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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见到张国松跪在陈晟面前,像头死狗一样被骂着。他们禁不住要拍掌为陈晟叫好着。
而且全部人都纷纷指责着张国松。
“这死狗早应该死了,不知道纵容他儿子,沾污多少家女孩了。”
“对啊,李家那女娃出嫁那天,也被这条死狗的禽兽儿子,在半路上沾污了。而要去跳河的。”
“恩,王家那老婆大肚了,出街买点东西,也被这死狗的禽兽儿子,弄得流产。最后一尸两命的。”
东城人们的在外面的数落声越来越响。
听到斧头帮人的耳里,都不禁觉得今天的天怎么一下子变色了。好像群众的怒火一下子被释放出来一般。
有的人甚至羞愧地低下脑袋,有的还在用眼神在看着墙外,门外的人。
但东城的人看着坐在中间的三爷,纷纷都无所畏惧。
而且已经有受害人的家属跪下来,直呼着青天大老爷要为他们请命了。
东城人们的怒气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传到张国松耳里,他的脸色也越加难看着。要不是陈晟在的话,他早就拿着斧头出去砍两个人下来,示众了。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马善是被人骑的,在东城他斧头帮是老大,但在格林城,面前坐着的那个人,才叫做老大。
“张国松,看来在东城,你活得也不怎么样啊。全部人都视你为仇人了。”陈晟轻轻地冷笑着。
看着东城的人那么高兴的样子,照这样看,他们是等今天很久了。
而且陈晟每踢张世美一下,都有人呐喊鼓掌喊好的。
张国松冷汗往下滴着,东城的人恨他,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自已儿子,居然做了那么多禽兽的事情,而且有很多是他不知道的。
“三爷~我~~”
张国松的话到口后,却是哽咽下去。他被人骂着,怒气也越来越盛。眼睛在打滚着,又在想着什么坏想法了。
“三爷,你一定要为东城的人民灭了这条死狗啊。”
“三爷,东城人民欢迎你。”
“三爷,东城欢迎太子帮入驻。灭了斧头帮。”
“三爷,我家媳妇死得好惨啊。你一定要帮我杀了条死狗啊。”
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响着,可见东城人们的怒气积得够厚了。
今天外面一传三爷来灭斧头帮,差不多所有人都提着家里的武器跑来准备帮陈晟的忙。
陈晟看着门外和墙外的人,接着笑着用手压一下,示意他们安静一点。
陈晟这一手却是起得奇效了,这一动作外面的人马上安静下来。仅有一点悲凉的哭声还响着。这下了有三爷替他们做主,他们倒是放心得很。
任化龙看着陈晟一手,全部人都安静下去,他心里轻叹着,大哥还是大哥啊,果然是得道者,到那里都那么多人支持着他。
媚娘则是甜到心里了,先不说陈晟为她讨公道不说,自已家的主人,居然能那么服人心,能叫她不陶醉么?
“张国松,看来今天,我是为民请命啊。不到我不原谅你了,而是整个东城的人都原谅不了你了。”
陈晟轻轻地笑着。他只是想斧头帮不死而已,没想到斧头帮居然在东城做了那么多坏事。
特别是脚下的张世美,禽兽到连怀孕的女子都不放过。
说着,陈晟狠狠一脚朝张世美的肚子飞踢过去。
“啊~~”张世美一声惨叫声响起。
“好~~~”
门外的群众则拍烂手掌地呐喊着叫好。
“三爷,放过斧头帮吧。明天,我一定准备厚礼,带着我儿子。亲自上门给三爷道歉。”张国松看着越加不对劲了。陈晟还在这里坐久一点的话,估计斧头帮的墙都给人拆了。
因为越来越多来讨回公道的群众,找不到位置,已经在敲着墙,准备找个好位置,申诉自已的冤情。
“张国松。别无选择了。今天你儿子,带着人抢走我的女人。而且还出语污辱我最爱的女人。最重要的还杀了我女人最喜欢的两个伙记。单是这样,足够有理由让我灭了你斧头帮了。”
陈晟笑容越加盛地说着。自已在天命的轮回中逃不掉,却为民请命做了件好事。这不为过吧。
“三爷,没有商量的余地吗?”张国松咬牙切齿地问着。
“有。”陈晟冷冷地说道:“你可以先杀了你儿子,再选择自刎的。你觉得,你今天能逃出这里吗?”
