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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上床两字,陈灵静啐了两口,接着她咬咬牙说道:“好吧。如果要跟你上床你才肯帮我。那我今晚就跟你上床。只要你肯帮我。”
说完后,陈灵静的脸颊不禁有点红着。跟自已堂弟来?那罪恶感多大啊。可是陈灵静觉得,为了这事绝对是值得的。
陈灵静吐出这般惊人的语言,陈晟两眼都傻了起来,他有点站立不稳地看着陈灵静。天啊,这世界疯狂了吗?
“堂弟,一句话。你答不答应。要是答应的话,我马上给好处你。”陈灵静坚定地向陈晟逼近一步。
“嘭~~”陈晟看着陈灵静整个人呆坐在石椅之上。
本想着自已够疯狂的,没想到陈灵静更直接。
“堂姐,你知道吗?要是我们真的上床了。那我们就是**了,那算是家族的丑事了。”陈晟声音有点颤抖地说着。这种疯狂的想法,自已都不敢想,陈灵静却敢做了。
陈灵静脸颊红霞更盛地说着:“我知道。可是~~”
接着陈灵静跺着脚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她坐下来双手捉着陈晟的手,真诚地盯着陈晟说道:“小堂弟,最多你帮我了。我跟你上完床,做你情人,不和别人说。不就是行了吗?你说行不行吗?”
陈灵静说完后,她都觉得自已怎么在陈晟面前变得那么贱了。可是她觉得,还是值得的。不管怎么样了。对付陈晟这个妖孽,就得用妖孽般的方法。这是陈灵静一直对付敌人的招数。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陈晟想挥手拒绝着。可是双手却被陈灵静的手扣得紧紧的。
听到这个提议,陈晟的心已经跳了不下一千次。太疯狂了,堂姐做情人。你以为是西欧文艺复兴时期啊,不会顾及**关系,以得性病多为炫耀自已风流的。
有血缘关系的,陈晟是绝对接受不下来的?
男人,总有一条底线的,低并不代表没有。
“小堂弟,难道你真的不肯帮我吗?就只有你肯帮我了。如果这个条件不行,你可以提别的条件的。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能答应你。”陈灵静越说着就越泄气。她捉着陈晟的手也松了下来。两眼满是期盼的眼神,盯着陈晟。
陈灵静希望陈晟能帮她,可能也仅有陈晟这个算得上妖孽的人物帮她了。
陈灵静松开手,陈晟则站起来拂指衣袖,脸色有点难看地对陈灵静说道:“堂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请你自重。我不帮你,有我的理由。但你也不必这样。你这样让我很失望。天黑了,堂姐你先回去吃饭吧。我也饿了。”
陈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变成圣人来,可是他觉得陈灵静为这点东西,要献身什么的。不禁让陈晟看轻她。眼里看轻的人,不帮也罢了。
帮了,也未必见得她会变重。
倘若答应她的条件,以后陈灵静呢?遇上要人帮忙的话。用同样的方法?这简直就是作贱自已。
陈灵静看着陈晟转身走,她的纤手慌忙地伸出来。美眸里升起几分委屈地盯着陈晟,弱弱地向陈晟问道:“陈晟,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贱呢?”
“是的。”陈晟的语气坚定地说着,可他又觉得语气重了,他又好心地劝着:“堂姐,回去吧。刚才的事情,我当没听到。你也当没发生过好了。”
陈晟心里暗叹着气,该不会是自已教得方芸芸太变态,弄到陈灵静输了,心神失守接受不了疯了吧?现在的陈灵静就急着变强。完全不顾及要付出什么。
可眼看陈灵静谈吐什么的还是很清析得很。
不太会表露自已感情的陈灵静看到陈晟这样说,她的睫毛不禁被泪水沾湿着,但陈晟看得出,她在强忍着不哭出来。
这时陈灵静仿如受了无数般委屈一样,但又无处发泄着。
她捉稳陈晟的手然后慢慢地说道:“陈晟,你愿意听一下我的故事吗?假如我说完的话,你还要走的话,或者还认为我贱的话。我就再也不求你了。”
陈灵静越说着,语气就越伤心,直说到最后,她的泪水也不禁掉了下来。
“好吧。你说说看。我听着。不过堂姐,还是那句话。你说完了,我还是答应不了你那个条件。要是我答应了,不是帮你,而是害你。”陈晟看到陈灵静泪水落下,他心又软几分。他还是决定听完陈灵静的故事再作打算。
毕竟能让陈灵静这种坚强的人伤心,而且还要用付出美色来换得自已的帮忙。那故事情节一定得很曲折才可以。
陈灵静见陈晟从回来,她吸两个鼻子,强忍着泪水勉强露出个笑容说道:“恩,你肯听我说故事我已很开心了。因为一直没有人愿意听我说。你帮不帮我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看着陈灵静那坚强而神伤的表情,陈晟的手指不禁颤抖着,他有点想帮陈灵静擦一下眼泪,可是心里的芥蒂自已还没放下来。他就忍住了。
