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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项松一声闷呼,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钱风见状大惊,赶紧向后急退,高紫阳却没有对他挥拳,而是快步向天台边缘跑去。
一旁跟随着公安局领导的两个警察兼司机见状大惊,一边冲了上来,一边抽出腰间的手枪向高紫阳瞄准。但由于某种顾忌,他们却没开枪,而是一直用眼睛的余光瞟着项松和钱风,等着他们下令。
但此时项松正躺在地上呻吟,满脸惊惶的钱风也被冲上来的钱敌给护在身后,两个大领导谁也没有下令,所以那两个警察也就一直没敢开枪。
而就在电光火石的几秒钟内,高紫阳已跑到栏杆边上,纵身一跃。
天台边的栏杆有一米五高,高紫阳是练过功夫的人,腿脚异常有力,这一跃,大半个身子便跃起在栏杆上方。
但这一跳有些问题,高紫阳是向斜前方跳出去的,高度并不足以跨过栏杆,眼见他的膝盖便要撞在栏杆上,将他的身子给弹回来。
陈诺心中暗叫可惜,同时赶紧看了酒柜附近的林月鸣一眼。
林月鸣早已悄悄地关掉了酒柜左边的灯,此时他隐藏在谁也没注意的酒柜角落里,正死死地盯着高紫阳。
还好,虽然有了些变故,但按照事前的计划,林月鸣对此也早有准备,适时地将双手用力向上一托,使出了失重异能。
随着他这一托一举,高紫阳的身子猛然一轻,膝盖以下的部分也忽然跃过了栏杆,像个汽球一样晃晃悠悠地向外飘去。
“二爷!”
“二爷你干什么?”
“二爷,别做傻事!”
伍翔等四名保镖发现情形不对,都赶紧冲了过来,试图抓住高紫阳。
伍翔的动作最敏捷,反应也最快,他猛然向前一跃,右手将手枪一扔,迅速地握住了高紫阳的右脚腕。
电光火石之间,他要利用自己的体重和这一跃的力量,把高紫阳强行给拽下来。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林月鸣的双手猛然往下一按,高紫阳的身子猛然停止了升势,向下急坠而去。
伍翔的力量本来也算大,但因为他是腾跳在空中抓住高紫阳的,所以用不上力。高紫阳本身有近二百斤的体重,再加上林月鸣施加的四十公斤的重力,近三百斤的重量直接把伍翔的身子也给带出了栏杆,跟着高紫阳一起向下坠去。
伍翔脸色大变,赶紧双腿一张一勾,试图勾住栏杆。
“伍翔,稳住!”随后赶来的元靖大叫一声。
这时,萧辰良、田水轩都刚好赶到,一左一右地分别抓住了伍翔的一只脚腕,同时另一只手抓住栏杆,站了个马步,硬生生地扯住了伍翔。
伍翔对高紫阳算是忠心耿耿,他大半个身子趴在了栏杆上,手臂上承受着数百斤的力量,却依然不肯放手,仍然死死地抓住了高紫阳的右脚腕。
“你们干什么?”这时高紫阳似乎清醒了过来,他一边惊叫着,一边手舞足蹈地挣扎着,试图抓住点什么。
但高紫阳的身子一旦被伍翔抓住了脚,就变成了头下脚上的急坠。他的手臂早已脱离栏杆的范围,自然是什么也抓不住。
一两秒钟后,高紫阳的半边身子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脑袋也在墙壁上狠狠地磕了一下,当下便撞得七荤八素,顿时停止了挣扎。
第二卷 蚂蚁上树 第299章 恶有恶报
虽然高紫阳被撞昏了,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这么一来,因为高紫阳身体与楼房外墙的接触,墙壁承受了他一部分的重量,本来已被这股重力震得要脱手的伍翔顿时觉得手上一轻,略略喘了口气,心中稍为放心了些。
此时,另一个保镖元靖也已赶到,伸手抓住了伍翔腰上的皮带,同时扭头对众人狂叫一声:“快帮忙!拿棍子来!”
元靖的反应很快,见自己离高紫阳的距离够远,够不着,于是想找根棍子来让高紫阳抓住,以分担伍翔手上的重力。
就在这时,伍翔忽然觉得手上一轻,似乎高紫阳的身体又减轻了几十公斤,顿时将高紫阳的身体往上拉了十多公分,这令他一惊之下又是一喜,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右手更用劲地向上提拉着。
这么一拉之下,高紫阳的脸在水泥墙面上狠狠地蹭刮了一下,顿时被刮得血肉模糊,同时也痛醒了过来。
高紫阳痛醒过来之后,看着楼底下的灯光,顿时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不由得放声大叫:“救我!五千万!”
