“好!公子能够品出其中的意境来,着实厉害!那我便将这所有的图都赠送于公子。”

    白轩逸汗颜,自己要两张春宫图,只不过闲余之时,打发打发一下时间来了,确实是没有多想,治国便治国,别扯上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

    皇甫雪影见得白轩逸进入了一家画楼,便紧随进入,小碎步来到了三楼门口,见得里面仅仅只有两人,而且白轩逸似乎在认真的观看着画,并未注视四周的动静,不由的暗道一声好机会,便坏袖中一抖,抖出三星镖来,暗暗运起气力,猛然朝着白轩逸的后身抛去。

    “嗯!邹衍啊,我看你拥有大才,想推荐你到秦桓公那里给你一个差事,让你的治国之略,能够在秦国之内施展开来,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说着,白轩逸蛊惑道,尔后似乎站累了,便挪开了两步,正中坐在了一个椅子上。

    啪的一声,那三星镖正中击在了邹衍的额头上,邹衍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扑腾一声,脑袋一歪,栽下了坐着的椅子。

    后世春宫图的老祖祖,一代阴阳学说的大家,就这般死在了白轩逸与他女人的身上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九)

    看起来,这个世界还真他妈的没有公平一说,邹衍没招谁,没惹谁,便当了白轩逸的替死鬼。

    天来的飞货,你躲不掉,逃不了。

    你可以去挣扎,但前提是必须有挣扎的本领。

    很显然,邹衍是没有这种本领的,死得其所。

    白轩逸一怔,见得邹衍栽在地上之后,额头插着一个三星镖,从其中汩汩流出黑色的鲜血,一看便知晓是那三星镖内是淬了剧毒的。

    白轩逸顺着扔镖的方向看去,正好见到皇甫雪影,微微愣了一下,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朝着那皇甫雪影眨了眨眼睛,道:“我说……媳妇啊,你知道你杀的是谁么?”

    皇甫雪影见得正巧被白轩逸给躲过,又见得白轩逸这无耻人大呼媳妇二字,不由的咬了咬银牙,道:“淫贼,毒镖没打死你,算你命大,吃我一剑。”

    皇甫雪影仗剑前冲,速度疾快,三步跨到了白轩逸这里,拿剑便刺向白轩逸的心脏。

    白轩逸坐在椅子上,道:“你要掏出我的心看一看,我是不是对你真心的么?”说着,躯身躲避,化成幻影,正中避过了这一剑,尔后手掌一切,打落了皇甫雪影拿剑的手。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迅疾如闪电那般的窜出,拉住了皇甫雪影的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扯,便将她给抱在了怀中。

    怀中搂着佳人,不由的让白轩逸又动了色心。

    白轩逸千斤神力使出,抱紧了皇甫雪影,任凭这丫头怎般挣脱,都出不去白轩逸的怀抱。

    皇甫雪影一张俏脸憋得通红,犹如桃花那般诱人,那笔直浑圆的大腿一动,便翻转开来,直朝着白轩逸的天灵踢去。

    “别动!”白轩逸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的便挡住了皇甫雪影的大腿。

    “你要干什么?”皇甫雪影惊恐道。

    白轩逸温柔的将皇甫雪影耳边的乱发轻轻的拨了一拨,道:“这样子才好看,女人家家的,学什么打打杀杀,回家相夫教子,多好啊,比你在江湖当中漂泊不好?”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

    皇甫雪影一怔,没想到这十恶不赦的采花贼还有温柔的一面。

    但仅仅到此便止住了。

    因为白轩逸的一只大掌,覆盖上了皇甫雪影的胸脯上面了。

    轻轻的揉了揉,白轩逸说出了一句差点就把皇甫雪影气死的话,道:“貌似好久没摸了。”

    说着,亲下亲那皇甫雪影的薄薄的嘴唇,一只手便在其后,解开了女人家的腰带。

    “不……不,不……在这里!”皇甫雪影惊呼道。

    白轩逸看了看那邹衍的死尸,对着他,与皇甫雪影行房中之事,确实影响情调调,奈何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起身抱着皇甫雪影,伸出一脚,正中踢在了邹衍的尸体上,那邹衍朝着门口飞去,轰隆一声,趴在了地上,尔后又盖上了一张桌子,待看不到他了之后,白轩逸已然在这房间内使起了拳皇里面八神的大招!

