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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闲斜睨道:“关你什么事?”
张震行有些无奈,自从上次没帮他化解血族追杀的危机,说话的口气就不客气了,这都可以理解,但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家伙竟然能成为教皇。
只能快步跟上他,说道:“大明园的老爷子想见你。”
林子闲抖了抖肩头的包,“没空。”转身就走。
张震行不得不伸手拦住了他,“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
林子闲眉头一挑道:“怎么?我不去你还想抓我去不成?”
张震行无语了,现在哪国政府敢轻易动你啊,教廷的卸任教皇,而且还顶着‘荣誉教皇’的头衔,要是抓了你非闹出大事不可。
不过齐老爷子似乎料到了这家伙的狗脾气,早有话对张震行交代,说这样说只要那小子还有点良心就会来。
于是张震行叹道:“没别的事,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估计以后能见面的机会不多了,就是想见见你。”
林子闲微微一愣,“老头生病了?”记仇归记仇,可是有一点他也不得不承认,有老爷子的大旗在,在国内行走多少能行方便,虽然恼怒人家的过河拆桥,但也不希望人家早早挂掉。
张震行摇头道:“身体大不如以前了,年纪也的确是大了。”
林子闲默了默,偏头看了看机场的电子钟,口气变软了,“我两个小时后的飞机。”
张震行立马保证道:“不会耽误飞机,我尽快送你回来。”
于是两人联袂出了机场,钻入一辆车内疾驰而去。
进了军事重地,在大明园门口下车后,门口的特卫见到林子闲背着一个包,当即拦住要检查。幸好苏秘书及时出现放行,不然林大官人准掉头就走。张震行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当林子闲看到树荫下站立的齐老爷子后,心中也不得不叹息一声,还真是岁月催人老。
老爷子手上多了根拐杖,目光略显浑浊,再也不复当年初见时的虎目炯炯有神,后背也显得有些佝偻,不过老爷子见到他后,明显强行挺直了腰板。
想当年也是一员驰骋沙场的虎将,如今真的是垂垂老矣。
不过老爷子的声音依然洪亮,依然带着几分傲气,“来啦?”
林子闲直接说道:“老头,才多久不见,老了不少啊,连拐杖都用上了。”
老爷子哼道:“人生自古谁不老?”
苏秘书挪了两张椅子过来,一张轻轻移到了老爷子的身后,扶了老爷子坐下,然后又倒了两杯茶。
林子闲放下肩头的包坐下,拿起茶杯灌了口。老爷子瞅了瞅他的背包,说道:“看来还带了礼物来看我。”
林子闲顿时嘿嘿笑道:“我这礼物还真不是给你的,就算给你,恐怕你也不敢收。”
“喲!到底是当过教皇的人,口气倒是不小,你拿出来,看我敢不敢要。”老爷子嘲讽道。
你想看我就给你看,林子闲也不做作,拿起包拉开,掏出了那根丑不拉几的‘教皇权杖’,直接递出道:“想要你就拿去,就怕你不敢要。”
老爷子接到手中掂量了两下,“还挺沉的,这什么东西?”苏秘书也有点好奇,看样子是教廷的东西。
林子闲直言不讳道:“教皇权杖,象征教廷的最高权力,教廷最重要的东西,我从教廷顺出来的,等他们发现后,肯定要到处找,到时候我就说被你拿走了,让他们找你。”
此话一出,老爷子神情一僵,苏秘书脸部肌肉抽搐。
这鬼东西老爷子还真不敢收,真要收下了,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谁吃饱了撑的惹这麻烦?
不想沾这事,顺手将东西扔了回去,岔开话题道:“教皇当得好好的,怎么不当了,是不是被人给赶下台了?”
林子闲嗤笑一声,感情老狐狸叫自己来就是想用激将法套情报,懒得解释,将东西装回包里,反问道:“老爷子,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老爷子叫他来的确是想套点情报出来,老家伙鬼精鬼精的,获知阿加西上位后,就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林子闲上位的时候他就觉得奇葩,如今林子闲退位,又是林子闲的头号铁杆上位,怪不得林子闲敢放心辞职,明显很有把握保证自己的利益啊!他想弄清怎么回事,说不定其中的内幕对本国有用。
然而一看林子闲的反应就知道心思白费了,再问下去,弄不清真相不说,搞不好要反被糗一顿。当断则断,以后再来,话题直接略过,“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那个王浩是怎么回事?”