“嗖~~”说到这里,张国松却提着双斧站起来到。
“三爷,那多有得罪了。”说完张国松的大板斧向陈晟挥过去。
陈晟却淡定地看着他冷笑道:“张国松。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路你闯进来。休怪我了。”
442我们保护你
张国松拿着大板斧,面霸狰狞,两眼怒瞪,他准备借着两板斧和自身的力量把陈晟直碎掉。
至少他认为借自已的力量,足以将陈晟板掉的。
要是陈晟倒了,整个太子帮都会群龙无首,整个为东城人民作主的人都没有了。
“啊~~~”
媚娘吓得一下子躲进陈晟怀里。
后面醒悟过来的人,已经大喊着,三爷小心。
张国松的大板斧快挥到陈晟面前的时候,他的斧前突然多了一杆枪。
“哼~妄想阻下我。”张国松用尽全身力一推。
“叮~~叮~~”
两声清脆的响声,任化龙的霸王枪被弹出去。
可张国松心中大乐准备砍到陈晟的时候,他发现陈晟笑了,笑容里有一点不屑的意味。
张国松准备再摧力向前时,发现他整个身体都被定住。一下子都动弹不得。
“张国松,好样的。”陈晟冷冷地笑着。“不过你今天是死定的了。”
“奶奶的,精神师。”张国松拿着大板斧直接挣扎掉陈晟的束缚。
向后跃几步。
接着他大喊着:“兄弟们,把这些全灭了。一个不留。”
然后张国松对陈晟笑道:“陈晟,今天你不容我。我也不容你。我看你是不是救世主,看你能救多少个人。““兄弟们,专砍手无寸铁的人。”
张国松说完自已就提着大板斧向陈晟旁边冲过去。可是他跑到一半,不服气的任化龙已经挥洒霸王枪和他缠斗着。
后面的帮众们见帮主杀上去,他们也清醒过来,各自抽出大板斧,跟着冲进陈晟后面的人。
可最向前的几个,却是被大牛一人一拳,弹飞回去。
而后面几个则是全身定住,把后面冲上来收势不及的人,接个正着。
但毕竟斧头帮的帮众太多了,而陈晟后面手无寸铁的人更多。这群是没有人性的禽兽,连手无寸铁的人都不放过的。
可日成酒楼的人也半点不退缩,拿着各自的武器就乱打着。
“啊~~啊~~”
三个人想拦下对方五十多人,还是于事无补的。
一下子日成酒楼马上有人惨叫一声倒下。而且这时陈晟金刚丹已碎,他只能坐在椅子上,利用精神力保护着媚娘和纳兰雪婷。一刻怠慢都不敢。
媚娘听到伙记们的惨叫声,她的泪水又不禁夺眶而出,可她害怕陈晟担心,她强忍着不掉下来。内心祈祷着陈晟一定不能有事才行。
“三爷,被围攻了。东城的人们,我们上啊。有人欺负我的三爷。”
“乡亲们,三爷替我们主持公道,我们不能眼看三爷被欺负啊。”
“乡亲们,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让三爷枉死。三爷是我们的青大老爷。”
门外不知道叫起来,接着东城强壮的人们,全拿着自家带来的武器,不顾死活地冲进来,全部人都慢慢地向陈晟靠近着,他们抱着一个信念,要是三爷在,东城就有救。
三爷倒了,东城的人以后还是要过得昏暗无光的日子。
可明显,东城的人也多数是一般人,他们只能依靠着身体和蛮力再加上数量和斧头帮的人对抗着。
只能一个倒下了,又有两个人站出来。他们坚决用血肉之躯,去维护东城的最后一点希望。
斧头帮的人第一见到那么不怕死和疯狂的群众,他们一下子胆怯着,但手上的板斧却不慢,一斧放去就伤掉一个群众。
陈晟的眼却是渐渐通红着,现在姓空不能用,金刚丹不能用,看着东城的人为保护自已而不顾性命,他顿时将精神力催到最大,能控制几个就几个。
可是他的精神力对于多数四星斗士帮众来说,一下子就能挣脱掉。有点起不了作用。
只是那些帮众多发狂都没办法近到陈晟身边而已。因为东城的人已经像疯掉一样,全都向陈晟身边围过来。谁都枉想伤害为他们请命的人。
正在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东城的受伤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
这时候,门外却冲进无数的拿着武器的斗士。
所说无数,只是他们的出现一下子把斧头帮的大门给塞个水流不通。
大家还没明白什么回事的时候就马上有人大喊着。
“三爷,被人围攻了。兄弟们上。”
这次进来的全都是高级的斗士,他们一百多人,加入战群,把整个斧头的院子都塞得满满的。
“三爷,我们是西城的商会护卫队。你平日保护我们多了。今天让我们来誓死保护你。”
“三爷,我们是北城的。我们誓死保护三爷。定灭斧头帮。”
“三爷,感谢你们保护我们。今天,让我们来保护你吧。我们是南城的。”
陈晟认识这些人,当年全城的帮派混杂。今天你来收下保护费,明天他来收下保护费。所以各城的商户出钱成立这一支护卫队,凡是弱的帮派他们都禁止交保护费。要是有什么争执,这支护卫队就会出头保护他们。
而陈晟太子帮一统格林,把小帮派全都清除出城之后。这些护卫队就削感得只有精英。
可他们正是这样才感谢陈晟,因为不用打架,还有工钱拿。
而且在其它三城,陈晟是很多人崇拜的对象。
他们全都听到三爷独闯斧头帮,其它三城的商户马上安排人过来保护好三爷。全都害怕三爷有难。以后格林城就不太平了。
