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 第 292 部分阅读

文 / 追梦的拾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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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秘书点点头,立刻将信收回了信封里面。将军也俯身把老爷子鼻梁上的老花镜取了下来装回了盒子里。

    林子闲目光看着装回去的信件,一脸好奇,回头发现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正以从未见过的怪怪眼神看着自己。

    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林子闲干笑道:“老爷子,我师傅在信里写了什么?”

    “坐近一点。”老爷子看着他一脸微笑,对他微微招了招手。

    林子闲愣了愣,不过还是挪着凳子靠在了床头,等着老爷子的答复。

    谁知老爷子又笑问道:“在我手上吃了不少亏,你一定巴不得我早点死吧?”

    此话一出,将军和苏秘书立刻冷眼骤然盯向林子闲,都以为是信里内容的关系让老爷子再次重复这样的话。

    看到那两道要吃人的眼光,林子闲咳嗽两声道:“老爷子,您这话说的,我们无冤无仇,怎么会巴不得你早死。”心里却在想,你已经离死不远了,我有必要枉做小人吗?

    “那你心里肯定在想,反正你已经快要死了是不是?”老爷子笑眯眯道。

    林子闲心里一阵无语,不过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很严肃地说道:“决无此事,尊老爱幼的起码道德我还是有的,否则我也不会听说您受伤了立刻赶来看您是不是?”

    老爷子微笑道:“以后不能再收拾你了,我感到很遗憾呐,你小子既然知道尊老爱幼,那就让我老头子临死前气顺一点,耳朵拿过来,让老头子我最后收拾你一次。”

    他的手已经伸了出来,一副要揪林子闲耳朵的样子。

    将军和苏秘书面面相觑。

    林子闲更无语,死都要死了,还要占我一次便宜,什么人呐。

    不过看老爷子伸出等候的胳膊微微抖动的样子,林子闲叹了口气,反正就对方那身体状态也伤不了自己,要死的人了,就让他占次便宜吧,也不会损失什么。

    林大官人的脑袋低了过去,把耳朵主动送了上去。

    老爷子粗糙的老手在他耳朵上揪了揪,也没用多大力,“小子,你好好一个大男人留个辫子装女人干什么?”

    林子闲感觉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头发上,呵呵笑道:“早年是跟风觉得好看,后来就习惯了。”

    话刚说完,感觉头皮一疼,林子闲迅速抬头避开了,只见老爷子手上揪了他几根头发乐呵呵道:“我最看不得不男不女的家伙,回头把头发给剪了。”

    几根头发的事,林子闲也懒得跟他计较了,心里最惦记的还是那封信的事,终于忍不住再次问道:“老爷子,我师傅在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老爷子微笑道:“想知道?”

    林子闲连连点头道:“洗耳恭听。”

    “不告诉你。”老爷子冷笑一声。

    这是在耍人呐!林子闲翻了个白眼,这次心里真的是在咒老爷子去死了。

    “想知道问你师傅去。好了,我累了。虎子,送客!”老爷子闭上了眼睛。

    “警卫员!”将军当即喊了声,外面立刻进来了两名持枪警卫,他朝林子闲努了努嘴道:“送他离开大明园!”

    两名警卫当即伸手相请,林子闲神情抽搐了一下,还真当自己稀罕留在这里不成?翻了个白眼调头就走,连告辞的话都没有。

    苏秘书帮老爷子整理了一下被子,想要清理掉老爷子手上拽的几根头发,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却发现老爷子拽着那几根头发不肯松手。

    将军背手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警卫把林子闲送上了车,车刚调头而去,却听后面传来苏秘书的惊呼声:“首长,您怎么了?”

    将军脸色一变,迅速回头看来,快步走到床前,只见老爷子闭着的眼缝里竟然渗出了眼泪,鼻腔里发出了微弱的‘嘤嘤’啜泣声,老爷子竟然哭了,试问在场的人谁见过老爷子哭?

    “爷爷,您怎么了?”将军也急了,他正要喊医生来,却见老爷子深吸了口气睁开了泪眼,摇头道:“我没事,那封信里的内容不要让其他人看到。”

    “信?”苏秘书和将军的目光迅速投向了一旁桌子上摆放的信封,立刻明白是信里的内容让老爷子的情绪有点失控。

    “爷爷,信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将军问道。

    “虎子,小苏,这封信你们可以看看,但是不要再让其他人看到。”

