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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卫生呢!再说你看那些视频没看过嘛?那些女人还用嘴去舔男人呢,你这算什么?”
“恶心!”范玲玲的脸一红,这是她的死|穴,就象张元背后的那块疼痛点,只要一说这事,她就蔫了。
不过范玲玲很快又想到了问题:“你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玩意?下流胚。”
“唉,其实……”张元也不知道怎么说,想想解释道:“其实这是一个长辈给我的,怕我万一遇到什么情况的时候使用,既保护了自己又保护了女孩子,是不是?”
“切。”范玲玲露出了一个谁信呐的表情。
“我真的不是……我还是个处,男呢。”张元解释道,说完又想,见鬼,我和她解释什么呢,有必要嘛?一踩油门,“算了,爱信不信,以防万一也有错?再说我又没给你,是你从我口袋里抢的。”
“司机守则第二条,不准带着这样的东西给我开车!”
“喂喂喂,你有没搞错?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权利管我这个事?就算是你的仆人也不应该剥夺我的性权利吧。”
“去去去,你们这些男生说起这些就来劲。”范玲玲不再理他,而是扭着头看窗外,让有些凉的风吹打在她发烫的脸上。
张元撇撇嘴,貌似这句话路遥也说过,男生是这样的么?好象是吧,谁知道呢。
张元一边开车一边从口袋拿出那张纸,是彩色喷墨打印机输出来的,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油墨香。
上边有一张照片,是朱成龙的爸爸朱坚强,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朱坚强也是一脸彪悍,光头,外形凶猛,再看简历,年轻是职业地下黑拳选手,比赛212场全无败迹,后来被中海第一大帮派狼帮看中,成为狼帮第一金牌打手。
最后还有这家伙的住址,日常所在地点,甚至还有大概行动日程。
“这么详细。”张元皱皱眉头,“你爸什么意思?让我干掉他?”
“不知道。”范玲玲还沉浸在刚才的羞恼中。
不过张元觉得就是范达生就是有那个意思也不会告诉女儿,甚至就算当面也不会命令自己,这些当大官的总是不会说那么清楚,可是自己就要听命于他么?
张元暂时还不想参与这种帮派争斗,也不想弄成没完没了的仇恨,更不想莫名其妙让范达生当枪使,当车经过一个偏僻的垃圾桶时,他停下,点燃,彻底烧毁后,又踩了两脚。
张元不想把冲突变大,可是有仇恨,又有实力的人当然不会就此吃亏了结,他们总是要找点场子的,否则狼帮第一号金牌打手的儿子被人废了,难道就忍气吞声?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这个早晨注定不是那么平静的。
首先找上门的,是校园里另一大势力小东帮。和少狼帮一样,小东帮源于中海第二大帮派浦东帮,可以说是浦东帮一手扶植起来的。小东帮和少狼帮在这个学校里争夺的很激烈,谁都想多吸收几个有权势有后台的少爷小姐做小弟,至于能打的好手,那更是不能放过。
“你真的不愿意加入我们?”小东帮的老大毛大旺亲自出马了,没想到被张元一口拒绝。
张元不卑不亢道:“毛老大,感谢你一番好意,不过我真没兴趣参加社团。”
张元话音未落,小东帮的打手们立即喧嚣起来,“妈的,看得起你才来找你!看不起你,你算哪根葱?”
“不给我们老大面子!你得罪了少狼帮还想得罪我们小东帮,你小子不想活了?”
“好啦!”小东帮老大大喝一声,“都吵你妈!闭嘴!呵斥完手下,毛大旺又笑道:张元兄弟,虽然你不加入我们,但是我还是要把你当兄弟,如果少狼帮找你岔子,需要帮忙,记得和哥们说一声。”
小东帮老大说完,一挥手,“走了。”
张元很明白他的意思,他一定认为张元现在还没吃到苦头,拽的很,等少狼帮找张元麻烦的时候,自然就服软了。不过要张元跟在他后边做马仔,可能么?
回头一看,秦小刚倒是挺够朋友,一直站在身边,拳头掐的老紧,随时准备干仗。
“放松,放松。”张元拍拍他,“看来你实战经验还是不够,打架之前是要紧张,但是不要过份紧张,这不是比武,真打起来没有必要遵守规则,往死里打,打不过也别傻,扭头就跑。”
秦小刚笑笑,“我不是怕他们,我是……”
张元顺着秦小刚的眼神看过去,从教室可以看见学校前操场,只见操场上已经停下了十多辆车。先停下的是几辆面包车,从车里一涌而出好多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训练有素的站成一排,直到他们站好,最后一辆黑色凌志才停在队伍的最末。
然后下来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光头,面目凶狠,深情阴冷。男人一下车,前边一大排几十个黑西装立马齐刷刷的掬躬致意,动作整齐,一如电视上的黑帮。
张元还没有出声,教室里已经有男生惊叫失声,“朱坚强!”
