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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如今的敌人,早在何源年轻时,便已经被何源给借助了吴国攻楚国都城丹阳的那次机会,给连根拔除掉了。
何源借了吴国一势,打掉了楚国内所有反对何家之人,如今的何家,没有任何的仇敌,何青玉疑问到底是何人竟然不顾忌自己带领的万数精兵,要杀自己。
来者是江湖之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江湖中人了?!
莫非是自己所打的林国所派来的杀手么?!
楚国占据千里之遥,周围无数的小国都俯首称臣,今时林国与赵国勾搭上了,竟然并未进贡,宣召林国的国君,并不前来晋见,何源才派下何青玉,去攻打林国的,同时也是为了给何青玉累积军绩,好让他日后统领楚国的骄兵悍将,才这样安排的。
区区一个林国,不过是数十里之地,万数军兵平定而归,何青玉杀了林国的国君,又扶持起了一个子嗣来。
是这林国派下来的杀手么?!
何青玉皱眉思索。
尔后何青玉又很快的打消了这个想法,江湖中人,都喜好游荡,不拘一格,除非是高金赏赐,才能争这么多江湖人来杀自己的,可是如今林国的国库,在何青玉开到之后,便被抄了一空,原封的都给搬了回来,林国哪还有钱聘赏?!
那是谁?要杀自己?!
何青玉苦思半晌,都得不出一个结果,敌人在暗,对于他来说,并非是好事。
似他这种权势之人,不怕玩明的,即便是他国带兵攻打楚国,他都敢真刀真枪的干上一仗。
可如果尽是一些神秘鬼测的江湖人,那自己的脑袋,岂不是要时刻挂在裤腰带上了么?!
何青玉躺在床上,一夜未睡。
楚国祸事(二十六)
楚国早年之时,仅仅不过数十里之地,是小到不能在小的一个国家,由于第一任楚王楚端公雄才大略,不断的扩张领土,兼得周天子对各路诸侯逐渐失却了控制,楚国一跃而起,占据了数千里之地,并霸占了富饶的中原,第一个自封天子之位,与周天子平起平坐。
在这段时期内,楚国是诸侯国的翘楚,就连同那实力强横的晋国,远在东方的齐国,都不敢摄其锋芒,尊称为第一霸主之位,并尊称天子,年年供奉,岁岁来朝。
物极必反,穷则生变,奈何奸臣当道,何源世家自从统领了楚国的军队,便四处打压政敌,横扫一空,尔后抢夺了各个世家的封地,一举成为楚国的第一大世家,挟楚王,号令百官。
其中吴国国君得到了楚国的军事分布图纸,仅仅率出了三万大军,直挥楚国都城丹阳,楚国几十万大军,都驻守在各地,被趁袭而入,一举攻下了丹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从城中搬弄金银财宝,整整数月之久,吴国国君知晓攻楚国丹阳取巧容易,可是要完全的霸占楚国,那是根本不可能呢,财宝美人抢占一空,便正式开始撤军,临走之时,一把大火,烧向了丹阳城。
何源趁国之动乱,借外敌之手,除掉了朝中的反对势力,彻底清空,如今楚国剩余的世家,都是与何家世代交好的,并且根本对何家行不成一丝一毫的威胁,这才放过了他们,何源亲率大军而来,与吴国简简单单的打了几仗,顺手推舟般的‘赶跑’了吴国,便向当时的楚王邀功。
楚王是不得不封赏,何源得到了楚王亲口允诺的宰相之位,又控制住了朝会。
这场浩劫,对于楚国来说,远远达不到伤筋痛骨,又兼得何源把持了朝政,便大肆的朝百姓加税,不单单是替楚国累积财富,更是替自己何家累积了大笔的财富。
现如今,楚国丹阳城经过了数十年的疗养,早已经恢复如初,整个丹阳城内,繁荣一片,丹阳内的百姓,却也达到了安居乐业的地步。
楚国祸事(二十七)
受到加税迫害的,仅仅楚国边界一带的百姓与臣服楚国的诸侯小国。
一辆马车从城外行来,终于抵达了丹阳城,走的是官道,其后跟着万数士兵,骑兵步兵合围一股,还未走近,便扑面而来的是军旅的气息。
城外早已经站立着数不清的高官,富商,皆是身穿长袍,焦急的等候着这些人,迎接着这批队伍。
“来了来了,何将军来了!”一个高官见得前方士兵缓慢前行,尘土飞扬,队伍严谨,队伍前方,有一辆马车,急切道。
“张大人,不知道你送的什么礼啊?”另外一个高官笑着打稽道。
“呵呵,当然是备下了金银财宝了,如今何将军打了胜仗归来,什么礼物可都比不上犒赏三军啊。”张大人笑言道。
顿了一下,张大人又疑问道:“高大人呢?看你的样子,可是颇有自信心啊,不知道你备的什么礼啊?”
