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 第 31 部分阅读

文 / 追梦的拾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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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黄丽娜已经坐在了俩夫妻对面,笑道:“听说李总要办理本店会员,入会费用是一百万,不知道李总是不是要现在办理?”

    一家裁缝店的入会费用居然要一百万?李总心里尽管有些嘀咕,但还是非常爽快地拿出了一张卡。

    她老婆却丝毫都不觉得贵,脑海中依然是童雨楠身上的黑底金牡丹旗袍,那份风姿绰约,靓得她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幻想着穿到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别说是一百万入会费,就算是两百万,她也觉得物有所值。

    会员手续很快办好了,黄丽娜将卡双手奉送到李总手上后,再次笑道:“本店开业大酬宾,有三天优惠活动,订制衣服有八折优惠,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带二位去楼上量身打造。”

    既然来了,自然是要意思一下,俩夫妻很快被领到了二楼。

    二楼墙壁周围悬挂的来自世界各地的高级料子,让见识多广的李总夫人也是惊叹不已,一件件摸着爱不释手。

    在他们身边,还有一位声音甜美的女性服务员跟踪服务,拿着图册一件件讲解,料子来自哪个国家,采用了什么样的制作工艺,有多昂贵,穿在身上的感觉会如何等等,无一不进行着详细的解说。

    这里简直是世界名贵布料展览馆,李总夫人眼睛那叫一个放光,感觉今天真是来对了地方,恨不得每一样都来一件才好。

    一旁的李总翻看着图册,他没有关注成衣好不好看,首先关注的便是每件衣服的标价,从头翻到尾,越翻越心惊,竟然没有一件衣服是低于十万的,十万都是最低价。

    最后,李总夫人看中了八种料子,一件件披在自己身上,问老公好不好看。李总有些晕,多年夫妻,岂能不知道自己女人是什么想法,看这样子,似乎是要搞上八款。

    李总不得不在暗中提醒了一下老婆,让她注意衣服的价格。

    没办法,男人和女人的心态不一样,尤其是李总这种白手起家的人,不是他没有钱,真要物有所值的话,他砸出一千万也不会眨下眼睛,可若是让他为了几件衣服大出血的话,还真有点肉疼,败家也不是这样败的啊!

    李总夫人明白老公的意思,知道今天搞过分了回去非要吵架不可,只能以后瞒着他悄悄地来满足心愿。最后想想还是觉得童雨楠身上的那件旗袍让自己最过目不忘,怎么地也要弄件回去亮瞎身边那群三八的眼,于是就敲定了童雨楠身上的那款,标价是二十八万。

    正在给她量身材尺寸的时候,楼下又上来了一对夫妻。李总一看,顿时笑着过去伸手道:“候总,你好啊!”

    “李总,你也在啊!”两人握手笑在了一起聊天,女人则去干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去了。

    没多久,一对对夫妻陆续上来,不到三个小时的功夫,竟然就来了十几对,都是一方老板。后面还陆续有人登场,这个总,那个总的招呼声不断,好不热闹,林记裁缝店的二楼都可以办一场小型富豪宴会了。

    一些老板们甚至就在这里谈起了合作意向,那些财力小的、想巴结大老板的,深感这次来得太值了,自然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赖在这里不想走了。

    人家入了会员,林记裁缝店也不好赶人家走,还得免费提供各种饮品和点心,给这些富豪们吃的东西,档次自然不能差了,闹得裁缝店的经营成本直线上升。

    而一帮有钱女人扎堆在一起就不得了了,爱美之心和虚荣攀比之心一上来,那叫一个狠,用杀人不眨眼来形容都不过分,低估了女人的虚荣心绝对是致命的错误。

    有平常不大对头的碰在了一起,你觉得这两件好看,我觉得那两件更贵的更好看,服务员按我的身材,照这两件款,来两套。

    服务员笑着应下后,一看价格,暗暗吸了口冷气,乖乖!果然是有钱人,一件三十一万,一件三十六万,这到底是穿衣服还是穿钱啊!

