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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素琴知道今晚是躲不过了,咬唇低声道:“先把蜡烛吹了。”这岛上没电,就算是平常也是用蜡烛和油灯照明。
“今晚正是红烛摇影的大喜日子,吹蜡烛多不合适。”林大官人在她耳边吹气细语道:“还没正儿八经欣赏过你脱光的样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浪费,今晚要好好欣赏一下。”
一口堵上了司空素琴的樱唇,两人已经是双双歪倒在了床上,立刻听到褥子下面传来一片‘咔嚓’的闷响声。
“什么情况?”林子闲霍然抬头,迅速拉着司空素琴蹦下了床,这厮返身一把揭开了褥子,只见褥子底下撒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林子闲顿时恍然大悟,这玩意他听说过,是‘早生贵子’的意思。然而这厮瞥了眼司空素琴后,却故意装作茫然不知的样子,指着褥子下面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司空素琴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却摇了摇头,也装作不知道,其实是不好意思回答。
“妈的,这是谁在故意捣乱,你等一下,我先把这些东西清理掉。”林子闲作势就要将褥子底下的东西给扔掉。
司空素琴顿时急了,赶紧一把拉住了他,急声道:“这些东西不能扔。”
“为什么不能扔?这玩意儿放下面多膈应人,还能洞房吗?”林子闲作势要继续。
“不要。”司空素琴拖着他解释道:“这是早生贵子的意思,扔掉了不吉利。”
“瞎扯淡,明明就是一堆吃的零嘴,和早生贵子有什么关系。”林大官人继续装。
司空素琴赶紧拦在他前面,抓了几颗东西到手中,一样一样点给他看,“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取四样东西的谐音,就是早生贵子。”突然发现林大官人的眼神不对,满是戏谑,她立刻发现自己被耍了。
“司空,敢情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样可不对,才新婚头晚上,你就敢骗我?看来今晚不振振夫纲是不行了。”林大官人又捏起了她的下巴,恐吓道:“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无耻。”司空素琴刚一扭头转身,便发现身子一轻被人横抱了起来,惊呼之际已经被某人给扔到了床上,下一秒便被强行压制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是和新郎官嘴对嘴了,娇躯更是遭到一双魔爪的肆意蹂躏。
两人很快动情起来,大红的衣裳一件件飞到床下,不消片刻,两人就已经是赤条条坦诚相对,一上一下,目光交织在一起。
司空素琴一双明眸变得水汪汪的,她知道过了今晚以后意味着什么,自己便彻底成了这个男人的女人。
在老辈人明媒正娶的观念里,尤其是他们这种背景,这桩姻缘对他们来说,甚至比世俗的婚姻更有约束性,更有合法性,哪怕以后就算是两人不想在一起了,也得经过老辈人同意才行。
美人的娇躯在烛光照耀下,如玉起伏婀娜。秀发散乱在鸳鸯枕头上,双肩锁骨白皙精致,胸口两大团粉嫩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双手被男人的双手给强行分开压制在枕头两边,不能动弹。
林大官人低头在下方饱满雪白的红樱桃上亲了一口,司空素琴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林大官人又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低声说道:“不许反抗。”一双手慢慢松开了她的手。
司空素琴咬了咬唇,双手果然没有再遮挡反抗,因为今夜无论对方怎么非礼自己都是理所当然的。
林子闲轻轻顺着她天鹅颈项般优雅白皙的脖子一路吮吸亲吻了下去。
被刺激得不行的司空素琴,十指忍不住用力抓紧了枕头两边,扭头向一旁紧咬双唇,紧闭双眼。没一会儿突然满脸痛楚的嘤咛一声,一双修长的如玉大腿已经被分开,感受到了异物的闯入。
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洞房里的春光之旖旎简直无法形容,正儿八经的红光摇影,红帐急摇。
东风吹,战鼓擂,酣战不休。林大官人的十八般武艺全部用在了新娘子的身上,司空素琴那叫一个被折腾得白肉生波,欲生欲死娇喘啼鸣,难忘今宵……怪不得古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
直到红烛带着点点珍珠斑痕慢慢熄灭,大汗淋漓的鸳鸯才停歇了下来,四肢交缠在一起沉沉睡去,洞房里的春意却徘徊不散……