当然更多数的是自愿跑过来的。
一百多号人的高级斗士加入,局势一下全都扭转过来。
还有三四十的斧头帮的帮众,一转眼就纷纷惨叫地倒下。
倒下后东城的人马上像泄愤一般,全冲上去直接对着他们拳打脚踢的。惨叫声连连。
和任化龙游斗着的张国松看着大势已去,他内心一急,怒喊一声,准备只身撒退。
任化龙已经看清楚他的意识,直接一招天女散花洒起。
“啊~~”
张国松的大腿被挑中,马上惨叫一声倒在地下。
张国松倒地还没起来,马上有十多把武器齐齐把他压在地下。
“大哥,全部斧头帮的人制服了,现在怎么办?”任化龙提着霸王枪走到陈晟面前问道。
陈晟看着怀里已经有点受惊吓的媚娘,还有惨死的酒楼伙记和东城人们。
这个仇,帮他们报定了。
“把凡是斧头帮的当场格杀,他们两父子挂在城墙上面,示众三天后才杀。”陈晟冷冷地下着命令。
“是~~”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慢!”
正当大家准备干活的时候,一声响亮的佛号响起。
443阿难
佛号的声音不大。可是在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落在杀戮心重的人身上,犹如醍醐灌顶。
一声佛号如春风拂过般,顿时让人心神一震。杀戮的心被化解不少。
而站在中间的陈晟对这声佛号感应得特别多,好像那佛号就冲自已来的。
好强的精神力。陈晟心里暗付着。自然心静也如被洗涤般,心里的戾气消下不少。
“谁?”陈晟环绕一下四周问道。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吧。”
又是一声低沉的佛号。这下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声音是从门前传来的。
大家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一个骨瘦如柴的僧人,穿着破旧的僧衣,手中拿着佛珠,在默念着。
僧人虽然骨瘦如柴,但是没有给人一种突兀感,倒是让看上去,有一种怜悯的感觉生起。再看多两眼的时候,僧上嘴巴上念着的东西,好像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让人有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好像有一种脱然,心里的戾气和怒气在渐渐被净化掉。
僧人脚下的草鞋已经磨掉,他一步一步向陈晟走过来。
每走一步,念一声佛号。
每一步踏出去之后,收回武器的人越来越多。那些受伤的人好像已经忘记疼痛,在享受着这倾刻的宁静。
陈晟两眼则是盯得大大的,不知道旁人听到什么,但是他脑海却响起无数的经文和凝聚不散的佛号。每一句都好像是冲着他来的。
彩泥大陆佛的传说极少,但不代表没有。三千大道,包罗万象。
人们纷纷让出一条道路给僧人,甚至没人会想到,这僧人会不会伤害到陈晟这回事。任由他走到陈晟面前。
“施主,放了这些人吧。”僧人走到陈晟面前对着陈晟说道。
媚娘似乎也受到感染,她扯扯陈晟的手臂,眼里发出一点期求的眼神。也希望陈晟放过这种人。
陈晟两眼和走过来的僧人对视着。他想不明白,自已脑海里的佛号为什么久久不能停顿。
有点像唐僧,念咒时的孙悟空了。
而脑海里的经文,最经常显现的一句话就是,放下屠刀。
陈晟自认为自已没有念过这些经文,但却好像深印在脑海中一样。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好像跟面前这个僧人有关。
彩泥大陆史书记载中,僧人是属于很神秘的一支人,跟现代的佛一样。但是他们却从不广收弟子,全都是一师一徒单传。而且他们也从不布坛施道。
记载上面,只是在彩泥大陆的种族混战之间,出现过。但具体是怎么,史书上并无记载。
“你是谁?”陈晟站稳脚步,把头脑里面的尽量压下来问道。
僧人的出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倒地的斧头帮帮众则寄希望于他,其他人则是看着陈晟。一时间谁都下不了手。
僧人双手一合,向陈晟慢道:“贫僧,法号阿难。”
遇到突然而来的僧人,陈晟不愿受脑海的经文控制,他则是把自已的本性挥出来。
“我大号佛祖,法号如来,小号耶稣,姓陈,字晟。英文名,GOD。”陈晟详尽地介绍着。
反正陈晟就感觉很奇怪,假如脑内的经文是眼前僧人的精神力攻击的话,那么自已应该无效才对。可偏偏它又存于脑海之中。之前一直没有这种感觉的,偏偏遇到眼前的僧人才冒出来。
但最让陈晟吃惊的,却是阿难两字。
其它僧人,陈晟不认识。可他偏偏认识阿难。因为阿难的故事流传太广了。
书上是这样记载阿难的故事的。
阿难对佛祖说:我喜欢上了一女子。
佛祖问阿难:你有多喜欢这女子?阿难说:我愿化身石桥,受那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她从桥上经过。
会有多喜欢?
