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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一幕出现了,老克拉克已经变成了五十多岁的面容正在迅速变得年轻,尤其是他那支断臂截口处,有如蛆般的新鲜肉芽在蠕动,而且在不断生长,这情形如同妖魔,看得人头皮发麻。
其他偏头看来的血族则是一脸的震惊,包括克拉克在内,从未见过如此快的能量转化方式。倒是奥斯顿有点见怪不怪,显得较为平淡。
片刻之后,那名被抓的血族亲王已经停止了挣扎。老克拉克抬头看向当空的明月张嘴露着獠牙‘嗬’了一声,吐着满嘴的血腥味,同时伸出舌头舔了舔殷红的嘴唇,顺手一推,那名血族亲王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老克拉克的容貌又从五十来岁的样子变回了四十来岁的样子,他抬起了那只新长出的断臂在月下左右歪头端详。
皮肤新嫩晶莹,略带红嘟嘟的颜色,能清晰看到表皮下的血脉。目前仅仅只是一只胳膊的轮廓,五指还没有分出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复原如初。
跪在老克拉克脚下的其他血族亲王看了眼同伴的尸体,担心步同伴的后尘,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可是又不敢跑。
幸好老克拉克的需求似乎已经够了,并没有再对他们下手,转身走到了克拉克的身前,狂化的面容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缓缓说道:“都起来吧。”
一群人站起后,老儿子和年轻的父亲面对面在了一起,两人目光稍微对峙了一会儿,克拉克便底下了高贵的头颅,“父亲大人,我百年前就曾率人来营救您,可惜铩羽而归,是我让父亲大人受罪了。”
他担心父亲怪自己不及时营救,反倒让一个外人奥斯顿把人给救出来了,所以赶紧解释。
“我知道。”老克拉克伸手拍在了克拉克的肩膀上,伸头在他耳边,阴阳怪气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利用你经营的关系网络尽快找到凯撒,夺回他手中的玉牒,明白吗?”
“明白。”克拉克回道。
老克拉克目光瞅向了他身后的茱莉亚,顺手将克拉克给拨到了一边,走到茱莉亚面前,歪头端详起来。
茱莉亚有些胆颤心惊地看着他,被这位曾祖父大人看得浑身不自在,身上的寒毛好像都竖立了起来,确切地说是感到害怕。
老克拉克那只还未长出手指的手掌托住了茱莉亚的下巴,茱莉亚不敢躲又不敢回避,眼中满是惊恐。
那只未长出五指的新肉手掌在轻轻抚摸茱莉亚的脸庞,一点一点地抚摸,让茱莉亚不寒而栗,被摸着脸蛋却感觉浑身都有蚂蚁在爬。
一旁的布莱兹看了眼主人克拉克,克拉克什么都没有说,紧闭着嘴唇不语。
“你就是茱莉亚,我的曾孙女?”老克拉克脸露微笑地问道。
茱莉亚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惧感,尽力保持语气平静道:“曾祖父大人。”
“亲爱的茱莉亚,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你曾祖母的影子,和你一样漂亮、性感。”老克拉克呢喃呓语一声,未分五指的新手托着茱莉亚的下巴,将茱莉亚的脸蛋给托了过来,歪头在茱莉亚的脸蛋上深深一吻。
刚才还显得残暴无情的血族之王,此时却又是一脸的柔情,反复无常的一面毕露无疑,越发让人感到恐怖。茱莉亚从他漠然的眼眸中也没有看到丝毫的亲情。
老克拉克刚松开自己的曾孙女,一旁的巴尔克突然单膝跪了下来,低头道:“王!我有个不情之请。”
老克拉克回头看来,淡然道:“我忠实的仆人巴尔克,说出你的请求。”
巴尔克抬头看了眼体态性感的茱莉亚,眼中闪现炽热的光芒。茱莉亚顿时感到了不妙。
一旁的奥斯顿也微微皱眉看着巴尔克,因为太了解他了,所以已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觉得这家伙太大胆了。
巴尔克目光转移到‘王’的身上,大声道:“王!我非常喜欢您的曾孙女茱莉亚,每次看到她,我的心中便会充满狂热,我太爱她了,所以我卑微的请求您,请把您的曾孙女赐给我。只要能满足我卑微的愿望,我发誓吉密魑家族将永远效忠于您!”