“王浩?”林子闲一愣,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随后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我从西伯利亚救回来的那个家伙?怎么,他又被绑架了?你又想打我的主意?老头我告诉你,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干打打杀杀的事情了,有事找别人。”
“少在这里打马虎眼。”老爷子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戳了戳,瞪眼道:“那个王浩吵着要把你调到他们单位去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说这事和你没关系,牛有德同志!”
话说王浩同志是老实人啊,答应过牛有德的事情一直没忘记,也算是为了报答牛有德同志的救命之恩吧,屡次打报告请求调牛有德同志来他们单位配合工作,没得逞,为此还在工作上闹了点情绪,影响了某新型导弹的研发进度,闹得一连串的相关人员挨了批评。
可是上上下下都查不到牛有德这号人,到哪调去?后来上面派人和王浩做思想工作,才弄清楚了牛有德就是林大官人,也就是当初派去救王浩的家伙,代号‘老鹰’。可林大官人那时已经成了教廷的教皇,把教皇调来配合你王浩同志工作?开什么玩笑,谁有那么大本事?你让美国总统去办,人家也得抓狂,压根是不现实的事情。
解铃还需系铃人,林子闲的事情一直是齐老爷子负责,请示到了老爷子这里。老爷子霸气,知道和那具有科研精神的书呆子也解释不清楚,有些事情也没必要跟他解释,不做好本职工作还有理了,还敢撂摊子威胁上级,长能耐了?
老爷子叫人弄了几张惨不忍睹的照片给王浩,直接说牛有德同志牺牲了,就怕咒不死林子闲那坑货。
结果王浩同志是真讲感情啊,为此哭得死去活来,班也不好好上了,吵着要去上坟祭奠。
尼玛,老爷子火冒三丈,一辈子老谋深算这次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奈何碰上了大爷,骂不得打不得,只能耐心教育。因为你不得不承认王浩同志是个宝,国家很需要他,国防工业很需要他,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思派出特种部队出国去救他。
没办法,老爷子只好又叫人弄了块假坟墓出来,想让王浩早祭奠完早完事。
谁知啊!王浩带着老婆千里迢迢赶到了牛有德同志的坟墓前,拉着老婆一起跪下了,感谢救命之恩。
又是上香,又是倒酒,闹得跟演电视剧一样,最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写好的祭文泣诵,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青山霭霭埋忠骨之类的。
最后悲声高呼,英雄归来,魂兮归来……跪那不断自责是自己耽误了没及时办理,如果及时把牛有德同志给调来了,也就不会牺牲了,都是自己拖拖拉拉害了牛有德同志。
结果伤心过度,直接哭没了气,当场昏倒在了牛有德同志的音容笑貌前,不愧是同生共死过的战友情谊,感情非一般的深厚。
闹得一帮负责保卫的人员手忙脚乱,赶紧抢了送去急救,就算这样,否则保卫的人员仍免不了挨顿处分。
结果王浩这宝贝疙瘩的宝贵时间又在医院浪费了差不多一个月,出院后王浩倒是化悲痛为力量努力工作,可是也太废寝忘食了,努力得让人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比熊猫还贵重的国宝啊!于是又不断派人做思想工作,劝他劳逸结合。
这事闹得上上下下多少人跟着狠狠闹了把心,老爷子想想都火大,直骂林子闲是混蛋,让他为国家办点事,竟然还玩阴的,也太不是东西了。
林子闲一听连牛有德同志都搬出来了,当即想起了那时顺带对王浩使的绊子,他哪知道王浩如此重视战友情谊,那时只是随便一闹,也没指望真有什么效果,能让坑自己的人闹闹心就好,转身就抛到了脑后也没当回事。
他虽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事情都捅到了老爷子这里来,估计惹出的麻烦不小。
林子闲心里乐了,表面上却一本正经道:“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老爷子冷笑道:“你继续给我装。”
“听不懂你说什么。”林子闲打死也不承认,顺手提了包站起,“我还要赶飞机,没时间扯那莫名其妙的,没事我先走了,您老保重身体长命百岁!”