“灵静堂姐,你说吧。不管你说什么,今晚的事听过就算了。”陈晟轻轻吐口气说道。
其实陈晟也根本不相信陈灵静是那么随便的人,连被人夸两句美女都会脸红的人,可见单纯得可以了。
陈灵静抬头望望天空,以防止自已的泪水再掉下来。她不习惯微笑,也不习惯哭泣。
等情绪稳定下来后,她才看着陈晟露出半分诡异的微笑,紧接着向陈晟投下一个重磅炸弹来。
“其实,我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说一下吧,本书书城首发。其它站看的,都是盗版的,都是不支持作者的行为。)
403她的故事
“其实,我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陈灵静用诡异的笑容说出这句话,陈晟差点连石椅都坐不稳,幸好陈灵静有预见这消息对陈晟冲击很大,她双手紧紧地扣着陈晟,不给他的身体滑下去。
被吓傻的陈晟,慌忙地甩开陈灵静的手。接着用手按按自已的额头,然后又按按陈灵静的额头。
他的嘴紧张地说道:“不对啊。你我都没发烧,你又没说浑话。我也不可能出现幻听的。”
“陈晟,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陈灵静把眼角的泪水擦一擦。说到这件事上面,她刹那间变得无比坚强起来。
如果不坚强的话,估计她就活不到现在了。
陈晟看着陈灵静一下麻木下来的表情。他也坐直正起来,接着给自已倒杯茶喝了一口压压惊后才说道:“灵静堂姐,你可以说了。我估计我能接受得了的。”
陈灵静点点头,深呼吸两口,稳定一下自已的情绪。才咬咬牙说道:“上一任族长之战,可能家族里的老一辈有记忆的都会记得,我父亲也就是你二叔,是被现任族长重创的。”
“恩,这个我听陈枫说过。二叔伤好,就申请调到别的城市去管理家族事务了。”陈晟点头应道。
“恩,那一战我父亲不止重创。而且连生育能力都波及到了。他伤以后就没办法生育下一代了。可以说他当时是带着仇恨离开陈家的。”陈灵静说完后用力地咬着嘴唇。那种上一代的仇恨已经全部施到她身上来了。
“啊~那么堂姐你?”
连生育能力都被重创到没了,这个怨念的确够大了。那种仇恨就不言而喻了。
“没错。”陈灵静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地吐着:“我是被捡回来养的。可是谁都不知道陈志是生不了儿女的,所以我就一直被认为是他的亲生女儿而已。而这个秘密,也估计我和他知道罢了。”
陈志就是陈晟的二叔,陈灵静连父亲两字都省了,直呼其名,足以证明对他怨气够重的了。
“灵静堂姐,我明白了。可我二叔毕竟是养父。他都养你那么多年,给你那么优裕的环境了。”陈晟好心地劝着表情起伏不定的陈灵静。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能读得明白呢?
“呸~他不配做人的父亲。我宁愿不要给他收养。我宁愿不要做什么陈家大小姐。我呸,我不稀罕。”陈灵静眼圈红红地咬牙切齿骂着。
可见陈志在她心中代表着什么意思。
“啊~~?”陈晟有点好奇了。
“我自小被他收养以后,就连童年也被剥削掉了。他将对陈家的仇恨全都施加在我身上。每天除了逼我练斗气,还是练斗气。如果有半分抗议的话就马上受他的折磨。那种非人的折磨。”陈灵静越说越悲愤,说到最后她忍不住拍着石桌啪啪作响地骂道:“他就是一个禽兽。把对陈家的仇恨全放在我身上,我是在他的仇恨长大的。没有过童年,没有过快乐。别人有的,我都没有。我只有练斗气,练斗气。暗无天日地练斗气。”
陈灵静说着,身体不禁寒噤着,可见陈志那种折磨对她身心造成多大危害。
说到这里,陈晟已经大概明白,陈灵静不会笑,而且好像全部人都欠她一般的性格。因为她在仇恨下长大的,她不疯都足够好了。仇恨太容易让人的心性迷失了。
突然间,陈晟觉得可以原谅现在的陈灵静,而且还有一点点同情她。相比来说,自已的身世比她好一点了。
总的来说,陈晟还算一个合格的听众的。他主动伸手出来,握住陈灵静那由于受过伤害,而激得颤抖的纤手。
陈灵静握到陈晟的手,像突然找到安全感,她紧紧地握着不放松。
然后她又用悲愤的声音说着:“其实陈志一直想我变强,然后让我回来帮他夺回族长之位。等他一报所有的仇恨。可是他不知道~~”
陈灵静突然换成一阵冷笑说道:“他不知道,我每天都想变强,而是想将他击倒,然后杀了他,报了我那么多的仇恨,以报自已失去的东西。”
陈灵静愤懑地咬唇说着,嘴唇都让她咬得有点苍白,而捉着陈晟的纤手,更是激动不已。
陈晟拍着陈灵静的手慢慢地说道:“灵静堂姐,这就是你要变强的原因吗?”
