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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幸福,就别分你的我的,你背黑锅就等于是我在背黑锅,反之我的黑锅你来背也没什么。
两人在房间里温馨地小窝了一会儿,初次回家童雨楠不好意思和林子闲在房间窝太久,怕父母误会什么,很快又出来了。
随后走出的林子闲发现口袋里电话响了起来,摸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顺手接通道:“哪位?”
电话里传来方仲群冷笑的声音,道:“看来我没猜错,这果然是林先生的电话,想必童叔打那个电话,有你的功劳吧?”
林子闲心想这货的脑袋还挺好使的,这么快就猜到了,笑眯眯看了眼客厅里的几人,淡笑道:“你想说什么?”
“想约林先生出来单独谈谈。”方仲群漠然道。
“好的。”林子闲笑道。
“顺胡同出来,我在胡同口等你。”方仲群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林子闲将电话塞回口袋,对看着自己的几人摆手道:“爸妈,我出去一趟。”
童雨楠走了过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有些男人之间的事情,林子闲是不会让女人知道的,微笑道:“刚刚才知道原来北原市有个老熟人,他知道我来了北原,约我出去见个面。”
第509章土皇帝
“你对这里不熟悉,要不要我陪你去?”童雨楠关心地问道。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走不丢,去去就回。”林子闲扶着她肩膀淡淡一笑。
这平平淡淡的一幕落在贺萍和童文的眼里,让两人颇感欣慰。偏偏童菲菲闻言跑了过来,抱住林子闲的大腿嚷嚷道:“爸爸,我也不是三岁小孩,我也走不丢,我也去。”
“去拿颗糖给我吃,要最好吃的。”林子闲驱使道。
“哦。”童菲菲乖乖转身走了,林子闲二话不说哧溜跑了。
这厮对付小孩的办法也太简单有效了,贺萍翻了翻白眼很是无语。
等童菲菲好不容易找到一颗自认为最好吃的糖回来时,‘咦’了声,发现爸爸不见了,于是跑到院子里东张西望道:“爸爸呢?”
“菲菲,到外婆这里来。”贺萍笑眯眯地跑出去哄她了。
林子闲沿着学校围墙走出胡同口时,停靠在马路边的三辆车中,居中的那辆放下了车窗,方仲群扶了扶金丝眼镜看了他一眼。
林子闲四处扫了扫,绕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摸出一根烟点上道:“谈什么?”
方仲群没有理他,三辆车启动,依次拐弯一路远去。
林子闲坐在车内若无其事地吞云吐雾,也没再说话,倒要看看对方带自己去哪里。
一出城区,哪怕是个对这城市一无所知的人,也能知道这个城市的支柱产业是什么,到处被运煤车上洒下的东西染黑的路面便能说明一切。
三辆车一路来到了郊外荒野中才停了下来,停车的地方能看到远处堆积如山的煤场,大型钢架设备正在给火车专列装煤,将黑金输往全国各地。
五六名保镖站立在旁,方仲群一下车立马有人给他披上了件大衣,他背手站在了被煤尘染黑的旷野中,那股气势显示出了文质彬彬的另一面,眼镜后面的目光楚天极目,仿佛这块黑色大地由他来主宰。
林子闲慢悠悠推开车门走到了他身后,瞥了几名保镖一眼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约我出来单独谈谈?”
“怎么?担心我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方仲群慢慢转过身来问道。
“恐怕是方老板担心有人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否则也没必要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么多保镖。”林子闲笑道。
方仲群盯着他的表情变化打量了一会儿,没看出他有丝毫害怕的意思,一只脚掌在地面轻轻拍打了一下,不冷不热道:“假如我现在把你给活埋了,你信不信没人知道?”