    苏秘书满脸疑惑,顺手拿了桌上的信封,把信掏了出来观看。将军也快步走了过来,在一旁观看。

    信上的内容是林保讲述的一则亲身经历的故事,一开头林保就向齐老爷子透露了自己的真实年纪。

    林保自称已经有一百六十多岁了,在他四十岁的时候,还在清朝时期,因为惹出了点事,至于什么事没提,不过却招来了满清大内高手的联袂追杀。

    当时的天气寒冷大雪纷飞,身负重伤的林保逃到了一座荒废的偏僻小庙内,却见庙内有具枯瘦的老头尸体,而庙后还隐隐传来一阵小孩的啜泣声,他自然忍不住到庙后一看。

    结果看到庙后大雪纷飞的山坡下,有一个衣衫单薄面黄肌瘦才四五岁的孩子,正在那抱着一根树枝哭着在雪地里刨土。天寒地冻,地面早已经冻的铁实,一个小孩用树枝怎么挖得动地面。

    林保走去一问究竟,才知道这小孩名叫宋南风,今年五岁,家里的人遭受兵荒死的差不多了,和爷爷从外地逃荒而来,谁知爷爷生病倒在了这里,庙里死去的老头就是他爷爷,而他正是想挖个坑出来埋自己死去的爷爷,可是年幼力弱又饥寒交迫挖不出坑来,哭得很伤心。

    那个年月的小孩不像如今,那时五岁年纪能有如此聪慧是很少见的事情。林保大感惊奇,一摸小孩根骨,发现竟然是难得的练武料子,幸好年纪还不是太大,否则就错过了练武的好时机。

    见小孩如此聪慧又如此懂事,林保动了收他为徒的念头,当即帮他挖坟葬了死去的爷爷。

    在大雪纷飞的坟墓前,林保问小孩愿不愿意做他徒弟,小孩二话不说,跪在了他面前磕头叫了师傅,不过随后便昏厥了过去。因为小孩本来就在高烧中,如果不是碰到林保,只怕要死在这荒郊野外。

    后来林保把小孩带了回去,至此在山中传功授武,小孩练武的天赋极高,又特别能吃苦,深得林保的喜爱。

    时间一晃就是十五年后,当年那个濒临死境的小孩,已经练就了一身的好功夫,人也长得高大英俊,成了一个难得的少年郎。师徒一番彻夜长谈后,林保放了宋南风下山去历练。

    第1179章清理门户

    然而数年后,国内出了一个叫袁世凯的卖国贼和狼子野心的日本人纠缠在一起,引起不少江湖人士前赴后继去暗杀。

    谁知袁世凯身边有一个叫宋南风的武林败类,只因袁世凯赠送了一个美女,便堕落于温柔乡里卖命保护着袁世凯,凭着一身好功夫和一些结交的其他江湖败类将那些去暗杀袁世凯的江湖人士打得或死或伤铩羽而归。

    林保接到消息后大惊,估计那个叫宋南风的武林败类不太可能是和自己徒弟同名同姓,搞不好就是同一个人,可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徒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自然要派人去查证。

    查证的结果让林保怒发冲冠,果然是自己徒弟,而且的确在帮着袁世凯干那丧权辱国的事情,林保震怒之下出山!

    在一个风雨雷电交加的夜晚,豪门大院内,林保孤身闯入,在倾盆大雨中连杀十几名护院高手,直闯内宅。

    正在内院安歇的宋南风听到动静刚一开门,便被突然出现的林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给踹得吐血倒飞了回去。

    屋内一美妇正怀抱着一个被雷电吓得哇哇大哭的婴儿安抚,显然也被突发的事情给吓住了。

    被林保一举打伤的宋南风反应也快,已经是一支洋枪指向了雨夜突闯的不速之客。

    宋南风看清是谁后,自然也是大吃一惊,显然没想到是自己师傅来了,枪口慢慢放了下来,貌似有点想不通师傅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只是惊讶不已道:“师傅,怎么是您?”

    在大雨中闯来,浑身如被水洗的林保冷目扫过四周,见到那个怀抱婴儿的美妇果然有沉鱼落雁之色,堪称风华绝代,怪不得能魅惑自己徒弟。

    眼前看到的再次验证了自己得到的消息,林保可谓是怒极反笑,当场仰天怒笑不止,戳指宋南风怒喝道:“孽障!”

    宋南风见师傅气成这样,还当是自己用枪指着师傅的原因,当即把枪给扔了,赶紧跪在了地上:“师傅恕罪!”

    林保踱步走到他面前,沉声道:“宋南风,我问你,你可曾为了保护袁世凯那个卖国贼而打伤江湖同道?”

    宋南风一惊,这才明白师傅为什么而来,当即跪在地上抬头辩解道:“师傅,请听我解释,世人多有误会,袁兄并非卖国贼,而是另有苦衷。”

    “袁兄?你竟然称那举国公愤的国贼为袁兄?”林保再次仰天狂笑,指着徒弟气得直哆嗦道:“我只问你,你有没有为了保护那国贼而残杀江湖同道?”

