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学生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菜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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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4 男人要看本质

    任务很顺利,张元走出1314房间时,去抓色狼的英雄打手还没有回来,让张元从容的离开,当然,他还顺手从朱坚强身上搞了一支枪。

    然后,他还又回了一次急诊楼,把白大褂和手术刀放回原处,不过他没有再去开停车场上的面包车,这辆车从盗来到现在已经3个小时了,很可能主人会发现报警。

    独自走在医院后墙外的小路上。因为是市中心区,小路两侧的街灯明亮,一眼看去,一路灯火辉煌,还有不少酒吧夜总会门前的霓虹光怪陆离的跳动,通宵班的公车空荡荡的驶过。

    一阵秋风吹过张元灼热的大脑,让他兴奋的热血略微降低了温度,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杀人以后总是有一种难以说明的兴奋,对鲜血的激动,对那种紧张的快感,就象他生来就是一个杀手。

    “上辈子我是一个杀手么?”张元又在反复问自己,对于前世的好奇一直让他想要去探索,可是真的知道的时候,是幸运还是悲哀呢?是幸福还是痛苦呢?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家里还有人在等待着他,或许活在今生更加显示一点。

    “我不缅怀过去的历史,而致力于未来的梦想。”张元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不缅怀不代表就彻底忘记,就算张元永远不想起,可是别人却不会忘记,历史和真相正在向张元缓缓接近。

    。。。

    当张元回到家中,已经接近了凌晨4点,轻悄悄地打开房门,柔和的台灯依旧点亮着,这是一盏回家的灯,无比的温暖,永远的照亮着回家的路,这让张元的心里的那根弦线抑制不住的颤动。

    我的前生是杀手么?我想要的生活是那种刀头舔血的生活么?我只要看见血腥就会兴奋和冲动么?

    不!张元的心里回答着,我要的是这种无比温馨的生活,恬静,安逸,平静里充满着享福。

    张元走到了床边,夏丽欣已经歪靠着床边睡着了,柔和的黄光照着她的半边脸,就象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圣光,她的脸对着子桌上的小电子钟,张元甚至可以想到她每次醒来看着时间的担心表情。

    夏丽欣的衣服鞋子什么都没有变动,张元可以估计到这个女人从自己出门就一直坐在自己床边等待,她不能帮上忙,她只有等待,或许还在为自己祈祷。

    她可能觉得冷了,双手自然的紧紧抱在胸前,她的大恤歪的更厉害了,一只象玉石雕琢的圆润香肩彻底露了出来,那么完美,每个角度都觉得那弧线的鬼斧神功。

    虽然夏丽欣在他出门时说了一句,让你摸个够,可是张元却兴不起渎亵之心。

    张元蹲下,很温柔的帮夏丽欣脱下拖鞋,又捧着那两条无比柔软的光洁白腿,把夏丽欣放在床中央。他的手对于目标是那么从容和稳定,可是对于关心他的美女却忍不住有些微微颤抖,那么滑那么软,只要他的手往上移动那么一点,就可以触碰到夏丽欣那快二十年没有男人可以接近的秘密花园。

    可是张元没有移动,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小护士,这是个无辜的女人,会对她的心理产生影响么?应该不会吧。如果当时再把最后一步做了,又会怎么样呢?男人总会在兽性和理智之间挣扎,此消彼涨。

    张元胡思乱想着拉过被单,轻轻的盖住夏丽欣的身体,又抬头看着那美丽又有些憔瘁的脸,用手抚开她那象心湖浪潮的秀发,在她光洁的额头吻了一下,转身走出了门。

    来到路遥的房间,张元忍不住笑了,这小丫头睡的跟小猪一样,也不知道作着什么美梦,脸上还带着笑,嘴唇微张,到底是小姑娘的嘴唇,圆润亮泽,饱鼓鼓的粉红色。

    张元低头亲吻了一下路遥的小嘴唇,吸了一口里边甜甜的蜜水,得意的笑了笑,脱了外衣钻上了床。

    这个晚上张元当然不会要了路遥的第一次,他有些累,得抓紧时间睡一会,他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是狼帮的疯狂反击,还是中海警方讨厌纠缠,其实警方倒不讨厌,讨厌的是秦小柔那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

    “恭喜那个死丫头找个无比粗暴的老公。”张元恨恨的说了一句,抱住路遥那又软又嫩的小身子,很快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果然没有再梦到那个老头,而是做了一个噩梦,哗哗的大雨倾盆,黑暗的雨帘后,一个看不清的黑影举起了枪。

    “不要!不要!”张元挣扎着,大喊着,可是却发现怎么也叫不出声。

    这个梦是他前段时间在课吧上经常出现的,最近已经越来越少了。

    张元是在路遥的摇晃中醒来的,睁开眼,路遥关切的大眼睛出现在眼前,张元大口喘着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做这个梦,是有什么临近了么?

