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隆?br />
既然张二虎这个幸福村的村长撤不得,吴庆元只能叹息了一声,将态度放软了下来,苦着个脸对二虎道:“我说二虎啊,你也要体谅体谅我现在的处境嘛!你不知道,你前脚刚离开电镀厂,黄自文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措词十分强硬,强烈要求严办行凶者。你也知道通用集团的势力有多大,我们得罪不起啊!”
“不见得吧?”吴庆元的话音还未落地,张强那始终平稳淡定的嗓音便响了起来。听到张强的声音,张二虎和林芳的神色同时一振,急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张强带着淡淡的笑容,踱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的走了进来。“你是谁?”吴庆元看向张强,有些陌生的问道。张强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黄自文不是要你严办行凶者吗?呵呵……我就是那个行凶者!”吴庆元的脑门儿猛的皱了起来,冷冷的望向张强,说道:“那个在电镀厂了十几个保安的人就是你?”
张强轻点了点头,爽快的道:“不错,正是我!”吴庆元的目光顿时闪过了一丝怒色,瞪着张强,沉声喝道:“岂有此理!你知道你那粗暴的行为会引起什么样严重的后果吗?”张强做出一副迷惑的表情,对吴庆元说道:“请吴市长明示。”吴庆元操着官腔的说道:“通用集团是我们国家想尽办法才拉来的国际大投资商。你的粗暴行为,毫无疑问的将激怒通用集团的上层核心。万一他们一怒之下,撤回了投资,这个责任你承担的起吗?”
张强冷冷的说道:“通用集团这些年,在我们中国不知道赚走了多少钱。你就是逼着他们撤资,他们也未必会肯!嘿嘿……你还是堂堂的一市之长,当真连这一点都看不透吗?”“我……”张强的话让吴庆元一阵语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一个无名小卒说的哑口无言,这个脸吴庆元可丢不起。嘴中不忿的发出了一声怒哼,喝道:“你知道什么!?我一个堂堂的市长,难道还没有你清楚?”
张强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恐怕你还真的没我清楚。通用中国区分公司的确解决了数以万计的剩余劳动力,但是在与此同时,他们破坏了我们多少原本美丽的环境,你可知道?像黄化所经营的这种电镀厂,通用在中国至少设立了几十个,每一个都会给我们的环境带来巨大的创伤!比起通用集团给我们的,他们从我们身上夺走的何止要多百倍?可是你们这些当官儿的,对此却是不管不问,一心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目光短浅,头脑愚蠢,简直让人耻笑!”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吴庆元被张强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他面容无比愤怒的喝道。张强满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嘴中发出了一声冷笑,幽幽的说道:“我有没有胡说,没有人比你心里更清楚了!”说完,张强的神色一顿,冷冷的道:“我问你,我们已经抓到了黄化乱排污水,污染我幸福村环境的证据,你准备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既然你说有证据,那就拿给我看!”吴庆元一听,又摆起了官架子,说道。
张强在来村委会之前,特意去黄化的电镀厂附近拍了照,此时将一摞子照片往吴庆元的面前,一递,喝道:“这就是证据,你千万看清楚了!”吴庆元眉头一皱,接过了照片,只见这些照片上所显示的,要么是电镀厂中已经结了蜘蛛网的污水处理设备,要么就是那隐藏在草丛中的排污管道。一张张十分的清楚,几乎可以拿去参加摄影比赛了。看着这一张张照片,吴庆元是真的无话可说了。可是通用集团的背景毕竟不是他吴庆元能与之抗衡的。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吴庆元淡淡的说道:“这些照片能说明什么问题?我不明白!”
张强听了发出了一声冷笑,说道:“我说你愚蠢一点儿也没冤枉你!既然你看不出来,那就不用看了!”说着一把将吴庆元手中的照片给夺了回去。吴庆元被张强一口一个愚蠢的呵斥着,心中岂能不怒,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儿,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颜面大为受损,一指张强,怒声吼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在电镀厂行凶打伤十几个保安,是事实,我会立即命令公安局长拘捕你!”