“能坦然若之说出这种话的人,恐怕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林子闲又摸了根烟出来点上,对着方仲群的脸直接喷了口烟道:“我倒希望你这样干,那我也好问心无愧。”
见他是真的不害怕,方仲群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抬,阻止了身后要冲过来的保镖,挥了挥缭绕在眼前的烟雾,淡淡道:“资本的累积总是能引来旁人的觊觎,我这样做没什么好奇怪的,想必名花集团的乔总对这一点理解得比我更深刻,所以她的随身保镖比我多。”
“你在威胁我吗?”林子闲听出了他在拿乔韵的事情要挟自己,一旦告知童家,童文和贺萍的态度可想而知。
“我只是告诉你做人不要太贪心了,有乔总那样的好靠山为你遮风挡雨,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就应该安分过日子,不应该再打雨楠的主意。”方仲群说道。
要不是担心会让童雨楠对自己的挑拨手段反感,他早就将这事告诉贺萍和童文了,当然也有另外的忌讳。
“各人自扫门前雪,方老板是不是操心得太多了?”林子闲叼着烟说道。他同样是因为顾忌童雨楠的感受,否则在东海就使用武力让对方趴下了。
“我喜欢雨楠,大学时她就是我的梦中情人,时隔多年见到她后,我发现自己依然喜欢她。我现在拥有庞大的财富,当然,不能和你的乔总比,我缺一个和我分享财富的爱人。”方仲群转身眺望远方,直言不讳道:“你开个价吧,然后从雨楠的生活中彻底退出,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拥有资本的人都喜欢用资本来征服人,这种方式对待林子闲更是一种好选择,一个为了金钱抛弃女人的人,才能让童雨楠彻底死心。
“你觉得我会答应?”林子闲问道。
“你答不答应都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不过我的耐心有限,没空和你纠缠,答应了拿钱走人,不答应……”方仲群斜睨了他一眼道:“我保证你回不了东海。”
最后一句话是赤裸裸的威胁,林子闲笑了,抽着烟摇头笑个不停。
“怎么?你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方仲群问道。
“我想说的是,既然雨楠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就不要再做无用之功,我也没空和你纠缠,我的耐心也有限,因为你想跟我玩,还不够档次,比你财大势大的人我见得多,能站在这里和你闲聊是看在你是雨楠同学的份上。我眼中的大事和你比起来,你就是这个。”林子闲掐出一小点小拇指给他看,赤裸裸地鄙视了回去。
方仲群眼中闪过厉色,冷哼道:“你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
“就凭你敢跟我这样说话。”林子闲冷冷顶了回去。
方仲群笑了,微笑道:“你是不是认为有华南帮的雷少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他上次见到牛逼哄哄的小刀后,就叫人查了小刀的底细,不查不知道,一查也吓了一跳,竟然是国内第一大帮派华南帮的少帮主。他有点庆幸当时没有和小刀翻脸,否则还真有可能离不开东海,须知东海如今是华南帮的地盘。这也是他对林子闲另外忌讳的原因。
“看来你对我的底细查得还真够清楚的。”林子闲脸上泛起一丝讥讽道:“知道雷少是我朋友,你还敢跟我这样说话?”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北原可不是华南帮的地盘,论帮派势力华南帮虽然在国内首屈一指,但是还捞不到这里来,大家都在各自的势力范围混饭吃。”方仲群戏谑道:“林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就是北原的地头蛇。”
林子闲盯着他戴的眼睛讥讽道:“看来还是一条眼镜蛇,毒的很。”
事情显然谈不拢,方仲群转身而去钻回了车里,几名保镖也随之钻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之际,林子闲走去敲了敲车窗,车窗放下后,淡淡笑道:“方老板不至于这么没风度,让我走路回去吧?”
“让林先生多点空闲时间考虑也好。”方仲群坐在车内笑道:“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考虑,希望明晚童家的元宵节晚宴之前,童家人不会知道有关乔总的事情。林先生快点考虑清楚,机会只有最后一次,否则只怕你连人财两空的滋味都没机会感受。”
他手一抬,三辆车迅速离去,还真的就把林子闲给撂在了这。
林子闲抱臂看着远去的车影,忽然微微叹道:“为什么有钱人总是自我感觉良好,非要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顺手摸出了口袋里的电话,打给了小刀。
电话接通,里面立刻传来小刀嬉笑的声音问道:“闲哥,搞定你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没有?”
“也不看谁出马。”林子闲切了声。
“靠,这么快?真的假的?”小刀惊讶一声,乐呵呵道:“闲哥,有什么好经验回头可要和我好好分享一下。”分享经验是假,八卦之心起了是真。
“少废话,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来之前,林子闲就预感到了搞不好要遇到方仲群,谁叫人家走之前就撂下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话,所以叫小刀去查查底细以防万一,果不其然派上了用场。
“已经联系了那边道上的朋友帮忙,不过能抓到把柄的详细情况还没查出来,但是从已知的情况看,那个方老板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想动他只怕有些小麻烦。”小刀呲牙道。
林子闲哦了声道:“怎么个不简单法?”
