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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绿帽子不是戴?戴戴也就习惯了。”
第948章若为自由故
“我靠!你说的是人话吗?”小刀想大手一挥拒绝,结果发现手动不了,只能一跺脚道:“不行,便宜谁都行,就是不能便宜那小白脸。闲哥,你也不用拿激将法激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想办法把我弄出去,我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把柳甜甜抢回来。”
林子闲斜眼道:“就你?搞不好三句话都说不完,就要被柳甜甜痛扁一顿。”
“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那啥,先别管我行不行,你先把我弄出去啊!我在这里穿着开裆裤,你让我怎么去抢回来啊?”
林子闲淡然道:“就算抢回来又怎么样,你想没想过和柳甜甜以后怎么办?”
小刀愣了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林子闲苦口婆心道:“柳甜甜那人对你真心不错,虽然老是打你,可你回头想想,你如果不惹她生气,她会打你吗?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柳甜甜这种女人不是哪个男人都有福气撞见的,你是癞蛤蟆碰上了天鹅。照我说,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嘛,你出去后干脆早点跟她把婚给结了。”
“结婚?和她?”小刀一愣,随后连连摇头道:“不行,和她结婚我迟早要被她给打死,她功夫比我高太多了,我打不赢她啊,闹个妻管严还不得被别人给笑死。”
“让你和她结婚,又不是让你和她打架,你嘴不要那么贱,她能打你吗?你不娶她,你把她抢回来干什么,想耍人家玩?”
“奇怪了,闲哥,你逼我和她结婚干什么?”
“我可没逼你,你结不结婚关我屁事,我是想帮你离开这里,你不领情就算了,那你继续呆这吧。”林子闲说完扭头就走。
“别呀!”小刀迅速晃荡着两条胳膊拦住了他,狐疑道:“我离开这里和同柳甜甜结婚有什么关系?”
林子闲抬手就在他脑门上赏了个爆栗子,“想不明白?”
小刀摇了摇头,“想不明白。”
其实林子闲也想不明白,但活人不能被话给憋死,总能找到理由,“你现在也明白了,目前华南帮面临的最大麻烦不是你和尚雯的事情,而是尚正刚找到了借口对华南帮动手,其实关不关你已经不重要了,那为什么还要关着你不放呢?”
“是啊!为什么关着我不放?”
“关键是你这次把柳家的孤儿寡母给伤了,你想啊,你和尚雯搞出这事,换了哪个女人也受不了,不生气才怪了。雷帮主不处置你的话,别人还不说你雷家欺负人柳家孤儿寡母?你老子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只要柳家不松口,你老子就不会放你出来,这种家务事我不好插手的。”
“这是我老头跟你说的?”
林子闲点了点头,小刀有些无语了,走到墙边,背靠墙,使劲在那蹭起了痒痒,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早做决定啊,这里臭烘烘的,老子没耐性陪你耗下去。”林子闲提醒了一句。
小刀猛然离墙,大步走来问道:“闲哥,你有没有听过一首诗?”
林子闲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就你还诗?我看你去死还差不多。”
小刀花脸猫似的慷慨激昂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左右看了看牢内恶心的环境,痛下了决定,“为了自由我豁出去了,结婚就结婚!”
林子闲问道:“真答应了,我警告你,别耍我玩,否则后果自负。”
小刀郑重点头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若反悔,到时候随便你收拾,不就是结婚嘛,我一大男人怕个鸟。”
“这就对了。”林子闲嘿嘿一乐,走了过去伸手注入内力帮小刀检查起了伤势。
经过检查,发现华南帮的人对小刀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没把小刀打个重伤不愈,毕竟小刀还是帮主的儿子,没人会下死手得罪雷雄,只是有点小内伤,不过凭小刀的身体素质不碍事,最痛苦的恐怕还是两只脱臼的胳膊。
松手后,说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现在这个情况,你以为你说娶人家,人家就会答应?搞不好人家巴不得你死在这里,好以泄心头之恨。”
“杀人不过头点地,柳家不会做这么绝吧?”
“我怎么知道,柳家的情况我又不清楚,都是以前听你说的。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探探柳甜甜的口风再说。”林子闲说完就走。
“别呀!”小刀又拦住了他,晃着两条胳膊跟小孩掏糖吃一样,嘿嘿道:“先帮我把两条胳膊给接上,这里虱子多,身上痒的很,手动不了没办法挠痒痒。”
“活该,往我头上扣屎盆子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别别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先帮我把胳膊接上,时间拖久了我两条胳膊非要废了不可。”这话等于承认是自己栽赃。
“没事,只要柳甜甜能原谅你,愿意用内力帮你舒筋活骨通络,保证你废不了。”一把将小刀推得踉跄后退,林子闲已经出了牢门,顺手关门‘咔嚓’上锁,转身走了。
小刀一脑袋撞牢房铁栏杆上,一副想挤出去的样子,悲号道:“我靠!不带你这样玩的,你回来,我告诉你东西藏在哪,你帮我把胳膊给接上,痒啊!”