张强的一双眼睛充满不屑的看向吴庆元,冷冰冰的说道:“看看你现在的德性,我总算知道什么叫恼羞成怒了。不过,你想拘捕我,以你的级别还不配!”吴庆元一听,满是错愕的看向张强,呆呆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儿,往吴庆元的面前一递,冷冷的说道:“你识字的话就自己看吧!”
吴庆元有些惊异的从张强的手里将那个小本本儿接了过来,翻开一看,只见这是一本军官证,上面赫然写着“第九军区中将司令员张强”等字样。这本军官证老早就办好了,在主西宣布任命的那一天,将军装和这军官证一起交给了张强,没想到在这里正好派上了用场。军区司令员那可是国家军队中的扛把子,比起他这个小小的市长,不知道高了多少级。看到这本军官证的时候,吴庆元的身体都不由得开始哆嗦了起来,望向张强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脸色蜡黄的喃喃问道:“你……你是……”
张强嘴中发出了几声冷笑,幽幽的说道:“怎么?你真的不认识字吗?”张强的话让吴庆元的眉头皱紧了起来,重新仔细的看了一遍军官证,眼中露出了一丝怀疑,幽幽的说道:“我只听说过咱们国家有八大军区,这第九军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本军官证八成是伪造的吧?”张强听了,突然仰天狂笑了起来。这一阵狂笑,直笑的吴庆元心里发毛,十分的不踏实。忍不住喝问道:“你……你笑什么!?”
张强收住笑声,眼中射出道道精光,冷冷的注视着吴庆元的眼睛,幽幽的说道:“这是国家机密,岂是你这个小虾米能随便打听的?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张强的话直让心高气傲的吴庆元差点儿气晕了过去,将军官证猛的甩给了张强,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以为一张伪造的军官证就能唬住我吴庆元!?”见到吴庆元和张强杠上了,二虎担心吴庆元将张强激怒,张强一怒之下,把他给怎么样了,将一件原本并不大的事情给闹大,于是急忙小声的对吴庆元提醒道:“吴市长,你不相信他是第九军区司令员,难道还不相信他是张强吗?”
“张强!?”吴庆元刚才被前边第九军区司令员几个字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竟然忽略了后面的张强二字,此时被二虎一提醒,吴庆元马上回过了神儿来,满是震惊的向张强看去。虽然说吴庆元并没有见过张强本人,但是S省有张强这号人物,他却是十分清楚的。只因为几乎每一次去省里开会,刘长鹤都要给他们这些个市长强调,在面对有关张强的问题时,一定要谨慎再谨慎。直让张强在他们的心中变成了一个,遇到了最好绕着走的超级大人物。再者,张强也的确是一个超级大人物,单看刘长鹤提起张强时的谨慎与严肃,以及张强手下的这些个在全世界都大名鼎鼎的企业,集团,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吴庆元能爬到今日市长的位子,且不说他能力怎么样,这人情世故肯定是精通的。一听说眼前站着的有可能是张强的时候,吴庆元的脑子轰的一下,便变成了一片空白,直觉得自己好死不死的似乎是捅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
当吴庆元认定眼前站着的人正是张强的时候,再看张强,他顿时就从张强的身上看到了一种与常人截然不同的强大气势。这气势铺天盖地,直如狂风怒卷,将吴庆元的一颗心卷的乱七八糟,直恨不得自己会隐身术,在张强的面前彻底的敛去形迹,就当今天从来也没有来过这里,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吴庆元努力的平复了心中的不安,看向张强,呆呆的问道:“你……你真的是张先生?”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吴庆元努力的平复了心中的不安,看向张强,呆呆的问道:“你……你真的是张先生?”见吴庆元此时的脸色一片惨白,眼中更是注满了紧张,张强的心中愈加的瞧不起他了,认定了他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小人。听到吴庆元询问,张强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张强,你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行凶者啊?”吴庆元一听张强的口气不善,心中顿时升腾起一片苦意,一脸尴尬笑容的望着张强,干笑着说道:“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张先生,您……您怎么不早说啊,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了!”