    不过到后面,这些来往穿梭的服务员就有些见怪不怪了。

    这些女人平常想拉老公出来逛街买衣服都不太可能,老公都是忙着赚钱的大忙人啊!加上自重身份,也不太容易出来逛街,今天难得老公主动一回,反正不差钱,怎么都不能丢面子。

    第124章接机

    楼下的黄丽娜都有点急了,挺大的裁缝店,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小了,二楼人多得都不够位置坐了。不过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一阵风,人家大老板不可能每天扎堆地往这里跑,可估摸着这股风得持续个一段时间,毕竟消息还没彻底在圈子里扩散。

    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位老板带的头,虽然和童雨楠不熟悉,但为了恭贺裁缝店开张,叫手下采购了一只贺喜花篮,名字写得特别显眼,往司空素琴的花篮边上一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态,但是他这一搞,就把事情给搞大了。一个个老板的贺喜花篮不断送来,差点把林记裁缝店的门都给堵了。

    那些办事的手下也不知道是会办事,还是缺德,或者说是得到了老板的授意,都想把花篮往司空素琴和蒙子丹的花篮边上摆。一个不注意,就把人家的给挪开了,把自家老板的名字摆在了司空素琴和蒙子丹花篮的边上。

    先摆放好的人不干呐!等下老板出来看见了,还不得说自己办事不利,于是就吵了起来,甚至互相推搡了起来,差点没打起来。老板们可都是带着保镖来的,真动起手来,非要出大事不可。

    黄丽娜哭笑不得,不得不出面干预了,让人把司空素琴和蒙子丹的花篮摆在了门口左右,像两尊门神似的,勒令其他人的花篮只能摆在门外左右,这才将愈演愈烈的事情给平息了下来。

    然而门口这么多保镖杵着,这么多挂着大老板名字的花篮云集,尤其是那么多豪车,早就妨碍了交通,可耐不住大家都是有能耐的人,不怕交警处理。而且后面还有老板们陆续赶来,基本上只见进去的,很少见到出来的。

    试想这场面该引来多少路人围观,立刻把记者也给引了来。

    黄丽娜一看不好,完全超出了当初策划团队的预想,开这种店,出名可以,但是不好在媒体上出名,否则会引来无数仇富网民的口水乱喷,好好的一件事情非搞砸了不可。

    尤其是那些脑残想法多的新生代,想问题根本不带拐弯的,你让他往深了想,蛋疼还差不多。嘴上就没把门的,没什么脏话骂不出口的。骂完以后,该打怪升级照样打怪升级,至于后事如何,管你天塌地陷,想让他保持续关注给失德一方以压力,不可能,人死光了大爷也没空。顶多就当时对着电脑练上一顿五笔字型,所以是最无害的一群人,但是耐不住人多,会给你炒红了。

    她赶紧打了电话给蒙子丹,请求想办法处理这事。

    蒙子丹正和司空素琴在一起聊天,接到这电话后,蒙子丹一阵发呆,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当初策划团队多少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把裁缝店开在东海最繁华的地方,可如今看来,似乎应该更偏僻一点才好。

    最后还是司空素琴亲自向有关部门打了招呼,让媒体在这件事情上闭嘴,才将影响给控制住了。

    到后来,熊辉大师率领的服装团队不干了,才五十来个客户,就预定了差不多一百五十多套衣服,他们团队才十人,精工细作的话,半个月也赶不出来啊!而林记裁缝店对客户的承诺却是十天交货,他们根本没办法完成任务,要求加人。

    同样,十名服务员也有点忙不过来了,本来昨天为了抢在今天开张就熬了一个通宵,现在都有点吃不消了。

    临近晚饭的时候,那些老板们扔下一堆订单,终于走光了。

    黄丽娜立刻让人关门大吉,晚上不能再接生意了。

    童雨楠把打牌的林子闲给叫到了楼上,听黄丽娜汇报今天的经营状况。

    “总共五十三名客户下单,入会费收入五千三百万。订制了一百五十七套衣服,计价两千八百二十六万,开业大酬宾打八折后是两千两百六十多万,这是今天的经营状况。”黄丽娜苦笑着说道。

    “这么多?”林子闲当场吓了一跳,一天的毛收入就达到了七千多万,抢钱也没这么快吧?

    一旁的童雨楠早就感到心里不安了,不然也不会把甩手掌柜给拉上来,她现在感觉一件衣服卖这么贵是不是太离谱了,她已经产生了深深的罪恶感。

    事实上,黄丽娜及前期的策划团队也没想到裁缝店捞钱会这么凶狠,还是低估了国内有钱人的心态。

    她再次苦笑道:“这肯定是暂时的,一段时间后,应该会回归合理。可关键就是这一段时间,照我们的人手,根本没办法支撑过去,所以要暂时扩充裁缝店的员工,而且最近一个礼拜之内,我们要谢绝顾客光临,我需要时间去挖人和培训新员工,还有一些新的扩充计划要斟酌,可能需要从今天的收入中划出大量的资金再投入。”

