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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老头倒一点都不客气……艾小海揉了揉鼻子,从包里拿出了那只金盘子。
“好家伙,金盘子都拿出来了。”袁昔野接了过来,拿过放大镜仔细观看,越看面色越是古怪:“小海,你这些宝贝到底是从哪弄来的?怎么东方的西方的全有?”
“我爷爷留下的。”艾小海继续敷衍着道。
“你爷爷到底是做什么的?大藏宝家?这一行可没听说过有姓艾的大人物啊。”袁昔野对艾小海所谓的“爷爷”大是好奇:“你别是海盗世家出来的吧?”
你才是海盗,你全家都海盗……不对,你全家就你一个人……艾小海嬉笑着:“袁老,这究竟是个什么盘子?”
“看到上面的图腾没有?”袁老指了下金盘子上的图腾:“这是一个喷着火焰的球状物体,其实就是太阳。自古以来崇拜太阳的原始部落很多,所以我很难立刻判断出这是什么年代,属于哪个部落的。”
这是太阳?艾小海怎么看都不觉得像,这画的也太抽象了吧?忽然想起那只皇冠,正面的太阳比这像多了,而且背面还刻着一个神祗,和太阳有没有关系?
他拿过了纸笔,凭借自己的印象,歪歪扭扭的画下了那个神祗的大概模样:“袁老,要是配合上这个呢?”
袁昔野看着画像,皱着眉头看了许久,忽然站起身来,从书柜里拿出了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看看,是不是这个?”
“就是这个画像!”艾小海叫了起来。
和皇冠上的那个神祗样子一模一样!
“印加帝国!这是印加帝国崇拜的太阳神的儿子曼科卡帕克。”袁昔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印加帝国?那个今天的秘鲁、厄瓜多尔、哥伦比亚、玻利维亚、智利、阿根廷都曾经是其国土的黄金帝国?
老天,难道自己找到的居然是黄金帝国的宝藏吗?
“印加帝国真实的存在过,那被西方人描述为遍地都是金子的黄金之国。”袁昔野缓缓说道:“自从西班牙人仅仅依靠着169个人,就打败了阿塔瓦尔帕皇帝八万精锐部队之后,这个曾经庞大无比的帝国,用木棍石头青铜武器,在西班牙人的钢铁和骑兵面前经过了短暂的抵抗之后就灭亡了。西班牙人凭借着征服印加帝国,获取了大量的财富,据说他们不得不征用了大量的商船,才能勉强运走他们的战利品,这其中就包含了大量的黄金……”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个金盘子上:“印加帝国的黄金多到了什么程度?在西班牙人俘虏了帝国皇帝阿塔瓦尔帕之后,让印加人用黄金堆满一间长22英尺、宽17英尺、高8英尺的房间。为了救出他们的皇帝,帝国各地源源不断运来的黄金堆满了西班牙人的宝库。可是,西班牙人还是背信弃义的杀死了阿塔瓦尔帕。这之后,印加帝国进行了真正意义上的抵抗,但他们还是失败了,当帝国的末代皇帝图帕克被斩首后,这个拥有六百万人口的庞大帝国便最终灭亡了……”
艾小海默然。
几百个西班牙人,居然灭亡了六百万人的庞大帝国!在钢铁面前,还处在原始社会中的国家其实是多么的弱小可悲。
“印加帝国虽然灭亡了,但却留下了太多的谜团。”袁昔野继续说道:“帝国到底有多少黄金?西班牙人确信,他们从这片土地搜刮到的黄金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印加帝国在崛起后,一共经历了十四代印加王,征服了庞大的土地,他们的财富远远不止这些。但是他们在杀死了图帕克后却再也没有线索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印加文明是铜器时代主要文明中唯一一个没有书面语言的文明。他们所有的重要信息,都是用一种叫‘奇普’的绳结来记录的……”
这点艾小海倒是看到过一些相关资料。
在西班牙殖民政府的文件中,他们认为“奇普”是用来记录和交流信息的某种手段。然而这些密码记录了什么信息?怎样记录信息?对此,数代专家仍然困惑不已。
哈佛大学的考古学家格里·阿顿和数学家凯利·布热利他们建将奇普绳结的关键信息做成数据库。然后在这个数据库中搜寻1956年在印加重要的政治中心普鲁措科发现的21个奇普绳结的共同点。结果发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数学联系——在某些奇普的副绳声的绳结能够结合起来正好和另一个更为复杂的奇普上的数字相同。
这表明,奇普曾被用来从这个纵宽达5500公里的帝国的不同区域收集信息。
每一个当地的会计师都会将从下级得来的帐目总和通过绳结的形式表现在奇普上,并将这些数据汇总在一根主绳上,然后层层上递。这种交流可能曾被用在国家最重要的信息记录上。其中包括帐目以及其他与人口、财政和军事相关的数据。
但是,要完全破译“奇普”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这个消亡的帝国隐藏了太多的秘密。”袁昔野叹息了声:“你的这个金盘,很有可能就是印加帝国的,他们的历代皇帝对于黄金的痴迷程度超出了想象,生活起居,无一处不能看到黄金。小海,这个东西不说文物价值,光说金子本身的价格已经很高了啊。”
你倒是说个准确的价格出来啊?艾小海最怕听到的就是“无价之宝”这四个字。什么是无价之宝?没有价格的宝贝……
艾小海试探着问道:“袁老,您认识懂拉丁文的吗?”
