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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少女从杨刚的怀里钻了出来,走到袁飞的面前,对袁飞说道。
虽然听不懂***话,但是从少女的神情上,袁飞猜到她是在感谢自己,于是摇了摇头,表情冷漠,淡淡的说道:“你不需要说感谢!我不是为了救你才出手的,我出手是因为我看他们不顺眼,和你无关。”
当杨刚将袁飞的话翻译给了***少女后,那***少女显得有些尴尬,头低着,沉默了下来。
燕南飞可没有袁飞那么心狠,尤其是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急忙打圆场的说道:“杨刚,你告诉她,现在追她的人已经被我们给搞定了,让她赶快回家吧。像***这样一个色狼遍地的国家,她长的这么漂亮,日后还是少出来走动为妙。”
杨刚哦了一声,将燕南飞的话翻译给了***少女。没想到,***少女却嘤嘤的哭了起来。燕南飞不禁皱起了眉头,满是疑惑的道:“我刚才说的话,没说错什么吧,她干嘛要哭?”
杨刚又仔细的和***少女交流后,这才对燕南飞说道:“她哭不是因为你说的话,而是她害怕。”
“害怕什么?”燕南飞不解的问道。
杨刚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缓缓的说道:“虽然这些个打手被我们给打败了,可是由天上南却安然无恙。她是怕由天上南以后继续纠缠她,而她在***又无权无势,总有一天,还是会遭到由天上南的毒手的。”
听了杨刚的话,燕南飞也沉默了下来。***少女说的没错,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只要由天上南一日还活着,只要由天家族的权势一天不衰,她迟早都是由天上南砧板上的肉。
正当众人沉默不语的时候,那***少女忽然痛哭着跪倒在了他们的面前,嘴里叽里咕噜的不停,似乎在哀求着什么。
杨刚赶忙将她扶了起来,好言安慰了一阵,等她不再哭了,这才对燕南飞三人说道:“三位大哥,我看你们也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我求求你们,你们就好人做到底,帮她一把吧。”
“帮?怎么帮?难不成你让我们去杀了由天上南,灭了由天家族?”燕南飞苦笑了一声,问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由天家族在***的势力很大,不是说灭就能灭的了的。我只是想请几位大哥收留她,让她跟在你们身边,有你们保护,由天上南就不敢再欺负她了。”杨刚急声说道。
袁飞的眉毛一挑,沉声问道:“杨刚,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杨刚踌躇了片刻,低头道:“是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三位大哥,你们既然有能力保护她,就让她跟在你们身边吧,那样她会安全些的!”
“安全些?”燕南飞不禁发出了一声苦笑,对杨刚说道:“兄弟,这你恐怕就错了。她跟在我们身边,只怕是会更加危险。她连累不到我们,我们却会连累了她!”
“啊?”燕南飞的话让杨刚吃了一惊,脸上布满疑惑。他不知道燕南飞他们此次来***的目的,如果知道了,他也就不会疑惑了。
“杨刚,你还是让她走吧。即便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也比跟在我们身边安全。”袁飞摇摇头,对杨刚说道。
杨刚显得很是为难,一看到***少女那楚楚可怜的神情,杨刚到了嘴边儿的话,就又咽了回去。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求求燕南飞他们,于是又道:“三位大哥,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能藏到什么地方去?我知道你们不待见日本人,可是这女孩子也太可怜了,你们就行行好,帮她一把吧!”
“呵呵……真是没想到,我们的这位杨刚兄弟,竟然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见到杨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少女求情,燕南飞忍不住笑说道。
一句玩笑话,让杨刚忍不住红了脸,不时的用眼睛去瞟一**旁的***少女,让燕南飞的心中不禁一动,暗自思忖道:“这小子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丫头了吧?”燕南飞此时再打量那***少女,发现这***少女生的明目皓齿,肌肤凝雪,妩媚动人,难怪杨刚这愣头小子会不由自主的动心。
看到杨刚眼中对***少女的关切之意是越来越浓,燕南飞倒有些不忍心让他失望了,转头看向袁飞,问道:“袁飞兄弟,你说怎么办?”
