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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韵给她的感觉很冷,也很漂亮,像座冷艳而瑰丽的冰山,给人一种压迫感,两眼习惯盯着人家的眼睛看,似乎能看穿你心里在想什么。
她跟在赵云身边从赵云以及那些公子哥的嘴里听说过这个女人,知道这个女人在国内已经是财富的象征,掌控着世界上数得上的超级财团,在全球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背后纠结的权势惊人,但却异常低调,低调了到了国内的绝大多数人只知道某某首富,却不见她出现在任何的财富排行榜上。
魏语蓝感受到的压力未尝不是因为那些传说的原因,心中不得不惊叹,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怎么能够活成这样,也许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林大哥吧……
有些事情既然面对了,也就没必要害怕,魏语蓝满脸苦涩道:“我知道我对不起林子闲,可我当时也没办法,父母年纪渐大却还要日夜辛苦劳作,从未休息过一天,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雪,哪怕是生病都不敢停一天,只为了给我妹妹筹集手术费用。那笔钱对我们那样的家庭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凑齐,而时间拖得越久,我妹妹康复的可能性就越低,我也是不得以才那样做。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我的不要脸给家人的生活带来了改变,何况我认为我的退出乔董事长应该会很高兴才对。”
乔韵目光闪动了一下,没想到会问出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答案,但她是多聪明的人,立刻听出了其中还有其他的故事,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顺势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仿佛有些事情她已经知道了一般。
“有一天,很晚了,我们家的夜宵摊收摊后正在回去的路上,在上一个坡的时候,父亲蹬着的三轮车忽然掉了链子,载了一大堆东西的三轮车急速后滑,情况相当危险。我和妈妈都吓坏了,幸好路旁突然窜出了一个乞丐,他的力气很大,用身体强行挡住了三轮车。为了感谢他,父亲拿了几块没卖完的肉夹馍给他,他可能真的饿坏了,当场蹲在地上狼吞虎咽,很可怜……”说到往事,魏语蓝亦是一脸迷茫,那人毕竟是她背弃的初恋。
乔韵眼眶已经红了,一颗心如刀绞,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失态,站在了落地窗前,背对着魏语蓝默默听着,偶尔会看着玻璃上的魏语蓝的人影问上一句。“听说他还扫过大街?”
魏语蓝没做任何隐瞒,回忆着将一切娓娓道来。
林子闲是怎么出现在他们家的。头疼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窝在地上哆嗦着抽烟化解痛苦的样子。林子闲为什么会扫大街,蒙子丹出现后的生活变化,她和林子闲偷偷摸摸的感情,母亲的吝啬,以及自己怎么样成为赵云的小三,还有林子闲大晚上爬上楼质问她的情形都没有做任何隐瞒,全部说了出来,可见她的印象很深刻。
第1033章就是想看看你
随着魏语蓝的讲述,一幅幅画面出现在了乔韵的脑海中,乔韵很心痛,但是没有哭,抱臂站在落地窗前。
也许魏语蓝不知道林子闲是什么人,但是乔韵知道。
她知道林子闲的生活注定不会一帆风顺,这个男人的路是从血腥和杀戮中闯过来的,哪怕云淡风轻地叼着烟左拥右抱美女如云的时候,也依然是人在江湖,点燃的香烟飘着血腥味,吞吐回味的也依然是血腥味。
外人只看到这个男人带着强大的助力帮助名花快速崛起,羡慕、嫉妒和鄙夷,却忽视了这份助力的背后是林子闲一刀一枪打出来的人脉和关系,一个平庸的男人不会有那么多人帮你,这是靠着机智、勇敢和无数次面对死亡的勇气拿命换来的。
尽管乔韵心里很清楚这些,但还是第一次从魏语蓝嘴里切实感受到那些风光的背后林子闲承受了什么。
她隐约看到了这个男人被人追杀时的情景;看到了这个男人被子弹击中头部倒地的情形,然后浑身是血地从死神手里挣扎着爬出;看到了这个男人茫然无助地流落在街头比乞丐还不如的艰难生存;看到了他生不如死地抱着脑袋猛烈撞击地面,蜷缩在角落里默默舔着自己的伤口。
再回到自己面前时,又是那副自信和淡然的帅气模样,让你看着安心放心,不会向你倾诉所遭受的苦难。
和林子闲认识的一幕幕又出现在了脑海中,林子闲和小刀叼着烟相视一笑的情景,一群戴着诡异面具的人从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将自己救出的情景,一袭黑色大衣的林子闲和那群戴着诡异面具的人跳下直升机,把她抱上飞机的情形……
乔韵忽然发现自己特别了解那群人,看淡生死,从容来去,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最后在一起能够相视一笑。
“听说他脑袋上中了一枪?”乔韵盯着玻璃倒影上的魏语蓝淡淡问道。
魏语蓝愕然道:“中枪?你说他失忆是中枪了?他上次只说是头部受了点伤,没说是中枪了,有人要杀他?”