    林子闲无语,才开张一天都不到,就要停七天,这生意做得也不知道是悲还是喜。对童雨楠耸了耸肩道:“童老板,我说好了不管事的,你自己看着办。”

    他的想法很简单,童雨楠只有在压力下,才能尽快锻炼出独当一面的能力。

    点上一根烟,笑嘿嘿地朝楼下晃去。

    没多久,两个女人也下来了,黄丽娜把所有员工都召集了起来,童雨楠当众宣布道:“昨天大家熬战一夜,一直忙到现在,大家都辛苦了。我和黄助理商量好了,明天每人会有一万元的奖金,希望大家再接再厉……”

    话还没说完,员工们便是一阵欢呼,都感觉这一天一夜的辛苦太值得了。

    “今夜……”童雨楠挥了挥手,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只听她继续说道:“待会儿下班后,大家都去象牙海岸,我请客!”

    此话一出,大家再次欢呼,高喊老板万岁!

    李明诚、刘燕姿和张北北面面相觑,没想到童雨楠一下变这么阔绰了,果然是财气壮胆。

    林子闲却是微微一笑地看了眼黄丽娜,他听出了童雨楠话里的底气不足,有那么点硬赶鸭子上架的味道,估计都是黄丽娜的主意,童雨楠要改变也没这么快,有些东西是需要眼界和熏陶的。

    一群人随后关店走人,熊大师的手下,别看是裁缝,但绝对都是高薪阶层,人人有车,所以一帮服务员也不用打的,大家兴高采烈地杀向了象牙海岸。

    童雨楠自然是坐在了林子闲的车里,林子闲扶着方向盘忽然问道:“你会不会开车?”

    “不会。”童雨楠摇了摇头。

    “你若是不嫌我开车技术差,等我手上的事情过去了,我可以当你的老师。”林子闲回头笑道。

    童雨楠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忽然又来了句:“你今天真漂亮。”童雨楠唰地脸红了。

    林记裁缝店在象牙海岸大摆筵席,林子闲没有去凑那个热闹,他已经决定尽量少在裁缝店的员工面前露脸,让童雨楠习惯当家作主。

    天已黑,裁缝店的员工们还在兴奋举杯,林子闲已经登上了司空素琴的专车,直奔机场。

    等到裁缝店的员工们开始散席时,黑黑的星空低垂,一架飞往京城的航班从象牙海岸的上空急速掠过。

    一两个小时后,林子闲和司空素琴联袂走出了京城机场,外面一溜车中钻出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一群人,龙天君赫然也在其中,都迎向了司空素琴打招呼,显然都是来接机。

    司空素琴环视一眼,黛眉微皱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语气中微微有些不快。

    京城地面上,天子脚下盘龙卧虎,不比其他地方,他们这些人的背景,大庭广众之下搞大了排场有点敏感。

    “琴姐不要误会。”龙天君脸上浮现一丝戏谑地笑意,盯着林子闲说道:“承蒙林先生在东海的关照,获悉林先生来到京城,自然要尽地主之谊,特来给林先生接风洗尘。”

    话里不怀好意的意味很明显,他身边的一群男女也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林子闲,也不知道龙天君跟他们说过什么。

    司空素琴知道不是捧杀自己后,心态也放平了,不表态地问道:“林先生的意思呢?”

    在航班上,她就警告过林子闲,你要给名花集团出头的话,肯定要触碰一些人的利益,和你有过结的龙天君只怕会第一个按捺不住,然而林子闲并没有当回事。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吧!反正是龙天君闹事,搞大了也不关我事。

    “没兴趣,还是洗洗睡吧!”林子闲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他才懒得跟这帮人玩过家家。

    此话一出,龙天君和那帮男男女女的脸色皆是一变。司空素琴没再说什么,返身钻进了自己的专车里,林子闲随后也往她车里钻去。

    “林子闲,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呐!”龙天君摸出了口袋里的电话,晃了晃道:“你最好是跟我们走,否则我保证乔韵一家会度过非常难忘的一夜,而你躲得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

    刚要关上的车门又推开了,林子闲的一只脚顶着车门,车内传来他无比平静的声音:“你尽管去试试看,我不拦你,不过他们一家人若是真有个什么意外,我保证谁也救不了你。”

    第125章诈诈更健康

    抬脚一勾,车门砰地关上。林子闲看都不看龙天君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开车!”

    奈何司机是司空素琴的专用司机,压根不听他的吩咐,司空素琴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微微抬了下手,司机才迅速驾车离去。

    “你当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等于是不给他台阶下。”司空素琴提醒道。

    林子闲斜眼看来,淡淡问道:“他出言不逊,我为什么要给他台阶下?”