林子闲没有理会他的鬼哭狼嚎,不是他吃饱了饭没事干喜欢掺和人家的家务事,他也是为小刀好,放了别人他还懒得管。
这次尚雯的事情给他提了个醒,就小刀这德性,是得找个能压住他的媳妇,柳甜甜就是最佳选择,否则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若是错过了柳甜甜,林子闲都为他感到可惜,不如趁机帮两人把好事给办了。
说什么取得柳家的原谅就能出牢的话自然是骗小刀的,就算小刀不娶柳甜甜,林子闲也不可能看到兄弟遇见麻烦而不管,来都来了,该帮的还是要帮。
上次急切着回去见司空素琴的心情也让林子闲明白了些许事情,他相信小刀如果尝到了柳甜甜‘纯阴功’的好处,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就看不上眼了,小刀那厮心里也是该有个牵挂了,总不能一辈子这样浑浑噩噩下去,自己时间不多了,帮不了他一辈子,这次就算是给兄弟一个交代吧,反正估摸着柳甜甜也不会真的把小刀给打死。
出了地牢,林子闲抖了抖一身的怪味,大口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里面都是小刀的屎尿味。
负手而立的陈伯走来笑道:“看过了?”
“陈伯跟你说点事情。”林子闲将陈一舟拉到一旁,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陈一舟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这事您回头可以跟雄爷说一下,我想雄爷夫妇还在家里等您。”说完伸手相请,虽然林子闲一直以长辈相称,不过他可没丝毫托大的意思。
“也好。”林子闲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刑堂,登车而去,很快又回到了雷家,雷雄夫妇果然还在客厅等着……
次日上午,准备亲自去柳家登门拜访的林子闲要出去买点见面礼,礼多人不怪嘛。
不过一脸笑容的张美丽拦下了他,“家里东西多的很,我帮你拿点就是。”
林子闲也拒绝不了,张美丽很快收拾了几只礼盒给他提上。
外面雷雄已经安排了车等着,驾车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小刀的铁杆手下牛强,一见到林子闲立刻惊喜道:“闲哥,怎么是你?”迅速帮林子闲打开了车门。
林子闲回头看了眼站在大厅门口的雷雄夫妇,还真是有心,特意安排了个熟人给自己。
钻上车后,林子闲笑道:“牛强,听说你调回总舵了,还好吗?”
牛强叹道:“我还好,就是雷少遭罪了,这次可是真惨,那是被打得血淋淋抬回来的。闲哥,你得想办法帮帮雷少。”
“我就是为他的事来的,走吧。”
目送车影离开后,张美丽温笑道:“没想到他为了雷鸣的事这么上心,连这个都帮雷鸣考虑到了。”
雷雄点头道:“雷鸣没看走眼,人不错,有情有义,值得深交,有这样的朋友是雷鸣的福气。”
柳家其实离雷家也不远,都在这一眼看不到边的果园里,也就隔着几里地。柳家已经过世的老爷子就是华南帮的上任帮主,如今柳家当家的是女主人岳月,也是柳甜甜的母亲,华南帮的‘盟证’客卿,‘中堂’大爷。
柳家人也就剩这俩母女了,柳甜甜的父亲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车在柳家门外停下,牛强回头道:“闲哥,就是这里了。”他要帮林子闲提东西,被林子闲拒绝了,让他在这等着。
柳家不是现代的那种别墅,而是老宅院,大白天还关着门。林子闲提着礼物走到老旧的高门大院前,叩响了门环。
不一会儿,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将门开出一道来,隔着门缝盯着林子闲问道:“你找谁?”目光看了看林子闲手上提的一堆礼盒,又看了看站在车旁的牛强。这个管家不是别人,正是邱健的父亲邱义荣。
林子闲笑道:“在下林子闲,柳甜甜的朋友,刚好来贵帮,顺道来拜访岳中堂,还望老伯帮我通报。”
“林子闲?”邱义荣微微一怔,随后目露惊讶,上上下下认真看了看林子闲,说道:“稍等。”没有多问,关上门快步离开了,显然也听说过林子闲。
第949章柳家有客
不一会儿,柳家中门大开,邱义荣伸手相请,“夫人有请。”
“麻烦了。”林子闲客套一句进入,邱义荣迅速关上门,快步跟上迎路。
落后一步的林子闲微笑道:“您是邱健的父亲吧?”