这个在金沙市横行无忌的枭雄,也终于有了害怕的时候。但即使是在这生死关头,他仍然清醒地用出了自己的金钱王牌——能把他救上来的人,重赏五千万!
他这言简意赅的五个字,就值五千字,一个字一千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伍翔听了这句话,心中大喜,不仅右手更用劲地提拉着,而且原本张开的左手也一屈一伸,向高紫阳的右脚腕抓去,同时大叫道:“二爷别慌,我拉你上来!”
人在受了刺激时,往往潜能无限。
伍翔此刻就是这样,一听见有五千万的重赏,顿时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右手一提之间,便再次把高紫阳的脚拉上了十多公分,同时左手一伸,眼看便要抓住高紫阳的右脚腕了。
只要双手抓住,伍翔就有更大的把握把高紫阳给救上来!
此时,栏杆旁已经围上了一圈人,都在看着这个名满金沙市的枭雄最后的命运。
陈诺也在其中,而且脸色灰暗。
林月鸣曾说过的一句话在他的脑海中回响着——我属于能给敌人施加重力的异能者,但我一次只能施加40公斤的重力,而且每一次的持续时间一般不超过五秒。
看来,此刻便是林月鸣重力异能那该死的间歇期。
,他高紫阳还真是命大,这样都没玩死他!
本来想制造一场完全人为的意外事件的,看样子此刻只得加上点人为因素了,哪怕被他们怀疑和报复也在所不惜了!
姓高的,你必须死!谁也救不了你!
陈诺右手中指和拇指一屈,牢牢地扣住一粒刚才从酒柜上抓来的花生米,双指轻轻一弹,那颗花生米便旋转着飞速射出。
栏杆处的灯光比较暗,在黑暗之中,谁也没有发现,一道虚影在黑暗中快速掠过,不偏不倚地打在伍翔右手腕的脉门上。
虽然只是颗花生米,但陈诺的手劲奇大,准头也奇准。伍翔的右手脉门一被打中,顿时一阵酥麻,再也抓不住高紫阳的右脚,五指一张,松脱了开来。
但伍翔的反应非常快,而且左手本来也很接近于高紫阳的右脚腕了,此刻拼尽全力一捞,竟然用左手抓住了高紫阳的鞋子前端。
虽然只是抓住鞋子,但伍翔力量过人,竟是牢牢地连同高紫阳的五个脚趾一同抓住,勉强抓住了高紫阳,止住了他下坠的趋势。
陈诺脸色一变,手指间又扣上了第二粒花生米,准备发射出去。
但就在这时,奇变徒生——伍翔的右手本来在使劲地提拉着高紫阳,徒然这么一松脱,便无法控制地往上一缩一抬,正好打在自己的面门上,登时打得自己眼青鼻酸,左手也情不自禁地一麻一松,高紫阳顿时身子一轻,像一块石头般地往下坠去。
陈诺一愣之间,手指变向一弹,那颗花生被弹进了自己的嘴里。
很香!
陈诺觉得自己自己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花生,因为有仇人的头颅下酒!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此刻,高紫阳正向着第十八层地狱中坠去,再也没有谁可以救他。
“救命……救命啊……”高紫阳大声地在空中惊叫道。
这回他仍然是说了五个字,却和几秒钟前不同,这五个字说得无比的心惊胆战。
这五个字,就像从地狱中传来的哀号,无比的凄厉,让听过的人都不寒而栗。
这五个字,也走完了他人生中的最后旅程——高紫阳摊成一个大字,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脑袋最先着地,于是像西瓜被破瓤一样,鲜血混着脸浆四处飞溅开来。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世界在那一刻无比地清静,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聂子木此时也跑到了栏杆边上,见到这惨状,他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搐。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被李义振在同一个地点扔下去的那条狗。
他还记得,那条狗的名字叫力力,曾经被李义振视作珍宝,比金沙市的大多数官员还要值钱。
但忽然之间,力力就变得不值钱了,被李义振毫不吝惜地扔了下去,成为了一堆不折不扣的狗肉之酱,就如同眼前的高紫阳。
难道,这就叫走狗的下场?
“二爷……我对不住你……”伍翔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失手,既痛心高紫阳的死去,又痛心那五千万的失去,当即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这一声,顿时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嗡”的一声,整个天台都喧闹起来。
“二爷死了?”