原来她不知道,乔韵听出来了,这个女人看到的只是林子闲的一小段生活,对林子闲并不了解,遂转身走回了沙发旁,点头道:“魏小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次冒昧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
魏语蓝站了起来,问道:“你不恨我吗?”
乔韵摇了摇头:“只有感谢,谢谢你们家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他。”
通过这次谈话,她知道了许多,知道了张北北只是为了刺激自己,林子闲遇难时对他照顾最多的是蒙子丹,应该不是张北北。她听说过在童话庄园开幕晚会上曹胖子的老婆窦丽琴扇了小刀一巴掌的事情,看出了曹胖子夫妻和林子闲的关系匪浅,现在终于知道了曹胖子和林子闲是怎么认识的,也许其中还有其他的故事。
说完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前,摁下了通话器,“燕姿,我们谈完了,拿一张我的名片送给魏小姐。”
没多久,刘燕姿又领着赵云进来了。赵云对乔韵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看向魏语蓝,有许多话想问,想知道她们之间谈了什么,但是知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刘燕姿拿着一张特制的名片,双手奉给了魏语蓝,“这是董事长的名片。”
魏语蓝收下了名片,可能还不知道意味着什么。赵云两眼盯着那张名片却是满眼的火热,然而名片只给了魏语蓝,没有他期待中的份。
乔韵又主动和两人握了握手,“燕姿,送两位客人去休息。”
双方告别后,乔韵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拿出私人手机看了会,正因为她知道林子闲的生活所以一般不轻易去打扰林子闲,但是她这次拨下了林子闲的电话号码……
刘燕姿亲自将赵云和魏语蓝送到了酒店的房间,告诉两人所有的开销都在公司的账上不用客气。
送走刘燕姿,赵云迅速把门一关,立刻一脸兴奋道:“语蓝,乔董事长和你都谈了些什么?”
魏语蓝不想和他提自己与林子闲的事情,微笑道:“也没谈什么,就是问了一些林子闲在我家体验生活时的状况,看得出来乔董事长对林子闲很关心……其实这种事情完全可以在电话里说,却非要让我们跑这么远。”她也有自己的智慧。
赵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就说嘛,乔韵好好的为什么会见魏语蓝,感情是为了林子闲。
他压根就没往魏语蓝和林子闲有私情上面去想,因为魏语蓝跟他的时候还是原装货。不过却连忙挥手道:“语蓝,抱怨话在我面前可以说,在外面可不能乱说,能和乔董事长坐下来谈话的人不多,这面子够大的。”
说着又搓了搓手,“语蓝,把乔董事长给你的名片给我看看。”
魏语蓝愣了愣,转身打开包取出了那张名片交给他,“你对这名片感兴趣?如果对你有用,你拿去吧。”
赵云指着魏语蓝点了点,“语蓝,你还真是不识货,乔董事长的名片可不会随便送人。这名片是特制的,很难仿冒,你看,每张名片上都是有编号的,送给了什么人都是有对应记录的,转交给别人没用。拿到这张名片的人意味着有事随时可以去找乔董事长,语蓝,我都有点羡慕你了。”
夜幕下,车来车往的路边餐馆,换了便装戴着鸭舌帽的绝云打着饱嗝,叼着牙签揉了揉吃撑的肚子,走到柜台前,把要结账的小刀给扯到了后面,大方道:“桃花眼,今天我请客。”转身拍了拍柜台,“老板,多少钱?”
林子闲看得直翻白眼,拿老子的钱来请客,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懒得理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二货,从勾肩搭背的两人身后走过,到餐馆外的公路旁摸出一根烟点上,左右看了看来来往往的车。
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摸出一看,随手接通,“乔韵,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乔韵默了默,说道:“晚上回家,我在家里等你。”
林子闲挠了挠头道:“我这里有点事,办完事回去好不好?”
乔韵异常坚决道:“不行,今天晚上必须回来,你不回来,我不休息,会一直等下去。”
林子闲奇怪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我等你回来。”乔韵说完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断线的声音,林子闲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刀懒散的声音出现在身后,“闲哥,谁的电话?”