047 上门找茬
“怎么办?”范玲玲也赶紧跑到了最后,紧张的看着张元。
很明显是狼帮上门来寻仇了,这些打手和之前那些小混混完全不一样,几十个人衣着整齐,动作划一,行动之中没有发出一丝吵嚷,却一点没有混乱,甚至每个人的位置脚步都是固定好的,丝毫不亚于军队,给人一种森严的压迫感。
“你们都别管,看看情况,范玲玲,你发现情况不对赶紧打你爸电话,小刚,你负责保护范玲玲,我的事你别插手。”张元心一横,老子打不过还跑不掉嘛?对着全班早就面无人色的同学们一挥手,“大家马上出去,保护好自己就行。”
“可是你一个人行嘛?”秦小刚很不放心的问道。
行嘛?张元苦笑,老子又不是超人,手无寸铁对付好几十个训练有素的打手,但是这时候不能让朋友担心吧,拍拍秦小刚的肩,“应该没事,他们不敢大白天在学校杀人吧,你保护好范玲玲的安全就好了。”
张元在紧要关头还不忘职责,这让范玲玲对他的改观也是不小,立即说道:“这事因我而起,我没有理由躲在一旁,我今天就在这,看他们敢把我怎么样!”
范玲玲虽然基本是仗着她老爸的势,不过还能有所担当,张元也是默默点头,正想再劝他们几句,外边已经响起了噼啪的脚步声。
朱坚强领头,带着一众彪悍的打手一涌而进,一个带着眼镜的白发老头点头哈腰跟在旁边。
“朱老板,你儿子在我们学校受伤,理应由我们学校赔偿,请你不要找学生们的麻烦,他们还要上课。”白发老头说着。
“汪校长,这个事情不干您什么事,我看您还是不要管了。”朱坚强走进来,虽然和汪校长说话,可是眼睛一扫,已经找到他要找的人了。
朱坚强一挥手,“狼帮办事,无干人等全部出去!”
同学们稀稀拉拉低着头往外走,汪校长还想再说点什么,已经被一个壮实的马仔连拖带拉请了出去。
“你们也走啊!”张元低吼了一声,打不过他还可以跑,这里是三楼,他早看过逃跑的路线了,就是打也要边打边跑,如果被几十个人围在中间,关门打狗,那么死定了。
秦小刚也大概明白张元的意思,推着范玲玲,“范玲玲,我们先出去吧。”
没想到范玲玲大小姐脾气一发就固执起来,一甩秦小刚的手,“推什么推!我就不走!我看他们敢把我怎么样!敢碰我一下,我爸爸就要他的命!”
“唷荷!这就是范达生的闺女吧!果然脾气不小。”朱坚强狞笑着摸摸粗壮的脖子,走过来,看样子他并不怵范副市长,可能他有着更硬的后台。
“看什么看?小心你的狗眼!”范玲玲相信这么多人,对方不敢对她怎么样,也强撑着和恶狠狠的朱坚强对峙。
“范玲玲,我来!”张元作为保镖,怎么能让被保护者挡在面前,抓住范玲玲的手,把她扯在背后,面对着朱坚强冷冷道:“朱坚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元还抓着范玲玲的手,抓的紧紧的,这让范玲玲有种很踏实的感觉,同时她感觉到自己两只听话的小白兔正似有似无的碰着张元的后背,女生的心思很奇妙,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范玲玲居然心里划过几分胡思乱想。
“你就是张元?”眼神交锋了一个回合,朱坚强说话了。他虽然早就确定这是张元,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再问清楚,他实在想不通这个看起来并不很壮实的男孩,怎么能把他儿子打那么惨,还只用了一招。
张元没有说话,默认了,他也在打量面前这个粗壮的中年男人。第一眼,壮!第二眼,还是壮!强壮,健壮,壮的就象一头猛牛,如果给他戴上两只角,绝对可以顶死任何人,当然,他的拳头也可以打死任何人。
“你打我儿子的嚣张哪去了?要一个女生给你壮胆?”朱坚强说着就出手了。左右开弓,对着张元的嘴巴扇来,说一句话甩出一个巴掌。
张元没有躲,他本来应该躲,可是考虑到背后站着范玲玲,他只好用手去接。张元的这个身体是瘦弱的,缺乏锻炼,好在朱坚强是巴掌,如果是拳头,他还真接不住,那拳头力道实在是大。
张元的两只手接着了朱坚强的两大巴掌,可是心里却焦急起来。现在俩人面对面站着,如果朱坚强猛踹自己一脚,再来一个双雷贯耳,躲都躲不开,可恨的是,范玲玲不但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还又往他背上贴了贴。
张元此刻可没有心思享受范玲玲两只白兔的按摩,怒吼了一声,“你们都出去!”