    宋南风一脸苦楚紧咬牙关不语,谁知林保再次喝道:“有没有?”

    跪在地上的宋南风艰难点头道:“有!可师傅……”

    “呀!”愤怒到了极点的林保暴喝打断,当即一掌拍了下去。

    宋南风瞪大了眼睛没做任何抵抗,也没有躲避,谁知自己师傅并没有手下留情,悍然一掌拍在了他的头顶上。

    砰!一掌之下,宋南风头骨碎裂,倒在血泊中抽搐而亡,临死前瞪大的眼睛似乎仍充满了难以置信,可谓死不瞑目。

    林保亦是哆嗦着看着自己的手掌,在那老泪纵横。

    十几年含辛茹苦的调教,视若己出,终究是结束在自己的一掌之下。他仍能想起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衣衫单薄面黄肌瘦的孩子冻得直哆嗦地跪在自己面前叩头,叫了声师傅便倒下了……

    边上抱着小孩惊呆了的妇人终于失声惊叫,跑来跪倒在宋南风面前,抱着痛哭流涕,哭得撕心裂肺,怀抱的婴儿也哭得更加响亮。

    就在这时,又跑来五六名提着刀剑冒雨赶来的年轻人,一看到屋里的情形,都失声惊叫道:“兄弟!”

    有人提刀指着林保无比愤怒道:“恶贼!拿命来!”

    这五六人和宋南风的交情显然不一般,直接联手而上,要为宋南风报仇。

    几人身手也算得上是同辈人中的翘楚,然而根本不是林保的对手,不消片刻便将几人给打得死的死伤的伤。

    林保正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一般,下手可谓毫不留情,正要赶尽杀绝之际,突听后面传来女人的娇喝声:“住手!”

    仅剩的两名汉子已经是踉踉跄跄,嘴角挂血,连站都站不稳了,眼看就要命丧于林保手下,看到林保身后女人的动静后,一个个惊叫道:“妹子不可!你带娃儿先走,我们拼死拖住他!”

    林保霍然回头,只见跪在宋南风尸体前的美妇人已经捡起了宋南风丢掉的洋枪,枪口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一脸的伤心欲绝道:“二位大哥住手!他乃我丈夫的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是父要子死,身为弟子又有何怨言?师傅!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看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放过我丈夫兄弟的性命!”

    那两名汉子也惊住了,没想到杀死宋南风的人竟然是宋南风的师傅!

    谁知林保反手指来,“你这祸国殃民的妖妇,还有脸为他人求情,你以为我还会留你性命吗?”

    美妇人泪流满面地摇头道:“我死不足惜,只是为我丈夫不明不白的惨死抱屈,然而世人众口铄金,师傅更是成见已深,我一妇人有口难辩。究竟我丈夫是不是助纣为虐,后人自有是非公断,非我一妇人能左右,来日方长,师傅拭目以待便可,何须我颠倒黑白。”

    “妖妇住口!谁是你师傅?”林保暴怒。

    美妇人凄惨摇头道:“别人怎么说我丈夫没关系,我只知我丈夫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他生我生,他死我死,只是可怜我苦命的孩子……我夫妻纵有千般万般的不是,可是孩子无罪,求师傅看在和我丈夫师徒一场的情分上,放我孩子一条生路,给我丈夫留下一点骨血,只要我一条命能换来我孩子一命,贱妾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师傅您!”

    话声刚落,‘砰’枪声响起,一朵血花溅开在美妇的太阳|穴上,美妇怀抱着孩子应声倒地。房间里死沉,只有孩子的哭声凄厉……

    “妹子啊!”两名大汉手中的刀剑‘当啷’落地,两人悲恸痛哭着跪了下来,外面风雨中的雷电隆隆。

    林保也惊呆在了原地,没想到这女人如此刚烈……这样的女子像是别人拿来勾引自己徒弟的女人吗?