林子闲转身看了看两人,稍微琢磨了一会儿,觉得乔韵不会这么不讲道理,肯定是有什么事,得回去看看。遂叹气道:“走吧,去机场,回东海。”
三人上车时,钻上驾驶位的小刀被绝云拍了拍肩膀,绝云挥了挥手,示意他滚到副驾驶位去,让他来开。
“还没过足瘾?”小刀愕然,绝云一瞪眼,他立刻连连点头地爬到了一旁,“我没别的意思,吃了你的还让你当司机,多不好意思,你来,你来。”
绝云很拉风地钻上驾驶位关上车门,麻利地点火启动,驾着车继续一路狂奔。
坐在后面的林子闲淡然道:“疯和尚,外面你玩玩没事,进了城你懂交通规则能认路吗?”
“没事。”绝云自信满满,回头对小刀说道:“桃花眼,招子放亮点,别指错了路。”
“没问题,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小刀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貌似有点哀怨,自己什么时候又多了个‘桃花眼’的外号?
收了收神,开始不断提醒绝云开车的注意事项,不提醒不行,这疯和尚就知道一路狂飙找刺激。现在还算开溜了点,一开始差点吓得自己和闲哥不敢坐他开的车,太惊险了,奈何这老和尚不要脸,赶都赶不下来。
三人从东海机场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后半夜。绝云貌似还没过足开车的瘾,拦了辆出租车的时候,竟然想让司机坐一边去,要帮人家的忙。
出租司机自然是不肯,再三谢过大爷,死活不让。
见绝云有点扫兴,小刀立刻乐呵呵道:“大师,下次教你玩更刺激的,有机会教你开飞机。”
坐前面的林子闲立刻回头在小刀脑门上赏了个爆栗子,开车出点事凭大家的身手还能规避危险,开飞机出事从天上掉下来还得了?
然而绝云却是来了兴趣,拉着小刀叽里呱啦探讨起了飞机怎么开……
到了海边别墅附近,林子闲让保护乔韵的洋鬼子保镖把两个大小疯子给带走了,带去了保镖们住的房子。
林子闲独自来到了自己和乔韵的小窝,走进院子,看到了坐在泳池边躺椅上面朝大海的孤独身影,慢慢走了过去。
乔韵也看到了他,慢慢站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站在了一起,林子闲看了眼摆在一旁的红酒和酒杯,伸手摸了摸乔韵的脸庞,微笑道:“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
乔韵摇了摇头,盯着他看了会儿,很自然地拥入了他的怀中。
不远处波涛滚滚,阵阵海风吹拂着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后,林子闲抚摸着她的后背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双手勾住了林子闲的脖子,檀口印上了他的嘴唇,轻轻柔柔地吻着,慢慢解开了林子闲马尾辫上的束缚,略带颤抖的五指梳进了林子闲脑后的头发中,指尖慢慢移动着寻找。
林子闲用嘴唇温柔回应着,等到乔韵的指尖摁在了他后脑勺上被子弹击穿的头骨缺陷上时,突然回手抓住了她的手,两人四目相对在一起。
第1034章绝情绝义
她摸到了,指尖很清晰地感受了到了骨头上的缺陷,明眸中的泪水以可见的速度流淌下来。
林子闲缓缓推开她,扶着她的双肩皱眉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乔韵一个劲地摇头,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头部中枪还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但是活过来的过程不用想也知道有多痛苦,想起魏语蓝说的情形,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在用脑袋撞墙撞地,像受伤的野兽般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情绪瞬间崩溃了,眼泪也瞬间崩溃了,哭得泪眼婆娑,香肩颤抖着捂住自己嘴巴呜咽,心都碎了,一个劲地摇头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你没对不起我的地方,是我对不起你。”林子闲抱着她安慰了一阵,可是没用,这女人哭得歇斯底里,却扔用手捂紧嘴巴。
她哭成这样,他的心也碎了,抱着她的脑袋用脸贴的紧紧的,又昂头深吸了口气,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星空闪烁,一张弥留之际带着鲜血的脸就挂在夜空,那眼角的泪珠晶莹闪烁地滑落,无助,无力,却又无比清晰。
“嗬……”林子闲用力搂住了乔韵,昂头对着夜空咧嘴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长长不绝,散发着无尽的悲凉和绝望,这情形和当初的那一幕如此相像。
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一个个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附近别墅里的绝云和小刀也被这阵嘶吼声给惊了出来,跑到阳台上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这一幕后,绝云愕然道:“那小子发什么疯?出什么事了?”
