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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家还是没反应,尤其是张强,竟死死盯着自己,好像思想已经游离于身体之外,又好似在对着自己思考着什么,这么一弄,白娃真的有些害怕了,将玄娃的手又攥得更紧了些,又忙道:“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承认,我比玄娃老,我的确是在装嫩……”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张强竟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才让白娃的神经稍微松了松,可是心理却还是拧着一个疙瘩,总觉得这气氛有些诡异。
“你到底笑什么呢?这笑的也太迟了吧!就算给我捧场也不至于这样吧……”白娃向张强投来异样的目光。
其实,张强的笑倒是与白娃说的无关,只是白娃在无意之间却说到了事情的重点,倒给了张强一个巨大的提示。白娃说的对,他与玄娃最大的相同之处恰恰就在于他们是无极神体。所谓无极身体,通俗点说,就如同一块干燥的海绵,虽然没有任何力量,可谁也不知道它到底能承受多少水分。也就是说,目前玄娃同白娃一样,都是无极之体,他们虽然目前手无缚鸡之力,可却分别由于先天和后天的因素,可以在瞬间吸收无尽的能量,甚至可以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妙心就是这种先天的无极之体,玄娃与她差不多的情况,这倒可以理解,只是白娃恰恰被魔石给“洗了一遍”,却无意间成就了白娃无极之体。可是,也不是谁经过魔石这样的洗礼都可以成为无极之体,白娃毕竟是在没有任何损伤的情况下得到了魔石的洗白,而且白娃本身的资质堪称绝佳,先天条件独一无二。拥有无极之体的人就如同一块璞玉,如果得到较好的雕琢,就有可能变成一块宝玉,妙心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极端的时间内得到了最大的迸发。而如果没有经过精心的修炼,就只能白白糟蹋了,再也回不来了。
对于无极之体的概念张强是知道的,妙心曾向他提及过,自己无极之体。毕竟无极之体十分少见,而妙心又是女娲的后代,所以张强对于此并未放在心上,也就丢在脑后。可白娃的话却如同一个引子,忽然让他在大脑中蹦出了“无极之体”的概念来。虽然,他已猜到妙心必定是要在“无极之体”上做文章,可到底要做什么文章,这确实他想破脑袋也无法知道。
妙心见张强如此反应,知道他应该是猜到了这个方面,便问:“强子哥,你想到了什么?”
“无极之体!目前白娃与玄娃都是无极之体,对吗?你要在这上面做文章。”张强一字一句的回答。
白娃叹了一口气:“我倒你瞎兴奋什么,原来你在想别的事,不过这无极之体到底是个什么的东西,为什么我倒与玄娃一样了呢?”
妙心会心一笑,看来张强也的确猜到了点子上,自己最近也的确在琢磨这无极之体的事。其实,倒不是妙心故弄玄虚,故意这么摆上一道,之所以撑到现在才决定说,是如何利用无极之体本来纯属灵光一闪的想法而已,经过这么几天她已经想的差不多了,所以也就揭晓谜底的时候了。再说,这个计划可不是靠她一个人就可以完成得了的!想到这里,妙心便直言说道:“所谓无极之体是一种逆天的体质,就是天生具有超强的吸收能力,根本不需要修炼来提升自己肉身对法力的容纳能力,因为无论是任何功法,根本不需要基础的修炼,拿来就可以用,无论任何丹药,都可以自行吸收。任何功法对于这种体质而言,都没有门槛和限制,这就是它的可怕,同样也是厉害之处。”
张强只是在一旁静静听着,虽然以前她听妙心提及过,可还从来没有仔细讨论过这个问题,而且也没有深入解释过到底什么才是无极之体。不过,他倒有一点疑问,如果按照妙心这样所言,那张强自己是否也是无极之体?以他的经历而言,他也没有经过任何修炼,直接吸收了女娲元神力量,这才发生了所谓的一夜成神的奇迹。他正要发问,白娃却又先他一步。
“这么说,我在修行未毁之前是资质绝佳,而现在却是无极之体,区别就在于我少一个适应环节是吗?”白娃想了想说道,不过,他这句话说跟没说一样,就等于重复了妙心的话,事实上是什么也没有说。不过,这恰恰说明,白娃也听懂了妙心的意思,资质绝佳的人也只能通过不断的修行来增加自己对功法和高级丹药的适应性,从而达到相辅相成的目的,也许修炼的时间比别人短一些,但是这肉身到仙体的过程却不能省,而无极之体本身就是仙体,一种资质绝佳的仙体。
张强所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可还是开口问道:“那我这种情况该如何解释?”这也的确是一直困扰着他的疑问,虽然自己凭空得到了神力,可带着这份疑问,他总有些深信不宁的不踏实。
妙心笑了,却说了一句吊人胃口的话:“你的这个疑问与我即将要说的计划很接近了,不过,既然你问到了,我索性就一起说了!”