范玲玲好象挺吃这一套,被张元一吼,在秦小刚的拉扯之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朱坚强阴阴的笑着,他开始的两巴掌只是试探,现在看来这小子敏捷还是可以,不过力道明显不是自己的对手,要不是怕伤了市长的女儿,他刚才就下手了。
所谓拳不打力,力不打功。意思是练拳的打不过力气大的,但是力气再大,遇到有功的(基本是指内功)那也是不行,很明显,张元屁功没有。
“小子,你怕了?”朱坚强说。
“那么来吧。”张元松开手,后退半步。前后左右现在都已经站了黑西服了,想逃跑已经不可能,那只有拚上一拚了。
“你们!退!”朱坚强很有把握拿下这小子,一挥手让手下都退了几步。
张元放低身子,略微猫下腰,对付这样的大块头只有缩小身体的范围,减少可能被攻击的部位。
朱坚强没有迟疑,猛的一拳!和朱成龙一样,又快又猛!不!更快!更猛!
张元闪了开去,心里快速的盘算着,这家伙今天有备而来,比朱成龙要成熟稳重,功中有防,要想搞偷袭一招得手,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如果以前的身体,张元自然不会惧怕,可是现在这个瘦干干缺乏锻炼的身体,张元只有只有躲闪为主,让他力量减弱,然后激怒他,才会有破绽!这样自己擅长的技巧攻击才有运用的可能。张元打定主意,招招手,“蠢货!你跟你儿子一个样。”
朱坚强没有说话,阴毒的小眼睛一闪,呼又是一拳!张元当然是继续躲闪。没想到这家伙好象看出了张元的心思,急切的要在警察来以前得手。
朱坚强发现这小子滑的跟泥鳅一样,不愿意再玩游戏,两招没得手,一挥手“上!”
旁边站着的黑西服立马一涌而上,挥舞着拳头,一窝蜂似的涌上来,从他们扇动的西装下,张元分明看到了他们腋下都夹着武器。
看来只有打的时候摸把枪过来,然后大开杀戒了。张元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这时候保命最重要,张元扭扭脖子,让后颈的刺痛缓解一些,就准备干。
“住手!”关键时刻,猛听见教室门口一声娇斥。
一众人等,立即停下动作,只见教室门口走进一个俏生生的女警察。
张元心里一喜,秦小柔来了,真是,从来没觉得这个女人那么可爱,来的真她妈太在时候了!
“朱坚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秦小柔带着俩警察走了进来。
朱坚强一摆手,让手下退后,笑道:“原来是秦队长,我们来找一个同学聊聊天。”
秦小柔翻翻白眼,“聊天?朱坚强,这是法制社会,你儿子被人打伤了完全可以诉状法律,我们警方会主持公道。”
“切,警方忙得很,我朱坚强从来不喜欢麻烦警方,再说我儿子受伤可不是打伤的,是他被狗咬了一口,这你们警方也要管?”朱坚强自顾自掏出一根烟点上。
秦小柔也没说什么,直接走到张元面前,“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跟我们回局里调查。”
“哦。”张元当然不会反抗。
“他不能走!”朱坚强一伸手挡在张元面前。
这正是好机会。反别朱坚强手指!肘击他的下巴!反手扣住他的气管!