    司空素琴本想说这里是京城不是东海,略微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他为了面子,就算不想动乔家,也会被你逼得动手。”

    “他敢动乔韵,我就要他的命,他敢动乔家,我就要他一家的命。”林子闲回头笑道:“你信不信?”

    司空素琴无语,她很想说不信,可看这家伙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顿了顿还是抓起车载电话,直接拨通了龙天君的电话,道:“天君,不要意气用事。”

    “琴姐,对不起,我已经意气用事了。这次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若是治服不了他,我以后也不用在圈子里混了,你也不用再劝我。”龙天君直接挂了司空素琴的电话,可见很生气。

    电话里的内容林子闲听得一清二楚,他也随手摸出了电话,拨了张震行的号码,接通后问道:“名花集团最近发生的事,想必你们已经清楚了吧?”

    司空素琴目光闪烁,不知道他在给谁打电话。

    张震行回道:“已经查清楚了,你跟司空素琴去了京城?”

    “我努力适应着国内的规矩,可有人不按规矩来,准备趁我来京城了,对乔家下黑手,你说我该怎么办?”林子闲淡淡问道。

    张震行微微一惊道:“你说的是谁?”

    “这话是龙天君当我面说的,好像已经找了人动手。”林子闲对着话筒冷笑道:“我老老实实跑到京城来玩明的,可有人想跟我玩黑的,莫非真当我好欺负?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他要是不守规矩,那我也可以放开手脚,我不介意在国内闹个天翻地覆。”

    “林子闲,你别乱来,这事我来处理。”张震行着急道,还想劝上两句,林子闲已经挂了电话。

    话里面所蕴含的信息让一旁的司空素琴有些吃惊,龙天君的家世背景,可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盯着他默默看了会儿,轻笑道:“我对你的来历越来越好奇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正儿八经的男人。”林子闲调侃道。

    司空素琴瞪了一眼,没有再多问。把林子闲送到一家酒店门口,便离开了,她寡妇的身份不好带男人回家住,而且她婆家住的地方很敏感,也不好留来历不明的人过夜。

    龙天君被人扫了面子,没了再和朋友去风花雪月的雅兴,径直回了家。

    刚进高墙大院的家门,身材硬朗的老管家杨四便迎了过来,笑道:“二少爷,老爷让你去他书房一趟。”

    “父亲还没睡?”龙天君看了看时间,有些好奇道。

    “睡了,接了个电话又起来了。”管家杨四笑道。

    “知道了。”龙天君带着一脸疑惑直奔后院,不知道父亲有什么急事找自己,睡了还要再爬起来。

    宽敞的书房内,高高的书架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书籍,一名中年男人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后面,鼻子上挂着老花镜,正捧着一本《资治通鉴》翻看,眉眼间和龙天君隐隐有几分相似,只是老花镜后面的目光更加深沉。听到敲门声,淡淡说了声进来。

    龙天君推门而入,站在书桌前问道:“父亲找我有事?”

    中年男人轻轻翻过一页,头也不抬地问道:“听说你找了人对付东海乔家?”

    “这点小事怎么惊动了父亲?”龙天君好奇道。

    “小事?小事值得国安部长亲自打电话给我过问此事?那在你眼里什么才叫大事?”中年男人扬了扬眉,目光依然沉稳地盯着书页上的字里行间道:“马上打电话,让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住手。”

    龙天君闻言微微心惊,道:“这事国安怎么插手了?难道乔家真的有什么大背景?”

    “乔家有没有什么大背景我不知道,但在机场外和你起冲突的人应该不简单,电话就是冲那个人来的。”中年男人把书签隔进书页,书本一合,扔在了书桌上,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目光如鹰隼一般盯来,沉声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了,你还想干什么?”

    龙天君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快,道:“我哪知道他能跟国安扯到一块去,上次在东海,我差点被他打死,难道还不许我出口气?”

    中年人目光一闪,冷冷道:“他差点打死你,有没有人看到?有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作证?人家收拾你最少没在明面上,可你倒好,大庭广众之下大放厥词,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生怕东海乔家出了事没人知道是你干的?脑袋长屁股上了?”