“拉丁文?”袁昔野接口道:“我懂啊。”
“你懂?”艾小海张大了嘴。
这倒巧,自己到处找懂拉丁文,又可靠的人,没有想到居然就在面前。
“恩,其实我也是半道出家。”袁昔野解释道:“我以前接触过一些书写有拉丁文的国外文物,当时也看不明白,不过我这人又有个怪脾气,越是不懂的越是要掌握,于是下了狠心学了几年,勉强能够看懂。但要和人交流恐怕就做不到了。”
成,只要你能看懂就行。
艾小海从包里掏出了那本日记:“袁老,您帮我看看这上面都写的是什么。”
“好厚。”袁昔野接了过来:“看完恐怕得很长时候,你自己到处转转,我这里好东西也有不少。”
“你不怕我偷了?”艾小海笑嘻嘻的站了起来。
“在我这里你还用得着偷?看中什么,自己拿。”
一百零九。图帕克王的宝藏
袁昔野家的好东西真的不少,尤其是宋明两代的特别多。也难怪在古玩界有这么一句话,要想看宋明两代的好玩意,去袁老家就可以了。
不过,这些藏品艾小海基本不认识。
他看到自己放在袁老这的那对明朝瓷器被小心的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想着难道也不怕有人来偷了?这可是在袁昔野嘴里上亿也不卖的珍贵文物啊。
此时的袁昔野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那本日记里,一边读着,一边不断的在纸上记录着什么,偶然还翻阅一下一本拉丁文字典。看起来他已经完全被这本日记吸引住了。
转了一会,艾小海有些无聊,目光落到了一株墙角的植物上。这株植物碧绿碧绿的,可是奇怪的是头却是乌黑的。
艾小海心里一动:“袁老,这是什么草啊?”
袁昔野匆匆朝那看了一眼:“乌头翠草,一个朋友送的,那个乌头具有清热解毒的作用,你要喜欢就拿去吧。”
乌头翠草?自己刚刚吃了驴尿草,现在乌头翠草就出现了?难道冥冥中自有天意?为什么那张帖子上说,用了驴尿草和乌头翠草,棺材蟋的毒就没有解了?
这两种植物明明就是解毒用的啊。
艾小海想了半天也都没有明白……
回到座位上,看袁昔野依旧在那翻译,艾小海打了个哈欠,居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那只棺材蟋又活了,而且变得很大很大,比自己的人还要大……张开了獠牙,一口就把自己吞了下去……
艾小海一个机灵醒了过来,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晚上12:30了。
好家伙,自己这一睡足足睡了四个半小时。
再看袁昔野,面前放着那本日记和一堆翻译出来的资料,眼睛都红了。难道他一直翻译了那么长时间?
一见艾小海醒来,袁昔野急忙问道:“这本日记你还给谁看过没有?”