不过张元也只是想想,他可不愿意当着秦小柔杀人,否则事情更多。他只有站着不动。
“警方办案你也要插手?”秦小柔怒问。
朱坚强知道今天想要干点什么已经不可能了,他本来今天也没准备在学校打死张元,只是看见这小子一时心头火起。
“秦队,我只是让你们等一等,我还有几句话没有和这个兄弟聊完。”朱坚强的口气也软了不少,从口袋掏出一张门票一样的东西递给张元,“小子,今天就这样,这是雷霆健身俱乐部这个星期六活动的门票,晚7点不见不散,不要告诉我另有活动,否则,嘿嘿,我亲自带兄弟去你家请你,还有你那个没腿的老爸。”
“哈哈!秦队,再见。”朱坚强故作优雅的转身,嚣张的一挥手,领着众黑西服稀里哗啦走了。
秦小柔回头看了看张元,眼神里满是叹息,大概她很清楚雷霆俱乐部是什么地方,不过她没说什么,“走吧。”
刚走出门,就看见秦小刚和范玲玲急切的走了过来。
“姐,都是朱坚强惹事,和张元没关系。”秦小刚说道。
“见到警局调查了再说。”秦小柔推开她弟弟。
接着就看见路遥也眼泪哗哗的拉着她妈跑上来,“小元哥……”
“放心,就去录个口供,很快回来。”张元走过去拍拍路遥的头,对着夏丽欣做了个放心的眼神,又回头使劲看了一眼范玲玲,意思很明显,赶紧找你老爸。
上了警车。
秦小柔扭头看看张元,“我看你不要急了出去,这样对你不好。”
张元没回答,默默掏出那张黑色的门票,看着门票上印着的拳击台,心里也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你还是和我们警方合作,我们可以保你安全。”秦小柔又劝道。
发现张元依然没有反应,秦小柔又说道,“你知道么?雷霆俱乐部……”
“不就是打黑拳的么?”张元突然接口了。
“你知道就好。”秦小柔摘下警帽一甩头发,突然想到什么:“难道你真的有把握打倒朱坚强?他可是从来没有败过,就算上次美国摔角冠军来也被打了个半死,而且朱坚强恨死你了,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张元摇摇头,凭现在的他打不过朱坚强,可是他没有选择,朱坚强刚才的话威胁的意味很浓,难道让老爸老妈也遭殃么?虽然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张元却不能让他们被连累,这是责任,也是他对之前那个叫张元的灵魂的承诺。
秦小柔叹了口气,“你不可能战胜朱坚强的,就算胜了,他们也不会让你活着出来,我们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只要和我们警方合作,交代出你的历史,你应该相信警方……”
“那我的父母呢?”张元打断了她对嫌犯的固定词令。
“我们也可以保护。”
“保护一辈子?”张元讥讽的问。
“不,……”秦小柔无言以对。
“就算保护一辈子,难道我们一家就应该永远象老鼠一样生活?”张元的话又一次重锤一样击中秦小柔,张元的话还没有完,“你们警方明知那个是打黑拳,致人死命的地方,为什么不去捣毁他,而是让他们继续生存,继续为非作歹!那个朱坚强手下有多少冤魂,你们不管,却跑来把我抓起来,这就是你所谓的主持公道么?”
“我们警方有规则,讲证据……”
“可我不管!”张元把门票塞进口袋,笑笑,“我有我的规则。”
“张元,你不要太放肆!”秦小柔火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识好歹的嫌疑人,看来这家伙一定也是一个老油条,经常和警方打交道,而且适应了地下潜规则,“张元,你要知道,我们警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在昨天上午打架斗殴,致使3人重伤!”
“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有目击者么?有人报案么?凭什么证明是我干的!”张元冷笑,据他观察,几个被打的应该都没有报案,这些混混绝对不会去报案。
“总之星期日以前,我们不会放你回去。”
“是么?”张元不屑的问了一句,就开始闭目养神,不再理会秦小柔。
048 桃花门主
到了中海警察总局,范市长秘子已经坐那等待了,局长就是那个给范达生下跪的老头,虽然他也不太喜欢张元这小子,不过他绝对不愿意得罪范市长,甚至对张元这个市长的恩人有点点头哈腰。
“小张啊,你可把你赵大伯累坏了,刚到市政府,听说你出事了,又赶回局里。”赵局长一甩脑门子上的汗,他这说的可是实情,作为一个快退休,才刚提拔上的局长,方方面面都不敢得罪。
“赵伯,您辛苦了。”张元也就真真假假认了个警察局长的伯父。
“哼!”秦小柔看见赵局这样低声下气很是鄙夷。
“喂,你们要做笔录还不快点?市里我还有个会,我赶着去参加呢。”范市长的秘子小王说话了,别看他在市长面前跟孙子似的,出来说话可是抬头挺胸,跟祖宗一般。
“王秘子,您开会跟我们审疑犯有什么关系?”秦小柔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张元突然感觉到这秦家估计后台也很大,否则这重案组组长才多大的官,不但当面顶撞市长,市长秘子更是不放在眼里。
“范市长要求,我们的这次会议必须请张元同学列席!”王秘子也是准备好的一套说词,当然是托辞,脚趾头也明白,市政府会议必须让一个高二学生列席?这不胡扯嘛,当然了,常务副市长的话没人敢说胡扯。
所以在简单的讯问以后,张元又被放了,局长大人亲自送出门,秦小柔跟在后边跑出来,怒气冲冲吼了一句,“张元!你出了事不要怪我们!”