小刀解释道:“那厮就是一平头百姓出生,发迹前的确吃过不少苦头,后来包了一家小煤矿创业,真正发迹的时候还是他取了当地煤管局局长的女儿开始。这厮脑袋瓜好用,采用官商勾结贱卖国家资产的手段完成了原始资本的积累,然后利用资本勾结和培育当地黑势力,加上官方力量一起对其它煤矿老板进行打压,采取了胁迫收购的方式,最后几乎垄断了北原的所有煤炭业。这厮如今可以说是北原的土皇帝,在整个三晋省都颇有影响力,所以想查他的把柄很困难,因为当地到处是他的眼线。”
“那又怎么样?”林子闲淡淡道:“土皇帝也是两个肩膀扛一只脑袋。”
一听这话,小刀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故事,否则也不会点到人家脑袋上去,好奇问道:“怎么?他真的找上你了?”
第510章好女婿啊
“刚被他给威胁了一顿,说是我不放弃雨楠就让我回不了东海。”林子闲貌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哟呵,还真来劲了,你没当场揍他狗日的?”小刀哇哇叫道。
“我没时间陪他搭台唱戏。”林子闲直接开口道:“找个可靠的人,给我送支长家伙来。”
小刀立刻来了精神,嚷嚷道:“唱戏别少了我啊,给你跑跑龙套也行,我亲自去给你送家伙。”
“你不在家过元宵了?”林子闲问道。
“呃……”小刀想起自家老子的杀威棒,顿时气势一弱,怏怏提醒道:“闲哥,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家伙不好动,动了他会让当地的利益分配重新洗牌。煤炭业上上下下牵涉的官员肯定不少,只怕官方会介入,别闹出乱子来。”
“乱不了,地球少了谁都一样转,无非是利益重新分配,普通百姓连看热闹的资格都没有,上面的人不想乱,下面的人能乱到哪去?再说了,不是想干得神不知鬼不觉,我找你要家伙干什么?”林子闲说道。
“那家伙出了事,嫂子会不会怀疑到你头上?万一嫂子知道了怎么办?毕竟是嫂子同学。”小刀问道,他貌似忘了他已经亲手干掉了一个嫂子的‘同学’,而且还是童菲菲的亲爹。
“和我在一起,对我的事情迟早会知晓一点,如果这点事情都经不住,和我也长久不了。”林子闲说着忽然皱眉道:“你少废话,家伙到底能不能搞来。”
“行,我找可靠的人打招呼,顺带搜罗一些对你有用的消息,再尽快联系你,争取今天搞定。”
小刀的话声刚落,立刻听到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喊道:“雷鸣,你又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子闲一听就知道是柳甜甜的声音。
“我又没勾当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小刀嗤道。
柳甜甜声音泛冷道:“电话拿来我看看。”
“柳甜甜,我警告你,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吵,我在和闲哥通话谈重要事情,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拿来!”柳甜甜冷喝一声。
“三八,别动手动脚。老子还没娶你,这是我家,轮不到你管我……砰……哎呀……我操你……啊……”电话里传来小刀一系列的各种各样的惨叫声。
林子闲面带微笑地听着,不用猜也知道小刀又被柳甜甜给虐了。
电话里很快传来柳甜甜沉冷的声音,“是谁?说话。”
“柳总,你这样可不好,女人总是要温柔点才讨人喜欢,万一把小刀给打残废了,你抱回家用着也不爽是不是?所以还是手下留情的好。”林子闲笑道。
一听真是林子闲,柳甜甜顿时愣住了。这事说来也怪小刀,小刀实在怕了这母老虎,不过突然发现这女人挺给闲哥面子,每次搬出闲哥来还挺好使,于是经常以闲哥为借口躲她,闹得柳甜甜气苦得很。
试问狼来了喊多了,连农民伯伯也不相信,又何况是柳甜甜,加上小刀的话带‘脏’字,还有点伤人,自然就把小刀又给收拾了一顿,此时还把小刀给踩在脚下呢。
柳甜甜脸蛋微微泛红道:“闲哥,我是借小刀的电话给你拜个晚年,新年好!”她也撒谎了,这借电话的方式也太彪悍了,估计不是小刀皮糙肉厚,一般人还真吃不消。
“三八,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还有没有天理了,啊……”小刀悲吼过后,又是一声惨叫。
林子闲也没再帮小刀说话,这俩冤家的事别人也很难帮上太多忙,遂笑着回道:“新年好!”