“没有。袁老,这么晚了,我还是明天再来吧。”
“不,不,我不累。”袁昔野让才站起身的艾小海重新坐了回去:“太惊人了,这个发现实在太惊人了,我一定要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袁老的口气非常坚决,艾小海只能按照他说的仔细听了下去:
“这本日记的主人叫费迪南多·普里奥·马杰马斯·桑多斯,是西班牙海军‘尖锐’号的船长。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桑多斯在自己家的地下室发现了我的祖父塔迭奥留下来的一本日记,那上面是这样记载的,‘印加人的祖先是在大约一万年前越过白令海峡来到美洲大陆。印加人到达美洲后的几十个世纪里,创造了自己的文明,建立起了疆域空前辽阔的印加帝国。美洲盛产的黄金和白银更让民者趋之若鹜……而我,就跟随着皮萨罗总督踏上了征服印加帝国的光荣之路,成为了总督阁下的副官,加略岛十三勇士之一……’”
皮萨罗?就是那个连他在内只有169个人便打败了8万印加军队精锐的殖民者?至于“加略岛十三勇士”,指的是最早跟随皮萨罗进行不可思议冒险的十三名骑士。
“在祖父留下的日记里,我知道了欧洲大陆流传着的传说是真的,我们在印加帝国获得的财富,连总量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而大量的黄金白银,都被印加帝国的末代皇帝图帕克,在被捕前隐藏到了三个秘密的地方。图帕克在藏好了那些珍宝后,杀死了几乎所有的知情者,但有一名印加士兵,却装死侥幸逃过一劫,在逃亡的过程中,落到了我祖父的手中……”
这名印加士兵在被抓捕的时候进行了激烈的反抗,结果被刺穿了身体,当塔迭奥对他进行审讯的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他交代出了图帕克王的这个秘密,并且还说自己在图帕克王离开后,还去藏宝的地点偷出了一批宝物,并且隐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点。
塔迭奥追问那些宝物在哪里,印加士兵只拿出了几个绳结——奇普,然后就死去了。
发现了这个重大秘密的塔迭奥,急忙想阻止皮萨罗对刚刚抓捕到的图帕克王的处决,但却已经太晚了。只有图帕克王知道那三个藏宝地点了。
怀着私心的塔迭奥,并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皮萨罗,他也无法光明正大的寻找宝藏,尤其是奇普,他根本就看不懂。一个月后,他做为光荣的征服者第一批回国了。
一回到国内,常年的海上漂泊生活让塔迭奥病倒了,他把这个秘密告诉了自己的儿子,可惜儿子根本不相信这些荒谬的传说。身为音乐家的他,认为自己的父亲已经被寻宝刺激的疯了。
老塔迭奥只能把这个秘密在日记上记录下来,并和那几个绳结一起藏到了地下室里,过了一段时候就死了。
还好,他的孙子桑多斯继续了祖父冒险的性格,成为了一名海军,并且发现了这本日记。
对图帕克王宝藏,桑多斯深信不疑,而要找到这批宝藏的关键,是破解绳结中的秘密。桑多斯费尽心思找到了一个印加帝国的老奴隶,他曾经是印加帝国的会计师,在桑多斯的威逼利诱下,老奴隶告诉了他绳结隐藏的秘密。
桑多斯兴奋的杀死了老奴隶,这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在经过了几个月的准备后,桑多斯和他的“尖锐”号踏上了寻找宝藏的道路。
在海上,他们遇到了英国武装商船“北方玫瑰”号,并且战败了它。桑多斯和他的船员们,从“北方玫瑰”号上获得了大量的银器。
这就能解释那一箱子的银器是从哪里来的了……艾小海心里想道……
满满一箱子的银烛台、银餐具、银饰品,都是“北方玫瑰”号上的……
桑多斯和他的“尖锐”号,沿着祖父的足迹重新踏上了印加帝国昔日的领土,当然,这里现在已经成为了西班牙的殖民地、
在绳结的指引下,他和他的船员们进入到了东部丛林。在这里依旧生活着大量的原始部队,并且从来没有被印加帝国真正征服过。当然,在西班牙殖民者到来后,在钢铁面前,原始部落几乎被屠杀干净了。
但是,原始丛林的可怕还是远远超过了桑多斯的想象。毒蛇、不知名的野兽不断的袭击着他们,而且一场瘟疫也开始散播,桑多斯身边的水手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了……
在宝藏的刺激下,桑多斯克服了难以想象的困难,终于在太阳第二十次升起的时候,在一处洞|穴里找到了那名印加士兵隐藏着的宝藏。金盘子、镶嵌着宝石的金项链、还有一顶黄金制成的皇冠……
艾小海一下就明白了,桑多斯搜寻到的宝藏就在那口箱子里……
桑多斯非常清楚,以当时印加士兵的体力和心态来说,他无法携带那么多的金子跑太远,因此图帕克王的宝藏一定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
然而,他身边此时只剩下三个生病的部下了,他无法再继续前进,因此,他只能在附近留下了特别的记号,和三个部下一起带着装满了金子的箱子离开了原始丛林。
回到“尖锐”号上,他命令立刻返航,等下一次重新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一定会经过更加精心的准备,满载着图帕克王的宝藏离开。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带回黄金的时候,瘟疫也被他带到了船上。
在那个时代,海上遇到瘟疫是最可怕的事情。船员们一个接一个倒下了……就连桑多斯最终也没有逃过瘟疫的魔掌……
三分之二的水手死去,每一个人都被传染上了瘟疫。屋落偏逢连夜雨,他们遇到了前来为“北方玫瑰”号报仇的英国皇家海军“黑爵士”号。
“尖锐”号已经没有战斗的能力了,而且一旦落到英国人的手里,他们全部会被以海盗的罪名绞死的。
还有那些宝藏呢?桑多斯绝不会让自己千辛万苦找到的宝藏落到敌人手里的。他把宝藏和日记都放到了三个特制的箱子里,然后下令沉船。
“尖锐”号带着桑多斯、患病的船员,和图帕克王的宝藏沉没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一段宝藏的故事……
艾小海听的惊心动魄,桑多斯历经辛苦才找到了宝藏,可是还没有来得及享用,却带着他的宝藏沉入到了海底。这算是讽刺吗?