    美妇自杀殉夫,终于用自己的鲜血让林保冷静了下来,他再询问那两名汉子,方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

    当初宋南风等一干好友结伴游历天下时来到了朝鲜,一日在海边突见一群人纵马狂奔,虽然都穿着便装,但是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官军。

    忽见领头一人勒马面对波涛汹涌的海天停下,突然英气勃发地挥鞭指天,大声道:“我袁慰亭向苍天起誓,有生之年必以富国强兵复兴我泱泱中华为己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这豪气冲天的话让附近的宋南风等人大为欣赏,于是上前去结识,才知这人竟然是袁世凯。

    不到朝鲜的国人不知道袁世凯在朝鲜的威名,袁世凯可是那位提枪率先冒死冲锋陷阵平定朝鲜叛乱的铁血将军,又在朝鲜血战击败日军威震日本国,此时正总督整个朝鲜,可谓是整个朝鲜的土皇帝,朝鲜君主见到他也要低头哈腰,在朝鲜权势滔天。

    见是来自中华的同胞,袁世凯热情招待,却不想因为日本人太忌惮袁世凯,有袁世凯一日就很难染指朝鲜国,于是使出了卑鄙伎俩,打不赢袁世凯便派人刺杀,自然是被宋南风等人救下,也因此袁世凯和宋南风等人结下了深厚情义。然而日本人并不死心,后来的日子又接连派出人继续暗杀袁世凯,皆被宋南风等人出手相助拦下了。

    甲午战争前夕朝鲜大势已去,国内自顾不暇,宋南风等人又保护袁世凯逃回了国内。

    回国后,一天宋南风偶遇一豪门大宅内外出寺庙上香的美貌女子,其闭月羞花之姿让宋南风为之心动,有心一亲芳泽。然而对方的门第太高,看不上宋南风这等无权无势之辈,袁世凯获知后亲自出马帮宋南风搞定了那家人,才让宋南风抱得美人归。

    其实也就是以势压人帮了宋南风一把忙,并非外界传的那样是袁世凯使出了美人计笼络宋南风。

    而国内的时局已经犹如泥涝,袁世凯有心回天却无力施展,国内的兵将已经烂透了不可用,一上战场必败无疑,所以他想曲线救国,于是和外国人接触的比较多,想重练一支新军备战。

    加上‘戊戌变法’失败的事情和袁世凯脱不了干系,袁世凯的名声算是臭了……

    按两名汉子的说法,袁世凯也有自己的苦衷,可国内的舆论不会留情面,加上有心人推波助澜,总之是各有说辞,孰是孰非谁又能说的清楚?

    反正后来就算是林保对袁世凯保持观察,也无法说清这人到底是英雄还是国贼,但世人已经将其所作所为给定性为了卖国贼。

    总之听完两人的讲述后,林保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已经是呆若木鸡。

    宅院里的打杀终究是惊动了军队前来,凄凄然的林保没有多话,一张毯子裹了哇哇哭的婴儿,到了外面飞身上了屋顶,雨夜飞奔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1180章身世

    带走了孩子后,林保的莫名心情无法对外人倾诉,只想将一身所学传给这个孩子,奈何这孩子练武的资质平平,不足以继承他的所学,只能放弃。

    事后他来到江浙地带,找到一位名叫齐征的旧识,把孩子托付给了齐征夫妇收养。

    齐征当时问他孩子叫什么名字,林保也不知道,说让他们把孩子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就随他们姓好了。

    临走前,林保让夫妇取了笔墨纸砚来,当场画了一副画出来,题了几行字送给夫妇以作好好养大孩子的期许和凭证。

    齐征看过画上内容后,指着画上的题字,问林保就叫这个名字如何?林保点头默许了。

    林保离开后一直没有收徒,却一直默默关注着在齐家养大的那个孩子,因为他知道但凡有练武天赋的人,其后三代之中必然也会出一个适合练武的人,他在等!

    谁知在齐家养大的孩子长大后并没有按照他留画所期许的样子过一辈子,那小子并不安分,最后竟然带着人征战沙场去了。

    有些事情可谓人算不如天算,齐家小子竟然在改朝换代的厮杀中真的搏了个出人头地,不过路是自己选的,生死有命,怨不得别人,能这样过下去也行。

    可世事依然有不如人意的地方,齐家小子后来娶妻生了一女二子,三个小辈都不适合练武。

    更让人叹息的是,他老婆和大女儿都死在了战火中。而国朝初定之际,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脉和朝鲜有缘,当年他父亲曾经去过朝鲜,结果他又把自己两个儿子送上了朝鲜战场,却又断送了两个儿子的性命,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迂腐。

    朝鲜战火初停,齐家小子又和医院的一位比他年纪小很多的护士喜结连理,可谓老牛吃嫩草,生下了一个小子,可惜经林保观察还是不适合练武。

    后来时局叵测,齐家小子夫妇被打倒,关进了牛棚改造,而那个齐家小儿也傻兮兮地成为了光荣的知识青年,主动加入了上山下乡的队伍。

    一边在牛棚里,一边在偏远乡下,林保想想对齐家小子已经不抱希望了,生了这么多个竟然生不出一个练武的料子,不想在他身上再浪费时间,遂隐居在了齐家小儿所在的乡下附近,把希望寄托在了齐家小儿身上。

