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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一推,司空素琴当场摔到在沙发上。他摸出根烟点上,转身出了船舱,来到了甲板上。
司空素琴扭动着身子,光靠两脚,费力的站了起来,晃着两条胳膊跑了出去,站在林子闲身后泪流满面地吼道:“谁说我要杀你,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杀你。师门传来命令,你让我怎么办?八大门派的人跟着我,我只能执行,我已经告诉你了,让你去一趟武当把事情解释清楚,是你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屁话!”林子闲转身冷笑道:“我人真要上了武当,只怕到时候就身不由己了,要杀要剐还不是任由你们?”
司空素琴顿时委屈得香肩抖动,咧着嘴呜呜哽咽道:“我本来是要陪你一起上武当的,事情如果说不清楚,我会出面向我父亲求情,保你安全,甚至做好了万一有什么意外,偷偷把你放出武当的准备,是你非要软硬不吃,你能怪我?”
林子闲一愣,抽了两口烟,有些纳闷道:“你现在当然可以这样说,鬼知道是真是假,只怕到时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最毒妇人心呐!”
“林子闲,你混蛋!”司空素琴气极了,抬脚就踢,忘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
林子闲顺手一捞,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脚踝,拉住她肩膀一甩,当即把她掀翻在栏杆外面。
“活得不耐烦了,现在还敢跟我动手,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到海里去喂鲨鱼?”林子闲提着她一只脚,让她倒挂在海面上。
司空素琴一双软塌塌的胳膊,和一头长发已经泡在了海水里,短裙自然也是倒翻,裙底蕾丝小内内毕露无疑,一条幽沟也是若隐若现。
林子闲忍不住瞄了两眼,自己都忍不住有些尴尬了起来,自我安慰真不是存心这么下流的。
“林子闲,我不活了,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司空素琴倒挂在海面上呜呜哭泣,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京城大明园内,苏秘书把有关于林子闲的事情汇报了一遍。
躺在摇椅上的齐老爷子唏嘘感叹道:“原来他叫林逍遥,是白莲教的八大护法之一,单枪匹马便震慑了整个青城派,果真是一代奇人呐!可惜这种人闲云野鹤惯了,不会臣服于体制内的驯化,实在是可惜了。武当太极湖畔……时隔多年,我居庙堂,江湖离我已经太遥远,可惜不能去一观群豪齐聚啊!”
苏秘书微微一笑,知道老爷子出生江湖,这种顶级高手的聚会不是他当年所在的青帮能比的,有点向往也不意外,但是身份到了老爷子这个地步的人,一言一行也都是身不由己的。
遂转移话题道:“首长,我担心的是孙老那边,林子闲把司空素琴给绑了,只怕孙老会急。”
“这种事情瞒不了他多久,你等着吧!老孙知道消息后,肯定要来找我发飙,我又要给那小子擦屁股。哎!希望那小子记我的人情,到了为国效力的时候不要含糊。”齐老爷子苦笑道。
俗话说,说曹操曹操就到,这里话声刚落,外面便传来了孙连城牛吼的声音,“齐老,齐老,那王八蛋要翻天了,我要枪毙那孙子!”
“首长还真是料事如神!”苏秘书笑着扶了扶金丝眼镜。
只见孙连城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大明园,来到大树下,拽过一张椅子,坐在了齐老爷子跟前,瞪大个眼睛。
齐老爷子闭着眼睛打呼噜,假装睡着了。
孙连城瞥了眼苏秘书手里的文件夹,一看就知道是刚汇报过什么,顿时气得直哆嗦,指着齐老爷子破口大骂道:“老混球,你装,你就给我装睡吧!这事你要不管,我自己处理!”
他正要起身离开的当口,齐老爷子‘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道:“哎!人老了就是爱犯迷糊。是老孙来了啊!我当是谁敢在我这里大呼小叫,什么事把你给气成这样了?”
“少给我装,我就不信我都知道了的事情,你会不知道?”孙连城指着他呲牙咧嘴道:“那王八蛋都当土匪了,你护犊子还想护到什么时候?”
苏秘书往小茶几上倒了两杯茶,一杯送到他面前笑道:“孙老喝杯茶,消消火!”
“少在这里打酱油,一看就知道跟老狐狸学出了满肚子的花花肠子,给我滚一边去。”孙连城挥手赶人,指着齐老爷子吼道:“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要是我家琴丫头出了什么意外,我跟你没完!”
