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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司空素琴朝林子闲愤声一句,跳下了床,一刻也不想多留,一阵风似地离开了房间。
“是她先动手的。”林子闲对秦悦无奈摊摊手。
秦悦皱眉道:“林大哥,游泳池的事情你真的不要再提了,琴姐守寡这么多年,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会影响她的清誉。”
“哎!喜欢动手动脚,又开不起玩笑。”林子闲无奈摆了摆手,道:“我这里的事情已经完了,准备回去了,你们如果还想在罗马多玩一会儿,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没关系的。”
秦悦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们下一站要去巴黎,琴姐的意思是叫你一起去玩,你去不去?”
“你们要环球旅行……”林子闲同样犹豫了一会儿,环球旅行对他来说没一点意思,他早就不知道环球多少次了,不过想了想还是说道:“那我就再陪你们玩一站,就当是游泳池的事情向她赔礼道歉。”
秦悦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告诉琴姐。”
午餐司空素琴没有出来吃饭,秦悦端了食物去她房间。
林子闲也意识到了可能是再次提及那个话题把她给刺激到了,那女人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坚强,昨天的很快过去都是伪装。心有愧疚,想想再留在这里的确没有什么意思,吃过午餐就让人订了三张下午飞巴黎的机票。
前往机场的路上,司空素琴从头到尾都没吭声,连看都没有看林子闲一眼,一直偏头保持着沉默。
罗马到巴黎的距离不远,两个来小时的航程便来到了这座世界级的四大城市之一。
找到一家酒店入住后,林子闲主动讨好带两人出去玩。
游逛在街头,林子闲不断对司空素琴赔以笑脸,然而司空素琴的心似乎冷了,默然以对,闹得林子闲好没趣,只能隔着她和秦悦调侃。
三人游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个穿着灰色呢子大衣,长发披肩的女人戴着墨镜,从离三人不远处的人流中擦过。
嘴上说着闲话的林子闲忽然脚步一顿,惊鸿一瞥,让他整个人静静默立在了人潮中,呼吸有点急促起来,嘴中呢喃自语道:“是她?不可能,不可能……”
他认为没有这么巧的事情,想回头再看看,却没有回头的勇气。
秦悦忽然发现没了林子闲的声音,偏头一看,林子闲已经不知道到哪去了,赶紧拉住司空素琴,奇怪道:“林大哥去哪了?”
两人停下脚步,目光四处寻找时,终于发现林子闲默默站在后面不远处的人流中,同时发现林子闲的脸色不太正常。
林子闲终于还是忍不住霍然回头看去,隐约看到那个穿着灰色呢子大衣的窈窕背影消失在街头小巷的一个拐角处。
那个背影是如此的熟悉!
他嘴唇紧绷,转身挥手拨开来来往往阻路的人流,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用上了跑的,当即把好几人给推翻在地,惹来一阵叫骂声。
秦悦和司空素琴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他那样子也不知道在追谁。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
跑进小巷中的林子闲到处张望,观察每一间小商铺里的人,忽然在小巷通往另一条街道的尽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打扮相似的背影,立刻飞快追了过去。
找到巷子里的司空素琴和秦悦再次相视一眼,有点无奈地追随他的背影而去。
“蒙子丹。”林子闲跑出巷口,追上那个女人,拍住她的肩膀。
那个女人转身看来,虽然穿着打扮相似,也留着黑色长发,但却没有戴有色眼镜,是个标准的洋妞,一脸警惕地看着林子闲。
第388章欲望如潮
小巷中,司空素琴和秦悦跑过后,倚靠在一家小商铺玻璃门后的穿灰色呢子大衣的女人转了出来,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快步朝来路离去,墨镜下面有两行清泪滑落……
司空素琴和秦悦跑出巷口后,发现林子闲正拉住一位洋妞发呆,貌似长得也不咋样,能把林子闲给急成这样?两人不禁有些怀疑。
“有什么事吗?”蓦然回首的洋妞审视了一会儿问道。
林子闲怔了怔后,松开手抱歉道:“对不起,认错人了。”
洋妞转身便走,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林子闲则愣在原地发呆,他确认自己刚才应该没有看错人,他对蒙子丹太熟悉了,虽然蒙子丹戴着墨镜,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何况他刚才看到的明明是一位华裔美女,不是这位洋妞丑八怪。
环顾这异国他乡街头上的茫茫人海,林子闲百感交集,不知道她和自己一样只是这个城市的过客,还是一直就呆在这里?
