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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无小事的道理李国生是明白的,现在英国方面大使馆出面调查了,这件事情的问题就大了。
“明白!”李国生除了这两个字,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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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李国生觉得没有必要,但是学院的安排还是不得不听的,他跟邓继刚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在医院里呆了一个多月,就连学位考试都是在医院里完成的。
这其中许静来过好多次,李国生记忆中最清楚的就是许静第一次到医院来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许静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劲的抱怨李国生:“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还不知道么?你已经是一个残疾人了,干嘛有事没事的那么拼命?万一你有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办?我求求你,下回千万别这么冲动了,别让我为你担心了行么?你跟别人不一样,出了问题你自己都不知道,要是你还这么冲动,什么事都强出头,我怎么会有安全感?”
病房里不止邓继刚,还有好几个病号,其他人听不懂许静说的意思,但是邓继刚是知道的。邓继刚本来口舌就笨,再加上许静哭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他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站在一边哼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干脆叹了口气,掉头出了病房。
李国生当然明白许静的感受,可是他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好一会,只吐出了一句话:“以后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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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英国桑赫斯特军事学院军事交流团带着躺在担架上的哈里中尉一起上的飞机。虽说谁都想信解放军总医院对付这一类的创伤的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由于滞留时间的限制,再说经过简单的处置,哈里的情况坚持一段时间是没问题的,结果在大使馆的协调下,英国桑赫斯特军事学院的学员们连程序上应该有的晚宴都没有参加,就急急忙忙的搭乘最近一班飞往伦敦的飞机离开了。当然了,写报告是英国桑赫斯特军事学院每一个学员都非常熟悉的东西,在哈里进总医院检查的时候,英国驻华使馆的武官就已经拿到了全部的报告。
英国大使馆的武官一边翻看着这一堆报告一边摇头。综合所有情况来看,这次事件的起因是双方进行格斗对练,单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在训练中受到一定伤害是可以理解的。即便是哈里在那种情况下打断了中国学员的肋骨也可以说是不熟悉两国的格斗方式引起的误会。相对而言,李国生对哈利挑战时说的那番话也可以套用这个原则。但是不管怎么说,即便是李国生语气上有很严重的挑衅的意思,但是在逻辑上是合理的,应该说也符合当时制定的游戏规则。现在坏就坏在哈里说的那句话上:“那么好吧,只要你不担心你的骨头也断了,我成全你!”只要不傻,谁都会理解为他是故意打断邓继刚肋骨的,而且还有想打断李国生肋骨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在格斗场上的情况已经不是交流那么简单了,两人之间绝对是一种敌对行为。英国大使馆的武官也清楚,在当时的情况下,如果李国生真的继续攻击,要致哈里于死地是很简单的事,甚至他完全可以套用现在的解释方式来解释这个问题。哈里现在还能活着,只能说是别人还没想杀了他。
这样理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可是作为英国驻中国大使馆的武官,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只能断章取义,想尽办法为英国谋求更大的利益,最起码得为这次事故寻求一个平衡的砝码。外交官就是这样,鸡蛋里挑骨头,有理没理的搂到多少算多少,最关键就是符合国家的利益。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什么时候,一个国家的外交肯定是要服务于政治的,不管英国还是中国。
