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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相如从中站出,道:“关于我国与秦国内的摩擦,我镇守边关的有百数士兵看到,另外又有村寨的平民看到,个个都是亲人的胡服打扮,并且都善于骑射,来势迅猛,丝毫不拖泥带水,走一路,掠一路,尔后便逃往了秦国内了。”
相如?!蔺相如?!我X!
白轩逸暗骂了一声,虽然早就知晓,这个时期内,赵国必然会有蔺相如这等能言善辩的高手活着,可是当这小子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又是怎样一番震撼,白轩逸被震惊了,和蔺相如斗嘴?那不就是老鼠逗猫么?找死啊。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六)
白轩逸看了看这身穿朝服,头戴官帽,一身文人打扮的蔺相如,事已至此,不得不还嘴了,只得硬着头皮,道:“不然……赵国的将领如若发出一声号令,那数百个士兵,你不是让他说什么便说什么吗?至于赵国的平民,更好拉拢了,再说了,你仅仅看到了秦国骑兵来到贵国,就断定是我们秦国所为么?我不如装扮成为了楚国的骑兵,那这样的话,就会将战火引到楚国,两国大战,我秦国旁观,这样多好啊。”
白轩逸的话意中所指的是赵国借用此事故意侵占了秦国的十座城池,又或者楚国有最大的嫌疑,是想玩一场坐山观虎斗的把戏,挑起秦赵两国的战争,从中获得战争利益。
自古以来,这种坐山观虎斗的把戏多不胜数,并且因为天下变成各路诸侯国,乱糟糟的没有周天子的治理,这种事更甚,并且往往挑起事端的这人,都是顺风顺雨的,有些是明明知道其他国家的把戏,但碍于国家的颜面,都不得不出兵。
蔺相如听的白轩逸把话挑明白了,倒是微微一愣,自古政客打架,都和表子一样,骂归骂,打归打,都是留有最后一层薄面,绝对不把话给挑明了,相互扯皮,才有意思,如果把话挑明了,等于不按照常理来出牌。
白轩逸是什么人?哪里学过这政客为道?他又哪里懂得那么多的事情?直接说出个头头是道来,责任一干云云的都扔在赵国与那些暗中捣鬼的国家,这一出牌,倒把蔺相如这政客老手给搞的糊涂了。
如若说白轩逸什么都不懂吧,那秦桓公怎么会派不懂的人前来,如若他什么都懂吧,可为什么直接不扯扯皮了呢?!
果然,那坐在龙椅上的赵桓公大怒,一拍面前横立的金色桌面,大喝道:“你这话是说孤在暗中搞鬼?孤贪图你的们秦国的领地?孤想霸占你们秦国?到头来是孤的错?”双目喷火,这一怒气而发,满堂的文武百官顿时肃然,杀掉一个使者,对于国君,没有什么事情,如入赵桓公真动了杀气,任凭谁估计也保不住白轩逸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七)
赵桓公动怒,吓得朝堂上的众人噤若寒蝉,白轩逸的一番话,大半的责任都推给了赵桓公,任凭他的心态平和,也是忍不住勃然大怒,暗骂白轩逸这小子不识抬举。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老头吓得一哆嗦,暗道:“乖乖!这老家伙动了真火了,如今刻在皇宫深处,希望少爷千万别说出点的话来,不然的话,搞不好就是一个人头落地啊。”
对于赵桓公的动怒,白轩逸充耳不闻,脸色淡然,道:“国君请息怒,外臣另外有话要说!”
赵桓公的语气不善,冷声道:“有什么要说?速速说来!”
白轩逸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露出那青紫的嘴角,半红肿的脸庞,指了指,道:“国君可知晓我被谁给打的么?”
赵桓公见得白轩逸这般模样,看的不禁一乐,心中好奇,疑问道:“谁打的你?是谁殴打的秦国使臣?”
白轩逸沉声道:“是当今的公主殿下,外臣自秦国出使赵国,本来一直无事的,我这伤,是被贵国的公主所打,当时公主带着护卫荆轲,准备来刺杀我,却被我这两个随身带来的下人,拦住了荆轲,我虽然懂得武功,可如何是公主的对手,便被绑了起来,公主先殴打了我,正要杀我之时,幸得我这两个下人武勇,才带我一路逃脱,我之所以知道她是公主,是因为她曾经自报了家号,说自己是赵燕儿,国君之女。”
好大一口锅啊,当先便砸在了赵桓公的身上。
秦国使臣,出使赵国,反而被赵国的公主所打,这是为了什么?赵国心虚了?是不是想要趁在道路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秦国的使臣?是不是想趁机挑起战事来?!