可是一见钟情便倾心一世?
可是不问回报而付出等待?
阿难,某日等那女子从桥上经过,那也便只是经过了,此刻你已化身成了石桥,注定只与风雨厮守。
这一切你都明白,仍旧只为那场遇见而甘受造化之苦。
阿难,你究竟有多喜欢那从桥上经过的女子,令你舍身弃道,甘受情劫之苦?
“你怎么还没死吗?”陈晟眼皮跳动一下,冲口而出。
僧人好像对陈晟无礼不放在眼里。他慢慢地答道:“既不生来,何来死去呢?陈晟施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放了这些无辜的人,如何?”
“可是这些人平日作恶多端,我杀了他们,只是为了帮百姓请命而已。何况佛祖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那么好玩了,我不陪佛祖玩玩。他不是很寂寞吗?”陈晟拉着媚娘坐回来,远离一点阿难问道。
阿难对陈晟的凌厉语言,并没有表现什么。反正好像陈晟说佛祖,他毫不在意一般。
而是慢慢地说道:“倘若陈晟施主,能放了这里无辜的人。阿难,愿以身立道,赠予施主想要的东西。”
“哦?那阿难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东西吗?”陈晟好奇地问着。
阿难陀的两根眉毛很久,灰白灰白的直接挂落到嘴边。可是他的眼神里好像却是包罗万有,和他对上,仿佛什么事情都能看穿。
“如果,你能给到我相应的好处。我可以想一下放过这些凶残的暴徒的。但是我只允许你出一次条件,要是这个条件不对的话。我马上下令杀人。”陈晟对脑里的佛经文很不耐烦。他很想马上逃离这个鬼地方,不想与阿难相面对。
阿难双手一合,接着他慢慢说道:“陈施主,心里所想,是不是想怎么样能修复金刚丹呢?贪僧想,这个领僧可以帮你。倘惹陈施主能放掉这些人的话。”
听到金刚丹三字,陈晟马上有点激动。还想着怎么弄好它,现在却有人自动送上门来。
“好吧。阿难,你果然是传说中佛祖身边,最多闻的阿难陀。你说中了,如果你能修复我的金刚丹。我就放了这些人。”陈晟心里却乐开花地说道。
“陈施主,不知道方便吗?阿难愿与施主找个地方长谈。”阿难还是不急不缓地说道。
“好。”陈晟自然很痛快地应下来。
444你叫我来的
陈晟与阿难走到斧头帮后面的一间小院,本来陈晟想找随便找间房间与阿难详谈的。
可阿难径直地走到小院子中间,他不顾小院子地下的泥土。直接置地而坐,跟陈晟说道:“陈施主,我们就坐这里吧。”
自从离开大院,陈晟感觉自已心里的杀气少一分,脑里的经文出现的速度就慢一点。头脑那种涨涨的感觉随着杀气的消感,也在缓解着。
阿难选择坐在院子里,或许有他的用意所在,陈晟关心自已的金刚丹,也不介意地脏。坐在阿难面前。
阿难坐下后。双眼似乎紧闭着。他好像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
陈晟见阿难坐下后,没有开口说话的念头。他则是忍不住双手一合恭敬地说道:“阿难陀大师,如果你能帮我修复金刚丹的话,大师的恩德我一定会紧记于心的。”
说到这个问题。阿难却睇开眼睛看着陈晟。
“敢问施主,心何在呢?”