英国与我国的关系一直比较微妙,同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特别是改革开放后我国的在世界经济舞台上的地位和整体国力不断提升,表示着在更多的时候,我们说话的声音可以大一些,口气也能硬一些。相比之下,英国方面更希望在各个领域与中国展开全方位的合作和交流,这次英国桑赫斯特军事学院就是英方展开军事交流的一块试金石。中队中服役?或者是不是可以理解,中方的人员安排情况,但是谁都知道,这是英国方面没安好心。换句话说,这是他们的一种报复手段。
类似李国生这样的情况,一般来说,他是肯定不适合在战斗部队里服役的,当初指挥学院留下他,很大程度上有照顾的成分,另一个,李国生的专业成绩的确很好,学院希望他能留下来任教,把他的专业技术教给学员们。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为了让人抓到把柄,李国生是没有办法继续留在部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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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指挥学院领导是早就知道对李国生的处理办法的,上级已经明确表示,对于李国生,该报功的就报,该奖就奖,要做好他的工作,让他安安心心的转业。
这一个多月来,指挥学院的领导之所以费让李国生和邓继刚住院治疗,其实就是在办这些事情。按照军衔条令,李国生已经到了升少校军衔的年限,加上他身上有一个二等功,两个三等功,要是再加上马上就要批下来的这次三等功,军衔上的调整是肯定的。再说他现在的职务设置本就是应该为少校。更何况他本来就表现良好,而且屡次立功,现在上级让他转业,可是也不能让他吃亏。因为担心李国生有什么意见,所以这事处理得比较秘密。搞得李国生还以为学院是迫于压力,考虑要怎么处分自己。不过这倒便宜了邓继刚,这个家伙的毕业考试也是在医院里完成的,他是确认了要留校的,大家将来都是同事,那个监考的当然不会管他。有李国生在边上,不懂的问就是了,倒是得了有史以来的最好成绩。
一个月以后,李国生和邓继刚出院。与参加交流的20名学员一起接受了指挥学院的嘉奖,李国生和邓继刚荣立三等功,余下十余人皆受到各种嘉奖,与此同时,李国生被晋升为少校(杜撰,其实还有很多手续,包括个人填表),邓继刚被确认留校任教,其余各人也都分配了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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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会之后,学院领导将李国生叫到了办公室,政委很是为难的说出了上级的决定。李国生本来就有打算,等学位拿到手以后就转业的,可是没想到的是学院偏偏在这个时候为他晋升了一衔,按照条令规定,晋升了这一级军衔以后,短时间内是不可以转业的,可是学院却找他谈话,动员他转业?
“李国生同志,其实学院知道,这几年你一直工作都非常努力,特别是刚立了功,有晋升了一级军衔,正常情况下是不该在这个时候让你转业的。但是根据我们了解,这次你因为受伤,导致神经受到伤害,医院也出具了证明,说明你对疼痛没有了感觉。你也知道,像你这样的情况已经不能适应部队的工作需要了,所以我们帮你联系了海城市公安局,他们很愿意接受你这样既有双硕士学位,又是革命功臣的同志到他们那里工作。学院和上级领导安排我跟你谈话,看看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有什么要求你只管说,只要是不违反原则的,我们都会尽力帮你解决的。”政委的话说得很委婉也很自然,一下子,李国生因伤致残的时间也推后了好几年。同时也把口子扎死了,让李国生没话好说。
正常情况下,部队干部确定了转业时间以后,会有一段联系工作的时间,可是现在学院已经帮他把工作都联系好了,按照部队的习惯,这个事情基本上就已经定了。
李国生在部队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对上级的的命令从来只有执行。现在连给他反应的时间也没有,他又能说出什么来?晕晕乎乎的,李国生就在学院的办公室里填写了转业报告。政委不过是出去转了一圈,李国生的报告上就盖上了审批章。甚至连报道命令都给拿了来。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一切都有人帮李国生办理,按照学院的意思,他只需要回去等着就是了。
在宿舍里躺了好一会以后李国生才突然想起,自己办理转业手续的事好像还没有告诉许静!