高大人笑道:“当然是好礼物了,我这礼物,可并非你那般俗不可耐啊,金银珠宝,又有什么稀奇的,再说了,张大人拿这么多金银财宝,无非是贪污百姓的钱啊,难道不怕引起何大人的怀疑么?”说着后来,高大人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张大人哼了一声,道:“我这金银财宝,是我家世代累积下来的,高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啊,贪污百姓,我为官多年,虽然算不上两袖清风,可是也比你要好吧,你高大人的封地内,我可是听说百姓告状告到了何大人那里了。”
“一些刁民而已,何大人又怎么会听从这些刁民的话呢。”高大人抚须一笑,并未在意。
张大人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道:“是么?高大人啊,我还听说了,是你将自己的第十八房小妾,那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才平息了此事吧?”
高大人脸色一变,尔后转瞬既至,恢复如常,冷笑道:“侍妾而已,本来就是侍奉人呢,谁睡不一样?我送给何大人,何大人喜欢她,就足够了。”
楚国祸事(二十八)
春秋时期这种事情,甚是常见,朋友自远方而来,有的便命令自己的侍妾陪客人,只要不是发妻,那便是不违背礼法,拿侍妾送人,这种事情甚多,汉朝有刘安,为了讨好刘邦,那时候被项羽追着跑,饥饿劳顿之下,刘邦怀念肉味,刘安便将自己的妻子杀掉,做出了肉,给刘邦吃,尔后刘邦打败了项羽之后,念及刘安忠心耿耿,便赐下了高官之位。
“噢?是么?那我到真想看看,你高大人,到底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张大人冷笑道。
说道这里,高大人忍不住傲然一笑,道:“我准备一副字画,乃是先圣姜子牙的垂钓图,听说操笔之人,是画圣鬼谷子之物,希望我何将军,能够广纳贤才。”
“先圣姜子牙的垂钓图?是画圣鬼谷子画的?”张大人忍不住讶然,那画圣鬼谷子的画,可以说是万金难求,并且都是无价无市的那种,能得到了一副,不单单是自身的意境提高,就是价格,都比他们这群送金银珠宝要贵重。
你送金银,最多不过十万金,而这垂钓图,则不然,可以坐地起价,你开多少,便是多少。
高大人见得张大人吃惊的模样,颇为自豪,道:“这是我高家祖传留下来的宝贝,今日将军胜仗归来,我便拿这画来做贺礼,哼,张大人以为如何?”
张大人怔了怔,便恢复如常,道:“高大人,果真是好手笔,不过……”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只有二人能够听道:“高大人这般巴结何将军,可真舍得下血本啊,难道就不怕何二公子,向你发难么?甘愿来做这一个出头鸟?”
高大人脸色巨变,如今何源在府上,只是遥控控制着朝中内政与军权,真正的控制者却是何青玉与何青仁二人,他这般向何青玉示好,如若被何青仁看在眼里,那苦果,可想而知。
二人正说着话,那马车已经到达了近前,尔后士兵皆是止住了脚步,这些士兵不动如山,场中顿时肃然一空,无人敢于喧哗。
楚国祸事(二十九)
“恭迎何将军得胜而归!”百官,富商,以及守城的士兵,皆是跪倒,异口同声高呼道。
马车却没有任何动静,微风吹起,车帘轻动。
在场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何这何将军不从马车出来,向大家道声好,走一个客套场面呢?!
“恭迎何将军得胜而归!”