白轩逸一说,满堂文武都看到了白轩逸的伤,知道打人的这人姑且是不是公主,反正是没留手,一番狠打的,那裂开的嘴角,都看的文武百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八)
风韦云与雷韦霸一听得白轩逸说他们呢,不由腰板挺直,将那胳膊与大腿上的白布给扯开,露出鲜血殷红的裤子,仿佛是一个兵士在展示自己的伤口勋章那般,在朝着众人展示。
荆轲之名,这群文武百官倒是知晓的,赵燕儿公主收了荆轲当护卫,他们也是知晓的。
赵桓公看了看,不由的又是大掌狠狠的拍下了一下桌面,道:“混账,孤的女儿一向温婉,,怎么会又来打你呢?你就不会自己打自己么?反栽赃孤的女儿么?有什么证据么?”
白轩逸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道:“证据,我们三人就是证据,你女儿打我,他们两人都有看见的。”
风韦云与雷韦霸小鸡啄食那般勤恳的点了点头。
“放屁!”赵桓公骂了一句粗口,此事越抹越黑,等于赵国失了天下道义了,不由的据理力争,道:“他们两个人既然是你的侍卫,那肯定是都听你的,你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干什么。”
白轩逸微微一笑,朝着赵桓公拱了拱手,道:“国君所言甚是,赵国的子民都归国君管制,是不是都听国君的话呢?你说一,他们绝对不会敢说二的,国君难道就不会自己袭击自己的岗哨,趁机来捏造理由,攻打我秦国么?”
赵桓公一愣,终于纳闷过来了,到头来竟然被白轩逸这小子给饶了进去了。
拿自己的例子,来说赵桓公,赵桓公气的哑口无言,可是愣是说不出来了。
蔺相如暗骂一声白轩逸狡猾,急忙站出道:“我国君什么身份,怎么又会做这么事情?!不过既然这样说的话,你这脸上的伤,并非是公主所打的了?”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确实是公主所为!”
“唤燕儿过来!”赵桓公吩咐一声小太监,去招唤赵燕儿。
不过片刻,一个妙龄的身影便从朝堂外踩踏着莲步而来。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九)
赵燕儿身穿一袭鹅黄|色的宫衣,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踏着小碎步,见得满堂的文武,微微愣了一下,不晓得赵桓公唤自己而来所谓何事,路过白轩逸之时,见得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小手掩嘴轻笑,低声道:“打得你脸成猪头,看你如何当采花贼!”说完,便盈盈一拜赵桓公,道:“父王唤我何事?”
白轩逸见得赵燕儿这罪魁祸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不过按捺住了怒火,只是一脸肃然的站立在朝堂上,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赵桓公疑问道:“燕儿,你可曾打过他?”
赵燕儿点了点头,道:“打过啊,又怎么了?他的猪头样子就是被我打的,哈哈哈哈!”说着,不禁笑的花枝招展,让文武百官的眼神齐刷刷的一亮。
赵桓公一听这话,这次倒好了,自己女儿如果否认,那自己可以继续跟白轩逸扯皮,自己女儿这一大方的承认,赵桓公的脸色顿时发苦,这本来并不心虚的一件事情,如今也心虚了。
赵桓公苦笑了一声,道:“你打他干什么?你在沿路途中是要杀他?”
赵燕儿扬扬了小粉拳,道:“我想杀他,可是最终想了想,人家活那么大不容易,就打了他一顿的。”
赵桓公擦了擦冷汗,心中暗道:“你要是不承认这件事一切都好办,如今你承认了,反倒是赵国心虚秦国的使臣了。”
赵桓公嘴角苦笑,摇了摇头,道:“你下去吧,你下去吧,没别的事情了。”
赵燕儿心中好奇,完全不理解为何赵桓公问自己,疑问道:“父王到底叫我来干什么?”