“这下麻烦大了!”李国生一拍大腿着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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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警察 第四卷投身警界
第四卷投身警界第一章
“李国生,你也太没把我放在眼里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做出了决定,你是不是觉得我爸爸退下去了,帮不上你什么忙了,你就觉得没必要跟我说了?”果然,许静一听说这件事情,而且事情已经办到了这一步,顿时非常不高兴起来,怒气冲冲的跑到指挥学院找李国生的麻烦。
“许静,你不要乱想,咱们两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么?这事跟你爸爸没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求你爸爸帮什么忙!”李国生本来还想好好解释一下的,但是许静的这番话触及了他的底线,一时间脾气也上来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前天刚出院还好好的,一转眼,立了功了、军衔也调了,转业这么大的事,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不过一天的时间,连接受单位都找好了。要不是你存心的,天底下这么会有那么快的事?你是不是觉得你有两个硕士学位在手了,过两年还能拿到博士学位,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我这个过气的市委组织部长的女儿就配不上你了?打算另谋出路了?”听说了李国生转业的消息,特别是被安排回了海城以后,许静的顿时心里就乱了,一些平时藏在心里最深处的话不由得脱口而出。
这么多年了,许静一直悄悄的在背后看着李国生,她一直觉得李国生非常优秀,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从上中学的时候开始,下意识的,她开始慢慢的接近李国生。当然了,那个时候她还没有什么想法。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上对李国生更进一步的认识,许静渐渐的发现,李国生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也非常有安全感的人,是值得托付终身的。
女儿家情窦初开,当父母的当然心中有数。许静的父母开始关心起李国生来。当他们发现李国生确如自己女儿所说的这般优秀的时候,也很为女儿感到高兴。李国生到指挥学院当教官以后,按理来说应该是很稳定的了,虽然不可能一辈子呆在部队,但是只要有几年的时间,应该一可以有一些人脉了,如果李国生能顺利的拿到博士学位,在北京发展应该更有前途。按照许静父母的设想,为了撮合他们两个,许静的爸爸利用临退下来以前的一点能量,费了不少的功夫才把许静的关系转到了北京,这样李国生转业的时候也容易找一个借口留在北京。谁知道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位老人家算是白费了一番心血,李国生又给分配回了海城。
其实李国生也是有口难言,学院领导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关系?不管怎么说,李国生总算是有功之臣。本着哪里来回哪里去的原则,学院为了安置李国生的问题,没少跟海城方面联系,也多亏李国生的硬件条件好,再加上当年高考是的那段经历,海城市公安局一听是这样一个情况,根本没有二话,直接答应接收,鉴于李国生身体的特殊情况,海城市公安局保证,会把李国生安排在局机关工作,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有可能出现的伤害。
其实要是许静给李国生机会好好解释一下,事情还是很好理解的。可惜许静一着急,话就说得有些过了。李国生本来就是一个要强的人,当年考大学的时候,他之所以放弃上北大、清华的机会而选择军校就是希望自己的人生道路靠自己走。包括跟许静交往在内,李国生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攀附什么,许静这么一说,可是刺痛了李国生的神经了。
“许静,我告诉你,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什么觉得要攀附别人的,也不想依靠谁。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我懒得跟你说什么军人不军人的,我只想告诉你,除了我父母,我这么多年就没有靠过谁,也没想从谁身上占什么便宜。我不敢说君子坦荡荡的话,但是我不欠什么人的!”李国生真是气愤起来了,他没有想到,相交这么多年,许静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许静也不过图个嘴上痛快而已,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要坏事,不过潜意识里,小女人的心态在作祟。许静期盼着,李国生能够够软下来,毕竟这个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只有慢慢想办法解决。可是李国生这一番宣言般的话让许静失去了理性,顿时,许静忘记了她的目的,冲着李国生嚷嚷开来。
“你不欠什么人的?!你上高中那几年,要不是全班同学帮你捐款交学费,连高中你都读不完,你还想上大学?没饿死你就算好的了!”许静这会真是丧失了理性了,伸手拿过李国生放在桌上的手机:“你不欠人的?!别忘了,连你用的手机都是我送的!”