    可是齐家小儿已经彻底长大后,厮混在乡下却只知道在老乡家里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今天到这家地里偷挖几个红薯烤着吃,明天到那个家里摸只鸡宰了偷吃,就是不知道偷女人。

    林保的年纪也大了,有点等不及了,于是就使了点手段,相准了一个样貌身段都不错的女知青,给两人都下了药,把齐家小儿和女知青给弄到一起干了坏事。

    有些东西不做则已,一做就会上瘾,老是偷干坏事的男女终于惹出了货,女知青的肚子果然被搞大了,两人有点慌了。幸好这里有林保运筹帷幄,也没引起什么风言风语,两人就这样凑合着在当地结了婚。

    谁想关在牛棚里的齐家小子又平反复出了,而这时也涌起了知识青年回城潮,看在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媳妇肚子已经老大的面子上,齐家小子咬牙动了回权力允了儿子和媳妇回来。

    林保当时有种费尽心思眼看就要瓜熟蒂落了,却被别人给摘了果子的感觉,不过也没有明着出来阻止。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齐家小儿带着媳妇回城的那天,刚好下着倾盆大雨,乘坐的卡车竟然遭遇了泥石流,结果可想而知。

    等到林保闻讯赶到时,齐家小儿夫妇已经断了气,可谓祸从天降。不过林保发现那女知青肚子里的孩子还残存着未死,林保当机立断,直接将其肚子给破开将里面的婴儿给取了出来。

    可谓黄天不负有心人,这婴儿的确是个练武的材料,奈何遭此横祸,已经是命在旦夕。

    林保以内力护着婴儿的命脉不断,疯狂飞奔而去,事后几乎是倾尽所有能用的手段,终于将婴儿的命给保了下来,用各种珍贵药材为其培本固原。

    幸好孩子的命也硬,并无大碍。从此以后,林保便将孩子带在了身边,传功授业,悉心教导……

    而齐家小子的老婆本就在关牛棚时闹下了病根,闻此噩耗,没能承受住打击而去。

    至于这孩子的名字,林保说也是和齐家小子的名字一样,他特意从当年送给齐征的那副画里同样摘了两个字,以慰同脉渊源。

    林保在信里说,说到这里,你如果对那副画还有印象的话,应该猜到了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也应该猜到了孩子是谁。

    你如果想认他,可把信给他看,我不反对。如果不想认,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信你还是敝帚自珍,不要给他看的好,或焚或藏,望善斟酌之。

    信的最后留了一句话:昔江山风雨中,断肠人几多?孰是孰非?恩怨情仇难了。一轮明月空寂寥,寒山独立,苍老之身留孤影,唯余叹,往事不堪回首!

    落款是‘白莲居士’。

    一起并头看完整封信的苏秘书和将军轻轻一同吁出一口气来,两人缓缓回头相视一眼,眼中都有藏不住的惊骇神色,然后又慢慢回头看向了床上的齐老爷子。

    老爷子双眼紧闭,微微嚅嗫着嘴唇,脸上挂着泪痕。

    将军是老爷子战友的儿子,是老爷子从小捡回来,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而苏秘书则在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

    两人自然都看到过老爷子祭祖,老爷子父亲的名字可不就是叫齐征?

    这封信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点出老爷子的名讳,可是两人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寄养在齐家的小子就是在说齐老爷子。

    难道老爷子的身世真的如信中所说?

    两人突然惊疑不定地看向对方,字画!两人都看到过老爷子珍藏的一副字画,老爷子也曾说过是他父亲的遗物,老爷子偶尔会拿出来保养,两人都有点印象。

    将军惊疑不定道:“爷爷,信里说的字画可是您珍藏的那副画?”

    闭眼在病床上的齐老爷子微微点了点头。

    将军立刻回头道:“苏秘书,凭爷爷的身份,这事能捅破天去,不是开玩笑的,去把画拿来对照下。”老爷子存放的东西在哪里,苏秘书是最清楚的。

    那副画是老爷子战后从老家房子的废墟里启出来的,能保留到现在不易,是老爷子的私藏,不太愿意示人。别人藏财宝,他就藏着那副画。

    盯着老爷子反应的苏秘书自然要征求老爷子的同意,可是老爷子却没什么反应。

    “磨蹭什么?快去啊!”将军一把抢过苏秘书手中的信,推了他一把。

    苏秘书见老爷子没反对,立刻快步离开了病房。

    将军则再次翻看着手中的信……

    老爷子居住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都在大明园内,所以没多久,苏秘书就拿着一只长条盒子匆匆赶了回来。