“刚才摔下去那个真是二爷?”
“天啦……”
似乎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个曾在金沙市横行无忌的一代枭雄,竟死得这么戏剧化——他竟是自己发了疯,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便完全丧失了理智,自己从五楼的天台上跳了下去!
几乎所有人脑海里都浮起了两个疑问——是谁打的这个电话?电话的内容又到底是什么?
而在栏杆旁,由于伍翔手中没再抓着高紫阳,萧辰良和田水轩、元靖三人合力之下,终于把他拉回了天台上。
伍翔双目赤红,从萧辰良手中抢过手枪,四顾着四周的众人,狂叫道:“陈诺,陈诺!你出来,出来!”
“他在那!”萧辰良指了指陈诺的方向。
伍翔就像发现了猎物的猎狗,咬着牙对着陈诺冲了过去,手里的枪笔直地指着他。
“找我干嘛?”陈诺从黑暗中现身,一脸茫然地说道。
“你别装蒜!我知道是你捣的鬼!二爷救过我,我今天要帮他报仇!”伍翔一边吼着,一边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脆响,一颗子弹激射而出,却没打中陈诺,而是打中了陈诺身后的一个客人。
陈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伍翔举枪冲来的那一刻,便迅速地向右方掠去,让这颗子弹射空了。
伍翔的右手一摆,手枪再次向陈诺瞄准。
而就在这时,田水轩和元靖也咬着牙举起了手中的枪,同时向陈诺瞄准。
陈诺心中大惊,忽然一个纵步,身子向左边反向掠去。
“砰”的一声,伍翔的第二发子弹再次落空。
听到枪响,天台上的众人顿时乱成一团,纷纷惊叫着四处逃窜。
“哥!”只有钱敌惊叫了一声,向着刚举起枪的元靖扑去,一拳打落了他手中的枪,然后死死地抱住了元靖。
此时,伍翔和陈诺已近乎重合地撞在了一起。
“!”陈诺吐气开声,右掌狠狠地拍出,正拍在伍翔的胸口,将他打得像一颗流星般向后飞去,正撞在田水轩的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伍翔直接被这一掌拍得五脏俱裂,而田水轩也像被一辆飞驰中的汽车撞中一般,向后飞出近十米远。
一掌之威,竟至于斯!
陈诺的这一掌,是看准了田水轩的方位而拍出的。对于他来说,把伍翔这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拍向田水轩,无异于将一个篮球扔向田水轩,并没有多少技术难度。
这一拳,在打出威风的同时,也彻底激活了陈诺心中的杀气。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很想大开杀戒!
王八蛋们,来吧,让你们尝尝我的杀招!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
第二卷 蚂蚁上树 第300章 疯狗
让陈诺有些懊恼的是,伍翔在临死前终于叫破了他的行藏,让天台上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这句话,也起了疑心,怀疑是他弄死了高紫阳。
面对女儿所受的委屈,陈诺早将自身的生死置之度外,却担心自己一旦出事,女儿便只能任人宰割,这也是他处心积虑设计这个杀局的原因。
而伍翔的这一个突然袭击,却毁掉了他躲在幕后的计划,将他暴露于聚光灯之下,这让陈诺觉得很有些遗憾。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伍翔不叫破这一点,但由于陈诺昨晚刚和高紫阳闹了矛盾,也很难避免被怀疑的结果。更何况,刚才高紫阳亲口承认曾雇请杀手来杀他,这中间的恩怨也已被人所知,高紫阳一死,其他人对陈诺有怀疑也是正常的。
好在即使如此,他们最大的程度也只是起疑心而已,拿不出半点证据。
正因如此,此刻他被高紫阳的保镖用枪袭击,他相信自己的反击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剩下的那两个叫元靖和萧辰良的保镖,也不能让他们活着!
陈诺在电光火石间便打定了主意,身形向前急纵,扑向手中已没枪的萧辰良。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举起手来!”两把手枪忽然一齐指向陈诺,正是项松和钱风的专职司机。
持枪人的警察身份,让陈诺不得不把身形停了下来。
“是他们先要杀我的,我是正当防卫!”陈诺看着那两个忽然出现的警察,满脸愤怒地说道。
“我们都看到了,但这位先生并没有针对你!”一个警察大声说道。
而萧辰良也很狡猾,此刻已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大声叫道:“跟我没关系,这事跟我没关系!”