本来碰上这样难以预料的事,李国生的心里就很不舒服,虽然他早就知道许静父亲的意思,希望他转业后能留在北京,跟许静在一起,甚至到了这一步,他也考虑跟须经商量一下,是不是拒绝学院的分配,自己在北京跑一下单位。李国生知道,目前想他这样学历和水平的人,在北京找一个单位不是很困难的事。可是许静的这几句话实在是让李国生难以承受了。他当初之所以会将所有奖金和捐款全都捐出来,为的就是落个心理平衡,可是许静的这番话却从根本上破坏了他心里的平衡点。
“或者我还真欠着这些同学和你的。”李国生的声音降低了许多:“你放心,这笔账我会还的。”李国生一下坐在了床上,轻轻的摆了摆手:“电话你先拿回去,当年同学们为我捐款的账册还在我这里,明天我会把你捐出来的款项打到你的卡上的,你先走吧。”账本是唐家庶当年交给李国生的,李国生一直保存着,本来是打算做个纪念的,没想到最先用到了许静身上。
一听这话,许静知道麻烦了,李国生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这么说的意思非常简单,还清了他和自己之间的债务之后,两个人就没有什么关系了。许静这个时候意思到,自己这几年是被李国生给宠坏了,平时只要能忍能让的事情,李国生几乎没有不听她的,两个人从来都没有红过脸,可是这一次?许静明白,自己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甚至忽略了李国生的感觉。李国生的脾气是好,也有容人之量,但是他不是没有原则的。在部队那么多年,特别是当了那么多年的教官,他对人对事的分寸把握得很好。自己为什么那么傻,非要在他最难受、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跟他闹,还说出那么多嘴伤害她的话来?
“不是的,李国生,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许静语无伦次了:“我没想过让你还钱,这电话也用了这么多年了,我要来干什么?我是说,我觉得你做出这样决定的时候,应该跟我商量一下。”
“这到也是,这手机是用旧了,几百块钱的确在你眼里也算不了什么。要不这样吧,我挑一个最新款式的手机还给你,这些钱我还给你十倍。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放心,不管我是转业还是退伍,养活我自己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你先回去吧。”李国生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轻轻的说着。本来以为,虽然自己残废了,可是自己的专业技术还在,最起码,当个教官还是合适的,可是没想到,学院认可了自己的成绩,却因为自己身体的问题让自己转业。而且还那么的突然。李国生自从知道以后就一直在挣扎着,不过十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像是过了十几年一样。感觉到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彷徨。李国生知道,部队就是这样,一切都有制度,已经决定了的事事不会改变的,偏偏这个时候,许静有那么不能理解,还说出了这样的话。一时间,李国生只觉得心灰意冷。他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呆一下。
许静这会真的怕了,她怕从此以后李国生再也不会理她,她不敢走出李国生的这个房间。她心里清楚,要是在问题没有解决之前,要是她就这么走出去了,很可能就永远走出了李国生的心里了。
“李国生,你不要吓我,你知道我胆小!”许静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为了你,什么我都能付出的!你不欠我的,都是我自愿的。你想怎么样都行,求求你,别然给我走!”挂着满脸的泪水,许静轻轻的靠近着李国生,她很想偎依在李国生的怀里,可是她不敢,她怕李国生会赶她走。
李国生没有反应,就那么双手抱着头坐在床边上。
许静咬了要牙,一边慢慢的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哭泣着说:“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的么?要不,我今天就不走了,今天晚上我就住在这里。”
许静外套滑落到地上的声音惊醒了李国生,他抬头一看,许静正哭泣着解自己腰间的皮带。
“许静,你这是干什么?赶快把衣服穿起来,这要是有人来了该怎么办?”李国生吓坏了。跟许静谈恋爱的时间也已经不短了,可是不管是许静还是李国生都一直坚持着最后这一步,大家都希望把最买好的东西留到结婚的那一天。再说了,这毕竟是在部队,尽管是教官宿舍,可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这要是万一出了事,还真是有嘴说不清楚了。
许静的手停了下来,她也实在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交给李国生。但是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样让李国生原谅自己了。
“那你能原谅我么?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么?”许静慢慢的收住了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李国生。
李国生这下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许静一个女孩竟然做到了这一步,他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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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是许静将李国生扶上床安置好的。邓继刚本来想帮忙,可是被陈鸿他们几个给劝住了。
谁都知道李国生这件事挺冤枉,可是从学院的角度来说,事情也只能这样处理,要是换一个人来说,学院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可是学院又怎么知道,这里面还有一个许静夹在中间。
其实大家知道这件事以后也都去找过学院的领导,可是根据相关的条例,类似李国生这样的情况,当年伤愈以后就该退役的。要不是因为要当年需要他参加国际军事竞赛,他早就已经退役了。
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李国生,整个晚上,一桌子的人都在喝着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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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李国生离开指挥学院的时候是邓继刚和几个要好的教员送的他。行礼不多,无非是一个背包加上一个手提箱,手提箱里有两套军装,一套尉官服和一套校官服,肩章什么的都扣在上面。按照规定转业后这些东西都是要上交的,不过李国生没舍得交上去。负责点验的后勤部军官年年干这些事,当然知道大家留下这些东西不过是想做个纪念,还不至于去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所以点验的时候对这些东西根本看都不看,李国生交上来多少就是多少,最关键的还是李国生手上的保密教材和教学资料,不过这些东西都有领取记录,拿着记录本对照就是了。
“李国生,许静这么没来?”李国生喝醉的那天,大家就发现李国生和许静之间好像有点什么问题,可是谁都没有说什么。毕竟陈鸿他们几个马上就要回部队了,说这些东西不是给他们添堵么?