    “快打开看看。”将军催促道。

    苏秘书看看老爷子的反应,见没阻止,才打开了盒子,小心翼翼地将里面一副裱好的卷轴取了出来。

    “放这里。”将军快速收拾空了一张桌子,用衣袖直接擦了擦桌子。

    丝绦解开,两人一起在桌上轻轻滚开了整副卷轴。

    一副有年头的水墨画慢慢展现在两人的眼前,画着山野风光,群山蔼蔼起伏蜿蜒,最高的山头上云雾缭绕,山下有一农宅,养有鸡狗相逐,一扛着锄头的农夫和一挎着篮子的农妇从竹栅栏的院子里说笑着走出来。

    院子里摆有一只石磨,院外有一荷塘,荷塘里绽放着朵朵莲花,而荷塘边坐着一小儿拿鱼竿垂钓。

    画境恬然悠闲,看着都让人舒心,画者绘画的功底不一般,写实和写意融合的恰到好处,人物山水栩栩如生搭配有致。

    两人自然不是在欣赏画的,目光齐齐锁定了下角的落款时,几乎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落款赫然也是‘白莲居士’四个字,将军迅速拿了信件过来,翻到落款放一起比对,结果目测下几乎一模一样。

    而画上方的留白处赫然提了几行字:世事浮沧,山高云为峰。不求闻达于诸侯,但求苟全于乱世。夕争长短历沧桑,何如有子独闲,岂不快哉!

    看过后,两人再次面面相觑,这画的意境可不就是希望齐家小子平平凡凡过一生。

    奈何事与愿违,偏偏齐家小子却硬是做到了闻达于诸侯,果真是世事难料。

    将军语带颤音道:“难道信里说的都是真的?”

    病床上的老爷子突然出声道:“我长大成年后,因为不务正业,不听家人劝告要离家而去赴国难,分别时,老父曾拉着我说过,说我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有人寄养于他们。我当时只以为是他们不想让我走,所以故意诓我,没有当回事……接到三儿的噩耗时,的确有消息说三儿媳妇肚子里的胎儿不见了,当时也只以为是遭了泥石流的害……”

    将军抖着手指着画上的‘云’和‘峰’两字,念叨:“齐云峰!”又指着‘子’与‘闲’两字,“林子闲!”

    他霍然回头,红着眼眶,眼泛泪光地看着病床上的老爷子,抖着嗓音激动道:“他……他是三叔的儿子!”

    第1181章不能认

    将军对自己那与齐老共赴国难牺牲在战场上的爷爷是没有印象的,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了印象,因为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过世了,在整个国家风雨飘摇的年代,两代人留给他的只是一个铭牌上的名字而已。

    这是时代的大背景下带给许许多多人的不幸,所以有过那段经历的一些人都想竭尽一切避免那样的悲剧再次发生。譬如齐老爷子这种人,毕生所愿都是国家和民族的富强,不想再看到国家和民族被外人给欺凌,他们这种人的执拗信念是其他没有亲身感受过的人所无法想象的,他们的记忆里是那个时代整个民族所留下的刻骨铭心的悲伤,整个民族的悲恸永远无法磨灭!只怕死的时候都会带着深深的遗憾!

    将军是在齐老家里长大的,可以说是和齐老的第三个小儿子一起长大的,两人的年纪相差并不大,虽然辈分上有差别,可两人其实和亲兄弟一样。但是这个家庭受到时局的干扰分崩离析的时候,齐老还是尽自己最大的所能保住了战友的孙子,甚至连自己的小儿子都没能顾得上,才有了齐家无后的悲剧,也才有了将军的今天。

    如果不是为了保他,如果齐老有那么点私心是保了自己的小儿子,那么小儿子就不会死,将军的今天等于是齐老小儿子拿命换来的。

    “不行!我去找他!”将军松开画轴,大步向外走去。

    老爷子睁开隐隐带着泪光的双眼,出声阻止道:“站住!”

    将军脚步一停,转身哑声道:“他是三叔的儿子,他是您的孙子啊!”

    老爷子说道:“虎子,三儿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三儿是我的亲生儿子,当年的时局我如果保他,别人未必会给我这个面子,所以你不要想多了。”

    将军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大手一挥道:“和这个没用关系!”