“哎呀,我的神仙姐姐,你这样卖关子,我真的快受不了啊!再这样下去,那魔石真的要杀上来的!”白娃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又与玄娃对视一眼,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来。那玄娃这一会儿功夫仿佛又占大许多,一双空灵纯净的眼睛里装满了狡黠与可爱,虽然只是一个眼神,他却仿佛明白了白娃的意思,竟对着他做起鬼脸来。
白娃一惊,急忙蹲下身子,把玄娃拉到自己面前来,喜问道:“你能听懂我们说的话?”
没想到,玄娃竟然煞有介事的使劲儿点了点头,这无外乎让张强、妙心和罗端三人也惊诧不已,面面相觑起来。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那你可以说话吗?”白娃期盼地问道。
谁知玄娃听了之后,眼神中忽然闪现出哀戚的神色,只见他轻轻地无声摇了摇头。
“你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白娃有点失望,又连忙紧接着又问一句。
玄娃又是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你不会说话?”白娃瞪大了双眼,显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自从他们将玄娃带过来之后,他一直突飞猛长,不仅像普通的小孩一样可以行走自如,并且开始接触基本的修行功法了,自保还是可以的。虽然玄娃比一般同龄小孩瘦弱,可是,却显然灵气未减,这让白娃他们悄悄松了一口气,可他们没想到,玄娃竟然不会说话,这实在让一个不小的打击。
无奈的是,玄娃竟然点了点头,击碎了白娃的最后一点幻想。
“白娃,你就不要再逼问他了,玄兽毕竟是死于非命,后遗症到底还是显露出在玄娃身上了。”妙心微蹙秀眉,轻轻说道。不过,妙心只说了半句,她本来还想说,不会说话也许只是后遗症之一,谁也不知道他的非正常出生还会给他带来别的什么后遗症。
玄娃的眼神中立刻又出现了悲伤的神色,显然是妙心提及玄兽之死触动了他。妙心见他如此反应,又不得不又轻叹一口气。这么小就让他知道这些,实在是一件残忍的事。不过,妙心又想到了自己,玄娃至少有这么多人关心,这么小就知道自己的来历,而自己却孤苦伶仃的生活了十几年,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她要比别人更理解玄娃此时的心情,也许这就是命运,他们生下来注定不是凡人,当然也要忍受凡人所承受不住的残酷现实。不过看这玄娃聪明伶俐,仿佛比玄兽还要多几分灵气,虽然不会说话,妙心还是打心眼为玄兽高兴的。
而张强,玄娃的表现又不得不让他想起了自己未谋一面的孩子,孩子出生后会不会也问晓涵他的父亲是谁,而晓涵又该如何回答呢?几多自责、几多期待,无数次回想自己第一次与孩子见面的情形,每一次都是这么的清晰,又是如此的模糊。
此刻,几人各怀心事,眼波流转,一时间竟也无人说话,玄娃却是乖巧的很,竟然知趣的走到妙心的身旁,轻轻地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并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看着她,好像是在安慰妙心不要伤心。