“这几天她上班了,刚到单位报到,不好请假,所以我没有告诉她,省得麻烦。”李国生显得有点心烦意乱的回答道。许静去报到上班不假,但是也还不至于到连送李国生的时间都没有。只是经过那天两个人争吵之后,李国生突然觉得应该重新考虑一下自己跟许静的问题,自己一直很迁就许静,似乎许静也觉得自己该迁就她,这里面也许不光是两个人感情的因素,难道就没有一点其它的什么?会不会真的有许静家庭和她父亲的影响力在里面?李国生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自己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也许过一段时间自己会想清楚这些问题的。
“你是不是跟许静吵架了?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别看邓继刚高高大大的,可是人不笨,要不学院也不会把他留下来担任教官。跟本不用想,李国生刚才说的跟本就不是理由。不管单位里再忙,这样的情况下,请个假也不是什么问题,更何况许静刚去报到,没道理忙到连来送一下自己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抱怨我转业前没有事先跟她打招呼。”李国生淡淡的说。
“你不是早就打算拿到学位以后就转业的么?那么你没有跟她说过?”邓继刚不明白了。
李国生想转业的事是早就有了的,按说他的这个毛病就不合适继续在部队干下去,当初毕竟是刚立了功,再一个考虑他的专业水平比较高,而且又报读了两个学院的研究生,学院本身就想要照顾他的,最关键的还是中部军区国际军事竞赛需要他。对于指挥学院而言,有一个像李国生这样年轻而有双学位的教官当然是一件好事,如果这一次不是因为英国方面知道了李国生的身体情况,为了避免落人口实,这才不得不按照上面的意思落实李国生转业,否则根本不愿意他走。
“说是说过的,许静也希望我拿到学位后转业。”李国生苦笑了一下:“本来想等她的工作稳定一些再办我的事,这样我们两就可以一起在北京工作了。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事会来得这么快。学院估计也是有苦衷的,否则没见过办得这么快转业手续的,连工作都帮我按排好了,你说我还能说什么?我估计,这会我的档案都已经到了我们海城了。许静她怎么知道这个?光知道跟我闹,她也不想一想,这么闹下去有用么?其实这次的事咱们学院已经帮我兜了不少事了,要是上纲上线的话,别说立功调衔了,搞得不好了,给个处分也没什么好说的,到了这一步,我还能怎么样?人不能不知足啊!”这几天的时间,李国生除了办手续以外,基本上就在想这个事情。
“要不你还是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吧,不管怎么说,许静不也是为了你们俩么?”邓继刚年纪比李国生要大几岁,大家都是朋友,理所当然要劝一下。
其实李国生的心里也挺矛盾的,听邓继刚这么一说,拿出电话给许静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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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马上就要进站了,李国生的电话还没有说完。邓继刚和几个教官都远远的看着,没有人过来打扰李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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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好走,到了海城就给我们来电话,保持联系!”眼看着就要发车了,挨个跟李国生握手告别的战友都是这句话。
“一定、一定,再说我这几年还得上北京来考试,到时候你们可得招待我啊!”李国生跟大家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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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邓继刚他们回到指挥学院的时候,许静已经等着邓继刚好半天了。看她的样子,眼睛都哭肿了。