次日阳光高照之际,脸颊红潮未消的司空素琴霍然张开了双眼,偏头看了看身边依旧在酣睡的男人,眼中闪过甜蜜和喜悦,这一切都感觉跟做梦一样,感觉自己被无尽的幸福包围着。
光洁的娇躯再次缠紧了林子闲,玉指抚摸着林子闲的脸庞轻轻拍了两下。林子闲睁眼醒来,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司空素琴主动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脸上荡漾着幸福美满的动人笑容,低声咬耳朵道:“快起床吧,外面可能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再不起来,会让别人笑话的。”
“真麻烦。”林子闲有些不情愿地爬了起来,结果两人同时摸着脑袋‘哎哟’了一声。
原来两人的长头发竟然纠结在了一起,猛然拉扯着双方的头皮,没感觉才怪了。不过可想而知昨晚两人有多疯狂,居然连头发也缠在了一起。
第720章便宜不好占
两人齐齐用手抓着头发扭头面面相觑,林大官人半坐着,司空素琴却是半躺着,都是一脸的愕然。
“见鬼,怎么会这样?”林子闲拉扯了两下头发。
司空素琴一手拉着被子捂住胸口的雪白饱满,也慢慢坐了起来,让林子闲转过了身去,一双柔荑慢慢分解纠结在一起的头发,咬了咬唇低声道:“这是好事,寓意着‘结发夫妻’。”
好不容易把两人头发给分开了,林子闲突然哧溜转身,一把掀开了被子,正在随手理头发的司空素琴突然春光外泄,忍不住一声惊呼,赶紧抢住被子一角遮羞。
林子闲已经扑了过来,手伸进了被子里乱摸。
司空素琴拼命用被子裹紧了身体,急声道:“不要乱来,外面还有人在等我们,再磨蹭下去会让人笑话的。”
林子闲连人带被子搂着问道:“婆娘,你是不是有件事情忘了做?”
司空素琴明眸透着疑惑道:“什么事?”
林子闲嘿嘿道:“叫声老公来听听。”
司空素琴娇颜泛羞,不过却没那么多做作,慢慢抬头在他脸颊上深深吻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情意绵绵道:“老公!”
“这就对了嘛。”林子闲松开了她,不知羞耻地光溜溜蹦下床,捡起了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抖了抖,扔回了床上。
司空素琴显然还不习惯在不‘办事’的时候和他坦诚相见,躲在被子里飞快将衣服穿了起来。
林子闲刚慢悠悠穿好里面衣服,司空素琴已经下了床,帮他拉扯起宽松的红色汉服,有板有眼地帮他穿了起来,并认认真真地帮他系好了腰带,那模样要多贤淑就有多贤淑。
然后又像管小孩一样,把手脚不老实老是喜欢乱摸的林子闲给推坐在了梳妆台的镜子前,仔细帮他将头发梳理整齐了,在头顶扎了一个端庄的发髻。
随后林子闲又拉着她换了个位置,盯着镜子里明艳动人的司空素琴,帮她梳起了长发。司空素琴轻咬红唇,明眸里的喜悦之情无法掩饰,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至于盘头发的事情林子闲压根就不拿手,但是司空素琴显然很有经验,轻松盘了个嫁做人妇的端庄妇人的发型。
左右照了照镜子,司空素琴起身去打开了房门,结果发现道姑丙和道姑丁就站在门外笑嘻嘻等着,她不由俏脸一红。
“恭喜师妹,恭喜师姐,恭喜姑爷。”两人齐齐道了声喜,都看了眼屋里晃悠的林子闲,想起昨天这位姑爷的鲁莽举动,两人不住偷笑,随后双双提了地上的洗漱工具,道:“该洗漱了。”
“不劳师姐和师妹了,我自己来。”司空素琴红着脸接过了热水瓶之类的东西,放进屋里后,赶紧关了房门。这才对林子闲说道:“过来洗漱。”
她已经快速帮林子闲挤好了牙膏,端了杯水,一起递给他。
“这事我自己来就行了。”林子闲这里说着,司空素琴已经端了只漱口的盆子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方便他刷牙。
等他牙齿刷得差不多了,司空素琴又去倒了盆热水,搀上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后,才又拿了条毛巾,一起端了过来,说道:“这里的条件有限,不比外面都市里的生活,你先将就一下吧。”
说话间又接过了林子闲手里的刷牙工具,那举动不是一般的贤淑,怪不得人家都说女大三抱金砖,果然会照顾人。
接过毛巾的林子闲嘿嘿笑道:“司空,你这样会惯坏我的。”
司空素琴摇头道:“即为你妻,为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怕就怕你以后腻了,可能就会烦我了。”
“有人伺候还烦?我脑子有问题还差不多。”林子闲切了声,哗哗洗起了脸。
司空素琴也在一旁静静洗漱起来,这人成了夫妻,感觉和态度果然就不一样了,不会再动不动就对林某人发飙。
两人洗漱完毕后,司空素琴刚端了脏水打开门,守在门口的两位道姑立刻抢着过活,嚷嚷道:“快给我们,哪能让新娘子干这个。师妹,这里交给我们了,你快带姑爷去前殿奉茶吧,师傅他们都等着呢,又不好催你们。”