尼玛,大爷我已经过了百岁,这分明是咒我早死!老爷子怒声道:“滚!”话不投机半句多。
林子闲巨汗,也意识了话里的语病,他真心不是故意的,被吼得没脾气。在苏秘书不善的目光注视下,赶紧跑人。
门口拉了等候的张震行,钻进车里一溜烟而去。
第941章没良心的
张震行将林子闲送走,目睹航班离去后,查询了一下班次,出了机场钻入车内摸出电话打给了苏秘书,“他去了黔省。”
苏秘书又将林子闲的去向转告,老爷子思索了一会儿,一阵倦意袭来,不由摇头道:“不服老都不行了,精神头越来越差。”
苏秘书宽慰道:“首长,您身体硬朗着呢。”
老爷子摆手道:“没必要说那好听话,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离死不远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苏秘书笑道:“年轻人也需要有经验的老前辈掌舵,才不会偏失了方向。”
老爷子再次摆手,“耐心等等看吧,估计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有合适的位置,我安排你下去。”
苏秘书默然,如果说以前还想在老爷子身边镀镀金,现在却发现老爷子像一座宝库一样,有着各种各样丰富的斗争经验,越学习越发现自己的渺小。所谓有容乃大,学习是一件扩充胸怀的事情,他还想跟着老爷子增长点东西。
可是老爷子已经潜移默化地给他树立了一个理想,他要为了那个理想奋斗终身,他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应该去哪里,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所以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爷子斜睨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再说什么愿意在首长身边侍候一辈子的话,不由微微点了点头,拄着拐慢慢向屋里走去……
而林大官人下了飞机又奔火车站,下了火车又上汽车。
抵达一个小县城后,这厮背着包在县城女性用品店老板古怪的目光下买了件女人穿的丝袜,然后整了辆摩托车嘟嘟离开了县城。车速飚得很快,车尾一路黄尘,有种归心似箭的味道。
这种感觉以前没有过,但是家里有个老婆后,才真正有了一种想回家的感觉。他本来还另有事情,根本不急着回来,但是实在太久没见司空素琴了,把一个女人扔在山窝里这么久不闻不问让他愧疚,所以急着回家看看。
这恐怕就是林保当初硬给他整个老婆的原因,不管林子闲跑多远,都能收得住他的心。家有恩师,又有贤惠妻子在家门倚盼,自当归来。
山水之地,半山腰的一小挂瀑布旁苍翠掩映着木屋,山脚一座农家院落,风景如画。
夕阳西下,昏黄暮色笼罩苍穹,倦鸟陆续飞往山林归巢。
院落里的司空素琴一身黑色土布衣裳,荆钗布裙,秀发盘起,短褂外一双玉臂在活水池旁清洗着自己种的蔬菜。
在山里呆了这么久,面容越发恬静,脸上已经看不到了都市中的浮华,素颜可亲,美丽大方,天然无欲。
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传来,司空素琴沾水的玉指挽了挽耳际的秀发,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发现摩托车似乎停在了院子不远处。
会有摩托车来这里的情况一般都是阿牛,外人没事也不会往这里钻,她还以为是外出的林保回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就在布衣上擦了擦,快步走到门外准备问安。
谁知只看到一辆停在山路上的摩托车,走近一看,却不见人影,也不是阿牛的摩托车,环顾四周看了看,脆生生喊道:“是谁呀?”
喊了几声没有反应,转身之际又霍然回头,隐约察觉到路旁的山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迅速窜过。
司空素琴目光骤然犀利,不动声色地转身向院子里走回,进了屋里后,迅速拔出了挂在床头的长剑,一泓秋水般的‘纯钧’宝剑悄然出鞘。
手腕轻挽,宝剑贴在了后背,司空素琴轻手轻脚地向屋外走去。
走到院中环顾四周之际,屋顶突然一道人影扑来,司空素琴霍然回头,一声娇喝:“什么人?”
出手也不慢,脚步轻旋,翻剑腾身送出,寒森森的剑光遥指扑来的人影,要将对方扎个透心凉。
在这面对面的瞬间,司空素琴才看清是个脑袋上罩着头罩的蒙面人,如此鬼鬼祟祟的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谁知对方胆大包天,竟然空手入白刃,想直接夺走她手中的剑。
司空素琴眉闪厉色,手腕一颤,一道剑光瞬间分出六朵剑花,煞是漂亮,且凌厉,分刺对方的要害。
这不过是双方凌空对接刹那的功夫,一念之间瞬变的剑招极为精妙,可攻可收。
蒙面人吃了一惊,似乎没想到她的剑法如此厉害,迅速一个后折翻身落地。
同样双脚落地的司空素琴,布鞋足尖在地面一点,转身甩手就是一剑四式,人随剑出,身形轻灵迅捷,剑影夺目辉煌,寒光飒飒。
蒙面人迅速绕到柱子后面躲避,司空素琴身如游凤,身形绕柱,飞脚一蹬墙面,连人带剑追出,飞剑斩向窜向院子里的人影。
一到院子里面,两人的动作施展开来,蒙面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躲避之际,不时寻找空档出手。
翻飞挪移的司空素琴手持寒光攻守之际,心中也很震惊,对方的身手明显高于自己,貌似并没有下杀手,好像想要活捉自己。她不可能让敌人得逞,也不敢轻敌,剑法越来越凌厉。
蒙面人也很惊讶,发现自己如果不下杀手竟然难近司空素琴的身。
两人在院子里打得难解难分,蒙面人感觉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突然身形暴退,纵身跳上了一旁的水池。
司空素琴足尖急点地面,迅速挑剑追来,谁知蒙面人突然甩脚划过池子里的水面,一蓬水花飞溅追杀而来的司空素琴。
司空素琴一惊,迅速收剑挽出剑花抵御扑面而来的白哗哗一片水花。
然而突然发现手腕一麻,一只手已经穿过水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了她的手腕一拧,长剑当啷落地。
司空素琴立刻挥掌反击,然而对方的身手本就高过她,一落后招,满盘皆输,被对方戳指点中了胸口,浑身一麻,已经无法动弹,被点了|穴。
蒙面人一转身,扭着司空素琴的胳膊已经将其给压在了水池上,在她身后嘿嘿阴笑道:“美人,你的对敌经验还是少了点,终究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中。”
司空素琴感觉到了对方的下体抵在了自己的臀上,羞愤怒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放肆,快放开我!”