苏秘书苦笑着站到了一边,齐老爷子也知道混不过去了,老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
咳嗽一声坐起了身子,朝苏秘书指了指道:“给我要那小子电话。”
苏秘书立刻拨通了林子闲的电话。
此时的林子闲正在茫茫大海上提溜着司空素琴的一条腿,在那吓唬人家,电话震动,摸出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接通道:“谁呀?”
“林子闲,是我,苏秘书。”苏秘书笑道。
“呃……”林子闲一愣,下意识看了司空素琴一眼,不用说了,这个什么苏秘书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为了这个女人。顿了顿道:“什么事?”
“稍等,首长要跟您通话。”苏秘书忍不住苦笑,话一出口,怎么有种首长在和这家伙狼狈为奸的味道。
林子闲嘴角抽了抽,大胳膊一挥,司空素琴凌空飞起,他拦腰一抱,顺手将她扔在了甲板上。
“林小子,你搞什么鬼?看人孙家的姑娘长得漂亮就直接把人给绑走了,有这么干的吗?这不成土匪抢压寨夫人了!”齐老爷子抱着电话就莫名其妙地一阵乱吼。
林子闲被他吼得满头雾水,半天没转过弯来。别说是他,就连苏秘书也是目瞪口呆。
殊不知齐老爷子也是一片苦心,他知道几位老东西的德性,上次貌似孙连城就隐隐编排过蒙家的孙女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他家的琴丫头。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是因为司空素琴是寡妇,加上年近四十了,保不准就要和蒙家抢上一抢,没办法,王八看绿豆,看林子闲看顺眼了,对上了胃口。
齐老爷子也知道,十多年了,孙连城一直是把司空素琴当亲孙女看的,一直想给她找个可靠的人家。
当然,齐老爷子也只是借着由头随便一说,并没有真撮合的意思,目的只是平息孙老爷子的怒火,否则真把这老家伙给惹毛了,发起飙来,能量也是很大的,把林子闲给逼跑了,不符合他的布局。
果然,这话一出口,孙连城孙老爷子便是一愣,火气消了大半,眼珠子在那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齐老爷子偷偷瞥了两眼,暗暗好笑。
“齐老,我怎么听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子闲有些郁闷地看了司空素琴一眼,这都哪跟哪?
“少跟我装糊涂,司空丫头是不是你给绑了?”齐老爷子哼道。
孙连城椅子一挪,坐在了他的边上,竖起耳朵在那听,一下就变得安静了。
苏秘书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首长下了什么药,一下就把吃了火药的孙老给制服了。
“齐老,这是江湖恩怨,你就不要插手了吧!”林子闲没好气道。
要不是看在人家数次帮忙的份上,加上看这老头还顺眼,还真懒得跟他扯这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插手个屁。人家爷爷找到我要人了,我还不能问问你把人家姑娘到底给怎么了?”齐老爷子咋咋呼呼的同时,朝苏秘书打了个手势。
苏秘书心里神会地点了点头,立刻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我没把她怎么样,没事的话,我挂电话了。”林子闲皱眉道。
“慢着!你没把人家怎么样,那我怎么听到有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齐老爷子声音发沉,他还真担心林子闲对司空素琴干出了什么越轨的事情,这种事情是他最讨厌的。
谈情说爱你情我愿的事情他可以理解,但是下作的事情是他无法忍受的。
林子闲无语,看了眼坐在甲板上哭哭啼啼的司空素琴。
这边,孙连城已经一把将齐老爷子手中的电话给抢了过来,对着电话吼道:“王八蛋,你对我孙女干什么了?”
第218章林逍遥
这个声音林子闲也不陌生,一下就想起了孙家那活蹦乱跳叫人揍自己的老头。
他对这老头可没什么好感,冷冷道:“没干什么。”
“放屁!孤男寡女的,我不管你有没有干什么,我孙女的名声算是被你给彻底毁了,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孙老头抱着电话怒吼道,先给林子闲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林子闲也懒得跟他啰嗦,电话往司空素琴脖子上一塞,“你家那个老头。”
“爷爷!”司空素琴立刻止住了哭,怕让老人家担心。
孙老头的口气顿时软了下来,“琴丫头!你没事吧?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爷爷!我没事,您不用担心。”司空素琴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都被欺负惨了,还在那宽老人家的心。
林子闲不禁有些讶异地看了看两眼哭得通红的她,把电话给她,是想让她诉苦,表明自己并没有非礼她,以证清白,谁想她绝口不提让老人担心的事。
孝顺的人,通常都坏不到哪里去,林子闲开始有些怀疑她之前说会陪自己上武当的事是不是真的。
最后,两人甚至家长里短的聊了起来,司空素琴在那细细地过问孙老头身体怎么样。
林子闲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你是被绑架了,不是来旅行的,一把将电话抢了过来,直接挂了电话。
司空素琴默默坐甲板上,林子闲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伸手捞住她胳膊拽了起来,拖进了船舱里。
电话中断后,孙老头获悉司空素琴没事,也放心了,不过却盯向了齐老爷子问道:“这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齐老爷子又靠在了椅子上,半眯着眼睛说道:“不是已经证明那丫头是安全的吗?”