“桑多斯找到的,只是图帕克王宝藏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还是那个印加士兵偷出来的。”袁昔野面色凝重地说道:“我坚信,图帕克王的宝藏是存在的,而它的线索,就在这本日记里。”
艾小海一下呗吸引住了。
袁昔野翻到了日记的最后一页:“看,这是桑多斯为了下一次寻宝方便,而画出的路线图。那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任何人发现过图帕克王宝藏的零星片点资料,所以,这批宝藏还在等待着人类的发掘!”
艾小海看不懂路线图。
“原始森林,我对照过了,某一处宝藏埋藏在这片原始森林里。”
“可哪的原始森林?”
袁昔野缓缓地道:“秘鲁!”
一百一十。绿色之球
“秘鲁。”袁昔野缓缓说道:“秘鲁当年也是印加帝国的领地,如果我猜的不错,图帕克王的宝藏就埋藏在亚马逊雨林的某个地点。”
宝藏?还是黄金帝国的宝藏?
说实话,艾小海之前也隐隐猜测这本日记里可能有某些宝藏的线索,但绝对没有想到会是印加帝国传说中的黄金宝藏。
这要是真的发掘出来,那是何等庞大的财富?
世界上关于印加帝国黄金之城的传说实在是太多了,无数的冒险家积年累月的寻找着这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否真实存在的宝藏,而现在,宝藏的钥匙却已经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问题是,保险箱在哪?在秘鲁?
这牵扯的问题可就多了,现在可不比以前,带上一艘战舰就能去征服别的国家。现在你去秘鲁,那叫出国,得申请,得办护照,难不成让艾小海一个猛子扎进大海,一路游到秘鲁去?万一被抓住了,当成偷渡客怎么办?
“小海,这本日记太重要了。”袁昔野拍了拍日记:“几百年来,深信印加宝藏依旧存在的探险家们,前赴后继的寻找着一切和宝藏有关的线索。甚至为了某个完全不能确定的线索,绑架、暗杀层出不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记得,这本日记千万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担心消息泄露,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艾小海点了点头,袁老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宝藏足以让人发狂,失去理智,更何况是流传了数百年的印加宝藏?
袁昔野把桑多斯的日记,和他翻译出来的那些资料、金盘子全部放到了一只手提袋里,交给了艾小海:“带回去藏好,还是那句话,无论如何不能泄露出去,切记切记。还有,这只金盘子暂时不要脱手,等我慢慢帮你想个办法。”
艾小海还是非常感激袁老的,自从认识了他,可给自己帮了不少忙了。而这次日记的秘密的破译,又让他知道了一个巨大宝藏的大概隐藏点。以他操控动物的能力,等将来有机会了一定可以成功找到。
帮艾小海拿起了那盆乌头翠草,送艾小海出去,顺口说道:“小海,这株乌头翠草除了清热解毒,还能提神解乏,你要是晚上觉得乏了,摘一片乌头的叶子,嚼着咽下去,人很快就能清醒。这叶子长的快,被摘的地方第二天就能生出嫩芽来。”
“吃下去?”艾小海一怔:“没毒吗?”
“毒?谁说的?”袁昔野“哈哈”一笑:“我吃到现在了,也没有见到被毒死。说起来,忙了大半夜了,还真有些累了。”
说完,他摘下乌头上的一片叶子放到嘴里:“你试试?”