话刚说完,便发现对方的魔爪在自己身上起伏之地到处乱摸,最后竟然擒住了双峰捏啊捏啊,刚要发出一声凄厉悲鸣,对方却又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身后的蒙面人压在了她的身上,嘿嘿笑道:“身材保持得不错啊!隔着衣服的手感都这么好。”还在她耳朵上吹了口气。
眼眶里噙着泪光的司空素琴一怔,蒙面人突然改变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还有那吹来的熟悉气息味,忘不了。
蒙面人已经松开了她,顺手解开了她的|穴道,退后几步。
司空素琴撑起身子,迅速转身,这仔细一看,更加确认了,走上前去,一把拽掉了蒙面人头上的丝袜,一脸坏笑的林子闲对她摊了摊手。
司空素琴顿时破涕为笑,又羞又恼地将手中的丝袜给撕了个稀巴烂。
“喂喂喂,别撕啊,这是我在县城花了一百多块钱买来送给你的礼物。”林子闲怪叫一声,想阻止已经晚了。
司空素琴咬唇道:“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我连你一起撕了。”足尖一点,地上的宝剑跳入她的手中,一剑砍了过去。
林子闲无动于衷地站在那,任由剑锋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还在那笑眯眯张开双臂道:“咱不干谋杀亲夫的事,美女,来,抱抱。”
“滚!你刚才吓死我了。”司空素琴擦干眼泪没好气道。
林子闲两指挑开架在脖子上的剑锋,主动走了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狠狠勒进自己的怀里,笑眯眯道:“别生气嘛,不是有意吓你,而是离开这么久了,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混进别的汉子,这山里的汉子壮如牛,怕你春心难耐,所以偷偷来查铺查哨嘛。”
司空素琴顿时在他胸口一阵乱拳,“打死你个死没良心的,唔……”
话说不出来了,已经被林子闲用嘴巴堵住了嘴巴,一双手在她身上摸啊摸。司空素琴能感受到他的渴望,也被他折腾得气喘吁吁,体内燥耐,手中剑再次当啷落地,搂在了一起激吻,消解思念之情。
这还在院子里,林大官人手伸人家衣服里面乱摸一通就不说了,还想解开人家的布扣子。意乱情迷的司空素琴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扭在一起的两颗头分开。
司空素琴脸上犹如涂抹了胭脂般,酡红道:“不要在这里,小心被人看到。”
“回屋里。”林子闲就要将她拦腰抱起。
司空素琴伸手推住了他,温柔笑道:“我刚练了功,一身汗,脏着呢。”
“自己老婆再脏都干净。”林大官人有些猴急,做了大半年的和尚啊。
司空素琴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个花心萝卜,还闹得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刚才吓自己的仇还没报,不能让他轻易得逞,打开了他的手,问道:“吃饭了没有?”
“有你还吃什么饭,吃你就行了。”
“不行,我饿了,你就这么不心疼我?”司空素琴扭身捡起地上的剑,脚步轻快地向屋里跑去,将剑归鞘。出来时又从屋檐下取了几种不同的腊肉,拿到水池旁清洗,脸上笑意漾然。
林大官人很无语,这也太打击积极性了,然而司空的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
第942章先收点利息
有点气馁的林子闲挠头出了院子,司空素琴回头看了眼,抿嘴一笑,嘴角荡漾着幸福,虽然身在山窝里,但是这种感觉真好。
外面又响起了摩托车的声音,林子闲挎着包,骑着摩托车冲了进来,将车停在了一旁,回屋里放下了包,又慢慢晃到了水池边,双手捧了汪清冽的泉水咕嘟喝下,甘甜。
洗着菜的司空素琴突然问道:“林子闲,听说你当教皇了?”