袁飞皱眉道:“燕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丫头若是跟在我们身边,只怕是更凶险。到时候,恐怕不是救她,倒是害了她了。”
燕南飞点了点头,对杨刚说道:“杨刚兄弟,她跟着我们未必安全。而且她一个女生,我们照顾起来也不大方便。难道你心目中就没有什么理想的安全地方,供她暂时躲藏吗,不一定非要跟着我们才安全。”
“要我看,不如就让他藏到中国城去吧。日本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到中国城去撒野吧?”燕南昭想出了一个办法,说道。
“对啊!你们倒是提醒我了,如果将他藏到黄师傅的武馆里,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是黄师傅他对日本人向来嫌恶,我怕他……不管了,先试试看再说。”杨刚满面兴奋的对***少女说了一通,那***少女最后也是一副很高兴的模样,点了点头。
杨刚的车里,刚好还有一个空位,***少女便坐进了他的车里。杨刚刚要发动车子要走,却才发现袁飞还没有上车。
只见袁飞**沉着脸走到了那领头的***男人的面前,冷冷的道:“回去告诉由天上南,如果他是真的喜欢美纪子小姐的话,就从此以后改掉这些个拈花惹草的恶习!若是他敢让美纪子小姐受哪怕一点儿委屈,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你……你会为今天所做的这一切后悔的!”那***男人不服气的狂吼了一声。
袁飞潇洒的飞起一脚,在空中划过一条美妙的弧线,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脑袋上,发出啪的一道无比清脆的响声,直接剥夺了他的意识,宛如一条死狗般的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MLGBD!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矮萝卜头!干!”怒骂了一句,袁飞这才钻进了车里。
杨刚冲着袁飞高高的竖了竖大拇指,这才发动了车子。
在回中国城的路上,几人才知道,***少女的名字叫松菊秀美,是一个在读的***大学生。一次偶然的机会,被由天上南撞了上,由天上南顿时将其惊为天人,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本来由天上南长的英俊,有出身豪门,能钓到这样一个不错的金龟婿,松菊秀美也有些动心。然而正道松菊秀美芳心松动,准备答应由天上南的追求时,才发现,由天上南其实就是一个玩弄女**的纨绔子弟。对他玩弄的女**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而且个个下场凄惨。松菊秀美又不是白痴,当然不会明知道面前是火坑,还义不容辞的跳下去,当即就决定摆脱由天上南的纠缠,与他划清界限。
可是,那时候她才知道,想要摆脱由天上南的纠缠,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由天上南整个就是一无赖,说什么也不肯放过松菊秀美,并且渐渐的开始暴露出他狰狞可怖的嘴脸,让松菊秀美就此掉进了无底的深渊。
由天上南先是利用自己家族的势力,让松菊秀美失去了即将到手的学位,被校方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赶出了校园,后来,由天上南又以FT集团未来**人的身份,对***各大公司广发通知书,不准他们接收松菊秀美进他们公司工作,这无疑等于是断了松菊秀美的活路。
松菊秀美也想过要离开东京,到一个由天上南魔爪够不着的地方隐姓埋名,重新过活,可是由天上南却以松菊秀美的家人相要挟,只要松菊秀美离开东京,他便会立即杀了她的父母,让松菊秀美只得在东京,由天上南的魔爪下,苦苦煎熬,几乎已经到了要崩溃的地步。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了袁飞等人,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找个地方了结自己的生命。
听了松菊秀美娓娓的讲述,袁飞等人无不对由天上南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袁飞更是开始担心,由天上南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禽兽,若是美纪子嫁给了他,那岂不是等于一辈子的幸福都毁了?