这个典故,陈晟倒知道了。
佛门中有一段公案,一个居士想考验佛祖大人,佛祖大人首先问居士你在做什么功夫,居士回答说观心,佛祖大人继续问心观到了没有?居士无法回答。
陈晟曾经看过这个公案,也曾思索过这个问题,但是佛经上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真心无相不可眼见,自己不是出家人也没那份慧根,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答案,没想到阿难陀今天竟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极难啊。”陈晟摇头心里苦笑着。
陈晟龇牙笑了一下,尴尬的道:“我本是俗人,心随妄念流转。”
“那敢问,何为妄念呢?”阿难又继续向陈晟问道。
陈晟见到阿难和尚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只怕自己回答了什么是妄念之后又要问出更高难的问题,但是又由不得自己不回答,如果自己拒绝回答的话,可能阿难以自已修行未够,不帮自已修金刚丹了。
好像这个问题必须要回答一样,陈晟看着阿难那认真的表情,他十分之为难着。
“阿难大师,如果我回答错的话,你不会怪我的吧?”陈晟小心翼翼地问着。
“说吧。”阿难用宽容的语气说着。
陈晟搔搔头自言自语地说道:“那也是阿难大师,五蕴皆空,怎么会跟我们这种人计较呢。”
“陈施主你放心说吧。在佛里面,没有对与错的。只是大家所理解的不同而已。悟道,大道三千,大家所向的道都不同。”阿难好像在鼓励陈晟说着。
陈晟壮着胆子道:“阿难大师,佛经上说要断除妄念,可是这是没道理的,而且完全行不通……”
“恩?”阿难不赞成也不否认地应了一下。
陈晟以为阿难还有话要说,因此静静的等待阿难的下文,可是阿难应完之后等了片刻奇怪的道:“施主,你怎么不接着说了?”
陈晟见阿难没话说这才继续说道:“佛经上说自渡渡人,可是自渡是为了什么?渡人又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成佛吗?”
“成佛是为了普渡众生。”阿难带点欣赏地接道。
说完阿难又顿了一顿。
陈晟稍候片刻见到不了禅师没有下文了,继续说道:“成佛是为了普渡众生,让众生成佛,这是不是妄念?”
阿难接过话道:“的确有问题,既然是断除妄念那为什么还要成佛呢?成佛本身就是一种妄念啊。”
“恩,佛不是教导我们要戒掉妄念吗?”陈晟接着说着。他以为要放倒阿难,阿难就会帮自已的。他心里有点乐了。
“但陈施主,如果有一个医生,他无论是谁他都会帮人治病的话他能救到多少人呢?可如果,他帮富人治病收取富人的钱财,而把钱财拿去建立医馆的话。那就能救治更多的人。这样不是能帮更多的人呢?”阿难慢慢地说道:“佛说,不管妄念好,还是痴念好,如果以身渡佛,能渡更多的人,你本身就已经是佛了。”
陈晟听到有点悟了,这话就有点像,佛祖说的那句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佛杀更多的坏人,是为了超渡他们,而他则以身下地狱。放下心中的妄念,才能渡更多的人。
“阿难陀,果然是佛经里面,记载所说的,如是我闻啊。知识最多的还是阿难陀你。”陈晟佩服地赞道。
阿难这次没有回答陈晟,而是摇摇头慢慢地念道:“佛祖,以身下地狱。他不惜动杀念,而帮助更多的人。这正是佛祖的意思。佛,舍下贪嗔妄痴,却渡更多的人。”
“那阿难陀,你这次来莫非想渡我的吗?”陈晟轻轻地问道。莫非是自已杀气重,把最历害的佛陀阿难招来了。
阿难两手一合,双眼轻闭着说道:“是陈施主,你叫阿难来的。”
“我叫你来的?”陈晟有点惊讶指着自已。
接着他笑一下说道:“怎么可能。阿难陀,我从来没有叫过你来呢。而且我也不知道原来你是真实存在的。”
“陈施主,你体内的金刚丹本是阿难的。”阿难慢慢地说道。
“你的?”陈晟两眼瞪得大大地问着:“你不是打算要回去吧?”
金刚丹记载根本不多,书上记载的多数是功效,而不是来源。陈晟从来没有想过,金刚丹是阿难的。
倘若阿难,要回去的话。陈晟自认为不敌阿难了。
阿难是谁?佛祖怕说的,如是我闻,里面的我,特指阿难。可见阿难的佛法是多高深的。
“陈施主,莫慌。金刚丹在你身上,阿难是要不回去的。”阿难语气轻轻地说道。
他骨瘦如柴的身体,好像几天没吃东西,语气也弱得很,但是他每一句话都清楚地落在陈晟的耳里。
“恩,那还好点。”陈晟松口气说道。
“那么你为什么说,是我叫你来的?”陈晟好奇地反问着。
“金刚丹本是阿难身上的一部分,它碎了,阿难自然会感到痛,所以是陈施主你叫我来的。”阿难慢慢地说道。
陈晟两眼一大,不是那么奇怪吧。金刚丹碎了,你都感觉到,而且这样子还像走来的。
要是在十万八千里外,他也能赶来吗?