“人是安全的,名声毁了,让她以后怎么嫁人?”孙老头瞪眼道。
齐老爷子瞥了他一眼,慢慢说道:“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想枪毙那小子也行。总之这是你家事,关我屁事!”
孙老头凝噎无语。
不一会儿,苏秘书拿了张单子回来,齐老爷子接到手中一看,是一张打印出来的卫星高空拍摄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茫茫大海,一艘白色游艇的船头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分辨率不是很清楚。
“电话属于无加密状态,很好定位,目标锁定在了东海,这是军用卫星的拍照。”苏秘书说着看了眼孙老头,又问道:“海军那边刚好有一艘潜艇在那一带巡逻,要不要把他们带回来?”
军事力量动用起来果然恐怖,才这么点功夫,就连人的方位和照片都拍摄了出来。
“扯淡!人家分明是坐游艇出海度假了,军方哪来这开销?”齐老爷子反手将照片拍在了孙老头的大腿上,冷笑道:“好好看看,你孙女和人家出海旅游了,以后少大惊小怪拿这种破事来烦我,送客!”
碧波浩渺的太极湖中,一艘快艇乘风破浪飞驰,驾艇的是两名道士,载着一名来客直奔湖中岛。
一身崭新西装、崭新皮鞋、崭新金项链、崭新墨镜的林保负手屹立艇中,环顾周边的景色,有点乡干部考察工作的风范,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干作为陪衬的人少了点。
没多久,快艇徐徐停靠在湖中岛的岸边,一名道士跳上岸,伸手相请道:“林施主,八大派的人已在里面恭候,请跟我来。”
林保‘嗯’了声,跳上了岸,跟他顺着林荫小道向山林深处走去。
四周幽静林密,他是艺高人胆大,也不怕周围有埋伏。
很快一座类似道观的老旧庄院出现在前方,两人一进庄院,便看到周围无规则分布的老树荫下摆放着椅子和茶几,茶几上摆着瓜果茶水。
坐着一个个服饰各异的老家伙,和尚、尼姑、道士,出家人和俗家人都有。
道观正殿门口的屋檐下,成品字形摆着三张长案,瓜果齐备。如云真人坐在前面,身后左右各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武当是这次的主人,三人坐的自然是主位。
其实两名老道的辈分比他还高两辈,是武当‘羽’字辈的宿老,但如云毕竟是掌门之尊,正式场合下还是要以他为尊,所以才坐在他身后。听闻青城派的紫鸿战败后,如云特意请了两位早已不问世事的宿老出来压阵。
替林保发出邀请的紫鸿也来了,正坐在一株树荫下的椅子上,他身后站着玄冰。毕竟象牙海岸那次的事情玄冰是当事人之一,万一有什么事需要对质的话,也用得上,所以正在面壁思过的她被带了来,同时在途中也要担负照顾师长的责任。
峨眉派来的是一名轻纱佛衣的尼姑,戴着无角帽,从帽子边缘可以看出,明显是已经剃度修行的那种。手持念珠抠动,坐在那犹如一座冰山,双眼微闭不睁,一双白眉修长,如雪刃冰霜飞扬,很难以相信一个女人会长出这样阳刚的白眉来。
她身后站着的正是带发修行的问涯,但是这尼姑的容貌看起来似乎比问涯还年轻几分,尤其是那尊玉容,长得虽然干瘦刻薄,但是从五官之精美来看,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绝代美女。
如果不是那双白眉出卖了她的年纪,谁能看出她是峨眉派三大宿老之一的绝情师太。
少林派来的是一位身穿老旧僧袍的干瘦老和尚,也是久不出世的少林宿老,德云大师。他身后站着一名单肩裸露的精壮和尚,手持精钢棍威武而立。
华山派掌门吴成道身后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当初在象牙海岸逃掉的柳公尘;崆峒派掌门胡灵子身后也站着两名弟子;八卦门掌门严德芳同样带了两名弟子;巫教教主师月华是个女人,只带了一名女弟子在身后。
后面四派来的虽然都是掌门级别,但是年纪都不小。这四派不像前面四派那样,能交替传位,一般不到老死,是不肯撒手放权的。
有人走进院子,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唯独绝情师太依旧闭着个眼睛,貌似心静如水。
林保摘下墨镜看了眼,顿时笑呵呵点名道:“哟呵!果然还有几个老不死的,羽休、羽然、紫鸿牛鼻子,德云秃驴,呃……”目光扫到绝情师太后,神情抽了抽,没想到她也还活着,点名点不下去了。