邓继刚不知道李国生后来在电话里跟许静说了些什么,不过他知道,许静肯定是想来打听点消息的。
邓继刚不太善于表达,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当然了他非常详细的跟许静解释了一番学院的用心良苦和李国生的无奈。毕竟部队有它的转业原则,除非是李国生跟许静已经结婚了,要么就是李国生在北京找到了接收单位,否则,回海城市必然的。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李国生只有回海城一条路。
“其实你也不用着急,实在不行,过两年李国生拿到了博士学位,想办法调到北京来应该不难。或者是你们结婚后你再调到海城去,总这么不在一起也不是个办法。”邓继刚本是想劝解一下许静的,谁知道他这话一说完,许静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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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生上车后就躺在卧铺上,他实在没有什么跟人交流的**。不过这期间接到了好几条短信,有许静发来的,也有邓继刚发来的。
许静在短信上说,她已经跟家里头说过了,让李国生到了海城以后先到他们家里去住,等单位分配了房子再说。还有就是让他注意身体,多给自己打电话之类的,反正是林林种种的,信号好一点的时候一下就能收到好几条。
邓继刚发短信时候说的话可比他平时说话要罗嗦多了,不但仔细的叙述了一边许静来找他的经过,自己跟她是怎么解释的,还给李国生出了不少主意,让他怎么跟许静解释等等。还真没有想到,平时看邓继刚不声不响的,写起东西来还有点水平。
连着过了几个站以后,两组卧铺的人都注意到了李国生短信的频繁程度。本来李国生在中铺上躺着还不知道,可是等他上厕所的时候才范县,大家都善意的看着他在笑。
李国生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好意识的解释着:“对不起,影响大家了,火车上信号不好,朋友们只好发短信,我这就关了电话。”
下铺上一个显然是长期在外面跑的小个子大咧咧的接上了话头:“没事,现在睡觉还早,出门在外的,谁都不容易,不就是发几个短信么,没啥。”
虽然别人没说什么,但是李国生还是关上了电话。
李国生的这个举动让大家都非常满意,看到他还想上中铺去躺着,小个子拍了拍自己的铺位:“现在还早,到那上面连头都抬不起来,不如在这聊会天,其实我挺喜欢跟你们当兵的打交道。”
小个子这话让李国生一愣,他记得自己上车后没有跟上面人说过话,小个子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当兵的?
带着疑问,李国生坐了下来:“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当兵的?”
李国生这话一问,小个子来了精神:“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干我们这一行的,讲究的就是观察。其实就算不看你的背包,单是从你的行为举止上就能看出你是当兵的。穿惯了军装的人就是不一样,什么时候身上都有一股兵的味道,我还敢肯定,你是刚从军校毕业的,现在是去下面部队报道的。”
这下,不光李国生,连对面组的几个人都来了兴趣,大家都想听一听这个小个子是怎么“算”出来的。
看到大家期许的目光,小个子得意了起来:“其实这很简单,部队的老兵都油得很,上了火车,最活跃的就是他们这帮人,哪能安安分分的躺在卧铺上。再说了,现在正是部队院校毕业分配的时候。你们看他,这么规规矩矩的,显然是刚从军校毕业的,在学校里穿惯了军装了,好不容易毕业了,怎么都得找机会穿一下便服。不信你们看,他身上穿的这件衬衣,连褶子都没平,明显是新的。要是老兵,谁都知道穿着军装出门方便,只有到家里了才会换上便衣。所以我敢断定,这位解放军同志肯定是刚从军校毕业的。”
李国生没想到,自己身上军人的烙印会这么重,不过他还真佩服小个子的观察力,竟让能从这些小事里推断出这么多东西来,虽然不全对,但是也相差不远了。
“看来不佩服你的观察力还真不行了?基本上你说得没错。不知道你从事的是什么职业?该不会是警察吧?”