“误会?我们之间有误会吗?”见吴庆元变脸比翻书还快,张强忍不住冷笑着问了一句。“有!当然有!呵呵……”吴庆元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赔笑的说道:“也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如果我早早的就认出您是张先生,刚才我也不会那般无礼和莽撞了,呵呵……”张强哦了一声,呵呵的笑道:“我明白了,原来我们的吴市长也是一个看人下菜碟的人。”吴庆元的脸色愈加的苦了,就好像是一口气吃了一大堆黄莲,赶忙摇头说道:“张先生您误会了,我吴庆元怎么会是那样的市侩小人呢?”
张强的脸色一肃,沉声说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管不着!我只想知道,吴市长打算怎么处置黄化乱排污的行为。”张强这一问,吴庆元越发的难受了。张强是不好惹,可是难道黄化就好惹吗?有通用集团在背后撑腰的黄化,也是棘手的很。一个处理不好,万一是真的激怒了通用方面,如此之大的责任,他吴庆元即便是丢了乌纱帽不要恐怕也搞不定。此时的吴庆元就好像是烙饼里的驴肉,上下难受。
“张先生,还请您无比体谅我的难处。黄化的电镀厂毕竟也是我们市里千辛万苦拉来的投资项目。当初我们给人家说的好好儿的,会在政策上照顾他们,现在不但不照顾,反而要去逼人家关门,这……未免有些不妥吧?”吴庆元声音发苦的说道。张强怒哼了一声,道:“当初,黄化也说的好好的,绝不污染幸福村的环境和水源,可是现在的情况如何呢?是黄化他违背诺言在先,吴市长即便是下令关了他的电镀厂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吴庆元苦声说道:“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通用毕竟不好惹……不过,我虽然惹不起,但是您张先生却不见得也惹不起。听说您手眼可以通天,如果您能请的动中央层面的大人物,一个小小的黄化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张强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那听吴市长的意思,是不准备插手这件事咯?”吴庆元喃喃的说道:“不是我不想插手,而是我人微言轻,即便是插手也起不了大作用,还请张先生务必体谅我的苦衷!”张强冷哼了一声,撇嘴说道:“什么人微言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分明就是怕担责任!也罢,像你这样的人的为官之道,我也略知一二,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我会自行处理!”
见张强的脸上泛起层层的怒意,吴庆元的心中忐忑不安的喃喃问道:“那……那张先生打算如何处理呢?”张强冷声说道:“这个用不着你多问,我自然有我的手段!明日此时,你就会知道!”所谓一物降一物,吴庆元在张二虎的面前可以拍桌子骂娘,可是在张强的面前,他却不敢放肆。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颤声说道:“吴某明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吴某就告辞了。”
张强见到吴庆元要走,发出了一声沉喝“等一等!”吴庆元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有些畏惧的看向张强,吞了口口水问道:“张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张强沉声说道:“听说每逢过年过节,吴市长都会来看望我的父母?”吴庆元听张强提及此事,心中顿时来了精神。急忙说道:“张先生,对我们市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我作为市长亲自来看望看望张先生的双亲也是应该的。对了,我也有些日子没见到两位老人家了,他们的身体还安康吧?”