“麻烦二位了。”林子闲晃了出来客套一句,顺手就牵上了司空素琴的手,拽着司空素琴往前殿而去。他琢磨着赶快把啰嗦事给了结了,好快点离开这里,自己还有事办,不好再磨蹭下去了。
跟在他后面的司空素琴没他脸皮那么厚,脸唰地红了,想到见长辈有点忐忑。
两人还没走到前殿,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噼里啪啦’的震响,还有羽休的怪叫声,“林逍遥,我跟你拼了。”
两人脚步一停,面面相觑中流露出惊讶,难不成两人刚结婚,武当就和亲家闹掰了?这让一对新人情何以堪。
林子闲立刻拖着司空素琴的手就跑,司空素琴也提着裙子疾步,她比林子闲还担心。
两人跑到前殿,见殿内无人,人都在殿外的院子里。两人赶紧又跑到大殿门口,只见外面有两条人影怒战在一起,打得稀里哗啦,一帮人站在院子里手足无措,貌似不知道该帮谁好。
唯独掌门如云真人在那焦急喊道:“亲家,师祖,你们住手啊,看在一对新人的份上,不要再打了。”他也不知道该帮谁好,一边是师祖,一边是刚结的亲家,实在是不好帮啊。
‘砰’两条来去如风的人影突然分开,羽休踉跄后退。林保貌似不肯放过,双脚在地面急蹬,身躯倾斜四十五度角贴地急速旋转追来,飞旋而来的身影中,一掌接一掌,连绵拍出。
飞速后退的羽休当这么多人的面不肯丢人,咬牙硬接了好几掌,顿时发现贴地飞旋而来的林保一掌比一掌凶猛,压力排山倒海而来,接到第六掌终于扛不住了,‘砰’被一记乱掌拍中胸口,‘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震飞了出去,落地翻滚。
一直观战的羽然眉头一皱,不好再袖手旁观了,迅速纵身跳去,拦在了师弟的身前,对翻空而来的林保推手道:“林兄手下留情,戏谑之言不要当真。”
林保一声冷哼,稳稳站在了羽然身前。羽然身后踉跄爬起的羽休指着林保怒声道:“林逍遥,你敢打你亲家,简直太猖狂了,是不是欺我武当无人!”
林保横眉冷笑道:“牛鼻子,想当我的师祖,你还嫩了点。我是跟如云掌门结亲,不是跟你,你这无耻之徒竟然想在辈分上占我便宜,也不先摸摸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如云掌门归如云掌门,咱们交咱们的,你若是不服气,我就打到你服气为止,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灵霄四子等人无语,发现这位林前辈还真够彪悍的,这才和武当结亲的第一天,就把武当的宿老给打得吐血了,一点都不手下留情,未免也太那个了一点……
林子闲和司空素琴也是面面相觑,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感情是羽休想在辈分上占林保的便宜,结果被林保给揍了。林子闲心中偷乐,老头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这老道士不是找打么?
“目中无人,目中无人呐……”羽休指着林保一脸的悲愤,羽然迅速回头打断道:“你还有完没完了,是不是要闹得一对新人下不了台你才甘心?”心想早就告诉过你,林老鬼不会吃这个亏,你偏要去撞这个邪。
转身又对林保指了指林子闲和司空素琴,苦笑道:“林兄,新娘子还等着给你敬茶呢。”
林保回头看了眼手牵手的新人,‘哼’了声,甩袖背手向大殿内走去。司空素琴顿时一脸忐忑,害怕这位师傅因为这个怪及到自己头上,林子闲察觉到后捏了捏她的手报以微笑,表示没事。
羽玄三人不在现场,显然已经回去了。如云真人跑到两位师祖面前,看着嘴角挂血的羽休,一脸为难,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羽然抬手笑道:“如云,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去忙你的吧。”
如云真人干笑着拱了拱手,转身招呼上一帮弟子向大殿内走去。
道姑甲和道姑乙也在现场,两人向一对新人招呼了声,示意跟她们进去。
一帮人陆续回到正殿后,林保和如云真人又坐在了真武大帝塑像下的正位上。
一对穿着红袍的新人端端正正站在两人面前,如云真人看到喜结连理的一对新人,不断微微颔首,看向娇羞无限的女儿,眼中更是透着欣慰,心想总算对九泉之下的孩子她娘有所交代了。
然而看到不远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的羽休师祖后,如云真人又是一阵尴尬,他夹在中间是最为难的。
道姑乙端着茶具,道姑甲斟了两杯茶后,端着一杯送到了司空素琴的手中。
司空素琴有些腼腆地跪在了蒲团上,双手将茶奉给林保,恭恭敬敬道:“师傅,请用茶。”
不远处的羽休似乎很不爽,用鼻子重重地‘哼’了声。
‘砰’正位中间的茶几顿时被拍得果盘叮当乱跳,林保已经是拍桌而起,指着羽休怒声道:“再敢捣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第721章嫁鸡随鸡
羽休两眼圆睁,双袖一撸,指着林保哇哇大叫道:“林老鬼,你他妈太猖狂了,来,我看你怎么弄死我!”