场中之人,又是异口同声高呼道,态度甚是恭敬,匍匐在地,呼喊道。
车帘微微一动,缓慢掀开,从其中走出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手中拿着小扇,微微给自己呼着风,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按捺住了心中的紧张,道:“诸位都起来吧。”
在城门迎接的百官以及富商站起身形,待瞧清了那人,皆是愣在了当场。
白轩逸眨巴了下眼睛,手持小扇轻轻的忽闪着风,站在马车上,到自是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流露,只不过那小扇破坏了其造型,任谁看到,都肯定认为是一个狗头军师的模样。
自从九林城相遇何青玉,那何青玉便已经带领数十个忠心耿耿的侍卫,一路直奔,先回了丹阳城内,留下了白轩逸,坐在马车当中,‘率领’三军。
一开始百官,富商,守军相贺,白轩逸便在车内睡起了美觉,如今这车内,只有他和颜萱两个人,白轩逸索性躺在了颜萱的紧绷的大腿上,享受着温柔乡,第一声却是没有听到,这第二声,同样是没有听到,是颜萱叫醒了白轩逸的。
白轩逸看到这些人,不知道何青玉到底玩的是哪一出!竟然把我扔到了三军前面,接受贺礼,要是贺礼也就罢了,就是这贺礼只不过自己看一眼,尔后送进何府,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就犹如银行内的工作员,天天点钞票,却一毛都不能碰。
白轩逸站在马车上,笑了起来,虽然第一次经历这事情,可是毕竟他现在心中舒坦万分。
“大胆!你是何人?”那高大人怒指着白轩逸,喝道。
楚国祸事(三十)
今日他准备了礼物,正待在何青玉面前露一下脸,却看到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招呼自己,当即大怒,喝了起来。
张大人趁机用胳膊肘拐了拐,嘴角挂起一丝贼笑,低声道:“高大人,这句大胆,你可真敢喊啊。”说着,朝着三军努了努嘴,道:“这人即便不是何将军,不过看其的地位,定然不低才对,不信你看那群士兵,都是绷着一张脸,嘿嘿,证明对这马车内,不是何将军出来,心里都明白,嘿嘿,待会小心有苦果吃啊。”
高大人脸色一变,自己刚才是怒极才说出的这番话来,现在想来,也忍不住后悔,不过让他跟一个不明不白人磕头认错,哪里做的出来,不发一言,兀自站立,旁人不知道的,或许以外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只有近处的张大人知道,高大人的额头上,已经遍布了冷汗了。
果然!
白轩逸见得一个人怒指向自己,双眉微微一挑,今日何青玉留自己在这里,便是有其道理,倒是不惧任何,笑道:“请问,这位老先生,在说我么?”
高大人浑身一个颤栗,竟然能带着三军而来,不是何青玉,也是何青玉近前的大官,如今算是得罪人了,忍不住捏了把冷汗,抬起头来,可是看见白轩逸一副农家的布衣布裤打扮,当即心里有了几分底气,看衣服看人,这一条在哪一个朝代都试用,冷哼道:“说你呢。”
白轩逸微微眯起眼睛,挥了挥手,召来了一个士兵,道:“去,拿把刀,给我杀了他,出了什么事情,我来担待。”
那士兵不管其他,何将军也好,白轩逸也好,反正都是指挥自己的人,当今从背后抽出了长刀,脸色狰狞,踏步便朝着高大人而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楚国的中卿啊,你要干什么……何大人呢?我要见何大人,我要见何将军。”那士兵不由分说,一脚正揣中了高大人的膝盖骨,将他踹的跪了下去,长刀一动,咔嚓一声脆响,一颗大好的头颅便掉落在了地上。
楚国祸事(三十一)
尸体一滚,鲜血汩汩流出,那群随着高大人前来的下人怀中抱着姜子牙垂钓图,不由的双腿一跪,趴在白轩逸面前求饶不止。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数十个下人,磕头不止,恭顺的匍匐在地。
场中之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那与高大人甚近的张大人,都吓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人到底是谁?要是何青玉前来,杀一个中卿倒也罢了,他有这个实力,可是白轩逸是谁,仅仅与何青玉有过交往,就可以杀一个中卿么?
在场众多人都是一脸惶恐,不敢说话。
白轩逸见得死尸,冷冷的哼了一声,拿起纸扇轻轻的忽闪,阵阵凉风,甚是舒爽,微微眯起眼睛,笑道:“噢?你们有何罪之有?对了,你们拿的是什么,呈上来我看看。”
今日扯大旗,装老虎,白轩逸喜欢干这种事,平日里在江湖游荡,都随口挂着我爹爹是白凌云,生怕别人不知道那般,杀一个人杀了就杀了,楚国的大臣,关自己屁事,反正自己轻功也好了,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谁怕谁!
下人跪拜不止,听的白轩逸终于转换了话题,目光看向那盒子,急忙的出来一人,跑到了白轩逸的近前,躬身双手递交了盒子,道:“这是……这是。”他言辞闪烁,不过终究咬了咬牙,说了出来,道:“这是我家高大人的礼物,姜子牙垂钓图。”
白轩逸不为所动,伸手拿出那盒子,便从中拿出一副装裱好了的画卷,竖着展开,歪着脑袋,看了起来。
那图中有一个头戴草帽的老者,一杆鱼竿,坐在一个马扎上,在一处河边上,直立鱼钩,正是不为钓鱼,只为钓到周天子姬发。
在这老者的临近,站着一个身穿长袍的年轻人,面容惊讶的看着这老者,形象栩栩如生,仿佛在眼前那般,甚是明朗,一笔一画,都甚是细腻。
正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楚国祸事(三十二)
白轩逸看了半晌,心中骂骂咧咧这那姜子牙,想当官就想当官,扯什么大义啊,扯什么为国为民,真是虚伪,还不如老子当这真小人呢。
白轩逸脸色平常,赞赏道:“好画好画,果真是精髓啊,不知道这画是谁画的?竟然这般厉害?”白轩逸懂狗屁的画啊,一个三找女人的货色,说这些,不过是附庸风雅,装X所用。
那下人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白轩逸不把怒火牵扯到了他们身上了,他们不过是高家的家奴而已,虽然有点实权,不过要是论起出身来,连普通百姓都不如,是低人一等,下人笑言道:“这是画圣鬼谷子所画的?”
