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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心叹了一口气,便将他们的所见所闻,包括罗端的身世,还有罗武、云霞要带给他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由于她修行了得,记忆力惊人,所以描述的几乎一字不差。
罗端彻底懵了:“云居真人就是我的爷爷?这么多年了,那他为什么不认我?”
妙心笑了笑:“云居真人当然有他的苦衷,有他的难言之隐,毕竟他将你抚养长大成才,已经尽了他的义务,也说明他对你的慈爱。”相反的,妙心却唯独隐瞒了云居真人当年的那一段情史,也许是出于对已故之人的尊重,也许是出于对云居真人的敬重。
谁知,罗端却十分平静:“我不怪爷爷,也不怪父母,他们有自己的选择,我何必去干涉呢?再说,我父母在我出世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我又能怎么办?在修仙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这些情感纠葛只能放下,否则就变成了心魔。本来我还以为我无亲无故,现在既然知道自己还有爷爷,还有父母,而且他们一直牵挂着我,我已经很知足了,当然也不会抱怨什么。”
他的这一番话却让大家对罗端的看法刮目相看,原来他小小年纪,想法却如此的开阔,这必定决定他以后的修行也是无可限量。
现在罗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妙心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你能这样想固然好,我也完成了一个大任务,不过,并不是我们看轻你,而是你去的确无益,何必去白白送死?”
罗端点了点头,仿佛瞬间成熟了许多,说道:“你说的对,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提高修行,妙心门也需要有人驻守,我愿意留下来。”
就在张强等人马不停蹄往易天域的途中,白娃却在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可无论是抽魂,还是炼魄,他总是一声不吭,就是让魔石毫无办法!由于他久不在人世,总是惯用强权,谁知这种惯用得的招数却再在白娃面前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这不得不让他异常烦躁起来。按照他心狠手辣的秉性,他早就想杀之后快他却从白娃的魂魄中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妙心,也就是女娲的后人,竟然与一个下界的人混在一块,当然,他同时也知道了妙心与张强去玄冰幻境的目的,这不由得让他又多了几分忌惮,也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计划。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是杀到妙心门将他们一网打尽,现在看来,是要庆幸自己没有和他们狭路相逢,本来的胜算叶也打打了几分折扣。这时,白娃已经清醒过来,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自己眼前,不用说,那一定就是魔石,虽然他已经痛到了极点,可脸上却还是表现出一副蔑视的神态来。这不由得让本来就火冒三丈的他更加气急败坏。白娃的身体和魂魄虽然受到极大的创伤,可意志却更加坚强了,毕竟魔石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就只差要他的命运了。
“怎么了?难道又想出了别的折磨我的招数?”白娃眼睛中充满了蔑视与不屈服。
魔石心中将他恨得牙痒痒,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小小的,意志却是如此坚强,可是他毕竟还是个取胜的筹码,所以又不能贸然取了他的性命,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我不能将你怎么样,你这条小命我只是暂时留下一段时间而已,你当年不过是女娲身旁的一条打杂的小妖精而已,有何必这样为她卖命?我要是你,早就找了一条光明大道走了。”
没想到,白娃竟然饶有兴趣地问:“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光明大道给我选择?”
魔石见事情有转机,忙凑近说道:“不瞒你说,我魔石别的不敢说,却有无数种提高修行的办法,只要你肯帮我,我包你修行至少在这个基础上再提升两层!”
这个条件的确诱人,白娃的修行已经算是登峰造极,可魔石竟然还能允诺他再提高两层,仙界修行一旦达到某个瓶颈,再想上升一丁点都要耗费千年万年的时间,有的人甚至永远都停止在瓶颈上,直到寿元耗尽。
白娃却似乎被这优厚的条件打动了,表情也凝重认真起来:“你怎么才能让我提高两层,我已经数年都停留在这个级别了,就连神女都说我白娃已经只能达到这个层次了这个阶段,你又有什么本事让我再进一步?”
魔石哈哈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神女毕竟只是后人,女娲是一代不如一代,再说,仙道走不通,还有魔道呢!”