这两个老家伙简直是卯上了,一个是在武当德高望重的宿老,白白送了一个武当的花姑娘给人家,结果啥便宜没捞着,咽不下去这口恶气。
而另一个,则是不得不顺应时代潜隐山林的白莲教教主。林保这身份放在古代,那是虎踞宝座雄视四方的枭雄,是动不动就敢拉起千军万马竖旗和朝廷对抗闹得天下大乱的人物,根本不一般的江湖门派头领能比的,乃是王一般的男人,哪是谁都能亵渎的人物,放在现在已经算是降尊纡贵,自然也好说话不到哪里去。
羽休这话一出口,林保当即虎目圆睁,一脸煞气涌现,就要动手。
大殿内的小辈无语,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他们插手,如云真人苦着一张脸两边摆手,简直比哭还难看。
羽然伸臂横住羽休,怒声道:“你吃错药啦,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想闹事,你当初就别促成这婚事!”
林子闲也赶紧上前一步,挡在林保面前,指了指跪在地上双手奉茶满脸惶恐的司空素琴,干笑道:“师傅,您老人家息怒,您徒媳妇的茶还端着呢,您到底接不接啊,别让人家下不了台啊!”这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林保扫了眼一身红袍静静跪地诚惶诚恐奉茶的司空素琴,慢慢放缓了脸色。今天不看别人面子,也要看这丫头的面子,他不得不缓缓坐下了,开始无视羽休,转瞬面露笑容地接过了茶杯。
如云真人总算松了口气,干笑着又陪着坐下了。林子闲也退回了原位。羽然则拽紧了羽休不放,怕他又来事。
林保象征性地嘬了口茶水,随后茶杯放在了一旁,又朝一边双手捧着一条古色古香暗红色长匣子的灵良子招了招手。
这条长匣子是林保临时打电话让人送到武当来的,是准备喝了徒媳妇敬的茶后送的见面礼。
灵良子将长匣子送到林保手上,林保随手将长匣子放在了茶几上,解开布扣,翻开盖子,只见墨绿色的丝绒垫底中一柄收敛于油黑蛇皮剑鞘中的古拙长剑静静卡在其中。
一眼看去,就能感受到长剑的浑厚大气,显然不是凡品。
林保随手抓了长剑出来,武当众人的目光骤然一凛,大家都是善于用剑的人,此剑还未出鞘,众人就被剑柄上的古朴纹路给吸引了,雕饰犹如星宿运行幽幽闪现出深邃的光芒。
林保拔剑出鞘,一团柔光徐徐从剑鞘中绽放出来,宛如出水芙蓉雍容而清冽。
‘咻’长剑出鞘,抖在林保的手中,殿内烛光和殿外的光线折射在犹如一泓秋水般的清冽剑身上,浑然一体,像清水瞒过池塘从容而舒缓,锋利中带着寒芒的剑刃就像是壁立千仞的断崖高耸巍峨,摄人心魄。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把剑给吸引了,嘴里缓缓吸着凉气,心中都惊叹了声好剑!没人会质疑这把剑的锋利程度。
就连之前还大喊大叫的羽休,也是喉结耸动,看得目不转睛了。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美人一笑亡周朝,华夏大地礼崩乐坏,始有东周列国春秋三百年,见风云激荡,诸子迭起,百家争鸣,一代铸剑祖师欧冶子横空出世。相传欧冶子为越王铸五把名剑,此剑便是五剑之一的‘纯钧’,可吹毛断发,削铁如泥。”林保沉吟诉说中将剑竖举,剑身上的古篆‘纯钧’铭文清晰可见,他屈指一弹剑身,长剑立刻发出‘嘤嘤’的龙吟声回荡不绝,令人心神回荡。
众人面面相觑眼睛发亮,不少人曾闻国内曾从一古墓内发掘出一把‘越王勾践自用剑’,据说就是传说中的纯钧宝剑,没想到真货在他手里。
林保亮剑明示,表示不是假货后,长剑唰地归鞘,放回了长匣子内盖好,送到下跪的司空素琴面前,笑道:“昨夜与你父亲喝酒的时候,听你父亲提起你喜欢练习剑术,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当见面礼好,就让人连夜送来了此剑,赠给你仗剑护身,希望你能喜欢。”
这东西可是有市无价的,可以说是无价宝,如云真人立刻乐得合不拢嘴道:“太贵重了,太贵重了。”人家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女儿,这说明看重自己女儿,他不高兴才怪了。
那边的羽休突然跳脚喊道:“琴丫头,你发什么愣,这么好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快收下啊!”羽然立刻又扯了他一把。