鬼谷子那个老家伙,也会画画?不是研究兵书的老小子么?
鬼谷子在后世的名号甚大,白轩逸倒是清楚的记得,这小子不单单是掌握了天文学,军事学,政治学,医学等等诸多,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全才。
并且他对数学的悟道颇深,由他所研究的数学开始入武,推算出了排兵演阵,鬼神莫测,曾经早先在卫国之时,与那晋国交过锋,并且狠狠的打过一两仗,让他晋国不敢欺辱一个小小的卫国。
尔后这鬼谷子便是四处游学,学天下,学万物,收的徒弟,都个个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比如那用兵如神的孙膑,庞涓,用计送了奇术给吕不韦,范蠡,间接也算是他徒弟,就是那后世的袁天罡这等算卦如神之人,都是偶的一本鬼谷子,才习得了大千万道,也勉强算是他徒弟了。
白轩逸想通了这画卷是鬼谷子所画,不由的怦然心动,倒并非看上这画了,而是这画想来定然很值钱,虽然自己有钱,可是谁嫌弃钱多了,改日找个机会要卖掉这画,换点逛窑子喝花酒的钱才是正道。
白轩逸收了画卷,道:“嗯,这礼物我喜欢,我且收下了。”尔后又是朗声对那些人道:“你们还有其他的事情么。”
楚国祸事(三十三)
在场中跪拜的人,都在犹豫着是不是该把自己的贺礼送出去,尔后张大人脑中灵光一闪,却已经先跪出了一步,朗声道:“楚国中卿,张家,奉献薄礼,万两黄金,二万白银,恭贺何将军得胜而归。”
张大人这话说的巧妙,是恭贺何将军,并非是白轩逸,自己的礼物送给何家,也算对了。
“楚国上卿,王家,奉献薄礼,百颗珍珠,百科人参,恭贺何将军得胜而归。”又有一人顺着张大人的话,便说了出去。
“楚国下卿,李家,奉献薄礼,丝绸千匹,自愿供奉封地内的百匹战马,恭贺何将军得胜而归。”
“楚国上卿……楚国中卿……”
尔后,一个个当官的,便纷纷高声唱着自己所贡的数目,这些当官的唱完,便论到了楚国内数一数二的富商,纷纷奉献出金银来。
白轩逸站在马车上,趁着众人高声呼喝着自己送的礼物,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鬼谷子的画噻进了怀中,偷偷的私吞了下来,准备日后卖个好价钱。
正待白轩逸一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人群中却出现了一个女子,看着白轩逸,双眸通红,隐然见有泪光闪闪,朝着白轩逸跪倒,大声喊道:“小女子乔笙寒,奉献身子,给白轩逸白少爷。”
嗯?奉献身子?给白轩逸白少爷?不是给何将军的?
所有人的脑中闪过这丝想法之后,便朝着喊的那人看了去了,见得一个身穿白色劲装,发丝随意的弯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鬓,洁白娇嫩的小手微微拱起,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削瘦的双肩,玉面嗔怒,双眸隐然有泪光闪烁,两片芬香的薄唇,紧紧的抿着。
乔笙寒一路从秦国直来,到了秦仁那人,知晓白轩逸去了赵国内,便又驾马去往赵国,如今赵国公主赵燕儿正恨得白轩逸咬牙切齿,自然是寻不着了,一番打听,受尽了苦难,捻转而来楚国,一直到了楚国都城丹阳,依旧未找到白轩逸,正要离去,却碰巧大军归来,那站在马车上,一身布衣布裤,拿着纸扇发贱的,不是白轩逸这个负心汉,还能有谁?!
楚国祸事(三十四)
乔笙寒想着自己一路为了找他,吃了很多苦,可是这负心汉倒是逍遥,竟然在马车舒舒服服,收起了楚国高官送的供奉,见得诸多人看向自己,心中委屈更盛,闪烁的泪光落了下来,只是呆呆的遥望着白轩逸。
白轩逸听闻一个女声奉献自己的身子,正在暗自的大呼,爽啊,还未到楚国丹阳,还未猎艳,就已经有上门的美女来了,回过了头,见得是乔笙寒的模样有了几分熟悉,隐约间电光一闪,这不正是自己出山之时,要抢自己当压寨老爷的女强盗么?