“林大哥,你怎么了?”秦悦走来问道,司空素琴站在巷口没动。
林子闲没有回话,转身快步走到巷口,朝里面看了看,挥手指向刚才离开的洋妞,问司空素琴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和那女人穿一样衣服的女人从巷子里面走过,她戴了副墨镜。”
现在两个女人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刚才应该是认错了人。
两个女人沉默回忆了一下,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看见。
林子闲紧握了握双拳,再次撒开腿向巷子里面跑去,开始一家家店铺进进出出,一家家店铺地寻找……
司空素琴和秦悦慢慢行走在小巷里面,一路看着林子闲貌似癫狂,不知道他到底在找谁。
华灯初上,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林子闲一脸惆怅,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离小巷不远的路边,默默关注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希望还能再看到她经过。
“林大哥,你在找谁?”秦悦看他有点难过的样子,本不想问,可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我刚才好像看到蒙子丹了。”林子闲淡淡说道。
秦悦一怔,自己和这一个男人在巴黎旅游,而这个男人却在找自己未婚夫的妹妹。
这个答案让她心中有些杂味地和司空素琴相视一眼,两人都亲眼目睹了蒙子丹在婚礼现场拖着林子闲逃婚的事情,听说后来果然和林子闲在一起了,后来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离开了林子闲。
两人不知道蒙子丹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得出来,林子闲对蒙子丹依然有感情。
“我有点饿了。”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司空素琴突然来了句。
林子闲看了看已经降临的夜幕,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回过头来,强颜欢笑道:“对不起,忘了我们还没吃饭。”他看看四周,指了指对面的一家餐厅笑道:“就去那吃,怎么样?”
两个女人没有意见,三人来到对面的餐厅。一进餐厅,秦悦的目光就被大厅里面的小型乐队所吸引,情不自禁想起了当初在东海的那家法国餐厅里林子闲给自己过的生日。
然而林子闲的心思没在这上面,所以没有接受侍应生的安排,而是挑了楼上的位置,三人坐在了靠街道的玻璃墙边。
点的食物端上来后,林子闲显然吃得心不在焉,不时看着街头来来往往的人流。
司空素琴和秦悦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家伙挑这个位置是有目的的,也不知道他之前看到的人是不是蒙子丹,但显然还不死心。
有一点,也许两个女人都不想承认,可事实上对林子闲都有了一种有别于普通男女关系的感情,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都喜欢,如同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
如此一来,两个女人心里自然不是滋味,美女都习惯了众星捧月,被人无视的感觉不好受,所以这顿饭吃得很没趣。
没多久心情稍有舒缓的林子闲蓦然间也发现了气氛有点压抑,猜到了是受自己影响,低声笑道:“吃完饭陪你们夜逛巴黎,你们女人都喜欢购物,咱继续当你们的免费搬运工。”
“明天再说吧,我有点累了,想回酒店休息。”司空素琴淡淡说道。
“我也有点累了。”秦悦点点头。
林子闲无奈,用完餐后,把两个女人送回了酒店,他自己却没有回房间,又离开了酒店。
他的房间就在司空素琴房间的对面,司空素琴站在门后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顺手关掉了房间里的灯,默默走到窗前,轻轻拨开了窗帘看着外面。
很快便看到林子闲一个人独自出现在了街头,心不在焉地边走边四处张望。
放下窗帘,司空素琴伸手拉下脑后的发卡,甩了甩头,一头秀发如瀑般垂在肩头。两腿交叉而立,倚靠在窗台边默然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出神……
寒风阵阵的街头,难阻游人的热情,林子闲行走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穿越茫茫人海,一条街又一条街地寻找,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在深夜里迷茫了好久,最终还是一无所获,顶着寒风有点落寞地回到了酒店。
刚到房间坐在床边默默点了根烟,敲门声跟着响起,走去打开门一看,长发披肩、穿着睡袍的司空素琴站在门口。
林子闲愕然道:“这么晚了还没睡?”
“就说几句话。”司空素琴淡淡道。林子闲侧身把她让了进来。
两人坐在了窗台边的椅子上,林子闲问道:“什么事?”
“你刚回来?”司空素琴扫了他身上一眼问道。
林子闲‘嗯’了声,她又问道:“出去找蒙子丹了?”
林子闲心情本就不太好,闻言顿时莫名烦躁起来,皱眉道:“到底什么事?”
“也许你是看错了,你看到的人可能只是和蒙子丹长得像而已。”司空素琴说道。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林子闲回头问道:“这么晚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只是想告诉你,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些东西顺其自然,不要想不开。她既然不想见你,肯定有不想见你的原因,你就算找到了她又怎么样?”