司空素琴眼中闪过喜悦之情,倒不是因为礼物太贵重而高兴,而是对方的认可让她感到激动,双手接过长匣子,羞赧低头道:“谢师傅。”
林保抬了抬手,示意她起来,司空素琴这才娇羞无限地站了起来,怀抱长匣子站在一旁偷看了林子闲一眼,心里那叫一个美哟,眼角的柔情能滴出蜜来。
林子闲也接了杯茶,嘴角抽了一下,硬着头皮跪在了如云真人面前,双手奉茶道:“父亲请用茶!”心里说有多腻味就有多腻味,原本是同学关系的两人,现在猛然低上一头,还真不是一般的不适应。
如云真人乐得合不拢嘴,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这横着走的牛逼小子竟然跪在了自己面前,成了自己女婿,要得。
他点着头接过茶杯意思着尝了口,茶杯放一旁,也取了个小盒子出来,递给林子闲道:“我拿不出你师傅那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一块古玉聊表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林子闲咧嘴干笑,貌似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如云真人也抬手虚扶了一下,他这才起身站在了司空素琴的身边。
这时,林保回头对如云真人点了点头后,如云真人立刻对一群弟子挥了挥手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先退下吧。”
一群弟子齐齐躬身行礼后,快步离开了大殿,羽然和羽休倒是没走。
林保这才看向司空素琴道:“丫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林家的媳妇了。昨天我和你父亲说过了,我今天就要带这小子离开武当,你是继续暂居武当还是跟我们一起走,都随便你自己的意思,没人会勉强你。不过有句话我先说在前面,我们所居之地较为偏僻,生活条件不比你们武当,你生活优渥惯了,怕你去了也不习惯。另外就是,我师徒白莲教的身份你应该也知道,一旦去了我们哪里,就有义务不对外泄露所居之地,否则我白莲教恐怕不能容你,所以你要想清楚了。”
“即为人妇……”如云真人刚叹息一声,林保挥手打断道:“让她自己做决定。”
司空素琴咬了咬唇,抱着长匣子微微躬身,郑重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算是做出了答复,要跟林子闲走。
一旁的林子闲很是无语,有点埋怨司空素琴没跟看自己眼色,他还想司空素琴留在这里,自己也好找个理由摆脱林保,好方便办自己的事。
“好,那就不多事了。”林保站了起来,朝两人点头道:“你们快点换衣服,我们即刻动身。”
于是一对新人回了后面换衣服,不一会儿再出来时,空手而来的林子闲除了多个老婆带走外,手上还多了个司空素琴收拾出来的背包,那只长匣子司空素琴倒是自己紧抱着没放。
如云真人等人把林保等人送到湖边时,林保便不让他们送了,说自己有安排。
临别之际,做父亲的自然有话要对女儿和女婿交代,站在湖边一番语重心长的叮嘱,无非都是要让两人和睦恩爱相处,让女儿做个贤妻,孝敬长辈之类的话。让两人有空经常来武当玩,没事常电话联系……
羽休倒是一番恐吓,警告林子闲如果敢欺负司空素琴,他就收拾洋鬼子史密斯。
快艇乘风破浪载着三人而去,父女遥遥挥手告别,都忍不住流下了分别的眼泪,林子闲搂着司空素琴安慰……
一离开武当,早有一辆车在山下偏僻之地等着他们,驾车的是个中年女人,也不知道林保是从哪联系来的。
三人乘车迅速离去,长途奔波。途中,林保对司空素琴发出了警告,把林子闲给盯得死死的,不让他有任何和外界联系的可趁之机,林子闲苦不堪言,然而林保已经发话了,司空素琴自然是不敢帮丈夫搞小动作。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小车停在了康镇外没有进入,三人下车后,小车便立刻掉头而去。
林保觉得司空素琴的穿着打扮在这里太扎眼,指了指岔路口,对林子闲说道:“你带你老婆先回去,我去和你康姨打声招呼,随后就到。丫头,把这小子盯紧点,别让我失望。”最后一句是交代司空素琴的。
司空素琴自然是连连点头应下,把老公看守在自己身边,省得到外面去野,她何乐而不为?