    八神的第一招,便是双手抓到了对手的胸脯……

    第二招,便是胯向前一拱起,来一招必杀技!

    白轩逸拥有百年内功护体,会化天掌,能够转化出其物质的本态来,又拥有绝世的轻功来,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打,就是不闯江湖罢了,如若闯一闯江湖,办点好事,又是一个大侠蹦达蹦达而出了。

    白轩逸亲吻着皇甫雪影的细长嫩白的脖颈,轻解其罗裳……

    火爆的场面登时出现……

    这是一副天衣无缝的画面……

    …………

    冬日暖阳。

    大路上的积雪缓慢的融化了,而小路的积雪融化,却变成一个个坑洞难走的泥泞之地。

    一辆马车无声无息的向前走去,车夫扬起马鞭,奋力的抽着那几只马前行。

    白轩逸四脚八叉的躺在这车上,昏昏欲睡了起来。

    白轩逸与皇甫雪影共入良宵之后,白轩逸这不负责的男人便又拍了拍屁股,滚蛋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一)

    其间骑马道路泥泞,甚是难走,白轩逸懒得用轻功行走,去赵国求和而来的,昨日战了皇甫雪影,没料到这小丫头竟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与白轩逸大战了几百回合,即便是身体疲软,都不会求饶,只要无休止索求白轩逸。

    最终的结果很明显,白轩逸这头老牛是败下了阵来了。

    人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白轩逸猛攻,只要白轩逸一旦力有不支,便会讥讽两句,当男人,最怕在关键时候被人说不行,白轩逸当然是大怒,提起一杆虎枪,拼命冲刺,可是恰好一句话老话形容了白轩逸。

    只有那耕地耕烂的‘篓子’,没有耕坏的田地。

    所以即便是路上的道路不泥泞,白轩逸也照样骑不了马了。

    胭脂马差点就骑得白轩逸散了大跨,再整匹烈马?白轩逸一准去找阎王爷报道。

    白轩逸就躺在了这马车内,睡了整整一个上午,这才苏醒了过来,嘴角挂起苦涩的微笑,道:“怪不得孔子说过,唯有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果真如此,这有报复心的女人,更厉害!”

    白轩逸仰天长叹,懒散的躺在了马车上,想抓一棵草,叼在嘴中,配合一下此时此景,奈何寻找了半天,马车上哪有草让白轩逸叼,不得已撇了撇嘴,道:“我说啊……小二子,现在到了哪里了?”

    车夫恭声道:“公子,我们已经到了出了秦国了,这里的地方,是归小国所管辖,在向前赶上半日的光景,估计就能抵达赵国。”

    白轩逸点了点头,懒散的想睡到天黑的,可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不由的轻轻的拉开了窗帘,凝神去看向窗外。

    秀山挺立,一座座险峻的山峰直插云霄,山上林中繁茂,皑皑白雪覆盖,一个个雪白机灵的小兔子在山中奔跑寻食,留下了一连串的脚印。

    白轩逸一时间痴了,前世的大自然早就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即便是有俊俏的山,都是加盖上了‘人工’二字,早已然失却了大自然该有的美感,这方天地,才是真正的大自然。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二)

    正待之时,忽然听的‘哒哒哒’的马蹄之声,伴随其中的呼喝之声,数十匹烈马速度疾快的行驶。

    “好俊俏的后生!”一个身披红色斗篷的年轻女子从白轩逸的车边经过,不由的赞了一声好。

    “那是,少爷我这帅,是天下第一的。”白轩逸咂了咂嘴,出言道。

    年轻女子只是郎朗一笑,并未过多的理会白轩逸,便骑着马匹疾行而去,只留给白轩逸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

    白轩逸并未瞧清楚这女子的模样,也并未想着瞧瞧,如今他已经不是雏哥,与皇甫雪影的征伐,让他现在提前软了下来,对于女人,自身的小弟弟一旦软了,便会形成一股抗力。

    白轩逸觉得春风凛冽,又拉上了窗帘,懒散的躺了下来,道:“小二子,你知道赵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

    车夫一笑,道:“当然知道,当年晋国三分,九大世家跃跃欲试,瓜分晋国,其中赵家便趁机接连的灭了五大世家,从而一举占据了晋国大半的地方,要说富有,只有赵国与楚国最是富有。”