白轩逸见乔笙寒以往的彪悍模样,今日流下了泪水,哪还有半点彪悍的气息,心中感触,没想到秦国与楚国相邻甚远,自己又漂浮不定,这个小丫头,竟然能来找自己了。
自己看来已经修炼成了情圣了,白轩逸不禁摸了摸鼻子,莞尔一笑。
待看到乔笙寒泪眼蒙蒙的在看着自己,想起了正事来了,下了马车,径直的来到乔笙寒的面前,将她扶了起来,打趣笑道:“没想到,女强盗竟然会想起我?竟然能找到我在这里。”
乔笙寒见得白轩逸下车,心中本来以为白轩逸会安慰自己两句,哪里料到白轩逸会这般说话,终究忍耐不住,无声的泪水,便转为了哽咽,哭了起来。
白轩逸慌了手脚,暗骂自己在地球之时没买那本要价一百块钱的泡妞三十条法则呢,早知道当时就咬咬牙,大不了吃上一个星期的方便面,买下来,参观参观了,好等待雷神赏给自己一道雷,进行穿越之旅了。
泡妞泡妞……这玩意咋泡?白轩逸见得那乔笙寒流泪不止,忽然想起了前世电视演过的场景了,女人要是哭,不是抱就是亲,给你一个胸膛,尽情的哭吧。
白轩逸暗暗点头,伸手一拦,将乔笙寒给抱在了怀中,对准那诱人的小嘴,便亲了下去。
口舌相交,好一番缠绵,这玩意白轩逸精通,是上官莺儿中了自己的夜醉香,控制不住,强行亲自己所锻炼出来的。
楚国祸事(三十五)
白轩逸亲上了乔笙寒,乔笙寒一惊,只觉得一双凉凉的唇,双手奋力的一推白轩逸的胸膛,想要推却,奈何白轩逸双手抱的自己更紧,舌尖探入自己的口中,被那白轩逸无尽的索取着其中的女人香气。
万千柔情,万千苦难,万千委屈,终究被白轩逸胡搅蛮缠一番,亲的这乔笙寒安稳住了。
良久,二人唇口才相分,乔笙寒被吻得眼神迷离,鼻息轻喘,脸色红晕,看到众人都看向自己,刚才只不过是一时大胆,才说了这样一番话,如今却是羞涩难堪,扑在白轩逸的怀里,粉拳连连击打,哭着嗔道:“坏蛋,你就是坏蛋。”
白轩逸轻轻的擦掉了乔笙寒的眼泪,笑道:“好了,好了,来来,跟着我回马车吧。”
白轩逸的脸色厚如城墙,拉着乔笙寒的手,丝毫不顾及众人的目惊口呆,吞口水的表情,径直的拉他回到了马车当中。
在场众人,包括那带来的万数兵士,仿佛是看怪物那般,看着白轩逸的马车,那时候虽然女子还未受到孔子三从四德的毒害,可是面对白轩逸如此大胆,倒是也未见过,竟然在堂堂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玩亲嘴?!
接下来,那没有将自己的贺礼献上去的,继续高唱宣读的,旁边自有士兵接手,拿过了这些楚国百官,富商所供奉的礼份。
乔笙寒坐进了马车之中,跟白轩逸有千言万语要说,刚要开口,却已经见得马车之内,坐着一个女子,同样是布衣布裤打扮,与白轩逸一模一样,生的娇美可人,柔柔弱弱,正瞪着一双警戒的眼睛,看着乔笙寒。
乔笙寒俏脸一冰,她本来就是一副暴脾气,反瞪着颜萱,同时用力抽手,将自己的手抽出以后,指着颜萱,冷冷问道:“她是谁?”
白轩逸知晓这小丫头,好打打杀杀,当然将自己抢回当压寨老爷,何等的彪悍,眨巴眨巴了眼睛,老实答道:“你姐妹。”
楚国祸事(三十六)
“胡说,我爹就我一个姑娘,何曾有过姐妹?”乔笙寒不明白轩逸的意思,当先喝道:“说……是不是你找的?”
白轩逸无奈的耸了耸双肩,摊手道:“说是你姐妹就是你姐妹。”顿了一下,白轩逸又笑道:“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你们两个可不就是姐妹么?怎么,这么观点还不对么?”
乔笙寒脸色一寒,那本来红着的双眼便又落下了清泪,骂道:“你个没良心的混蛋,我吃了多少苦来找你,你倒好啊,够逍遥,混蛋,混蛋!”