双方分别后,林子闲背着包,抱着长匣子,领着空手四顾的司空素琴向山中走去。
没多久,司空素琴便彻底被周围的自然美景给吸引了,风情别样的鼓楼,横跨小河的风雨桥,无一不让她明眸中异彩连连,不时张开双臂拥抱这如诗如画的大自然,不经意间站在山坡上双手在嘴边做喇叭状向远方呐喊:“我喜欢这里!”
林子闲摇头苦笑,从认识她开始,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状态的司空素琴,如同一只从囚笼中放飞的金丝雀一般,不时在山野间蹦蹦跳跳张臂深呼吸,又不时跑过来挽着他的胳膊对着远处云遮雾绕的山野指指点点,脸上神采飞扬,貌似从未有过的放松,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没有任何做作,卸下了一切伪装。
想必如云真人看到这个状态下的女儿也一定会非常高兴……
第722章不可理喻
看着欢呼蹦跳在山野中采花轻嗅的司空素琴,林子闲也是感慨良多,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曾经和自己打得你死我活的女人竟然会成为自己老婆,命运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两人一静一动,前后行走到半途之际,林保赶着一辆破马车来到了,康九香坐在后面。
见到林保来了,司空素琴立刻不敢再野了,又变成了乖媳妇模样,老老实实站在了林子闲的身边。
林保勒停马车,康九香跟随着下了车,好奇地盯着司空素琴上下打量,同时也好奇林子闲头上怎么盘了个发髻。
“康姨。”司空素琴跟着林子闲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她之前也问过林子闲‘康姨’是谁,林子闲告诉她,是老头的姘头,大致讲述了一下林保和康九香的关系。
林保指着司空素琴对康九香介绍道:“司空素琴,刚才跟你提过的,这小子的老婆,以后就住这里了,回头把你家的那个院子打扫一下,给他们两个住。”
康九香点‘嗯’了声,已经抓住了司空素琴的手,毫不掩饰地夸赞道:“名字好听,人也长得漂亮。”
“康姨比我更漂亮。”
“哪有,我都成老太婆了。”康九香笑咯咯地拉着她的手指了指车里的一堆东西道:“我刚买了点菜,回头做给你吃,就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城里人的胃口。”
林保突然插话问道:“丫头,你会不会做饭?”
司空素琴有些尴尬道:“会一点,不太会。”她不管是在武当,还是在京城,从小到大都很少干家务,这点的确是外行。
谁知林保当即皱眉道:“这可不行,女人就得有点女人的样子,如果有了家小连顿年夜饭都做不出来,哪怕你说破大天去,也不能称之为一个合格的女人。”
“城里姑娘不会干粗活也很正常。”康九香有着山里人的淳朴,拍打了他一下,对司空素琴笑道:“没关系,我会做,饿不着你们。”
“别瞎扯,城里姑娘个个都是公主不成?”林保喝了声,回头道:“什么叫不会干,又不是什么难如登天的事情,这种事情说不会干就是不想干,找什么借口。丫头,过日子是件男女双方都要付出的事情,不愿付出除了一个‘懒’字没别的解释,我最讨厌懒女人,从明天开始,家务活要捡起来学啊,否则你还是趁早回家找人伺候去,这里也留不住你。”
这话可谓是说得一点都不客气,林子闲在一旁偷笑,司空素琴一脸尴尬地点头道:“林叔,知道了。”来之前就交代过当康九香面的称呼问题。
“别听他瞎说,来,上车。”康九香拉着司空素琴上了马车,林子闲把包之类的交给了司空素琴,接了林保手中的马鞭,当起了马夫。
一路上,两个女人有说有笑,马车颠颠簸簸地到了林保老窝的山脚下。
获知半山腰的那栋房子就是林保的居所后,抱着东西下了车的司空素琴盯着半山腰两眼放光,山泉挂瀑,一切都显得那么浑然天成,简直如同住在画境中一般,没想到林保竟然是住在这样的地方,环境看着都让人心动,果然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康九香让林保把买来的菜提上去,自己要去打扫山脚的庭院,好给小两口晚上住。
司空素琴立马要帮忙,林保都把做家务的话讲到那个地步了,再不勤快点,都不好意思呆下去了。
康九香自然是不肯,可是耐不住司空素琴的坚持,于是赶着马车一起进了院子。
林子闲自然是帮师傅提了买来的菜,做徒弟的不可能看着师傅干活自己空手玩,提着东西跟上了山。
林子闲提着菜进了厨房,林保则背个手绕着房子转了圈,林子闲出来看见后问道:“老头,你在干嘛?”