“对的。”陈灵静肯定地说着:“我要变强,我要把他击倒。但我发现无论我多强,我都没办法将他击倒。”
仇恨这般的大,怨气那么冲天,陈晟明白陈灵静为什么连跟自已那个,都要变强了。现在她心里只有仇恨,至于其它,她可能根本就不在乎的。当然献身,陈灵静也根本不在乎的。
仇恨的确能吞噬人的心灵,让人失去全部理智的。
“堂姐,冷静点。凡事都有解决的方法的。不对吗?”陈晟叹一口气说道。所幸自已对谁都没那么大的仇恨,有仇的人都已经死得七七八八了。
“对。有解决的方法。不过你一定要帮我。”陈灵静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草死死地捉住陈晟的手。
她握到陈晟的手感觉有安全感之后,她才说道:“这次回来,陈志不知道给什么毒药我吃。他跟我说,如果我逃跑,不帮他压回族长之位的话。一定会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死去。而且要是毒不死或者没有夺得族长之位的话,他到时一定会亲自来取我的性命的。”
“不是吧。那么狠。的确连禽兽都不如了。把别人的人生毁了,还想杀了别人。”陈晟咬牙地帮陈灵静狠狠地骂着。
陈灵静捉着陈晟的手抬起来,将陈晟的手捂到自已的胸前,眼里全是希冀的光芒盯着陈晟说道:“陈晟,你帮姐好不好?遇上你之后,我才明白夺族长之位是无望的。但我又不想死,你帮我变强好不好?等我击倒陈志,拿下解药。然后我,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我可以追随你一辈子的。”
说到最后,陈灵静不禁有点失控着,此时泪水就再忍不住,大滴大滴地往下落,而且仿佛找到一个安全的怀抱一般,整个人都扑进陈晟的怀里,痛哭起来。
陈灵静像小女孩般在怀里淋漓尽致地哭着。像在发泄着她的这生的委屈和苦处一般。
今天第二个女人,在自已怀里哭了。陈晟拍拍陈灵静的后背,嘴上也不说话。
随她哭吧,哭完后心里或者就没那么痛苦了。
仇恨,真的那么可怕吗?陈晟不禁握握手,灵静堂姐你找上我了,我没理由不帮你的。
(感谢大家对花生的支持。感谢,谢谢。)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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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天下第一高手
“恩,今天的阳光还真不错。”
陈晟坐在院子中间的安乐椅上,舒服地眯着眼,笑着轻赞着。
这时,欧丽丝则在他身后小手有节奏地替陈晟按着摩。纳兰雪婷则在另一旁站着,等陈晟要什么的时候,她就递上什么去服待陈晟。
不知不觉,纳兰雪婷到陈晟身边已经七天时间。
这七天,纳兰雪婷倒是没再犯什么错,因此也一直过得挺舒适平静的。
每日早晨为陈晟擦脸洗漱穿衣梳头的都是欧丽丝,晚间与他洗澡搓背陪浴的也是欧丽丝,平时跟在旁边为他捏肩按摩的仍是欧丽丝。纳兰雪婷基本上只是负责一些端茶倒水的小事,既不累,也不辛苦。
经过七天的相处,纳兰雪婷也渐渐摸清了陈晟的脾气,其实他也不难伺候。
正如欧丽丝以前所言,只要顺着主人的心,顺着主人的意,做事乖巧些,说话乖顺温柔些,那么主人就会对你很好很好。
现在,陈晟虽然仍未对纳兰雪婷如对欧丽丝一般亲密,但也很少给她脸色看,惩罚什么的更是几乎没有。
确实,跟在陈晟身旁,有时候觉得真是比当年在药王谷当大小姐还舒服。
“主人,我们今天不出去吗?”欧丽丝一边按摩着一边小心地问着。
经欧丽丝这样一提,纳兰雪婷才意识到,好像陈晟回这里后,已经七天没出家族的门了。
要是熟知陈晟的人,一定觉得这是破天荒的事情。
陈晟不出去,倒是陈灵静每天都来跟陈晟讨论一个小时的事情。每当两人在探讨问题的时候,纳兰雪婷都要避让的。
“恩,不出去。通书上说,今天不宜出行。”陈晟眯着眼舒服地答道。
“啊~不是吧。我们已经七天没出过家门了。”欧丽丝小声地抗议着。
爱玩的心性她倒时半丝没有改变的,她还是喜欢跟陈晟逛街,散步的日子。
像现在,呆在院子里她倒有点不习惯。
“没办法,今天通书说不宜出行。昨天星座学说,出门会遇小人。哎,都不好出门啊。”陈晟敲着安乐椅带几分悲凉地说着。
“那前天呢?”纳兰雪婷小心地插嘴问着。
“恩,前天,周公托梦说不易出行。”陈晟声音渐小地回答着:“哎,满天神佛很难搞的。”
欧丽丝和纳兰雪婷听到,都相视一眼地微笑一下,大家都明白这都不是主要原因,主要的原因是陈灵静而已。
“三爷~~”
这时陈枫在外面小跑到陈晟恭敬地唤道。
“呃~~有什么事吗?”陈晟懒洋洋的连眼皮都懒得抬地问道。
“三爷,药王谷有人要来请雪婷小姐一见。”陈枫在陈晟身边小声地问道:“不知道三爷,要不要引见呢?”