赵桓公心烦的摆了摆手,道:“下去吧,你先下去吧。”
赵燕儿便微微躬身,慢慢的退了下去,回头还疑问看了白轩逸一眼。
待赵燕儿走了之后,白轩逸便朝着赵桓公微微拱手,道:“如今国君是不是一切都清楚了?当今的公主可是什么都承认了,你也听她说了,在沿路途中要杀我的啊。”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
赵桓公只字不提这件事情,道:“对了,你出使赵国,孤没有好好招待你呢,相如啊,你就陪着使臣去转转孤的都城邯郸转悠转悠吧,让使臣见见我赵国的风貌,还有啊,使臣到了,孤不能失了礼节,你今晚就在皇宫住下吧,孤为你安排地方。”
赵桓公轻轻的揉了揉额头,道:“孤忽然间有些累了啊,这件事情过两天再议吧,过两天再议吧,你就留在都城内,好好的玩上几天吧,没事没事,如果你看孤的都城不错,住上一个月都没有事情。”
白轩逸暗骂赵桓公转移话题,妈的,自己的十座城池啊,在争取争取就能从赵桓公的嘴里扒拉扒拉出来的,这老小子倒是精神,竟然只字不提了。
“咳咳……国君大人!”白轩逸准备采取趁势追击,急忙道。
“相如啊!”赵桓公狠狠的对着蔺相如使了两个眼色,在说说,估计这十座城池就真的要回去了。
“是是是!!!”蔺相如急忙的应答,也不介意,搂着白轩逸的肩膀,朝着白轩逸眨了眨眼睛,嘿嘿笑道:“使臣啊,今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吧,我们邯郸城的一笑楼,你知道不?哎呀哎呀,你肯定没去过,我带你去去吧,让你看看我们赵国的温婉姑娘,一个个绝对属于特别嗲的那种啊。”
满堂的文武官员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蔺相如就这样搂着白轩逸,似乎二人是哥们那般,蹦叫一个亲切啊,终于理解为何人家蔺相如的蔺大人会在赵桓公面前吃香,原来是真的会来事啊。
白轩逸心中骂骂咧咧着,这蔺相如这般会来事,根本与史书记载的那个文人雅士相差甚远,实际上他并不知道,战国时期能留下来的史书,基本上都被秦始皇嬴政给焚书坑儒玩了个干干净净,真实的记载,早已经烧的支离破碎的,这后世的史书,都是由司马迁以及后人代代相传,才抒写出来的,其真实价值,早已经无法去考证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一)
蔺相如亲切的搂着白轩逸便急忙的出了朝会殿,风韦云与雷韦霸面面相觑,见得少爷被人挟走了,不得已也跟上了,并且蔺相如可是说了,邯郸城的一笑楼,乖乖,这次二人自我感觉表现不错,应该不会再被白轩逸给耍了吧。
待几人离开了朝会殿,赵桓公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吧,都退下吧。”
众多文武将臣哄然称一声‘是’,便退下了。
赵桓公起身而走,从内门而出,由着小太监引领着,这一路上走来,路过的侍卫者皆是齐齐跪倒,朝着赵桓公施礼,赵桓公只是步履轻快的朝着路过几处殿宇,径直朝着后宫的一处花园前来。
沿路途中踏着白玉路,过了几处碧波清潭,见得花园内赵燕儿正在练剑,身穿的鹅黄|色的宫衣,丝毫不显得笨重,剑法舞的尽是剑影纵横,场中方圆十丈的中指的花花草草,皆是被利剑所削断,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那赵燕儿见得是赵桓公前来,收了软件,系在小蛮腰上,笑道:“父王怎么知道来看女儿了?对了,今日父王将我叫上朝堂,问了一番话,是何意思?”
赵桓公苦笑道:“女儿啊,赵国一口气吃了秦国的十座城池,你知道么?”
赵燕儿点了点头,道:“知道啊,那又怎么了啊?那白轩逸不就是秦国派来的使臣来求和的么?难道还想要回去啊?”
赵桓公将朝堂上的话大致的说了一遍,摇了摇头,道:“女儿啊,你说你非打那个白轩逸干什么?打就打了吧,你也别这么说是自己打的啊,这倒好了,人家拿我的话,反压了我一局,这十座城池,你是让我还给不还给他啊?还给吧,我赵国等于打了半天,白出了一场闹剧,不还吧,对世人又交待不过去,如今父王可是被他给咬到死理了。”
赵燕儿听闻赵桓公的话,双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道:“这人还有这等才能,竟然将蔺相如丞相都逼得说不出来话来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二)
赵燕儿与白轩逸一样,都是从地球上移民过来的,可是知晓蔺相如的名声如何的,当初手持和氏璧,孤身一人便敢跟始皇嬴政斗智斗勇,其中惊险,又怎能说个清楚,那始皇何人?天子一怒,血流千里,浮尸百万啊,蔺相如就是丝毫不惧怕嬴政,就敢这样说,同样也敢这样做的。
赵桓公看到赵燕儿娇俏可爱的模样,不由的亲切的拍了拍赵燕儿的头,道:“什么叫做还有这等才能啊?父王说的不是这些,父王都是被你这一番话给气的话,你要是死不承认,父王就说一个道理,即便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你……唉……你非承认,父王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他走了的,过两天估计他还会找我商议此事,你让父王如何应对啊,如今已经理亏了啊。”
赵燕儿笑道:“父王平日里不是总是说,女儿家家的少掺乎政事么?怎的今日找我商量起来了?”