白牙不信:“我看你是诳我的吧!才不相信什么鬼话!”白娃却根本不信那一套。
魔石心道,这白娃原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种类,没想到自己好言劝他几句,他竟然上钩了,搞半天,原来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既然这样,就向他透露一点,也好调调胃口,好让他信服,想到这,魔石便说道:“如果你答应帮我对付神女后人他们,你也是一家人,我索性就和你说了吧,当年我既然有法子依附女娲修行,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别的石头没有生命力,而偏偏是我呢?”
白娃一听有料,其实魔石那些毁人意志的招数的确不适用于他,毕竟他是金刚不坏之身体了,对于仙界的人而言,最慢以忍受的事件是减人修行。魔石也是本着同化的想法才留下白娃,毕竟在仙界他一个可靠的帮手都没有,再说现在妙心又与什么下界的人混在一起,队伍也越来越庞大,自己也有必要找个人照应一下,白娃虽然长相幼稚,其实要比魔石鬼点子多多了,他是神女一手养大的,怎么可能意志如此薄弱,被什么利益所打动,只不过将计就计罢了,就这样,心中一面嘲笑魔石高修行低智商,一面故作贪婪而又羡慕之色:“难道你是天生如此?”
魔石果然自大起来,心想这些事就算说出来又无所谓,又也许过于自信白娃根本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索性由着嘴巴痛快:“我啊,天生就一种神奇的资质,可以从别人的能量中吸收我想吸收的东西,而且我到底能吸多少我自己也不知道,再加上后天的修炼,我的资质已经化为自主能力!”
白娃听了心中暗自骇然,怪不得他如此自信,原来他就如同一个带有巨大吸力的容器,只要粘上就有可能被榨干,想想也有些后怕,料想魔石留下自己还有些作用,而且自己还不会给他造成威胁,才给自己保存一些实力。如果真的被吸干,那还真的生不如死,打败了就算了,还白白给他增添了修行,真是得不偿失,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机会与张强,妙心他们碰面,把这个重要信息告诉他们,好让他们有所提防。所以,白娃决定与他周旋,先装作服软,以后在伺机而动。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魔石见白娃暗自皱眉,似在沉思,便问道。
白娃哈哈一笑道:“你已经从我的脑魄中知道了我所有知道的东西,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我白娃毕竟不是个迂腐的人,这个道理还是清楚的!”
魔石这才安下心来,不过,白娃眼目流转,看起来绝非木然之辈,又怕被他诳了,细想之下果然又想出了一点破绽来:“既然你是冲着提高修行来的,怎么不问问我到底如何将修行提高两层?我看你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白娃脑子转的太快了,早就想好了说辞:“你不问我也正要说,你的资质上层这是毋庸置疑,要不然女娲补天也不会选择你,可我毕竟是妖,怎可能也如你一般吸人修行,为自己平添功力?”
魔石森然一笑:“看不出你小子野心不小,还没干活就想着怎么要好处,我已经把我看家底的秘密告诉你,你还不相信?”
白娃冷哼一声:“你的本领这么强,这是众所周知,又有什么秘密而言?”
魔石见白娃如经得住了考验,回答的也没什么破绽,便放下心来:“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帮你易精换髓,到时候你也如同我一般,日进百层啦!”