茱莉亚急了,想开口拒绝,却发现有人在背后扯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见到爷爷克拉克正向自己微微摇头。爷爷肯定比自己更了解曾祖父,这样做必然有原因,只好咬唇看向了曾祖父。
老克拉克凝目注视了一会儿眼神炽热的巴尔克,随后缓缓回头看向了曾孙女,看到了茱莉亚满脸的不愿意和焦急。
但是老克拉克似乎有些视若无睹,似乎不在意自己的曾孙女愿意不愿意,回头道:“只要忠臣于我,我不会吝啬任何赏赐。巴尔克,昨晚的战斗我看到了你的勇敢,亲自斩杀了两名华夏的高手,所以我答应你的请求,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在找到那个传奇之后。如果你能让我看到你的表现,我将亲手将我的宝贝曾孙女茱莉亚赐给你,让她成为你最美丽的新娘。”
茱莉亚有点绝望地咬唇不语,巴尔克却是两眼冒光地兴奋道:“王!吉密魑家族愿意听从您的任何调遣。”
“很好!起来吧!”老克拉克抬了抬手,霍然转身,大声道:“我以血族之王的身份命令你们,将魔党和卡玛利拉在世界各地留守的亲王全部召集来华夏,血族新的历史将由我们来书写!”
“是!”九大氏族的首领齐齐点头领命。
宣布完命令的老克拉克大步离去,头也不回,奥斯顿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后。巴尔克却眼冒淫光,凑到了茱莉亚身边,伸手就要去搂茱莉亚,“茱莉亚,你现在应该跟我走。”
茱莉亚迅速后退一步,克拉克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巴尔克的手扔开,“巴尔克,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放肆。”
巴尔克一脸讥讽地看着他,貌似在说,难道你还以为你是卡玛利拉的首领吗?微笑道:“克拉克,我想你刚才已经听到了‘王’的话,茱莉亚已经是我的准新娘,我带她走并没有任何不妥。”
克拉克漠然道:“王说了不是现在,现在还没有把茱莉亚赐给你,你最好耐心等待。”
巴尔克一脸玩味道:“克拉克,看来你和这个时代脱节了,难道你不明白这个时代准新娘的含义吗?我会耐心等待王的最后赐予,但是今晚我想落实茱莉亚属于我巴尔克准新娘的名分,我想‘王’不会有意见。”
克拉克沉声道:“巴尔克,你想侮辱克拉克家族?”
就在这时,奥斯顿的声音远远传来,“巴尔克!”
巴尔克讪讪回头看了眼,又回头一脸觊觎地看着茱莉亚嘿嘿笑道:“我的新娘,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太久!”说完转身飞奔而去。
第1001章武田之死
魔党的人离去了,卡玛利拉的首领们面面相觑一阵后,也带着人追随老克拉克离开的方向走了。
只剩下克拉克这些年亲自带出来的手下们忐忑不安,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
克拉克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只有管家布莱兹和自己的孙女茱莉亚依然神情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不愧是自己的铁杆心腹,更不愧是自己的孙女,没有让自己变成孤家寡人。
“不用怕,巴尔克不敢乱来。”克拉克双手捧着孙女的脸颊深深在孙女的额头亲吻了一下放开,微笑道:“带他们下去,我想安静一会儿。”
茱莉亚咬唇点了点头,领着克拉克所剩不多的部从离开了。
目送人群远去后,布莱兹神情凝重道:“大人,有关叛徒的事情还要查吗?”
克拉克反问道:“为什么不查?”
布莱兹有些欲言又止,但是又不清楚大人的想法,怕说出来有挑拨人家父子关系的嫌疑。
克拉克心中了然,淡然道:“查出叛徒才能保障我们自己的安全,不过我们怀疑有叛徒的事情暂时不要让外人知道,查出来了暂时也不要公布和处理,明白我的意思吗?”