再看看另外四家来的人,反正一个都不认识,索性不再一一打招呼了。
紫鸿也瞥了眼绝情师太,默然不语,他也没想到峨眉派来的居然是她。
这绝情师太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紫鸿的未婚妻,俗名叫苏雪嫣,后来被潇洒风流的林保给抢走了,结果又被林保给踹了。苏雪嫣一夜之间眉毛、头发全白了,变成了白发魔女,本是带发修行的她,索性剃度出家了。
这桩往事,在场的除了当事人外,压根就没有人知道。家有丑事的门派自然也不会对外宣扬。
德云大师站了起来,干瘦的面容上露出笑容,双手合十道:“林施主多年不见,想不到风采依旧,我们却是垂垂老矣!”
如云真人身后的羽休和羽然相视一眼,眼神中都透着惊讶,显然也没想到林保竟然不显老。
两人双双站了起来,走出屋檐,盯着林保上下打量。羽休惊讶道:“林逍遥,还真的是你?”
一听到‘林逍遥’三个字,闭眼不睁的绝情师太的雪眉立刻微微颤动了一下。
羽然更是皱眉道:“林逍遥,你当年不是说自己无门无派要浪迹天涯吗?怎么变成白莲教的八大护法之一了?你竟然还活着,这么多年躲哪去了?”
“嘿嘿!”林保瞅着两人奸笑道:“你们两个当年偷人家狗肉吃的缺德家伙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说着又抬手指向德云大师,“还有你这个秃驴,当年偷酒喝的时候,刚好被我抓了个正着。看来老话说得没错,‘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果然是至理名言。”
被人当着小辈的面揭了老底,羽休、羽然师兄弟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僵,后者有些恼羞成怒道:“还不都是你这无耻之徒给骗的。”
德云大师倒是微微一笑,没有把林保的话放在心里,虽然当年也是被林保给骗得破了酒戒,但是过去的事情已经没必要再提。
几人的举动一看就是老熟人,如云真人面色微沉,自己女儿还在人家手上,两位太师叔就和人家谈起交情来了,这兴师问罪还怎么搞?
华山等四派的掌门,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闲话回头再说,先谈正事。”林保扫了几人一眼,挑眉道:“牛鼻子、秃驴,我说你们八大派联手对付我白莲教是什么意思?今天先把这事讲清楚了,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羽休不屑地嗤笑一声道:“谁跟谁没完还不一定。林老鬼,我问你,我们掌门的女儿是不是被你徒弟给抓了?”
林保翻了个白眼,冷笑道:“你们人多欺负人少,还不允许他抓个人质自保?”
“废话少说!”羽休大手一挥,道:“林老鬼,既然是你来了,当着我们的面也不要绕什么圈子,赶快让你徒弟放人!”
第219章打完收工
这话让如云真人的脸色稍霁,目前他最关心的也就是司空素琴的安全,但他身为武当的掌门,要以门派的荣誉为重,真要为救女儿以掌门之尊向林子闲公开赔礼道歉,太难了!
“你牛鼻子都开口了,看在当年一起吃狗肉的份上,这面子肯定要给,放!一定放。”林保嘿嘿一笑,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我给你面子,你也得给我面子吧!你让八大派表个态,和我白莲教化干戈为玉帛,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羽休和羽然师兄弟两人相视一眼,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掌门救女心切,有他们两个的辈分让掌门下台阶,武当没道理不答应。可武当是武当,不可能帮其它门派做主。
“不知道各派的意思如何?”羽然环顾众人问道。
然而现场却没人响应,都在那默不吭声不表态。
良久后,紫鸿第一个出声道:“我青城派可以不追究此事。”
他已经败在了林保的手上,已经认输了,再追究也没什么意思。
“德云,你少林什么意思?”羽然看向德云和尚问道,只要搞定了少林和峨眉,其他门派估计有意见也只能放在肚子里。
德云大师看向林保微微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少林和白莲教的恩怨可以放下不谈,但是贵徒杀我少林弟子,不略受惩罚,我回去也没办法交差。我倒是有个折中的办法,不知道林施主能不能答应。”
林保脸色微沉,淡然道:“什么办法?”