白娃心中暗自觉得好笑,等自己被利用完毕之后,哪里还会被易骨换髓,说不定被吃的连渣子都不剩,不过目前只有顺水推舟了,得先让他信任自己,才有机会找到更多逃生的机会。想到逃跑,白娃只知道他们一路赶到易天海,可是具体被关在哪里,由于当时太快,他只知道是个封闭的区域,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更不用说逃跑了,不过看这里光线并不是十分暗淡,还透着一点水光,应该并不是很深,可即便如此,魔石又与他寸步不离,看来张强他们要碰运气了,看看能不能想到这里。
易天海之上却也站着几个人,却是张强、妙心和玄兽几人已经匆忙赶来,除了罗端几人没来之外,却又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用说,当然是问讯而来得九昆兽。当然,与此同时,他也将之前出现的异常天象告诉了张强几人,这也让他们更加坚信魔石苏醒的事实。
可目前大家又面临一个新的问题,也是之前就考虑到的问题,那就是,白娃还在魔石手上!从目前感受到的气息来看,这里魔性盛然,虽然没有任何厮杀的现象,可血腥味道十足,让人一阵阵的犯恶心!这里也少了许多往日内繁荣的景象,海底的生物基本上都很少露面,似乎也已经预料到了危险气息,更何况是张强等修行高深之辈?同样的,几人的到来也同样在不深处的魔石感受到,现在是箭在弦上的时刻,就看谁先动手了。
“我看光这样等不是办法!我们干脆联合起来,给他个措手不及!”九昆兽见大家都在沉默不语,他首先开腔,显然是修行不足,耐性也最差。
玄兽瞪了他一眼:“就知道鲁莽行事,跟你祖辈一样!现在白娃在他手上,我们不能贸然出手啊!”
九昆兽显得很委屈:“可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魔石的方位,倒不如先发制人,说不定还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呢!”
张强插言道:“既然我们已经感受到魔石,我相信他也同样感受到我们,现在我们谁也不占上风,更不存在什么先发制人,但白娃还在他手上,所以我们甚至还处于不利地位。”
九昆兽修行低微,当然无法设身处地想到这一层,不由得连连点头!
“难道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妙心突然说道。
张强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这样发问,一定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只见妙心又将易天海周围查探了一番,然后缓缓说道:“易天海并不深,可区域却是广的很,就算我们几人联合起来,也不一定可以找寻的到魔石他们。我看魔石的目标最终还是我,干脆我向他摊牌,干脆跟他会个面!”
玄兽听妙心如此说,当然首先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这可万万使不得,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们全部的努力都白费了,如果你再落入他手中,岂不是和白娃一个下场?最终倒受制于人,反倒适得其反。”
张强也频频摇头,显然也不赞成妙心去冒险。
妙心反而笑了:“难道你们就这样不看好我?”
张强却一脸严肃:“这个玩笑可来不得,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们都不能去做。从小处说,这事关你的个人安危,可从大处言,却关乎仙界动荡!魔石很可能借你之名,为他一统仙界找到一个绝佳的托辞。”
妙心也凝重起来,可坚定的神色却丝毫不改:“白娃是为我而去,从小仁义上来说,我都应该勇敢站出来,首当其冲。从大仁义上来说,魔石一日不除,仙界一日无法安生,总是一大隐患,他已经数万年没有出人世,我们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的实力到底如何,现在最直接和最快的办法就是我直接去找他,而不是躲在后面看你们一个个白白送死。我做了这么多的努力,该是我发挥作用和体现价值的时候了!”
张强见妙心说的头头是道,一时也找不到话反驳她,只得叹气道:“虽然如此,可你我现在一体,总不能你抛下我,一个人单独行动吧!”
玄兽也忙说:“对呀,我和白娃都是受神女指示,前来助你,总不能也将我们扔掉不管吧!”
妙心不仅莞尔一笑,一脸嗔怪:“难道我在你们眼中就是鲁莽之辈?这么关键的时刻,肯定少不了你们,我的意思是我先去打头阵,怎么被你你们说得我就好像去送死一样,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张强与玄兽这才明白,原来妙心心中早就有了主意,便静等她说下去。
只见妙心收敛了笑容,却压低声音,打起腹语来。张强与玄兽自然知道事关机密,索性也凝神听起来,而玄兽知道在众多前辈面前,他是没有参与权的,好在他脾气好又有自知之明,也自觉没有什么,便老老实实在一旁转悠巡逻起来,虽然这举动也并没用什么意义。
却说妙心说了大半天,终于结束,三人一脸释然而又略带放松的神色,看起来妙心的主意已经得到他二人的赞同。
“这样看的确没什么破绽,你喊话引魔石出来,我同时在天上伺机等待,一旦发现风吹草动,立即前来帮你。张强随即找到魔石现身的地方,救出白娃。”玄兽点了点头,又将假设的过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发觉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妙心只是当了一会诱饵,按照她的实力就算抵挡魔石一阵子,也足够救援来到了。
张强也觉得这虽然是个笨蛋方法,可目前也只有这样了,不过一向小心谨慎得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次魔石来势汹汹,我看要不然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本领,要不然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到底生了什么通天的本领?难道神女的记忆中没有这一点嘛?而且这么多补天石,却唯独他有了自主意识,我是怕他万一有什么逆天的神通,这样吧,玄大哥,由你去救白娃,我在外面观望吧,毕竟我与妙心修行一体,万一有什么意外我可能更快知会。而你又天生懂水,也许更快找到白娃。”
玄兽一拍脑袋:“我只顾的想到你救出白娃之后从后面包抄成功的可能大一些,却没想到这一层,我看就这么办!”