张强轻皱了下眉头,淡淡的说道:“承蒙吴市长挂怀,我父母的身体健康的很。”吴庆元急忙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日后有时间我还会经常来拜访两位老人家的。呵呵……”吴庆元精通人情世故,见刘长鹤都隔三差五的来看看张大和翠莲,他也时不时的跟两人套套近乎。此时听张强忽然提起这件事儿,吴庆元的心中顿时一喜,直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哪儿知道吴庆元还没有高兴多久,张强的脸色就忽然冷了下来,轻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我看,日后还是不要麻烦吴市长了,我父母承受不起!”吴庆元一听,急忙说道:“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张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张强哼了一声道:“我不是怕你麻烦,我是怕我父母麻烦!听说每次吴市长来,都要在我家里吃喝一顿,我母亲年纪大了,日后恐怕无法对吴市长您照顾的周到,所以我看,以后还是免了吧!”张强的心中始终惦记着这件事,这一次见到了吴庆元,立即将心中的恼怒一股脑儿的发泄了出来。
吴庆元前一分钟还在得意洋洋,这一分钟惊的冷汗差点儿把衣服湿透。张强说的没错儿,吴庆元第一次来的时候,还真的只是想要探望一番张大和翠莲,了表一下自己的敬意。可是在吃了翠莲做的饭菜之后,立即就迷上了这种他在城市里吃不到的农家风味儿。以后再来的时候,大部分原因倒是冲着翠莲做的菜了。此时听张强忽然说起,吴庆元直惊的差点儿呆坐在地上。急忙说道:“张先生,以前都是我不对,考虑不周,让老人家受累了。以后我若是再来,定不敢再劳烦老人家。”张强听了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儿没有做声。吴庆元带着一鼻子灰,灰溜溜的走了。
“强子,吴庆元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市长,你这样得罪他,恐怕不大好吧?”张二虎看了一眼匆匆而去的吴庆元,对张强说道,张强冷哼了一声,道:“我这对他还是客气的!如果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我早就废了他了!”张二虎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暗叹自己终究是老了,再怎么努力也是比不上张强的这份魄力与气度了。
“强子,现在吴庆元不关电镀厂的事了,一切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你打算怎么做?”二虎望着张强问道。张强的嘴角儿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幽幽的说道:“黄化若是肯听我的话最好!他若是不停,我就让他后悔一辈子!”说完笑了笑,又说道:“二虎叔,我回去陪我爹我娘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二虎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回去吧,多陪陪大哥大嫂,他们想你的很!”看着张强悠哉游哉的扬长而去,二虎不禁感叹道:“这有强子在跟前,就是踏实!天踏下来了,咱也不愁,呵呵……”
张强这一天,再哪儿也没去,就陪着张大和翠莲。三人似乎是有着说不完的话,嘴就一直没闲着,聊完了白天聊黑夜,翠莲憋了一肚子的话都对张强说了出来。其中有对张强的骄傲的,同时也有对张强的不满。无论是赞扬还是批评,在张强的心里都是一样的温暖。忘记了身上所有的负担,在家里,面对关心自己的父母,张强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安详,就仿佛放下了一个压在心头许久的沉重包袱,张强的整个身心都完全放松了下来。
在闲谈中,翠莲自然而然的提到了张强的婚事。絮叨着和张强一起长大的玩伴中,谁谁刚刚结婚,谁谁生了个大胖儿子,在说这些的时候,翠莲的眼中和眉宇之间满是深深的向往与渴望,张大也是一样,可见这老两口儿,盼望着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提起这事儿,张强的心中立即充满了愧疚,这愧疚不仅是针对周晴,龙灵儿,哓涵,萧蔷她们的,同时也是针对张大和翠莲的。他本应该早就让老两口儿过上戏儿逗孙的天伦之乐,可是一直到了现在,他却依旧是办不到。
张强也知道,这样的事急不来,可是看到张大和翠莲那充满急切的眼神,听着他们殷切的话语,张强的心中真的是有些焦急了。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女娲神力,张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迫切的希望早日找到那最后的两块元神碎片,从中找到让众女和自己一样永世长存的关键。在这样的闲谈中,张强留给黄化考虑的二十四小时也终于到了最后关头。二虎急匆匆的找到了张强。