“正是。”邱义荣点头笑了笑,他听儿子和柳家母女提到过林子闲,而林子闲来之前也听张美丽提到过。
柳家清幽,花草树木假山小亭错落有致,倒是个宜居的好地方。两人一前一后还没走到正堂门口,一身白素劲装的妇人从一侧梧桐树下的月门下走了出来。
柳家的情况林子闲已经摸清,曾经的柳帮主家人丁不多,除了柳家母女还有俩女佣,再就是管家邱义荣父子了。不过邱健成年后就搬出去了,因为柳家基本都是女眷,青年小伙再住这里有些不便。而女主人岳月为人也低调,没事不出门,一般也谢客,大门除了里面的人进出外,常年紧闭,寡妇门风贞高,杜绝了闲言闲语。
一般情况下,不是柳家人,柳家不会让男客进家门,有话在门口说或在门口通报就行了,林子闲算是面子大了。
看到这眉目清雅气质洗敛的美妇人,林子闲已经隐隐猜到是谁了,女佣不会有这种气质,应该就是女主人岳月了。不过听说已经年近六旬了,看起来却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端庄凝稳,由柳甜甜可知其母也是个练内家功夫的。
林子闲脚步停了下来,邱义荣也停步介绍走来的女主人,“家主岳中堂。”
林子闲立刻提着东西拱手道:“林子闲见过岳前辈。”
秀发盘在头顶,一条宽带束腰的岳月,凹翘身材风韵犹存,比身材瘦高的柳甜甜更有女人味,丰腴耐看。
岳月美目上下打量林子闲,扫了眼他手中提的礼物,也抱拳回礼道:“林先生是贵客,妇道人家练些拳脚不想有贵客来访,又不想贵客久候,没来得及换装,希望没有唐突。”
“不碍事,听说前辈是武林高手,正好瞻仰前辈巾帼风采。”林子闲客套一句,双手奉上了礼物,守着江湖规矩道:“我和柳甜甜也是朋友,初次登门拜访,区区薄礼还望前辈不要嫌弃。”
岳月微微一笑朝管家示意一眼,邱义荣连忙接下了林子闲的礼物,岳月朝正堂内伸手道:“林先生请。”
双方进入正堂,里面的家具陈设透着古风古韵,两人分主次坐下后,有一名女佣上了茶。
这里还没正式开口说话,邱义荣又急急忙忙走了进来,禀报道:“夫人,白圣堂登门拜访。”
“白露堂?他来干什么?”岳月黛眉微皱,瞥了眼林子闲后,又笑道:“今天倒是稀奇,贵客接着登门,有请!”
邱义荣迅速转身离去。
林子闲心中暗暗嘀咕,他听小刀提过,这个所谓的白圣堂白露堂乃是华南帮第一高手,功夫深不可测,一向深居简出,小刀曾经想拜他为师,可惜人家不收,貌似嫌小刀练内家功夫的天资不够。
林子闲没想到今天登柳家的门竟然能一下见到两位华南帮的隐居客卿。
“岳前辈,邱管家说的白圣堂可是号称华南帮第一高手的白前辈?”林子闲问道。
岳月点头笑道:“正是,白露堂比我还深居简出,认识多年到我家来不超过五回,今天也不知道吹了什么风……来了!”目光瞟向门外站了起来迎客。
林子闲跟着站了起来,只见一名穿着民国款的白色长衫的清瘦男人信步慢悠悠走来,面如冠玉,净白无须,手中一把白纸扇轻摇,样貌透着俊雅飘逸。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但是林子闲听小刀说过,这人好像有八十多岁了。
岳月已经是拱手行礼道:“真是稀客,今天不知道吹了什么风,把白圣堂给吹来了。”
白露堂折扇一收,目光先瞥了眼林子闲,折扇搭手上回道:“碰巧经过这里,见岳中堂家来了客,顺道来坐坐,希望没有打扰。”
岳月笑了笑,她可不认为白露堂是个喜欢到处乱逛能碰巧的人,今天可是怪了,向一旁伸了伸手请坐,“不打扰。”
林子闲也上前一步抱拳道:“晚辈林子闲见过白前辈。”
白露堂正对抱拳回了礼,然后才走到一旁坐下,打开一纸折扇慢慢轻摇。
跟着落座的林子闲也许还没觉得什么,可能认为人家回礼很正常,毕竟老辈的人都守江湖礼仪,但是落在岳月眼中已经是闪过一丝惊讶。
她和白露堂认识几十年了,不说这人清高吧,但也透着孤傲,刚才就算对她也是折扇随便一搭意思着回了下礼,但是对林子闲却是正儿八经的抱拳回礼。
慢慢坐下的岳月觉得奇怪,就算林子闲是个卸任教皇,可是只怕就算是现任教皇亲临,白露堂的性子也不见得会卖面子,这事怎么看着有些不对?然而再看白露堂的样子,又依然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像有什么不对。
女佣再次奉上一杯香茗退下后,和白露堂面对面坐着的林子闲正在默默观察对方,却听岳月笑道:“林子闲,听说你师出白莲教?”