“你还来跟父王打趣,你这丫头!”赵桓公笑言道,敲了赵燕儿一个板栗,道:“你这丫头最是机灵多变了,再说了,事情是你说的,殴打秦国的使臣,是何缘故,不明,你这丫头,就不能想想怎么能帮父王把那个使臣打发走么?”
赵燕儿嘻嘻一笑,道:“这个好说好说!过几天我与他斗斗,他不就是抓住了我这个机会么?才来拿话说的父王,没事没事,十座城池,哼哼,我赵国是吃定了他们秦国的了,想吐出来,是绝对没门的。”
赵桓公摇了摇头,道:“你都没有仔细想过?有绝对的把握能应付这使臣?”
赵燕儿点了点头,拍了拍坚挺的胸脯,道:“包在女儿身上吧,充其量他不过是一个偷香窃玉的小贼罢了,过两天由我出面,便教训教训他。”
…………
风韦云与雷韦霸笑了,左右手各自搂着一个娇媚的美人,一手在摸到一个美人的胸部,一手在摸到了一个美人的臀部,上下开攻,不亦乐乎。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三)
白轩逸到没有风韦云与雷韦霸那般花心,只是怀中搂着一个美人,轻轻的嗅着美人的香气,喝着花酒,他暗自感叹,蔺相如蔺大人果真是不同寻常啊,还真的带自己来了青楼,并且专门找了一个不挑人的美人伺候自己。
坐在白轩逸怀中的美人虽然内心恶心白轩逸的相貌,可是人家有蔺大人出面,这蔺相如在朝中可是一方重员,老板娘特意的小声的告诉了这女子蔺相如的真实身份,一来之前,以为是侍奉蔺相如的,谁知道蔺相如特意的让这女子好好的侍奉白轩逸。
白轩逸能得到蔺相如的推崇,那就证明白轩逸的地位肯定要比蔺相如还要高才对。
可是朝中如今这么年轻的人,能当大臣的,确实是一个没有,除非是赵家的皇族才会让蔺相如高抬的。
所以这女子误认为白轩逸是赵家子弟,虽然模样此时恶心了点,一看就是没干好事,让人家给揍成的猪头脸的模样。
女子轻轻的喝了一口酒,含在嘴中,见得白轩逸嘟着一张青紫的嘴,不由的喉咙发哽,想吐出来,可是却把心思压了一压,强忍住要把酒喷在白轩逸的脸上的冲动,亲了过去。
美人渡酒。
白轩逸是一番享受,舌头一动,喝了一口酒,便趁机拿舌头撞开了女子的贝齿,在里面一番摸索,大口大口吸收着女儿家的香气与酒香,与那女子香舌便在一起缠绕了起来。
一只咸猪手忍不住顺着女子的衣服下游走进去,覆盖上了女子的胸脯,轻轻的揉捏了起来,女子脸色红晕,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白轩逸挑逗的,娇喘了两声,双手用力推开了白轩逸,柔声道:“少爷何必这般着急?奴家迟早还不是属于你的?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蔺相如在旁看的白轩逸旁若无人的便干起了这般勾当,心中鄙夷,却又纳闷这小子为何能一句反话说的朝堂上鸦雀无声,本来以为无论如何,趁着此事,无论如何都能在秦国再去多讨要几座城池的,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机灵,一句话不提秦国的求和软弱,反而是与赵国站在平等的对立面上,看样子是想要回那十座城池的。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四)
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都没有白轩逸这般大胆,他们不过是摸索着占点小便宜罢了,毕竟要顾忌一下自身的外表,毕竟,当表子也要立牌坊的不是么?!
白轩逸这表子当的好,既然选择要当,那便是不顾忌任何看法的,即便蔺相如依旧如此,让他看到自己的丑态,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从这件事情来看,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魔头反而没有白轩逸那般放的开,不由的暗自佩服白轩逸这表子。
蔺相如的左右并未有美人相陪,他并不喜欢这一口,并且他与白轩逸不同,他是赵国的宰相,赵国的重臣,自己如若丑态百出,如果面对朝中的官员。
蔺相如笑道:“公子大老远的来我赵国,是不是劳累了一些?如若劳累,可以带着这姑娘先睡上一觉,回来咱们在喝酒叙谈。”
白轩逸从身边的女人接过了酒杯,一干而敬,喃喃的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的,美人嘛,早享受晚享受,都是一样的,反正不论怎么样来说,自己都要有一个间隔段的。”
风韦云不理解白轩逸的意思,疑问道:“呃……少爷?什么叫做间隔段啊?”