妙心心中一动,心想自己没必要悲观,倒应该往好处想,玄兽虽然在言语上有先天上的缺陷,又也许在某一方面更突出特长也不一定,对修仙者而言,修心和修行才是最重要的……
“强子哥,我想让白娃和玄娃修炼无极大法。”妙心突然坚定地说。
“无极大法?你再详细说说?”张强也从自己思乡的思绪中挣脱了出来,忽然来了兴趣。
“所谓无极大法,就是无极之体修炼的一种功法,我想让白娃与玄娃同时修炼。”妙心点了点头。
“可是魔石性格多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打上门来,我们现在让他们修炼来得及吗?”张强眼中出现一丝担忧。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就在这几天的功夫,魔石又在招兵买马,许多修仙者已被他拉近邪道,不日之内,说不定又要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仙界的平静已被打破,再不行动,就怕仙界真的永无宁日了。
妙心摇了摇头:“这无极大法并不需要外人辅助修炼,只要修炼的两人心性相合,心无杂念,无人打扰的话,七日内便可有大成。就算那魔石打上门来,我相信有我们两齐心协力,还是可以抵挡一阵子的,本来我们势均力敌,如果他们无极大法修炼成功,胜算就大许多了。”
说起这无极大法,其实也是女娲当年的无心之作。也许是母性大发,竟戏谑想自己有可能诞下双生儿,便一时兴起,研究了一套适合一对无极之体的人修行的功法,可以在短时间内修成正果,这也可让他们少走许多弯路。当然,双生儿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这套功法却永久性的保留了下来,只是千万年来,都没有同时出现过一对无极之体的人。不过,这些情况也的确是从神女的记忆中遗传而来的。
妙心之所以之前不确定,主要是对白娃目前体质的不确定,所以她借助帮白娃恢复修行的缘由,帮他彻彻底底的检查了一番,最终确定了白娃的无极之体,的确是符合所有无极之体的条件。
看张强当时为什么可以对女娲元神的力量如数接收呢?这大概与他开始捡到了女娲留下的神物,也就是那些元神碎片有关,元神碎片就如同一个有助吸收的消化物,让张强可以如数接受女娲元神力量而没有排斥感,不过,这也的确说明了,张强不是无极之体。
听完妙心这么一席话,张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下自己算是明白了。
“无极之体十分珍贵,同时十分脆弱,一种情况会发生在遗传上,比如我和玄娃这样的,还有一种情况就像白娃这样,修行万年,被强行洗白,却又没损伤心智的,当然还有一种极少的现象,就是天生的,没有经过遗传或后天意外,却偶然形成的。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如果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二十年内没有接受修仙功法,那就算废掉了!不过,在这二十年内开始修炼,就会发现,具有无极之体的人远远会比别人修行的更快速!”妙心继续说道。
“按照这个推论,你也可以与他们共同修行了?”白娃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追问道,这个无极之体太神奇了。
妙心摇了摇头,笑言道:“现在我的体内已经有了我母亲全部的神力,再说,我和强子哥能量交换之后,还有许多功法都没有发挥出来,你觉得我还需要利用自己的无极之体再重新修行吗?”