说着,乔笙寒蹬着鹿皮小靴,便要下了马车。
白轩逸伸手一拉,将乔笙寒给拉回了自己的怀中,尔后又是伸手一拉,同样将颜萱给拉回了怀中,对着乔笙寒嬉皮笑脸道:“我这不是怕你在我白家寂寞么?给你想找几个姐妹么?呐,你看看我白家,空空荡荡,你们现在不过才能下棋,打打麻将而已,人太少了,建立不了足球队,以后建立一个白家足球队,两队一组,我来当国际裁判,你看多好啊。”
白轩逸一番花花肠子,如果在给自己的众多娘子,一人设计一个牛仔裤,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胸前来一个抹胸,露着小腹,那一走一动,一跑一踢,颤颤巍巍的,不由的流下了口水,啊……生活如此,我是裁判啊。
乔笙寒虽然不明白白轩逸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他那脸色通红,一脸兴奋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打的不是好主意,冷哼了一声,想要就此离去,奈何被白轩逸的右臂搂的够紧,想要走却走不了,拿着白轩逸的衣角,狠狠的掐着,用牙齿咬着,咯嘣作响。
仿佛那衣角,就是白轩逸这负心汉一样。
那布衣布裤都是出自颜萱之手,见得乔笙寒这般耍脾气,虽然替白轩逸心疼,不过那般彪悍的模样,着实逗得小丫头笑了笑。
“你这个狐狸精,定然你勾引他了,还来笑。”乔笙寒大声道。
楚国祸事(三十七)
颜萱掩嘴轻笑,忽然觉得,自己这姐妹,个性倒是有趣的很,心中虽然泛酸,可是白轩逸是何等人?她自认为配不上白轩逸,如今白轩逸多找几个老婆,她虽然泛酸,可是不反对,也不支持,随着白轩逸去吧。
白轩逸一巴掌捂住了乔笙寒的嘴,笑言道:“我在赵国的时候,赵国公主险些要杀了我,把我的一条腿给踹折了,是萱儿救得我,于恩,只有我以身相许了,并且我是喜欢上了这个小丫头。”
乔笙寒见得白轩逸替颜萱说话,忿忿的拿牙咬了一口白轩逸的手,听的一声痛呼,指着自己道:“那我呢?我又算什么?难不成我是赖皮跟着你呢么?”
白轩逸干笑了两声,道:“同爱同爱,都是一起爱的。”
乔笙寒伸手小手来,拧起了白轩逸的耳朵,道:“说清楚,赵国的公主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招惹人家,人家怎么会要杀你?该不会你趁乱把人家给上了吧?好啊,这些日子,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女子了?”
白轩逸痛苦的哼了一声,没料到自己竟然反被乔笙寒给制住,他不想走白凌云的套路,伸手轻轻的一拍乔笙寒的手掌,乔笙寒不过是闹闹而已,哪敢真拧这坏蛋,松下手之后,撅着一张小嘴,生着闷气,不过那表情甚是可爱。
“呃……笙寒啊,你知道的,我这人长的帅的,钱多点,一般的话,走到江湖哪一处,自身都会形成一个气场,对了,那气场叫什么,就叫王霸之气,王霸之气你明白吧?”
“这玩意的附加属性可以吸引女人,用句含蓄的话来说,就是招蜂引蝶,可是我是谁啊?我是白凌云的三子啊,响当当的白三少啊,家里有你们几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想着我,怎能干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呢?对不对啊?”
“可是没有办法啊,我这王霸之气,太过雄厚了,本钱也好,呃……就是男人的长度,笙寒,这玩意你懂得,我去赵国说和的时候,那赵国的公主赵燕儿对我一见钟情,再见便深深的爱上了我了。”
楚国祸事(三十八)
“尔后嘛……我自然是义正言辞的呵斥她,让她不要引诱我,不要接近我,我已经有妻子了,可是她不听啊,她说爱我爱的深深的,就是那个‘如果爱,请深爱’这句他妈的废话。”
“非把爱来整个深浅来,当时她说出这番话来,就不同了,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深夜里……又脱光了衣服……来向一个男人来宣爱,并且是说我深爱着你这句废话,你想啊……你男人我一没得病,二发育的超超健康,长度这个玩意,绝对坚挺,又是一个傻小子,不是说傻小子火力壮么?于是我便深深的撞上赵燕儿了。”
白轩逸一脸正经,不单单是对着乔笙寒,同时还有颜萱二人,瞎掰了起来。
乔笙寒听的迷迷糊糊,只知道是赵燕儿爱上了白轩逸,又疑问道:“那怎么会,人家会追杀你?人家不是爱你么?不是深深的爱着你么?人家不是深深深的爱着你么?又怎么会杀你?”