小个子一听得意的嘿嘿一笑:“你还真说对了,咱就是当警察的。”
这下李国生更吃惊了,他真没想到,火车上随便就碰上了一个自己将来的同行。而且从小个子的身上,李国生发现,自己将来从警的路上还有许多东西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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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李国生跟小个子聊了好一会。让李国生很意外的,真正刚从警校毕业的是这个叫蒋阳的小个子,而且这个小个子蒋阳的报道地点也是海城市公安局。也正是因为这样,蒋阳才会这么注意观察。人都是这样的,很习惯的将平时学到的理论套入生活中,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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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海城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刚出站,李国生就看到许静的父母正在出站口等着。
“小李,这里,这里。”许静的妈妈招呼驻着李国生。
“伯父,伯母,你们怎么来了?”李国生当然知道是许静打的电话,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李国生并没有打算住到许静家的,可是现在到了这一步,看来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还不是许静给我们打的电话,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先回家里安顿下来,有什么以后再说。”许静的爸爸毕竟是当干部的,在火车站聊天可不是他的习惯。
“对、对、对,有什么咱们回家说去!”许静的妈妈高兴的什么似的,伸手还想帮李国生拿行李。
李国生哪敢这样,再说行李也不重,连忙提着跟上了许静爸爸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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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毕竟报道的时间还有几天,虽然在许静家的条件挺好,但是李国生还是决定还是先回家去看一看。离开家那么多年了,假期里也会回去看一看,可毕竟没有久留的意思,所以并没有整理一下的想法。可是这一次不同了,不管怎么説算是转业了,正常情况下,李国生会在海城市一直呆下去,虽说不会在小镇常住,但是祖屋还是要搞好一点的。
最起码,李国生是这样跟许静的父母解释的,其实还有一件事李国生没说出来。许静在北京说的那番话的确是刺痛了李国生,尽管李国生和许静现在好像又和好了,但是让李国生继续住在许静的家里,他是实在不愿意。
当然了,李国生不是个冒冒失失的人,该怎么处理这些问题他还是知道的。回去整理一下祖屋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其实真正在在小镇呆的时间也不过两天。家里的祖屋一直有村里的亲戚们照顾着,李国生回去也不过是上一下坟,给爸爸妈妈烧上点纸钱香烛什么的。
李国生回到海城以后就跟魏强和张保国他们几个联系了一下,毕竟要在海城工作了,跟这帮同学连下一下是肯定的,再有一个李国生已经当了7年的兵了,对于海城也仅限于每年放假回来一趟,再说小时候一直都在小镇,对海城的了解也就是上高中的几年,当然不如魏强和张保国他们这些地头蛇熟。约这帮高中的同学出来,一个是联络一下感情,而来就是想请他们帮忙临时找个住的地方。
约见的地点当然还是张保国家的酒楼,李国生是发起人,地点当然由他定。可是让李国生没想到的是,当他按约定时间到了当年他们一帮同学谢师宴喝得一塌糊涂的印象中的张保国家酒楼的时候,呈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栋高楼大厦,那里还看得到酒楼的影子,李国生下可傻眼了,自己跟同学约的可是张保国家的酒楼,现在连楼都拆了,大家还不得骂死他?
正在李国生着急的想着是不是换一个地方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李国生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魏强的电话。
“怎么样?傻了吧?也不想一想海城是谁的天下,你一个当了几年大头兵被别人一脚又踢回来的家伙,是不是口袋里现在还称两个安家费呀?还满世界嚷嚷着请大伙吃饭?这下连酒楼都找不着了,我看你怎么跟大家伙交代!”魏强在电话里幸灾乐祸说。
“就是、就是,你说你要请就请吧,还要选我们家的酒楼?是不是打算我这个老板的儿子出面给你打个2折3折的,外加还得包酒水啊?真没想到,我们堂堂的双学位硕士竟然这么龌龊,什么主意都想得出来。”张保国显然离电话比较远,是扯着嗓子喊的。
“去、去、去!别在这搅合,显得你多有能耐是的,不就是一小科长么?还是个副的。”魏强一副不耐烦的声音:“李国生,别理他,要不咱们不去他们家了,换地方!”