估计那个帖子在那胡说,什么驴尿草和乌头翠草培养出的棺材蟋之毒再无解药什么的,自己吃了驴尿草,现在不还是好好的?艾小海一边想着,一边摘下了一片叶子。
一放到嘴里,一股清凉的薄荷味顿时在嘴里蔓延,整个人也都变得精神起来。果然和袁老说的一样,乌头翠草真能解乏提神。
咽到肚子里,居然还让人觉得暖洋洋的。忽然,艾小海的身子里好像被针刺了一下,一呲嘴,疼痛感很快消失了。目光无意间落到右手食指,却发现那个红点竟然不见了。
恩?不是**,难道还能解毒?红点没有了?
艾小海心情大好,这时听袁昔野问道:“小海,你的驾证考到没有?”
“要到下个月才内场考和路考。”
袁昔野想了一下:“小海,我看你整天老是一副缺钱的样子,一会卖这一会卖那的……”
“托您的福,到现在一样都没有能卖出去……”艾小海嬉皮笑脸地道。
他那惫懒的样子让袁昔野忍不住笑了出来:“别抱怨了,你那个金盘子我尽快帮你卖了。不过这东西虽然艺术价值也很高,但和斗彩天马纹盖罐相比就差远了,价格估计和你的心理价位有些差距……这样,你驾证考到后别急着买车,我这里有辆老款的宝来轿车,你先拿去开,就当练练手。”
“成,那我谢谢您了。”艾小海也没有客气。
“等刘助理上班了,我让她先给你开过去。”
“那您得快点了,不然没车位了。”艾小海嘀咕了声。
他住的是老小区,车位基本靠抢。不过好在大家住在那里的时间久了,虽然叫不出名字来,但都面熟,也客气。一般一辆车一直停在某个地方,就默认是他的车位了。
现在有车一族越来越多,车位也越来越紧张。就艾小海住的小区,几年前车随便停,但现在车位真没剩下几个了。
回到家里,藏好了日记和金盘子,在那想着总把这么多宝贝放在家里也不是回事,居委会虽然在小区设了两个大门,还安排了保安,但老小区进出的人太多,防盗措施又差,前段时候还发生了盗窃案,这些宝贝放这不保险。
农庄?恩,等两天把东西都放到农庄去。那里有小七、金雕、白尾蛇看着,还有比那更加安全的地方吗?
看看都快凌晨三点了,可居然一点睡意也都没有。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那盆乌头翠草之上。
有毒?有个鬼的毒。
艾小海又摘下了一片叶子含进嘴里,依然是那股薄荷味,整个人变得更加精神清醒了。一阵暖流在身体里经过,接着又是针刺一般的疼。只是奇怪的是,这种疼只是一闪而过。
艾小海有些奇怪,这是什么状况?难道乌头翠草有副作用?不会啊,袁老吃着不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艾小海这家伙是个不信邪的人,居然把乌头一把都摘了下来,一股脑的塞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静静的等待着那种刺痛感觉的到来。
所谓王八吃大麦就是这个意思。
乌头翠草虽然算不上什么珍贵无比的品种,但这种草生长在南美一带,比较难找,而且一旦离开南美土壤非常难存活。要想养活,必须用特殊的办法费上好大力气才行,所以在这里看到乌头翠草也算难得的了。
袁老曾经帮一个朋友鉴定出了一件造假非常厉害的赝品,帮朋友挽回了巨大损失,他的朋友感激之下,把乌头翠草送给了袁老。
平时袁老困了乏了都会摘下一小片叶子提神,现在转增给了艾小海,却被这家伙连着乌头一起吃了。
乌头上的叶子摘掉后生长起来很快,可是连乌头都被折了,没有个一两年时间别想再长出来了。
艾小海在那静静坐了几分钟,一点不适的反应也都没有。恩,看来前两次是巧合。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想洗漱一下去睡觉,却忽然惨呼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那种针刺的感觉来了,而且遍及全身!艾小海疼的满地打滚,就算拥有龙灵珠之力的身体也无法阻挡这一痛苦。
龙灵珠呢?艾小海赶紧催动龙灵珠之力,他很快便感觉到,龙灵珠正在苦苦的修复着自己身体,而且,他似乎感觉到龙灵珠的这一次修复非常吃力。
见鬼,难道乌头翠草真的是**?