却说几人按照计划,张强与玄兽却一跃而上,纷纷就位,妙心也华袍一展,一道银光飘过,飞跃至海平面之上,飘然于海面上方。同时,双手合十,做起法来。随着妙心口中念念有词,从她的手中飞出一缕闪亮的银光,当银光与海面相接,从相接点竟像接到了信号,冒出一个拳头般大小水洞来。妙心禁闭双唇,表情凝重,集中注意力,又加大了法力的注入,那水洞也随之炫动起来,越来越大,并发出哗啦啦的水流声。随后,妙心又源源不断地加大法力,那水洞越来越大,几乎有一口大井般,并咕咕地往外冒着被映照成的银白色而又泛着蓝光的浆水。而天空风云突起,星波流转,天象不定,动静之大并不小于那日魔石苏醒。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妙心一人伫立其中,狂风之下,她巍然屹立,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抬头仰望,天空她的头顶处四处翻滚着紫蓝色的云雾,妙心已然停止了施法,秀美微凝,一双明眸紧紧盯着水面。
果然,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会,从水面的另一端冒出巨大的水花,水花越来越大,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迅速显现,这身影出现仅仅是一瞬间,却被妙心很快捕捉到,她的嘴角轻轻扬起,朗声道:“你到底还是出来了既然挂念了这么多年,何不出来照个面?”
她的话音还未落,一个黑影飘过,落在妙心面前——正是魔石本人。依旧的黑衣着身,依旧的半部遮面,只是表情更狰狞了,只见他眼睛死死地盯住妙心,眼睛中充满了贪婪,仿佛在看着一盘美味的菜肴。
“不错,经过这么多年的转世,你的容貌还是没变,看来,我们之间的恩怨真的要了了!”魔石用沙哑的声音阴森森说道。
妙心冷笑一声,人已飞离海面,已提防魔石使用阴招,只听依旧用不是很大却又不失响亮的声音说道:“我看你还是少在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什么时候跟你有什么恩怨!我看你纯属一厢情愿,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的先祖女娲相提并论?你就是一个无耻的小贼,不仅辜负了我祖先对你的信任,还盗取了她的能量,偷偷的寄存在她身上,你这个寄生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这么说,你不是女娲转世?”没想到,魔石却一脸疑惑。
妙心听他这样问,心中却也打起鼓来,按道理,魔石应该知道当初女娲是为了摆脱与他的关联,这才牺牲自己,繁育后代。可魔石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难道说,他沉睡的太久,失忆了不成?
正这样想着,魔石忽然发起狂来,脸也逐渐阴郁起来,海面上兴起连连波澜!
妙心带着疑问,心有不甘,却不管他发不发狂,径直问道:“当年的事你都忘记了吗?你本是一块补天石而已,却野心勃勃的要修炼成仙……”
还没等妙心说完,魔石却发疯一般叫嚣道:“少跟我提什么仁义道德!我明明具有玲珑根,可她偏偏只让我做一个没有生命的补天石,难道你就不残忍?哼,你少耍花招分我心智,我看你就是故意不认帐,掩盖你对我们这些有玲珑根的灵石所犯下的错!”