    “赵国的都城,更是美女聚集的地方,让周幽王玩了一出烽火戏诸侯的,褒姒便是邯郸的美女。”

    白轩逸不由的长叹了一声,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冰美人,才让周幽王毁了大周的天下,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而已。”

    马夫一笑,道:“妲己是楚国的蛮夷人,褒姒是赵国邯郸人,两个赫赫有名的美人,间接的毁了天下啊,多少自喻英雄之辈,都过不了美人这一关。”

    白轩逸深以为然,道:“美人关难过也,不过我倒是希望,多来几个美人,前来挡我这一关。”

    “哈哈哈!看来公子是一个风流人!”车夫大笑,道。

    “架架架!!!”马车缓缓朝着赵国方向驶去。

    半轮弯月,漫天繁星。

    白轩逸在车内一觉睡到了天黑,这马车才终将抵达了赵国的易安城。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三)

    这易安城是赵国想通秦国的一个诚,内有重兵驻守,封锁了所有的娱乐活动,已然变成了一所重兵之诚。

    进入这座城中,白轩逸是花了不少银子,才买通了看守的驻兵,四周街道萧条条一片,在易安城土生土长的人都知晓这里的规矩,没有任何的稀奇,天黑便睡觉。

    “开门啊,开门啊!”白轩逸苦着一张脸,站在一家客栈的门口,拍打着房门。

    白轩逸没有料到自己转悠了半天,竟然没有一处客栈是开了门的。

    白轩逸身上有三千万的金票,又有老大给予不少金票银子,可是这些钱,必须是见到人才能挥洒的,这已经是白轩逸敲的第五间客栈了,砸了半天,愣是招待他这大主。

    “妈的,有钱看来不是万能的。”白轩逸大骂了一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水,缩了缩脖子,继续向前寻找下一家客栈。

    可是白轩逸很快便失望了,因为整座城内,愣是寻不到一处客栈。

    白轩逸苦着一张脸,本想借着人家车马的马车睡上一觉,奈何那车夫把白轩逸从到了城内,便驾马早早的离去了,片刻不停留,就是白轩逸好生挽留他住在客栈内,都不理会白轩逸,似乎早就料到会这般一样。

    白轩逸沿着大道走到了尽头,见得矗立着一个残破的庙宇,摇了摇头,慢慢的走了进去。

    待进入这座庙宇,见得两个叫化子相围住一口大锅,拿着残破的酒杯,喝着‘次品’青麦酒,夹着锅里的青菜叶,毫无吃相的吃进嘴里。

    阵阵香气传来,白轩逸不禁饿的肚子咕咕叫,这百年内功在体内,又当不了饭吃,见得那一口锅内的蒸蒸而发的面条,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

    白轩逸走到了一个叫花子的面前,指了指大锅,笑道:“嘿,哥们,分我点吧。”

    两个叫花子看到了陌生人,略微有些讶然,其中一个道:“唉……我说这位公子,怎么看你也像是穷人吧,怎么流落到这里来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四)

    另外一个叫花子倒是并不介意,喝了一口酒,倒满了酒,扔给了白轩逸,道:“你肯定是外乡人吧。”

    白轩逸接过,丝毫不介意的喝了一口,当先不客气,便在锅里捞了一块瘦肉,噻进了嘴里,看的那两个叫花子眼冒金光,暗恨自己怎么不早先一步吃了那瘦肉。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嗯,我是秦国人,我并非是穷,只不过这易安城破地方,为什么连一个住店的地方都没有呢?敲了几家客栈的门,都没有给我开门。”

    叫花子笑了笑,道:“哥们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一旦晚上,便要睡觉,任何家都不能开门,原因是那驻守城中的将领,是一个残暴之人,自从他转移过来,早先有一个外乡人来到这里,进入了一家客栈,将领认出了那是奸细,那一夜之间,杀光了客栈的所有人,从此之后,只要是晚上时间,外乡人就没有人敢接待的。”

    “得了,哥们,幸好你来到了这里,不然的话,到了一更时分,城中的官兵便会巡视整座城,一旦发现有单个的人,一般都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抓进天牢内,等待官兵的审问。”叫花子出言道,