白娃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头,说道:“我真是糊涂了。妙心姐姐,你已是无极之体的最高境界,目前再有了强子哥的辅助,几乎是天下无敌。哪里还用走什么回头路……”
残月西沉,繁星渐落,晨昏交替。多少年来,只道日升月落,这规律亘古不变,却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虽朝夕变幻,这世间,却无一日完全相同。
大家只知道这吉宏山满眼苍翠,古木参天,怪石林立,一派粗放的景色,却很少知道,其中还有一块区域栽植着多种珍奇花木,一年四季,姹紫嫣红,五彩缤纷。而时序变换,晨昏晴雨,氛围不同,景色各异。放眼望去,林木葱郁,繁花似景,溪流潺潺,怪石青苔遍布,景色极为优美。最动人心的,莫过于晨曦初露,月沉西山之时,轻风徐徐吹来,花海飘忽,置身园中,勾魂销魂。这地方,其实并不隐蔽,而是一直都被一种高级迷阵所笼罩,所以修行低下的人,却不可能看到。其实这地方紧靠圣泉,长年受圣泉渲染,仙雾缭绕,弥漫着浓浓的仙气。
七日时间眨眼间匆匆而过,在这景中,还站立一粉袍绝色女子,与这绝妙的景色融为一体,堪称浑然天成。只见她一身金色羽纱。这厚重的外罩丝毫掩不住她的蛮腰翘臀,丰腴的身子散发出迷人的气息。此刻,她处子般静静端坐于小亭下,邻家小妹般楚楚动人,谁能看得出这是天下无双的女娲之后?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妙心,而她的身后还立着一个男子,也是静静的,不用说,却是张强。这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在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矮矮的古色古香的仙木茶几,茶几之上摆放着一盏玉樽,琥珀色的陈酒香气四溢,酒色琥珀相映之下,诱人馋涎。六只银色盆碟,盛满各色蜜饯瓜果,随风飘来阵阵甜香。
已经七天过去了,确切的说,是七天半,这七天对于修仙者而言,如眨眼般匆忙短暂,可对于妙心与张强而言,这七日却又是不寻常的七日,每一天,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白娃与玄娃早日顺利付出,等待魔石出其不意的攻击,当然,还在等待一切预料不到的出其不意的事情发生。
就在这时,一声长啸乍然而起,一条白色长尾兽从天而下,铺盖而来,在他的背后,还影影绰绰的坐着一个人,这长尾兽动作非常大,一阵翻云覆雨,一时间空中流光溢彩,十分的壮观。
妙心与张强本来在静静的品茗,各怀心事。可这一时间却全然被天上的异常情况所吸引,妙心首先大叫一声:“快看,那是小玄娃,他们成功了!成功了!”
张强心中同样激动,这是七天等来的成果,虽然时间上稍微迟了点,可毕竟算是顺利的了。只见这长尾兽通体雪白,与玄兽当年的模样一样,乍一眼看去竟然像一头巨大的青牛,铜铃般的双目炯炯有神的镶在头顶,两双巨大的羽翼大张着,遮去了大半个天空。身后还拖着长长的蛇尾,又粗又硬,托在身后,巨蟒般霸道得张扬着挥舞着。与玄兽不同的是,玄娃更瘦长,更结实,也许是还在幼年的缘故。身子也更灵便,仿佛是鱼儿回顾了大海,也许七天让他们太过烦闷,突然回归自然,他便天空中尽情地遨游着,童心大发,丝毫么有想到还有心焦的两人在下面守候着。
妙心正要喊贪玩的他下来,可却忽然发现,他背上的那个人却不是白娃,白娃毕竟是孩童模样,这人俨然就是一个年轻男子,三十来岁的模样。虽然他们是在空中,可妙心毕竟通过神眼所看,想必是错不了。张强同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诧异的神色。
“现在必须要让玄娃下来了,我们必须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妙心皱了皱眉。
妙心话音刚落,一道紫光闪过,张强已飞身而上,同样骑在了玄娃身上,坐了那青年男子身后。从侧面来看,只见这男子面如冠玉,体态修长,俊美无比。张强觉得有些眼熟,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他。
小玄娃感觉到背上的异常,也停止了空中嬉闹,定住了身子,化为了人身。此刻,张强与那青年男子也下意识的飞身空中。
“你是何人?”此刻,张强与那青年男子面对面站立,越发感觉到这人浑身散发着让他熟悉的气息。
“哈哈,你真的认不出我来了?”这青年男子饶有趣味道,眼神中充满了笑意。
“我……看你有些面熟。”张强见他却无丝毫敌意,口气也软了几分。
此刻,玄娃却也飞了过来,竟开口说道:“你认不出他来了吗?他是白娃呀!”
张强如同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这种震感丝毫不亚于七级地震,他瞪了玄娃一眼,这孩子显然又长大不少,俨然十几岁的模样,一张青涩的少年脸庞带着坚毅与倔强的神色,最令他高兴和惊讶的是,是这玄娃竟然开口说话了!再看白娃,的确是大变了模样,只不过,此刻他是一脸的洋洋自得的坏小子样,倒是白娃的招牌表情,这样看来,的确有几分神似了,怪不得从一开始就觉得他有些面熟,原来他是白娃所变。可是,这玄娃开口说话,又是怎么一回事?