两人客套寒暄几句后都挂了电话,结束通话后,林子闲放步朝远处的公路走去。
来到路上拦了辆拉煤的车,小小贿赂了一下司机把自己给送到了城区边缘,又拦了辆出租车才回到了城里。
回城的第一件事,买了套衣服和一张北原市地图,然后在离童雨楠家不远的小宾馆开了一间房,检查过房间后,铺开了那张地图仔细研究了起来。
细看了一个多小时后,折起地图连同新买的衣服扔到了床底下,随后站在窗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地形,才离开宾馆回到了童雨楠家。
晚餐贺萍买来的菜亲自下厨,童雨楠带着女儿一起在厨房里凑热闹,厨房里两个半女人笑声不断。
林子闲则在客厅陪童文吹牛,这家终于有了家的味道。
晚上,丰盛的晚宴上桌后,开席前贺萍回房间封了三只红包出来,依次发给了童菲菲、童雨楠和林子闲当压岁钱。
林子闲捏了捏厚度,估计得有一千块,还当场打开了红包,小心翼翼地点了点,的确是一千块,钱塞回去,拿着红包傻乐了好久。
招呼大家坐下的贺萍瞪眼道:“小林,我知道你有钱,是不是嫌我给的压岁钱太少?”
“没有,没有。”林子闲孩子气地挠了挠头,脸上浮起一抹苦涩,淡淡笑道:“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拿压岁钱。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还能拿到压岁钱,有点意外。这钱我得保留下来做纪念,不能乱花。”说着将红包塞进了衣服里面的口袋。
此话一出,几人都是一怔,都联想到了他是孤儿。
童雨楠眼中露出怜爱,从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林子闲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没那么多愁善感。实际上这都是表面的坚强,他内心的确有些小激动,从小到大林保那老头还重来没给过他压岁钱,反而开口向他要钱的时候多,现在想想,他觉得老头忒不够意思。
童菲菲本来还埋怨爸爸下午骗了自己,听到这话立刻跳下了椅子,绕到林子闲面前,献上自己的红包道:“爸爸,我每年都有压岁钱,我的给你。”
“大人是不能要小孩子压岁钱的,不然就长不不大了。”林子闲摸着她脑袋笑道。
“真的吗?”童菲菲眼睛亮晶晶眨了眨,立刻将红包捂紧了,跑回了自己的位置爬上去,顿时惹得几人哄堂大笑。
贺萍看着林子闲有些眼眶泛红的抹了下眼睛,对林子闲佯怒道:“钱多钱少是另一回事,压岁钱给了就是花的,想要压岁钱以后每年过年都来,少不了你的。”
林子闲嘿嘿一笑地点了点头,贺萍又拍打了一下童文道:“把你买的好烟拿出来,今天阖家团圆,允许你们男人抽烟。”
很快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边吃边聊,欢声笑语不断。
吃完饭后,林子闲今天是将‘丈母娘’马屁彻底拍到了底,硬是让大家都歇着,亲自围了块围裙打扫了残羹剩饭后,又老老实实钻进了厨房洗刷刷。
贺萍偶尔跑进厨房看上两眼,指点下洗好的东西该放哪,回来后忍不住叹道:“楠楠,小林还是不错的,比你爸那种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人强啊!”
童文抬了下眼皮,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看电视。童雨楠则搞得好像夸了她一样,笑得明眸生辉。
林子闲在厨房忙得差不多了后,贺萍又磕着瓜子进来了,表情若有若无地说道:“小林,晚上你和楠楠睡原来楠楠的房间,我都打扫干净了,床单被子都是新买的,菲菲晚上就让她跟我们老俩口睡了。”
“呃……”正在拖地的林子闲不由一愣,好嘛,‘丈母娘’这是默许自己跟她女儿睡了,也不是默许,而是光明正大地同意了,不由干笑道:“这个……那个……我下午在附近开了一间宾馆。”
贺萍瞪眼道:“家就在这里,还要花那个钱干什么?”
“我不是这意思,我和雨楠还没有……”林子闲讪笑笑,那意思是你懂的。
贺萍愣了愣,一脸狐疑地凑了个脑袋过来,试探着小心翼翼问道:“你是说你们两个小年轻还没有同过房?是楠楠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她显然是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女儿的容貌和身段那绝对是千里挑一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能忍得住?世上还有不贪腥的猫?除非这小子生理有问题还差不多。
另外她也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女儿还没有从以前的阴影中走出来,身为过来人知道,男女之间如果光有爱没有性,那是迟早要出问题的,男人在这方面的毅力较差,很容易出轨的。她对此不是一般的担忧。
“咳咳。”林子闲干咳一声,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女不是他不想上,你都同意了,那就更得上了,不过咱今晚准备出去杀人,怕惹出事来惹你们怀疑,所以还是暂避一下的好。当然,这话他肯定不会说出来,找了个借口道:“我和雨楠确认关系还没几天。”
贺萍顿时恍然,原来是时间短,年轻人面皮薄,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她哪知道不是林子闲面皮薄,而是她女儿的心理障碍太严重,林子闲不好强行下毒手。
于是她嗯哼了几声,不说话了,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绕到了客厅,找了个理由把童雨楠给叫到了一边的房间,关好门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楠楠,你和小林还没有圆过房?”