“让贵徒在我少林寺剃度修行五十年,五十年后,我少林还他自由,期间保证他的安全,你看怎么样?”德云大师淡淡笑道。
林保两眼一瞪,五十年?自己还能不能活那么久都不知道,万一要挂了,林子闲肯定要接掌白莲教教主的大位,让白莲教主到少林出家,开什么玩笑!
当即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和尚屁,我的弟子到你少林寺剃度修行五十年,亏你想得出来,不行!”
“林逍遥,你真是好大的威风。”绝情师太忽然一拍茶几,睁开了双眼,缓缓站了起来,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眸隐隐有冒火的味道,直逼林保。
林保顿时语结,想到当年两人恩爱缠绵的场景,有那么点心虚了。
绝情师太冷目扫向如云真人,冷笑连连道:“召集八大派的人是你武当,想息事宁人的又是你们武当,你们武当把我们其他七派当什么了?”
这话摆明了是不想和林保善罢甘休。她之所以出山,本就是冲这个消失了多年的‘林逍遥’来的。
如云真人僵着一张脸,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早知道两位太师叔和林子闲的师傅有这关系,自己还费什么劲。
“德云大师说得有理。”巫教教主师月华站了起来,朝林保微微拱手道:“林前辈,我巫教也不想和白莲教结仇,但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巫教弟子惨死令徒手上,这笔账必须要有个了结。如果林前辈能把令徒给交出来,我巫教和白莲教的恩怨一笔勾销。”
“不错!”崆峒派掌门胡灵子闻言也站了起来,点头道:“我赞成师教主的说法。”他的弟子也死在了林子闲的手上。
八卦门掌门严德芳也起身附和道:“是这个道理。”他的弟子也被林子闲给杀了。
华山派掌门吴成道端着茶杯轻松道:“我华山派和七大派同气连枝,各派的意思就是我华山派的意思。”
他反正就是一个弟子受了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必要得罪人。
“宋南风恶贯满盈,他是不是你白莲教弟子?”绝情师太死盯林保不放,那是一把火接一把火地点上。
“不是!”林保矢口否认道,他才没那么老顽固,明知道是脏水还要端着不放。
绝情师太立刻双眉飞扬,厉声怒喝道:“他和你伤人的手法如出一辙,你还敢否认?”
“我说了不是就不是。”林保也是火冒三丈,挥手指向她,沉声道:“贱人,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无耻之徒,你骂谁贱人,当我怕你不成!”绝情师太闪了出来就要动手。
紫鸿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们个,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闹得分手后跟生死仇人一样。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感觉两人有些不太对劲。羽休和羽然师兄弟赶紧挡在了两人中间,各劝一个,“有话慢慢说,别急,别急,事情总能说清楚。”
羽休把林保给拖到了大树下闲置的桌椅旁,两名武当弟子提了食盒摆放上瓜果茶水,便迅速退了出去。
两人刚走到院子外面的凉亭内候命,忽然听到院子里又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而且越吵越激烈。两人不由面面相觑,没想到一群武林中的大人物撕破脸皮骂起人来也很难听,尤其是那个白莲教来的,一张嘴皮子硬是厉害,就是不知道手上功夫有没有嘴上功夫厉害。
正侧耳倾听间,院子里已经砰砰乱响起来,两人跑出亭子看去,只见院子里人影起起落落不定,已经激烈地打了起来。
随着掺杂的骂声不断,参与的人影也越来越多,空中不时人影纵横交错,兵器对碰发出的金属交响声也越来越激烈。
最后院子里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地面颤动,震得整个道观都嗡嗡作响,一块墙壁轰然倒塌,一阵乱石乱飞出院子,四周栖落在树上的飞鸟全部惊慌逃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两名弟子惊骇的眼神中,一条人影翻身跃上了道观的屋顶,正是白莲教来的那位,异常嚣张地指着下面喝道:“你们八大派围攻我弟子在先,换了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统统杀掉。你们竟然还有脸让我交人?想仗势欺人是不是?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人我是肯定不会交的,还有谁不服气的,给我站出来!”