司空素琴的本意是来劝他想开点,但是这话却戳中了林某人的痛处,蒙子丹离开他的确有离开他的原因,当初留下的那封信就是证明。
一阵揪心后,林子闲盯着她身体上下扫了眼,好心没好报地针锋相对道:“游泳池发生的事情希望你也能想开点,其实你蹲在水池底下,上面的人也看不太清楚。”
此话一出,司空素琴腾地站了起来,怒目相视道:“林子闲,我警告你,这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
林子闲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肚子里憋的火气找到了发泄目标,掐掉烟头,一脸讥笑道:“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就说,用不着别人来警告。”
司空素琴顿时气得浑身直哆嗦,一把抓起两人中间小桌子上的烟灰缸照着林子闲的脑袋砸了过去,林子闲反应迅速,手一挡将烟灰缸接到了手中,放回桌上,缓缓站起道:“又想动手?别忘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畜生!”司空素琴身形一闪掠了过来,照着林子闲脸上就是一巴掌。
林子闲五指如勾,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拧。司空素琴吃疼,睡裙底下一条光溜溜的美腿踢出,结果又被林子闲给抱住了。
两人此时的动作极为暧昧,司空素琴也意识到了自己光溜溜的大腿落在了人家的手中,又羞又恼,空着的手一掌劈去。林子闲松开她的大腿,又抓了住她另一只手。
“再不住手,别怪我不客气了。”林子闲警告道。
司空素琴的手虽然被抓住了,但是双脚还能用,两腿连踢。林子闲不得不抬腿阻挡,生气归生气,真把她打伤,林子闲还干不出来。
然后司空素琴已经是恼羞成怒,近乎癫狂,出脚的力道越来越重。林子闲逼不得已,带着她一个旋转到床边,直接摁住她的双手,把她给压在了床上,两条腿压住了她的双腿。
两人压在床上四目相对,彼此能闻到对方的呼吸,动作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不压不知道,一压才发现司空素琴的躯体拥有惊人的弹性,加上扭曲挣扎的力道,容易让男人兴起征服的欲望。林子闲嗅着她的体香,看着她的美丽面容,发现这女人真的很漂亮,不愧是圈子里的第一美女。
欲望无法遏制,说来就来了,林某人下身竟然无耻地有了反应,抵在了司空素琴的小腹上。
司空素琴扭动反抗的身躯一僵,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发现林子闲有些诡异起来的眼神正盯着自己由于打斗睡袍衣襟半敞露的饱满酥胸,不由一阵惊慌道:“放开我,快放开我!唔……”
林子闲已经彻底压在了她身上,一口问住了她的檀口,欲望一发不可收拾,激烈地强吻……
第389章巴黎三剑客
她哪会那么容易屈服,脑袋用力扭向一边,挣扎骂道:“畜生,放开我。”
林子闲把她双手别到头顶,用一只手摁死了,捏住她下巴,将她脑袋掰了过来,捏开她的牙关,又吻了上去,正儿八经地舌吻。
司空素琴那叫一个拼命挣扎,林子闲也是拼命压制住她,司空素琴哪是他的对手,眼见就要受辱,情急之下银牙狠狠地一咬。
“唔……”林子闲脑袋迅速抬了起来,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鲜血直流,伸手一摸,殷红染指。
四目相对无语,气喘吁吁地司空素琴抖了一下身子,厉声道:“放开我!”