再用神识探向两人,两人的修行自己却丝毫探测不到,不过,由于对这一点早有预料,所以张强对此却也并未有多少惊讶。
“你们赶紧下来吧,动静太大了!万一惹来魔石就不好了。”这时,妙心传音上来。
虽然还有不少解不开的谜团,不过,大局重要,张强已经在心中暗自相信了玄娃的话,便对两人说:“你们刚才搞出了不少的动静,现在魔石的耳目众多,又时刻关注着吉宏山,我看还是赶紧下来吧。”说罢,自己变又化成一道紫光,闪入云海中不见了,想必已经到了地面。
白娃与玄娃对视一眼,互相吐了吐舌头,便也随着张强没入云中不见了。
正如他们所预料,魔石的确在时刻关注吉宏山,而且派出了最精干的力量紧盯着吉宏山的一举一动,之所以到现在还未轻举妄动,完全是因为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想去对付妙心与张强。可是,现在天出异象,魔石有些坐不住了,难道是他们开始有了行动?
由于他长年生活在潮湿的海底,所以,早就适应了阴暗潮湿的生存环境,所以,也干脆命人替他找到了一处相似环境的地方,只不过不是什么海底,毕竟阴气过重也不有利于他修行。所以,他干脆躲在一个灵气绝佳的洞府中修行,只不过这是山的阴面,长年水润无比,又仙气缭绕,实在是绝佳之地。虽然称之为洞,只是因为它是山洞的构造,实际上这里如同皇宫一般,装饰豪华,完全是各种古玩珠宝堆砌而成,各种色彩交织下显得光怪陆离,贵气逼人。
实际上,自从魔石来到这仙界以后,也许是之前被女娲束缚的太狠,这次发狠一般享受着该享受的一切,声色犬马,终日酒肉不断,根本是疏于修行。此刻,他的怀里正搂着一个绝佳美人,大概十七八岁,穿着金线鞋,发髻微散,一双桃花眼显得俏皮可爱,甜美动人,暴露的躯体若隐若现,闪耀着缎子般诱人的光芒。虽然年龄尚轻,可却如成熟的蜜桃一般,善解人意的很,这几天深得魔石欢心。
“美人,我不能再陪你了,今天我一定要安心修行了,一旦让妙心门那帮人钻了空子,那可就完蛋了!”魔石一边轻抚着美人玉背,一边恋恋不舍道,一双色迷迷的眼顺着她的娇躯毫无顾忌的上下打量着。
“哎呀,你这个意思好像是我耽误了你修行一样,”这女子嘟着粉嫩的双唇,娇滴滴的小声埋怨道,与其说是埋怨,倒不如说是撒娇,软绵绵的声音让魔石浑身都快散架了。
“你这小妖精,果然是尤物,光是你这声音本王就受不了了!好吧,本王今天今天就再姑息一天,好好陪你玩玩。”魔石坏笑道,一双手开始探向了那美人的躯体。
这魔石解除了束缚,如同脱了缰的野马,竟然狂心大发,竟然在仙界开始称王称霸起来,逼迫众人喊他魔王,实在是狂妄了得。古往今来,厉害的修仙者当然也有不少,可最多是自成门派,却也鲜见称王之人,仙界向来崇尚自由,这显然是仙界的倒退。不过众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可是,魔石可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却躺着一个蛇蝎美人。这女子不是别人,却是当年被风老仙刺死的芙蓉的好姐妹若柳。自从妙心门大乱之后,若柳经过几多颠簸流离,跟随玉娘偷偷下了吉宏山以求自保,谁知玉娘当年狐假虎威作恶太多,刚下了吉宏山就死于非命,若柳几经辗转,才托熟人进了一家小门派,无奈之下做了门主的神仙侍女,不用说,也是经过了不少屈辱和蹂躏的过程。抑郁不得志的情况下,就将自己的悲惨经历全部归结于妙心门。在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她想到更多的是自己的父母,由于太穷,这才将她送上妙心门。若柳虽然姿色比起芙蓉还要高上几分,可她始终心中保守,与世无争,倒也安稳了几年。可就是有一次,她无意间将玉娘奖赏给她的几枚仙果偷偷带给了家乡的父母,妙心门的高层竟然以泄密为由,让她全家遭到了灭门之灾。
时光久远,失去亲人的痛楚渐渐让她淡忘,就在她最伤心无助的时候,她结识了芙蓉这个好姐妹。她曾多次劝告芙蓉不要争名夺利。可是芙蓉竟不甘人下,果然还是死于非命,在芙蓉生前,她将自己所有的经历都向若柳倾吐,这让若柳深深感受到仙界的冷漠与可怕,可是她又无法阻止芙蓉。她理解芙蓉争强好胜的心性,只是在心中暗自为她祈祷。可是,事情果然如同她预料的那样,芙蓉最终还是没逃过生死劫,她在一场个人恩怨争斗中送了命,就这样卑微的死去了,看来,仙界根本容不下向她们这样从底层慢慢爬上来的人,就算你付出血的代价,也被别人弃如敝履,狠狠的践踏在脚下。