彩泥大陆的僧人,的确是很奇怪的存在。
445缘来是你
“陈施主,你与佛有缘。”睇来眼睛盯着陈晟认真地说道。
陈晟从他的眼神里,第一次看到炽热的存在。前几次的眼神的接触,阿难的眼神都是古井无波的。而唯一这次,阿难的眼神带点炽热的。
可那一刹间的炽热眼神却又快速地消散掉。阿难又慢慢地闭上他的眼皮。
听到与佛有缘几字。陈晟就迷糊着了。
上辈子都做了二十多年和尚,莫非来到这里,又给和尚看上了?
可陈晟还记得自已当年二十几岁去看一神棍的时候,那神棍也是这样说的。
施主,你与道有缘,盛惠十块。
可眼前的就是真真正正的阿难陀,难道真是自已色得多,感动到佛祖了?
当然如果要是陈晟皈依佛门,再修复金刚丹的话,陈晟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为了一个金刚丹舍弃以后淫荡的好日子,亏啊。
现在的日子多好,每天都是淫荡的一天过去了,却还没做一件淫荡的事儿。
“阿难陀,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与佛有缘呢?虽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可我心中并没佛字。”陈晟在为自已辨解着。
阿难差不多是皮包骨的手在地下画了一个圆。他看着地下的圆说道:“金刚丹让你找到是佛的意思,你能遇到金刚丹那就是你的缘。你与佛有缘,佛就派我来帮助施主你。”
陈晟的注意力却被阿难手上画的圆吸引过去。阿难画了又擦,擦了又画。
“在一个圆内,有谁知道那里是起点,那里是终点呢?可起点终究和终点一样。在这个起点之前,佛是不存在的。在这个终点之后,佛也是不存在的。偏偏所有人都活在这个圆之内。”
陈晟看着阿难画着,他好像有点明白什么,不知道阿难的意思,是不是要自已看破红尘轮回这个圆,皈依佛门呢?
“阿难陀,你不是要我皈依佛门吧。你不是想说,我的悟性很高,是什么千年难得一遇的佛门奇才,想收我徒吧。阿难陀,那是狗血小说的写法。”陈晟慌忙地挥着说道:“而且阿难陀我真的不行的。我整个人都很空的。空到全部人都知道我色了。”
“有心皈依佛门,佛是不会介意施主的悟性的。可陈施主你与佛有缘仍无分。所以阿难不会劝诫施主遁入空门。”阿难慢慢说道:“如果陈施主真有心皈依佛门的话。阿难愿以五百年修行,将施主渡入空门之中。”
开口就五百年修行,陈晟拼命地擦着额头的汗水,这个佛不好惹啊。居然用五百年修行来诱惑自已皈依佛门。
“呵呵,阿难陀我看不用了。我还没打算看破红尘呢。“陈晟觉得应该进入正题了,再说下去,以阿难陀的博闻第一直把自已劝到遁入空门的话,那就是杯具了。
“阿难陀,你说帮我修复金刚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修复呢?”陈晟赶紧扯入正题问道。虽然他对佛有点兴趣,可是对金钱和爱情两样他兴趣更浓点。
阿难见陈晟没有兴趣继续探讨下去,他自不会勉强。
阿难陀除了博闻第一闻名于佛门以外,他还有一样东西是在佛门享有盛名的就是他从不与人起争执。
他的修佛是来去无意。所以阿难陀在佛祖众多的佛陀之中,他的声望是最高的。
对了,忘记介绍一下了,在彩泥大陆的佛门中,佛祖可广收佛陀,而除了佛祖以外,其它僧人比是一师一徒。
因为除了佛祖是弗法无边外,其它佛陀修行都还是没够的。就像最历害的阿难陀一样,到现在还没有渡化自已成为圣佛舍利。
“陈施主,你知道金刚丹是怎么来的吗?”阿难把骨瘦如柴的手收回腿间平放着,他慢慢地询问道。
陈晟知道阿难陀又要说点故事。不过这个故事陈晟还是很有兴趣的,至少知道金刚丹的来路后。以后小心点,应该不会再碎这样吧。
“阿难陀请明言。”陈晟学阿难陀一样盘起腿来。置地而坐还是盘着腿比较舒服点。
阿难低沉地念一声佛号,他干涸的嘴唇动动,然后嘴唇就紧闭着。声音却从他肚子里冒出来。
“昔日,阿难喜欢了一个姑娘。达到不可自拔的地步。阿难明知和喜欢的姑娘不可能的。所以阿难去问佛祖,为何?”说到这里,阿难陀的声音又静下来。过了良久才慢慢说道:“佛祖说,无欲则刚。”
陈晟点点头,无欲则刚这句话在佛经里也很经常出现的。没想到也是跟着阿难陀一起出现的。这次陈晟并没有打断阿难陀的话。而是他细地聆听着他的话。