林子闲没想到向来打扮前卫诱人的她竟然如此刚烈,这一口咬得好狠。他吃痛后不但没有清醒过来,反而越发引起了他的征服欲望。
眼神炽热地盯着她,手摸上了她天鹅颈项般修长的脖子,渐渐滑到了她的胸口饱满处一捏。
异常的敏感,顿时刺激得司空素琴一哆嗦,无限惊恐道:“林子闲,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便感觉胸口一凉,林子闲两指如刀,已经挑断了她的文胸,分开了她的睡衣,两团饱受束缚的雄壮弹跳了出来颤巍巍,很是壮观。
林子闲没想到她竟然深藏绝世胸器,欲望越发难以控制。而司空素琴也从未想到这厮是衣冠禽兽,竟然能对自己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挣扎不脱的情况下,近乎绝望地大声惊呼道:“救……”
‘救命’两个字还没喊出来,便被林子闲一把捂住了嘴巴。随后便感觉胸口饱挺的两团上的蓓蕾有人在吮吸,司空素琴呜呜挣扎不止……
很快两人的衣服便纷飞到了床下,赤裸纠缠在了一起。
司空素琴一直抵抗不休,激烈对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床上,当感觉到压在自己后背的强壮男人用坚挺炙热挤进自己的体内后,她放弃了抵抗,两点晶莹的泪珠落在了床单上。
她不否认自己已经喜欢上了林子闲,也曾幻想过两人之间会有这一天,但这种强迫的方式绝对不是她想要的方式。
见她不抵抗了,林子闲也放开了手脚彻底折腾她,也许用在她身上来发泄来形容更合适。
他今天心里憋得慌,就是想发泄,很不幸的是司空素琴主动送上了门。
渐渐地,司空素琴在这老手的折腾下,也是情难自禁,慢慢有了反应。
她本就久旷,所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旦已经接受现实,便慢慢有了回应。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开始忘情地激烈互吻,林子闲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短时间内是无法愈合了。
四肢纠缠在了一起,可谓是战鼓如雷,春光无限。房间里尽是低吟婉转或高亢难遏的声音,都是司空素琴的声音。
当一声从天堂跌入地狱的声音爆发出来后,司空素琴软趴在了林子闲的身上如同要断气般颤抖,媚眼如丝,浑身的肌肤粉红嫣然,身上到处是林子闲咬破的嘴唇上涂抹的血迹。
两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房间里尽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许久以后,渐渐缓了过来的司空素琴爬下了床,内衣内裤已经被林子闲给扯烂了,只能步履蹒跚地捡起地上的睡衣裹上,披头散发地离开了。
痛痛快快发泄过的林子闲只是抬头看了眼,便拉过被子呼呼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次日中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林子闲坐起一看现场,想起昨晚对司空素琴用强的事情,手一拍额头,暗道糟糕,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男人总是如此,做那个事情的时候不管不顾,也不管爱不爱对方,完事后就后悔了。这就是所谓的拔那个啥无情,有人形容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其实一点没错,形容得很贴切。
林子闲爬下床,将司空素琴扯烂的内衣内裤赶快踢到了床底下,拉了件睡衣裹上,打开了房门。
站在门口的秦悦用手掌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眉道:“什么气味?”看到林子闲被咬破的嘴唇,还有脸上涂抹得到处是的血迹斑斑后,失声道:“林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之所以弄得这么恐怖,都是和司空素琴忘情激吻的后果,脸上的血其实都是他自己的。
林子闲尴尬地捂了捂嘴唇,看到她单肩背着行李,遂转移话道:“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琴姐已经订好了机票,正在收拾东西,说要回国。”秦悦看了他一眼,道:“林大哥,琴姐说要赶飞机,你快点收拾一下吧!”
就在这时,司空素琴也提着行李出来了,无比怨恨地看了林子闲一眼,一把拖上秦悦就走,“别管他,没订他的机票,我们走。”
“琴姐,你们怎么了?”被拖得踉跄的秦悦着急道。
林子闲也赶快跑了过去,拉住了司空素琴的胳膊,哭笑不得道:“司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啪’司空素琴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瞬间眼泪哗哗,悲愤一声道:“畜生!”
林子闲明明能躲过,但是没有躲,他知道自己错了,也很有必要让司空素琴暴打一顿出气,他绝对不会再还手。
但是司空素琴仅仅抽了这一巴掌,便拽着秦悦离开了。
被拖走的秦悦看看两人,从两人的反应上大概猜到了点什么,只是不敢确定,因为她猜不到林子闲会干出强暴司空素琴的事情来。
林子闲看着人去楼空的客房走廊一阵呆若木鸡,忽然抬手也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我他妈的不是畜生是什么?”
他这辈子还是头次干用强的事情,他也想不通自己昨晚是怎么了,居然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抽自己一嘴巴都是轻的,恨不得一脑袋撞死。
现在不是扯这个的时候,先追人再说。他撒开腿跑到电梯门口,无意中从光滑的电梯金属门上看到了自己的形象,才想起自己还穿着睡衣,里面是真空的,尤其是血迹斑斑的面容,自己把自己都给吓了一跳,怎么弄得这么恐怖?