    老爷子叹道:“不管他是不是我的亲孙子,我都没想过要认他。”

    “为什么?”将军很是震惊。

    苏秘书的目光却盯向了老爷子手里揪着的几根头发,心中不由感叹,老爷子的身体都这样了,可是应变能力却依然非凡,在当时情绪激动成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控制住自己,还能临机应变地用手段从林子闲的头上云淡风轻地拔下几根头发来,否则正常情况下凭林子闲的性格未必会答应,答应了只怕也会引起林子闲的怀疑,这份能力自己自叹不如。

    老爷子没有回答他为什么,只是轻声叹道:“巧遇?”脸上浮现苦笑。

    将军一怔,看看苏秘书,见他也是一脸茫然,不由问道:“什么巧遇?”

    老爷子说道:“当年我们这支队伍被土匪堵了去路身陷险境,巧遇林老先生帮我们化解了危机,还特意传了我一套养气的功夫。还真是巧啊!养气功夫没传别人只传了我,真是特殊照顾啊!”

    苏秘书回头看了看桌上的信件,信里面并没有提这件事情,也不知道那个林老先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没有说出来。

    将军亦是恍然大悟道:“那根本不是巧遇,而是那位老先生知道您有难,特意找了个借口来帮您化解的。”

    老爷子目光投向了苏秘书,“还记得我让你查的乔雨农创立的名花吗?”

    苏秘书明白他的意思,想起了连老爷子的智商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点了点头道:“这是您一直感到很不解的地方,乔雨农这家公司的崛起也曾遇到不少麻烦,但都悄无声息地化解了。您说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还要找到您的头上来,未免有些小题大做,白莲教隐藏多年为此暴露是不是有些不值得。”

    老爷子叹道:“如今看来,这也是林老先生故意创造机会让那小子和我见面呐,可谓用心良苦啊!”

    苏秘书其实早就隐隐看出林子闲和老爷子有某些相似的地方,他当初还笑着对老爷子调侃过,只是做梦也没想到两人竟然是爷孙关系,苦笑笑道:“林老先生的确是用心良苦,显然他并没有准备把你们的血缘关系隐瞒一辈子,这样做的目的明显是为了避免你们相认的时候太过突兀。”

    老爷子突然变得异常平静道:“可我怕的就是这个用心良苦,能如此布局的人,能把我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假如顺势而为的话,想必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将军悚然一惊道:“您怀疑这里面有阴谋?”

    苏秘书默然,这地位不一般的人,明明是好事也变得复杂了,不多几分小心都不行。

    将军的目光立刻盯向了老爷子手中揪的几根头发,终于明白了,心中也是惊叹不已,那种情况下还能顺势使出这样的手段,换了自己只怕一时间想都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姜果然是老的辣,怪不得这么多年来老爷子在被软禁着孤军奋战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影响力不衰,光这神出鬼没的手段就没几个人能比,之前被吓死的两个老家伙也算死的不冤枉。

    他深感当年如果不是那位地位比老爷子高还能压制住老爷子的人深谋远虑,来了个年纪大的人不要占着位置不放,要给年轻人让路,一句‘我带头退休’就闹得大家都没脾气,把所有在位的老家伙全部给拉了下来,给后面的人大大减少了阻力。

    可在那种情况下,老爷子还硬是来了个神来之笔,倒串一帮老家伙逼宫。地位更高那位毕竟不能学太祖发起大规模的运动之类的直接强力清除各大巨头,所以让老爷子硬生生给自己和一帮老家伙弄了个‘顾问’的头衔,才维持了一些影响力不散,来比谁活得更长以争取最后一丝希望。

    他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怕,如果当初不是那样把老爷子给搞下来了,后面只怕没人能压制住老爷子,还真有可能被老爷子把既定路线给推翻,来走他的‘鹰派’路线。

    将军和老爷子的关系是另一回事,老爷子对许多人的影响力虽然很大,可他不是下面的小干部只要跟对了人就行,到了他这个层次的人,涉及到路线之争是不会让步的,影响力和感情都要放一边,因为这不是感情用事的事情。

    他已经明白了老爷子手里几根头发的用意,走到病床边从老爷子手里只抽了两根头发,没有全部拿完,以保证还有疑虑的时候可以重新比对。

    随后又让苏秘书找来剪刀,从老爷子头上剪下了些许白发,收敛在一起说道:“我这就让他们尽快弄出结果来。”说完快步离开了房间。

    苏秘书则开始将那些信件和画轴收起。

    这个内部医院的现有设备不是外面能比的,加上将军怕事情泄露出去亲自盯着督促,老爷子和林子闲的头发对比结果不到三个小时就出来了。

    等将军拿着单子走进病房,苏秘书和老爷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十有八九了。

    果然,将军努力控制着情绪用力点头道:“不会错了,他就是三叔的儿子。”

    苏秘书赶紧拿了单子在手上查看,而病床上的老爷子两眼一闭,两行老泪顺着脸颊滑落,鼻腔中发出微弱的‘嘤嘤’声。

    最后一丝疑虑也没有了,老爷子再铁石心肠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个孙子,再铁石心肠也是情难自禁啊!