看着一脸急色的二虎,张强却显得平静而从容,徐徐的问道:“二虎叔,黄化的电镀厂关了吗?”二虎的脸上掠过一丝怒容,喝道:“关个屁!电镀厂依旧在照常运转,污水也依旧在源源不断的排放在河流里。”张强听了,脸色一冷,悠悠的说道:“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强子,你快想想办法吧,这个黄化分明就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欺人太甚!”二虎难耐心中愤怒的,恨恨的说道。
张强淡淡一笑,说道:“二虎叔,这件事交给我,你等着看好戏吧!”说完举步向着黄化电镀厂的方向走去。二虎担心张强会出事,在后面追了几步,问道:“强子,需要人手吧!我在村里组织些壮劳力,和你一起去!”张强摆了摆手,呵呵的笑道:“不用,我一个人足够了!”说完,脚步轻移,似满实快,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二虎的视线里。不知道张强会怎么做,二虎的心中不禁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电镀厂里黄化的办公室里。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黄化的右眼皮就扑簌扑簌的跳个不停。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黄化一直为此而心神不宁。脑海中回想起昨日张强给他发出的最后通牒,眼看着就要到了最后期限,黄化的心里越发的不安了。有些不放心的拨通了黄自文的电话。黄自文似乎正在忙着什么,对黄化此时打扰他,很是不满,口气因此而有些生硬“堂哥,又有什么事?”
黄化赔笑了几声,说道:“兄弟,幸福村的事情你摆平了没有?我怕他们今天会来捣乱啊!”黄自文冷哼了一声,说道:“难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吧?昨天你跟我通完电话之后,我就立即打给了吴庆元,严词要求他摆平此事。据说吴庆元到达幸福村之后,狠狠的骂了那个村长一通,严令他不准再骚扰你。我们通用的的权势岂是一个小小的村长所能敌的过的?你放心,他不敢再去你那儿捣乱的,你就安心的赚你的钞票吧!”
黄自文的话让黄化的心中安定了不少,嘿嘿的笑说道:“兄弟,还是你有本事!连堂堂市长都能呼来喝去的使唤。我要是有一天能混的和你一样,那就好了!”黄自文满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是海中的蛟龙,你充其量是水沟里的泥鳅,你怎么能和我比!还是专心经营你的电镀厂,我会罩着你的!”黄化干笑了几声,说道:“那是那是!我怎么能和兄弟你比呢?我只是做做白日梦而已,呵呵……”
黄自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我没时间给你瞎扯,我这儿还有一大堆子的事儿等着我处理呢,再见!”说完,黄自文便重重的扣上了电话。听着话筒里传来嘟嘟的盲音,黄化冲着话筒恨恨的呸了一口,骂道:“妈的,有什么了不起?狗屁的蛟龙,到头来还不是别人的打工仔!我呸!”
“黄厂长,那……那个人又来了!”黄化这头刚撂下电话,一个属下便满脸惊慌的跑了起来,声音颤抖的对他说道。“妈的慌什么?哪个人?”黄化本来就被黄自文弄的心情欠佳,见自己的属下又慌慌张张的就像是丧家之犬,心中越发的恼怒,怒声喝道。“就是……就是那个把我们的十几个保安全都撂倒的家伙!”“是他!?”一听是张强,黄化也有些慌神儿的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发急的喊道:“快!快让保安把他给我拦住!”“厂长,您糊涂了吧?我们所有的保安现在都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这……这怎么办?”黄化的脸因为紧张,恐惧而显得惊慌失措。
“呵呵……现在才想办法,未免有些晚了吧?”伴随着一阵冰冷的笑声,张强的身影徐徐的出现在了黄化的眼前。一见到张强,黄化就如同见到了死神似的,一张脸顿时被一片浓郁的惧色所遮盖。身体缩到了墙角儿,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怎么还敢来?难道吴市长没有警告过你吗?”张强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你以为区区吴庆元能镇的住我?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张强的话让黄化惊的哆嗦了起来,喃喃的问道:“连吴市长你都不放在眼里,你到底是谁?”张强冷笑了一声,道:“这个用不着你来问,我只问你,我昨天给你的期限已经到了,你准备怎么办?这电镀厂你是关还是不关?”“我要是不关,你能怎么样?”黄化吞了口口水问道。张强冷笑着说道:“很简单,你要是不关的话,那我就替你关!”“你……你敢!不要以为你可以不把吴庆元放在眼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的电镀厂背后是通用集团,你若是敢胡来可,我保证你死的要多难看又多难看!”