白露堂抬眼看来,林子闲迅速偏向岳月笑道:“是的,家师添为白莲教八大护法之一。”
岳月颔首道:“说到白莲教,其实和华南帮也有些渊源,华南帮的前身是小刀会,小刀会又系出洪门天地会,而洪门又源自白莲教,说白莲教是华南帮的祖庭也不为过,只是白莲教避世已久,鲜为人知,颇为神秘。”说着回头看向白露堂,“白爷是江湖前辈,不知道认不认识白莲教的人?”
白露堂摇着折扇波澜不惊道:“久闻其名,未曾有过来往。”
岳月笑看向林子闲,“林先生的大名,我久有耳闻,也算是江湖上响当当的青年俊杰,不知道此次登门有何贵干?”
突然跑出个姓白的,闹得林子闲感觉有些话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说,因为对人家一点都不了解,可想想还是要说,只能苦笑道:“为雷鸣的事而来。”
岳月微微笑意中瞬间泛冷,不冷不淡道:“我怎么听着有点糊涂,我和白爷只是华南帮的客卿,一向不太插手帮内的事物,为雷鸣的事情你应该找雷雄才对,怎么找到我这来了?”
林子闲呵呵笑道:“雷鸣毕竟是前辈的准女婿,出了麻烦也算是前辈的家事,自然要找前辈问一问。”
“准女婿?可不敢高攀。”岳月眉宇间隐隐浮现怒意,冷笑连连道:“既然说是家事,你为什么又跑来插一腿?”
换了哪个丈母娘知道女婿干出这种事情都高兴不起来,林子闲不以为意道:“雷鸣是我兄弟,柳甜甜也是我朋友,出了事自然要过问一下。”
岳月说道:“我还真没看出你有把我女儿当朋友,说话听音,怎么听你都像是在帮雷鸣说话。”
林子闲摆手道:“没有的事,对他们两个我一视同仁。”
岳月斜眼道:“林子闲,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子闲咳嗽一声,“前辈,是这样的,雷鸣关在牢里遭了大罪,我求雷叔放人,可雷叔说雷家对不起柳家,只要柳家不消气开口说放人,雷叔就不会放人。”
岳月一脸讥讽道:“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他儿子自己惹下了麻烦,现在倒牵扯到我们家头上来了,雷雄爱放不放,少拿我们家说事,柳家担不起。”
林子闲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啥,雷鸣已经知错了。”
岳月嗤声道:“他倒是轻松,一句知错了就能没事了?”
林子闲呵呵道:“前辈不要生气,和他生气不值得,年轻人嘛,谁没有犯糊涂的时候,就像我吧,就经常干错事。前辈总要给年轻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估计小刀的确把岳月给气得够呛,只见她胸脯急促起伏道:“改过自新的机会?我至少给了他一百次机会,要不是当年柳家老爷子点头的婚事,还能等到今天让我女儿受这窝囊气!”
一百次机会?小刀那王八蛋到底干过多少坏事?怪不得老是被柳甜甜痛扁……林子闲有些无语,真要这样换了谁都受不了,妈的,今天算是为那混账撞上了,只能干笑道:“雷鸣已经决定改过自新了,他保证以后会一心一意对柳甜甜好,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岳月怒目道:“他干出这样的事情,还让我怎么给他机会?”
“结婚。”林子闲一脸严肃道:“他已经保证了,出来后再也不鬼混了,立刻和柳甜甜结婚,一心一意对柳甜甜好。”
“放屁!”岳月直接爆了粗口,“他把我女儿当什么人了?搞得没办法收场了就想娶我女儿?以为我女儿嫁不出去非要吊死在他一棵歪脖子树上吗?林子闲,你回去告诉雷雄,退婚!”紧接着拍桌而起,“送客!”
门外听着的邱义荣立刻走了进来,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伸手道:“请!”