林子闲捧着水冲了冲脸,一脸湿哒哒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司空素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说道:“上次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我忍不住问了下师傅,师傅随口提了下,说你正在教廷做教皇,他也没多说什么,原来是真的啊。”
“已经下台了,嗨!回家了不提外面的事情,以后空闲下来了再慢慢告诉你。”林子闲扭身看了看半山腰,回头问道:“上面怎么好像没有人,这个点了,康姨应该回来了吧?”
司空素琴回道:“前几天师傅有事离开了,康姨一个人不敢在山里住,便住镇上的豆腐店里。”
林子闲一愣,“师傅走了?去哪了?”
司空素琴摇头道:“不知道,他没说,康姨说师傅每年都会出去逛一逛。”
林子闲‘哦’了声,知道老头有些事情连自己都不会告诉,就更不会告诉两个女人了,问道:“你怎么不让康姨下来陪你一起住,省得你一个人也孤单。”
司空素琴沉吟道:“师傅说练剑就是要学会寂寞,真正的剑道高手都有一颗空灵的心,不让康姨打扰。”
林子闲歪了歪嘴,乐道:“那我回来岂不是打扰你了?”
“去。”司空素琴甩了他一脸的水。
“说真话,你的剑法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我正在修炼师傅给的《越女剑》,不过师傅的剑法才叫厉害,一出手就看得人心惊,那都是真正的杀人的剑法。”
“你看过他练剑?我都没看过。”林子闲有些醋味。
司空素琴笑道:“师傅也是偶尔因为要指点我剑法,为了让我明白道理,才会露一手让我领会,我总共也就看到过两次,白莲教的真传又没传我,你吃什么醋?”
林子闲挠了挠头,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其实到现在,司空素琴都还不知道林保就是白莲教的教主。
洗完菜后,司空素琴端着菜进了厨房,让林子闲到后山摘些瓜果。
林子闲摘了两只大西瓜回来,往泉水里扔了一泡,钻进了厨房里打杂。
没多久夫妻合作弄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两人就坐院子里恩恩爱爱的享受。
吃完饭收拾了东西后,两人依偎在院里看着星星爬上夜空,听着野外的虫鸣,司空素琴就喜欢这感觉,偏偏林子闲的手不老实,老是乱钻。
司空素琴不得不推开了他,“去洗澡。”
“一起洗。”林子闲眼中闪过狡黠,司空素琴还来不及扭捏,已经是一声惊呼,被林子闲给抱进了屋里。
能坐四五个人的大木桶里,温水荡漾,一男一女光溜溜各坐一边。司空素琴娇躯诱人,低头泼水细细清洗身子,手脚挡得挺严实,貌似还有点不好意思,好久不见陡然这样直接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越遮遮挡挡,某人越有兴趣,说好的先老老实实洗澡……林子闲最终还是推水挤了过来,嘿嘿道:“我帮你洗。”
司空素琴咬了咬牙,避开他,把光洁白皙的后背露给了他,低声道:“帮我擦背。”
林大官人自然效命,擦啊擦的,一双手很自然的就兜住她胸前的饱满,在她耳边低喃道:“司空,那啥,我在教廷做了大半年的和尚,有点憋坏了,随便洗洗就算了。”
司空素琴四肢夹紧,抓紧了他的手,咬唇道:“我不相信,你能有那么老实?”