    白轩逸苦笑了一声,道:“原来是这点事情,对了,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这城中的官兵都这般提心吊胆的?虽说这里与大秦帝国相近不假,可是毕竟赵国如今的实力胜过秦国,你不来犯他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犯你。”

    “这个……你就有所不知!”叫花子接连的喝了几口青麦酒,脸色通红,起了醉意,便犹如话匣子那般,与白轩逸捞起嗑来,道:“在这易安城,最大的威胁并非来自于秦国,而是在青华山上,那里有约莫足足五千数的盗贼。”

    “这五千盗贼,个个都骑着千里良骏,来去如风,对于攻城拔寨,自有一套理论,并且懂得利用奸细混进城中,获取其内的情报,那盗贼的首领,也是个人物,曾经便设过一计,让我赵国损失了足足两万兵马。”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五)

    “两万兵马?仅仅五千盗贼?如此这般厉害?”白轩逸忍不住一惊。

    要知道,一旦引起战争,并非单单设计埋伏那般了,计谋战法如若用的好,自然能够取胜之,可是要想胜了,唯一能够依仗的,依旧是各自的兵力。

    在白轩逸了解的历史当中,以少胜多的战役并不少,就像白起促发的长平一战,仅仅带着五万兵将,便困住了赵国的四十五万兵马,并且尽数坑杀,斩杀敌方的将领赵括,一战震惊六国,无人敢于犯秦。

    尔后赤壁之战,周瑜诸葛亮二人合璧,打退曹操的八十万大军,不过真实的数字是曹操仅有二十万大军,那大嘴一张,便扯出了八十万,堪称是吹牛,反倒把自己的兵都给吹没了。

    可是真实的战役,计谋阵法固然是好,只不过却起到了辅助的作用,真正的还是靠人。

    并且白轩逸这人了解军队内的事情,一个训练有素的军队,和一个专门靠抢劫路人的强盗,一旦纪律性都没有,谁强谁弱?!一眼便能够分出个清楚来的。

    一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只会仗有人数取胜的山盗,竟然能够斩了训练有素的赵国军马?!

    要不是山盗有一个很厉害的首领,便是这赵国的领头人太过废物了。

    叫花子打了个酒嗑,道:“可不是么?所以这易安城内,现在已经驻扎了三万官兵,赵国让一个小小的盗贼打的抬不起头来,你让这赵国日后如何能在诸多的国家面前立足,不能怪城中的将领,而是那将领被这群强盗是给打怕了,打服了,所以才整日里提心吊胆的,夜夜巡城。”

    白轩逸拿着筷子,在锅里一阵翻找,找了半晌,都未找出瘦肉,只得挑起一个青菜叶,噻进了嘴里,大嚼了起来,喝了几口青麦酒,觉得真是痛快,道:“去他妈的盗贼,去他妈的官兵,又没咱们什么事情,咱们喝酒喝酒,今日见到二位,就是与二位有缘,来来,喝喝喝!”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六)

    任凭谁都想不到,白家的三少爷,竟然会与两个叫花子称兄道弟的在一块喝酒吃菜。

    凌云山庄。

    月如钩,星如球,一钩一球,照亮着夜空。

    一处阁楼里面,挑起一盏烛火,坐着两个身穿彩装的女子,在喝茶下棋解闷。

    “不行,我要去找他!这该死的混蛋,竟然把我娶回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继续在外面逍遥,这与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啊!”乔笙寒一拍棋桌,大怒道。

    自从凌云山庄的迎亲队伍到了以后,乔大爷便将乔笙寒捆绑住了,噻进了花桥当中,送到了凌云山庄之中,虽然白轩逸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淫贼,可是女人家家的,毕竟偶尔也会幻想一下自己未来的郎君,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又会不会疼爱自己的,都会对自己的郎君,有无限的憧憬的。

    白轩逸这人帅,疼女人,那是毋容置疑的,可就是有一样缺点,不喜欢家,总喜欢在外面漂泊流浪,到底去采野花。

    于是乎,乔笙寒以为白轩逸能够在自己新婚的时候认个错之类的,顺水推舟的原谅他就完了,可是没想到,竟然整整的守了一夜空房。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没有郎君,还扯他妈的千金,一个人的春宵值几毛钱就不错了!