“别呀,好容易约齐了人了,你还想换地方?”张保国又喊上了。
“哦,那就不换了,不过李国生,这你可就得自己找地方了,要是实在不行,你随便上街找个人问问?保不准就有人知道张保国家的新酒楼在什么地方。要是实在找不着,你就再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会告诉你该这么走的。先这样了啊,挂了!”魏强说着挂上了电话。躲在车里的魏强和张保国那个乐啊!
其实张保国家酒楼原来那个地方几年前就拆了盖上了大厦,作为拆迁返还,在加上张保国的爸爸又添了点钱,在不远的地方又开了一家更大的酒楼,生意比原来的还要好。奇Qīsuū。сom书李国生通知大家的时候,这些同学谁都没想到李国生已经有好几年没去过张保国家的酒楼了,毕竟是老同学家开的,而且味道又好,这帮关系好一点的同学都拿他们家的酒楼当成据点了,反正吃饭跟本就不用选地反,肯定就是张保国家的酒楼。
魏强和张保国当然是最先到的,毕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他们也都很想见一下李国生。这两个家伙坐在酒楼里一边喝茶一边聊着天等人的时候,张保国吹上了。
“怎么样?我们家这‘四品居’装修得还算有点味道吧?不是我吹,整个海城,像这样规模的酒楼里面,我们家的‘四品居’绝对是一流的。”张保国大学学的是建筑设计,回来后安排到市建委工作,“四品居”毕业后第一件装修设计,在当时来说颇有些超前的味道,现在大家习惯了,跟风的人可不少,这可让张保国得意得不行,逢人就吹。
“你拉倒吧,都听你吹了几百回了,我怎么就一点都没有没看出来一流在什么地方?要不一会李国生来了我们问一下他,看看他怎么说,别人可是双料硕士。”魏强是看不得张保国吹牛,有机会就想打击一下他。
“你还别不服气!有本事你整一个出来看一看?就你盖的那几栋楼,我用脚趾头都能给你设计出更好的来!”张保国是最听不得别人说他的设计不行的。当初他老爸要不是看在儿子刚毕业,一份苦心的份上,还真不会用他的设计,不过到现在,每每有人问起这个设计的时候,张保国的老爸保准比张保国叙述的还要详细。
“得、得、得,反正李国生没来过,到时候怎么看一看他的第一印象怎么样。”魏强也懒得跟张保国争了。
“行,一会咱们俩都不说话,就听李国生的意见!我爸爸在酒柜里放了一瓶轩尼诗,谁输了谁请客!”张保国这是彪上了。不管怎么说,这个设计可是他的心血。
“行!”魏强也不客气,反正他也不在乎这点酒钱。
说到这,魏强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里的地址你告诉了李国生没?他可是没来过的。”
“你没告诉他么?”张保国一听这话也愣了。他本以为,凭李国生跟魏强的关系,魏强肯定一早就告诉了李国生了。
“这下坏了,那个家伙一定找到你们家原来那个地方去了。”魏强这点,李国生肯定不知道张保国家酒楼搬家的事。
于是,这两个人开着车就跑回到了张保国家园里酒楼的位置等着,他们担心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让李国生白跑冤枉路。
果然,没让他们俩等多久,李国生来了。看到李国生困惑的看着新盖的大楼的样子,这两个家伙在车里差一点没笑晕过去。为了延续这份快乐,他们决定跟李国生开个玩笑,看看他是怎么到“四品居”去的。到时候跟同学们一说,不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调低了靠背,确定从车窗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人以后,两个家伙开始打电话了。
一番戏耍之后,魏强和张保国悄悄的探出头来,想看一看李国生到底是怎么处理的,谁知道四只眼睛刚冒出车窗,就见到车头前面站着一个人,手上正拿着一块板砖比划着。一见车里的魏强和张保国探出头来,那人手起砖断,剩下的半块板砖在手里掂得上下飞舞,大有车里的人再不下来,这半块板砖就要砸上去了的味道。
魏强和张保国这下可不敢装大爷了,连忙开门下车。
“李国生,可不是我想逗你的,这都怪魏强,非说想看看你是怎么找到我们家酒楼的。”张保国一下车,迅速表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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