“试试不就知道了。”林子闲猛然将她抱起,一双手上下不停,有点残忍的游走,让女人的某些部位不断变形。
感觉到那一道炙热抵在身后挤入泥泞,强烈的充斥感让司空素琴彻底沦陷了,双臂后缠住了林子闲的脖子,成熟的娇躯扭成了凹凸有致的‘S’形,水流滑过的雪白饱满双峰怒峙在空气中颤动。
两具肉身极为激烈的纠缠在一起,水波剧烈荡漾,剧烈,饥渴,女人无处可倚的玉臂不时扶住木桶边缘又松开寻找……
深夜,司空素琴终于像一滩烂泥般乱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玉体横陈,妙曼诱人,气若游丝。
这次正儿八经被林大官人给折腾惨了,憋了大半年的火力全部发泄在了她的身上,无所不用其极,司空素琴从未经历过的凶猛火力,难以形容的灵魂出窍的滋味。
汗流浃背的林大官人也终于牺牲了,趴倒在女人的身上。
外面泡在泉水里的西瓜本来要被开膛破肚,但是今晚躲过一劫……
遥远的深山腹地,冰冷的水中白色怪物跳跃翻腾,林保举着一支火把站在墓室的入口处,目光凝重地盯着被轰得乱七八糟的石门。
‘砰’一块石头被他一脚踢飞进墓室通道内,啪嗒砸落在深处,他侧耳倾听了会儿,没任何动静,这才举着火把大步走进了阴森诡异的墓|穴里。
一路走到尽头,顺手拉下铜环,刺鼻的黑油咕咕流出,火把一点,一条火龙飞速出现在空旷的墓室内,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呼’地晃灭火把,插在了一旁,大步走下台阶,来到了铜柱前。
捆绑的特制铁链断成一截截在地,囚禁在铜柱上的人已经消失了,地上多了两具尸体,用脚尖拨着看了看,能看到尸体脖子上的咬痕。
凭目力很难判断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关键这个尸家重地对尸体的保存效果很好,没看到一点腐烂的迹象。不过很显然,这是一年之内发生的事情。
林保背手在墓室内到处看了看,发现这里的宝藏没有动过的痕迹,他基本上每一两年的功夫都会抽空来这里看一看,但是想不到今年却出了事。
最后又走回了两具尸体旁,压根不当回事,两手各提一具,重新走上入口台阶,大步离去。
带着两具尸体从山腹内钻出后,走出阴云锁空的地带,将两具尸体抛到了阳光下。
很快,两具尸体化出一阵烟雾飞灰湮灭,背着双手的林保顿时冷笑连连道:“果然是这些怪物找来了,还真是有本事,竟然能找到这个地方,有点想不通了。老怪物,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头,我就不信你不会来找我,嘿嘿,老妖怪带上小妖怪,看来有得闹了。”
双手一甩,几个弹身到了树梢上,飞身而去……
林子闲躲在山窝里呆了两天,没等到林保回来,终于决定离开了。
他这次本来就是想找林保的,但是又有点怕见到林保,因为想和林保谈林川的事情,这事不可能瞒一辈子,也不知道林保能不能接受林川,他心里没一点底。
“如果有什么事就打个电话给师傅吧。”
两人站在半山腰房子前的树下,司空素琴挽着他胳膊。这女人有点容光焕发,这两天被滋润得很舒服,她有点相信林子闲做了大半年的和尚。
林子闲沉思了一会儿,微微摇头道:“也不知道老头去哪了,还是以后再说吧,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其实还是有点心虚。转身捧着司空素琴的脸道:“又要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了,你不会怪我吧?”
司空素琴抓住他的手,温柔笑道:“心里有了归宿,能留在这里等你也是一种幸福,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就怕有一天……”低头咬唇默然。
林子闲握住她的手戏谑道:“怕什么?怕我死在外面,还是怕我乐不思蜀?”
“都不是。”司空素琴脸上露出一丝牵强来,“我毕竟比你大差不多十岁,女人本就比男人容易老,我看到师傅的状态就有点害怕,他……他最少应该有一百五十岁了吧,可看起来才五十来岁的样子,远比我们武当的宿老年轻。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看起来还年轻,而我却成了老太婆,我真的有点害怕。”
林子闲搂着她笑道:“再等等,等我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完了,回来送你一样东西,送你一样能青春不老的东西。”
司空素琴噗呲笑道:“哪有这样的东西,你也不用安慰我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老了,我希望你能忘记我,让我找个地方隐居,让你永远记住我的好,不让你看到我老态龙钟的样子。”声音越来越轻,有点神情惆怅地歪头在他肩头,目光黯然看着远方。
“我可不是安慰你,绝情师太你见过的,她的容貌你也见过,人家看起来比你还年轻。”
司空素琴一怔,愕然道:“真有青春不老的东西?”
林子闲笑道:“她那种青春不老还有后患,你知道她为什么老是追着我不放吗?就是因为我手里有能解决青春不老后患的东西,这宝贝自然要给我老婆。”
没哪个女人能抵御青春不老的诱惑,司空素琴两眼瞬间放光道:“你不是在安慰我?”
林子闲抓住她双肩,嘿嘿笑道:“如果不是安慰你,而是真的,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司空素琴啐道:“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想我怎么报答?”
“先收点利息……”林子闲在她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司空素琴脸蛋一红,捶了他一拳,“不干……啊!”