白轩逸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乔笙寒倒是洞察入微,一连提出了这么多个问题,满以为自己瞎掰掰到这里了,能够将她忽悠蒙了,结果自己先蒙了,反倒这乔笙寒精神抖擞,提出了这么多问题。
“唉……这其中的故事可就多了啊,说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啊,不过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你们自然有权利知晓你们的新姐妹,我来简单的说一下,告诉你们吧,当日啊……我与赵燕儿赤身肉搏大战了三百回合,二人都是流出了汗水,我与赵燕儿都共入极乐的时候啊,也就是在那一日,可能我太威猛了一些,把赵燕儿给折腾的失忆了,失忆这玩意你懂不?”
“就是给我一杯忘情水,专门把她对我至死不渝的那份情分给忘掉了,从那日起我便惨呼了,她一醒来,看到抱着我睡觉,以为我是淫贼呢?!
“你们了解我的,我日后的目标可是想当大侠的,在江湖上好赖也要打出一个天下第一的名声来,结果那赵燕儿她啊,失忆之后,就指着骂我淫贼,还说要杀了我,我当时想要一死表清白,奈何心中惦记着你们啊。”
楚国祸事(三十九)
“于是我就撒腿跑了,幸得我的轻功好,跑啊跑,赵燕儿就追啊追,不过我最终还是被五千精兵给围在了一起,他们太卑鄙了,以人多欺负人少,我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啊,赵燕儿一脚踹折了我的膝盖骨,造成了一个粉碎性骨折了,唉……可是我心中想念你们,为这事情,我死是小,你们不能守寡啊,我就施展出一招龟派气功来了,杀出了重围,跑到了楚国来了。”
白轩逸唾沫四飞,发出了一番演讲,忽悠乔笙寒与颜萱。
乔笙寒终于不说话了,虽然脸上写着‘不可置信’,不过白轩逸见好就收,急忙的止住了,绝对不讨论这个话题了。
颜萱看着白轩逸说了半天,脸上出了汗水,拿起香帕,温柔的给他擦了擦,言道:“那公子怎么又跑到了楚国来了?不回秦国?”
呃……乔笙寒刚不问了,你怎么又问起来了,白轩逸心道。
颜萱一说,乔笙寒明了,顿时目光看向了白轩逸。
白轩逸嘴中嘟嚷着:“怪不得,采花贼的前辈都说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句话真有道理啊,女人,真的难打发。”
“白轩逸,你说什么呢?”乔笙寒的秀眉一挑,凝神问道。
白轩逸拿起了颜萱的手,帮着自己脸上擦汗,趁机抚摸着这娇嫩的小手,讪讪的笑了两声,道:“这不是为了萱儿么?我知道她在楚国等我,于是我便来了。”
颜萱脸色一红,爱恋的看着白轩逸,并未吭声。
“公子!我们启程吗?”忽然车外响起了一个将士的声音。
白轩逸闻听这声音,不由的觉得这声音甚是亲切,暗自盘算着,改日要请这小子逛逛窑子,言道:“兄弟,我带你逛窑……啊……不不……那这外面的送礼的都送完了么?”
“回公子的话,外面的官与商,都将礼送完了,正在恭迎着公子回何府呢。”官兵答道。
楚国祸事(四十)
“那启程吧,去何府。”车夫上了马车,便启动着这马车缓缓而动,过了丹阳城的城门,直往何府而去。
路途当中,百官与富商相送,白轩逸在马车中应付着乔笙寒。
来这丹阳之前,颜萱的爷爷知晓白轩逸遇到了贵人了,满国的告示,在人家何将军的一句话,便都揭去了,如今他跟来自觉地也没有什么意思,便自行的回去了,颜萱念及老汉,央求着白轩逸为老汉安排了一处地方,白轩逸大手一挥,扔出了万两银票,让老汉回秦国,去凌云山庄,找白凌云便认亲家去了。
反正凌云山庄如今家大业大,安排几处院子,甚是简单,老汉去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丹阳城的城墙上,站着一个儒雅的男子,面容俊朗,身材修长,生的玉树临风,双眸冷冷的注视着白轩逸缓缓而行的马车,冷笑了两声,道:“原来是白家的三子,我这大哥倒也真是的,竟然说揭去我所贴的告示,就贴去了,为一个外人,如此说话,并且还让我道歉,哼哼,小贵子,你说我是该不该道歉啊?”