芙蓉的死让她痛失了好姐妹,同时也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倾吐心事的朋友。就在那时,对妙心门还有妙心门中的所有人,包括对仙界的恨才开始在若柳的心中扎根。只不过,生性懦弱的她只能将这恨深深的恨埋藏在心中。可是,这些经历却如同梦靥一般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凑巧的是,魔石在扫荡仙界的过程中,竟然也没有放过这个小门派,当时若柳的确是破釜沉舟,由于他们本质上是凡人,只是比凡人的寿命长些,修行也是最低级的。在魔石的扫荡中,像她这样的人,必死无疑了。若柳暗自下了决心,心想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破釜沉舟一次。她干脆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大起胆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竟使了美人计,勾引了魔石。一开始,魔石果然是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给吓住了,也许是因为好奇,竟然疯狂的尝试了一回鱼水之欢,果然是一发不可收拾,再说若柳对待魔石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倒让他欲罢不能了,最终是拜倒在若柳的石榴裙下。现在魔石就如同她手中的一颗棋子,她想要什么,魔石就给她什么,最终让一向习惯卑微的若柳真正体会到了人上人的感觉,同时,深藏在她心中的那颗恨的种子却在快速的发芽、长大,现在已经占据了她整个内心。而她也彻底变了一个人似的,那个懦弱的若柳再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仇恨、风华绝代的疯狂可怕的女人。
若柳半倾在魔石怀中,温软在怀的感受让魔石一阵酥软,正要做进一步的行动,没想到若柳竟然轻叹一声,像是有什么心思,这么多天来,还是第一次。魔石不知道,这是若柳开始第一步的报复行动了。
“美人?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魔石忙问。显然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根本没看到这貌似柔弱的美女子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谁也没有惹我生气,只是我想起了悲惨的身世,一想起那些欺负我的人我就难过。”经魔石这样一问,若柳像是哭的越发的投入,越发的梨花带雨。泪光闪闪之下更加楚楚动人。
魔石一听果然就炸了:“竟然有人敢欺负我的女人?他不想活了吗?”
“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可是他们欺人太甚,就在我遇到魔王你之前,他们还阴魂不散,每当我想起这段经历,就十分的难过……”见魔石上了钩,若柳停止了哭泣,娇滴滴说道。
“你到底是说啊!”魔石被若柳哭的有些不耐烦。
“我,我不敢说,他们背景很硬……”若柳断断续续小声道,她知道她越这样,魔石必定越想知道,不过,这中间有个度,就是既要吊起魔石的胃口,又不能让魔石对她厌烦。
“难道还有谁的背景比我还硬么?”魔石神色一凛,明显有些不快。
“那当然不是。只是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哪能得罪得起仙界第一门派?”若柳又抽泣起来。
魔石一下子来了精神:“你说的是妙心门!”
若柳一惊,心道这魔石竟然也知道妙心门,难不成他们是一伙的?万一是一伙的,那她就太背了。
魔石见她还在犹豫,还以为若柳是过于害怕,便说道:“这妙心门我早就想除掉了,没事,你说出来,我帮你做主!”