“当初阿难不解,于是就是石桥下面,坐着五百年来悟道。直到五百年的一天,阿难遇上了第六世轮回的那个喜欢的姑娘牵着他情人的手走过。而那个人长得跟阿难一模一样。就在那天阿难悟了。吾非吾,他非他。无欲不是没有**,而是把**拿上来,再放下。这样就是一个轮回。这样才是真正的无欲则刚。”阿难说故事的方法跟大牛说得差不多,平淡无奇并无波澜。当然他字里行间渗出的佛性,却令人有点着迷。
“恩,的确。”陈晟不否认地点点头。或许你要遇到的人那个是她,可她不一定会在这个世纪出现的。
犹如情人出生在1874,刚刚早一百年一个世纪,而陪伴他的只是一个跟你一样的人。
“所以阿难当时把我所有的七情六欲,凝结成丹。再用五百年的修行经文将七情六欲锁在里面。金刚丹外表是无欲则刚,可里面的却是人最脆弱的东西。这就是金刚丹的来源。”阿难把整个故事娓娓道来。
陈晟明白,原来书里记载的,阿难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的风吹雨打,只为等情人的经过。是这样来的。
石桥还是那座石桥,阿难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阿难了。
“那阿难陀,为什么。我遇到你的时候,我脑海里会不停跳动着经文呢?”陈晟马上不解了。
“金刚丹里面本是阿难的五百年以来的七情六欲与修行。你遇上阿难,金刚丹就仿如是五百年的记忆一样,慢慢全部浮现着。如果脑海里有很多经文,那就是施主你的杀戮心太重。而引起阿难经文的净心效果。阿难还望施主。以后少点杀戮之心。阿弥陀佛。”阿难轻吐佛号说道。
陈晟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真正的得道高僧,也是跟媚娘或者跟妈妈一样的,哆嗦着的都是最简单最显浅的而又最容易给人遗忘的道理。
“那阿难陀,如果金刚丹碎了。会有什么后果没?”陈晟突然关心起这个问题来。
“如果金刚丹碎了,每多一天施主体内的**就会多一分。不出三个月,施主就会在七情六欲之间迷失本性。变成一个**,或者一个屠夫。到时就会六亲不认。成为天地间人人诛之的大魔头。”阿难慢慢地说道。
“什么?”陈晟听到两眼一白。靠,这样还得了吗?自已不是跟张世美差不多一个德行了?
不能,绝对不能这样的。
446睡金刚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谈恋爱,谈恋爱。两只都是公的,两只都是公的,真变态,真变态。
陈晟听到六亲不认这几个字。他愕然了好一阵子。他带点不相信说道:“阿难陀,你不是跑来骗我遁入空门的吧?”
“陈施主,出家人不打妄语。”阿难沉声说道。
陈晟急忙拍拍衣袖急道:“可这样不行啊。阿难陀,谁经手,谁负责,谁生产,谁治理啊。”
陈晟自知要是跟脑内的阿难陀五百年修行的七情六欲比起来,肯定不敌的。
本以为自已的锁忆丹算是牛了,没想到阿难陀生产的金刚丹更是变态。
“陈施主,阿难现在不是正好来帮你吗?这正是佛祖安排的缘分啊。阿弥陀佛。”阿难念着佛号说道。
陈晟连忙地点点头笑道:“阿难陀,经你这样一说。我倒觉得我跟佛祖他老人家有缘。就好像冥冥中注定一般。那么阿难陀,你快点帮我修复金刚丹。”
“陈施主,阿难已经无能为力修复金刚丹。因为金刚丹从碎的那一刻开始,已不属阿难的。”阿难声音低沉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答案,陈晟马上急起来,他搔着头急道:“那么要怎么样才可以修复呢?”
“看你。”颔首轻合念道。
“看我?”陈晟指着自已好奇地说道。
阿难不否认地点点头,随即他从背后拿出钵盂,钵盂上面装着一半水。阿难把它放在两人之间,接着他把自已手中的佛珠丢进钵盂中。
佛经中曾记载,佛祖磐涅时,化身成为七彩圣佛舍利,其它六粒都被各大寺庙供养着,而唯一一粒私人物品就是阿难,独得一粒。这也印证了阿难在佛祖身边中,最高佛陀的地位。
佛珠在钵盂中闪闪发光,而最亮的就是中间那粒佛祖磐涅的白舍利。
白色舍利代表智慧,佛祖愿将自已的智慧,让阿难继承下去,也证明阿难的如是我闻。
阿难对着陈晟指指钵盂中的佛珠。
陈晟带点疑惑地向阿难问道:“阿难陀,你是想我取出钵盂中的佛珠吗?”