不得不回到房间的浴室里好好冲洗了一番,换上衣服后,麻利地跑出了酒店,哪里还能看到两个女人的身影。
迅速到外面拦了辆的士,催促出租司机快点去戴高乐国际机场。巴黎机场虽多,但是和华夏来往的航班一般都是戴高乐机场,他这点丰富经验还是有的,不会追错目标。
最郁闷的是,车到半途,前方的路上竟然从天而降下一具尸体,据说还有枪战,造成了交通堵塞。于是在车上打了两个女人到法国后换的手机号,结果统统关机。
好不容易交通疏导开了,等他赶到机场时,已经晚了,恰好一架飞往华夏的航班离去。
他抱着希望在机场找了找,没找到司空素琴和秦悦的人影,只能又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一位老朋友查查航班的乘客记录。得到的消息回馈是,司空素琴和秦悦果然乘坐之前的那趟航班走了。
林子闲有些无奈,后来想想觉得走了也好,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还是等她冷静下来后再见面也许更好。
回到酒店在房间闷头抽了几根烟后,办理了退房手续。
他背着一只小包离开了酒店,本是空手出国的,不过到了趟罗马后,就有了行礼。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晃晃荡荡,他鬼使神差地又走到了当初发现蒙子丹的那个小巷口,等到自己发现后,不由苦笑,看来男人管不住裤裆里的东西是自找罪受。
就在这时,街道两旁有几个穿着‘为孤儿院募捐’字样马甲的年轻人,每人抱着一个爱心小箱子,一路向行人劝说捐助。
街头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人不屑一顾的离开,有人看上两眼,也有好心人往箱子里塞了点钱进去,很显然并非每个人都是好心人。
一个扎着满头褐色小辫子、长得像电影明星安吉丽娜?朱莉的漂亮女人看到了倚靠在路灯下的林子闲,抱着爱心小箱子跑到了他身后,满面笑容道:“先生,您的帮助能让孤儿院的孤儿生活得更好。”
林子闲正在走神中,没有搭理她,这个女人立刻转到了他正面,捧着爱心小箱子,再次笑道:“先生,您的帮助……”
话还没说完,看清林子闲的面容后,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如同见了鬼一样,浑身上下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林子闲瞄了她一眼,也觉得有些熟悉,随后想了起来,这女人不正是当初在温哥华碰到的那个什么‘巴黎三剑客’中的叫什么瑟琳娜的女人吗?
在巴黎碰上‘巴黎三剑客’说巧也巧,说不巧也不巧,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嘛。林子闲笑眯眯道:“是你。”
“不是我,你认错人了。”瑟琳娜吓了一跳,转身就跑,同时对街道两旁的同伴大声惊呼道:“快跑!”
林子闲探手一抓,出手如电,一把揪住了她的几根小辫子,硬是把她给拽了回来,笑眯眯问道:“我又不是老虎,你跑什么?”
第390章警察包围
你的确不是老虎,但是比老虎还可怕!瑟琳娜歪着脑袋哎哟哟看着他,满目惊恐求饶道:“我没有跑。”
林子闲算是服了她,刚还听到你叫别人快跑,抓回来了立马就矢口否认。
街道两旁还有两个捧着箱子的家伙,一个白人帅小伙,和一个黑人小伙,正是‘巴黎三剑客’中的路易和皮埃尔。
两人听到瑟琳娜的惊叫声后,齐齐看来,一看到是林子闲,有种吓得魂飞魄散的感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撒腿就跑,撞翻好几个行人。
林子闲斜睨着看了两人一眼,也没有去追。
路上行人见他揪住一个年轻姑娘的辫子,而且还是一个献爱心的漂亮姑娘,顿时引来不少人的敌视,尤其是男士。
法国人表面上对女人的尊重真不是盖的,虽然背地里折腾女人的方式花样百出,但还是立刻停下了不少‘热心’的男士,围了过来,指着林子闲喝道:“无耻的家伙,快放开她。”
“黄皮猪,快点滚开!”有个中年法国人指着林子闲的鼻子警告道,有点英雄救美的味道,但是话说得太难听了。
林子闲一把揪住他的手指头,直接‘咔嚓’折断,对方还来不急惨叫,‘砰’林某人已经是一脚将他给踹飞了,撞翻了围观的人群。
被揪住小辫子歪个脑袋的瑟琳娜一脸惊恐,发现凯撒大帝真不是盖的,光天化日之下说打人就打人,简直是毫无顾忌。
殊不知地下世界的流氓头子若是没有点狠辣手段,何以服众?许多时候名声就是靠拳头打出来的,身在异国他乡,种族歧视的事情没少遇见过,这个时候他向来是打人没理由,何况对方刚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黄皮猪。
一个黄种人在白人地盘上打人,立刻激起了民愤,不少法国男人撸起拳头围了过来,很显然是要进行群殴。
林子闲揪住瑟琳娜的小辫子,一把拽到了眼前,警告道:“没得到我的同意,你再跑试试看!”