白轩逸笑言道:“间隔段的意思嘛,就是你享受完了之后,一段时期,你必须要休息,才能再次享受,不然的话……就是人家姑娘趴在你身上挑拨你半天,你都不行的,不休息是不行的,就像你们哥俩,嗯……好像是需要停顿整整一天吧?”
风韦云与雷韦霸脸色一红,二人虽有内功,不过这内功只不过比寻常人的体质强上一丁半点罢了,又不能让小弟弟也练内功,除了白轩逸这个无耻儿,偷学了老爹的‘坚持’功法能将坚持无限制的放大以外,不过完事之后,还是需要休息的,这是事实,再说了,吹嘘自己的床上工夫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白轩逸不喜欢吹嘘,只喜欢装X,他这种人,依旧需要一个缓冲的间隔段的。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五)
白轩逸一指便戳中了风韦云与雷韦霸的软肋,二人需要的间隔段确实是整整一天,却纳闷白轩逸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以前听过二人的墙角根,还是咋的?!
白轩逸前世的梦想便是当一个妇科医生,在加上那闷骚的性情,所以专门研究过男人与女人的知识,‘坚持’的事情长短,亦或者怎么锻炼小弟弟,只不过这些招数并未派上用场,就从地球移民到了秦国了。
论及古今,蔺相如所读过的书不少,可是还是被白轩逸的新鲜词‘间隔段’弄的一愣,不由得笑道:“公子果真是妙语多多啊。”
白轩逸脸大充胖子,面对赞誉,通常是欣然受之,也不矫情,道:“那是那是!”
“来!公子从秦国出使赵国,我国一直未得召见,今日我蔺相如便好好的招待你一番,干着这杯。“蔺相如豪爽的举起酒杯,当先一饮而尽。
白轩逸这人倒也喝得了酒,一口而干,道:“蔺丞相啊,关于我朝堂所说的事情,你可有什么定义啊?”
白轩逸是打死也不撒嘴,就是想要那十座城池。
“咳咳……咳咳……来,公子公子,咱们不谈公事,不谈公事,今日我们尽管喝酒,什么赵国秦国,咱们都别管了,今日我与公子一见如故,说说趣事,说说趣事吧。”蔺相如急忙的咳嗽了两声,道。
白轩逸抱着怀中的美人,狠狠的亲了一口,撇了撇青紫的嘴,道:“有什么趣事你要跟我说?”
蔺相如笑道:“我给公子说一件我年轻时的趣事如何?”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你年轻时的趣事?蔺大人莫非还有什么风流趣事么?”
“人不风流枉少年!”蔺相如笑道:“怎的会没有风流韵事呢。”
白轩逸顿时大感兴趣,道:“那且讲来听听。”
蔺相如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我年轻时曾经遇到过一个姑娘,这姑娘爱慕我啊,这可并非是我自吹,她是从遥远的齐国慕名而来,脑袋里只想着我,来时我们俩便发生了关系。”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六)
白轩逸两只手正游走进去美人饱满的胸脯上,在那轻轻的把玩,喝酒都是女子香舌渡酒,女子给他夹上一口菜,一听这话,急忙的问道:“发生了关系,然后怎么了?”
蔺相如拿起筷子,夹了鲜香酥嫩的小羊肉,放进了嘴里,吃了起来,又喝了一口酒,似乎觉得憋得白轩逸差不多了,缓缓道:“不是都说的姑娘第一次的时候好降服么?我这个就不一样啊,唉……跟我要啊跟我要啊!我当时年轻,有力气啊,不过‘公子’你既然连间隔段这话都知道的,你应该理解啊,年轻人嘛,第一次都很紧张的,坚持的时间都不长,不过呢,却胜在次数多,这也不行啊,女子左腿向左边来一点,右腿向右边来一点,要是死命的跟你要,累死你都受不了,最终被我编了一个理由,才没有失掉男人的自尊心的,应付了过去。”
白轩逸深以为然,按照道理说,自己有这百年的内功,又有‘坚持’秘法,即便来个四五个,白轩逸都能一口气降服,不过在皇甫雪影身上,就差一点整的他半天起不来床,听了蔺相如讲的这趣事,暗暗砸了砸嘴,觉得不过如此,没有什么稀奇,不过还是问了一句,道:“那你编制的什么理由?没有失掉自尊心啊?”
蔺相如笑了笑,道:“这理由么?嘿嘿,不妨告诉公子。”
“那女子要的次数再多,不过终归是将第一次给了我,不懂房事,求一个舒服,我就指着自己那话问她,这玩意有一个特性,就是每使用一次,便会短上一截,你看看如今,我使用了这么多回,都已经这么短了,姑娘你要是再要的话,我这里,就变得和你那里一模一样了。”
噗!白轩逸将一口酒喷了出去,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蔺丞相真是妙人啊妙人,这样的话都能从你嘴里吐出来,哈哈哈哈!”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老头同时放声大笑,道:“这与少爷的间隔段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好好!”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七)
蔺相如笑言道:“诸位过奖了过奖了,来来,喝酒喝酒!”