他正要蹦过去看看,却被小刀一把给拽住了,小刀发现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和刻骨铭心。
绝云回头看来,小刀脸色凄然地摇了摇头道:“没事。”
说完甩头看向大海,张嘴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突然重重出手‘啪’地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紧接着对着栏杆一阵拳打脚踢。很快便无力埋头在栏杆上,趴在栏杆上颤抖着身子哽咽起来。
绝云俯身低头看了看,扯了扯小刀的衣服,“桃花眼,你真哭了?”
问了没反应,绝云摘下鸭舌帽,摸了摸光头,奇怪道:“一个个都在这里发什么疯?”
回头看去,只见林子闲突然将乔韵给拦腰抱起,大步向屋里走去。
回到房间里,林子闲把乔韵放在了床上,帮乔韵擦了擦眼泪,他眼眶还是红的,却在那微笑道:“没事了,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上班。”
乔韵抓住了他的双手,在那一字一句地问道:“告诉我,是谁干的?”眼中的愤怒似乎能撕毁一切。
林子闲坐在了床边,摇头道:“已经不重要了,向我开枪的人,被我扔进了火葬场的焚化炉里面,给活活烧死了,我已经报了仇。”
乔韵看着他,确认没有骗自己后,猛然坐起,抱住了她的脖子,终于放声哭了起来,“我好怕。”
林子闲神情复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轻推开了她,伸手托着她下巴问道:“谁告诉你的?”
乔韵摇头不语,林子闲目光闪了闪,没有再逼问,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去方便一下。”
松开乔韵起身离开了房间,关上门后,大步走到了外面的游泳池旁,摸出了电话直接拨通了刘燕姿的号码放在耳边。
此时的刘燕姿正在家里看电视,靠在沙发上,架着双腿,端着果盘。
从厨房出来的李明诚刚收拾完夜宵餐具,见到刘燕姿裙子下的白皙双腿后,不由咽了咽口水,殷勤地端了个小凳子到一旁坐下,笑嘻嘻伸手道:“老婆在外面工作一天辛苦了,我来帮你捏捏腿。”
“去!”刘燕姿翻了个白眼,将腿缩回了沙发上。
李明诚正想赖到沙发上来,茶几上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起。刘燕姿一伸手,李明诚赶紧帮她拿了过来,顺便看了眼后,愕然道:“是林大哥打来的。”
刘燕姿一愣,把果盘塞到了他的怀中,接了电话一看,迅速接通道:“林子闲?”
林子闲微笑的声音传来,“燕姿,大晚上的打扰,不好意思。”
刘燕姿推了推压过来偷听的李明诚,笑道:“没事,还没休息呢,有什么事吗?”
林子闲笑道:“有点事情问你,今天有什么特殊的人来见过乔韵吗?”
刘燕姿顿时一愣,她看电视是假,琢磨着张北北今天来的事情睡不着觉是真,打了张北北好几个电话,对方都不接。现在林子闲突然这么一问,结合上今天的事情,她有点担心张北北是不是惹出什么事了。
她在这里犹犹豫豫,本是问问看的林子闲立刻猜到了她是知道什么的,笑道:“燕姿,告诉我,什么人见过乔韵?”
刘燕姿不清楚情况,有点不太好说,犹犹豫豫道:“我不太清楚,你问问乔董吧。”
林子闲一张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当场变了,厉声道:“说!”
隔着电话都能听到杀气,别说刘燕姿,就连凑个脑袋偷听的李明诚都吓了一跳,俩夫妻面面相觑。
李明诚现在很怕林子闲,尤其是从老婆嘴里听到了一些有关林子闲的传说,不由弱弱低声道:“燕姿,发生什么事了?”
刘燕姿耳朵再次贴到了听筒上,试着问道:“林子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子闲语气狰狞,一字一句地问道:“刘燕姿,我要你现在告诉我,立刻告诉我,今天有什么特殊的人见过乔韵?我知道你知道,你最好不要瞒着我!”
刘燕姿才犹豫了一会儿,林子闲已经再次厉喝道:“说!”
俩夫妻又被吓一哆嗦,刘燕姿突然想到了那晚的倾诉,心里觉得委屈,咬牙切齿地抱着电话吼道:“林子闲,你凶什么凶,凶我一个女人显你有本事是不是?北北今天来了公司,和乔董见了面,你想怎么样吧?”