张强冷声说道:“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你的电镀厂靠的根本就不是通用集团,而只不过是你堂弟黄自文罢了。不过,就算通用集团真的愿意为你撑腰,我也不见得会怕他们!总之,今天你若是不关了这电镀厂,那我就神阻弑神,佛挡杀佛!”从张强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强烈的气势,这气势是那样的惊人,直让黄化骇的浑身发抖。
在张强的气势面前,黄化想要妥协,可是他却不能。建造这个电镀厂,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资产,现在他在外面还欠了一屁股债没有还清。若是现在就这么把电镀厂给关了,那他非被债主给逼死不可!更何况这电镀厂里还有黄自文的股份,这让黄化更不敢随意关闭了。黄自文虽说是黄化的堂弟,小时候一直都跟在黄化的屁股后面要糖豆儿吃。可是现在今非昔比,人家黄自文已经是天上的蛟龙,而他黄化却只是水沟里的泥鳅。在这个势力的社会里,金钱决定一切。表面上黄化是黄自文的堂哥,而实际上黄自文却是黄化的祖宗。若是被黄自文知道黄化将电镀厂给关闭了,还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咳……这位大哥,你看,我也不容易,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黄化虽然对张强存着一股子俱意,但是为了能保住电镀厂,他只能壮着胆子跟张强套起了近乎。干笑着说道:“我承认,幸福村的水源被污染,肯定和我的电镀厂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是我以前的做得不对,不该贪图一点儿小钱,将污水不经过处理就直接排放。我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这样做的危害,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大哥,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张强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我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心肝脾脏肺!你是什么样的货色我心知肚明!如果换做是别人,听到他这么说,我或许会心软,但是对你,哼哼……我根本就不报这样的幻想。马上关闭电镀厂,滚出幸福村,这是你唯一的选择!”见张强如此‘不通情理’,黄化的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怒意,瞪着张强沉声说道:“好!你既然这么绝情,那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告诉你,这电镀厂是永远也不可能关闭的,你爱咋咋地!”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吗?”张强的面容一冷,沉声问道。张强冰冷的神态让黄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十分强烈的不安。稳了稳神,沉声说道:“没错!这就是我给你的答复。你是很能打,我奈何不了你。不过没关系,就算今天电镀厂在你的逼迫下关了门,可是明天还会照样的开起来。有种你就一直在这里看着,看我们俩儿谁耗得过谁!”黄化一副耍无赖的模样,瞪着张强冷冷的说道。
见到张强的表情阴晴不定,黄化嘿嘿的笑说道:“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做大事的人,我不相信,你会为了这屁大点儿的事在这里跟我耗一辈子!我是无赖,可是你的确是奈何不了我。我看,我们不如各退一步,就想我刚才所说的那样,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黄化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将主动权抓在了手里,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望着张强。张强的眼睛轻眯了眯,一言不发的转身向外走去。
见到张强要走了,黄化在背后笑嘻嘻的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我还准备请你吃饭呢。看来,只有等下一次咯,哈哈哈……”张强的脚步停了停,头也不回的淡淡的道了一句“很遗憾,恐怕没有下一次了!”“你说什么?”黄花没有挺清楚张强的话,在后面追问了一句。可是张强却没有理他,一去不回头的离开了电镀厂。望着张强逐渐消失的背影,黄化恨恨的竖起了中指,嘴中喝道:“靠!我黄化风里来雨里去,什么没见过,会被你这样的小瘪三唬住?真是他娘的笑话!”