至于元靖,此时已被钱敌给强行按倒在地上。钱风见儿子危险,也早忘了自己的身份,冲上前去,一脚踢在元靖的头上,登时将他踢昏了过去。
“我没想杀他,我只是想制服他们,不让他们杀我!”陈诺愤怒地说道,“刚才高紫阳亲口承认是他雇人杀我,现在他的保镖又要杀我,警察先生,这个萧辰良和元靖都属于犯罪嫌疑人,我请求你们把他们抓起来!”
“我们会的!”项松此刻已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嘴含糊地说道,“把这两个保镖给我抓起来,回去好好审问……陈诺,你也要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还有,今天到场的人都不能走,都要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不,都要在这里呆着,接受调查!”
按程序来说,天台上的这些人要么是凶手,要么是证人,都是要带回局子里进行询问的,但这些人几乎都是金沙市最有头有脑的人物,不但有不少大富商,还有很多政坛权贵。这些人是最忌讳进公安局的,如果把他们用警车带回去,恐怕就把他们得罪光了,所以项松刚说出那句话,就觉得不妥,赶紧改了口。
“那就好好调查吧,我希望警方给我个交待。”陈诺耸了耸肩,说道。
“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项松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脸色气得通红。
他干了这么久的市公安局局长,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
高紫阳的那一掌,至少打落了他四、五颗牙齿,更倒霉的是,他的两颗门牙都被打掉了,说话都开始漏风了。
陈诺看着狼狈至极的项松,心中忽然觉得很痛快——按照高紫阳死前的说法,项松这个公安局长也没少拿高紫阳的黑钱,所以高紫阳才会混得那么得意忘形,混得那么嚣张。
高紫阳和项松都是恶有恶报,活该!
那两个警察掏出随身携带的手铐,把元靖和萧辰良铐了起来,然后赶紧跑到被伍翔用枪打中的那个人身旁,借着灯光看了几眼,又在他鼻子下方探了探呼吸,然后惊叫道:“项局,被枪打中的是市工商局的张硕局长!”
“他死了?”项松神情一紧。
“被打中了右胸,还有口气。”
“赶紧叫救护车!”项松挥了挥手,焦急地说道。
“我是市公安局的钱风,请大家不要走,等一会要就这两起自杀事件和凶杀事件做个调查,请大家配合一下!”钱风此时也回过了神来,赶紧大声宣布道。
“好,我们不走……”众人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毕竟,这事牵涉到项松、高紫阳、聂子木,甚至还牵扯到云市长,简直是权力漩涡的中心,谁都不希望被牵扯进来,大伙都恨不得赶紧开溜,装作从没来过卧龙山庄,但此刻偏偏又走不了……一些官员们甚至已经开始担心,如果一会记者得知讯息,赶来报道,把自己和聂子木的私交给暴露出来,绝不是什么好事。
“这件事涉及到案件的侦破和保密问题,我们警方会为大家保密的,这件事也不许媒体擅自报道,大家放心吧!”钱风似乎看出了众人的顾虑,赶紧说道。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绝对信任警方封锁新闻消息的能力——只要他们用涉及到案件侦破为借口,新闻媒体绝对是不敢乱报道的,否则就要担上影响破案的罪名,这就是和谐的威力。
就算上次暴力农场的比赛死了好几个人,但也一直被警方封锁着消息,当地新闻媒体大多没得到新闻来源,就算通过一些私人关系得到消息的,也不敢报道出去,否则在警方和聂子木的双重威压下,当地新闻媒体也就不用混了。
虽然暴力农场的一些消息最后还是流传了出去,但那多半是参加暴力农场比赛的人私自在网络上透露出去的,与新闻媒体无关。
“哥,你没事吧?”钱风的话还没有说完,钱敌已匆匆地扑到陈诺身旁,围着他转了两圈,在他的身上左看右看。
“敌儿,我没事,没受伤。”陈诺看着钱敌,眼神里掠过了一些温暖。
刚才钱敌和钱风帮他制服元靖的场面,他是看在眼里的,也是很感激的。毕竟,元靖手里是拿着枪的,钱敌敢这么冲上去夺枪,还是挺够义气的,这个弟弟算是没白认。
“没受伤?那这血是怎么回事?”钱敌不放心地抚着陈诺胸膛上的一片血迹,不放心地问道。
“这血是伍翔喷在我身上的。”陈诺微微一笑。
他那一掌硬生生地拍碎了伍翔的五脏六腑,伍翔喷了一大口鲜血,一部分溅到了陈诺的身上,算是留了个纪念。
“哥,刚才真吓我一跳呢。”钱敌这才放下心来。
“敌儿,谢谢你。”陈诺由衷地说了一句,“你没事吧?”