偷听的李明诚立刻拉了拉她的裙子,双手合十拜了拜,做出了嘴型貌似在说咱们惹不起这位大爷。
莫名闹了一肚子气的刘燕姿立刻一脚丫子印在了他的脸上,将其给撑开到了一边,还好脚下留情没用踹的,没有杀伤力。
“你是说张北北?”林子闲语气放缓,狐疑道:“她来公司干什么,和乔韵说了什么?”
刘燕姿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她们说了,乔董又没让我听,反正北北离开的时候哭了,乔董的脸色也不好看,后来乔董又招了你在秦省的朋友,那个叫魏语蓝的女人来问话。说话时我都不在场,我知道的就这些,至于她们说了什么别问我,我什么都没听到,王八蛋,敢凶老娘!”
挂了电话直接往边上一扔,推到偷听的李明诚,直接站在了沙发上用脚踩,李明诚痛并幸福着。
“语蓝?”林子闲手中的电话慢慢放下,稍一梳理,他这个当事人立马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显然是张北北跑来说了什么,乔韵才会找魏语蓝来求证。
林子闲阴着一张脸,又拨通了张北北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传来张北北能吃人的声音,“林子闲,你还有脸来打我电话?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林子闲淡然道:“见不见我没关系,我问你,你今天跟乔韵说了什么?”
这话听着有点绝情,一句话就表达出了谁轻谁重,虽然他心中不否认是在利用两个女人,虽然他没有和乔韵发生男女关系,反而是和张北北发生了关系,可是有些人正是因为珍惜才不会轻易乱动。
有人说的好,一个女人想知道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在交往中,在你拒绝的情况下能忍住一年不对你干那事,还不分手,那就说明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你。如果是急切着想把你给弄上床,答案可能就有点复杂了。
在林子闲的心中,张北北和乔韵是没办法比的,乔韵刚才哭成那样,林大官人的心都碎了,隐藏在心中最深的感情彻底爆发了出来,想杀了张北北的心都有,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张北北,林子闲真会这样做。
听到这样的话,张北北的心情可想而知,她没有接刘燕姿的电话,反而接了林子闲的电话,说明她心中还是对林子闲抱有希望的。现在一颗心可谓被伤透了,最后一丝希望也断绝了,算是彻底绝情绝义了,气得直哆嗦道:“林子闲,你这个畜生,你等着,总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通话中断了,张北北已经把电话给摔成了几块。
林子闲默默收起了电话,阴着一张脸,他知道乔韵从房间出来了,就在背后看着自己。深吸口气,换了个心情,转过身来,一脸微笑地看着倚靠在门口的乔韵。
乔韵静静地看着他,她真心感受到了这个男人有多在乎自己。
林子闲放步走了回去,拉上她的手,牵着走回房间,“很晚了,早点上床休息。”
乔韵乖乖任他牵着,轻声道:“不想睡,睡不着。”
“睡不着也要睡,我陪你。”
第1035章过乔
卧室里,把乔韵在床上安置好后,林子闲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关了灯,也钻进了被子里。
“你刚才在和张北北打电话?”乔韵的声音在一旁轻轻响起。
“睡吧。”林子闲伸手摸了摸她脑袋。
“我给她看了我们的结婚证。”乔韵又轻轻说了一句。
林子闲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丝苦笑道:“我猜到了,睡吧。”
乔韵压根没有睡的意思,“她说你和她上了床。”
林大官人无言以对。
“我没别的意思,我专门请了性学专家咨询了我们的事情,说我们的问题不大,我想试试。”一只柔荑在被子下伸了过来,轻轻捏住了林子闲的手。
林大官人有些紧张道:“怎么试?”
乔韵松开了他的手,床头灯亮了,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只睡觉用的眼罩,居然还拿出了一瓶润滑用品,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用说了。
林子闲神情抽搐道:“这都是那个什么专家给你的?”
乔韵拿了只眼罩跪坐在他身边,直接把眼罩往他脑袋上套。
眼前一黑的林子闲迅速推开眼罩,愕然道:“你蒙我眼睛干什么?”