“哦,药王谷的人吗?”陈晟听到药王谷三个字,眼皮轻抬,接着又闭了回去。
纳兰雪婷则不淡定,她用期望的眼神盯着陈枫,可她又不敢率先开口。要不她害怕惹了陈晟。
陈晟敲了一阵椅沿后才慢慢地说道:“来人是谁呢?”
“回三爷,是三个结巴的。他们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雪婷小姐说。”陈枫照直回答着。
“啊~三位叔叔。”纳兰雪婷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她喊出来后才慌张地跟陈晟请示道:“主人~~”
“恩,你跟陈枫出去吧。我不愿见到他们三个。”陈晟挥挥手吐道。
陈晟刚说完,纳兰雪婷就按捺不及,接着陈枫就往外走去。
“哎,要是我的话,一定不请那个三结巴的做高层。说话又结巴,而且出差公干的话,还得报销三份。亏啊。”陈晟等纳兰雪婷出去后,他嘴角露出个淡淡的笑容说着。
欧丽丝笑而不语地继续陈晟按摩着。
良久,纳兰雪婷脚步有点飘忽有点急促地回到院子。
她一见到陈晟,两眼迸出点希望之光,快步地走到陈晟身边,帮他倒上热茶,吹凉一点递到他嘴边。
“主人,请喝茶。”纳兰雪婷声音甜甜地恭敬说道。
这次陈晟倒没有喝下去,而是睁开眼睛上下打量着纳兰雪婷。
接着他把递上来的茶喝了一口。才轻轻笑道:“能让婷奴,这般恭敬递茶的。估计药王谷遇到的麻烦不少啊。连小三都处理不好,还要出三个结巴来请你回去的。呵呵~~”
纳兰雪婷把杯子收回来,不否认地点点头向陈晟恭敬地说道:“主人,这次你一定要帮婷奴才可以了。药王谷遇到劫难了。”
“呃……我并不打算你。何况你是我的待女,你不帮我倒罢了。为什么要我帮你呢?能用上劫难两字去形容。估计我还真的帮不上。“陈晟笑嘻嘻地说着:“婷奴这样不是很好吗?药王谷没有了,我跟你的芥蒂都没有了。那么你就可以永远在我身边服待我一辈子了。”
纳兰雪婷咬咬牙,她早预料到陈晟会拒绝的了,没想到会拒绝得那么直接而已。
她不放弃地继续说道:“主人,现在天下第一高手武达恩就在药王谷。他放下狠话来,要是药王谷三天之内没有人出来把事办妥的话。他把药王谷荡平。”
至于什么事情,纳兰雪婷已经把她吞下肚子里,她觉得这事绝对跟陈晟有关的。而且眼下也只有陈晟这种人能解决了。
天下第一高手,不是说玩的,看三个叔叔被吓得不轻,纳兰雪婷就知道,天下第一高手单凭气势都能把人击退。
“恩,天下第一高手,武达恩。这名字,怎么看起来,没我的帅呢?”陈晟的表情毫不动容。
仿佛天下第一高手,什么荡平药王谷之类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一般。
纳兰雪婷咬咬唇恭维地说着:“的确是主人的名字帅一点。可是主人,这个事情关乎药王谷生存的问题。你不能不出手啊。主人,求你了。”
武达恩的名字,仿如传说一般,在彩泥大陆每一个角落流传着。
有人说,他能开天劈地。有人说,他天下无敌。有人说,他一掌能把天打穿。
也有人说,他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没有人知道他的年纪,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历害,也很久没有人见过他了。
但他的传说,却又真真切切地响在彩泥大陆每一个人的耳里面。挥之不去。
“你求我也没用。人家是天下第一高手,我呢?格林城第一纨绔子弟而已。他一个手指就能将我灭掉了。他要灭了药王谷谁都阻止不了,我去不是要我送死吗?我才没那么笨,跑去送死呢。”陈晟又眯上眼睛,拒绝地说道。
人家都是天下第一高手了,要灭谁,谁就得灭。现在撞上去不是等于去送死吗?