谁知林子闲压根就没走的意思,还在乐呵呵,脸皮够厚道:“前辈,我觉得年轻人的事情让年轻人自己去处理就好,柳甜甜呢?我有点话想和她单独说说。”
岳月怒声道:“不用了,这事我能做主。”
林子闲笑眯眯道:“这事您恐怕不能做主,我说句不好听的,除了雷鸣外,我估计也没人敢娶柳甜甜。”
邱义荣怒了,“想娶我们家小姐的人多的是。”
“那是。”林子闲站了起来,目视邱义荣冷笑道:“有那想法的人是不少,可也要看看有没有那福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除了雷鸣外,谁敢娶柳甜甜,我弄死谁!”
第950章切磋
“你……”邱义荣从对方的言行举止中听出了似有所指。
明眼人都能看出邱健喜欢柳甜甜,只是碍于雷大帮主不敢放开了追求而已,邱义荣又岂会不知道儿子的想法。
“邱伯,人呐,想翻身做主有上进心是好事。凭本事得到自己喜欢的人,天经地义,我一百个支持,可前提是敢趟这个雷,拿得出那个本事,抗不下那个雷就最好老实点。如果有人想趁我兄弟之危,打什么歪歪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不服气的可以放马过来,我接着!”林子闲这话的针对性已经挑明了。
邱义荣被憋得没话说,人家摆明了在警告他儿子,奈何听说过林子闲的名头,自己儿子要是真对上这样的人,只怕还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嘴唇微微哆嗦着,气得不行。
林子闲本没想过要给他难堪,要怪就怪他这个‘第三者’的父亲不该跑出来插嘴,想不误会你有什么企图都难。
今天林子闲既然来了,没达到目的别说主人没办法将客人给请走,又何况是你这个管家。
今天小刀的事情,林子闲是办得成也要办,办不成也要办。不为别的,只为他当初身不由己时,乔韵在美国遇险,一帮兄弟姐妹不需要招呼就跑出来冒险营救他的女人,如果不是那些兄弟姐妹们,乔韵恐怕已经遭遇不幸。如今过命的兄弟在牢里,岂能看着兄弟的女人被别人抢走,开什么玩笑!
今天看岳月这状况,好话说尽,来软的不行,说不得就要软硬兼施了。
‘砰’桌上的茶杯被拍得跳起倾倒,茶水淌了一桌到地,岳月怒极反笑道:“好啊!看来是有人欺负我柳家没有男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欺负到我家里来了。”
白露堂坐那摇着折扇无动于衷,只是微微瞥眼看着林子闲。
林子闲已经对岳月拱手道:“不敢!前辈误会了,我是真心希望看到雷鸣和柳甜甜花好月圆,希望前辈能再给雷鸣一次机会。”
岳月沉声道:“林子闲,我不管你是什么白莲教弟子,名花的驸马爷,还是凯撒大帝和教皇,我的家务事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我的家我做主,识相的就立刻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子闲苦笑道:“前辈,我真的无心冒犯,您到底要怎么样才答应柳甜甜和雷鸣的婚事。”
岳月还是头次在自己家里看到如此死皮赖脸的,赶都赶不走,发现果然是蛇鼠一窝,和雷鸣一个德性,怒声道:“除非你踩着我的尸体走过去,你到底滚是不滚!”
林子闲无语,真要踩着你的尸体过去了,柳甜甜能和小刀在一起才怪了,回头还不得追着我报仇。再次拱手道:“前辈息怒,只要您能答应,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谈,条件您尽管提。”
岳月厉声道:“看来还真是当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了,我最后一次警告,再不走,休怪我不给雷雄面子!”
林子闲微笑摇头道:“前辈,雷鸣就是有点不懂事,本性还是不坏的,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何况凭柳甜甜的身手,嫁给雷鸣也只有她欺负雷鸣的份,您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蛇鼠一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姓尚的女人就是你介绍给那畜生的。我看白莲教的面子才见你,看来是给脸不要脸。”岳月挥手一拨,桌上歪倒的茶杯‘呼’地飞出,直打林子闲的面门。
林子闲刚要出手,‘呼’一只折扇旋转飞来,砰地将茶杯击飞,撞到一旁墙上摔了个粉碎。
只见那折扇打飞茶杯,又旋转着飞回。林子闲和岳月齐齐顺势看去,折扇又落在了白露堂的手中轻摇,好像刚才不是他出手的一样。
林子闲多少一怔,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岳月已经是厉声道:“白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想帮他欺负我一妇道人家!”对付林子闲她有把握,毕竟林子闲的年纪在这里,论修为明显高于对方,何况她的功夫也不是吃素的,但是对上白露堂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白露堂手中折扇一收,起身走到两人之间,淡然道:“岳中堂误会了,来者是客,何必伤了和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岳月怒道:“我和他无话可说,要么滚出去,要么我就将他打出去。”
白露堂折扇再次打开轻摇,转向林子闲淡淡说道:“客随主便,既然谈不拢,主人也不欢迎,贵客何不趁早回头?”