妙心总算明白了,原来女娲为了稳压住魔石想谋反的心,竟然编造出了转世之说的谎言,这才让魔石有所忌惮,不敢肆意妄为!可现在,再追溯这些历史已没有丝毫的意义,索性将计就计,说道:“如果不是我将来你们找寻出来,你们哪里会有心智和灵根,普天惶恐之下你还在这里讨论你的修行大计,也太自私了吧,就算你有私心,也不应该建立在窃取别人修行的基础上,我一心想补天大计,你却在背后为你那点私利算计我,简直就是趁人之危。”
“你骂够了了吧!”魔石大声咆哮道,看起来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别在这里假仁假意,从来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有什么本事,放马过来,我要是死在你手上倒也无话可说,还有上面的那位朋友,热闹你也看够了,也该下来露露面了吧!”说罢,阴森一笑,抬头往上看去。
这时,一个矫健的身影过,张强已笑盈盈站在那里。本来他还在想如何在不引起魔石的注意力的情况下悄悄接近他们,现在看来,倒还省了这份心思。
“你就是张强?那个凡人?”魔石一张口就惊了张强一大跳,心中十分疑惑甚至是诧异,表面上却波澜不惊道:“正是在下,不知我区区一届凡人,怎么引起你的注意了呢?”说完还与妙心对视一眼,同样的,她的眼中也同样充满疑惑,此时,他们心中只想到两种可能,第一种是魔石用极端的手段取得了白娃的记忆,另外一种就是白娃叛变,当然,不管是哪一种,形势都不太妙,魔石已经知己知彼,一定是做了十足的准备。还有一点,玄兽已经去搜寻白娃,他甚至想到最怀的打算,那就是这一切都是陷阱,那玄兽会不会也会遭遇不测?张强与妙心不敢想,现在需要面对的是与魔石生死一战,其他的都顾不得了!
当然事实并没有张强想的这么坏,玄兽经过了一番折腾却异常顺利的找到了白娃,也许太轻看了白娃,也许是没想到妙心会想到调虎离山这一招,他只是锁住了白娃的修行,人便急吼吼得出门迎战。
玄兽找到白娃的一刹那当然是惊喜交加,走近看去却发现白娃面无血色,人也萎靡不振,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与活力,不由骇然问道:“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白娃的头一直低着,再加上已无法使用分毫的灵力,根本没听出是谁在与他说话,只耷拉着头,有气无力答道:“你还想知道什么,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我什么都答应了,你就不要再逼问了!”
玄兽听闻,表情瞬间僵硬在那里,换上一副凝重的神色,愤怒说道:“白娃!你到底都干了什么?你与他说了什么?”
白娃这辨认出与他说话的并不是魔石,这才抬起头来,见是玄兽,大喜道:“玄大哥!是你!难道你们已将那魔头打跑了不成?”
玄兽却只是定在那里,似乎并不愿意上前一步,冷冷说道:“我看这声大哥就免了吧!我可没有你这种卖友求荣的兄弟!再说了,这魔头被除掉了,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可惜?玄兽这一番冷嘲热讽自然让白娃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过,他皱眉回想一下,当然很快就找出了玄兽误会的原因。
所以,他连忙解释道:“玄大哥,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一切都是误会呀!你过来听我解释!”
谁知玄兽正在气头上,哪里想到还有误会这种可能,气话也脱口而出:“我哪里知道你让我过去是不是有诈!你这样做不是对不起我,我看你要解释,还是去找妙心和张强吧!”
白娃被噎得哑口无言,真是百口莫辩,只听他苦笑一声:“我这样煞费苦心替大家着想,竟然得到这种结局,真是比死了还难受!”
玄兽心中一动,他在暗,白娃在明,所以,他很清楚地看到白娃脸上痛苦不堪的表情,再看他偎依在地,十分狼狈,似真的有苦衷无法言语,又有些于心不忍,可事实摆在眼前,明明是白娃亲口说出刚才那番话,又不得不让他对白娃心有疑虑。事关妙心与张强生死和仙界命运,他不能不谨慎,纵然面临的是自己曾经十分贴心的兄弟。
白娃虽然看不见玄兽的表情,可见他一直犹豫不决,沉默不语的样子,知道玄兽生性不果断,一定是处于万分矛盾之中,便叹口气道:“玄大哥,我也不忍为难你,我现在修行被锁,就是废人一个,也不盼你带我出去,只想你带话给他们,这魔头别的本领我不清楚,可有一招吸人修行是不得不防!”