    “做噩梦了?”路遥弯弯的眼睛就在张元眼前,两人的鼻子几乎碰到一起,互相可以感觉到对方火热的呼吸。

    “没事。”张元把软软的小身子紧紧抱住,是那么棉软那么温暖,女人的身体,男人永远的家。

    “不要,人家还没洗脸刷牙呢。”路遥咯咯笑着闪躲张元的嘴,“哎呀,还没问你呢,你这个家伙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给我亲亲。”张元的嘴唇已经贴上了那两片粉红的樱唇,是那么柔嫩,软滑,张元亲吻着,吸吮着,呼吸也更加火热了。

    张元推开碍事的被单,翻身压在路遥身上,嘴巴使劲拱着路遥的嘴唇,胸口,腹部也都使劲往下挤压,男人的爱总是想要把自己的身体和对方紧紧挤压。

    路遥晚上睡觉也没有穿罩罩,一层全棉的薄针织衣里就是那刚刚生长成熟的一双白鸽,张元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开始变硬的小小挺翘抵住他的胸口。

    张元浑身一下热了,热得不能接受两人之间有任何阻碍,呼啦一下把路遥的白色睡衣提了上来,低头就张嘴咬住一只粉白鼓胀的小白兔。

    “哎呀,不要了……”路遥羞红了脸,低头看着心里最爱的小元哥胡乱着用嘴拱着她的两只小宝贝,那种感受是那么强烈,可是腿面上顶着的火热又让她有些害怕。

    “小元哥,好了嘛……”路遥想缩起腿,躲避那可怕的东西,可是一摩擦,却让张元更加的兴奋,他迫不及待的解脱了自己唯一的包裹,让两人之间在无其他的障碍……

    “起床啦……”

    关键时刻,夏丽欣推门而进,床上的一幕让她定在了门口。

    张元也被突然进来的夏丽欣吓了停住了手脚,回头一看,再低头一看,发现昂首挺胸已经被夏丽欣看了个清楚,赶紧提上主角的短裤,红着脸不知所措。

    路遥忙着拉下衣服,拉过一侧的被单,把自己的脸和身子整个躲在里边,羞怯的想着,怎么办怎么办,羞死了,还被妈妈看见了。

    “你们……恩……”夏丽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的脸也一下通红了,心里砰砰的猛烈乱跳,“你们快点,起床了!”

    夏丽欣又狠狠瞪了一眼张元,这才关上门,转过身,夏丽欣抚抚她自己的胸口,又用手背冰凉了一下火热的脸,心里想着,小元这家伙还挺大,比自己的那个仿真的工具要大,放进去一定舒服死了。

    可是走了两步又开始自责起来,怎么能这么想,那可是干儿子女婿呀,昨天夜里的事还没问清楚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一个早晨就在尴尬和窘迫中渡过了,路遥象做错事的孩子,张元还有些不好意思,夏丽欣害怕女儿担心,也没好问什么,看见张元总是脸忍不住发红。

    还好,还算平静,没有出现一帮黑社会,也没有出现穿制服的黑社会(警察),张元早早的开车去接范玲玲。

    来到松竹苑,听说张元来了,范达生也匆忙迎了出来,拉着张元去散一会步。

    张元看得出他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还在大厅吃着早饭的范玲玲可能还不知情,白了老爸和张元一眼继续吃饭。

    “小张元来了呀,吃早饭没?要不你们爷俩也一起吃,边吃边说。”市长夫人也是一片热情的召呼着,仿佛真不把张元当外人了。

    “不了,我吃过了,还是陪叔叔散会步吧。”张元跟着范达生走出大门。

    那边刚出门,范玲玲不满的丢下筷子,“妈,你说什么呢,什么爷俩,我爸和那个穷小子是什么爷俩,咱家让他开车是想照顾点他那穷的揭不开锅的家,和他攀什么亲戚,活见鬼!”

    “哎呀,闺女呀,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男人要看本质!本质!外边再油光水滑没屁用。”市长夫人又开始痛述光荣家史:“想当年,那么多人追我,有县长公子,有大学教授,还有豪门大款,那时你爸才是个县组织部的秘子,你看老妈多有眼光,愣是选了个低价潜力股,现在再看,县长公子跟着他爸贪污腐化下狱了,大学教授研究了十好几年,没研究出什么玩意下岗了,那个豪门大款更惨,在外边乱找女人,染上艾滋直接就下黄泉了,喂,你听妈说呀。”