林大官人已经将她抱起掳走,急速向后山窜去……
第943章小刀出事了
山中归来,相携回家,林子闲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惹得脸色潮红的司空素琴不时捶他两拳,又爱又恼的样子。也不知道两人躲山里面干了些什么,总之观司空素琴走路的姿态有些不自然。
打是情骂是爱,当林子闲背上行囊推出摩托车时,司空素琴又是一脸的不舍,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柔声道:“我等你回来。”
林子闲伸手勾起她下巴,戏谑道:“再回来就不是收利息那么简单了,你确认你吃得消?”
司空素琴美眸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帮他拉了拉衣服,低声道:“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回来,我都认了。”
林子闲伸手将她抱入怀中,两人相拥在一起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林子闲吻了吻她的耳垂,轻声道:“以后在一起的时间还长,我走了。”
“嗯。”司空素琴小鸟依人地点了点头。
松开她,林子闲转身跨上了摩托车启动,回头笑了笑,摩托车冲了出去,在山路上颠簸。
摩托车消失在山坡后面,司空素琴迅速转身跑到了一旁的山顶上,荆钗布裙遥遥看着山路上远去的人影,成熟的体态俏立久久,一脸温柔难舍……
黔省省会的火车站,背着包的林子闲一走出来,避开人群,摸出电话打给了小刀。
然而让林子闲奇怪的是,小刀的电话还在关机状态,他在登火车之前就打了小刀的电话,那时就在关机,现在还在关机,这让他觉得有些不正常。
就算手机没电了,小刀也不可能这么久都没发现,如果换了电话号码,小刀肯定也会打个招呼。
看看人来人往的四周,林子闲皱了皱眉,又拨了童雨楠的电话。电话一接通,立刻传来童雨楠有些兴奋的声音,“林大哥,你回来了吗?”
“没有,我还有点事。对了,雨楠,小刀在不在东海?”
“不知道啊,可能不在吧,他如果在东海,三天两头会跑我这里吃饭,拿新衣服,我也差不多一个月没见到他了,有什么事吗?”
童雨楠这话不假,如今的童话庄园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服装设计师,庄园里的饮食也比较多样化,小刀经常跑去白吃白喝,看上什么款的衣服就弄一套,反正不要钱,就跟拿自己家的东西一样。他甚至让嫂子帮他在庄园里预留了一个房间,想住就来住,正儿八经当自己家一样,一点都不客气。
“没什么事,我就问问。”
两人互相问了几句,林子闲挂了电话后,思索了一会儿,又拨了尚雯的电话,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还跟尚雯混一起。
上次刚当选教皇的时候,小刀就打了电话给林子闲,让林子闲开个后门,说要带尚雯去教廷玩玩。
林子闲让他有多远滚多远,真当教廷是菜市场了,他自己屁股都还没坐稳,自然不会让个黑社会头子带个女人来凑热闹。
结果尚雯的电话也在关机状态,林子闲有些惊奇了,这对狗男女的电话都关机了,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林子闲迅速又拨了柳甜甜的电话,柳甜甜的声音很快传来,“喂。”听语气似乎有些精神不振。
“柳总,我林子闲。”林子闲笑道。
柳甜甜怔了怔,有些牵强道:“闲哥。”
林子闲也不绕弯,直接问道:“柳总,我联系不上小刀,你有他的消息吗?”
柳甜甜淡淡回道:“他在华南帮总舵。”
“没事就好。”林子闲松了口气,还担心小刀出了什么事,又问道:“他电话一直在关机,你能不能让他打个电话给我,我有点事找他。”
柳甜甜犹豫了一会儿回道:“闲哥,我可能没办法帮你这个忙。”
林子闲顿时奇怪了,柳甜甜不至于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啊,不由问道:“你们俩又闹矛盾了?”