这个时候,艾小海无法察觉到的身体里的一些变化发生了。
之前被吸取的普鲁斯鳄精元凝聚而成的那个绿色之球,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股古怪的光芒在绿球之中发出。
龙灵珠猛的放弃了对艾小海身体的修复,调集能量猛扑绿球,好像它对这个绿球非常忌惮。
这一来,就苦了艾小海了。龙灵珠停止工作后,他的身体里如同有几万根、几十万根针狠狠的扎着他。
“死龙灵珠,还带罢工的?”艾小海再强壮,也禁不住惨呼起来:“我给你加工资,给你奖金啊……”
艾小海根本不知道,这种针扎的痛苦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真正巨大的威胁来自于绿色之球。
之前普鲁斯鳄的精元被吸取后,龙灵珠一直不愿意吸收,而任凭其形成了一个绿球。两者在艾小海的体内相安无事,谁也不愿意招惹谁。但此刻绿球中的某些东西行将破茧而出,龙灵珠立刻感受到了可怕的威胁。
它不顾一切的调动能量拼命阻挡着绿球,绿球中的光芒也同样不顾一切的想要冲出。
龙灵珠绝不会让这样事情发生的,它和艾小海耳朵身子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毁俱毁!
生死关头,龙灵珠表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它死死的控制着战局,绿球光芒几次努力都无功而返,在龙灵珠灵力的包裹下,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龙灵珠这才重新开始修复起了艾小海的身子。
艾小海的痛苦渐渐的减少了,可是他并不知晓刚才自己其实已经在生死线上滚了一圈。
绿色之球就如同艾小海身体里的一颗定时炸弹,一旦有了它需要的外力引导,随时随地都会爆炸。龙灵珠并没有把握能够完全的控制住它。
痛苦终于消失了,艾小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还好有龙灵珠,要不然这次真的惨了。
想想有些害怕,自己没事把一整个乌头都吞下去做什么。
一百十一。教练
“艾小海,洪校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一回到学校,艾小海便被叫到了洪起海的办公室。
对这个校长,艾小海还是有些好感的,毕竟他曾经帮自己说了不少的好话。
一进他的办公室,就看到了那个短跑教练匡迪汉和几个当官模样的人正和洪起海在聊着天。
恩,许多当官的人有一种“气质”,一种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老爷”,你是“小民”。似乎在他们的眼里,没有这样的“气质”,就不是“称职”的官。
“小艾,你好你好。我来给你介绍下。”看到艾小海,匡迪汉满脸堆笑,一指一个胖子:“这位是省体育局径赛项目的负责人牛主任……这位是国家田径队短距离跑项目的总教练关心培关教练。”
关心培还算客气,朝艾小海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打过了招呼,牛主任一张口却是:“艾小海,听说你跑步跑的很快?”
是又怎么样?与你有一毛钱关系吗?艾小海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人,根本懒得回答,自己找了沙发坐了下来。
牛主任有些不悦,自己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呢,听匡迪汉说溪南大学出了个足以媲美欧美非洲选手的短跑天才,这才抽出时间来看一看。按理说自己这个大主任亲自来了,对对方的前途那是大有好处的,可这个叫艾小海的家伙居然是这个态度。
匡迪汉却早就领教过了,急忙道:“小艾同学,牛主任这次是亲自慕名而来的,算得上是礼贤下士了。不光这样,关总也是他请来的,对你非常重视。”
我要你们对我重视做什么?艾小海觉得莫名其妙。
洪起海看到艾小海继续一声不响,气氛有些尴尬:“小艾,溪南大学出了不少中长距离跑的优秀人才,很为学校增光。你在秋季运动会上的表现我们大家都看到了,这次牛主任和关总都是特意为了考察你而来的,你看你要是入选了国家田径队,在国际比赛上拿到好名次,我这个当校长的脸上也有光,等将来退休了,可以和我孙子吹牛,看到那个跑的最快,总拿金牌的叔叔没有,那可是爷爷当年的学生……”
艾小海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自己这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总是没有办法治,洪起海说的那么客气,他倒不好意思把事情弄的太僵了。
关心培是个聪明人,一看艾小海的表情立刻说道:“小艾同学,100米9秒87,;400米42秒38,简直不可思议,我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咱们不说体育方面的事,你有什么梦想没有?”
“没有。”艾小海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梦想这个东西太玄妙了,做到了叫实现梦想,没有做到叫做梦。所以梦想和做梦只有一字之差……其实,艾小海还是有梦想的,龙灵珠突破到第九层将会是什么样子的?只是这梦想说出来,真的会被人当成做梦发神经吧?