开玩笑!我出事要怪你们干什么!张元笑笑,他已经做好决定了,既然躲不开,那就不要躲了,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既然打拳击不是他喜欢的方式,那就用他喜欢的方式来解决。
不过在行动之前,他还有一个事情要先解决,那就是他脖颈背后的疼痛,这让他对危险的感觉严重失敏。
让王秘子把车停在步行街附近,张元就和他分别了。循着记忆,穿大街过小巷,又一次来到上次拆迁工地的那棵树下。
树下有人。一个老人,白胡子,一袭雪白长衫,仙风道骨,仿似电影中的得道高人。
张元一惊!这个老头见过,在梦里。这个老头就是他每天早晨梦中那个玩了女人的老家伙,张元从来没有想过居然可以梦到一个以前没有见过的人,而且还是每天都可以梦到。
更奇怪的是,老头好象居然也认识张元,开口就是一句:“小伙子,你终于来了。”
“老伯,你……”张元突然发现有太多的问题,不知道先问哪个。
老头摸摸颌下白须,嘿嘿一笑,“如果不介意,那就让我请你喝一杯咖啡,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不远处,上岛咖啡屋。一个半封闭的小包间,缭缭的热气,浓郁的苦香,老头手里的银匙缓缓搅动,用平静淡然的声调,讲述了一个让张元不太相信的故事。
老头自称姓桃,姑且称为桃老,因为他说他岁数太大,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岁数,按他来说,总是有这么几百岁吧。
能活几百岁,自然不是普通人。桃老是一个武者,修习的武功门派让人有所不齿,桃花门,也就是俗称的采花大盗。
桃花门缘由何来,师祖,创始人,历史,延袭,俱皆不详,用老头的话说,就是他也是莫名其妙就成了桃花门中人。
桃花门每代仅传一名弟子,自然也就是门主,当然,一人独立大队的队长怎么称呼都无所谓。
桃花门每任门主都会在离世前几天选定下一任弟子,选定以后,这任门主很快就去投胎转世,进入轮回,而桃老就是第十八代门主。
“那就是你们桃花门的弟子都是随机选择喽,临死现抓?那如何保证弟子的资质,人品?”张元忍不住出言打断。
“呼!”老头喝了一口咖啡,咋咋嘴平平味,这才说道:“其实不是,我们桃花门没有秘籍,没有经文,没有法宝,却有一个信物,信物会在前任门主大限将至时找到它适合的主人,那就是下一任门主。”
“这么巧?如果信物找到主人,那原来门主不死怎么办?或者前任门主要死了,信物还没找到主人呢?”张元又问。
桃老淡然摇头一笑,“不可能。有人看淡一切,不争不抢,却得到了别人期望的所有。还有人斤斤计较,机关算尽,最后却失去了所有。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命运之手在冥冥中的安排?人有疏漏,天道却疏而不漏。”
张元点点头,或许一切都是天意早就安排好的,一幕幕爱恨情仇或许早就有一个导演安排好的剧本。
“你刚才说桃花门没有秘籍没有法宝,那传递的又是什么呢?难道就是一个信物?信物又是什么?有多厉害?”张元发现自己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是,我们桃花门不像其他门派,有武功秘籍,有传世兵器,有拳谱剑谱,可是那些弟子众多的正派邪派全部都灭亡了,而许多我们这样的雕虫小派却流传至今。这又是为什么呢?”桃老略微停顿,让张元思考了一下才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其一是因为我们桃花门传人活的够久,其二就是简单。我们没有繁杂的功法,也不会有各代的掌门能力参差不齐,我们历代相传的只有一个宝物,一个信物,还有一句口诀。”
“呵呵。”听说宝物,张元笑了,揶揄道:“老哥,是不是缺钱用了?我是个穷学生,你骗不到我的钱,你拿个假古董来我没钱买,你告诉我一句口诀我也没钱给你。”
桃老头知道这些话别人不太会信,说道,“看来我不让你见识一下真实力你不信我。”
桃老头低头沉默了几秒说道:“这层楼面一共有47个人,女人有32个,按照我的标准,这里上等美女2人,中上等10个,中下等12个,丑女8个,如果你想听,我还可以把所有男人女人现在的位置,以及年龄作个分类。”
张元当然不会相信,一个从小就接受唯物主义思想的人如何能轻易相信什么神奇功能。
“我可没精神去给你数人数,不过你的标准好象挺高。”张元看着咖啡屋里走来走去的女服务员,好象满眼都是白嫩嫩的胳膊大腿,都是柳叶眉眼,都是挺漂亮,老头居然说只有两个。
“那好吧,就说说你吧。”桃老头好象胸有成竹,“从你身上,我感觉到了两个人的气息。一个身体死了,还有个灵魂死了。”
桃老头的话让张元有些惊讶,这些事,他自己还没有整明白,赶忙问:“哦?还有什么?说详细一点。”
张元的反应让桃老头很满意,不过他又摇摇头,“其他我就看不出了,我不是算命的,也不捉鬼,不过我还知道你后颈有一处疼痛点,还有你最近每天早晨都会梦到我,对不对?”