没过多久,院子里叽里呱啦一阵后,走出一群狼狈不堪的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率先出来的是绝情师太,在问涯的搀扶下,步履蹒跚,衣服的两只袖子都没有了,裸露着双臂。左右脸颊上竟然还印着两只鲜红的巴掌印,嘴角挂血,貌似被人给抽了嘴巴。
德云大师的那件老旧僧袍变成了几块破布片挂在身上,在弟子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出来了。
师月华盘在头顶的长发也彻底乱了,乱糟糟如乞丐,像被烫过了一样,人也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
其他几位也好不到哪去,不是鼻青就是脸肿的,要么就是瘸着腿的,一个个口鼻挂血,衣服破破烂烂,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这里是丐帮总舵。携带来的兵器也全都没了踪影。
八卦门掌门就更惨,在那疼得呲牙咧嘴哼哼唧唧,是直接被弟子给背出来的。
那群陪行搀扶的小辈弟子们,脸上的震惊神色依然未消,明显是受到了惊吓,似乎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
武当掌门如云真人倒是上下的一身整整齐齐,在那一脸苦笑地拱手送客。
目睹客人远去后,如云真人朝两位目瞪口呆的弟子招了招手,两人回过神来,赶紧提上食盒向院子里跑去。
一进院子,两人暗暗心惊,只见地上到处坑坑洼洼,散落着断成几截的刀剑之类的兵器,院子里本有一块五六米高的巨石,上面刻着‘道法自然’四个字,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碎石。
两名弟子默默跟在如云真人的身后进了道观,发现道观屋顶上铺盖的瓦片到处是窟窿,一道道阳光投射进来,让里面敞亮了不少,就是地面上掉了不少的碎石瓦片,显得乱糟糟的。
一身破破烂烂道袍的羽休和羽然打扫干净了一张桌子,抬到了大堂中央,两人腰上只剩剑鞘,剑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紫鸿倒是一身干干净净,像个没事人一样,打扫了几张椅子提过来,玄冰小跑着跟在后面帮忙。
见几位前辈都在忙碌,如云真人立刻挥手让两名弟子出去了,亲自从食盒里取出各种食物,摆放在桌子上。
林保大大咧咧地往居中的上位上一坐,拉开崭新的西服看了看,发现上面留着几道口子,顿时牙疼地抽搐嘴道:“羽休,你俩牛鼻子干的好事,我这套新衣服可是花了好几百块,你们知道要卖多少碗豆腐才能买上一套吗?待会儿记得赔钱。”
羽休、羽然两人相视一眼,拉扯了一下身上破破烂烂的道袍,前者呲牙咧嘴道:“我们身上的道袍都是用上等料子订做的,哪件不值个几千块,你赔我们的?”
“呵呵!和你们开玩笑的,别当真。”林保发现价钱不对等,立马换了笑脸,朝众人招手道:“都坐,都坐。”
几人陆续坐下,玄冰这个小辈自然只有端茶倒水的份。
“林老鬼,你饿死鬼投胎啊!先别顾着吃东西。”羽休见林保忙着抓东西吃,立马朝他拍了拍桌子道:“事情也解决了,赶快叫你徒弟放人……哎哟!你还真下重手,我的腰!”他伸手扶了扶贴着脚印的腰部。
第220章不是好人
“我也没见你们两个手下留情呐!”林保拿着片瓜咬了口,冷眼笑道:“怕疼还跟着凑什么热闹?”
“这事是我们武当牵的头,我们站在一旁干看也说不过去。再说了,看你在我们地头上耍威风,不出手也愧对武当。”羽休说着挥挥手道:“言归正传,快让你徒弟放人。”
林保摸出电话拨通了林子闲,“小子,把那丫头放了吧!八大派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林子闲的声音传来,“真的假的,他们能有这么好说话?”
“也不看是谁出马。放人吧!我答应了人家武当。”林保说了一通形势,总之就是让他放人。
“我还准备了一堆烈性炸药送给他们,没派上用场可惜了。知道了,就这样说吧!”林子闲话了电话。
此话一出,武当几人脸色微沉,竟然在用炸药等着他们。羽然哼道:“林逍遥,你这徒弟不是什么好鸟啊!”
紫鸿同样脸色发黑道:“我早就领教过了。”
他指的是林子闲轰炸青城派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林保笑呵呵地把电话塞进了口袋,摆手道:“年轻人不懂事,大家别往心里去。”
游艇快到东海海岸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司空素琴像只受到了惊吓的猫一样,头发凌乱、屈膝蜷缩在沙发后面。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即将回到东海,更不知道林子闲已经接到话要放她,额头顶在膝盖上默默无言。
“出来。”林子闲盯着沙发后面墙角的她说道。
司空素琴抬起头来,咬唇道:“现在还不到饭点,你又想干什么?”