玄兽见白娃说的郑重其事,言语诚恳,便也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便又走近了些,迟疑问道:“白兄弟,难道你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说出来!是不是那家伙用了什么非常手段,才让你不得不招?”
白娃摇了摇头,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头顶上一声巨响,似要天崩地陷一般,看来是妙心与魔石已开始过招引来的震动,海水的巨大震荡直接引起海底更大的震荡,似乎要发生海底震动一般,使得这海底洞|穴也随之剧烈震动,似乎随时都要随时塌陷!
白娃脸色一变,知道这已是仙界最震撼的对决,影响力之大绝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到,如果再不离开,顷刻之间就有可能被波及,目前只有离开易天海才是当下明智的选择,便下意识急忙大声叫道:“玄大哥,我来不及解释,你快些走,记住把我说的话告诉他们!”
虽然四周震荡无比,又走洞顶石块陆续掉落也发出巨大声响,可白娃的话却是字字被玄兽听到心里。他迅速做出了决策,什么也顾不得想,冲上前去,就要夹起白娃,二话不说就跑出洞府。可出人意料的是,白娃竟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脱了玄兽,说道:“玄大哥,我已没有任何价值了,就让我在这里吧!”
玄兽全身一震,看着白娃绝望的双眼,知道他竟然萌生了轻生之心,心中已然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他,所有的疑虑也冰释了,只是用不大的声音在白娃耳中轻声道:“你是我玄兽永远的兄弟,这绝对是我这一生做的最干脆的决定了!”
说着,不由分说,抱起白娃,冲破石洞,突破了海面,飞离了刚才震动的区域。
刚出了海面,便朝着海滩一片相对安宁的区域飞去,就是九困兽正在驻足远看的地方。玄兽与白娃刚安定下来,就听见远处轰隆隆一片,远方看去,只见天空中五颜六色一片,尤其是一片血红的霞光如同泼墨一般晕染了整个天际,却又云海翻滚,雷声震震,海面上乌烟缭绕,朦胧中可见紫,银,黑三色交织,十分壮观。
白娃却还是惊魂未定,本以为自己就要葬身海底,没想到竟被玄兽救了出来,再见玄兽,目光已被远方所吸引,他也不由得朝玄兽的目光看了过去。决战之事本来也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特别是仙家,一般不会一开始就掏出看家本领,以免造成元气的浪费,可这次毕竟是强强对决,任何一个闪失都可能造成丢失姓名,所以无论是魔石,还是妙心、张强,都憋着一股劲,生怕首先被对方占了上风,易对决便是地摇山动,巨岩崩裂,万兽哀嚎,就在一刹。而魔石瞅准机会,一直都想近身妙心,吸取她的元神,可无奈张强总是挡在前方,牵制了他的精力,不得不让他只有抵挡还手之力,而无主动攻击之时。所以他又将火力集中对决张强,一招一式也更火辣,大有将张强置于死地的势头,企图先除掉张强再对付妙心。妙心当然看清楚了他的心思,却从后面包抄,正要偷袭之际,谁知魔石突然转身,竟然迎头而来,妙心心中一惊,忽然升起不详的预感,面对自己的偷袭,魔石不躲反而主动送上门来,难道是其中有诈?却说魔石本来就瞅着没机会近妙心的身,现在妙心离自己如此之近,真是绝佳机会,他当然伺机靠近!