“谢什么?你是我哥嘛。”钱敌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我可是武术高手,对付个把人是小意思,嘎嘎……”
钱敌一边像鸭子一般地笑着,一边狠狠地瞪了地上的元靖和萧辰良一眼,抬腿做了个虚踢的动作。
陈诺看了那两个被手铐反铐着的保镖一眼,发现他们都正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
看到陈诺看过来,元靖忽然冷笑道:“姓陈的,你别得意!你杀了二爷和伍翔、田元轩,三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云市长也会为我们作主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算威胁吗?”陈诺无奈地答道,“二爷的死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为什么你们这些傻保镖都会认为是我害了他?他明明是自己跳楼的,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昨晚喝酒时我们吵了两句?”
“你少装蒜!如果不是你捣鬼的话,二爷好端端地怎么会跳楼?”元靖怒道。
“靠,我如果要杀他,一掌就拍死了,用得着捣鬼吗?”陈诺耸了耸肩,冷笑道,“元靖,你之所以咬住我,还不?因为高紫阳死前说过他请过杀手杀我?你们心里有鬼,所以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然就会怀疑到我头上来。只是他请人杀我的事,我事前一点都不知情,又怎么会针对他?还有……元靖,看你的怨念这么深,看来雇人杀我的事,你大概也有份吧!”
“好了,不要讨论案情了,等我们警察问你们的时候,你们再回答吧。”钱风见状,赶紧说道。
听了这番话,元靖为之一窒,没有敢再答话,只是用极阴森的目光盯着陈诺,满脸的悲愤和不甘心。
“敌儿,他说的三爷是谁?”陈诺见元靖不吭声了,于是转头拍了拍钱敌的肩膀,若无其事地问道。
“三爷……”钱敌忽然吸了口凉气,似乎“三爷”这两个字有一股奇特的魔力,让他不敢轻易地叫出这个名字来。
“怎么了?”陈诺好奇地问道。
“高紫阳有个生死兄弟,叫池荣,又叫三爷。他是长风集团的二号实权人物,也是副董事长。”钱敌在陈诺的耳旁低声说道,“在咱们金沙市的人眼里,如果说二爷是一条猛虎,那么三爷就是条……****!”
“嗯?”陈诺皱了皱眉头,忽然间若有所悟。
猛虎虽然健壮有力,十分可怕,但一般并不轻易出手,也不是经常伤人。
而****就不同了,因为被病毒侵入中枢神经,****总是毫无理智和逻辑的,也是无所畏惧、六亲不认的,因此攻击性极强,可谓见谁咬谁,因此也是人见人怕。
惹上老虎还有机会谈判或者脱身,而惹上一条****,那么通常就只有两种结果可言——不是打死****,就是被****咬死!
看来这个叫池荣的人,会是个很难缠的对手。为了高紫阳的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既然惹上了他,陈诺倒也并无畏惧:为了女儿,哪怕就是个****窝,他也要闯上一闯!
第二卷 蚂蚁上树 第301章 一笑泯恩仇?
“咯咯……”就在陈诺陷入沉思的时候,聂无双踩着那双高跟鞋,匆匆地走到了陈诺身旁。
“陈诺,你答应过我的……”聂无双有些发愣地看着陈诺,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巨变中缓过神来。
灯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抿得铁紧。她的眼神里有一些慌乱,还有些期盼。
陈诺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确实答应过她,如果是聂子木想对自己不利,自己会尽量放他一马的。而现在,聂子木的狐狸尾巴终于暴露出来了,他正面临着是否要离开聂家、离开星海集团、离开聂无双的选择。
看着聂无双焦急的目光,又看了一眼正把目光看过来的项松,陈诺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嗯,我答应过你要平平安安地,就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聂无双目光迷离地看着陈诺,忽然露出了一丝凄婉的笑容。
当着项松的面,她不好多说,但也知道陈诺是明白她的意思的,而且也答应了她,要对聂子木手下留情,只是他没有明说而已。
毕竟,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时间,还是有一定的默契的。
陈诺和聂子木以前的恩怨不少,但聂子木雇人杀陈诺的事,以前只是聂无双和陈诺的私下猜测,没有形成定论,毕竟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可以说是隔着一层遮羞布。
只要这块遮羞布一天没有被揭开,陈诺和聂无双就可以自欺欺人地相对,把以往的恩怨当成不存在的事情,而现在,这块遮羞布被高紫阳忽然揭开,他们就只能与真相赤裸相对了。
虽然陈诺以往有过放聂子木一马的承诺,但聂子木雇人杀他的这件事毕竟太过于恶劣,毫无疑问已在两人的深厚感情中撕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未来会怎样发展,还真是说不清。
换作是任何一个男人,当他和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知道自己的未来岳父曾经雇人杀自己,他还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她和她的父亲吗?从怨气到隔阂,再到同床异梦……恐怕是必然的结局吧?