布莱兹试着说道:“我担心‘王’知道后会……”
克拉克霍然回头打断,“父亲大人已经不再信任我,否则脱困后也不会瞒着我,巴尔克敢这样挑衅我就是证明。如果不是我的手上还掌握着一些资源,还有利用价值,也许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他抬手指了指地上尸体,“也许父亲大人需要遭遇一些失败才能明白我的不可取代。”
“明白了。”布莱兹点头道。
东京的夜空一样明亮,武田木森的府邸,静候在车旁的司机见到轻装而出的武田提了只大箱子,立刻转身打开了车门,恭请了武田上车,转而迅速钻入了车内驾车而去。
两个多小时后,车进入一片山野,在一条盘山公路上盘旋而上。
山顶有一座寺庙,叫做‘云峰寺’。寺庙的大门敞开,主持静知和尚正独自一人站在门外等候,并没有惊动其他僧众。
车停在了寺院外,司机迅速开门迎了武田下车,静知主持也迎了过来合十道:“武田大人。”
武田合十躬身道:“武田转辗难眠,深夜来云峰寺寻找安静,打扰大师了。”
静知主持合十躬身,伸手请了他随自己来。
两人进入寺院后,司机钻回了车内静静等候,然而车的后备箱却悄无声息地慢慢张开了一条缝隙,一条黑影软若无骨地窜出滚地而去,闪入了黑暗之中,轻灵快捷。
大殿内烛光通明,香烟缭绕,一尊金身大佛像高高在上,麻木不仁地垂视着下面的芸芸众生,但是有人却能看出大慈大悲来,这份欣赏能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静知主持领了武田双双脱了鞋子进来后,走到一旁取了几炷细香点燃递给武田。
武田木森放下了手中提的大箱子,对着佛像伸手接了焚香虔诚拜过后插入了香炉内,然后才跪在蒲团上叩首。
盘腿坐在了蒲团上的静知主持对祭拜完的武田伸了伸手请坐,武田木森点了点头,也盘坐在了蒲团上。
武田木森大晚上来这里似乎真的是为了寻找内心的平静而来,不时提出问题,而静知主持也在那一脸祥和地讲禅。
一问一答,足足将近一个小时后,武田似乎才有所领悟,对静知主持叩首在地表示深深的谢过。
静知主持合十站起后,独自走出了大殿,将大殿的大门关拢而去,大殿内就剩下了武田一个人。
武田轻轻闭上了双眼,独自盘膝在佛前一脸的宁静冥想,似乎真的要在这里参禅悟道一般,和这里的氛围很搭。
然而不动不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他豁然睁开双眼站了起来,提上了一旁的大箱子,绕到了佛像的后面,伸手掰着佛祖坐下莲花宝座的其中一片花瓣,用力向下一掰。
‘咔嚓’一声,后方的地面下陷一截,厚厚石板地面左右分开出一条地下通道来,露出了下行的台阶。
武田到一旁拿了只烛光摇曳的蜡烛,转身下了地道。地道里黑漆漆一片,缓步前行了二十多米后,进入了一间地下室,以手中的蜡烛点燃了四方烛台上的蜡烛后才放下。
整个地下室内顿时明亮起来,同时亮起的还有宝光闪闪,只见四周的层层石台上摆满了各种金银佛像之类的金银器,还有许多古董之类的文物,金银铜瓷应有尽有,还有各种珠宝挂饰在佛像身上,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藏宝库。
没错,正是一个藏宝库,是伊贺多代人四处搜罗积攒下来的宝物,但是最终却落到了武田的手中。
武田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大箱子放在了一旁的石台上打开,箱子竟然是空的。而他已经转身在地下室内搬东西,打开一只木匣子一看,里面是满匣的各色宝石,看得人眼花,放进了自己的箱子内。
一件翡翠马,一尊玉佛,几件卷轴,几件珠宝挂件,都一一放进了自己带来的箱子内。
他并不缺钱花,特意跑来拿这些东西不为别的,只为权利。所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尤其是尝过权利滋味的人,怎舍得远离权利,所以他要拿这些东西送人,助自己东山再起,重新进入政坛。
然而就在他将箱子合好,正要提箱走人的时候,石台后面突然站起一个身材娇小的蒙面忍者,似乎是个女人。
武田木森大惊,什么时候进来了人他竟然不知道,正要出声厉喝,对方已经毫不客气地迅速拔刀,一道寒光闪过,‘噗’武田的脑袋飞了起来,尸首分家,喷着鲜血倒在了地上。
长刀归鞘,蒙面忍者迅速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居中而立的大型玉雕上,是尊观音玉雕。
蒙面忍者飞窜了过去,轻身落在陈设的台阶上,玉雕观音和她差不多高,她似乎对这尊玉观音有所了解。只见她伸出两指到观音手托的玉净瓶内一夹,一只短卷轴跳出,落在了她的手中。
她迅速拉开卷轴一看其中的内容,确认无疑后,又迅速收起,塞进了衣襟里面,蹦离了陈设台。
正要飞奔离去,突然脚步一停,回头看了眼藏宝库,又走回了武田的尸体旁,打开了那只箱子,从四周挑选了些贵重的珍宝,将整只箱子给彻底塞满了才合上。
装满了宝物的箱子有点沉重,身材娇小的忍者直接将箱子扛上了肩头,步伐依旧轻灵飞快,飞也似地窜出了地道。
来到外面的大殿,她又迅速取了几只蜡烛放在了周边的木架和布幔下,火苗立刻卷燃。扛着箱子的蒙面忍者攀上柱子直上大殿的窗棂,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出,在寺庙的瓦顶上快速奔行。
等她窜出寺院,闯入漆黑的森林之际,再回头,山顶上已经是火光一片以及呼救声,估计没人再能顾上她。在火扑灭前,她可以放心消失了,只是可惜了藏宝库里的那些宝物……
次日早上,秦省,酒店餐厅内。林子闲一脸愕然地看着趴桌上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绝云禅师,当然表面上看起来更像是时髦大爷。这和尚嫌鸭舌帽的帽檐吃东西碍事,直接转到了脑后狂吃。
林子闲发现有点小看了绝云的心态,昨天剃个头发和胡须还像死了爹娘一样,今天就回了原样。当然也低估了绝云禅师的食量,一个人干掉了七八个人的饭量不说,大早上竟然还能整下一大只油腻的烤鸭。
林子闲随便吃喝了几口,看人家吃就看饱了,眼见绝云把一只鸭腿塞进大嘴巴里‘剥削’,忍不住试着问道:“你们峨嵋派的和尚不戒荤?”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绝云随口回了句,问道:“你小子不会是心疼那两个钱吧?”