林子闲抱拳道:“白前辈,您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只是兄弟有难,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下火海也义不容辞。”
白露堂微微摇头道:“此言差矣,我久闻你白莲教大名,但是岳中堂不是泛泛之辈,乃是身怀绝技不世出的高人,不是你这个年纪的身手能抵挡,何必要自讨苦吃,还是听我一句劝,客随主便离去吧。”折扇遥指门外。
“多谢前辈关心,但晚辈的兄弟还在牢里受苦,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求求岳前辈。”林子闲一副我意已决的样子。
岳月冷笑道:“白爷,你都听到了,不是我以大欺小,也不是我以主欺客,而是有人不识相,那就怪不得我了,还请白爷让一让不要参合我的家事。”
林子闲抱拳道:“那晚辈就领教领教前辈的高招。”
白露堂眉头一皱,见林子闲坚持,他也就没再坚持,只是对岳月提醒道:“岳中堂,切磋一下也未尝不可,但是来者是客,希望能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说完退后,对两人伸手请便。
他话里留了余地,表示如果岳月收不住手的话他就有可能会出手阻止,等于先打了声招呼,免得岳月到时候生气。
“哼哼,我今天倒要领教一下白莲教的功夫,看看凭什么这么猖狂!”岳月带着一阵香风走出了正堂,来到了院子空地上等着。
白露堂摇着折扇也跟在林子闲身后走了出去,邱义荣有点悻悻地盯着林子闲,估摸着是希望夫人把林子闲给狠狠收拾一顿。
对战双方面对面站好后,岳月伸手道:“我让你三招。”
林子闲笑道:“让三招倒是没必要,我没那习惯,只是如果晚辈侥幸得胜,希望前辈能答应柳甜甜和雷鸣的婚事。”
岳月好气又好笑道:“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你如果能胜我,我答应你的条件。如果你输了,我柳家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放肆的,我要留你一条胳膊。”
“一言为定!”林子闲豪气干云地应下,随后朝白露堂拱手道:“希望白前辈能做个见证。”
白露堂微微皱眉,最终还是摇着折扇点了点头。
林子闲再次面对岳月拱手道:“晚辈冒犯了。”
他也知道岳月这种人不会抢先动手,那自己就不客气,双脚在地面一蹬,唰地窜了出去,五爪如勾直锁岳月的肩头。
无伤大雅的一招,提醒对方注意,这是晚辈和前辈切磋的礼仪,提醒前辈我动手了,表达了足够的敬意。
白露堂手中摇动的折扇一顿,有点诧异于林子闲的出手速度。
岳月也微微有些惊讶,发现还真有些斤两,怪不得敢口出狂言。迅速起肘撞开林子闲的小臂,另一手挥掌如刀砍向林子闲的胳膊。
林子闲迅速错手一翻,摁下对手撞击的胳膊肘,另一手急速推掌,架住岳月另一只胳膊,压向岳月的胸口。
岳月再次吃惊,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跟上自己的反应速度,迅速手影一乱,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楚,双臂反架住了林子闲的双臂,两人同时马步压臂,各一条大腿顶住对方的大腿,互相架着双方的胳膊抵在一起面对面四目相对,两人都能互相闻到对方的呼吸。
一条马尾的林子闲目露精光,盯着眼前的一双美眸笑道:“金蛇缠丝手!果然名不虚传。”
他当初和柳甜甜交手的时候,就见识过,但是柳甜甜显然还没有练到这个境界,如果当初的柳甜甜练到了这个境界,当时的他根本就不是柳甜甜的对手。
金蛇缠丝手,早年在武林中是排名第一的手法功夫,论灵巧度无人能及。林保一直想以‘凌烟插香手’与其一分高下,可惜一直没能碰上会这种功夫的人。
一身白素劲服的岳月看着对方刀削斧劈般在眼前的刚毅面容,亦是目露惊讶,发现内力相拼之下,自己竟然丝毫占不到上风,不见对方的气息有丝毫紊乱。她一身的纯阴内力可是不少内家功夫的克星,寒毒可侵入对方经脉压制对方的内力运行,可是林子闲内力上导出的灼热明显能化解。
白露堂手中的折扇慢慢收起,微微眯眼,没想到林子闲竟然能和岳月硬拼能力不落下风。
“纯阳功!”反应过来的岳月一声惊呼道:“独孤凌空是你什么人?”