张元这回有点信了,要知道,每天早晨的春梦,他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桃老头的下一句话让张元明白了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因为你后颈的疼痛是我引起的,而你的梦也是我托给你的。”
“哦?”张元突然想起那天和路遥在树下亲热,感觉到有人偷看,“那天在后边偷看的也是你?”
老头笑笑,“偷看的是我,不过我可没有在后边,我是在那棵大桃树上看的。”
“老B。”张元骂了一句,又透过咖啡屋的玻璃看着外边那棵已经没有什么叶子的老树,“原来那是棵桃树,有这么粗的桃树么?”
“当然有。”桃老头也看着外边的那棵老树,粗壮,干枯,褐色的枝干爬满了岁月的伤痕,枝上已经没有什么叶子了,在树冠下部还有几片刚刚冒出的新芽在秋风中瑟瑟颤动,仿佛在告诉世人,它还没有死。
“想当年我刚记事时,这棵树才碗口粗。”老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苍桑,他有些落漠地摇着头,眼角的流露出一丝温柔。
“才碗口粗?”张元看看老头,又看看那棵两个人都抱不住的老树,“你真的活了几百年了?”
“恩。”桃老头没有争辩,只是默默点头,眼睛看着树,仿佛穿透了无数年的风雨,仿佛看到了他曾经的童年。
良久,老头才叹息了一声,收回目光,坐正身体,对着张元招招手,“来,转过身,我帮你把背后的东西取出来。”
老头拉开张元的衣领,轻轻一拍,一颗晶亮的水滴落在了老头的手心,这水滴落手并没有滚动,而是静静的躺着,就象一颗水晶石雕刻的小水滴饰品,在头顶的射灯照射下,光彩闪烁。
张元摸摸后颈,“好象是好了。”指着水滴问,“这是什么?”
“这就是我们桃花门的信物。”
“哦。”张元点点头,突然又惊呼,“啊?信物选择了我作为下一任门主!”
“废话,要不然我告诉你这些做什么?”桃老头白了张元一眼,从自己脖颈上扯下一根红色的丝线,很随意的一拉,看上去根本没有孔洞的水滴就被挂在了丝线上。
“以后这就属于你了,新任桃花门门主。”老头把吊坠放进了张元的手心。
“那你就要死了?”张元又呆呆的看着老头。
“不是死,是投胎。”老头纠正道,又从口袋拉出一张粉色的小纸片,“我这个肉身将在明天坐化,这是我转世投胎的情况,你在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连明天就是五十天之后,按这个字条上的位置可以找到我,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帮帮那个投胎的我。”
“好的。”张元手下字条,又挂上吊坠,问道:“这个水滴到底是什么东西,值钱不?”
“当然值钱,看样子你挺缺钱的,早知道我就不把所有财产捐献给世界孤儿基金会了。”
“啊,你财产都捐了?”张元失望万分,“那我这么帮助那个投胎的你?你这几百岁,总要留点财产吧?”