“秀美,你不要难过,以后你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看到松菊秀美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杨刚好不心疼,急忙好言劝慰道。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松菊秀美冲着杨刚,袁飞等人,一一谢过。
“三位大哥,本来从这条路直接走的话,很快就会到中国城,不过我得绕个远道。”车开了一阵儿,杨刚忽然张口说道。
燕南飞不以为意的说道:“你要有事的话,那就绕吧,反正我们没事儿,耽误一会儿没什么关系。”
杨刚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之所以绕道,可不是因为我有事。”
“那你为什么要绕道?该不会是想黑我们的车钱吧?哈哈哈……”燕南飞开玩笑的问道。
没想到他这一问,却让袁飞的表情一下子变的愤怒起来。燕南飞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该不会是自己的话伤到人家的自尊心了吧?于是急忙说道:“杨刚兄弟,你别误会,我只是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别生气。”
杨刚摇了摇头,指了指贴在挡风玻璃上的一张画着一个瘦弱病态小人儿的彩色标识,说道:“三位大哥,你们看到这个了吗?”
袁飞点了点头说道:“我从一上车的时候就看到了。当时还以为你贴着好玩儿的,怎么,它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杨刚满是悲愤的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有!只有我们中国人开的出租车上才会被贴上这样的‘东亚病夫’的标志!”
“你说什么?东亚病夫!?”听到这四个字儿,袁飞三人的面色同时变了。尤其是燕南飞和燕南昭兄弟,眼中更是要喷出火来。他的家族,如果不是因为这四个字,也不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投入到抗日战争的洪流中去。到如今,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已经渐渐的淡忘了这四个字,没想到,在***他们竟然又听到了。
面对之前的那七八个由天上南的手下,袁飞只是动怒,可是现在,袁飞却是动了杀机。嗓音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字一顿的问道:“杨刚,你给我仔细的说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为什么只有中国人的出租车上,才会被贴上这样的标志?”
杨刚带着满腔的愤怒,说道:“这个标志,是山口组的人设计,并且强行贴在出租车上的。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羞辱我们中国人。谁要是不贴,或者擅自撕下来的话,立即就会遭到毒打,甚至是暗杀!以前,我们中国出租车司机,是坚决拒绝张贴这样有辱国体的标志的,并且联合起来,共同和山口组对抗。可是我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根本就不是山口组的对手,加上***政府的袒护和暗地里支持,山口组更是肆无忌惮。几个带头的中国司机,不是被人暗杀,就是丧命在诡异的车祸中。我们中国人漂洋过海,来到***,无非是想安安稳稳的挣点钱儿,谁也不想惹是生非,见山空组如此凶狠,人们只好屈服。不过,这张漫画,一直都是我们中国出租车司机的心中刺,只要一看到它,心里就会刺痛不已。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简直混蛋!”袁飞就如同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猛然发出了一声怒吼。
燕南飞和燕南昭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一双眼睛布满了赤红色的杀机。如果此时要是有个山口组的人站在他们面前,只怕眨眼间的工夫,就会被他们撕成碎片。
“山口组!如此欺辱我中国人,我闪电帮如何能容得下你!?”袁飞捏紧了拳头,仰天吼道。
“杨刚,***政府为什么会袒护,甚至是支持这种荒唐的举动?难道他们就不怕我们的国家,向他们诘责吗?”燕南飞怒声问道。
杨刚苦笑了一声,回答道:“这其中的原因无非就两条儿。一来,山口组在***的势力过于庞大,***政府中的不少高层官员都和山口组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统治者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得罪山口组,进而威胁到他们的统治,以及***社会的安定。二来,因为中国出租车司机,肯吃苦,善经营,对***本国的出租车司机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政府早就在想办法打压中国出租车司机,扶持***本土出租车司机,只是不敢做的明目张胆,山口组的举动,无疑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所以他们才会暗中支持。”
“好啊!***政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袁飞无比气恼的沉声喝道。
“杨刚,那你为什么又要放着近道不走,却要绕道。难道这也是山口组的混账规定?”燕南飞冷冷的问道。
杨刚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山口组的总部便在前面的那条街道上。山口组规定,任何中国出租车不准出现这条街道上,若是出现,轻则毒打一顿,重则车毁人亡!每当跑到这里,中国的出租车司机,是都要绕道走的。如果遇到心善的***客人,那还好说,减免点儿车费,便可以了。可要是遇到难缠的***客人,扬手就打,反正这里距离山口组的地盘儿很近,即便是中国出租车司机挨了打,也只能乖乖忍受,不敢还手。若是将山口组的人招惹了过来,那就不光是挨打那么简单了。”
“我CAO!”袁飞被彻底的激怒了,一指前面,喝道:“杨刚,今天你要是敢绕道的话,我就把你从车里扔出去!就这条路,给我照直开!”