    乔笙寒心中有怒,幸好白诗韵温婉体贴,懂得她的心思,每日里便是陪着她下下棋,聊聊天,说道说道江湖中的趣事,可是这玩意一天两天还好,长期的独守空房,都足足已然有半年多的时间了,白轩逸依旧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今天终于小宇宙爆发了。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这混蛋!我要去找这王八蛋,要是不喜欢本姑娘就说啊,何必娶我,把我扔在这里,以为我是阿猫阿狗啊!”乔笙寒大怒的在房中跺脚,用力的拍了拍棋桌,要不是看在白诗韵这人陪着自己,恐怕她早就掀翻了桌子,砸烂了这里的东西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七)

    “妹妹,不必这般生气!”白诗韵好生安慰着,其实她也是时刻的想着白轩逸,何曾不痛恨自己的郎君的,只不过相比以往那般在青楼上惶惶不可终日,自己的出阁之夜,会不会与一个老头子同床,和现在能在凌云山庄做少奶奶,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泥里的生活,她就是再不满足,也不敢说出其他的话来,不像乔笙寒,有什么说什么。

    “我看郎君没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白诗韵劝慰道。

    “他回来个屁啊,这个王八蛋,欺负本姑娘好欺负不是么?扔我在这里,以为我就能安生么?我要去找他,一定要找他。”乔笙寒大声道。

    白诗韵苦笑道:“妹妹,不要生气,郎君自命轩逸,便是一个逍遥人,听姐姐一番话,你等明天在找他行么?这深夜的,惊扰了凌云山庄的人可就不好了。”

    “一群下人,还敢拦我?!以下犯上,其命可诛。”乔笙寒满不在乎,势必要今夜便去找白轩逸。

    白诗韵摇了摇头,道:“妹妹,你就听姐姐一言吧,明天吧,明天如若他不回来,那你再去找她,我就不阻拦你了,好不好?”

    “姐姐,你就是总是这般逆来顺受的样子,才被那个该死的混蛋给欺负的。”乔笙寒忿忿道。

    “唉……我是相信郎君,不会忘掉我们的。”白诗韵笃定道,虽然白轩逸这人喜欢拈花惹草,可是对于自己的女人,还是非常的疼爱的。

    “好!”那我就听姐姐的话,如若那混蛋明天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就去找他,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给追回来,让他给咱姐俩磕头认错。”乔笙寒恨恨道。

    白轩逸第二天当然不会来,第二天倒是确实有一人来了,是上官家的上官莺儿来了,同样是大婚之夜,空守洞房。

    白诗韵一番好生劝说,才止住了乔笙寒的暴怒,再等在等一天。

    第三天……秦月儿来了。

    于是乎,乔笙寒是真爆发了,再等一天?不知道会不会又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前来,白轩逸的娘子军要白轩逸这男人,不是要女人。

    乔笙寒收拾收拾了包裹,不顾及任何人的阻拦,便悄悄的出了凌云山庄,找那白轩逸去了。

    …………今天就到了这里……二十更没有达到……呃……骂吧……我缩缩头……当一次乌龟。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八)

    白轩逸不晓得自家的娘子军已经出动了一个,前来寻找自己这流浪儿了。

    乔笙寒仅仅是个开始,估计很快的,那耐不住寂寞的上官莺儿便会前来。

    尔后……白诗韵与秦月儿这两个清淡如水的小美女,会不会前来,就不得而知了。

    白轩逸在睡觉,吃饱喝足之后,便在这破庙里寻找到了一个草垛,盖在了身上,呼呼的大睡了起来。

    半夜时分,白轩逸被尿给憋醒了,脑袋昏沉沉的,拍了拍嘴,打了一个哈睡,朦胧的看着远方的城门,解开裤子,小便了起来。

    正待这时,忽然见得那城门上的灯火亮起,隐约见得一列列,一队队身穿甲胄的兵士齐齐冲到了城头,个个都是手持刀枪,一脸的严肃表情。

    火光腾然而起,直冲云霄,与此同时,阵阵苍凉古朴的号声传荡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这号声是大军集结的号声。

    驻守在易安城的约莫二万大军,估计很快便会集结在四面城墙之上。

    白轩逸迷迷糊糊道:“出事了?还是人家的山盗前来进攻了?!”