林保没回,稍后从屋里提了只大袋子出来,扔在了屋外,指使道:“把袋子里东西绕房子撒一圈,多出来的你待会儿带到山下撒了。”
林子闲打开袋子一看,见是黄褐色的粉尘,立马明白是经过林保特殊加工过的雄黄。以前和林保住一起的时候,林保就经常这样干,撒在房子周围主要是为了驱赶蛇虫鼠蚁之类的。山里面这类东西本来就多,而林保虽然陋居在此,但还是相当讲究生活质量的,从四周遍植的驱蚊草就能看出。
林子闲依言把活干完后,袋子扔在一旁,从口袋里摸出了烟来,凑到负手屹立山缘边的林保面前发了根烟,帮忙点上火后,笑呵呵道:“老头,那啥,我已经把你送回家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离开啊?”
林保吸了口烟,斜睨道:“怎么?特意给你找了个婆娘,还收不住你的心吗?”
“老头,真不是这个意思,离你给我的二十年时间不是还有几年嘛,我在外面搞了点事,再不出去收场的话,真的会死人的。对了,搞不好你一手捧起来的那个名花集团也会垮掉。”林子闲一脸凝重道。
林保目眺远方淡然道:“死就死了,垮就垮了,一个名花集团而已,乔家也算是沾光享够了福,我没有对不起他们的地方,需要在乎吗?”
他不是开玩笑,也的确是如此,名花集团垮了又如何,乔韵死了又如何?在他眼里,林子闲的一条命可比乔韵的命值钱多了,也比名花集团金贵多了,他甚至连乔韵等人的面都没见过,又岂会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管不过来的。
林子闲哭笑不得道:“你既然那么不在乎,为什么当初还把我召回国内参合到名花集团里面去?”
“此一时彼一时,要怪就怪你自己。”林保转过身,盯着他冷哼道:“你觉得你现在出去再面对上克拉克,能全身而退吗?”
“我又不傻子,我现在好歹有一百二十多年的功力,打不赢还不知道跑吗?”林子闲有点得瑟地笑道。
“一百二十多年的功力?”林保扬眉不屑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小子,不是什么东西堆在一起都能算加法的,内功这东西不能融合贯通就会产生排斥效果,你现在实际上能发挥的实力应该是苏雪嫣给你的百年功力减去你原来的二十多年功力,也就是说,你能运用的不过七十多年的功力,而且这七十多年的功力你还不能驾驭自如,毕竟原来不是你的东西。浑小子,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学会珍惜吧。”
林子闲苦口婆心道:“老头,时代不同了,这个时代打打杀杀不一定要靠拳脚的,功夫再好也敌不过一颗子弹,给我两支枪,他克拉克也不见得能奈何我。”
“枪?你以为我没有玩过枪,我告诉你,我玩枪的时候,你爷爷连穿开裆裤的资格都没有。你知不知道克拉克如今的实力到了什么境界?你不知道我知道,因为我和他交过手,我们两个的实力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他现在已经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普通的子弹根本无法对他造成有效伤害,顶多是擦破点皮。”
林保大手一挥道:“你也不用再废话了,连女人都给你配齐了,吃喝都有人照顾,你还想怎么样?趁着现在别人都认为你死了,老老实实在山里面呆一年,花一年时间潜心练武,好好融合你体内庞杂的内力。一年后,等你有了更强大的自保能力,我放虎出山,让你去收拾残局,了结恩怨后再重归山林。”
“一年后!”林子闲大吃一惊道:“一年后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我还要出去找那些暗算我的王八蛋算账,我等不了一年,没办法等!”
林保伸手往口袋里一抓,随后摊出手掌,亮出了四颗弹头,正是从林子闲体内取出来的,没想到他一直留在身上,可见心中一直藏着杀气。
只见林保冷目扫来道:“是谁暗算的你,你现在报上名来,我帮你把这四颗子弹还给他们,保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谁都别想死个自在,一个都别想跑。”
林子闲有些情绪激动地愤声拒绝道:“不用,这个仇我自己报,我要亲手弄死他们,不需要你代劳。”
“既然如此,那就等你一年后再出山报仇吧。”林保随手一甩,‘咄咄’四声响起,四颗弹头已经深陷在了一旁的树杆上,四个洞眼成一排。
林子闲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摁了摁双手,心平气和道:“老头,你不了解情况,我现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你详细讲一遍,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林保背过身去淡然道:“天大的事情,也没有我白莲教的传承大业重要,这是你我肩负的历史使命和责任,其它的对我来说都是过眼云烟,你说破天去,我也不会放你出山。你最好老老实实呆着,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师傅,那样……到时候别怪我清理门户!”