“飞哥,这……”杨刚显得有些为难,显然是被山口组给祸害怕了。
“有我在你怕个毛儿!只管往前开,我倒要看看山口组的人是不是长着翅膀的鸟儿人,否则怎么敢这么嚣张!”袁飞怒声骂道。
“哼哼……就算他们真的长了翅膀,那只不过是只挨宰的鸡罢了!杨刚,听袁飞的,照直了开!”燕南飞***了***拳头,冷喝了一声说道。
“叮铃铃……”燕南飞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燕南飞接通,电话里传来金燕的声音“二少爷,出租车司机们说前面那条路是什么山口组的地盘儿,他们不敢走,要绕道,怎么办?”
“绕个屁道!你告诉他们,让他们跟着我们这辆车,直行!别说是山口组的地盘儿,就算是阎王爷的阎王殿,我们也照走不误!”说完,燕南飞重重的挂断了电话,冲着杨刚喝道:“开车!”
杨刚此时算是看出来了,燕南飞,燕南昭,袁飞三人,不光是大人物,而且还是脾气不怎么好的大人物!刚好,回想起这三年来所受的小***儿的气,杨刚心一横,发动了车子。
“杨刚,速度放慢,不停的摁喇叭!我要让所有***矮萝卜头都知道,大爷我不但要走这条街,而且还要走的大摇大摆,彪悍跋扈!”袁飞脸色铁青的说道。
“好!”也许是受到了袁飞霸气的感染,杨刚一阵热血沸腾,重重的,长长的按响了喇叭,尖锐的鸣笛声,直传遍了大街的角角落落。
原本寂静的街道,顿时被这一阵锐利的鸣笛声所打破,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其中几个眼尖机灵的,见到出租车上的东亚病夫标识,无不面色大变,纷纷走避。那模样看来是生怕一会儿有血溅到他们的身上。
说实话,杨刚此时十分的紧张,紧张的浑身都在打哆嗦。如果不是身后坐着袁飞,燕家兄弟,他此时说不定已经落荒而逃了。
松菊秀美是日本人,显然知道这里的规矩,看到杨刚的行径,也是吓得变了脸色。娇躯不停的打着颤。
喇叭声戛然而止,街道重回平静,袁飞一皱眉头,看向杨刚,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杨刚用颤抖着手指指了指他们的不远处,说道:“那里……那里……”
袁飞转眼望去,只见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座建筑物前,几个身穿***空手道服的魁梧男人,正在冲着他们指指点点。随后,一个人匆匆的转身折回了空手道馆,另外几个人则骂骂咧咧,摇摇晃晃的向着他们这边儿靠了过来。
“三位大哥,那里……那里就是山口组的总部——尚武空手道馆。”杨刚的嗓音发颤的喃喃说道。
“哼哼……空手道是什么东西?那种娘娘腔的武功,也好意思开武馆?今天,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中国功夫!”袁飞一边******着拳头,一边冷冷的说道。
燕南飞正要对袁飞的豪气赞一声好,电话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还是后面车中金燕打来的,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怎么了?”