林子闲嗤了声,“我怕你撑坏肚子。”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喂’了声,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林先生吗?李秘书让我来找您。”
林子闲立刻明白是尚正刚秘书说的那位到了,双方昨晚就约好了的,当即回道:“是我,你在哪里?”
“我已经到了李秘书指定的酒店外面。”对方说道。
“稍等,我马上就来。”林子闲收了电话后,对狼吞虎咽的绝云说道:“疯和尚,我有事出去一趟,你慢慢吃,别乱跑,小心又像昨晚一样迷了路。”
绝云点了点头,“别忘了结账,我身上没钱。”
“没事,想吃什么尽管吃,这酒店的所有开销都能记房间的账上,不用你掏钱。”林子闲擦了把嘴,起身大步离去。
出了酒店,见到了门外一辆车旁的武警少校,林子闲直接走了过去,笑道:“你好,我是林子闲。”
“侯军。”双方握手,武警少校没有多话,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请了他上车,迅速驾车离去。
没多久,两人来到了秦省武警总队的招待所,双双下车徒步走到招待所后面一处有武警战士把守的单独小院落。
有侯军少校带路,守卫没有为难,直接放行了。侯军没有跟进去,向院子里伸手笑道:“林先生,你要见的人就在里面,我在外面等您。”
第1002章东西到手
林子闲谢过他,转身进了院子里。
这里环境不错,颇上年头的松柏环绕,花坛三两,还有一块草坪,拱卫着一栋小楼,地方虽小,僻静和雅致却内藏。
林子闲走进里面一眼就看到了坐落在草坪上的一个亭子内,一名穿着宽松白裙的女人双手撑腰来回走动,长发没有做任何修饰,松散在肩头,肚子已经显怀,不是尚雯还能是谁。
他此来就是来找尚雯拿玉牒的,和李秘书一联系才知道尚雯被他老子派人软禁了,倒是和小刀同命相连,只是被关的环境不同而已,没有尚正刚发话,尚雯别想离开这里。
见到这个大肚子女人,想到在自己的怂恿下,小刀已经和柳甜甜结了婚,林子闲忽然发现有点不好意思去见人家。
要是人家不把东西给自己,还真没办法动粗,凭这女人敢和小刀撕破脸,只怕很有可能,不由伫足思索该怎么办。
然而尚雯转身之际已经看到了他,在亭子里笑着招手。
林子闲只能露出一脸笑容走了过去,登入亭内,笑道:“尚雯,你好。”
“听说教皇陛下要来探望我,小女子可是有点受宠若惊。”尚雯一脸调侃地请了他坐,然后亲自动手帮林子闲倒了杯茶,递给之际发现林子闲在鬼鬼祟祟地偷看自己的肚子,不由抚摸着肚子一笑,坐在了对面,伸手道:“闲哥,请用。”
林子闲知道被发现了,干咳一声,端起茶喝了口掩饰尴尬,没话找话道:“你知道我要来?”
尚雯点头道:“知道,李秘书已经告诉我了,而且我还知道雷鸣已经和柳甜甜结婚了。”
“呃……”林子闲有些无语了,心想不会知道是我撮合的吧?抬眼看了看对方的脸色,发现尚雯一脸恬静淡然,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成了准妈妈的原因,气质和以前相比有很大的变化,再也没那种敢让我下车我就报警的刁劲。
“说老实话,当初我就不赞成你们两个在一起,因为双方的背景完全是两个对立的极端。”林子闲放下茶杯直接问道:“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肚子里的孩子?”