说完一把推开了她,瑟琳娜果然战战兢兢不敢乱跑。
有法国同胞立刻挡住了她,“有我们在,不用怕他。”
“你们误会了,他是我的朋友,我们是在玩笑。”瑟琳娜赶快为林子闲说好话。
但是有几个法国青年已经挥舞着拳头朝林子闲冲了过去,大拳头照着林子闲就砸。如果是在华夏,有外国人打华夏人,只怕很少能看到挥拳相助的同胞,人家老外就比较同仇敌忾。
林子闲出手如风,抓住一只拳头就直接迅速‘咔嚓’扭断,一点都不客气,转眼就有五个法国青年抱着胳膊躺在地上直哼哼。
这下真的激起了民愤,何况四周还有那么多女士看着,这么多法国男人打不赢一个黄种人,让法国男人情何以堪?
“一起上。”有人吼了一声,一群人冲了上去群殴。
林子闲拳脚如风,一阵噼里啪啦,很快便将三十多个家伙给打得东倒西歪飞走了,一个个躺在地上爬不起来,试问普通人哪是他的对手。对他来说,别说打人,杀人都跟吃菜一样。
站在一旁的瑟琳娜看得暗暗咋舌,围观的女士们一个个惊呼,以异样的眼神看着这个强悍的男人,有些女人眼中的惊艳之情难以掩饰。
从理论上来说,强壮的雄性总是容易吸引雌性,这是自然规律。
这下终于将所有人给镇住了,男士们再愤慨,也不敢再上前了,因为送上去也是挨打,有人开始拨打电话报警。
路易和皮埃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瑟琳娜的身后满脸惊恐地看着林子闲,有那么点同甘共苦的意思。
林子闲朝瑟琳娜勾了勾手指头,抱着爱心小箱子的瑟琳娜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林子闲再次一把揪住她的小辫子,直接拖着向小巷子里走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有件事情他一直觉得很奇怪,当初在温哥华的时候,这三个家伙帮自己做了事情后,正是邀功请赏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就跑掉了?
还有就是,这三个家伙竟然抱着箱子在街头献爱心,想当初这女人可是拿着自己的签名T恤就敢卖一百万的人,他严重怀疑这三个家伙是在街上骗钱。
殊不知,上次在温哥华三个家伙是因为警惕性太高,发现帮人家搞了趟恐怖袭击,担心被杀人灭口,所以逃跑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不能说他们多疑,算是有点江湖经验,正常情况下被杀人灭口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但是他们低估了林子闲的档次,因为他们还是头次接触凯撒这个档次的人物,放在一般人手上的确有可能杀他们灭口,但是对林子闲来说,那点小爆炸压根就没放在眼里,所以犯不着对他们这种小脚色灭口。
随后林子闲在日本大开杀戒,甚至将整个伊贺给铲除了,起因的开始三人自然认为是温哥华的忍者刺杀惹怒了凯撒,结果招来了凯撒的灭绝性报复。
三个人知情后可谓是吓坏了,终于发现地下世界有点不适合自己,简直太危险了,所以开始改邪归正了。这次募捐也是真的,不像林子闲想的那样在骗钱。
路易和皮埃尔依然没跑,反而跟在后面进入了小巷子里,不远不近胆颤心惊地跟在后面。他们本以为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已经摆脱了凯撒,没想到还是被对方给找到了。
一想到林子闲在日本单枪匹马喋血街头犹如杀神般的场面,三人的内心立刻被恐惧充斥,‘逃跑’这两个字是想都不敢想了。
“在温哥华,为什么要逃跑?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林子闲揪着瑟琳娜的小辫子边走边问道。
瑟琳娜亦步亦趋,疼得呲牙咧嘴,发现这个魔鬼果然是个恐怖无情的家伙,多少男人巴不得一亲自己的芳泽,可他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样的人教廷怎么会将他赐封为红衣主教?
林子闲对不同人是有不同态度的,对平常人也是平常心,但是已经将‘巴黎三剑客’定位成了无赖,有什么好客气的,是女人又怎么样?