“少爷,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我们的出租车司机都十分害怕,都要弃车逃跑了!”金燕满是不解的问道。
虽然是在***,那也要照顾中国人的生意,不能便宜了日本人。本着这一原则,燕南飞他们拒绝了十几个热情洋溢,满脸媚笑的***出租车司机,硬是凑齐了一个中国出租车队,这才离开了机场。和杨刚一样,后面车里的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这里的规矩,心中害怕那是理所应当的。
燕南飞沉声道:“把他们给我摁住了,一个也不准走!让他们给我拿出点中国男人的骨气来,不要被***矮萝卜头给看扁了!”说完便重重的挂上了电话。
而此时,几个尚武空手道馆的馆员已经逼近了杨刚的出租车。一个个凶神恶煞,眼冒寒光,好像要活吃了杨刚似的。这些山口组的打手,出手最是凶狠,尤其是对中国人,轻则致残,重则毙命,下手绝不留情,杨刚此时吓得连呼吸都要屏住了。
砰砰砰!
一个日本人重重的拍响了驾驶室的车窗玻璃,杨刚浑身颤抖的摇下了车窗玻璃。
“八嘎!”车窗玻璃一摇下来,一双蒲扇似的大手,便伸了进来,一把揪住了杨刚的衣领。用力便要将杨刚从车里给拽出来。此时另外一只大手,斜刺里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日本人立即将凶狠的目光瞪向了袁飞,怒气冲冲的吼道:“放手!”
袁飞根本就听不懂***话,即便是听懂了,也懒得理会他,冷笑了一声,手上猛然一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传来,那日本人的手腕骨头硬是被袁飞这一握你握的粉碎。骨头渣子穿透皮肤,白森森的露了出来,看起来,十分的吓人!那日本人做梦也没想到,袁飞出手比他还要狠十倍,喉咙中顿时发出了阵阵宛如杀猪般的惨叫,握着手腕,不停的在地上蹦着,跳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跳大神儿’呢。
轻松的废了这个***佬儿,袁飞推开车门,大踏步的走了出来,无视剩下几个***矮萝卜头的愤怒,一脸冷晒。其实,袁飞很想指着他们的鼻子,将他们骂的体无完肤,可是一想自己不会说***话,而这些小***儿也多半听不懂字正腔圆的中国话,只能将满腹的怒骂,换算成了双眼中无尽的轻蔑。
不过虽然只是无声的轻蔑,但是依旧取得了奇佳的效果,这几个小***儿一个个无不被气得七窍生烟,三魂断绝,同时忍不住向袁飞递出了拳。
袁飞等得就是这一刻,见几人出手,顿时大喜,毫不迟疑,迎着对方的拳头便冲了上去。砰砰砰!啪啪啪!只是学了一点儿空手道皮毛的他们,如何会是袁飞的对手,还没几下,就被袁飞打的鼻青脸肿,骨断筋折,一个个在地上宛如受伤野狗般的嚎叫,翻滚着。
“漂亮!”燕南飞喝了一声彩,和燕南昭一起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看到一个小***不小心的滚到了他的脚下,顺势一脚,将其踢的翻滚着,飞出了十几步。
三人无视小***儿的惨叫哀号,放肆的大笑不停。那种豪情,直仿佛一把无形的大火,将杨刚身体里的血液都灼烧的沸腾了起来。浑身颤抖,只是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情与酣畅淋漓的扬眉吐气。
而此时,尚武空手道馆中,犹如洪水般的涌出了大批的空手道学员,其中不少手里还拿着各种各样的家伙,在一个身穿黑色空手道服人的带领下,快步匆匆的走了过来。
坐在后面三辆车上的十二飞燕见状,不用燕南飞吩咐,纷纷打开车门蹿了下来,机警的站到燕南飞三人的身后。
“怎么回事儿?”身穿黑色空手道服的***男人走近,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自己熟悉的面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嘴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凡是躺在地上的,虽然性命是无忧,但无一例外的全都残废了。要么是被折断了手腕,要么是被打断了腿骨,全都是无法愈合的永久损伤。
“好狠!”黑色空手道服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船越师父,帮……帮我们报仇,他们……”之前被袁飞捏断了手腕儿的家伙,满是愤恨的指着袁飞,冲黑色空手道服喊道。
袁飞的脸上一冷,瞪了他一眼,幽幽的道:“你要是再敢这么指着我,那你这只唯一完好的手,恐怕也不属于你了。”
袁飞的话冰冷刺骨,直把那日本人吓得够呛,就好像咬了舌头似的,话语戛然而止,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向后退了几步,将那只完好的手藏在了身后。
“朋友,我是尚武空手道馆的副馆主船越津久,不知朋友如何称呼?”船越津久眉头一皱,对着袁飞,小心翼翼的问道。
但凡真正的高手,周围都会自动的产生一种磁场,这种磁场就好像是一股无形的压力,能让靠近他的人,内心感受到阵阵的不安。船越津久便从袁飞的身上感受到了这股磁场。不光是袁飞,在燕南飞和燕南昭的身上,他都感觉到了。这样船越津久既感到吃惊,同时又倍感疑惑。什么时候,高手在***成了萝卜白菜,开始扎堆儿出现了?