乔韵拿开他的手,眼罩再次往下一拉,“我会处理,你安心躺着就行了。”
这种什么都看不见,而且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感觉让林大官人很不安,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能听出乔韵在脱衣服。
很快,乔韵的手又伸到了他的身上,解开了他的睡衣,扒掉了他最后的遮羞布。这种你看不到别人,却把一切暴露在别人眼前的感觉让林子闲下意识想扯开眼罩。
乔韵又抓住了他的手,“你别动。”
一具温香软玉的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温软的唇在林大官人的唇上一阵探索后,一路下滑到了他的胸膛上,灵巧的舌在他胸膛的两点上折腾林大官人奇痒无比。
灵巧的舌一路滑下去,很快下体被包裹。某人的嘴上功夫不是盖的,刺激得林大官人直哆嗦,很快便挺枪了。
乔韵‘呕呕’干呕的声音传来,离开了他的身体,明显能感觉到乔韵变动了姿势,骑坐在了他的身上慢慢下压。
下面的坚挺硬生生艰难地挤进了某个紧致之地,被温软湿润挤压着销魂,两人的下体彻底贴在了一起,花瓣缠枝。
林大官人受不了了,一把摘掉了眼罩,只见乔韵胴体如玉,酥胸饱满,四肢不知道该怎么放合适,骑坐在自己的胯部,一脸痛楚,紧咬着唇,在那慢慢艰难地耸动。
林子闲哭笑不得,你一女人第一次就敢主动来硬的,不痛才怪了。迅速坐了起来,抱住了她,直接将她给压倒在了床上……
林大官人亲自动手,效果自然是不一样,很快就缓解了乔韵的痛苦,不一会儿便折腾得乔大美女一脸迷离,在征伐中发出如哭似泣的声音。如玉的娇躯在林子闲翻来覆去的折腾中,是如此的不堪,最终崩溃得一塌糊涂……
次日清晨,林子闲睁眼醒来,发现依旧被乔韵的四肢如八爪鱼般缠着,刚动了动,便发现乔韵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明眸中流露着羞涩,这女人竟然会害羞。
林子闲刮了刮她的鼻子,不知道这女人昨晚发什么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竟然非要尝尝做‘商女’的滋味,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
乔韵脑袋贴在他胸口摩挲道:“怪不得听说男女都喜欢做那事,感觉真好。”
林子闲笑笑,拿开她纠缠的四肢,“我去给你做早餐。”
“不用,我来。”乔韵摁住了他,光滑性感的娇躯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林子闲侧身看着她,胳膊撑起了脑袋,嘴角挂着一丝戏谑,貌似等着看笑话。
果然,秀发散乱在肩头乔韵一下床,便咬唇发出一声‘嘤咛’,手捂住了腹部,尝到了做女人的代价。
林子闲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拉回了床上,被子盖好,自己翻身下了床,睡衣一裹身体,看着她笑道:“还是我来吧,我看你今天也别上班了,在家里休息吧。”
乔韵明眸闪亮,看着他进了浴室后,伸手摸了床头柜上的电话,打给了刘燕姿,说自己今天不去上班了,重要的事情可以和自己电话联系,其他的事情向宁兰汇报。
紧接着又打电话给宁兰,对宁兰交代了一些事情。
打完这两个电话后,她又想到了花玲珑,有点恨得牙痒痒的,发现自己被花玲珑给坑了,听了她的鬼话想争口气也尝尝做‘商女’的滋味,结果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压根就是从头到尾找罪受,找不到一点快感,疼得要死。
听着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流水声,乔韵拿着电话一个国际长途打给了花玲珑。
话筒里很快传来花玲珑的声音,“乔董事长,有何指教?”
乔韵发出慵懒的声音道:“今天我不去公司上班了,请一天假,你有事和宁兰联系吧。”
花玲珑多少一怔,乔韵这个女强人很少会请假,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乔韵貌似随口说道:“没什么事,昨晚被林子闲折腾了一晚,身子骨都快散架了,连起床都困难,有什么事你和宁兰商量着办吧。”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花玲珑恨得牙痒痒,她岂能听不出乔韵这是在刺激自己,所以这种刺激对她没作用。不过却让她把林子闲给恨上了,心想老娘在国外守活寡也不知道来看看,趁老娘不在和乔韵那小贱人逍遥快活。
她已经猜出来了,能值得乔韵大老远特意打这个电话来刺激自己,恐怕还是和林子闲的第一次,否则没必要得瑟。
花玲珑这性子不报复才怪了,只听她咯咯笑道:“妹子啊,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她在咱们身上再怎么折腾,咱们的肚子也大不起来,做不了完整的女人,他也就瞎折腾。”
乔韵狐疑道:“什么意思?”
花玲珑好奇道:“你真的不知道?他没有跟你说过?”
乔韵想不出为什么,试着问道:“他生理上有缺陷?”