花酒而入口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白轩逸搂着娇俏的美人,便去行正事去了,风韦云与雷韦霸与白轩逸的心思一样,都是一脸淫荡的笑容一人搂着两个,滚当床去也。
待众人走后,蔺相如那喝的晕红的脸色,登时便恢复如常,哪里还像酒醉之人,招了招手,吩咐了一下老板娘,好生招待了一番,便扔了银两,起身回去了。
…………
月光朦胧,星光璀璨。
白轩逸便留宿这赵国的皇宫内的礼仪馆内,一盏烛火挑起来,白轩逸拿着一本书,在认真的读了起来。
白轩逸要读书,肯定不是好书,好书他读了也没用,从凌云山庄内书房内拿出的世间美女图被白轩逸给撕毁了,白轩逸他的是阴阳家的始祖邹衍画的春宫图。
战国时期,自然没有纸张,都是竹简,不过一些好书,却都是用上等昂贵的布锦所制作而成,以布当纸,白轩逸临走之时,便从中翻出了用布锦制成的春宫图,在一页一页的翻看。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无良的老头子,便留宿在了那一笑楼内,白轩逸把欲火释放了之后,便回了皇宫。
他倒是动过心思搂着美女睡觉来的,可是想了想,终归是回了皇宫内,毕竟自己一个堂堂的秦国使臣,出使赵国,第一夜就留在妓院内,他这个表子,偶尔也会为了国家着想,立一下牌坊的。
白轩逸留着口水,翻阅着春宫图内画的各式各样的姿势,阴阳家邹衍果真是一代赫赫有名的画家,所画的图都是用功极深,每一笔不单单画出了神韵,如若在仔细看的话,都能察觉那图一笔一划的虚影,似乎在动弹那般。
从静中便画出了动,白轩逸看的是不亦乐乎。
每每当精彩之处,白轩逸总是拍案叫绝,里面的姿势更多,花样繁多,想起自己前世阅尽X片的经历,都没有看到过这等姿势,不由的暗暗佩服古人的理论与实践。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八)
正待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箫声,飘飘扬扬,如梦如幻,时而轻快,时而缓慢,停顿有序,白轩逸正看在‘吹箫’一页,内心火起,听闻这箫声,不由的大呼道:“真的他妈的是瞌睡来了就有送枕头的,一定要去看看,吹箫嘛,专门给少爷我吹就好了!”
白轩逸便将春宫图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脚步一顿,便蹑手蹑脚的开了房门,耳朵动了动,听的这萧声是在皇宫外传来的,避开了几队侍卫,一头躲进了草丛中,趁着没有人的光景,便施展轻功,身如鸿雁,飘飞而起,跃过了城墙,一步到了外面。
刚刚到了外面,那箫声却似乎从远方的一处屋舍内传来,白轩逸顺着这箫声便跑了过去了。
一个妙龄的女子站立在一颗梨花树下,穿着一件单薄素色睡衣,长发犹如瀑布那般披肩而过,露着半边精致的俏脸,纤细的双手拿着萧,放置在朱唇下,那纤细柔弱的十指犹如蝴蝶那般在箫上飞舞。
一阵微风吹起,片片白色的梨花飘落而下,女子那妙龄的身影便缓慢吹奏着箫声。
白轩逸丝毫没有修养的趴在墙头上,看着这女子,不由的心中一动。
自己的几个娘子个个都是绝丽了,皇甫雪影的冷清气质,白诗韵的魅惑,秦月儿的温婉,乔笙寒的野蛮,上官莺儿的稚气,赵燕儿嘛,白轩逸找不到词语形容她,她与自己一样善变,不过眼前的这女子,却是不沾半点的烟火尘气。
仿佛是月宫的嫦娥仙子下凡那般,手中捧箫,旁若无人那般的吹奏。
白轩逸趴在墙头上看了半晌,一跃跳下了墙头,吟道:“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
箫声戛然而止,女子一脸讶然的看着白轩逸,道:“公子是谁?怎的擅自闯入人家的院子?”