“老头……”林子闲刚一开口,林保便厉声打断道:“不要再说了!”
林子闲顿时抓狂得不行,发现这老头有点不可理喻,来来回回在这山腰平台上疾走了几趟,奈何林保无动于衷,这厮最终还是蔫了,一把提起那袋雄黄就要下山。
刚走到下山台阶前,眺望远方的林保突然出声道:“我们这一辈人大多故土难离,苏雪嫣怎么会跑到国外去和克拉克碰上了头?这背后一定有人搞鬼,你知不知道是谁把苏雪嫣给折腾出国的?”
第723章痛过也好
林子闲脚步一顿,回头道:“我也奇怪,可当时的情况我也没想到多问,她的情绪也有些失控,个中详情她还没跟我说清楚便自杀了。对了,她身边还有个峨眉弟子,应该知道些事情,不如你放我出山,我一定帮你查清楚。”
这厮抓住机会就想看看有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结果林保就送他一个字,“滚!”
林子闲见有新情况了,不但没滚,反而提着蛇皮袋子走了回来,试探着问道:“老头,看来你很关心那个老尼姑啊!”
林保淡淡回道:“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谈不上什么关心不关心,你收了人家百年的功力,这份人情不小,自然要还人家。”
“屁的人情,我差点被她给害死,你怎么不说?”林子闲切了声,转而又贼兮兮说道:“那啥,有些事情我懂的,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谁都有念旧情的时候。只要你放我出山,我保证帮你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怎么样?”
“滚!”林保回头一声怒喝,林子闲立刻讪笑着退开了,提个袋子下了山。
屹立山缘的林保目眺远方,良久后微微一声叹息,如果早知道绝情师太的事情,他当初只怕不会让克拉克轻易跑掉。
林子闲提个袋子到了山脚的土墙院子里,发现司空素琴已经换上了一身的黑色裙裳,当地人的那种民族服饰,配上她的雪白皮肤和姿色,别有一番风韵。
司空素琴正和康九香打扫卫生,她原来的穿着打扮是没办法放开手脚干活的,干活自然要有个干活的样子。两个女人貌似已经把活给干得差不多了。
“康姨。”林子闲和康九香打了声招呼,又趁着康九香不注意,悄悄对司空素琴竖了竖大拇指,表示她身上的衣服好看,惹得司空素琴喜上眉梢。而他则提着蛇皮袋子绕庭院洒起了特殊加工过的雄黄。
下面折腾完了后,司空素琴又挽着康九香的胳膊有说有笑地上了山,要帮康九香做晚饭,俩女人搞得跟姐妹一样。
其实她们俩的年纪相差并不大,别看康九香的女儿都老大了,只是因为乡下地方的女人结婚早,生小孩也早。康九香的真实年龄只比司空素琴大三岁而已,偏偏司空素琴看起来又像是三十岁不到的女人,只是眉宇间的风韵无法掩饰,显得成熟。
两人聊天的时候,康九香获悉司空素琴的年纪后,还有点不太相信,确认后,双方的心理代沟更小了,越发聊得来。只是康九香的心里多少有点嘀咕,小林怎么找了个年纪这么大的女人?
说来这俩师徒也搞笑,师徒间的年龄相差那么大,偏偏找的女人年纪又都差不多。一个女方年纪比男方大差不多十岁,一个男方年纪比女方大一百多岁,挺让人无语。
晚餐是康九香和司空素琴联手做出来的,当然,司空素琴暂时也就帮着干了些烧火打杂的事情,学习也要一步一步来,不可能一蹴而就,可以理解。
一张八仙桌摆在屋外敞坪,香喷喷的农家饭菜上桌,一家四口人就着黄昏围坐享用,可谓是其乐融融。
康九香不断给司空素琴和林子闲夹菜,而司空素琴则不断明里暗里讨好康九香,凭司空素琴在外面的历练,想哄一个淳朴妇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逗得康九香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吃完饭后,司空素琴立刻又抢着收拾卫生,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天也渐渐暗了下来。
蜿蜒的下山台阶上,司空素琴挽着林子闲的胳膊,盘着秀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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