阿难轻轻颔首,把钵盂递到了陈晟面前,陈晟眨眨眼睛不明白阿难当中的意思,犹豫了半天才伸手想要到钵盂中取出念珠,阿难屈指一弹一缕指风点在陈晟右肩膀的|穴道上。
陈晟手臂一麻急忙缩回了手,阿难又赂指指钵盂,陈晟这下却不解了,要拿出钵盂中佛珠最好最快的方法就是用手了,可阿难却不给自已用手,莫非他还想自已有特异功能,隔空取物不成?
“阿难陀,我想不明白了。你既然要我拿出来。那为什么不让我用手拿呢?莫非你不用手也行吗?”陈晟奇怪地反问着阿难陀。
陈晟的问题刚落下来,钵盂中的佛珠像一条鱼般,在钵盂中灵活地游动几下,接着一跃而起,直跃进阿难的手心之上。
整个过程阿难,并没有用手。而且没有任何的东西接触到钵盂。
陈晟看到有点傻眼了,莫非阿难陀会变戏法不成?可眼前所见,却比变戏法还要精彩了。
“阿难陀,你是怎么做到的?”陈晟满是兴趣地问道。
阿难把手中的佛珠再次丢进钵盂之中,他双手轻合缓缓地问道:“不知道,陈施主愿不愿意听阿难为你说个故事。”
“阿难陀,我愿闻其详。”陈晟这下子对面前的阿难陀崇拜到不行。而且阿难陀要说的故事,定然有深意所在的。
“当年佛祖,知道肉身修行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在最后佛祖悟道的时候,佛祖悟出了,**存在只是刹间的,而精神存在却是永恒的。佛祖最后舍弃肉身,利用自身的无边佛法,再造真身。这样佛祖就永远不会消失,他也能永远存在我们心中。阿弥陀佛。”阿难说完之后恭敬地念了一个佛号。
舍弃肉身,利用无边的佛法,再造真身?
这是什么道理?这下子陈晟一下子迷糊着了。可阿难说完这个故事之后,好像不愿意再说下去。而是静候着等待着陈晟去参悟当中的因素。
陈晟慢慢地沉思着,他双眼落在钵盂中的佛珠,佛珠好像活着一般,像一条活鱼般,在钵盂中游动着。
陈晟看着钵盂的时候就有一种模糊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是什么却无法具体地说出来,只是隐约觉得自己看破了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如果能够清楚的体会出来自己一定可以达到一个全新境界,但是如果要他说却是说不出来的。
阿难见到陈晟陷入沉思,伸指在钵盂上弹了一指,清脆的声音让陈晟精神一振,知道阿难是在指点自己领悟的方法,急忙再次往钵盂看去,但是钵盂中除了水什么也没有,而且此刻钵盂中的水没有丝毫的波澜,陈晟想法一停下来的时候,佛珠也跟着停了下来。
突然中阿难举起钵盂把水倒在了陈晟的头顶,陈晟吓得一激零,阿难又弹了一下钵盂,让陈晟继续参悟。
陈晟想起禅宗当头棒喝的典故,现在阿难给自己来个冷水临头也算是活学活用了,陈晟一直认为佛门的大师让弟子参禅与猜谜语没什么大区别,而且谜底有许多的答案,只要符合了师傅的意思就是有悟性有慧根的好徒弟,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要无奈的参禅。
一时间陈晟有数百中答案跃上心中,而且每一种答案都似乎解释得到,随着他的想法越来越多,他脑上的水却慢慢升起来,往外挥洒着。
而陈晟最后一眼落在钵盂的时候,他回想着自已精神力锁在钵孟的时候,还想着那个关于佛祖的故事。他突然兴奋一笑问道:“阿难陀,你是不是想说。精神力能化实的呢?”
精神力本属无形,它化实之后依旧会无形,可是它又真真实实存在。
而陈晟回想第一眼见到阿难的时候,他那无边的精神力。那么佛祖肯定也是用自已的精神力去修行,也就是说的是他的佛法。最后他用佛法化成实体真身。
精神力要是能化实的话,那么可就是变态了。陈晟不禁觉得一阵兴奋。
阿难见到陈晟说出来,他微笑地点点头。
“要想达到精神力化实的地步,那么就要达到无欲则刚的境界,而达到无欲则刚的境界,则需要除去贪嗔妄痴。”阿难慢慢地诱导着陈晟向前。
陈晟也若有所思地说道:“而真正要除去的贪嗔妄痴,并不是完全杜绝。而是必要的时候,能拿七情六欲拿起来。拿起来之后,再放下。这又是一个轮回了。而只有这样,才是做到真正的无欲则刚。”
陈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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