“屁的缺陷。”说到这事花玲珑也一样牙痒痒,冷笑连连道:“那王八蛋练的功夫能‘杀菌’,他如果不想让你怀孕,可以用内力杀死精子,咱们就是他的泄欲工具,他压根就不想对咱们负责任。”
乔韵默然了一会儿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和他做那么多次,他从不做避孕措施,结果我的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害我还跑医院检查了一下,最后兴师问罪他才老实招了。我不用猜也知道,他昨晚和你肯定也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因为他有恃无恐,一点都不怕,你见哪个和他有一腿的女人肚子能大起来的?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花玲珑没好气道。
乔韵下意识伸了只手到被子里摸了摸负伤的下体,花玲珑说的没错,林大官人的确没有对她做任何避孕措施。
浴室的动静没有了,乔韵淡然道:“就这样说吧。”
她挂了电话,林子闲也从浴室出来了,对她笑了笑,出了房间去了厨房忙碌。
乔韵靠在床头沉默不语。而身在遥远异国他乡的花玲珑却在冷笑不止,她准备让乔韵去公关,如果乔韵肚子大了,林子闲敢厚此薄彼试试看。
林子闲的早餐做好了,乔韵也在洗过后出来了,一脸幸福地享受着老公亲自做出的早餐。
她没有提‘杀菌’的事,花玲珑的话虽然还在耳边,但是没有确认的事情她不会轻易问林子闲,准备多做几次后看看效果再说,别被花玲珑又闹自己一次笑话。
餐后,林子闲决定今天好好陪陪乔韵,想让她好好放松一次。
听了林子闲的话,乔韵叫了一艘游艇过来。两人登船,林子闲驾船,出海游玩。
看着离去的游艇,阳台上四处观望的绝云一拍大腿,朝屋里喊道:“桃花眼,林小子有好玩的东西不带我们,快打电话给他,让他带上我们一起。”
穿着裤衩光个膀子晃出来的小刀站阳台上看了眼,回头鄙视道:“你以为剃了光头就能做灯泡?”
绝云愕然道:“什么意思?”
“别搅人家的兴致。”小刀朝他招了招手,把他带到屋里,提了早上让人送来的一只箱子,扔在了桌上打开,指着一箱的枪支弹药嘿嘿笑道:“教你玩这个。”
绝云盯着箱子里的东西顿时两眼放光……
游艇上掌舵驾船的林子闲同样穿着裤衩光膀子。乔韵站在船头扶着金属栏杆,一副墨镜遮着脸,长发飘飘,一袭花裙子乘风破浪。
为了乔韵的安全,船没有开太远就抛锚停了下来。乔韵回到船舱见林子闲正在捡钓鱼的工具,脱掉了裙子,露出一身穿好的白色比基尼,很暴露的那种,性感的娇躯搂着林子闲吻了吻,双臂勾着他脖子说道:“帮我抹防晒霜。”
林大官人自然要效劳,帮其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抹上防晒霜后,两人牵手到外面。
林子闲坐在船舷甩出鱼竿钓鱼,乔韵则在一旁铺了张垫子身心惬意地躺下晒太阳,两人不时搂搂抱抱有说有笑。
第1036章罗姆的麻烦
阳光,大海,乔韵最终还是爬了起来和林子闲肩并肩坐在了一起。
林子闲察觉到乔韵有小动作,回头看了眼,只见乔韵取下了挂在酥胸之间的项链,摘下了项链上的两枚金戒指,一枚套在了林子闲的无名指上,还有一枚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乔韵搬起了他那只手掌,一大一小的两只手比在了一起,“好看吗?”
“好看!”林子闲笑着回了句,顺手慢慢拿了一旁的墨镜扣在了自己的脸上,看向了远方船道上驶过的巨大货轮,墨镜后面的眼神有点复杂。
乔韵挂在船舷外轻轻踢动的雪白双腿慢慢停了下来,目光从他脸上挪开,转移了话题,“你很讨厌罗姆?”
“唔?”林子闲有些不解地回头看来,疑惑道:“罗姆?谈不上讨厌,好好的提他干嘛?”
乔韵微微摇头道:“我想知道你和他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林子闲目光盯向了远方,露出怀念的神色,似笑非笑道:“曾经是兄弟,现在是朋友,希望以后还能做朋友。他这个人从本质上来说并不坏,所以该给他的我都让给了他,就是不想双方走到对立。不过他野心太大了,我陪他玩不起,于是我就离他远一点。怎么,你和他还有来往?”