林子闲多少一愣,对方嘴中的独孤凌空是林保的师傅,也就是他师傅的师傅,白莲教的上任教主。按理说,对方还没出世自己师祖就已经死翘翘了,不可能认识自己的师祖。
第951章一代新人换旧人
林子闲琢磨着可能是老一辈的渊源,因为岳月的年纪实在是对不上,其实他也没见过自己师祖,对师祖的生平也不清楚,只知道师祖是个武功高强风流倜傥的美男子。
他猜得没错,老一辈的渊源牵扯到了岳月的师祖身上,具体的情况岳月也不清楚,只听师傅说起独孤凌空对自己师祖而言是个负心人,师祖好像是为了那个男人郁郁早逝。
其实白莲教的历代教主都不乏负心男,拥有财势背景,又有一身的本事,想不吸引女人都难,可同样也因为背景使然。当年的独孤凌空恰逢天下大乱,白莲教的分支四处举旗造反,太平天国对抗清廷,杀得你死我活民不聊生,于是独孤凌空毅然放弃了儿女私情,不想连累岳月的师祖,许多内情后人不得而知,若是知道也只能唏嘘感慨一声生不逢时。
对方既然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功夫来历,林子闲知道瞒不下去了,这东西可是一脉相传的绝学,又不是一般的手艺可以广收门徒,哪能那么容易撇清。
“正是在下师祖!”和她面对面相抵在一起的林子闲回了一声,又笑道:“前辈的纯阴功也让晚辈长了见识。”
这话让岳月忍不住脸颊微红,对方既然知道纯阴功,自然也就知道纯阴功的妙处,何况对方修炼的又是纯阳功,两人这样抵在一起,突然感觉有些不像话。不过她仍有些惊讶道:“混世魔王林逍遥是独孤凌空的弟子?”
混世魔王正是林保当年在江湖上的匪号,在那群雄四起的乱世,混世魔王可是响当当的字号。
“然也!”林子闲微一点头,和对方纠缠在一起的双臂猛然一掀,“开!”
纠缠相抵的四臂震开,岳月震惊于对方年纪轻轻竟然能震开自己的锁臂,迅速伸腿后撑住,双掌凌乱如花,顷刻间凌厉无比地攻向林子闲的要害。
试出了林子闲底子,再也不敢轻敌,更别说让三招了,这一出手就是全力进攻,冰掌雪指翻飞幻影。
凌烟插香手悍然和金蛇缠丝手对搏在了一起,两人可谓人影翻飞,身形交错凌乱,分分合合打得难舍难分虎虎生风。两人席卷到哪,哪里的花花盆盆便叮铃咣啷受尽摧残纷飞。
人影盘旋来往,来来回回,拳脚交锋打得砰砰响。
站在门庭下的邱义荣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在他心目中,夫人是厉害无比的人物,没想到双方能打得这么激烈。
白露堂同样没有想到凭岳月的功夫竟然拿不下年纪轻轻的林子闲,开始慢慢向后退,尽量让出空间给对战的两人。
岳月是越打越心惊,说实话她并不认为林子闲的招数有多精纯,毕竟年纪在这里,练习的纯熟度还不够。但是那彪悍凶猛而老练的及时扼杀手段竟然还胜过她,这就是临战经验,那是具有丰富实战经验的人才有的,也不知道这年纪轻轻的小子到底经历过什么,竟然比自己的实战经验还丰富。
而林子闲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金蛇缠丝手在岳月的手中使出远比柳甜甜厉害,不愧号称当年武林中排名第一的手法功夫,借力打力开阖擒拿的技巧简直是精妙绝伦,同样的手法功夫估计也只有林保那老怪物出山才能降住对方,自己要不是配上香烟缥缈的精妙身法,恐怕要处处受制于人。
两人的内家功法相生相克,正儿八经打得难舍难分。
快速运转中,岳月一记精妙绝伦的手法划掌扫过林子闲的脑袋,林子闲迅速压头避开,岳月的手腕如灵蛇一扭,‘嗤’地划开了林子闲马尾上的束缚,立见束缚带着几丝断发飞走,林子闲立马变得一头乱发飘扬。
逼出一个空挡,岳月一记飞腿上踢。林子闲一掌压下,借力弹起向后翻空。岳月迅速追上跳起,旋身就是一脚猛击。
“看掌!”空中响起林子闲的一声喝叱,翻飞的人影中一掌迸发而出,‘香火六叠掌’悍然对击中岳月的脚掌。
一波波强悍力道顺着脚掌侵袭而来,半空的两条人影一触即分,岳月落地踉跄后退五六步,迅速运功化解对方狂暴掌力的侵袭。
落地的林子闲回退一步,又迅速蹬脚冲出,长发飘荡中,又是一掌冲出,‘香火八叠掌’带着一连串掌影快如奔雷再次攻向岳月。
他算是看出来了,论招数的精妙熟练程度,自己不如对方,但是自己的内力并不弱于对方,那就一力降十会。
这就好比血族,血族论技击的精妙程度远不如华夏武林中人,但是人家的速度快,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是这个道理。加上血族的攻击力量凶猛,所以不但是唯快不破,还有一力降十会的作用。
你如果在这两个方面不能压制血族,你的精妙招数对人家的作用也就不大,打起来你就不得不化繁为简,那些眼花缭乱的招数对人家没用,不像华夏的招数对打。