再一扫袁飞他们身后的十二飞燕,船越津久更是吃了一惊,十二飞燕给他的压力丝毫也不惶多让。其中的每一个都有着不输给他的实力。船越津久此时就不再只是吃惊那么简单,而是震惊了。
要知道,他身为***最大的空手道馆的副馆主,没有一点儿实力当然是不行的。船越津久不但有实力,而且还很有实力,在***的空手道界,他绝对算得上是顶尖儿的高手。即便是在神秘而强大的忍者当中,他也绝对不是无名之辈。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强过他的高手,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
船越津久说的是日语,袁飞听不懂,冲出租车里的阳刚使了个眼色。阳刚急忙壮着胆子,从车里走了下来,将船越津久的话翻译给了袁飞。
不等阳刚的话说完,袁飞的眼珠子便瞪了起来,杀气逼人的盯着船越津久,毫不客气的吼道:“放你娘的狗屁,谁TMD是你朋友,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飞……飞哥……”杨刚听了袁飞的话,心中叫苦连天,若是将这样的话翻译给了船越津久,那不等于是爆狮子的菊花吗?
袁飞沉声喝道:“不用担心,原话翻译给他听!要是有一个字没翻译到,当心老子揍你!”
“不用他翻译,你说的话我能听懂!”船越津久忽然用中国话说道。
袁飞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真是不错,稍微有点儿档次的日本人,都会说中国话,看来中国话在你们这里挺吃得开嘛!”
船越津久没有理会袁飞的调侃,而是沉声说道:“你们中国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捣乱,而且还打伤我们的馆员?”
“我***!我们捣乱?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袁飞一指贴在出租车上的那张东亚病夫的漫画,狂吼连天的道。
见到那张漫画,船越津久的脸上顿时多了一抹苦涩。早在山口组设计这张标识的时候,船越津久就是持反对态度的。越是他这样纯粹的练武之人,就越是清楚,中国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其中不知道隐藏着多少能人异士,像这样赤裸裸的挑衅,总有一天会遭到中国人的强势反击的。可是山口组狂妄自大,根本就不把他的警告当做一回事儿。现在他所预料到事情发生了,中国的强人找上了门儿来,尚武空手道馆只怕是要遭劫了。
“怎么不说话了,是理亏了吗?”袁飞冷笑了一声,问道。
“船越师父,干嘛要跟他们这么多废话,他们打伤了我们的人,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条街!”船越津久身后的空手道学员们开始聒噪起来。
只把船越津久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将他们全都一脚踢出地球。就凭他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和人家斗,到时候只怕不能活着离开这条街的人是他们!用凶狠的眼神制止了学员们的聒噪,船越津久满是诚恳的对袁飞说道:“先生,这标识是山口组的人做的,和我们尚武空手道馆无关,你要是气不过的话,可以去找他们。”
“CAO!你当我是白痴啊!这尚武空手道馆难道不是山口组的总部所在吗?”袁飞冷哼了一声。
船越津久是个纯粹的武士,从来不掺和帮派争斗,他到尚武道馆任副馆主,只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同时可以继续修炼武功,打心眼儿里不想给山口组当枪使,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袁飞等人是知道尚武空手道馆的底细的,这让他顿时失去了转圜的余地,山口组这个黑锅,他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谁让他现在是尚武空手道馆里最大的主事人呢?