这人不是别人,是何源的二子,何青仁。
在何青仁的临近站有一个专门安排何青仁起居,负责安全年轻人,听闻何青仁的这句话,惶恐的跪倒,颤声道:“主子,奴才不知,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何青仁森然的笑了两声,露出一口白牙,道:“你不知道,那算了,不是让我道歉么?我那日险些被他杀了,竟然还让我跟他道歉,白家……白家好大的名头……那江湖上说的白家出的一个废物人,竟然大哥都不敢招惹……哼,只要入我楚国内,别说是白家,就是天皇老子来了,我都敢杀了。”
“区区一个江湖世家,何足挂齿,大哥想要结交白家,学父亲当初那一招结交白凌云,好啊好啊,我便卖给大哥一个面子,道歉道歉,反正这二人,都活不过几天了,一个死人让我跟另外一个死人道歉,道歉便道歉,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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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祸事(四十一)
小贵子跪倒在了地上,吓得不敢抬头注视着何青仁,他的话漫不经心的说,说了二人都活不过几天了,并且是一个死人让我跟另外一个死人道歉,如今这二人,一个是白轩逸,那另外一个就是……
想到这里,小贵子不敢想下去了,如今何源在楚国早已然是实际上的楚王,何府门槛更是要比皇宫的门槛要高,这等事情,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想下去的。
何青仁盯着那马车,待到进了城,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言道:“他要玩,我便陪着他玩,我大哥要玩,那我也陪着,一个江湖世家而已,不过在秦国内是朝中暗卫而已,就如此嚣张,随手杀我楚国一个中卿,哼哼,我那大哥倒是对他不错,诚心招揽,可是这本钱投入的也太大了一些吧,你说呢,小贵子?”
“奴才不知。”小贵子惶恐道,这何青仁出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并且一句话随口一说,就牵扯到了何家内部的事情,何家之事,又岂是做奴才敢于猜测的。
“呵呵,你不知?我看你是不敢说吧。”何青仁笑道。
…………
要区分哪一个世家在国内重要,仅凭住处就可以断定出来,如若国君真的赏识你的话,定然会将皇宫的临近赏赐一处住院,如同那秦国的秦仁与吕不韦二人的府邸,便是在大秦皇宫一左一右,占据着最佳的地点。
而这何府,自然不用说,偌大的一个楚国都被他所把持着,他没直接搬进皇宫内,已经是给那楚王面子了,楚王不赏,这何源在皇宫临近,自己便建立一个数十亩之地的府宅,朝中之人,哪里敢言其他?!
何府便建立在皇宫的右侧,楚国以右为遵首之位,何源建立在这里,其意表现的已经很明白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不过是含蓄罢了,楚国下到平民奴隶,上到楚王,都看的分明,何源便是一个楚王。
楚国祸事(四十二)
如今白轩逸进入了丹阳城内,见得楚国的风情,四周林立的酒楼,客栈,布纺等等,身穿长袍的游学士子带着徒弟行走,腰佩利剑的江湖人,还有便是风流倜傥拿着纸扇与白轩逸一样的装X人,鬼鬼祟祟的用眼睛寻找着走在街上的漂亮女子。
那些千金大小姐,可并非都是在家里憋着,春秋民风开放,漂亮的女子在街上行走,同样是寻找自己中意的郎君,又有女扮男装的俏丽女子,走走停停,四处观赏着。
白轩逸坐在马车内,怀抱乔笙寒与颜萱,露着一个脑袋,掀着车帘,双眸泛着绿色的狼光,同样也在寻找着好看的女子。
他行的这条道,是官道,虽然官道内只有他带领着万数官兵其行,不过左右两侧的小道,依旧也有好奇的女子,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注视着开路的马车。
‘何’字大旗迎风招展而起,万数士兵其后,便是百官富商恭敬的跟在后面,没有人敢跃雷池一步,一见到‘何’字,他们便恍然明白了,也只有何家,敢在楚国官道带兵而来,无人敢惹,同时也明白了车内人的身份了。
白轩逸是一个扯大旗,谋老虎皮的角色,朝着近处的一个姿色都上上等的女子便吹了一声口哨,笑道:“不知道小姐住在哪里啊?有未婚嫁啊?今年几岁啦?看哥哥我这身板,这身价,相陪不相陪你啊?”
被白轩逸调戏的女子脸色一红,白轩逸嘴角叼着一口坏笑,并且被行人误认为是何家的公子,如果要是攀上,从草鸡可谓是一步飞到了凤凰的地步,远远胜过当楚王的妃子,一脸眸子,勇敢的注视着白轩逸,那神情似在诉说,‘等君采摘’。
白轩逸哈哈一笑,心中痒痒,正待要调戏两句,自己的脚忽然被别人踩上了,与此同时,一只玉手伸手将车帘给拉上了,乔笙寒满脸愤怒,道:“你这人……怎么又去招惹人家女子?你……你……你心中还有没有我们姐妹?到底你要招惹多少才行?枉我一路奔波,来找你这坏蛋。”
楚国祸事(四十三)
白轩逸讪笑了两声,这乔笙寒脾气暴躁,是一个醋坛子,如今一颗心,扔在了自己这里,倒真成了烫手的山芋了,耽搁自己采花啊,脚下虽痛,不过白轩逸表现的少有的男人,并未叫起来。
乔笙寒踩弄了两下,见得白轩逸不吭声,只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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