尚雯微笑道:“还能怎么办?我爸让我自己看着办,所以我准备把孩子生下来。”看了眼林子闲神情直抽搐的反应后,爽朗一笑,“你不用担心,生下来我自己养,不会麻烦他那个负心的爹,千错万错都是我自找的。”
林子闲哪是担心这个,而是想到了林川头上,发现谁也比别说谁,因为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迟早会遭报应,俩兄弟果然都同一个下场。
见林大官人不吭声了,尚雯一脸戏谑道:“闲哥,你今天来不会是特意来看我和孩子的吧?”
“……”林子闲干咳一声,“那啥,我听雷鸣说,我的那些东西在你手上保管?当然,也顺带来看看你。”
尚雯鄙夷一眼道:“怎么?担心我拿那些东西做把柄要挟你或那负心人?”
林子闲打呵呵道:“没有,你尚雯不是那种人。”
“口是心非。”尚雯切了声,顺手拿了圆石桌上的一只小包,扔到了林子闲的面前,“东西在我银行的保险柜里,里面有钥匙及指令密码,我没办法出去,你自己拿去,别动我其它东西。”
林子闲打开小包一看,还果然是这些东西,多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
他这里还没开口,尚雯已经站了起来送客,“闲哥,你也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其实我知道,我这种人你压根就没放在眼里过,如果不是雷鸣的关系,肯定也不想和我有什么交集,所以看我是假,来拿东西是真。东西已经给你了,再让你多坐,我们也没有共同语言,聊下去也是牵强附会,所以就不挽留你了。”
看来人家也不是个糊涂人,心里都清楚的很。林子闲苦笑笑站了起来,点头道:“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改天有机会再来看你。回头我拿了东西就让侯军少校把包里东西还给你。”顺手拿起了桌上的包。
“条件不允许,我就不远送了。”尚雯笑着伸手送客。
“保重!”林子闲点头出了亭子,走下台阶时,忽然脚步一停,转身皱眉道:“尚雯,有没有什么话让我转告给雷鸣?”
尚雯淡然道:“我这辈子不想再见到那个负心汉。”就这话没别的。
林子闲无语,不过听这话倒也替小刀松了口气,只能再次说了声保重,调头大步离去。
目送客人消失许久后,尚雯脸色瞬变,再也看不到了那种装出来的恬静和淡然,忽然抓起桌上的茶壶,‘啪’地砸碎在了地上,冷笑连连道:“雷鸣你个王八蛋,把老娘肚子搞大了就想甩手走人?我告诉你,没门!我儿子不能没爹,你给老娘等着,老娘生个大胖小子出来,抱上你家门认爷爷奶奶去,我看你雷家到底认还是不认!”
这女人也够黑的,知道不暂时息事宁人只怕连门都出不了,就更别说是去尚正刚那边的华南,所以装出一副事情已经过去了的样子给他老子看,好让尚正刚放心,以争取宽大和自由。
而这边,同样痛快地交出了东西给林子闲,来麻痹小刀那一边,防止小刀那边有准备。
这女人打定了主意,要么不干,要干就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谁都没脾气。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腹黑型的,没有一盏省油的灯。
而林子闲自然是没机会看到这一幕,让侯军少校把自己送到了银行稍等。凭着尚雯给的东西,进入了银行的保险库,打开了尚雯的保险柜,发现里面有不少的名贵珠宝首饰和金条之类的,还有些地产房契之类的文本。
林子闲没有动其它东西,这点道德他还是有的,何况这点东西他也看不上。一眼就看到了当初装玉牒的包,拿出打开一看,四十二块玉牒原封不动的在里面。
取了自己的东西出了银行,侯军把他送回了酒店。两人分手之际,林子闲又把尚雯的东西给了侯军少校,让他转交给尚雯。
侯军也守信用,第一时间把东西送给了尚雯后,当着尚雯的面拨打了林子闲的电话,让尚雯亲自和林子闲通话,证明东西已经转交到了,这都是后话。
林子闲回到酒店并没有急着去找绝云禅师,因为有些事情不想让绝云知道,所以到酒吧里要了杯酒,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摸出手机拨了林保的电话,结果联系不上,也不知道缩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一杯酒都慢慢喝完了,还是没联系上林保。他看看时间,已经中午了,一旦到了晚上,身上还带着玉牒可不安全,那些妖怪们肯定在找自己,必须尽快解开玉牒中的内容记住,到时候就算撞上血族,哪怕玉牒失手了也没关系。
可是没文化太可怕了,他压根就不认识玉牒上的秦篆文字,当初东西到手后他就拼凑起来看过。
结果……尼玛,和看天书一样,看得眼花缭乱,一个大字都不认识。他琢磨着林保可能认识秦篆,因为当初林保说过能看秦丞相李斯的手卷,相信自然是能看懂这种天书,奈何现在联系不上。
又拨打了几个电话,还是联系不上,林子闲不由摸了摸脑后的马尾辫,琢磨着为了安全起见是不是该转移地方了,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了一个人——张北北!