纳兰雪婷被气得跺跺脚,可她又不敢跟陈晟翻脸,她向欧丽丝投一个求救的眼神。欧丽丝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她当然不会劝陈晟跑去天下第一高手那送死的。
“主人,可是你说这三年不让药王谷毁灭的,莫非你想出尔反尔吗?”求救无望纳兰雪婷只能自已劝说着。“而且武达恩说过他跟我父亲之间有过什么约定的。你是最后一个见我父亲的人。你应该知道的吧。你去解决那个什么约定就可以了。又不用动武的。”
眼下纳兰雪婷也仅有把希望寄于陈晟身上了。
说到纳兰谷主,陈晟心里暗暗叫骂着。这死鬼,死就死咯,却给我那么多的麻烦。现在连天下第一高手都给惹来了。
“恩,让他灭掉药王谷,离开后。我再出钱出力让你重建药王谷,这样不违背我的诺言了吧。”陈晟露出点无耻的笑容说道。要去面对天下第一高手,陈晟连想的念头都不敢。
可能武达恩一招就把自已给秒了。什么金刚丹什么的,到时都是浮云来的。
“你~~”纳兰雪婷被陈晟这样一说气得直跺脚。她实在是忍不住才用要强的语气说道:“好吧。你不帮我,我自已回去解决。哼,我看错你了。”
“恩,你确定你能解决掉天下第一高手吗?”陈晟得意地笑着问道。
纳兰雪婷听到陈晟说话,她脚步马上停下来。美眸着陈晟带点怒气答道:“我解决不了。都不会让他们死去。而我苟且偷生的。”
纳兰雪婷知道陈晟说话了那就有望了。
“好吧。”陈晟挪挪身体说道:“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给一个我帮你的理由。”
陈晟应下来,纳兰雪婷心里松了几分。她头脑快速地运转着,接着她走回陈晟身边,递上茶水恭敬地说道:“主人,奴是不是你的人呢?”
“恩。算是吧。”
“奴是你的人。那么奴的事就是你的事了,对吧。那么主人就你应该帮奴解决这件事。让奴可以安心在身旁服待你啊。对你说对不对嘛。”纳兰雪婷突然信心满满地跟陈晟说着。
七天时间,她倒把陈晟的脾性摸得七七八八了。这人就要绝对地顺他的意思。
陈晟拍拍纳兰雪婷的纤手笑道:“婷奴,有你的。好吧。我答应你了。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陈晟倒想见见传说的天下第一高手是怎么样的。莫非他真的有三头六臂不成?
“谢谢,主人。”纳兰雪婷见到陈晟应下来。她感觉事情就解决一半了。
“那主人,现在就出发吗?”
“不。今天不能出发。不宜出行啊。”
“啊~可还有三天时间。三位叔叔来用了一天。”
“这不正刚好嘛。休息一天,明天再出发好了。”
呵呵,天下第一高手武达恩,我倒要看看,你有本少爷帅没有。或者经历那么多年,天下第一高手也变成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了。
(昨天的章节有个BUG已修正。有人说本书口味变了,我想了一天终想不出来。倒想出个瓶颈来了。如果真有什么问题,请大家直接点明。别等我乱猜想的。靠一个头脑撑起一本书的格局。有时候是有点困难的。凡是有建议的,花生无任欢迎,不管好坏。谢谢!)
405亲弟弟
快马加鞭之下,陈晟跟大牛两人,在第二天中午就达到药王谷的谷口。
陈晟知道对上天下第一高手带再多人来也没有用。最后干脆就带大牛一人来,谁都不带了。
进到药王谷谷口的时候,陈晟则让大牛放慢脚步,他则是坐在车厢前面,看着面前的羊肠小道。
“对了。大牛,你有亲弟弟的吗?”陈晟坐在车厢前惹有所思地问道。
大牛听到陈晟的问题,他的脸马上由黑转成红色。他看着陈晟,不好意思支吾起来:“老大,这个问题一定要回答吗?”