关心培有些懵了,这可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在田径队的时候,他是以做思想工作出名的。哪怕艾小海说自己的梦想是发财当官,他也可以一步步的引导对方。
可艾小海一张嘴却是没有梦想,这让他还怎么接口?
“小艾同学,你虽然跑的快,但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嘛。”牛主任又一次的开口了:“如果真的和老匡说的一样,你跑出了那样的成绩,那我们可以考虑把你的关系调进省田径队,再通过国家田径队选拔,为国争光,但你的态度对你的前途是很不利的。啊,我见过的优秀运动员很多,不乏顶尖的佼佼者,他们都很谦虚听话嘛,年轻人,要谨慎,要低调……我看这样吧,你先给我们跑上几圈看看……”
他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艾小海听的头皮发麻,自己本来就不想参加什么田径比赛,你和我说这个大道理做什么?要和洪校长那样客气一些,也许自己会考虑的。
可牛主任这么盛气凌人的一通教训,艾小海更加不会乐意了。
一看艾小海的态度,洪起海就知道要糟糕了,他虽然和艾小海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但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学生的脾气。好好的说,什么事都有机会,但这么一来……
“牛主任,现在让你当个船员远航你愿意吗?”艾小海忽然问道。
牛主任一怔:“如果国家需要,我当然愿意……不过,这个专业不对口嘛……”
“那就是不愿意了?”艾小海笑嘻嘻的:“你对当什么船员,远什么洋一点兴趣没有,我也一样,对当什么运动员一样一点兴趣没有……”
说着他站了起来:“再见。”
他真的说走就走,把几个人看的目瞪口呆。好半晌牛主任才反应过来,一拍桌子:“岂有此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洪起海苦笑了下:“牛主任,既然他不愿意吃运动员这碗饭,我看勉强也没有用……”
匡迪汉想哭。不勉强?那可是摇钱树,升官的资本啊!艾小海只要在国际上能跑出成绩来,自己,牛主任,一大堆人都能够跟着沾光啊。可现在呢?一只会下金蛋的鸡就这么飞了吗?
“我出去下。”关心培站了起来,急匆匆走了出去……
……
“小艾同学,小艾同学。”
艾小海一回头,见是那个关心培关总教练,有些不耐烦:“关……总……,我不是说了没有兴趣了吗?”
“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关心培笑着解释:“不当运动员,还可以当朋友。没准你哪天回心转意了,我不是第一个跟着沾光吗?给,这是我的名片,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他把名片递给了艾小海。
关心培是个聪明人,刚才在办公室里看到洪校长和艾小海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匡迪汉嘴里的天才是什么样的脾气了。
艾小海把名片收了起来:“匡迪汉也是吃饱了撑的,那天我就说不高兴了,今天还来。”
“为了升官发财前途啊。”
恩?关心培的话倒让艾小海一怔。
关心培笑道:“你想,打个比方,你要是现在就跟着老匡,在国际比赛上拿到了一个从所未有的名次,会有多少人跟着你沾光?巨额的奖金咱们先不说,老匡从此后仕途一帆风顺,名利双收。还别说他,就连牛主任,还有我,一个个都能以伯乐自居,再朝上走一步轻而易举。各级部门的相关头头脑脑,大大小小的负责人,谁都能有好处,皆大欢喜,是不?”
有道理,有道理,艾小海对关心培的态度大为改观。
这个道理其实他也懂,而且不光他懂,很多人都知道,但却没有几个人能够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的。
“教练是不是都和匡迪汉一样的?”艾小海有些好奇。
“绝对不是。”关心培摇了摇头:“老匡的名利心太重,太急功近利,尤其在雷鸣生比他先一步进入国家队后更是如此……我们的绝大多数教练还是好的,尤其是基层教练,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了一辈子,发现的好苗子都被送到了市队、省队,自己却……”
他叹息了声:“我就认识这样的一位老教练,溪南人,当了一辈子的基层教练,那些他发现培养出来的的苗子,前后出了七个全国冠军,两个亚洲冠军,可荣誉都是那些国家队主管教练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退休的时候他落下了一身的病,医药费还被拖欠了几年没有能报销……”
“这么惨?”艾小海有些同情。
“这算惨?还有更惨的。”关心培苦笑了下:“就是这位老教练,他一生除了发现了那么多冠军,还有个最值得他自豪的,他的儿子是个很有名的科学家。可惜的是,几年前在一次对登云山的考察中,他的儿子失踪了,至今生死不明……”
恩?不会那么巧吧?艾小海追问了下:“他儿子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当然,叫游国丰……”
游国丰?还真有那么巧的事情。那个老教练的儿子居然是游国丰。自己和游国丰也算是“有缘”,如果没有他的日记,自己就不会知道在登云山有一只怪物。
想想老教练的一生也是真的悲凉……
看到艾小海的神色有些异样:“怎么,你认识他?”