“那……你想怎么样?”船越津久皱眉问道。
袁飞冷哼了一声,撇嘴说道:“很简单!让你们的人,把这些辱没中国人的标识从每一辆出租车上撕下来,然后,全都贴在你们自己的脑门儿上。如果能做到这些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们尚武空手道馆继续开下去,否则的话,我会把你们一个个全都废了,然后再一把火将你们的狗屁道馆,连同山口组烧个干干净净!”
“什么?”袁飞大概是船越津久这辈子见到的最为强势的中国人。面对如此苛刻的要求,船越津久要是答应下来,那他以后就不要在***混了。不过船越津久心里也清楚,对方在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想过他们会接受,人家纯粹就是为了报仇来的,不尽量的羞辱你,又如何能出得了人家的胸中恶气?
“船越师父,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动手吧!”显然,日本人当众能听懂中国话的不只是船越津久,一个愣头青模样的家伙跳了出来,喝道。
“动手?”船越津久听了这个词眼儿,不禁摇头苦笑。这手是说动就能动的吗?他的这些个愚蠢的**,根本就没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占据着主动地位的人不是人数占优的他们,而是人数虽少,但个个都是真正高手的对方!
“几位先生,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会让人立即将张贴在出租车上的,有辱中国人的标识撕下来,并且向您保证,从今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做欺负中国人的事。大家各让一步,把手言欢岂不更好?”船越津久小心的说道。
袁飞的眉头一皱,冷冷的打量了船越津久一眼,淡淡的道:“你在山口组中是什么职位?你有这个权力决定这些事吗?”
袁飞的话让船越津久不由得一愣,这才意识到,他是托大了。他连山口组的成员都算不上,怎么能替山口组做这样的决定?一时之间,船越津久显得十分尴尬,脸微微的有些泛红。
袁飞见状冷哼了一声,撇嘴道:“原来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啰,白费了我这么多口舌。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到一边儿去!今天,尚武空手道馆的牌子我是摘定了!”
船越津久急声说道:“这位先生,山口组可不是好惹的,您要是一意孤行,执意踢了尚武空手道馆,那您将会给自己招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这又何必呢?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不是你们中国人常常挂在嘴边儿的话吗?”
袁飞大怒“忍忍忍!我们中国人就是忍的太多了,才让你们这些矮萝卜头欺负到了头上。我告诉你,大爷从出生那一天起,就不知道忍字是怎么写的。你滚是不滚!?”
一个优秀的,正直的武者,从他的眼睛中就能看出一二。在船越津久的眼睛里,袁飞的确看到了正直的东西。所以,要他毫不客气摆平船越津久,还是有些小小的为难的。所以,袁飞倒是希望船越津久能识相点儿,自己站到一边儿去,那样的话,他也省的为此而内疚了。只是袁飞并不了解日本人,日本人打心眼儿里是以强者为尊,以弱者为欺凌,轻蔑的对象。因此,在***武士中,竞争便尤其激烈。
若是成功登顶,那便是万众敬仰,从此以后,荣华富贵,尊崇名誉,受之不尽,享之不竭!可如果一朝你败了,示弱了,那便立即就会被毫不留情的拉下神坛,随后,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之类的事儿便接踵而至,不但会被人打翻在地,而且还要被踩踏上一万只脚,让你永不得翻身。在中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东山再起的事儿并不稀奇,可是在***却是相当的稀罕,无限趋近于做梦!因此,大多数的***武士才会对剖腹自杀乐此不疲。战败后,只要一剖腹,不但再也不用受被人欺凌,辱骂的痛苦,还会博得勇士的荣誉,继续受后人景仰,稍微懂得点算账的人,都能算清这其中哪个划算。
基于这样的国情,船越津久此时虽然是一百个不甘愿为山口组挡横,更不想得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袁飞等人,可是为了在***继续生存下去,他也只能是横起心肠,和袁飞周旋到底,绝不示弱了。
“诸位,我已经好言说尽,如果你们一定要执着不休的话,那我说不得只好得罪了。”船越津久气沉丹田的道。
袁飞冷笑了一声,撇嘴道:“总归是要这样,当初又何必罗里啰嗦的说那么多废话?来吧,你们是一起上,还是单打独斗?”