聂无双对于她和陈诺的未来一直是信心满满的,此刻心中却已没有了一点底。
正因为如此,她的笑容才有些凄婉,她忽然感觉自己还是不懂陈诺的,她摸不透他的底牌。
而看着聂无双的一脸苦笑,陈诺的心底却柔软起来:不管聂子木是怎样的人,聂无双却是一心维护他的。她就像夹在风箱中的小老鼠,一直是两头受气,也真是难为她了……
而就在这时,聂子木也走了过来。或许是因为灯光,或许是由于月色,使得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更显苍白。
又或许是心理作用,陈诺觉得他的步履都有些蹒跚起来,仿佛刚才的事件一下子抽干了他的力气。
“老爸!”聂无双也发现了聂子木的不正常,赶紧上去搀扶着他。
聂子木欣慰地看了女儿一眼,然后直勾勾地看着陈诺,问道:“陈诺,你相信高紫阳刚才说的那些话?”
“不相信,一个字都不信!”陈诺斩钉截铁地说道,“高紫阳是****乱咬人!我和无双早就好上了,你是我的未来岳父,又怎么会做那种事?”
聂子木顿时松了一口气,目光闪烁地问道:“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会那么说?”
“我也不知道。”陈诺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我估计他这件事另有幕后黑手,他在临死前不想暴露那层关系,所以想陷害你,让你来背这个黑锅。毕竟他曾经派人暗算我,对我是恨之入骨,自然不希望我过得好,所以要来恶毒地挑拨我俩之间的关系……还有项局长,一直是一个廉洁公正的好局长,高紫阳很明显也是想陷害他!”
“你分析得很对,我也是这样想的。”聂子木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唉,和高紫阳 ?识这么些年,没想到他居心这么险恶,竟然死都想拉两个垫背的。还好你明白事理,没有中他的圈套……项局长,你觉得我们分析得对吗?”
最后这句话,聂子木却是对项松说的,显然是想把项松拉到他的战略同盟中来。
“今晚高紫阳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大大地违背常理,我怀疑他的精神出现了问题。”项松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分析得有道理,不过……还是例行公事,请聂总也配合我们一下,搞一下调查吧。”
“那是应该的。”聂子木一边说着,一边环顾着四周。
聂子木的目光所及之处,几乎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聂子木的观点——在这个权力斗争的漩涡中,点不点头是一个站队的问题,要么站在聂子木和项松这边,要么站在高紫阳和云松德市长那边。
按理来说,他们是要和云市长这边的势力保持高度一致的,但现在高紫阳已死,而且死得很不光彩,还很有些污点,那么继续和高紫阳保持一致就没有必要了。至于等警察们来问时,自己只要说出见到的真实情况即可,别的恩怨自然严格遵循三不原则,不涉及、不打听、不传播。
知道得越少,牵涉得越少,就越安全。
聂子木看了地上蹲着的元靖和萧辰良一眼,忽然对着陈诺问了一句:“你的两个保镖呢,躲哪去了?”
“对啊,我还有保镖的!”陈诺拍了拍大腿,对着人群叫道,“小王,小林,你们人呢?”
“老大,我们在这!”林月鸣举了举手,和甲子肩并肩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你们这两个废物,混蛋!”陈诺愤怒地指着他们的鼻子,劈头盖脸地怒骂道,“他们对我开枪时,你们倒躲得挺快,人影都找不到!我是请你们来保护我的,不是让你们来当花瓶的!从现在起,你们被解雇了!”
“老大,这怪不得我们,我们是没配枪的……他们有枪,我们不是对手。”林月鸣识趣地低下了头,讷讷地说道。
“屁话!刚才钱敌不也是赤手空拳地夺下了一把手枪吗?他还是业余学武的,而你们自称是专业保镖!”陈诺余怒未息地吼道,“就你们这副怂样,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专业保镖?看看人家高紫阳的保镖是什么样的,你们不羞愧吗?这个月的工资别想拿了,这就给我滚蛋走人吧!”