只是找张北北感觉有点不妥当,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对张北北知根知底觉得还是比较可靠的。于是二话不说,迅速拨通了张北北的电话。
电话接通,很快传来张北北疑惑的声音,“你好,哪位?”
林子闲干咳道:“北北,是我,林子闲。”
对面明显愣了愣,带着一丝幽怨道:“什么事?”
林子闲干笑道:“北北,想向你请教点事情,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说!”张北北明显没好气,有事就找我,没事连人影都看不到,把我当什么了,心情可想而知。
林子闲呵呵笑道:“北北,问你个事情,你懂秦篆这种文字吗?”
张北北多少有点疑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你好像就是学这种东西的,想问问你懂不懂。”林子闲笑道。
张北北迟疑道:“不敢说全懂,但是一般的辨认应该没问题。林子闲,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林子闲试着问道:“你还在兴市搞发掘吗?”
如果还在的话,他准备立刻驱车去找她,反正两地的距离也不远。
结果巧了,兴市那边的发掘工作早就完成了,工作组正在秦省省城将发掘出的东西进行研究,因为这一带相关秦朝的文献资料或验证实物是最齐全的,也就是说张北北也在这里,而且正在临时的家里休息。
林子闲露出一副天助我也的神情,连忙问道:“北北,我刚好也在这里,你住哪?我去看看你。”
张北北有点诧异,没想到这‘负心人’竟然会想到主动来看自己,难道良心发现了?
将住址告知后,穿着一身随意休闲服的张北北一放下电话,立刻急急忙忙跑到了衣柜前挑选衣服,赶快换装打扮。
第1003章凭什么
听张北北本人讲是临时的家里,大意是朋友帮忙租的。
不过等林子闲打的来到张北北的家门口后,还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豪华别墅,多少有些唏嘘感慨,当初那个并不会大手大脚乱花钱的青涩学子如今到底是不一样了,随便租住个地方都是豪华别墅。
殊不知这是黄伟让秦省的赵云帮忙张罗的,黄伟自然是不会让自己未婚妻受苦,而赵云自然是要给足朋友面子,凭赵公子在当地的能量,弄套别墅住住压根就不算问题,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摁响了门铃,不一会儿门打开了,眼前的张北北让林子闲多少一愣。
粉红色V胸超短裙,略带朦胧的透明感,胸口发育良好的两团雪白肉丘各露一半,中间悬挂着一块绿祖母宝石项链,下面一双白皙大腿晃眼,脚下倒是居家拖鞋。
发型似乎从上次林子闲陪她去剪短至齐耳后就没变过,微微烫了点波浪边,多了点潮感。
林大官人多少有些恍然,他还记得初见张北北的时候,那个站在葡萄架下的学子少女,清纯中带着腼腆,给人的感觉很舒服。现在想不到变成这样了,开始走性感路线了。
说老实话,林子闲并不认为性感路线适合张北北,还是原来的清纯路线更漂亮。
其实张北北平常也不习惯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外出,顶多是买了这种衣服躲在家里对着镜子偷偷欣赏,不过知道林子闲要来,硬着头皮穿上了见人。
理由是貌似听说所有男人都好这一口,结果发现效果不错,林子闲貌似有些傻眼地上下打量着自己。
虽然不习惯这样见人,被林子闲看得浑身上下有点不自然,可张北北心里忍不住哼哼两声,终于知道论性感本姑娘不比别的女人差了吧?心里得意,脸上却冷冰冰道:“眼睛往哪里看?没见过性感美女?”说完转身而去,没关门。
“呃……”林子闲摸摸鼻子有些无语,他什么性感美女没见过,其他的不说了,眼前这位论性感不如花玲珑,论美貌不如童雨楠,论冷艳不如乔韵,论身材不如蒙子丹。
本来张北北的特色就是那种独特的清纯味,让林子闲自己都不否认有感觉,结果闹这一出……说老实话现在满大街都是卖肉似的露胸脯露大腿,更别说林子闲这种见多识广的了,所以林子闲还真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张北北变化太大了。
摇头苦笑了笑,进门关门,挎个包进了屋里,左右看看,问道:“北北,家里就你一个人?”一个人他才方便办事。
“和你这种朝三暮四的人不能比。”张北北讥讽了一句,走到客厅柜台边说道:“随便坐,喝什么?”