柳甜甜牵强笑道:“我们再闹也就那样,一直就有矛盾,从来没好过。闲哥,不是我不帮你带话,而是我现在也见不到他,没办法帮你转话。”
林子闲沉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柳甜甜默然一会儿,“他惹得帮主震怒,被扔进了地牢,彻底切断了他和外界的联系,我也见不到他。”
林子闲愕然道:“你们帮主是他父亲吧?小刀到底干了什么,让你们帮主发这么大的火?”他琢磨着按理说小刀掌握着伊朗那边的路子,等于有了道护身符,就算关起来也不应该做得这么绝,不至于要彻底切断和外界的联系。
柳甜甜含含糊糊道:“我也不太清楚。”
林子闲听出了她应该是知道内幕,但是不想说,有可能是人家帮内的隐私,所以也不勉强,呵呵笑道:“我刚好空闲,想到贵帮去拜访一下,但是人生地不熟,想劳烦柳总引个路,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柳甜甜就算想拒绝也说不出口,只能应下了,表示会尽地主之谊。
林子闲收起电话走到一旁的小商铺买了瓶水,拧开灌了几口,找了辆出租车让司机先带自己去买了点东西,然后直奔机场。
他找小刀不为别的,是因为那些‘玉牒’在小刀手上,当初在秦省被血族追得逃亡俄罗斯时,东西其实就藏他车上,自然是通知小刀把东西给收了起来藏好。
他现在要解开‘玉牒’的秘密,说不定里面的秘密对付血族有用,所以要找小刀拿东西,谁知小刀竟然被他自己老子给关了起来。现在也只能去一趟华南帮总舵,先看看小刀到底惹出了什么事,好兄弟该帮忙自然要帮忙,起码得和小刀见个面,问问东西在哪。
穗城机场出口,身材颀长的柳甜甜头戴白色鸭舌帽,一条干净利落的马尾辫,脸上扣着墨镜,上身白色短袖T恤,下身牛仔裤绷出修长的腿型,体态婀娜。
一身轻薄休闲装的邱健陪在一旁,上身也是件白色短袖,不时对柳甜甜笑言,柳甜甜的态度不冷不淡。
看到背个包的林子闲出来后,柳甜甜挥了挥手,“闲哥,这里。”
双方碰面后,林子闲瞥了眼邱健,眉头不经意间微扬,不知这两人混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和柳甜甜握手后,又和邱健握手笑道:“是邱总吧?久仰大名。”
邱健满脸笑容道:“林先生这话让我有些无地自容,和您比起来,我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他脸上多了块伤疤,是当初被小刀打的,一枪托砸下去,皮开肉绽,有点毁容了。
林子闲松手后笑道:“邱总不是在东海坐镇吗?跑到这里来迎接我,实在让林某受宠若惊。”
“刚好回来办事,欣闻林先生驾到,甘愿来给林先生当司机。”邱健转身挥手道:“请。”
林子闲瞥了眼无动于衷的柳甜甜,没想到柳甜甜连自己来的事都告诉了邱健,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是怎么回事,有点为小刀担心。回头对邱健点了点,“麻烦了。”
邱健要帮他提包,林子闲婉拒了。
三人走出机场,邱健亲自驾车,柳甜甜和林子闲坐在后面。
柳甜甜没太吭声,脸上的墨镜也一直没摘下来,大多时候都是偏头看着窗外,似乎不想和林子闲做什么交流,这地主之谊尽的有些不地道。
林子闲明显感觉到了柳甜甜对自己的生分,有邱健在,有些话又不好问。
反倒是扶着方向盘的邱健看着后视镜笑道:“林先生,酒店房间已经给您预备好了,晚上给您接风洗尘。您现在是想休息,还是先逛逛?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还算熟悉,当个向导没问题。”
林子闲直言不讳道:“我这次是来找雷鸣的,吃喝玩乐就免了吧。”
邱健不以为意,笑呵呵点了点头,“也好。”
后面一路上柳甜甜依旧是一言不发。
车离开市区,进入了一片大面积的果园,一眼望不到边,在门口还被盘查了一下。
果园中心地带绿荫成片,其间零星点缀着各种建筑,林中不时有人警惕着经过的车辆。林子闲左右看看,发现这里看似宽松,实际上戒备森严。
车在一栋阔气的别墅外停下,三人下车后,柳甜甜对林子闲说道:“闲哥,这就是雷鸣的家,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别墅门口坐在树荫下喝茶的两名壮汉目光不时审视林子闲。
不一会儿柳甜甜出来了,一起出来的还是有三名贵妇。来了客人,正在打牌的女主人只好散场。三名妇女见到邱健都笑着打招呼,“邱健来啦。”
邱健则是不断满脸笑容地点头,这个姨,那个姨的叫着。
柳甜甜带林子闲一进屋里,便见到一个穿着吊带热裤的漂亮妇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收拾一座的麻将牌。
“哟!来了贵客。”漂亮妇人干脆不收拾了,迅速对一名已经在斟茶倒水的少女招手道:“快上茶,快上茶。”
转身目光上下扫了眼林子闲后,热情挥手道:“都坐,都坐,快请坐。”
谁知柳甜甜却说道:“阿姨,您忙,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完对林子闲打了声招呼,转身而去。
“阿姨,那我们先走了。”邱健也跟着告辞。
漂亮妇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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