“没有留,都捐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身外之物而已。想当年,那么多女人为了我怀孕,而我却都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多少年了,心里的愧疚始终无法释怀。”
张元点点头,这采花门当然采摘过的女人无数,几百年前也没有避孕措施,估计多数女人未婚产子以后就弃之于野了,要说这老家伙还真的挺缺德。
“子孙满天下,那你死也值了。”张元讥讽了一句。
“要说我的风流事说10天也说不完。”老头微微一笑,不过他没有说,而是说,“好了,现在我就给你说说这信物是什么,这是一滴水,却不是普通的水,这是一滴弱水。”
049 初识异能界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低沉。
这是西游记里形容流沙河的诗句,就是说的这弱水。
弱水,顾名思义,就是天下最弱的水,连鹅毛放上都会沉下去。传说乃是天河之水,柔弱之极,片物不载,无论是人是仙,是船是渡,落水即沉,千万载的修炼也顷刻烟消云散。
张元本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却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弱水,不过听桃老头说,这个世界上也仅此一滴了,至于这桃花门从何得来,又为何用这弱水作为信物,这玩意又有何用,桃老头也知之不详。
当然很值钱,物以稀为贵,全世界只有一滴,就算狗屎那也是希罕的。
接着桃老头又传诵了那句桃花门之秘密练功口诀,不过这口诀只限桃花门每任门主才口口相传,本文作者也不得而知,反正桃老头关照,只要与女子在房内行好事之时,心里默念口诀,便可以一边快活一边练功。
可是对于这事张元还没有想好,难道真的要做那阅女无数的采花贼?这是他没有想象过的,说实话,他从来也没有想要成为一只种猪一样的男人。
人说每个男人心中都有着一个红玫瑰和一个白玫瑰。如果有一个温柔娴熟体贴入微的妻子,再有一个风情万种床地婉转的情人,那便是男人最大的幸福。
张元心中也只想这样,如果一下变成那种以采摘女人为生,甚至还要使用偷香强迫引诱利诱等无耻手段,然后再让女人独自承受后果,这让张元不能接受。
“桃老,你有过很多女人么?”张元问。
“是啊。”男人谈起自己的风流艳事总是很得意,纵然桃老头活了几百岁依然不能免俗,沾沾自喜道:“玩过太多了。漂亮的,不漂亮的,年轻的,年老的,青纯的,妖艳的,王室少女,大家闺秀,青楼名妓,名门少*妇,我玩过的无可计数。黄种人,白种人,黑人,棕色,混血儿,阿拉伯人,斯拉夫人,雅利安人,日尔曼人,犹太人,呵呵,太多了,只要是女人,我都玩过。”
“哇!”张元惊叹了一句,“黑妞你都不放过?”
“你错了,其实有不少黑人少女也很漂亮的,只是她们皮肤不太让我们适应,而且她们的身体耐受性强,是适合练功的好材料。”
张元不敢苟同,或许审美观还是有点区别,“那你觉得很有意思么?和没有一点感情基础的女人,那不成了一个性机器?我可以选择和你走不一样的道路么?”
“是,是没意思,或许刚开始对艳遇觉得很刺激,可是老这样确实没意思,我也厌倦了,如果你不想练功那么快,你可以过平常人的生活,就象其他任何一门功法一样,练不练在你,不过我觉得你的艳遇不会比我多,但是也不会太少,其实你也带给那些女人快乐了,不是么?”
张元依然摇摇头,“我不会那样。”张元又问,“是不是处子最适合练功呢?”
桃老头否决了他的猜测,“不,我们桃花门是一种温和的采补方法,对女人没有伤害,甚至可以增强她们的体质。根据我的感受,和那些深爱着你的女人行事,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因为这些女子全心为你付出,和你同登快乐的高峰,你吸收的精元才更加多,其次才是处子,年轻女人,少*妇,用强爆的方法是效果最差的。”
“哦,这就好。”张元点点头,如果这样就可以每天跟自己的女朋友练功,又合理又合法,还没有心理负担。
桃老头笑笑,反问,“可是随着你力量和那方面能力的提升,你会只满足一两个女人么?每次你觉得刚开始,她们就已经结束了,你会忍住么?”
“那这样的功法不练也罢,练来练去也就是搞女人的能力强大而已。”
“不!你错了!”桃老头严肃的斥责了了一句,解释道:“这门功法有三大作用,其一,你的寿限、力量和敏捷程度,记忆力,免疫力,精神力,承受力,还有各种能力都会有很大提升,其二才是你对于女人方面的功能和魅力增强,其三,这是最神奇的,我称之为探索能力,就象刚才我探索出这个楼层上每个人的位置,情况,动作,年龄,随着你功力的增强,你探索的范围会逐步变大,甚至每个人内心的细微变化也逃不过你的探索,你就象随身携带了一个生命探测雷达。”
“真的么?可以这样么?”张元有些不信,如果真的练到这种地步,那不是想杀谁就杀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然可以,这不算什么。”桃老头不屑的笑了笑,“其实我们桃花门的能力并不算厉害,我们的能力只停留在探知阶段,而我认识一个老道士,他是意控门的掌门,他才厉害,以意念控制物体的移动、变形、甚至内部性状的改变,你想象得到么?”