听动静似乎真就一个人,林子闲竖起耳朵听了听,拿着包坐在了沙发上,“来杯水就行了。”
张北北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倒了两杯端来,送了一杯到林子闲面前,坐在了一旁,斜眼盯着林子闲默默打量起来。
从侧面看,林子闲端水喝水的动作都那么潇洒自然,沉敛中透着举重若轻的帅气,透着刚毅的面部棱角分明,她未婚夫那种花天酒地的阔气根本不能比,一看就是某二代,不像林子闲再有实力都能骑个载重自行车到处晃悠。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外乎如此,张北北很自然地想起了当初两人的甜蜜往事,某人骑着自行车送她上学的事情,可是想到可恨处,又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这女人也是自寻烦恼,找男人哪是能比较的,人比人能气死人的,挑林子闲这种层次的人和黄伟那种层次的人对比,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可比之处吗?
而且又爱钻牛角尖,对林大官人依旧贼心不死,连和黄家的婚期到了都被她个找借口拖延了,说是国家很重视这次的考古发掘,彻底完成这次的工作后再谈婚事。黄家倒也没说什么,因为黄家也知道章邯墓的考古工作牵涉到了军方,连齐老爷子都亲自干预了,国家的确很重视。
诚如刘燕姿说的那样,林大官人对女人来说是个祸害,讲白了就是太有魅力,各方面的魅力齐备,总有能打动某个人的一点,所以劝他如果不喜欢某个女人就少和人家接触,免得人家误会产生什么想法。
但是对林大官人来说,我就是我,我就是这样,这满世界就男人和女人,我回避得过来吗?
放下水杯的林子闲偏头看了眼张北北光洁白皙的大腿,忍不住笑道:“头次看你穿成这样,还真有点不习惯。”
张北北恼羞成怒道:“你是我什么人,要你管?”
林子闲笑着推了推手掌,“别急,别急,我就随口一说。上门都是客,好不容易来看望一次老朋友,你别生气。”
“找我到底什么事?”张北北收敛心神问道。她也不是傻子,知道对方肯定不是特意来看自己的。
林子闲拿起一旁的包,回头正色道:“北北,帮我看一样东西,不过我希望你看过后能保密。”
张北北一听这话就不爽了,嗔怒道:“林子闲,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可靠?”
林子闲发现根本没道理可讲,不过对方既然这样说了,也就放心了。拉开包,从里面取出了塑料包裹放在了跟前的茶几上摊开,露出了一块块玉牒碎片,伸手相请道:“北北,帮我看看上面都记载了些什么东西。”
看到这些东西,张北北多少一愣,伸手拿了一片在手上看过后,明眸猛然张大,一脸震惊地看着林子闲失声道:“这是章邯墓发掘组被盗走的玉牒,怎么在你手上?”
林子闲眼睛一亮,问道:“你研究过这东西?上面写的什么?”
张北北摇头道:“没研究过,但是发掘出来时我见过,这一片就是我亲手挖出来的之一,我一看便知。”她晃了晃手中的玉牒,眉头皱起,“林子闲,你老实告诉我,这些东西你是从哪来的?难道伍组长偷走这些东西的幕后主使人就是你?”
林子闲摆手道:“别瞎说,我是从别人手中抢来的。北北,你放心,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说你看过这东西,事后你也当做不知道就行了,不会连累你。”
张北北将茶几上的玉牒一包,抱在了怀里站起,看着林子闲摇头道:“林子闲,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犯法?东西必须交还给国家!”
“……”林子闲愕然,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形,他这种法律观念淡薄的人自然和张北北想不到一块去,多少有点火大了,老子相信你才来找你,你要把老子玩命抢来的东西给上交?开什么玩笑!
起身一把就将张北北手里的东西给抢了回来,没好气道:“犯法?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有两种人可以无视法律,一种是掌握法律的权贵,一种是有资格游离在法律之外的人,前者是譬如你这种出身的人,后者就是指我这种人。你不是没见过我杀人,跟我讲法,你开什么玩笑!”