“黄厂长,我……我这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啊?”刚才向黄化禀告的属下,面色有些忐忑不定的对黄化说道。黄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喝道:“你不踏实是因为你他娘的有病,挑时间去检查一下吧!”那下属尴尬的赔笑了几声,缓缓的说道:“黄厂长,你看那个家伙真的会就此罢休吗?”黄化冷笑着说道:“他不罢休又能怎么样?我告诉你,我黄化是吃定他了!哼!”说着,黄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扔进了嘴里。
那属下很有眼力劲儿的将打火机凑了上去。黄化刚将烟卷儿凑了上去,那属下的手忽然一哆嗦,点了个空。黄化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喝道:“你他妈的真是废物,哆嗦个屁啊,连根烟都点不着,我要你有什么用?”“黄厂长,刚……刚才好像不是我抖,而是地在抖……”那人的话还没说完,黄化就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去!自己废物还怨起大地来了,我……”黄化的话还没说完,脚下的地面猛的一晃,黄化措手不及,没有站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我说是地在抖吧!”见到黄化被晃倒在地,那人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
“滚,还不赶紧把老子拉起来!你以为地上舒服啊!”黄化恨恨的骂了一句。在属下的搀扶下,黄化有些惊异的站了起来,喃喃的问道:“奇怪了,刚才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地震了?”黄化的喃喃自语刚一说完,地面又再次颤抖了起来。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只是突兀的一下子,这一次却是持续的,由弱而强的抖动。“妈呀!真的地震了!”那属下见地震了起来,惊呼了一声,宛如丧家之犬似的,抛下黄化,像兔子般的钻了出去。
“我操!你个胆小鬼,等等我!”黄化怒吼了一声,赶紧蹿出了办公室,来到了外面。而在这个时候,地面的震动已经十分的厉害了,足有六七级地震的强度。在办公室的墙面上,一条条骇人的裂缝赫然显现,墙壁上,天花板上的水泥扑簌扑簌的向下掉个不停,眼看着就要塌了。
黄化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这才发现,整个电镀厂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工人们纷纷惊叫着,抱头鼠窜而出,争先恐后的向厂外跑去。黄化有些惊骇的转眼向那一栋栋厂房看去,赫然发现,不少的厂房已经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垮塌下来。厂房里都是黄化购置不久的新机器,价值连城,黄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就这么被埋在地下,心急如焚的一把抓住了一个从自己身边跑过的工人。双手揪着他的衣领,目眦欲裂的吼道:“混蛋,不要跑!快回去抢救设备!”
此时地震的级数似乎还在继续加强,大地晃动的厉害,就如同是站在一条,正在狂风骇浪中航行的船上一般,想要站稳都特别的困难。那工人早已经是被这剧变给吓呆了,哪儿还听黄化的命令,一边摇着头,一边将黄化给推了开,仓皇不已的逃了出去。黄化又接连抓了几个工人,结果都是一样,在这生命危急的关头,谁还有心思管他的破设备。
就在黄化急的快要抓狂的时候,猛然间,一声轰然巨响传来过来,黄化惊骇欲绝的回头看去,却看到一间厂房,正徐徐的垮塌下来。这厂房下全都是黄化的家财,厂房一塌,黄化的心都要疼的碎了。“天杀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黄化此时直可以用欲哭无泪来形容,望着已成废墟的厂房,痛声吼道;然而这只是开始,他脚下的大地就好像是忽然有了生命,活过来了一般,不停的翻腾着。黄化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地震,内心深处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所笼罩。再也不敢呆在这里,赶紧逃出了电镀厂。
当黄化的脚踏出电镀厂已经残破不全的大门时,黄化猛的愣住了。因为他脚下的大地似乎一瞬间恢复了平静,是那样的踏实,平稳。而当黄化向他身后看去的时候,整个电镀厂的范围之内,大地依旧在不停的翻滚着,就如同大海波浪中颠簸着的小船。“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黄化将他本就少得可怜的知识梳理了个遍,也找不出一个可以解释眼前这一切的理由。