“我靠,太伤自尊了!”林月鸣的脸涨得通红,扭头便走,边走边说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甲子也一声不吭地跟在林月鸣身后,向电梯处走去。
“等等!”一个警察忽然叫道,“案子没调查清楚前,谁都不能走!保安,把门守好,别让任何人溜……离开这里!”
事实上,项松和钱风一发命令,保安们就及时地把天台的两个出口都给堵上了。他们知道,在这当口如果放走了凶犯,聂家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陈诺看了一眼那个青年警察,一时间大为挠头。他本来想用这个机会发发飚,让林月鸣和甲子脱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没想到却仍然被拦了下来……
林月鸣和甲子听了这句话,只得停下脚步,然后对望了一眼,微微地叹了口气。
他们自然知道,陈诺是想将他们与此事撇开,毕竟在这些聂家的保安面前,陈诺还是有点小威信的,相信保安们不会拦住他们。但人算不如天算,一个小警察的一句话,却轻易地拦住了他们。
警察官职再小,也是代表国家,代表法律……
在等待警察们到来的过程中,人群开始三五成群地小声议论起刚才的事件来,聂无双也趁机把陈诺给拉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
“陈诺,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聂无双看着陈诺,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当然是真心话。”陈诺点了点头。
“嗯,高紫阳说的那些话,我也不相信。就算……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从我把身子给你开始,我爸就承认了你,也没有再害过你了,对吗?”聂无双在陈诺耳旁低声说道。
陈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说得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自然不会计较的,正所谓一笑泯恩仇,对吗?”
“嗯。”聂无双总算是放心了,脸上也终于浮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笑得那么灿烂,就像月夜下盛开的一朵百合花。
陈诺却在心中长叹了一声——无双,我也想一笑泯恩仇,怕只怕……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自从常熙秋的车祸事件之后,陈诺和聂子木之间的恩怨就一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彼此都是心知肚明,但只要这层窗户纸没被捅破,两人也就乐得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也不肯轻易出手,怕因此误伤了夹在中间的聂无双。
而现在,这层窗户纸却忽然被高紫阳给强势捅破了。
就算陈诺肯原谅聂子木,但这层窗户纸被捅开之后,聂子木还会真愿意相信陈诺的宽宏大量吗?他会不会被逼得下杀手,以了结这段恩怨?
未来的变数,还有很多……这让陈诺的心中沉甸甸的。
第二卷 蚂蚁上树 第302章 失踪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十多辆警车停在了卧龙山庄内,大批的警察急匆匆地赶上天台来。
而在高紫阳的尸体旁,几个警察正围着他不停地拍照和录像。
“高紫阳的通话记录还没有调出来?马上给我把移动公司的技术人员找来,把那个电话来源给我查出来,要快!”在一片纷乱中,钱风对着肖焕大吼道。
肖焕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副队长,陈诺是认识的,在金沙大学诊所刺杀事件后,肖焕与他的女儿肖竹和陈诺曾打过些交道。
“昌芷队长已经去查了。”肖焕赶紧答道。
“唉,动作要快点,再快点……云市长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钱风有些烦恼地抓了抓头发,又忽然看了一眼陈诺。
在夜色中,钱风的眼神依然很亮,亮得似乎能一眼看穿陈诺的心肺。
陈诺的心脏一紧,表面上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知道赵铭的这个电话是高紫阳神秘自杀事件的关键线索,但他并不害怕警方的追查。
赵铭……市公安局刑警队自然是没有这个人的。
事实上,赵铭就是甲子。
在那个具有催眠效果的电话中,“赵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甲子用变声软件提前录制好并交给陈诺的。之后陈诺找到姜楠,让他通过黑客手段,在电脑上用了通话软件播放这些内容。
?年的网络技术,已经可以让任何一台电脑通过固定软件直接拨打手机,所以要查这个电话来源,最多只能查到一台被当成肉鸡使用的电脑。
按照姜楠的描述,他会找到一台正在使用中的网吧电脑,通过后台拨通这个电话,让电脑主人毫无察觉。而且在与高紫阳的那几分钟的通话期间内,姜楠至少会经过数十台肉鸡拨这个电话,然后在通话结束后迅速撤除肉鸡,消灭一切使用痕迹。所以警察要追查,也完全是大海捞针,怎么查也查不到的……
这一招其实是比较冒险的,甲子的录音内容,都是按照陈诺事先的猜测而分别录制的。如果安排血滴子刺杀自己的事不是高紫阳做的,这个催眠效果就会大打折扣,甚至还可能让高紫阳从催眠效果中惊醒,从而针对陈诺进行报复。
但陈诺的直觉并没有错,冒险也赌对了——这还果真是聂子木安排高紫阳来暗杀自己的。
正因为赌对了,所以才这么顺利地让高紫阳跳楼,让他死得莫名其妙。
让高紫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弄不清楚,陈诺是觉得很快意的,这样地狱里又会多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的冤魂,这才是陈诺心中最为漂亮的报复。
只是陈诺始终没想明白,从这个信息来看,高紫阳以前是肯为聂子木出力的,但他为什么又那么嚣张,连聂无双都不放在眼里?难道这一切只是高紫阳的伪装,是做给外人看的?