    龙天君默默摸出电话来,拨通了一个号码道:“那事取消。”

    收了电话,脸颊紧绷道:“这事如果就这样算了,丢的不是我一个人的脸。而乔家这块肥肉,我们不吃,别人也照样要吃。”

    “没让你不吃,但是吃东西也要有吃相,乞丐可以蹲在街头吃东西,你能吗?哪怕你和乞丐吃的是一样的东西,你也不能蹲在街头上吃,这就是身份,这就是规矩。”中年人挥了挥手道:“自己回去好好想一想,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知道了。”龙天君心有不快地调头而去,走到书房门口时,又回头问道:“难道因为他有国安撑腰,我就这样放过他?”

    “你要记住,对搞不清底细的对手,不要轻举妄动。你更要记住,我们的身份不允许把见不得光的事情摆到台面上来,就算要动手,哪怕人家知道是你干的,也不能让人拿到证据,这就是规矩。”中年人缓缓闭目道:“那个人的底细,我也有些好奇,竟然是国安为他出面,这事我会去查的。”

    龙天君微微点头,道了声晚安,离开了书房。

    次日上班时间,林子闲打了辆车直奔天海集团,因为没有预约,又被前台漂亮妹妹拦了下来。

    林子闲手上有从乔韵那要来的花玲珑电话,昨晚本来想打的,可想想还是没有打,干脆直接杀了过来。直到被前台拦了下来,他才姗姗拨通花玲珑的电话。

    没多久,电话里响起花玲珑酥骨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哪位?”

    显然是不认识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林子闲靠在客服前台,笑道:“花总,我是名花集团的林子闲,就是上次你借烟的那位,不知道花总还有没有印象?”

    “呃……”花玲珑顿了顿,随即笑道:“原来是那位小气鬼啊!林先生你好,不知道有何贵干?”

    “我就在贵公司楼下,有点事情想找花总面谈。”林子闲说道。

    “呀!那真是不凑巧,我刚好在外地,要不下次吧!”花玲珑抱歉道。

    林子闲眉头微扬,早就担心四海帮会受到龙天君的压力而不见自己,所以昨晚才没打电话,没想到还真凑巧了。顿时咳嗽一声道:“不对吧!我一大早就蹲守在天海大楼外面,亲眼看到花总上班了,也没见你出去啊?”

    江湖水深,尔虞我诈,你诈我也诈,谁不诈谁吃亏,诈诈更健康。

    花玲珑闻言咯咯笑了起来:“林先生真有意思,稍等!”挂了电话。

    听那语气搞得好像是跟林子闲开玩笑一样,女人就是这点占便宜,男人就不好撒这个娇。

    没一会儿,客服前台的电话响了起来,客服小姐接过电话唯唯诺诺了一顿,请林子闲上去,说是总经理有请。

    乘电梯来到顶层,早有花玲珑的女秘书守在哪里,确认他就是林子闲后,把他领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一见到林子闲,花玲珑摇着性感的腰身,带着香风从办公桌后面走了过来,笑靥如花地主动伸手道:“没想到林先生竟然是名花集团深藏不露的杀手锏,林先生昨夜弄得龙天君下不了台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希望林先生登门不要让我也下不了台才好。”

    “怎么可能,我是来叙旧的。”林子闲乐呵呵道。

    花玲珑引领他坐下,主动从茶几上拿起烟,发了一根给他,自己也点上了一根,饱含深意地问道:“真是来叙旧?”一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笑容。

    “当然是真的。”林子闲点头道:“找四海帮叙旧。”

    花玲珑一愣,狐疑道:“你跟我们四海帮有交情?”

    “没交情就不能来叙旧?”林子闲戏谑道。

    花玲珑微微摇头道:“你的来意我们都清楚,我不妨对你明言,四海帮,也就是如今和青龙帮合并后的青帮,是不会见你的,我们犯不着为了名花集团得罪鸿太和天羽财团,说白了他们政治背景深厚,我们青帮惹不起他们,你还是请回吧!”

    第126章掌门令牌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他们两家是他们两家,他们再财大势大,斗起来,我也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我这次来,真的是冲你们青帮来的,奉师命前来,把话讲清楚,不想和你们青帮结怨。”林子闲对她挤眉弄眼道。

    “奉师命前来?”花玲珑又是一怔,面带狐疑,仍有几分不信道:“不知令师是谁?你又是来自何门何派?讲清楚也好让我通报。”

    林子闲翻了个白眼,默默回想了一下老头口头传述的拗口词,才咳嗽一声道:“红花亭前一炷香,我是来四海帮拜山的,听说青帮重新扛旗,特来和青帮续香火情。”说完后,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花玲珑多少有些吃惊,没想到对方报的是天地会切口,这已经是多少年前的老词了,洪门改成党派参政后,几乎已经不在外面公开说江湖黑话,就连她也是听师门长辈提起过,亲耳听到还是第一次。

    “你是天地会弟子?”花玲珑讶然道:“难道名花集团是天地会的产业?”