乔韵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脑袋贴在他的肩头,发丝被海风吹得乱飘,“他可能遇到了点麻烦,如果你和他是朋友,我想帮他一把。也说不上帮他,就是觉得他在索马里有一定的影响,也许可以借由他将公司的触角伸向索马里,那里现在几乎还是一块商业上的Chu女地,许多矿产还没有正式开发。我只是有这个构想,还没有正式进行论证。”
林子闲摇头道:“商业上的事情我不懂,不过我建议你还是考虑清楚,索马里我呆过一段时间,所谓的总统阿卜杜拉的政权并没有彻底掌控整个国家,目前还处于军阀混战的状态,不见得适合投资,否则其他势力早就进入了。你说罗姆遇见了麻烦,什么麻烦?”
“他开发基地的建设项目拉得太大了,似乎想把许多事情急着做完。港口、机场、工厂以及各种生活设施的兴建,建设这些东西后续的各种配套设施更是少不了,还有那么多人要养,资金一直在大规模的投入,短期内难以见到回报,目前的状况基本上只有投入没有回报。”
林子闲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资金遇到了问题?”
“可以这样说。”乔韵点了点头,看着林子闲的反应缓缓说道:“看得出来,他想急于漂白自己,我想你应该清楚他的资金来路。为了漂白自己,他手上的势力几乎已经停止了原来的捞钱手段,至少不敢明着做,如此一来资金状况肯定是雪上加霜,换了谁都吃不消。从商业角度上来讲,他那种做法是不明智的,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林子闲默然了一会儿,回头问道:“你一直在关注他?”
乔韵摇头道:“不单单是针对他,全世界有商业活动的地方我都在关注。他来华夏了,现在人就在京城到处走访,和我这边也联系了一次,希望能和我进行商业合作,说是纯商业上的合作。”
林子闲问道:“你觉得是这样吗?”
乔韵沉吟道:“这次恐怕是真的在寻找商业伙伴,他的基地也零星建起了一些工厂,生产出了一些产品,不过索马里的状况你也清楚,当地购买力很差,所以他的产品只能寻找出口途径。不过由于他的背景,各国对他都比较提防,加上他招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员工,缺乏生产型的技术人才,暂时还生产不了各国必须的东西,好像在欧洲那边推销产品碰了壁。他还有后续的工厂在建,想要发展就必须寻找市场,华夏的市场这么大,各种产品的包容性又大,华夏似乎成了他这次的重点攻克目标。”
林子闲听后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要改邪归正了?”
乔韵回道:“是不是真的改邪归正了我不知道,不过我挺佩服他的,简直是在做慈善,不管男女老幼一律接收,全部养着,光这一点来说,他比上帝还伟大。然而商业竞争是残酷的,他原来接收欧洲某些国家的流民时,双方曾经签订了些合同,谁知产品生产出来了,那些国家为保护自己的市场不受到冲击,随便找了个借口毁约了,将他的产品拒之门外,可谓是给了他沉重一击,这只怕是他当初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毁约?”林子闲冷笑道:“罗姆可不是善茬,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善罢甘休还能怎么办?”乔韵迎着海风捋了捋秀发,摇头道:“这就是没有主权国家撑腰的后果,没哪个国家帮他说话,索马里政府倒是表示了抗议,可是那些欧洲国家谁会把那些抗议当回事?也没谁会为了区区一个索马里得罪那些欧洲国家。罗姆如果是继续玩黑的,当然能报复,可他如果想继续漂白,就不敢那样做。看得出来他很在乎那个兴建的基地,所以他忍气吞声了,转而来了华夏到处求人,华夏这么大的市场对他很重要。”
林子闲沉默了,久久不语,他无法想象罗姆那种人到处去求人的样子,求人肯定就要看人的脸色,那个狮子王一样的人物能低得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吗?缓缓长吐出一口气,道:“他这又是何苦,我想不通他到底想干什么。”
乔韵回头看来,“说老实话,他现在挺可怜的,一个不使用牙齿和爪子的老虎没人怕他,我收到消息,他在京城也是四处碰壁,想去拜访一些政客,因为他的背景没人愿意见他。他明天要来东海拜访我,如果你想帮他,在不损失公司利益的情况下,我可以帮帮他。可我看你的意思对他似乎有些排斥。”
林子闲摇头道:“我不是排斥他,也不是不想帮他,而是不想卷入他的事情,因为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我建议你也尽量不要和他接触,你不明白他的恐怖,一旦他抱有别的目的,让他在你这里打开了一道口子,他就有办法将口子无限扩大。”
乔韵有些不理解道:“只是和他进行一些商业合作,如果合作不顺利,我随时可以终结。”
林子闲苦笑道:“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你如果将他排斥在你的商业体系之外,有异常你自然能防备。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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