童雨楠顿时被她给弄了个一脸通红,轻轻跺了下脚道:“妈,你都说的什么呀。”
第511章又见刷盘子
“到底有没有?”贺萍很认真地追问道,老师的味道出来了,不愧是做老师的,就是让人感觉这位老师姓‘苍’不姓‘贺’。
童雨楠忸怩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小林这小伙子还是不错的,有些话做妈的说出来可能有点难听,但都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害不了你。”贺萍抓住女儿的手,微微叹道:“女儿呀,都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女人这一辈子碰上个合适的男人不容易,碰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合适男人就更不容易,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童雨楠摇了摇头,有点哭笑不得道:“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刚才告诉小林,楼上你原来的房间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小林却告诉我在附近的宾馆里开了房间。”贺萍有些话也不好说得太透,隐隐约约提醒道:“楠楠,男人的耐心有时候是有限的,让人等太久了未必是好事。”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也就点到为止了,贺萍说完就扔下发愣的女儿走了。毕竟让女儿拉男人上床的事情她还说不出口,也并不是说非要女儿快点和林子闲干什么,只是有些道理觉得有必要告诉女儿,让女儿把握好度。
做母亲的都这德性,这还是林子闲没有父母,如果有的话,但凡是天下有母亲的女人都会被母亲传授一番对付男方和男方家人的经验,十个母亲十个如此,如果没有肯定不是亲娘。
只是各人传授的经验有好有坏罢了,好的是孝敬公婆善待丈夫,遇到小委屈忍一忍,家和万事兴。坏的是希望女儿在男方家里千万不要吃任何亏,能把男人家里给闹得鸡犬不宁。
所以男人娶老婆,往往丈母娘能决定这个男人这辈子过得幸福不幸福。男人想要娶某女之前,丈母娘的人生观和人品应该作为一个重大的参考因素,千万不可忽视,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自古无数英雄好汉以身试法才得出这经验。
厨房里,已经将所有清洗完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的林子闲,把地也给拖得能发光了,就差把整个厨房用水给清洗一遍,连天花板都从院子里搬来楼梯擦过了,真是标准的好女婿啊。
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死角后,林子闲刚解下围裙挂在了墙上,身后传来童雨楠的声音道:“林大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小意思……你有事?”林子闲转身从她扭捏的表情上看出了点端倪。
“听妈说……你在外面宾馆开了房间?”童雨楠脸颊泛红地低声问道。
林子闲无语,有点服了贺萍。童雨楠又低声道:“可以在家里睡的,没事的。你如果觉得不方便,家里还有房间,我帮你收拾一间。”
林子闲呵呵笑道:“还是睡宾馆吧,不然我会不好意思,会闹得睡不着觉,毕竟你父母都在家里。”
童雨楠还想说什么,林子闲竖起食指在嘴边‘嘘’了声,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把她扭转了身,双手扶着她双肩把她推出了厨房。两人一起回到客厅陪家人热闹去了。
贺萍随后又抽空跑到厨房打开灯四处看了看,眼见厨房焕然一新,摆设整整齐齐能拉出一条直线来,伸手摸了摸油尘不染的灶台,不禁啧啧称奇道:“这孩子的活干得比女人还漂亮,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人,楠楠有福了。”
那叫一脸的满意,看来林子闲又以优异成绩通关了一关考核。
客厅里林子闲使出浑身解数,逗得一家人开心不已。实际上林子闲此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让童雨楠的家人满意,帮童雨楠消除所有的后顾之忧。
因为他认为自己能给童雨楠的不多,能做好的也只有这些,所以很认真地对待。
获悉贺萍是中学的英语老师后,林子闲立刻以一口流利的英语与之对答。贺萍立马发现这厮的口语经验远胜过自己,流利程度更不用说了。不仅仅是如此,许多方面远不是她这个中学英语老师能比的。
交流过后,贺萍有些技穷,不由惊讶道:“想不到小林还能说这么流利的英语,你是不是在国外生活过啊?”