    林子闲不置可否地笑道:“现在还让不让我去青帮拜山插香?”不见到能当家作主的人,他是不会报白莲教字号的。

    “你等等。”花玲珑不敢做主,迅速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回头看向林子闲心中暗乐,没想到龙天君他们竟然招惹到了天地会头上,背景再大,想吞并人家参政党的产业,首先得问问执政党答应不答应,这下有热闹看了。

    那边有人接电话后,花玲珑迅速把事情汇报了一遍,接电话的人很兴奋,天地会这个江湖老字号能派人来拜山,等于是承认了四海帮扛青帮大旗的地位,立刻吩咐花玲珑把林子闲当贵客接待。

    放下电话,花玲珑已经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和秘书打了个招呼后,到内间换了身庄重的衣服出来,对林子闲伸手相请道:“帮主召集四庵六部大小爷开香堂有请江湖同道,请跟我来。”

    林子闲笑着跟她走了,心中却是一阵嘀咕,是你自己猜的,我可没有说我是天地会的。

    出了天海集团的大楼,林子闲和花玲珑同乘一辆车迅速离去……

    京城郊区一栋依山而建的高墙大院内,青帮弟子忙着在门楣上扎新花,在大院的炉鼎内上新香,甚至在用清水洗地。更有弟子披红花,抱上了雄赳赳的大公鸡,站在新塑的关帝爷塑像前。

    全帮上下都换上了长短布衫新衣服,一片喜气洋洋。青帮一个甲子后重新扛旗,便有江湖老字号来拜山,这对帮内大佬来说是大事,等于是承认他们的江湖地位,不得不慎重对待。

    香堂内,四庵六部大爷正襟危坐,青龙帮原来的四位大爷全部在座,原来的青龙帮帮主郑大海降了一级,成了黄寺庵大爷,失败者想当青帮帮主是不可能了。

    原来的三位大爷罗文广、谢长天和张一厚连大爷也没得做,变成了六部小爷,分别执掌礼部、吏部和户部。不过合并后的帮派内能有他们的位置坐已经很不错了。

    如今的四庵大爷分别为朱寺庵龚太真,也是现任青帮帮主;刘寺庵花百荣,也是花玲珑的父亲;黄寺庵郑大海,原青龙帮帮主;石寺庵陆红娘,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

    燕常飞站在郑大海的身后,一只手废了的郑龙青和三枪也有进香堂的资格,不过都是靠边站。

    青龙帮的那些人老人们,脸色都不太好看,没想到名花集团竟然是天地会的产业,他们自问搞不赢天地会,就算如今的天地会不是一方政党,凭江湖实力,也不是人家天地会的对手,毕竟如今的青帮早已经不是民国时期显赫一时的青帮。

    罗文广更是阴着一张脸,杀他女儿的林子闲竟然成了天地会弟子,这仇怎么办?

    “有客到!”外面青帮弟子一声嘹亮的高唱,香堂内的人大多都坐直了腰板。

    林子闲跟在花玲珑身后走进了山门,立刻有弟子将点燃的香送到二人手中,两人双双举香对着义气千秋的关帝爷拜了拜,插在了跟前的香炉内。

    花玲珑又对林子闲说了声:“请!”领着他直奔香堂。

    进入香堂后,花玲珑给祖师爷上过香,又对几位大爷行过礼后,坐在了工部小爷的位置上,边上正是当初在三元码头血战逃脱的褚十军。

    林子闲扫了眼香堂内的人,目光在郑龙青和三枪身上顿了顿,原青龙帮的人,他就认识这两个,其他人都不认识。而郑龙青看向他的目光那叫一个阴冷,似乎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

    香堂内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他身上打量,有和善的,也有不怀好意的。

    林子闲无语,他很不习惯这种老掉牙的场面,搞得跟三堂会审似的。

    这时,有青帮弟子点燃三支香,送到了罗文广手中,让他持礼。没办法,他如今是礼部执掌,开香堂的礼仪正是由他来主持。

    罗文广持香站了起来,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走到林子闲跟前,双手秉香遥拜祖师爷,大声喊话道:“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教本来是一家,既是一脉弟兄,敢问是哪座山头的贵客?”

    林子闲双手掐出老头教的莲花印,抬手朝众人打了一圈招呼,高声道:“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

    香堂内顿时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地上的声音,不少人是一脸的迷茫,不懂是啥意思,大多是年轻辈。

    那些老家伙们却是忍不住啊了一声,发出惊呼道:“白莲教!”