“啊,不认识,以前在报纸上看过这个名字。”艾小海敷衍了声:“那就这样吧,关总,以后有事打你电话。”
“好,我等着你。”
艾小海回去的路上有些走神。游国丰的遗物还在自己那里,无论从雨燕那里,还是聪关心培那里,都知道游家过的其实非常凄凉。有机会了,自己得去看看他,把他们儿子留下来的一些遗物交还给他们。
至于关心培?田径队?说实在的,自己真的是一丝一毫的兴趣也都没有。
“嘿,艾小海,干嘛呢在!”
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把正在走神的艾小海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是邓萌萌和驻着拐杖的许芸琪。
一百十二。编故事
“艾小海,干嘛呢?”
“刚才国家田径队来找我,才从洪校长办公室出来。”
“国家田径队?好事啊!”许芸琪第一个叫了出来。
邓萌萌却说道:“他的性格会愿意进去?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他绝对受不了。”
艾小海一笑,要说还是邓萌萌了解自己。
这两年女孩子,一个温柔文静,一个热情如火,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可却是最要好的朋友。而且艾小海老觉得,这两女孩子似乎都对自己有些意思……
恩,可能是自己太自做多情了……
“艾小海,你现在去哪?一起吃饭?”邓萌萌问了声。
本来按照艾小海的性格,听到吃饭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可这次他心里有事,居然摇了摇头。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许芸琪都不敢相信:“今天我们请你,当谢谢你救了我们,饭店随便你定。”
“下次吧,我一会要去看一个人。”艾小海叹了口气,把游国丰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邓萌萌、许芸琪一听是这事,都沉默了下来。
“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邓萌萌小心问了声。
“知道,那天雨燕和我说过。”
两个女孩子商量了下:“我们陪你一起去吧。你先回去拿游国丰的遗物,我们去买点东西,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啊,对了,再叫辆黑车,就喊荣师傅的车吧。”
这样也行,不然自己贸然去了游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三个人商量好了,艾小海先回去。那本游国丰的日记是不能面世的,否则太惊世骇俗了,背包里的其它东西也得看着挑选几样出来。雨燕的话他一直记得,支撑着游国丰妻子陆彩娣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倒下的,是她坚信自己的丈夫没有死。
该怎么委婉的说出来?
艾小海觉得有些头疼……在那呆呆的坐了会,去小区附近的银行取了一万块钱出来。说老实话,自从买了农庄后,他自己没剩下多少钱了。得尽快让袁老帮着自己把那个金盘子给脱手才是。
在小区外等了一会,荣师傅开的那辆黑车来了。
一辆老式的普桑,早就到了该报废的年纪了,可就是靠着这辆破旧的车子,荣师傅一家人过的还都不错。像他这样在大学附近拉生意的,那些大学生是他们的消费主力,手里总有一批老客人。
荣师傅特别健谈,艾小海也坐过他几次车,算是朋友了。一上车,荣师傅就在那说个不停。大凡遇到一个健谈的司机,一路上肯定不会觉得乏味。
游家住在郊区,那地方荣师傅似乎非常清楚:“南下口啊?开过去得一个多小时呢。嘿,那地方拆迁商都不愿意去,太偏了,就一路班车经过那。你说咱们溪南也是大城市了吧,可南下口那你去了就知道了,生活在二十年前似的。”
“哪都一样。”艾小海懒洋洋地说道。
一个城市无论开发的多么好,无论多么国际化,总有这么一两个落后的地方存在的。
“南下口可不一样。”荣师傅神神秘秘地道:“那地方邪门着呢。”
这句话把车里三个年轻人的好奇心给勾了出来。
“那地方吧……”荣师傅欲言又止:“算了,不说了,省得你们听了晚上睡不好觉。”
艾小海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荣师傅,可不带这样的啊,说啊。”
荣师傅这才说道:“听说那地方闹鬼……”
后座上的邓萌萌和许芸琪低低惊叫了声。
荣师傅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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