“当然。”陈晟肯定地问道。
大牛又是支吾了好一阵子才抬着涨红的脸盯着陈晟,不好意思地答道:“老大,我试过的。可是腰力不够。最后亲不到。老大,我~~”
陈晟听到大牛的话,他马上明白过来拍拍额头。天啊,这世界没救了。连大牛都变得那么腐了。
陈晟本就单纯想问问大牛家里有亲弟弟没有,要是出什么事,他可以替大牛尽下孝道的。没想到大牛,却误认为。这个大牛,练斗气都练腐了。
“老大,我回答得不好吗?是真的。我不骗你。”大牛见陈晟拍着额头,他紧张地向陈晟表示诚实说道。
陈晟则是挥手叫停着:“好了。大牛,我不是要听这个。你专门赶路吧。”
“哦~~”大牛一下子还真没明白过来陈晟话里面的意思。
马车向前走了一阵子,陈晟又慢慢向大牛问起来:“大牛,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吗?”
“我相信的老大。”大牛这次回答得够利索的。他又转头反问着陈晟:“那么,老大你呢?你信吗?”
“不信。我从不相信有神。”陈晟摇摇头笑着答道。
“哦。那俺也不相信了。老大不相信什么,俺就不相信什么。”大牛附和着应道。
“那么大牛,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天下第一高手吗?”陈晟又接着向大牛问道。
“老大,俺不相信。”大牛顺着前面的意思答下来。自然他也顺便问一下陈晟的意见。“那么老大你相信吗?”
“相信。因为他已经快站在你面前了。”陈晟露出一个苦笑来。
陈晟最希望的就是这次不用武力解决问题了。要是动武力的话,陈晟一定放弃药王谷的。大不了重建一个。
说到天下第一高手,大牛手上的鞭子也不禁停下来。他盯着陈晟紧张地说道:“老大,这次我们真的要面对天下第一高手吗?听说他很历害的。老大,我们这样不是去送死吗?”
“大牛,我问你。天下第一高手要吃饭吗?”陈晟不直接回答,倒是向大牛笑着问道。
大牛搔搔头为难好一阵子才答道:“俺想要的吧。高手也要吃饭的。”
“那他要上茅房吗?”陈晟又接着向大牛问道。
大牛这次倒学活了,他快速地答道:“当然要啦。他要吃饭,那么就要上茅房。”
“那就对了。我们正面打不赢。那就等他上茅房的时候。偷袭他不就成了。呵呵。”陈晟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来。当然陈晟知道这个根本没有可行性的。
要是这样也行,别人就不用挂着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跑来跑去了。
大牛点点头。却觉得陈晟说得十分之有道理。他想了一阵子又转头向陈晟说道:“老大,要不你不进去了。等俺进去好了。俺选好等他上茅房时间,偷袭他。成功的话就免去麻烦了。要是失败的话,老大你也不用伤害啊。”
大牛到是处处为陈晟着想着的。
陈晟拍拍大牛的肩膀真情流露地笑道:“大牛,你的好意。老大心领了。这次回去赏你吃全格林城最好吃的肉。”
“呵呵,谢谢老大。”大牛听到有最好的肉吃,他又兴奋地拍两下马,驾驾地叫了起来。
马车才前进两步。大牛又不放心地转身向陈晟问着。
“老大,遇上天下第一高手,我们有赢的机会吗?要不老大,你还是先走吧。等俺去试试他,好吗?”
说到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大牛心里都害怕不已。他害怕陈晟受到伤害,他想抛下陈晟独自去对阵天下第一高手。
陈晟踢着大牛的屁股淡然地笑道:“专心赶车吧。你那么多年,还是在六星进不了阶。你去能起作用吗?天下第一高手岂是我们这等凡夫俗子能击败的呢。”
“老大,赢不了。不如我们退吧。万一你真的受伤。俺不知道怎么回去跟老板娘交代了。老板娘对俺那么好。”大牛还是在极力地劝着陈晟。
当然陈晟来之前是偷偷带大牛来的。要是惊动媚娘,或者云烟任一个的话,估计就来不成了。
遇上天下第一高手,谁有把握全身而退呢?