“没有,我们以为你会杀我们灭口,所以才逃了。”瑟琳娜抱着箱子歪着脑袋老实交待道。
林子闲一愣,有点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自己也曾经历过从无名到成名的那个阶段,那个时候的性命不值钱,也曾担心过被灭口,他们有这想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终于松手放开了抓在手中的小辫子,指了指她手中的爱心募捐箱,“别告诉我说,你们真的在搞爱心募捐。”
瑟琳娜怕了他,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点头道:“是真的,我们在给修道院的孤儿募捐。”
“没骗我?”林子闲冷笑道。
看到他的冷笑,瑟琳娜一阵头皮发麻,在她眼里,已经将林子闲归类成了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那一类人,顿时紧张道:“真的没骗你,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修道院验证。”
“我们可以证明,我们原来就是修道院收养的孤儿。”路易和皮埃尔走了过来说道。
说话间,巷口的两头已经传来了警笛声,前后看去,两头已经被警察给堵住了。
很显然是因为林子闲的大打出手把警察招来了,路易往前方的拐角处一指道:“我知道那里有条小路可以离开这里。”有讨好的嫌疑。
林子闲也不想和这些警察纠缠,点头道:“带我去你们说的修道院看看,若敢骗我,你们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倒要看看这几个家伙搞什么鬼,敢耍自己的话,不妨处理处理。
路易立刻在前面引路,几人钻进了仄仄幽幽的小路。说是小路,其实就是房屋之间空出的小空间,许多地方需要侧身才能通过,地上扔了不少垃圾,有女人的内衣裤,或避孕套之类的,还有注射过毒品的一次性针筒,这就是国际大都市不为人知的阴暗一面。
几人穿行在其中,看得出来‘巴黎三剑客’对巴黎果然很熟悉,跟在后面的林子闲摸出电话,拨通了安迪道:“是我。”
“听说你来了巴黎?”安迪笑道。
林子闲嗯了声道:“刚才打伤了一些人,惊动了警察,我不想和他们纠缠,帮我处理一下。”
“知道了。”安迪轻笑道:“你现在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
“下次吧!”林子闲挂了电话。
几人从另一个出口钻出后,找到了瑟琳娜的车,几人刚钻进车里,警察就追来了,瑟琳娜赶紧驾车逃跑,警车也紧咬在后面不放。
没多久联袂而动的警车就把他们的车给逼入了死路,一群警察拔枪围了过来,瑟琳娜脸上悄悄闪过一丝暗喜。她是故意把车开进死路让警察堵住的,只要警察介入,他们就有机会摆脱身旁的魔鬼。
林子闲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副驾驶位上,摸出根烟慢慢点上,冷冷瞅着手扶方向盘假装很紧张的瑟琳娜,一口浓烟直接吐在她的脸上。
第391章凯撒大主教
瑟琳娜心中顿时紧张到了极点,担心林子闲看出了什么,表面上还是假装很紧张地问道:“现在怎么办?”
她的死党路易和皮埃尔自然也看出了她是故意的,也跟着揪心起来。
七八名警察围了过来,枪口指着车里的人喝道:“下车!”
林子闲无动于衷地坐在车里吞云吐雾,给人一种神情诡异的感觉。他就不信L家族还摆平不了警察。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边接着电话边跑了过来,挂了电话后,朝几名持枪的警察向后招了招手道:“收队。”
“头儿,嫌犯就在车里。”一名持枪警察说道。
“盯错人了,收队。”那名手握电话的警察陡然严厉训斥道,有些人根本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七八名持枪警察面面相觑,无可奈何地把枪收了起来,有些不甘心地向后退去,没一会儿全部钻进警车里离开了。
这时瑟琳娜三人才明白是林子闲之前的那个电话发挥了作用,心中的小算盘落空,三人不免有些失望。
瑟琳娜正要重新启动车子,林子闲突然一把掐住了她脖子给拽了过来。
“喂喂喂,是场误会,不要冲动,不要冲动。”路易和皮埃尔惊叫道,知道林子闲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诡计。
瑟琳娜的脖子被掐住后不能呼吸,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双手用力掰着林子闲的手,却无法掰开。
林子闲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把她嘴巴给捏开了,深吸了一口烟,一口吻住了她的嘴巴,将浓浓一口烟全部吐进了她的嘴里。随后手一拍,捂住了她的鼻孔和嘴巴,反手将她脑袋摁在了座椅的靠背上,连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她。
瑟琳娜使劲挣扎,奈何却无法摆脱那只有力的大手。
她刚才本就被林子闲掐住脖子弄得快缺氧,好不容易能吸口气,却吸了浓浓一口烟雾到肚子里面,此时连个换气的机会都没有。