    站在他对面的罗文广本是一脸阴霾,此时也忍不住一阵愕然道:“你是白莲教弟子?”

    “正是!”林子闲微微点头道,双手掐出的莲花印收了起来。

    香堂内的众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貌似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实在是白莲教绝迹得太久了,几乎一个多世纪没有听到过他们,说是成为了传说也不为过。

    几位老家伙的目光都看向了花玲珑,都想听她一个解释,你不是说天地会弟子来拜山吗?怎么又莫名其妙变成了白莲教?

    虽然说三教本来是一家,但是两者之间的区别太大了,江湖上早就没了白莲教这号旗,整个青帮兴师动众欢迎个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门派,千万别闹出什么笑话来?

    花玲珑一张俏脸顿时黑了下来,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瞪着林子闲厉声道:“林子闲,你不是说你是天地会弟子吗?”

    林子闲呵呵一笑,道:“花玲珑,你再好好想一想,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天地会弟子?”

    花玲珑此时细想一想,对方还真的没说过自己是天地会弟子,可对方摆明了有误导自己的嫌疑,俏脸扭曲道:“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在座的人,几乎都缓缓站了起来,脸上都隐隐有怒容,都有种被耍了的感觉,那态势估计要出事。

    郑龙青脸上浮起狞笑,罗文广脸上也是杀机四起。

    “怎么?难道你们青帮只欢迎天地会的人,不欢迎我白莲教的人?难道红花绿叶白莲藕成了口头禅?”林子闲面对逼来的众人不惊不惧道。

    青帮帮主龚太真缓缓朝两边压了压手,示意暂时不要乱动,盯着林子闲冷然道:“白莲教已经绝迹于江湖,我不管你是真的也好,还是假的也好,想必你不会是来拜山这么简单吧?”

    “这位想必就是青帮现任帮主吧?”林子闲淡淡笑道:“我们教主说了,青帮重新在江湖上竖旗可喜可贺,让我来给青帮正名。”他也给老头抬抬身份,至于教主手下几个兵就不用说了。

    “笑话!”一旁的罗文广冷笑连连道:“我们青帮竖旗还需要你们这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白莲教来正名?”

    林子闲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伸手在口袋里摸出了那块金牌,当众拿在手里亮了出来。罗文广站得最近,也看得最清楚,瞳孔骤然一缩,失声惊呼道:“这……这难道是帮主令牌?”

    他一失声,顿时惊得四位大爷全部围了过来,都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那面金牌。

    龚太真更是两眼发直地对林子闲伸手道:“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开玩笑,青帮当初之所以会闹得四分五裂,走的走,留的留,就是因为各方势力坐大后,大家谁都不服谁,最后都拿失传的帮主令牌来说事,你说你是帮主?我们不信,有本事拿出帮主令牌来证明。

    这是当初把令牌送给林保当信物的那任帮主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否则也不会把令牌给送出去。不过话又说回来,真要是闹分裂的话,有令牌也不抵事,该分照样分。

    但是对如今的青帮,或者对龚太真来说,这掌门令牌的意义就太重大了。令牌在手,能证明他们是天下青帮的正宗,能证明龚太真是名正言顺的青帮帮主。

    “我特意跑这一趟,本来就是把这东西送给你的。”林子闲笑着将手中的金牌弹了出去。

    龚太真一把抓在了手中,反复看了又看,越看越激动,忽然大声喊道:“端一碗清水来。”

    第127章秦悦来访

    大多数青帮弟子都不知道帮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家伙们却露出一脸期待来。

    很快,一碗清水端了过来,龚太真一手托着大瓷碗,另一只手上的掌门令牌放进了清水中。

    令牌坠入碗底,发出‘叮’的一声轻吟,围在龚太真周围的老家伙们微微发出一声惊哗,“果然是我们青帮代代相传的掌门令牌。”

    林子闲不知道他们搞什么东西,忍不住也伸了个脑袋过去观望,不看还罢,看过后也是微微吃了一惊。

    只见碗底的那只金牌在水中微微荡漾出异样的光泽,折射出一只漕船光影在水面晃动,犹如乘风破浪,漕船上还有‘義气千秋’四个字半环绕着,仿佛在说,船行天下义字当头,这一幕刹是神奇。

    有些激动的龚太真又伸手到碗底捞起那面金牌翻了个转身,立见一个大大的‘義’字光影在水面晃动。

    “这是怎么回事?”林子闲嘀咕一声,出手极快,一把将令牌给抢了回来,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观看,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好像就是一面刻着花纹的普通金牌。