“大牛,别说了。我去定了。再说我就赶你下车,我一个人去。”陈晟则阻止大牛继续说下去。
陈晟认真的表情,倒把大牛吓住了。他话也不敢多,头马上转过去,盯着前面的路,小心地赶着马车。不过他把马车的速度尽量减慢了。他还是不情愿陈晟和天下第一高手对峙上的。
“大牛,你明白赢的定义吗?”陈晟看到大牛没说话,他又接着问起来。
大牛摇摇头道:“老大,俺不明白。”
“胜利是一场的,赢却是一辈子的。要赢就要拥有五样东西。”陈晟靠着车厢欣赏着旁边的风景笑着说道。想到这里,陈晟的心倒放下了。
“老大,俺不明白。是那五样东西呢?”大牛好奇地问着。
“危机意识,沟通,时间性,金钱还有平常心。想赢的话,就必须要拥用这五样东西才能赢的。”陈晟慢慢地答着。
曾经有人把赢字拆开来,而化解成这五个意思,陈晟觉得很有道理的。
“老大,我好像明白一样了。”大牛笑着转过来向陈晟说道。
“恩?明白那一样了。”陈晟还真没想过要大牛明白这个事呢。
“时间性啊。”
“哦,那你解释一下。”
“按老大的意思来说,时间性就是要选到那天下第一高手上茅房的时间,去偷袭他。那么我们就赢了。”
“哎呀~老大,你为什么踢我。”
“跟你说了一天屁话。绝对的对牛弹琴,认真地赶你的车吧。”
406朋友
痛苦和悲伤,就像是妻子的**一样,不是让别人看的。
痛苦越大,越应该好好地收藏。
**岂非也一样?——古龙*霸王枪。
落日,犹如老太婆的缠脚布一样,又臭又长,还迟迟舍不得落下。
可陈晟希望这老太婆的缠脚布还要长一点,臭已经无所谓了。
陈晟半倚在车厢的门边,端着酒杯,轻轻地饮着,看着那落日,眼皮都不眨一下,他害怕眨眼间,眼前最美的落日就会消失不见。
大牛也和陈晟对坐在车厢之上,喝着酒,吃着肉。大口,大口的,似乎要一下子填饱般。
拉车的马,大牛也没有再赶它,任由它走走停停的。进谷的路仅有一条,不用害怕它乱走着。最多它吃得上瘾忘记上路的时候,大牛会呼喝一声。
但仅仅是呼喝,因为大牛感觉给他吃东西的时间不多了,他半刻不停地享受着,随车带来的好酒,好肉。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陈晟望着落日,把手中的酒杯往外一丢,接着提起桌子上温好的酒,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口。接着陈晟又沉浸于回忆之中,慢慢地念起这首诗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陈晟念完后,大牛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怔了几分秒,接着搔头笑道:“老大,好诗。”
这,的确是好诗。
陈晟把酒壶往上一跨,张大嘴巴,把酒当水一样,往嘴里倒着。
酒装满嘴后,陈晟也不往外吞,而是任由它往外流着,直到酒壶的最后一滴酒落到他嘴的时候,他才咕噜地一下,把嘴里的酒吞了下去。
大牛舔舔嘴唇,格林城最好的酒,又浪费一壶了。不过也只有老大能浪费得起。
不服气的大牛,也提起没有温的酒,抬头仰天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今天,老大说了,肉往死里吃,酒往死里喝。
人生,何偿不是每天都在醉生梦死之间徘徊呢?
喝完后,大牛对着陈晟笑笑,笑容如二月尾准备绽放的雏菊一样。
“好,大牛,你知道人的人生是怎么样的吗?”陈晟连声叫好。
虽不是煮酒论英雄,但是可以饮酒谈人生的。
大牛擦擦嘴,裂嘴笑着答道:“不知道。”
“完美的人生就是应该,泡最好的女人,喝最美的酒,睡最好的床。”陈晟突然站起来对着车前掷着酒壶说道:“最好的女人,最美的酒,无一不是大麻烦。它们也是公平的,要拥有她们。就必须解决最麻烦的麻烦。”
马,以为有人赶它,它又放弃路边的青草,假意地向前蹬了两步。
大牛裂嘴傻笑,他似乎明白陈晟说的话了,前面的都有了,那么就剩下最大的麻烦没有解决了。
武达恩,是一个麻烦,的确是一个大麻烦。
“老大,药王谷就不关我们的事的。为什么我们要赶过来帮忙呢?”大牛抬着另一壶酒拍开盖子又喝了两口。
陈晟这次倒没提起酒壶,而是拿着酒杯递到大牛面前,等大牛帮他倒上一小杯,杯里的酒满后。他却把酒杯放下来,接着用手拿起一块牛肉,往嘴里塞着。
吃完后,他用满是油的手往身上华贵的衣服擦擦后才对着大牛笑道:“大牛,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就得两个朋友。”
“哦?那两个?”大牛一边说着一边把酒往自已嘴里倒着。以往陈晟害怕他喝多,会发狂,会醉,所以禁止他喝多。
但今天不同,陈晟开口了,酒随便喝,喝到你满意为止。
大牛自然不肯错过这个机会。