听魔石这样讲,若柳的一颗心才放在了肚子里,心道,看来连老天都帮助自己,看起来这魔头与妙心门也有过过节,那就太有利于自己的计划实施了,可是表面上,她还是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生怕魔石看出自己心怀不轨。于是,她又微微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两行泪恰到好处的滑落下来,无限柔情道:“你,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不管是不是会得罪那个大门派,我今天豁出去了,也要说出自己埋藏多年的冤屈!”
于是,若柳便添油加醋将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并且进行了打量的渲染,当然,除了自己的双亲、好姐妹惨死,她同时也添加了许多无中生有的东西,比如自己被妙心门的副门主们凌辱,被打骂,最后是流落街头等惨境遭遇。
“没想到,妙心门表面上维护正义,实际上竟然是男盗女娼,恃强凌弱,看起来,就算我不去灭它,这妙心门也生存不了多久了!”魔石冷笑道,若柳的话让他觉得舒服多了,本来是看妙心他们不顺眼,现在自己倒有点被无形之中赋予替天行道的意思了,其实纯属他自我安慰。
“可现在妙心门虽然七零八落,听说曾经的门主、副门主基本上也都死于非命,哪些害你的人恐怕都不在了吧!”魔石眉头一皱,忽然想起了一个疑点。
若柳却早就预料到魔石会这么问,便平静回答说:“你说的不假,妙心门已不能同日而语,这是他们自作孽的结果,可我听说,还是有一些人打着女娲后人的旗号重整旗鼓,又要兴风作浪了,而且,据我所知,妙心门当年的高层并没有完全覆灭,还有一些人尚存于世。”说完这些,若柳便直视着魔石的眼睛,似乎无意间流露出绝望的神色,同时也要向魔石证明自己的无辜与清白。
其实,魔石的心思却在别处,为若柳报仇赢得美人心固然重要,可他却忽然想到一个更重要的事,那妙心门虽然人数不多,可几乎被张强与妙心他们施遍了迷阵,自己正苦于找不到机会突破,如果在这个时候能找一些熟悉吉宏山地形和形势的人,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想到这里,苦于无法突破的魔石一把抓住若柳的手腕,急忙问道:“你说的到底是谁?”
若柳只觉得从自己的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不由得痛苦的喊叫道:“你,你抓痛我啦!”
若柳毕竟是凡人之体,哪能禁受住魔石这样一抓,听着若柳的惨叫,魔石连忙下意识的松开手。
“王,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若柳惶恐道,心中真是充分明白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对于这样不寻常的任务,万千恩宠在人身有可能,瞬间魂飞魄散却也大大有可能。
“不瞒你,我与这妙心门也的确有过节,你把这人的名字报上来,如果能助我成事,我可是大大有赏啊!”魔石直言不讳道。
若是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不过魔石的话正中她下怀,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无数次的她想铲除那风老仙一等人,现在来个借刀杀人也不错。
“我只知道那人叫风老仙,是妙心门的后勤管事。”若柳怯生生言道。
“就他一个人?”魔石不太相信,这一个人恐怕帮不了什么忙,而且看样子还是个无名小卒。
若柳听出了魔石的失望,便急忙又补充说道:“你别小看这风老仙,他当年可是妙心门的二把手,当时的门主崖谷真人的唯一弟子,在妙心门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说有多猖狂,权力大着呢!”