她不知道对方又要使唤自己干什么,反正认定对方不会有好事找自己,肯定又把自己当使唤丫头。
林子闲拽住她的胳膊拉了起来,出手飞快,将她身上的牛毛针全部拔除。
司空素琴当即恢复了应有的活动能力,有些愕然,却发现林子闲已经点了根烟走出了船舱,面朝大海吞云吐雾。
“你到底想干什么?”司空素琴走到了他身后,忽然隐隐约约看到了海平面上的陆地,一些标志性的建筑让她判断出了离东海已经不远了,远处船来船往,嗅到了都市的气息。
不远处一艘快艇急速驰来,靠近后,戴个墨镜的小刀翻身上了游艇。
一看到那位第一美女变成了这副模样,小刀下意识地把墨镜往下一勾,相当怀疑林子闲是不是对她干了什么。
司空素琴乱糟糟的样子面对林子闲已经习惯了,但是面对陌生人还是略显尴尬,哪个女人不爱漂亮?偏头看向了一边。
“东西带来了?”林子闲问道。
小刀将手上的黑包递给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让送套女人的衣服来了,可是他为什么连对方的尺码也报得清清楚楚?说没有肌肤相亲过,小刀不相信。
林子闲把包推到司空素琴手上,后者打开一看,发现包里都是女人的衣服,不由一愣。
“你自由了,最好洗洗换上,我可不想让人误会我对你干过什么。”林子闲悠悠说道。
是不是真的自由了,司空素琴表示怀疑,不过拉开包一看,发现里面的确有女人的换洗衣服,还是立马去了卫生间,因为自己都快被自己脏兮兮的样子给折磨疯了。
两个大男人聊了两句,小刀跳上游艇返回了。
卫生间里却是裸露出了一具曲线玲珑的妙曼躯体,尽情地淋浴冲洗……
洗漱完后,司空素琴发现包里面还有女人的换洗内衣,有些迟疑地换上后,发现大小竟然非常合适,脸颊不由一红,尺寸为什么会刚好合适?
殊不知林大官人这几天对她搂也搂了,抱也抱了,凭林大官人的经验,判断一个女人的尺寸差不到哪里去。
司空素琴随后也想到了这一点,脸顿时红成了猴子屁股,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后,一身素白连衣裙的司空素琴陡然现身,美丽动人,第一美女果然还是有点料的,此时和之间简直判若两人。
叼根烟的林子闲啧啧有声地绕着转了两圈,一脸戏谑道:“真漂亮,早知道这几天就对你干点什么了。”
“无耻!”司空素琴恼羞成怒,一巴掌抽来。
林子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冷笑警告道:“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真不介意在放你走之前,把你给强行上了。”
司空素琴耳朵一红,咬着嘴唇用力抽回了手,返身离开了船舱,走到了船头,懒得再看到那个无耻之徒。
林子闲也回到了驾驶室,重新启动游艇,向来时的码头驶回,站在船头的司空素琴顿时迎风衣袂飘飘、长发飞扬。
船在码头一靠岸,‘华南帮’等候的小弟立刻跳上船来接手,林子闲独自上岸钻进一辆车里离开了。至于司空素琴,他才懒得多管,相信凭她的人脉,回到岸上自然有办法回去。
“林子闲,你对我的折磨,我会如数还给你。”司空素琴看着扔下她独自跑掉的林子闲,在那咬牙自语,给人一种爱恨交织、羞愤难耐的感觉。
转身便向船上‘华南帮’的小弟借电话一用,就冲她现在在这条船上,人家就爽快地借给了她,而且还客客气气。
一通电话打出去,很快便来了一辆车到码头接她。
回到市区后,陆续向家人报了平安,稍做休整后,搭乘航班回到了京城。
一回到孙府,发现孙老爷子竟然站在门口迎接她,司空素琴顿时倍感惊讶。
“琴丫头,那小子没对你做什么吧?”孙老爷子上下打量她一眼,第一句话问的便是这个。
司空素琴心中一慌,还以为孙家误会自己失了清白,毕竟孤男寡女单独相处那么久,谁能说得清楚,孙家不可能让这个有辱门风的孙媳妇继续留在孙家。
“爷爷!真的没有什么,他就是抓我去当人质……”司空素琴跟在他后面连连解释,心里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
两人回到后院书房后,孙老爷子坐在了书桌后面,沉吟许久忽然又问道:“你觉得那小子人怎么样?”