因为他知道,整个格林城最好的酒,最好的肉都在这车厢里面。
好酒,好肉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跟谁一起喝。
“一个朋友,他已经死了。我们第一次见脸,他就死了。”陈晟露出个回忆的笑容:“很奇怪。我们第一次见脸就谈生死了。而这一见面,也成为了朋友。朋友,从不管好坏,不管时间长短的。能叫得上朋友的,那已经是很重要的人了。”
“哦?那老大,你那朋友是怎么样死的?”大牛满是酒和油的大手夹着肉往嘴里放着,他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问着。
“怎么死,已经不重要了。”陈晟乐着笑笑还是把杯中的酒端起一饮而尽。
“他死的时候。我答应他三件事。一,让他的女儿成为最历害的人。二,保护好他的女儿。三,有生之年不能让药王谷倒下。”
大牛在聆听着陈晟说话,只是一边吃着一边听着。
陈晟并不介意地苦笑一下说道:“我,只是一个人而已。又不是老师。怎么知道有什么方法让她女儿成为最历害的人呢?但我为了让她在我身边,教导她。我却要痛着心处处为难她。因为,不听话的士兵,总不会是好士兵。但欺负女人的男人,也不是好男人。为了这个朋友,我连好男人都做不成了。呵呵~”
陈晟说完就把大牛手上的酒抢过来。接着用酒杯在里面盛了一杯出来。酒杯扬扬洒洒的,到他嘴的时候,已经洒得连半杯都不到。
大牛看到眼都谗了,酒不是拿来喝的,而不是拿来浪费的。可他半个有意见的字都不敢提,他嘴里全是肉。
只是他等陈晟盛上三杯的时候,拿抢过来,把酒递到嘴里猛喝着。
酒肉,酒肉。酒和肉岂能分家呢?
少任何一样,都会犹如味同嚼蜡的。
“大牛,如果说这次你能回去,我回不去的话。向我对纳兰雪婷说对不起,对其它人说,谢谢她们。”陈晟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手中的杯子也停了下来。
407男人的弱点
落日,已是落到一半了。
风,也渐起。冷,直刺入骨。
“呸~呸~~”
听到陈晟这句话,大牛赶紧把嘴里来不及咽下去的肉,全吐出来。他急忙地说道:“老大,我宁愿我先死。也不会让你先死的。”
“呵呵,大牛,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我要来吗?”陈晟不理会大牛的抗议,他继续说道:“因为我为了朋友,我为了诺言,我可以用生命去完成它。朋友,不值钱。可他值一条命。这就是我对朋友的理解。不多,也不少。”
“而且~~”陈晟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着前面已经暗下来的道路。
停了好一阵子陈晟才接着说道:“而且,他已经为我死过了,那么我为他死一次,好像是扯平了吧。”
大牛听着陈晟的话,他的心已慌下来。他连酒都忘记喝,连肉都吃不下。
他感觉,今晚的风很冷。酒,也很凉。而且还有一点苦。
“老大,不如我们回去吧。”大牛一手捉住马绳。整头马被大牛这样一扯,连着马头整个前膝跪下来。
可它不敢撒野,因为它感觉到那鼓力量,它根本抗拒不了。
陈晟一个酒杯往大牛的手一丢。大牛的手马上松开来。
没力量束缚的马,这下连草都不敢吃,低着头慢慢地向前赶着。
“大牛,你知道我第二个朋友是谁吗?”陈晟盯着一脸悲苦表情的大牛笑道。
大牛摇浪鼓般摇摇头。
“你。”陈晟笑着指着大牛说道。
“俺?”大牛听到这个答案,他马上摇着头说道:“老大,俺不配做你朋友。”
“没有配不配的。大牛,你是我的朋友。因为你肯为我而死。从你第一次遇到我开始,你就舍得了。”陈晟语气肯定地说着。
接着他在车厢里面滚出两壶酒,把它们提到桌子上。用手把泥封拍掉。
把一壶递给大牛,自已手上一壶。
陈晟拿着酒壶碰碰大牛的酒壶笑道:“大牛,是朋友的话。就喝了。”
大牛,听明白陈晟的话了。他笑了,露出一个犹如向日葵对最后落阳致敬而绽放的笑容。
“好。干。”大牛提着酒壶和陈晟碰碰接着抬头咕噜咕噜地喝着。
陈晟也提着酒抬头把酒哗啦哗啦地往嘴里倒着,可他还是一样,过程中一滴都不喝,直到酒壶里的酒最后一滴落下的时候,他才咕噜地喝下肚子里。
酒把他的衣服打得湿透,加上晚风的侵袭,不禁有几分寒意,可是他的心这时是热的。无比的炽热。
两人把两壶酒喝完,陈晟又从车厢里面,拿出两大壶,还是老规举一人一壶。
酒喝多了,大牛胆也大了很多。他打个酒嗝手指飘忽地向陈晟划道:“老大,那么大队长他们呢?”
“他们是我的兄弟。兄弟只要对他们好就行了。用不上命的。因为你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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