此时,还躲在一边安稳享乐的风老仙,却丝毫没有料到,他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确切的说,他的命也要到头了。
魔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也许还真有点用处,那我先抓来再说。”
说完,一阵黑风闪过,人便消失在洞口处。就在魔石离开后,若柳的嘴角闪现出一丝残酷的微笑,可此刻,她的欲望却又随之膨胀了,她竟异想天开的想,现在是傍上了魔石这样举世无双的大靠山,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待风老仙这样的人物都能寥寥几句就解决了。可是她又有了更多的忧虑,万一有一天魔石玩腻了她,那该怎么办,这个时候,是不是该为自己多打算打算了。
欲望,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此时,独自等待的若柳竟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霸占妙心门,成为妙心门的门主。邪念产生容易,消失却是十分的难,一旦有了这个想法,若柳就铁了心了,无意间地,她便有将后来居上的妙心等人当做了假想敌,冒牌货。其实,她哪里知道,妙心其实就是正主,其实真正的冒牌货就是自己。
大概就一会功夫,只见洞口一道黑影闪过,魔石高大的身影已出现在若柳眼前,而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畏畏缩缩的人,若柳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定是风老仙。
惊魂未定的风老仙一看自己眼前站着一个冷艳女子,只是觉得眼熟,可有魔石虎视眈眈的在此,他也不敢多看,便很快低下了头,嘴里还一个劲儿的求饶,看起来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被抓过来。
“风老仙,怎么不认识老熟人了?”若离开口冷冷道。
风老仙浑身一震,看来这女子不仅长得面熟,就连声音都是如此熟悉,难道是自己认识的人?想到这里,他终于又抬眼看了看若柳那冷若冰霜的面庞,辨认了半天,突然间,只见他面露喜色,惊诧道:“若柳?是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一开始,风老仙还以为若柳也是被抓来的,可接下来魔石与若柳的对话渐渐让他觉得有些不妙。
“这个人我是抓来了,你先了解你的事,等一会他可就是我的了。”只听魔石阴森森笑道。
若柳亲昵地亲了魔石一口,心里说不出的开心,显然毫不顾忌有外人在场。若柳一向都是半推半就,这样大胆狂放的主动表现还是头一次,不管如何,赢得美人心都让魔石说不出的高兴,当然这也预示着风老仙又朝着死亡道路上又前进了一步。
风老仙听出了话音的不对,收敛了喜色,忙爬到若柳腿边,求饶道:“若柳,他要杀我,你要帮帮我啊,一定要帮帮我,念在以前相识异常的份上,你可不能对我下手啊!”
若柳杏眼一瞪,一脚将风老仙踹了老远,气愤道:“不提以前还好,既然你提了我就好好跟你算算旧账!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来帮你算算啊?”若柳一屁股坐在椅榻上,又恢复了慢悠悠的神情,而魔石则冷眼站在一旁,看样子是等着看好戏。
“那,那以前都是误会啊,你爹娘的死跟我完全没有关系,那都是玉娘的主意,她是想永远留住你,这才向你爹娘下了毒手啊!跟我没有关系……”风老仙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狼狈至极。
“哼哼,你倒自觉,这么快就招了!你也不想想,你身为后勤掌管,这类事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当时你稍加阻止的话,我爹娘也不会横死!”提起自己的父母,若柳又开始激动起来。
“哎呀,后勤这么多事,我哪里一个个管的过来,再说,我后来知道了,也的确处罚了玉娘,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死不能复生,再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呀!”风老仙叹了一口气。
“哼,我爹娘的事先撇在一旁不说,那芙蓉的死,你又该作何解释?”若柳愤愤道。
“芙,芙蓉?哎,芙蓉是自寻短见,你又不是不知道。”风老仙闪烁其词道,说话也结巴起来。
“你骗别人可以,骗我?哼,你找错人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招还是不招?”听风老仙这样明目张胆的撒谎,她的语气愈发的严厉起来。
“我,据说所知,她当时是勾引万安大师兄不成,被羞辱,后来就自杀了呀!”风老仙还死犟嘴不承认,芙蓉和若柳相处这么多年,形影不离,关系有多紧密,他心知肚明,所以,他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一手杀害芙蓉的事。
若柳被气的浑身发抖,没想到自己的好姐妹惨死不说,竟然还被泼了一盆污水在身上。其实,芙蓉的死虽然成为秘密不能乱传,可在下人之间,早就成为不是秘密的秘密,大家都知道,风老仙杀害了芙蓉,这是铁的事实,有人亲眼目睹,只是不敢声张而已。可风老仙竟然仗着没有人证物证,在这里胡编乱造,实在让芙蓉心中一阵发冷。
“王,这个人交给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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