就在魔石要向妙心伸出魔爪的时刻,突然间,两方只听见玄兽一声长啸,响彻云霄,原来是玄兽传音于张强、妙心,让他们小心提防魔石吸人元神的阴招,这么一搅合,却让魔石临时乱了阵脚,就是这一分心,却失去了绝佳的机会,妙心已跳离魔石身旁,让魔石的阴损行为落了空。可魔石反应的确也快,知道一定是后院失火,是白娃泄密,他报复心极强,知道妙心与张强已经有了戒备心,两方又是势均力敌,自己再想得手是难上加难,若想占上风更是不可能,与其这边扑空,两方精疲力竭之下,他却不想干耗,索性放弃战场,呼啸而过,朝着玄兽这边驶来。
玄兽知道自己的放声一吼可能会遭致魔石的转攻,所以提前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果不其然,他见魔石气势汹汹冲自己过来,眉眼之间神色更加凝重,已是做出了赴死的准备,可没想到魔石竟又辗转从自己身边绕过,将魔爪伸向了白娃。却说,张强和妙心对于魔石的突然转变也十分愕然,这边打的正酣畅,他竟转移了战场,着实让两人有些迷惑,始料未及,不过,眼见着他朝魔石这边驶来,两人也在瞬间明白了他的目的,便也想都没想,也朝这边飞来。
再看白娃修行被锁,无丝毫逃生和还手之力,在这样的状况下,又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就等于是送死。可就在这生死命悬一线的时刻,竟有一个强大的身躯紧紧的挡在了他的面前——是玄兽!万分紧急的时刻,玄兽已经没有时间去施展法力救赎白娃,而只能下意识得用自己的身躯为白娃挡住了魔石的进攻,而自己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个猛招,可最糟糕的是,如果单单是攻击也就罢了,魔石竟然使用了他毒辣的吸纳法力,现在他已与玄兽元神相接,他竟企图榨干玄兽的元神与修行!玄兽在与魔石的那魔爪接触的一刹那,元神外泄,浑身松软,根本无法还手,一记魔石法力所化的黑色圆环在玄兽腰际越缩越紧,忽然有从圆环中“倏地”窜出一道黑烟,眼见就要将他拦腰一分为二,精气挤干。此刻,玄兽双目暴凸,似要喷出火来,这一系列动作只发生在一念之间,十分迅速,任神力也无法阻止了!
白娃亲眼目睹这一幕,却是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玄兽被炼狱般的折磨。这时,张强与妙心已迅速赶到,可还是慢了一步,魔石见今日已无法占得什么好处,已狞笑一声,此时风烟顿狂,他竟收手离开了。就在魔石离开后,只见玄兽面容惨白,目光呆滞,一脸土灰色,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良久,待张强与妙心走近处,他忽然“呀”地一声,身子一颤,竟如枯木般就要颓然倒下。他的元神与万年的修行已毁于一旦,早就在崩溃边缘,如不是张强与妙心及时赶到,他很可能连肉身都不保。
白娃一脸悲恸,早就失声痛哭起来,嘴里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不管经过如何,玄兽是为他而伤,这是不争的事实!
狂风渐止,天地放晴,只剩下蓝与白的交织,仿佛一切都瞬间凝固了。黑烟散去,光影顿消,天际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可玄兽却也已似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只剩下一口气了。
张强却在玄兽就要倒下的一刹那,用坚实的手臂接住了他,然后缓缓的将他枯木般的身子放平在地。玄兽痛苦呻吟一声,费劲的睁开双眼,似乎疲惫至极。妙心赶紧趋步前往,蹲下身子,急忙问道:“玄大哥,你,你没事吧!”可当她的身体刚接触到玄兽的身体,只感觉一阵冰冷,失去了元气的支撑,他的肉身也如同腐尸一般灰白,毫无生气,这时,她的心中已然明白,玄兽的命是保不住了。
谁知,玄兽却一脸欣慰,缓缓道:“这都是宿命,我的前辈人均是为女娲传人而死,我虽然没有帮上大忙,救了一条姓名,却也是死得其所,死得其所啊!”