是单挑,还是群殴,船越津久的心里得好好儿的思量思量。因为这是眼下,他唯一还可以做的文章了。沉吟了片刻,船越津久振声说道:“我们人多,如果一起上的话,未免对你们太不公平,我看,还是单挑吧!”
船越津久说的义正词严,其实心里却虚的很。他可以瞒得过别人,却休想瞒得过袁飞。袁飞的嘴角儿多了一丝冷笑,心中暗道,这个船越津久看起来只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夫,但其实还是有点儿心机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船越津久无论是选择单挑,还是选择群殴,结果都是一样要落败。如果是单挑斗败,那胜败便是兵家常事,毕竟谁也不可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可如果是群殴落败,那就说不过去了,这人恐怕会丢到天边去了。
“好!就听你的,单挑!你们谁先上?”袁飞冷笑了一声,爽快的答应了船越津久的要求。
“师父,让我来吧!”船越津久的**当中跳出来了一个,一副牛B哄哄的样子,满是不屑的看了袁飞一眼,大咧咧的对船越津久说道。
“你?”船越津久上下打量了那**一眼,心中知道,他这一出去,用不了一会儿,就得一辈子躺在那儿了。
船越津久的心肠其实挺好的,明知道他是出去送死,有心不想让他去。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的这位**,武功末流,狂妄却是一流。不等船越津久说话,便迫不及待的走到了袁飞的面前,很是嚣张加牛X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袁飞的鼻子,怒骂道:“中国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到我们尚武武馆捣乱,今天大爷若是不把你打的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我就跟你姓!”
船越津久听了这番话,一张脸都青了,打就打吧,还那么多的废话,难道是怕别人下手轻了不成?
船越津久之前还有心要跟袁飞求求情,希望他能手下留情。打的再怎么惨也不要紧,只是千万不要把人给废了。可是现在,他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袁飞听不懂***话,所以不知道他在叽里咕噜的讲些什么,不过,光是看他的神情,袁飞已经可以猜到他所说的内容了,一身冷笑,冲着他徐徐的竖起了中指。
各个国家的语言是不同的,但是有些手势却是相同的。就比如这个竖中指的手势,那尚武武馆的*****,一下子就懂了,气的哇哩哇啦的大叫了起来,看效果,要比他之前所的那一连串的***鸟语要强的多。
“八嘎!”*****耐**有限,看准袁飞的心口,一拳轰了出来。
空手道虽然比起中国的古武术是不入流的皮毛武功,可是却也有他的独到之处。攻击简单有效,绝无花架子,爆发力强,而且力量十足,速度又快,练到一定境界,还是有相当看头的。
然而只可惜,这名空手道**,只顾着狂妄,武功却学得不精,空手道应该有的特点,他一个也没体现出来。这一拳要力量没力量,要速度没速度,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连准头也欠奉。刚刚出拳的时候是对着袁飞的心口,可拳头到了一半儿,就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袁飞真是有些佩服日本人的勇气了,这名烂的武功,也敢向他出拳?
袁飞仿佛是被羞辱了,脸色一冷,随随便便的一脚飞出,尖锐的破风声,让人心神狂颤,光用听的,也能听出,这一腿中的力道,绝对不止千钧。
“砰!”
好一声闷响,传进耳朵,嗡嗡作响。袁飞的腿直接踢断了那日本人的胳膊,随后继续跟进,随后重重的抽在了对方的胸口上。鲜血狂喷,那***空手道**,就如同被打飞的棒球,翻滚着飞出了十几米远,才力消,重重的坠在了地上。两名空手道**向前探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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