    几名老家伙无语,心想这家伙也太胆大了,简直视青帮上下如无物,没见被这么多人给围着吗?还敢从帮主手里抢东西。

    龚太真更无语,他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对方的手一闪,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就从装了水的碗底把令牌给夹走了。他现在相信原来青龙帮那些人的说法了,这家伙的身手果然不简单,怪不得敢单刀赴会。

    林子闲也是一时好奇,忍不住拿回来看看,其实真的没有抢东西的想法,只是看看,待会儿就还给人家。

    然而更让大家无语的还在后面,他拿着那块金牌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不过瘾,又直接伸手将龚太真手里的那碗水给拿了过来,将金牌又扔回了水里面,反复玩了好几次,才啧啧有声道:“还真看不出来,感情这金牌还是个宝贝,估计值不少钱吧!”接着又环顾众人,好奇道:“谁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龚太真还真怕这家伙把金牌拿走了不还回来,干咳一声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也说不清楚,不过这是鉴定掌门令牌真假的最好办法。据说清朝时期,本帮的一位帮主找到了曾经给康熙制作九龙玉杯的名匠后人,让他造出了这面掌门令牌,不过这门手艺后来失传了。上世纪五十年代景德镇有位匠人烧造出了一套九龙杯,往杯中注入酒水便能看到游龙戏珠的神奇场景,这套九龙杯至今珍藏在某博物馆内。当时本帮前辈本想找到那人重新制作一块掌门令牌,奈何蹊跷的是,那位匠人却突然出了车祸,让本帮错失了一次良机。”

    林子闲闻言又将那面金牌从碗底捞了出来,反复端详道:“也就是说,这宝贝金牌是存世孤品呐!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几位青帮大爷顿时脸色一变,龚太真眼巴巴地看着那面令牌,干笑道:“这令牌本就是本帮的宝物,贵教的教主都说了还给我们,林先生不会是想反悔吧?”

    “那要问问她是什么意思,我看她带我来了挺后悔的。”林子闲朝花玲珑努了努嘴,笑道:“花总,要不……我带着掌门令牌回去?”

    一群人立刻看向花玲珑,花玲珑脸色一僵,那叫一个恨得牙痒痒,这家伙有这东西早不拿出来,非要搞东搞西,有意思吗?

    她脸上挤出笑容走来道:“林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花玲珑向你陪罪了。”说着深鞠一躬。

    “赔罪就免了,回去记得请客。”林子闲云淡风轻地调侃了一句,顺手又将金牌扔回了碗里面,送到龚太真手上,淡然道:“龚帮主,令牌也不是白还给你的。当年贵帮将令牌送给本教时曾说过,青帮上下见令牌如见帮主亲临,必报当年大恩。我们教主说了,名花集团是我白莲教产业,还请贵帮看在这面令牌的份上,不要再为难名花集团,青帮‘义’字当先,想必接任者不会忘记当年前辈的承诺。”

    罗文广等青龙帮的老人都是脸色骤变,龚太真看了众人一眼,沉吟道:“容我等商量一下。”

    林子闲笑而不语,伸手从罗文广手里拽过那三支烧了近半的香,走到正堂青帮祖宗的画像前,躬身拜了一拜,将香插在了香炉内,转身扫了眼满脸阴云的郑龙青。

    “行!我等青帮的答复,希望不会让我等太久。”林子闲偏头笑道:“花总,我是你带来的,麻烦送我回去吧!”

    花玲珑看向了帮主,龚太真观察了一下帮内众人的表情变化,颔首道:“送客!”

    花玲珑立刻领着林子闲离开了。

    看着林子闲如入无人之境的背影消失在山门外后,龚太真微微叹道:“青帮史记中的确说过掌门令牌是送给了白莲教,本以为销声匿迹多年的白莲教已经断了香火,没想到竟然还存于世上。区区一名白莲教弟子就有如此胆色,看来这影响了华夏数百年历史的最神秘教派果然名不虚传,今天算是见识了。”

    郑大海上前一步,沉声道:“帮主不会是想答应他吧?”

    龚太真将碗中的金牌捞起,紧紧捏在了手中,返身走回,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环视众人道:“正要和大家商量这事,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意见。”

    香堂内顿时起了争执,争执的焦点无非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一时之间难以定论。

    花玲珑亲自将林子闲送到了入住的酒店门口,林子闲正要下车之 ( 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7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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