“以前在美国的餐馆里打过工,刷盘子的时候和同事交流得比较多,我大概略通十来个国家的语言吧,只要不是太生僻的语种,一般情况下和各国人的语言交流没问题。”林子闲大言不惭道。
“呃……”贺萍和丈夫面面相觑一眼,也都觉得他是大言不惭,贺萍板了板脸道:“刷盘子能学十多个国家的语言?”她老师的习惯又出来了,最不喜欢不懂装懂的学生。
“您不相信?”林子闲笑了笑,这厮今天是存心卖弄,于是站了起来,走到客厅中央,清了清嗓子。
“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只要你苦苦地等待……”这厮一开嗓子,站在客厅便是一段流利的俄语诗朗诵,配合着慷慨激昂的手语。
看得贺萍和丈夫目瞪口呆,两人这年纪对‘苏联老大哥’这个称呼不会太陌生,对他们这种知识分子来说,隐约听过这个调子,感到熟悉,听出了应该是前苏联的诗。
童雨楠握着双手满脸骄傲,唯独童菲菲歪个脑袋看着,不知道爸爸叽里呱啦的在说什么。
紧接着林子闲又是西班牙歌剧,德语演讲,法语歌唱,跳着拉丁舞到童雨楠面前以拉丁语对童雨楠求爱……
一连串的表演后,林子闲很绅士地张开双臂弯腰谢幕。
这逼装得,彻底把这一家子给镇住了,贺萍和童文那叫一个膛目结舌,这‘女婿’是不是有点太全才了,简直优秀得变态啊!
童雨楠亦是一脸惊讶,知道林子闲有本事,没想到这么有本事,也太能文能武了,自己好像捡到宝了。她不禁庆幸当初最后关头的表白,换来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天大惊喜。
殊不知真正会玩的人,玩得开的人,那都是有本事的人。没本事的人会玩只是游手好闲,上不得真正的台面,和林子闲的会玩完全不是一回事。须知国际闲人就是玩出了名的,眼前这位可是曾经的国际闲人老大,会玩的本事可想而知。
林大官人为了彻底搞定贺萍和童文俩夫妻,今天算是下了血本了,以前从来没这样小丑表演过,为了童雨楠算是豁出去了,那叫一个风骚卖弄啊!
贺萍咽了咽唾液,艰难地问道:“那个……小林,你会的这么多语言都是在美国刷盘子的时候学的?”
林子闲做到一旁点头笑道:“刷盘子的时候,身边经常会换来自世界各地来美国追寻美国梦的同事,交流多了自然就会了。”一个谎话往往意味着一个接一个的谎话来圆谎。
“想不到刷盘子也能学到这么多东西,怪不得你厨房的活也干得那么好。看来古人说得不错,三人行必有我师,学无止境啊!刷盘子的事正适合我们女人干,那个……”贺萍推了推身边的童文,道:“老童,是不是我也找个机会出国进修一下?和小林比起来,我发现自己这个老师当得有点误人子弟,你看怎么样?”
林子闲顿时巨汗,发现有点炫耀过头了,自己这些底子可不是餐馆刷盘子学来的,而是特意寻找专人学的,有些还是某国的语言学家,所以您老就别开玩笑了,万一累坏了您老的身子骨我没办法和雨楠交代。
“扯淡!”童文没好气道:“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家里的盘子你还没刷够?”
“去!”贺萍推了他一把,自己想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而看向林子闲又有些惊叹道:“小林,像你这样的人才,在你们公司就做个保卫部副部长是不是太屈才了?”