一口辛辣的浓烟在肺腑里流转,刺激得她想咳嗽都咳不出来,既无法呼吸新鲜空气,又无法吐出肚子里的浓烟,这种滋味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想象的,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很快,瑟琳娜便没了挣扎的力气,大脑缺氧,双手无力捶打着林子闲的胳膊,两眼不断翻白,离死不远了。这种死法比一枪打死她还难受,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死去。
坐在后排座的路易和皮埃尔再也坐不住了,路易首先一拳照着林子闲的脑袋砸来。
林子闲抓住瑟琳娜的脑袋一推,‘砰’瑟琳娜直接一头撞碎了玻璃,额头上鲜血直流,脑袋耷拉在窗口上。
空出手来反手一抓,握住路易的拳头就是一拧,‘咔’路易的胳膊当场脱臼,刚发出惨叫便被林子闲一把拽了过来,燃烧了半截的烟头塞进了他的嘴里,屈指准确地弹中了他的咽喉,半截燃烧的烟头当即被路易吞进了肚子里。
一股火辣从口腔一路烧到胃里面,路易立马惨叫不是惨叫,干呕不是干呕,倒在后面痛苦不堪。
皮埃尔从衣服里面抽出了一把匕首,怪叫着狠狠插向林子闲。
林子闲眼中闪过厉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他的胳膊也‘咔’的一声脱臼了,五指顿时再也无法抓住匕首,撒手松开了。
林子闲顺手接过他的匕首,手起刀落,一刀将皮埃尔的小臂给刺穿,直接给插在了驾驶位的靠座上。
皮埃尔顿时‘嗷嗷’怪叫,有种喊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的感觉,插了支匕首的小臂上血流不止。
满脸鲜血的瑟琳娜不断咳出一股股烟雾,脑袋伸出车窗外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不过片刻的功夫,林子闲甚至连屁股都没动一下,就将三个家伙给收拾了。如果连他们三个也收拾不了,地下世界三大王的名头也白叫了。
此刻,凯撒大帝震慑宵小的狠辣一面终于显示了出来,当年能让那么多人害怕不是没有理由的。
平时和和气气不代表他真的是什么好人,能在地下世界当流氓头子的人,手段爆发出来不吓人才怪了。
这还是一些小意思,真正恐怖凶残的一幕,他们三个还没见识过。
听着身后的惨叫声,林子闲面无表情地再次摸出一根烟默默点上,打开车门下了车,绕到瑟琳娜那一边,居高临下地冷冷盯着她。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瑟琳娜满眼惊恐,还在那咳嗽着,脑袋畏畏缩缩地缩回了车窗里面。
林子闲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脖子,直接从破开的车窗里把她拖了出来,掐住她脖子,单手将她高高举了起来,转身‘砰’地撞摁在了墙壁上,冷冷道:“竟敢在我面前玩这种小把戏,你活得不耐烦了。”
瑟琳娜真的被这生死边缘徘徊的感觉给吓坏了,双腿踢踏着,断断续续道:“求你……放开……放开我……”
这时路易从车内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拖着脱臼的胳膊,单手捂住被烧伤的咽喉,声音沙哑着哀求道:“凯撒,求你放过她,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林子闲回头冷目看了他一眼,若不是看这三人危急关头还能不离不弃,让他比较欣赏的话,恐怕三人此时已经一命呜呼了。杀人无数的他,可不在乎手上再多三条人命。
举起的胳膊一甩,瑟琳娜飞撞在路易身上,两人双双跌倒在地。一个捂住脱臼的胳膊呲牙咧嘴,一个仍在咳嗽着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林子闲靠在墙壁上,默默盯着三人抽烟。
倒在地上的两人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刚蹒跚爬起,便听到车里的皮埃尔怪叫道:“见鬼,血再流下去,我要见上帝了,快来帮帮我。”
他一只胳膊是反别着被匕首插在靠坐上的,佝着个身子,另一只手根本无法帮忙。
瑟琳娜连忙跑了过去,握住匕首把柄,用力一拔,“啊”皮埃尔一声惨叫,瘫软在了座椅上,疼得浑身瑟瑟发抖。
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脸上的黑皮肤上微微浮现着苍白。
瑟琳娜扔掉匕首,擦了把鲜血糊住的半只眼睛,赶紧从车的后备箱里面找出了急救箱,帮皮埃尔包扎小臂上的伤口。
随后自己又单膝跪在了车旁,对着后视镜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在创口垫好药棉后,往脑袋上缠了几圈纱布。
动作很麻利,看得出来在外面混的时候,受伤的事情没少遇见过。
三个伤病员最后一字排开站在了林子闲面前,一个个低着脑袋,还有两个耷拉着摇摇晃晃的胳膊,都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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