对方这一掌的来势似乎更加凶猛,已经尝过一掌滋味的岳月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旋身迅速绕到一棵大树后面避开。
“呔!”林子闲吐气开声,如此凶猛的掌力,他还没有达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强行收力反而会伤了自己的经脉。顺势出掌,硬是一掌打中岳月藏身的梧桐树。
‘砰’的一声震响,梧桐树拦腰炸出木屑纷飞,一个成年人环臂才能抱住的大树当场被香火掌给轰得从中掌处拦腰倒下,气势十分惊人。
观战的白露堂瞳孔骤然一缩,邱义荣瞠目结舌,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人力所为。
树后大吃一惊的岳月迅速弹身而起,出手勾住一根树枝,飞脚一踹树干,断开的大树立刻向林子闲压去。
彪悍无比的林子闲一甩满头飞舞乱发,避开爆射向眼睛的纷飞木屑,顷刻间挥掌朝上,又是一记‘香火八叠掌’悍然击中压下的树干,完全是来硬的。
‘砰’的一声震响,树干再次被摧断得飞起,一身白衣的岳月迅速纵空跳起翻飞。
林子闲一翻身,出脚一踩歪立地面的半截树干的新断面,已经是弹身纵空而出,长发猎猎飘扬,再次一记‘香火八叠掌’杀向空中的岳月,气势如虹很是凶猛。
尚在空中的岳月一惊,人在空中无处借力躲避,也只能是拼尽一身的功力扛上一扛对方凶猛的掌力。
观战的白露堂一看不妙,他看出了林子闲那凶猛掌力还没有到收发自如的地步,岳月一旦对上那凶猛的掌力非受伤不可。所以几乎在同时一袭白影从地面爆射而出,快速拦住了林子闲。
凌空出掌切开林子闲的手腕,将林子闲的凶猛掌力给引向了虚空。
另一手的折扇哗啦打开旋转,化解了岳月出手的妙招,凌空左右一字飞脚,把两人给同时逼开了。
三人几乎同时落地,白露堂手接落下的折扇,站在两人中间轻摇,淡然道:“大家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已经切磋过了,就此打住吧!”
微微喘气的岳月却是一脸震惊地看向林子闲,失声道:“你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就算你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手摇折扇的白露堂同样目露精光地偏向林子闲,他也想不通林子闲为什么会有如此远超年龄的内力,貌似内力修为比自己也不弱。
然而有些东西不可对外人言,林子闲也不可能告诉外人‘九龙回天术’的事情,只能披头散发地对岳月拱手道:“是前辈承让了。”一副胜不骄败不馁样子。
这种各门各派的隐私既然人家不想说,岳月也不好逼问,这是江湖大忌,只能点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年纪轻轻怪不得能在外面混下偌大个名头,的确有这实力,从你身上可见当年混世魔王的风采,我自叹不如。也怪不得白莲教能名震华夏千百年,果然名不虚传。也罢,你有这实力,我也拦不住你,我说过的话算话,甜甜和雷鸣的事我不阻拦就是。”
屋檐下的邱义荣一听这话神情复杂。林子闲再次拱手道:“谢前辈成全。”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我技不如人也只是我答应,如果甜甜自己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否则我豁出一条老命去,也不会放过你们。”岳月厉声道。
“这是自然……”林子闲本想说只要你不阻拦就行,不过想想还是没说出口,再次拱手谢过。
岳月走到了林子闲面前,皱眉道:“我问你,独孤凌空既然是你师祖,他可是白莲教的人?”
林子闲点头道:“是的。”
岳月追问道:“凭独孤凌空的身手想必在白莲教中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不知他在白莲教是何职位?”
这事可不能说实话,林子闲笑道:“我师傅继承了他的位置。”
“白莲教八大护法之一么……”岳月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微微颔首道:“只怕是这样了。”
其实老一辈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该过世的都过世了,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事情,也谈不上什么恩怨。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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