见她又提到了名花集团,林子闲顿时有点心虚地瞥了眼童雨楠,干咳一声道:“那啥,我算不上人才,公司比我强的人多得是,米粒之珠焉敢与皓月争辉,和真正的人才没办法比。”
“谦虚了。”贺萍看着这准女婿,真是没得挑了,摇头感叹道:“果然是大地方的大公司啊,不是我们这小地方能比的。”
一家人谈了好久,直到童菲菲疲倦了,大家伙才散了场。把童菲菲给安置睡了,林子闲也要告辞去宾馆休息了。童文倒是没说什么,反倒是贺萍又提了下让林子闲就在家里睡,不过林子闲拒绝了。
林子闲离开后,洗漱了上床休息的贺萍和童文仍有点睡不着,女儿的平安归来终于让他们的心踏实了下来,可是贺萍又纠结上了另外一件事。
“老童,你觉得小林这个人怎么样?”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贺萍终于忍不住爬了起来,打开床头灯,推了丈夫一把。因为林子闲没在家里睡,童菲菲仍旧是跟着童雨楠睡。
“说不准。”童文也靠了起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有点看不透他,小林总给我一种亦正亦邪的感觉,我有点担心他和楠楠合适不合适。”
“你才邪了,我看就挺合适的,也只有小林这种人才,才配得上我们楠楠。”贺萍啐了他一句,她如今对这个女婿是非常满意了,觉得是万里挑一的被他们家给碰上了。不由捻了捻被子叹道:“我担心的倒是另外的,这小林也太优秀了一点,简直优秀得不像话,这种男人不去招女人会有女人招他啊,我非常担心楠楠能不能守得住他。”
第512章夜太黑
记得之前得知女儿要回家,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她还沉着一张脸没去迎接,如今好了,一转身操心到这个头上了。
“怎么了?楠楠哪点差了?想娶我女儿的人能从家门口排京城去,你没看咱们北原首富都是求上门的,他林子闲要是看不上,趁早滚蛋。”童文有点不服气道。
“我不是这意思,就是觉得……”贺萍翻了个身盯着童文说道:“老童,我说老实话,在没见到小林之前,我真想不到你们男人还可以这么优秀。你看啊,论样貌不差,一看体格就是身体棒棒的,干活手脚利落,更是多才多艺,又不缺钱,对咱女儿又好,对咱们也好,论那样我都实在挑不出缺点来。”
童文斜眼看来,没好气道:“你要是再年轻个三十岁,是不是就要春心大动了?”
“去!”贺萍拍打了他一下,被丈夫给逗笑了,不过转眼又一脸忧愁道:“小林太优秀了,我实在是有点担心啊,毕竟咱们楠楠曾经……”
一听到那段往事,童文顿时躺不住了,霍然坐起,瞪眼道:“你还有完没完了,差的你看不上,太好了你又怕看不住,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到底想要哪样?”
“我实在是……哎!不说了,不说了,睡觉,睡觉。”贺萍伸手把灯给关了,再想下去会头疼。
林大官人回到了宾馆房间,这厮也算是奇葩了,花了一天工夫不到就把‘丈母娘’和‘岳父’给彻底搞定了。
回到宾馆房间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重新检查了一下房间,确认没问题后,摸出电话正要和小刀联系一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小刀的电话已经先一步打了过来。
“闲哥,没打扰你抱嫂子吧?”小刀窃笑道。
“再笑牙给你敲掉,要不要我给柳甜甜打个电话?”林子闲问道。
“喂,闲哥,你是存心想看我笑话是不是?我事先申明了,以后不准再提那三八,否则别怪兄弟翻脸。”
林子闲没心思和他啰嗦,轻轻拨开窗帘,冷眼看了看外面的外家灯火,问道:“怎么现在才来电话?”
“唉!你总得容别人准备一下,你别忘了北原可是那土皇帝的地盘,到处是他的眼线,你也不想打草惊蛇吧?到时候人家躲起来了,你想找到都麻烦。”小刀解释了一句后,说道:“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待会儿挂了电话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去拿东西就是了。”
“嗯,知道了,就这样说了。”林子闲说道。
“喂喂喂,闲哥别急着挂电话啊。”小刀连忙喊道。
林子闲问道:“还有什么事?”
小刀如同偷了鸡的狐狸一样,窃笑道:“闲哥,第一次去见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心情如何?说出来让兄弟分享分享,嫂子她父母有没有为难你吧?说出来吧,如果有什么麻烦,兄弟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也能为你分忧不是?”
他一想到当年纵横地下世界的凯撒大帝居然会有这一天,就忍不住好笑,很想看看那画面是什么样的,真是恨不得跟来看热闹啊,可惜怕自己老子的杀威棒不留情。
林子闲懒得理这无赖,直接挂了电话。
没等太久,小刀发了短信到他手机上,除了指定的地址外,附言:一帆风顺!