    黑夜冷风袭来,冻得白轩逸的小弟弟干冷干冷的,不由的抖了抖,打了个冷颤,迅速的噻进了裤裆内,道:“你可别冻坏了,你的命,可比少爷我这贱命值钱多了啊。”

    白轩逸打了个阿嚏,在此时,却陡然见得一列列的士兵急忙的从远方而来,耸了耸肩膀,准备再去破庙里睡上一觉。

    正待白轩逸刚走出了两步,还未进入破庙当中,便听到了一声大喝,道:“前面的人,别动,说你呢,说你呢!”

    白轩逸一脸疑问的看着前来的士兵,自言自语道:“不会把少爷我当成奸细吧,我可是有家有业的人啊,我的家就是破庙,可与那些山盗没有任何的纠葛啊。”

    白轩逸缩了缩脖子,看着那前来的士兵的到了眼前,正要解释一番,那士兵却看了看他,道:“就是他了,腰板挺直,身高八尺,一看就是军中的好手,走走,跟我们走吧。”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九)

    “跟你们走?跟你们走干毛去啊?老子还要去睡觉呢。”白轩逸撇了撇嘴,若不是顾忌这城中的二万五千士兵,他早就一巴掌把他给拍地上了。

    士兵冷冷一笑,道:“干毛?睡觉?如今山盗都打来了,大丈夫在世,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走走,跟我去当兵,如今城口缺人手。”说着,随手便扔给了白轩逸一把枪。

    尔后这士兵呼喝道:“去这破庙里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男丁,将军有令,城中的男丁一应的抓过来,即便不会打仗,也要让他们前去前线,让他们知晓,我们这群当兵的保他们不容易。”

    过了一会人,果然见得那两个叫花子一脸郁闷的被士兵给带了出来。

    “我先带这三个人赶往东城门,你们继续砸城中的百姓门户,凡是男丁,一应的捉过来。”这士兵看起来是一个领头人,扔给那两个叫花子一人一把大枪,便不由分说的,长刀一指三人,大喝道:“去是不去?!”

    白轩逸想拍死这小子来的,可是杀一个不要紧,怕就怕引来一群兵来咬自己。

    三人拍着胸部,闷声闷气道:“去!”

    这人哈哈大笑,道:“打起精神来,抵制了这次山盗的攻城,我将军有赏,并且立下军功者,可以高官金银,受之不尽。”

    说罢,便带着三人前去东城门,留下几队士兵,分别的去捉壮丁。

    在这乱世,当兵并非是一件好事,采取的并未募兵制,而是军户制,一人当兵,子子孙孙都要当兵,在齐国便列出了一法,如若犯了大错者,便直接扔进了军中,子子孙孙永无休止的服兵役,这群大头兵,如若表现的好,可能会得到上面将军的封赏,其中最多的便是免去子孙的服兵役。

    所以说,这时候的大头兵,是一种丢人的职业,即便流落他乡的穷酸秀才,都比当兵要强上诸多。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

    白轩逸并不爱秦国,更别提什么赵国了,糊里糊涂的被抓了当大头兵,并且是为赵国出力,内心中的郁闷是可想而知了。

    “不就是五千山盗么?我听说城中驻守这二万五千大兵,你们当兵的都打不过,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手无缚鸡之力,去了能干些什么?”白轩逸跟着前方的大兵边跑着,边抱怨着。

    大兵闻言不由的挑了挑粗眉,他曾经在城中抓过男丁,皆是没有一人敢吭声的,听到这人的问话,便起了答复之意,嗤笑了一声,道:“我赵国内并非没有叛贼,自那日开始五千山盗埋伏了赵国兵士两万人,其中便有一万五千人投靠了山盗,与那山盗合围一股,所以说,这山盗便拥有两万的山盗,他们的将领善于用计谋,并且深谱攻城之道,我也实话告诉你,如若不抽出你们这些男丁来,这易安城究竟能不能守,却还是两说。”

    白轩逸一听,心里更是不想去了,人家两万山盗啊,就是自己的轻功再厉害,可是一旦敌我双方接触,便会乱箭其法,刀枪无眼,自己浑身是铁,又能打上几颗钉子?!