张北北摇头道:“林子闲,这件事情不是开玩笑的,因为这事已经有许多人被撤职了。守卫发掘地点的部队团长和政委甚至被扣上了一个在战场上玩忽职守的罪名,已经被直接军法从事给枪毙了!你放心,我让你上交不会给你惹麻烦,我们可以采取邮寄的方式。”
林子闲挑眉道:“交出去再让人给偷走?北北,我如果不上交,你准备怎么办?去告发我?”
张北北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压根就没有上交的意思,顿时左右为难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林子闲突然深吸了口气,突然伸手捏住了张北北的手掌,拉着一起坐下了,而且坐的很近。塑料包裹又在茶几上打开,林子闲柔声道:“北北,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就想看看上面记载的都是什么东西。”
他突然冒出温情的一套,让张北北有点猝不及防,两人坐那么近,身子贴着身子,雄性的气息让她有点心跳加速,费力地把手掌从林子闲的手中给抽了出来,咬牙道:“林子闲,你知不知道我如果这样做了就是和你同流合污。”
林子闲呵呵笑道:“就是帮我看个东西,纯粹就当是鉴定文物了。”
张北北也是深吸一口气,突然扭头勇敢地看着他的眼镜,一字一句道:“这是被盗走并且在追查中的文物,你凭什么让我冒这个风险?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说服我,我肯定要上报!”
凭什么?林子闲眼神一凝,早知道就不拿来给这女人看了,现在倒成了要挟自己的把柄,自己总不能把人家给杀了灭口吧?
林大官人想想都有点火大,老子相信你,把你当朋友看才来找你,你却反过来威胁老子!
林子闲突然一把搂住了张北北的腰肢,勒紧在了自己的怀中。张北北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脯,自己胸脯也急促起伏了起来,看着对方的眼睛,期待又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没容她多想,林子闲一口吻在了她的唇上,直接压倒在了沙发上,摁住她一阵狂吻。
一双手更是上下其手,不该摸的地方也照摸不误,才推上胸口的饱满,又滑向了两腿之间寻幽,很快便把张北北的超短裙给掀到了腰上,上身的衣服也给拉下了胸口,风光旖旎诱人。
“不要……”气喘吁吁的张北北有点接受不了他的粗暴,想推开他,奈何根本不是林子闲的对手,被控制住了双手,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春光毕露无疑。
男女双方很快都光溜溜地缠在了一起,随着强行分开后的粗暴闯入,张北北一脸痛楚地紧咬嘴唇,放弃了抵抗……
第1004章玉牒的秘密
从一开始的痛苦承受,到最后魂飞天外的享受,个中滋味无法形容。数度崩溃的张北北最终如一滩烂泥般横在沙发上,香汗淋漓,气若游丝,眼睛都睁不开了,一片狼藉的娇躯还不时抽搐一下。
趴她身上缓了缓的林子闲慢慢爬起,顺带着将她给拉了起来。张北北顺从地以一个很不雅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身上,一双胳膊圈着林子闲的脖子,趴他肩头,不敢睁眼相看。
林子闲硬把她推开问道:“别装死,你不是要理由吗?这个理由够不够?”
张北北睁开双眼就是一阵乱拳打在他胸口,“坏蛋,你就知道欺负我。”
林子闲抓住她的双手,盯着她胸口笑眯眯道:“北北同学,发育得不错嘛,寸草不生,还是白虎哦。”
“流氓!”张北北甩开他的把持,娇羞无限地爬了起来,迅速将腰上的裙子下拉遮住白糯的臀,上拉裹住雪白的胸,光着脚一瘸一拐地向浴室走去。
走一步便皱一皱眉,被折腾惨了,但是脸上的羞喜之情难以掩饰。浴室的门一关,很快响起稀里哗啦的流水声。
林子闲两眼漠然看着张北北消失的背影,面无表情地点了根烟,皱眉瞥了眼沙发上的落红,没想到张北北和黄伟还没有发生过关系,还是原装货,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他此来没想过要和张北北发生这种关系,因为他压根对张北北没有任何感觉。可张北北不该拿他的信任反过来威胁他,他最不吃威胁这一套,火大了,只是这次的反制手段下作了点。
烟抽一半掐灭了,林子闲光着身子走到了浴室门口敲响了门,“开门,我也洗洗。”
里面的张北北害羞道:“不开,等我先洗完。”奈何反对无效,反锁的门锁啪嗒一声跳开,林子闲已经直接闯了进去,惹得里面的张北北一声惊呼……
两人洗完出来时,张北北是被林子闲给横抱出来的,双臂搂着林子闲的脖子,羞涩而幸福地盯着林子闲的脸,人家刚才说体谅她走路不方便。
两人穿的都是女式浴衣,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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