林子闲看过后,顺手把消息删除,立刻将床底下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脱了自己的外套,从上到下都换上了新衣服。
一套黑色冬季运动装,衣服拉链直接拉到了下巴上包住脖子,鞋也换上了运动鞋,被子一掀盖住了原来的衣服。动作犹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的很,从头到尾没有丝毫停顿。
最后一顶鸭舌帽扣在头上,浑身上下一身黑色装扮,关了房间的灯,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面无表情地默默观察着外面,他所处的位置是三楼。
突然纵身一起,单臂挂在了窗外,顺手将窗户给推上,人已经直接从三楼窗口跳了下去,下坠的途中手又在下面的窗沿上搭了一下减轻下坠力道,落地无声。
看看周围,压低帽檐,双手插在口袋里从阴暗中走到了外面灯火辉煌的街道上。
离开宾馆有那么远后,又打了辆车到了城区的另外一个地方。
下了出租车,一路尽量行走在黑暗处,最终准确地来到了一个漆黑的胡同中。
从头到尾,他都好像对这个城市很熟悉一样。
胡同里停了辆车,正是他要找的,但是他并没有直接接触那辆车,而是以特有的方式在附近绕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人跟踪或暗中偷窥。
这次他只想办事,不想惹麻烦,所以进入了状态,不是对小刀不放心,而是得防备送东西来的人可靠不可靠,万一送东西来的人留了一手想看看是谁在接货,就有可能暴露自己。
确认没问题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双黑色的薄皮手套戴上,又俯身从车子的底盘下摸出一只信封,信封里有车钥匙,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发动了车子迅速离去。
车停在一灯火辉煌的繁华街头后,他又打开信封,从里面倒出了有关方仲群的资料,不顾忌外面的人来人往,借着外面的灯光坐在车内对比着随身带来的地图比看。
一切了然于胸后,再次启动车子,一路来到了城北的荒郊野外,颠簸着开到了荒无人烟之处。
看周围的确不像是住有人的样子,很荒凉。停车后掏出打火机将地图和那只信封连同资料一起给烧掉了,顺带着点了根烟,手里燃烧的东西顺手扔出了窗外,自己也下了车。
倚靠在车旁孤独地与天地为伴,天地空旷安静,只有微微的风声,周围漆黑一片,只有他手中的烟头在忽明忽暗,也不知道他来到这里要干什么。
抽了根烟后,摸摸车子的引擎部位已经没啥辐射温度了,扔掉烟头一脚踩灭,又从口袋里掏出了白天新买的手机,插上了耳机,将耳麦带在了耳朵上。
手机显示屏的灯光照耀下,林子闲手指在键盘上摁动操作,将手机的状态调整到了调频收音机的状态,耳麦里立刻传来信号‘兹兹’响的声音。
调整好后,他开始拿着手机绕着开来的车慢慢绕圈走动,微微闭眼地围绕着走了好几圈,确认这部车子里面没有异常的信号干扰后,摘了耳麦拔出耳机,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接着又将车子重新启动了,打开了车的远光灯,走到车后打开了后备箱,取出了一只箱子提到前面引擎盖上打开了,迅速从里面取出一件件零件,噼里啪啦,迅速组装起了一只狙击步枪。
箱子扔到了车轮底下,弹夹咔嚓插入枪内,子弹哗啦上膛,提着枪走到车侧旁,双臂迅速端枪,借着枪上的微光瞄准镜瞄准了远方的一块大石头。
‘砰砰’连开两枪的声音回荡在旷野后,感觉弹着点有点飘,林子闲伸手调整了一下瞄准具。
‘砰’又是一枪,再微微调整了一下瞄准具。
扳机再次扣动,‘砰砰’的枪声一枪接一枪,枪枪精确到了点。这才收枪重新装填了子弹,将枪扔进了车里。
干这种事情如果不想惹麻烦,就要做到万无一失,不能留下任何证据,找到目标只需要一颗子弹达到目的,然后便要迅速全身而退,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这是远距离狙击,不是近距离激战,多余的缠斗万一碰上高手会不能顺利脱身,谁知道这小地方会不会藏龙卧虎,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认真对待。
将车子再做了检查后,坐回车内迅速驾驶车而去。车轮下的塑料箱子‘啪嚓’一声压得粉碎,旷野中一道车尾灯颠簸着远去,犹如孤狼。
从城北一路来到城南,车速渐渐放缓,找到一个合适的地点后,林子闲把车开下了大路,将车熄火停在了一片杂木林内,提着枪下了车,朝前一路走去。
走到一处制高点后,林子闲目视前方的别墅区,靠在一颗树旁,端起了枪,通过微光瞄准镜将整个别墅区扫视了一遍,默默回忆着之前拿到的目标资料,很快锁定了一栋豪华别墅。这家别墅地势较高,犹如鹤立鸡群,很容易辨认。
目测距离八百米左右,将枪做了调整后,他有信心目标出现后一枪将之击毙。
静静观察了别墅许久,隐约能看到灯火通明的别墅窗口内有人影走动,拉着窗帘无法判断谁是目标。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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