白轩逸的身躯在微微一震,尔后又震,接连的震了三下。
女子不晓得白轩逸在搞什么鬼,一双如梦如幻的大眼直愣愣的白轩逸。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九)
白轩逸挠了挠后脑勺,低声骂道:“妈的,不都是穿越而来的一般都有王霸之气么?来个虎躯一震,美女就看上了么?我靠,震得我自己腰板疼,也没看到这女子双眼放星星啊,少爷我的醉人香都被赵燕儿搜走了,靠……该怎么办拿下他。”
强攻?白轩逸嗤笑这种行径,自己是采花贼,又不是强Jian犯,采花贼必然要有采花贼的品位才行。
那怎么办?勾搭勾搭?白轩逸心中暗想,自己的脸上虽然消肿了,不过那副猪头脸尊容,再怎么来算,也算是个瘦猪的猪脸,反正这猪脸是跑不了了,人家这姑娘这般美,眼光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自己能勾搭过来,除非是人品爆发,得到了老天的眷恋了,要不就是祖坟上毛。
白轩逸想啊,如今这么能把这仙女弄到手。
可是想了半天,都未想到什么良策,听闻这女子问话,禁不住心中紧张,饶是老脸,都红了一下,道:“呃……小姐别误会,我只不过路过这里,恰巧闻听箫声。”
女子见得白轩逸的窘态,忍不住轻笑道:“噢?是么?公子这是好一个恰巧,夜深人静,擅闯人家,在我赵国内,便是强盗的行为,小女子只身一人,孤男寡女,又说不清楚,你这不是要侮辱人家的清白么?”
白轩逸一顿,没料到这人一口一个小女子的,愣是说的自己说不出话来,微微皱了皱眉,道:“姑娘你这话便没有道理了,夜深人静,睡觉之时,你却来吹箫?不是打扰人的休息么?”
女子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公子果真巧言,不愧能在朝堂之上,辩论的赵桓公与蔺相如等人哑口无声!”
白轩逸的脸色一凛。她知道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白轩逸虽然这人极度的自恋,可并不相信自己随意的来了句反正话,就能让天下人皆知,并且连面都未见过,就这么肯定自己的身份,白轩逸却不自觉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见得院子空旷,不由的暗呼一口气,这里要想设下埋伏,自己一眼就能看到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五十)
白轩逸的嘴角挂起和善的微笑,朝着女子微微一躬,道:“想不到我的大名,这位小姐也知道。”
女子将萧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起来,不多一会儿的工夫,便见得一个面色含煞的女子从内院当中走出,手持利剑,看着白轩逸,紧咬下唇,似乎恨极那般,慢慢的走到了这女子面前。
白轩逸一瞧又来了一个佳丽,不由的仔细多看了一眼,却发现认识,这小妞是蓝宇的妹子,也是白轩逸上的唯一一个,不知道名字的那位。
白轩逸这人有自知之明,如若是皇甫雪影这类的,对于世家没感情,到可以骗过来,唯独这蓝宇的妹子,是根本骗不过来,人家的大哥被自己的大哥给斩断了双臂,尔后又拉进了凌云山庄内,白轩逸估计他大哥能活下来已经算是饶性了,这仇恨已经结下,这小妞是肯定拿不下的。
不过呢……没事的时候,看看这小妞,滚滚大床,白轩逸并不介意的。
白轩逸笑道:“原来是你,对了,那次你真的好迷人,比穿衣服好看多了啊。”说着,故意的耸动了一下鼻子,轻轻的吸了吸。
女子脸色一红,尔后便是霎时间变成了铁青,恨声道:“淫贼,你拿我哥哥在先,尔后又侮辱于我,哼哼,待会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白轩逸指了指身穿素衣吹箫的女子,道:“她么?你们两个人么?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魔门内的天煞双魔,如今已经臣服于我,这个天煞双魔的名号,你们听说过吧?你以为少爷我来时,就不随身带着小弟么?泡妞带小弟,打架两不误啊!哈哈哈哈!”
白轩逸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天煞双魔这两人到底如何,不过他两人好说歹说都吓跑了一个来找自己麻烦的小子,并且都口口带着教主,证明其肯定与教主的关系非比寻常,所以便准备拿这二人的名号,又来唬人了。
娘子军来也(一)
素衣女子却只是淡然的一笑,道:“公子你说的可是他们?”