白娃强作挣扎,也已是爬了过来,哽咽道:“玄大哥,你是为了我,我对不起你啊,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白娃,你可不能这样说,你的寿元还有不少,而我,本就到了该寿终正寝的年纪,这一命换一命换的值,当初是我错怪误会了你,我还没有向你认错呢!”玄兽却惨然一笑。
白娃此刻的心情无味混杂,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任泪水在连上肆意乱流。
玄兽的嘴唇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血色,可他还似乎有许多话要说:“按照我的宿命,从我的元神中将繁衍我的后代,我现在元神几乎耗尽,不知道是否还能顺利繁衍,如果有后代出世,请代我照顾!”
妙心心中一震,没想到玄兽不仅因此断送了性命,竟然还有可能面临断后的威胁,这代价未免太庞大了,可目前玄兽将死,自己只能忍痛答应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像照顾自己的后代一样照顾他!”
“那我就放心了!”说罢,玄兽悄然阖上了双目,似乎心事已了,表情异常的平静和淡然。
就在玄兽闭眼的一刹那,他的头颅之上竟冒出微弱的黄光来,众人来不及悲伤,却都惊诧的被这一团柔弱的黄光吸引而去,只见玄兽的天灵盖上竟冒出一个小兽出来,这小兽就如同玄兽原形的缩小版,只是羸弱的很,可表情却如婴儿一般安详,粉嫩的脸庞上,一双肿肿的眼睛似睁似闭,颤巍巍的让人心疼。
妙心却惊喜交加,虽然这小玄兽羸弱务必,可毕竟是一条生命,是玄兽生命的延续,无论是对于玄兽,还是对于自己,都是一个巨大的安慰。眼见着这黄光越来越微弱,这是元神出窍的征兆,妙心连忙轻吐一口仙气,那小玄兽在仙气的轻托下已慢慢移到妙心面前,妙心用双手接住这个婴儿般大小的可爱生物,又看了看玄兽安然的表情,不仅感慨万分,掉下泪来。
就在妙心双手接住小玄兽的一刹那,那团守护小玄兽的黄光已经消失了,似乎是玄兽尽力看了自己的后代一眼,终于欣慰而去。
张强眼看着这一幕,也不仅为之动容,想想看自己出来这么多天,计算之下,十月怀胎,晓涵应该也已顺利诞下了自己的孩子了罢,真不知道自己第一个孩子是什么模样,作为丈夫,他没有陪伴妻子分娩,作为父亲,他却没有看到自己孩子出生的第一眼,心中真是莫名的难受。
此刻,张强比任何时候都想念家乡,想念自己的亲人,所以在心中更加坚定了快点结束这里,赶紧回到地球的决心。可是,现在他们已经与魔石正面对决,就此罢手是不可能的事,按照他对魔石的初步了解,这个人睚眦必报,是个报复心极强的小人,就算自己跑到天涯海角他也会将自己追回来,如果自己回到地球,说不定还要连累家人。不过,话也说回来,按照张强的性格,他根本不可能就此不管,甩膀子不干,惩恶扬善一直是他从农民的骨子里带来的性格,面对如此强大又如此顽劣的对手,他的内心更多的不是恐惧害怕,而是蠢蠢欲动,想如何处之而后快。既然魔石中途逃脱,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实力是势均力敌,至少不会差于他。
想到这里,张强的心中又徒生了信心。不过,玄兽的离去也着实让他悲伤,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玄兽的正直、忠诚,特别是为朋友不顾牺牲一切,都让张强在内心深深为他折服。虽然,他为人优柔寡断,可这恰恰是他心地善良的表现,这时,他不由得朝那个弱小的生命看去——小玄兽,除了外形与玄兽相似以外,却是十分的孱弱无助,此刻,他正软软的躺在妙心怀中,似乎在享受着妙心的温软,又像是害怕似的,半眯着眼睛,柔弱的躺在那里。
“强子哥,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妙心的一句问话,打断了张强的思路。
张强却转脸看了白娃一眼,他的脸色苍白无比,表情木然,便向妙心回答说道:“现在他们都需要恢复,我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从长计议吧!”张强这么说是有道理的,玄兽是为白娃而死,要说心情最为沉痛的,不是他和妙心,而是白娃,更何况他已感受到白娃元气受到重创,十分需要找个地方帮助他快速恢复,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以防魔石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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