“谁?”司空素琴一愣。
“就是绑架你的那小子。”
“呃……”司空素琴顿时咬牙切齿地肯定道:“不是好人。”
“不至于吧!我们一帮老家伙看人的眼光不会差……”孙老爷子开始絮絮叨叨拐弯抹角起来,话里话外说的都是林子闲。
随着话越挑越明白,司空素琴渐渐明白了过来,感情孙爷爷不是担心自己失了清白,而是担心自己没有失去清白。竟然有撮合自己和林子闲的意思,在那一个劲地说什么人都有缺点,要学会看人的优点。
最后竟然直言不讳道,要让齐老爷子给她和林子闲做媒,问她是什么意思?
“爷爷!他身边有不少女人的,何况我年纪大他那么多,又是……”
‘寡妇’两个字,司空素琴没有说出口,总之臊得不行。她就想不通了,这些老家伙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我才刚被人家绑架过啊!
“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荒唐事,总有懂事的时候,想当年的张少帅女人多吧?说到底,最后正室只有一个。再说了,你也没比他大多少,都说女大三抱金砖,给他三块金砖抱,是那小子的福气,只要你点头,我也不是吃素的,就一定有办法逼他就范,爷爷就等你一句话。”孙老爷子在那胡搅蛮缠道。
“爷爷!我跟他不可能的。”司空素琴一跺脚,扔下一句话,直接红着脸跑了,老家伙简直是不可理喻。
接下来的日子,司空素琴一直都有意避开孙老头,实在是怕了他,老头也太乱搞了。
趁着这个机会,她彻底从天羽财团退了出来,把股份折换成了资金,把位置让给了想要的人。既然老爷子明确表态不想再看到她和那些人瞎折腾,她也只能脱身。
将一切事情办理妥当后,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终于脱离了是非漩涡。
京城秦府,提前打过招呼的司空素琴驱车直入大院。
一身黑色长裙恭候的秦悦走到了停下的车前,对下车的司空素琴点头笑道:“琴姐!”
说老实话,秦悦对司空素琴的突然拜访感到有些愕然,因为她和司空素琴从来没有正式交往过,顶多就是见面打个招呼,说白了两人根本就不熟悉,有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来拜访自己。
“秦悦,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司空素琴握着她瘦骨如柴的手,多少感到有些惊讶。
上次见到她的时候,虽然就觉得秦悦很清瘦,但是现在的秦悦却给她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脸色苍白,看不到血色,仿佛来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倒。
白皙修长如天鹅颈项的脖子上青筋可见,肩膀上的锁骨瘦弱,在黑色衣服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肤色苍白。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无力也失去了神采,尽管脸上挂着笑容,眉宇间若隐若现的忧郁却看得人心疼。
第221章夏秋归来
秦悦淡淡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就像微风在一潭死水的湖面掠过了一下,掀起了几圈涟漪,又恢复了平静。安静从容得让人觉得不对劲,笑容像罂粟花一样美丽。
“你是不是生病了?”司空素琴试探着追问道,她感觉秦悦就像得了绝症在等死一样。
“看过医生了,没病,就是吃东西的胃口不好。”秦悦转身伸手道:“琴姐,到我那里坐吧!”
司空素琴面带狐疑地点了点头,跟在了她身后,看着她消瘦的肩膀。
秦府很大,大家族一般都是这样,住的人多,家人和下人加在一起,一般的别墅也住不下。通常都在比较偏、有山有水的位置,实在是落座在繁华都市中太过显眼,空气质量也不好。
几进几出的大院子里,偶尔碰上一个下人问好,两人穿过一条碎石小路,来到秦府的一个角落,进了一个小小院落。
房子有些年份,显得有些老旧,但是种上了各种花花草草,最为显眼的,是一丛爬在窗台上的牵牛花。牵牛花的花季即将过去,浅蓝色的喇叭花朵却依然楚楚娇艳,顽强地生长。
进了小客厅,秦悦请她坐下后,笑道:“琴姐,想喝点什么?”
“一杯清茶就行了。”司空素琴坐在了米黄|色的沙发上。
然而秦悦到处翻了一下,却发现没准备待客的茶叶,立刻抱歉道:“琴姐,您稍等一下,我去拿茶叶。”
“不用了。”司空素琴伸手阻拦道:“咖啡也行,有什么喝什么。”
秦悦再翻了一下,发现咖啡也没有,这才想起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喝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下人每次问她需不需要什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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