    苏秘书放下单子亦深深吐出一口气来,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不知道被老爷子给算计了多少次,甚至还被老爷子下令关了起来,更甚至因为老爷子的决定差点把命都给丢掉了的家伙竟然是老爷子货真价实的孙子……

    “已经没有疑问了,我这就去找他!”

    将军的眼眶也红了,扔下一句话就要走,谁知老爷子再次出声道:“站住!”

    将军转过身来,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为什么?他是您的亲孙子啊!我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他在外面一直在刀尖上玩耍,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伤,不吃道吃过多少苦头。听说他上次挨了好几枪,后脑勺上还中了一枪,甚至连命都差点丢了,您要是认了他,至少以后在国内没人敢轻易动他,全世界任何国家想动您孙子也要掂量掂量后果啊!”

    蒙子丹找军方的人给林子闲的脑袋看病,在军方有心关注林子闲的情况下,根本瞒不住军方,只是以前大家都没太把林子闲的死活当回事而已。

    老爷子泪眼婆娑道:“他自己已经弄了个‘荣誉教皇’的身份,有没有我这层关系,都不会有人敢明着对付他。”

    将军有些急了,“可是这不一样啊!”

    老爷子微微摇头道:“他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经历也罢了,他已经走上了自己的路,现在把他和我牵扯上,只会害了他。”

    将军两眼一瞪:“谁敢!”

    苏秘书叹道:“的确不能认!不说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背景关系。将军,您想过他和名花财团的关系吗?他和乔韵其实是夫妻想必您应该知道,名花财团的财力完全有能力左右一定的政治格局,如果他是老爷子孙子的身份一旦传出去,老爷子这边的人掌控着如此庞大财团的决定权,谁会放心?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第1182章狠心

    将军默然,从他走的路线来说,换了是他也不会允许老爷子这边掌握着名花财团这样的庞然大物,有些影响力他会让老爷子保有,甚至是维护,但是有些影响力他会毫不犹豫地从老爷子身边斩断。

    可他怎么忍心让老爷子有孙子也不认,深吸了口气道:“我会出来证明,证明您事先并不知道他是您的孙子,名花财团的事情和您没有关系。”

    老爷子叹道:“谁会相信?谁都知道我之前一直在维护那小子,只要消息一公布出去,任谁都会怀疑我之前早就知道那小子是我孙子,恐怕都会认为名花财团的崛起背后是我暗中推动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需要多解释什么,将军以拳击掌长叹一声,“那个林老先生糊涂啊,既然有心让你们两个相认,为什么之前要让那小子和你扯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问问那小子,问他和那个乔韵愿不愿意放弃名花的掌控权,那小子要是敢为了钱六亲不认,我立刻派人把这不肖子孙给抓起来!”

    老爷子叹息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默然不语。

    苏秘书看看老爷子的反应,沉吟道:“我看那个林老先生一点都不糊涂,确切地说,我怀疑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故意?”将军微微眯眼道:“怎么讲?”

    苏秘书看着老爷子缓缓说道:“只怕现在就算让他放弃对名花财团的掌控,也是于事无补。你别忘了当初林老先生是让林子闲以什么身份接近老爷子的。”

    将军瞳孔一缩,一字一句道:“白莲教!”

    “不错。”苏秘书点头道:“白莲教隐藏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让林子闲暴露白莲教弟子的身份来接触老爷子,现在想想不觉得奇怪吗?这恐怕是他故意这样干的,否则拿出那张欠条就行了,根本没必要暴露隐藏的背景。”

    将军缓缓点头,思索了一会儿问道:“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用意?”

    苏秘书皱眉道:“猜不透有什么用意,这林老先生做事的手法有点诡谲莫测。我虽然想不通他为什么这样做,可我隐隐感觉他虽然不想阻止老爷子和林子闲相认……确切地说是他在推动林子闲和老爷子相认,可他似乎并不想让林子闲真正回到老爷子的身边享受老爷子身份所带来的光环,貌似想让林子闲维持现有的身份。事实上从他一开始让林子闲暴露白莲教弟子的身份接触老爷子,‘白莲教’这三个字就注定了老爷子哪怕和林子闲相认了,也不方便对外公开!尤其是挑在老爷子身体不方便的时候挑开,如果老爷子不想万一自己不在了不能给林子闲提供应有的庇护反而会带来麻烦,那两人的关系就注定只能有实无名,至少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不能曝光!”

    “那老家伙费尽心思做出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情,他到底想干什么?”将军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 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7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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