轰隆隆的响声就如同过年时的鞭炮,绵绵不断的响起,一栋栋厂房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栋接着一栋,十分有秩序的一一垮塌下来。每垮塌一栋厂房,黄化的心都要哆嗦一下,因为那意味着他的财产就如同阳光下的积雪,消散的无影无踪。终于到了最后,黄化那让他引以为傲的办公大楼也跟着轰然倒塌,在一片尘土飞扬之中,黄化就如同被人抽干了力气,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地颤抖着,咆哮着,就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巨大的犁在电镀厂所在的地面上犁过一般。土壤翻卷起来,将厂房,设备一一掩埋,约莫十几分钟后,电镀厂所在的地方成了一片平整的徒弟,原先矗立在其上的设备和厂房,则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也没存在过似的,找不出丝毫的痕迹。“这一定是一场噩梦,一定是的!”黄化宛如发疯似的拍打着自己的脸庞,想要让自己从这噩梦中清醒过来,得以重新看到他的厂房,他的电镀厂。
然而这并不是噩梦,而是可怕的现实。当黄化将自己的脸拍打的几乎快要肿起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依旧存在,而并没有消失。当电镀厂的最后一块砖头也被掩盖在厚厚的土层下之后,咆哮震怒的大地,终于缓缓的恢复了平静。当一切尘埃落定时,呈现在黄化面前的,是一片随时可以用来耕作的上好的耕地……
当电镀厂的最后一块砖头也被掩盖在厚厚的土层下之后,咆哮震怒的大地,终于缓缓的恢复了平静。当一切尘埃落定时,呈现在黄化面前的,是一片随时可以用来耕作的上好的耕地,如果黄化是一个农民的话,他此时应该高兴,只可惜黄化不是。黄化哭了,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他这一辈子,曾经让无数人像他此时这样,绝望的哭泣。他在让别人哭泣的时候,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黄化不愿意去面对,但是他的脑海中却不停的浮现出‘报应’这两个字。
“啧啧啧……这莫非是天意?这么好的设备,这么好的厂房,真是太可惜了!”伴随着一阵叹息声,张强徐徐的走了过来。转头看向张强,黄化的心里猛的一动,满是错愕的看向张强,呆呆的问道:“这……这一切是你搞出来的?”张强轻笑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幽幽的道:“你猜呢?”“没错的,一定是你!你这个魔鬼,毁了我的一切!”黄化愣了愣,随后如同发疯了一般的咆哮了起来,双手猛的扑向张强,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领,仿佛要将张强给活活的扼死。
张强冷哼了一声,用力一推,黄化的身体顿时被他推出了十几丈,最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直摔的黄化龇牙咧嘴,模样狼狈至极。整理了一下被黄化弄乱了的衣服,张强冷冷的说道:“这是老天对你的惩罚,和我可没关系!说话之前,最好先过过你的猪脑袋,否则会惹祸的!”“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一切!为什么?”黄化一想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一颗心就如同是被放在平底锅上煎熬着一般,苦不堪言。
张强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黄化,冷冷的说道:“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所以也只能由你自己来承担后果。”说完,抬头看着眼前一大片平整的土地,喃喃的说道:“这土地如果中上庄家的话,来年一定是个好收成,呵呵……”说完,带着爽朗的笑声,张强头也不回的走了。电镀厂的工人见到电镀厂眨眼的工夫便被夷为平地。纷纷摇了摇头,叹息着,议论着,纷纷离开了,只剩下黄化一个人看着眼前消失了的电镀厂发着呆……
解决了电镀厂,张强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幸福村。刚一走进村子,就看到二虎,林芳,李双等人正在村口等着他。见到张强归来,众人急忙迎了?
( 超级农民 http://www.xshubao22.com/6/66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