如果真是伪装的话,那么高紫阳与聂子木之间的关系,就要重新考虑了,肯定没表面上这么简单!
甚至……高紫阳骚扰陈怡佳这件事,会不会也是聂子木暗中同意甚至暗中安排的?否则聂子木为什么不直接劝说高紫阳,还要让自己出面去与高紫阳争斗?
但让自己和高紫阳争斗,聂子木究竟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就不怕波及聂无双吗?
难道真是像聂子木所说的那样,高紫阳原来还是肯听一些聂子木的话的,但他舅舅云松德当上市长后,他就嚣张得连聂子木的账都不买了?
陈诺对这些问题想不清楚,他只想明白了一点,如果高紫阳骚扰陈怡佳这件事,聂子木真有参与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聂子木。
虽然收拾聂子木会影响他和聂无双的感情,但在女儿和聂无双之间,陈诺依然更倾向于女儿——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浓浓的亲情更胜于风花雪月的爱情,更何况,他欠女儿的实在是太多了。
“王芳,高紫阳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一个警察的问话打断了陈诺的思绪,让他心中微微一惊。
甲子用了一个“王芳”的身份证,据陈诺估计,这个身份证很可能是假的,如果这中间露出什么破绽,甲子就会有点麻烦了。
“当时我就站在这位受伤的张局长身旁,他受伤后,我还把他拖到了酒柜后面,以免他再中第二枪。”甲子微微一笑,指着正被人用担架抬走的张硕,平静地答道。
警察点了点头,又问了甲子一些话,就去询问下一位证人了,陈诺这才放下心来,对着甲子微微地眨了眨眼,表示赞许。
甲子抿了抿嘴,微微一笑,让他放心。
她这一笑很有些甜美,顿时吸引了站在陈诺身旁的钱敌,他悄悄地问陈诺:“哥,这位美女挺养眼的嘛,干嘛要辞掉她?就算她不能打,起码你寂寞的时候,还可以……嘿嘿……就算你不要,也可以考虑一下你老弟我……嘎嘎……你明白的啦……”
“滚你的!你有米淇了,对她好点吧,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陈诺不客气地屈起手指,给钱敌的脑袋上赏了一个大爆粟。
“米淇……我有追她,但她一直没有表态……”钱敌愁眉苦脸地说道。
“笨蛋,那叫考验!轻易得来的东西,你能珍惜吗?珍惜有缘人才是王道!”陈诺板起脸来教训道。
从前两次的接触来看,陈诺觉得米淇对自己的老弟还是有些意思的,而且家境也好,值得钱敌好好地去追一下。至于甲子,这是个过于神秘的人,而且异能很强大,完全不适合钱敌。否则如果钱敌哪天惹恼了她,说不定也会莫名其妙地来个跳楼……
男人们对于过于强大、自己不能控制的女人,往往是存有戒备之心的,从而敬而远之。
“那好吧,我加油去泡米淇,来个屡败屡战!”钱敌吐了吐舌头,猥琐一笑。
“敌儿,我还有件事不太明白,我看你知不知道。”陈诺想了想钱敌之前说过的一些话,又问道。
“你问吧,我不知道的事情并不多。”钱敌自信地笑了笑。
说起眼界之宽广、八卦之丰富,钱敌作为市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还是有自己独到的一套的。
“这个高紫阳才三十多岁,凭什么叫二爷,那个池荣又凭什么叫三爷?聂叔有百亿家产,而且五十多了,也不过叫个三叔而已!”
“这还不简单吗?官商官商,总是先有官,后有商。官字是怎么写的?一顶官帽下面两个口,左嘴黑右嘴白,黑白都是他们说了算,国家都是他们的……而商字又是怎么写的?商字只有一个口,还得藏在肚子里。”钱敌大大咧咧地说道,“你那未来岳父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商人而已。从古到今,商人地钱没地位,又怎么能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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