    白轩逸老大不愿意的苦着一张脸,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千两的银票,递给了大兵,道:“你老就行行好,放过我们三人吧,我们三人混口饭吃,不容易,都想着日后娶妻生子,死在乱战之中,并非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归宿。”

    白轩逸没有多给,要是直接甩出了一万两银票,那便坏事了,自己反倒引人家注目了,到那时,不是屎也扣在自己脑袋上了,肯定会被抓住,军中审问去了。

    饶是这般,这一千两银子,还是让大兵不由的眼睛一亮,接过了银票,便拿下了钢盔,放在了里面,又带上,笑了笑,道:“将军有令,不得已而为之,我看公子出手大方,便让你尽量的不参与前线吧,这是我最大的限度了,其他的话,你就别说了,你能出手一千两银子,便证明你不是普通人,可是不是普通人又怎么会与两个乞丐纠缠在一起呢,哼……哼……这件事情我不想深究,只要将你带到军中,即便你是奸细,也生不出任何的事端来。”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一)

    白轩逸脸色一苦,心中暗道:“看来是白花钱了。”

    两个乞丐见得白轩逸出手大方,其中一人忍不住便跑到了白轩逸的旁边,道:“哥们,看来你果真是富家子弟啊,一个富家子弟会与我们二人在一起吃饭喝酒,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这才是真正的江湖豪杰。”

    一个马屁朝着白轩逸拍了去,白轩逸如何不知道这两人的心中所想,不出在自己身上卡点油水罢了,不过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偏见,没有贵族的贵气,反而是有点下九流的气质,天生便厌烦那总是挂着假笑的高官贵族之辈的。

    白轩逸吃了人家的肉,喝了人家的酒与汤,如果不拿住点金钱来,那便真是太对不住二人了,笑了笑,偷偷噻给了那乞丐万两银票,小声道:“哥们拿着先花花,小点声,别让前方的大兵知道,不然的话,生出事端就不好了。”

    乞丐见得是万两银子,眉开眼笑,急忙的点了点头,道:“嗯嗯!!有这钱,我们哥俩便一个娶一个美娇娘,嘿嘿,看那城中的富人给我们点剩饭剩菜都一脸舍不得,日后让他给我们舔脚来。”

    白轩逸笑了笑,并未说话。

    向前奔跑了片刻,抵达了东城门,见得训练有素的官兵脸色严肃,一人身背着弓箭,静静的站立在城头上,其中在城下,已经有站立着被抓来的诸多男丁,都是惊恐不安的扫视着四周,白轩逸与两个乞丐便混在了其中。

    一个似乎是将领模样的中年人,带着几个扈从,大喝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们是在保护你们的家园,今晚虽有山盗的攻城,可是你们怕什么?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山盗不过是一群毛贼罢了,打退他们,轻而易举,我让你们前来,便是让你们见识一下,官兵是在为了你们奋勇拼搏!”

    将领本想感动这群老百姓,提高一下士气,可是这群老百姓懂得什么?吃一口饭,喝一口粥罢了,没有过多的要求,将领说完这话,反而让这些老百姓更加的局促不安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二)

    尔后,将领从其中挑选了几个身材高大的百姓,其中便有白轩逸。

    别看白轩逸一脸的文弱书生的样子,可是在老百姓当中,也算的上是鹤立鸡群了,便很荣幸的被挑到了,并且那将领随手拿了一把弓,扬了扬,疑问道:“拉的开三石弓么?”

    白轩逸见得是在问自己,一愣,便答道:“玩过弹弓,打过麻雀,三石弓不知道。”

    将领被白轩逸给逗乐了,哈哈一笑,道:“那便没事,这弓给你,你只要拉的开就行,不用瞄的准,主要是压制敌人的进攻。”

    说着,扔给了白轩逸一张弓,把他直接扔到了前线上去了。

    白轩逸脸色一苦,垫了垫手中的长弓,估计至少也有二十斤的重量,背着箭壶,便与那大头兵一样,站在了城头上第三排,等待着替换那群官兵。

    向城下遥遥望去,见得一个个手持火把,骑着骏马的大汉都静静的停留在一箭之地,其中马不嘶,人不喊,白轩逸一眼便瞧出了这群山盗,可并非普通的山盗,看那素质,甚至要强上官兵两三分,便是这一静,都是隐隐然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白轩逸暗自感叹,‘这场攻坚战,看起来不好打啊。’

    期间见得城下的山盗忽然响起了一阵齐? ( 极品少爷 http://www.xshubao22.com/6/66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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