说着,纤细嫩白的手指指了指南边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身上被绳索所捆绑了一个结实,一人嘴里噻着一块抹布,泪眼婆娑的看着白轩逸,临近还站有一个肩抗大刀的黑衣人。
黑衣人伸手拿开了风韦云与雷韦霸嘴里塞着的抹布,这二人当先便扯脖子大骂,道:“孙子啊,你们都是我孙子啊,妈的,老子我就去了一趟一笑楼内,竟然在那女子的胸部上下了迷|药,我靠!王八蛋啊,老子好说也是魔门的高手,竟然被你们两个小辈给拿住,我心不甘啊……少爷……少爷你快走,你快走,不用管我们!他们主要的目标是将你活捉,准备要挟凌云山庄的,别让他们的奸计得逞,我们俩死不足惜啊。”
“我靠!”白轩逸一见自己的小弟被人轻松擒拿住了,大骂道:“还他妈吹牛X,天天你们就会吹牛X,说自己在魔门内多厉害多厉害,就这么两下子?得了,你这朵花给少爷我留着,改日再来踩,等回到凌云山庄内我配制点夜醉香,在来降服你这胭脂马。”
说着,白轩逸腾空一跃,便飞上了墙头,道:“少爷走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见得白轩逸真走了,雷韦霸当先眼睛一闭,给晕了过来,风韦云嚎啕大哭,道:“兄弟啊,你说咱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找了这个人当主子啊,这家伙竟然说走就走了,还他妈的有没有同情心了,我靠!”
说完,也就地晕了过去了。
“捉住他,别让他跑了!”素衣女子一声高喊,便见得白轩逸的四周‘嗖嗖嗖’的飞出了数道人影,速度疾快,便将白轩逸给团团的围绕住了。
白轩逸朝着这些人便吐了一口唾沫,嗤笑道:“跟少爷我比轻功?少爷我要说跑,你们谁追的上?”说着,便腾空而跃,一步跨过了众人,片刻不停的朝着皇宫的方向便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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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军来也(二)
“快快捉住他!”素衣女子高声呼喊着。
白轩逸撒丫子开始跑,身躯飞跃,在房檐上轻轻的一点,便就地飞跃而起,速度疾快无比,他跑的甚快,完全的不理会风韦云与雷韦霸,后面的的人见得诱敌无用,便从怀中摸索出来毒镖,运息一口气,数百道毒镖,黑压压的同时朝着白轩逸射去。
数百道毒镖一齐袭来,场面倒也骇人,白轩逸一缩头,身躯变成团团,犹如一个大肉球那般,在空中一个翻滚,数百道毒镖当先击在了他的身上,却仅仅打坏了衣服,露出了里面的金丝软甲来。
白轩逸的身躯陡然膨胀开来,见得前方不远便是皇宫的宫墙,不由的心中激动,急忙的一跃而起,翻身跳入了里面。
随着白轩逸的进入了皇宫内,当先看到却是一字排开的数百名弓箭手,似乎有备而来,专门等候着白轩逸而来那般。
赵燕儿站在弓箭手的侧边,一挥手,娇喝道:“趴下!”
白轩逸哪里敢不从,急忙的趴在了地上,弓箭上弦,个个都拉出一个满月,白轩逸刚趴下,那群弓箭手便拇指一动,松开了弓箭,‘嗖嗖嗖’的声响当中,百道锋利的弓箭齐齐发出,犹如蚂蝗那般,只听的‘噗噗噗’入肉之声。
尔后便是一声声的扑腾扑腾,刚刚跃过城墙追击白轩逸而来的魔门内的弟子,无一例外,都皆是被给射成了活靶子了。
都犹如被打中的大雁那般,从高空中掉在了地上。
白轩逸只觉得自己头顶上凉风一吹,急忙的缩了缩头,待见得那追击自己而来的魔门弟子都一应的被打落下来,在地方一个翻滚,躲了开来,没有被砸到,不由的长呼了一口气,见得那已经死了弟子,用力狠狠的踹了两脚死尸,大骂道:“奶奶个熊的,你追我啊,你追我啊,妈的,还射毒镖,老子不但是万毒不侵,而且穿着防弹衣呢,你个傻X,并且老子在这里还设下了埋伏,专门等着你们呢。”
娘子军来也(三)
弓箭手收了弓箭,笔直站立,见得白轩逸鞭尸,不由的目瞪口呆,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白轩逸打骂了一会儿,方才停手,嘴角挂起微笑来,呵呵的走到赵燕儿的旁边,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看他们的样子,倒像是专门等候在这里埋伏的了?”
赵燕儿点了点头,启齿一笑道:“公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溜出我赵国皇宫,我便知道公子肯定会带来一群麻烦的,所以我都准备好了,公子从那里出去的,我便在这里一直等待。”
白轩逸微微一怔,道:“这么说,魔门的那群爬虫,准备伏击我,你也知道的?”
“嗯,这我当然知晓!”赵燕儿笑言道。
“那你为什么不随着我去杀往他们的院落的,好歹救救我那可怜的两个小弟啊。”白轩逸装模作样的仰天长叹道。
“魔门内的人,如果去你们大秦帝国,那我可以不管,可是在我邯郸城内随意进出,但我这里是什么了?不用你多说,我也会将那群爬虫一网打尽的。”赵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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