“意控门?”张元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孤陋寡闻,从某种程度讲,他也算见多识广,路遥就是佩服他这点,可是桃老头今天的许多话,让他闻所未闻,“真的可能么?那他不是随时可以把银行里的钱都搬回家?”
“切。”老头又讥笑了一声,“钱算什么,就算是整个银行大楼,甚至一座高山他都可以瞬间让其移动。”
“呵呵,就凭脑子一想,高山都挪窝?”张元不信,换谁都不信。
“这有什么不可能?你有没有想过,人造卫星在地球几十公里甚至几百公里,它不是照样会根据人的指令变换姿态,进行各种运动?”
“因为地球上有电脑发出了无线电指令嘛!”张元反驳。
“对!人脑复杂还是电脑复杂?人类科技可以造电脑,可以造出人脑么?你的脚趾头可以在大脑指挥下运动,难道不是脑子里传出的生物电信号?生物电信号通过你的神经系统传输,指挥你的各个部位运动,这就是有线电。通过科学证明,人的各种功能都可以通过锻炼而增强,你难道就想不到针对这方面的锻炼而让我们的生物电信号冲出我们的脑壳?达到控制物体的效果?”
张元被他说的有些晕,貌似桃老头说的有些道理,可是他突然又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就算人脑的电信号可以穿透脑壳,可是那些被移动的物体上没有接受信号的装置呀。”
“是,是没有接受装置。”桃老头又让漂亮的服务小姐掺上一杯咖啡,又娓娓道来。
“你应该学过物理,任何物体都是由分子原子组成的,开始人们以为原子已经是最基本的机构,无法再分。可是后来的研究又发现,原子是由电子围绕着原子核组成,而原子核又是由质子和中止组成。于是愚蠢的人们又把这些称为基本粒子,意思这些不可再分了,人们总是把自己还没探索出来的东西认为不可能。”
张元点点头表示赞同,老头继续又说:“可是随着后来的夸克理论的产生,人们又发现这些基本粒子又是夸克组成,正夸克反夸克,基本粒子又可以分成更细小的强子,轻子,转播子。强子可以分成六种夸克,轻子可以分成……”
张元对这些也只是略有所闻,很明显他不是物理学家,听的有些云山雾罩的感觉。
“您别说这些基本理论了,就说说人脑是怎么控制物体吧。”张元说道。
“恩。”桃老头放下咖啡杯,继续讲解道:“我刚才对你说那些物资的基本组成是告诉你,所有的物体都是大同小异,只是组成机构和排列的顺序不一样,所有的物体都是由这些微小至极的粒子组成,这些粒子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力,相互的吸引力,相互之间发生的电磁力,决定了这个世界所有物资的属性。而我们经过训练,大脑里发射出来的生物电信号,只要控制并影响了这些基本粒子之间的相互电磁作用,那么还有什么不可能?”
张元来回咀嚼了好一会,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桃老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等你以后遇到天乾道长,让他自己和你说吧。”
“天乾道长?他就是意控门的掌门么,他在哪?”张元明显对可以搬空银行的能力更向往。
“他在哪,我可不知道,他要找你自然会出现,他的修为已经达到虚空万物俱为一体的境界,可以改变一切看透未来,就象我小时候听他说……”
“小时候?”张元又一次没礼貌的打断了桃老头,这实在太让他吃惊,“天乾道长多少岁?”
“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早已经得道了。”桃老头又感伤的回忆道:“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孩童,他就预测,说我的生命是和这棵桃树相伴,不同生却同死,果然应验了,明天这树移栽之时,就是我羽化的一刻。”
“啊?这树?桃老您为什么不阻止他们移栽这棵桃树呢?那你的生命不就延长了?”张元追问道。
桃老头淡淡一笑,“那也没有用,一切都是天意,人力如果强行阻逆,是会受天谴的,到时候一道天雷下来,我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我什么时候死?我又和什么相伴呢?”张元又问。
“不知道,我又不是道士,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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