    055 我是你的保护伞

    PS:《特工学生》明天上架会大爆发一下,请大大们继续支持,大忽悠会努力码出更精彩的内容。

    秋日的暖阳照在发黄的草坪上,根根小草的风中轻轻抖动,草叶上的露珠晶莹的闪烁,草根部还有一批顶着秋寒的嫩芽钻出土层,迎面走来两双皮鞋。

    “小张元呀,昨晚你做了一件大事呀。”范达生先开口了。

    “什么大事?”张元知道这些当官的心眼贼多,当然不可能承认,谁知道范达生会不会在口袋里揣个录音的玩意。

    “你小子跟我还装!”范达生停下脚步,很不满意的看看张元。

    张元低着头没说话,范达生又迈开小步,叹道:“谨慎一点也好,我就把后来的情况跟你通报一下。”

    “狼帮没有报警,他们自己把朱坚强的尸体处理了,这件事还没有传开,对于狼帮来说,这是丑事,所以他们自己封锁了消息,根据我的内线消息,你的身手让狼帮主要成员震惊,他们暂时不敢对你下手,这是不是算个好消息呀?”

    张元不置可否,只是说:“谢谢范市长。”实际上也就是默认了。

    范达生点点头,“恩,不过你可不能就此麻痹,他们不会放过你,这事虽然他们封锁了消息,我能知道,浦东帮也能知道,甚至今后记者也会打听到,所以这个仇,他们一定会报,不然以后他们无法立足。”

    “为什么不把这些为害社会的帮会连根拔除呢?难道您作为一个常务副市长也怕他们?”张元不解的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呀。”范达生叹息一声,反背着双手,“就算灭了狼帮,还会有虎帮,豹帮出现,说句我不该说的,存在就是合理。社会某些时候确实需要他们,如果真的灭绝地下势力,有些见不得光的地方更加混乱,所以我们采用堵不如疏的政策,只要他们还在可控制的范围,我们就睁只眼闭只眼。再说我们是法治社会,警方有证据坚决打击,没有证据不能乱抓人的。”

    “可是狼帮已经很嚣张了,危害百姓,大家谈狼色变,难道没有到该灭绝的地步么?”张元又问,他当然希望狼帮灭绝,一了百了。

    范达生摇摇头,“不行呀,有保护伞,这个保护伞很大呀,大的可以遮住中海的天,我也是无可奈何。”

    “难道是中海一把手钟浩民?”张元惊问,电视上看这个老头挺慈祥嘛。

    “不可说不可说。”范达生摇摇手指,“我可没告诉你什么,你也不要乱猜,对其他人更是不可乱说,否则,谁也保不住你了。”

    “放心,范叔叔,我就跟你说说而已。”

    “恩,我还是放心你的,也很看好你。”范达生用力拍拍张元的肩,他眼睛里的关切让张元心里一跳,不好,难道这家伙真的想我做女婿?路遥怎么办?范玲玲真的让人不喜欢。

    就听范达生又说道:“要彻底解决狼帮,解决你自己的麻烦,还得靠你自己啊。”

    “我?”张元指着他自己的鼻子,很疑惑,难道要老子把狼帮的都杀光?

    “是呀,黑暗中力量最好还是用黑暗来消灭,这样别人也不好说什么,更不好插手。”范达生手一背,又往回走去。

    “黑暗中的力量最好用黑暗来消灭?”张元跟在后边咀嚼着这句话,可是我不是黑社会呀,我又怎么消灭狼帮?

    “范市长您的意思让我加入黑社会,浦东帮么?借他们的力量消灭狼帮?”张元跟上几步问道。

    “不行!”范达生立即否定,“别看浦东帮和狼帮水火不容,互相蚕食,可是据我观察,他们其实是一个保护伞罩着。”

    “啊?”张元愣了一愣,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谁都怕养虎为患,最后无法控制,尾大不掉,虎大吃主。

    但是养两只虎就不一样了,可以做山观虎斗呀,避免了一家独大,还又有了竞争,两家争宠,这个钟浩民果然是老奸巨滑,属蜂窝煤的心眼,这样都可以想到。

    “可是中海就这两个地下势力呀?”张元又疑惑了,开玩笑道,“总不能我新建一个帮派吧?”

    “哎,对了!”

    “啊?”张元又张大了嘴,“范叔叔,范市长,你,我,恩,这事我没干过呀,我单枪匹马上哪找人呀?”

    范达生回答的很轻巧,“自己想办法嘛,你就那么想当小弟?不想做老大?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出头,在幕后,对,你在幕后策划指挥。”

    “可是我,我什么都没有,人家都有保护伞。”

    “我就是你的保护伞嘛。”

    张元苦笑,“这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我拿什么策划指挥。”

    “找朋友嘛,朋友,小兄弟,同学,哦,对了,你跟秦小柔的弟弟关系不错吧?把他也拉下水,他家的影响力挺大呀。”范达生现在的表情,让张元觉得这不是副市长,是教唆犯呀。

    “他家到底什么来头?”张元问道。

    “他爷爷是老中海子记,他爸爸是现任东部军区司令,有了军方的支持,你还怕什么呀?”

    “怪不得那丫头那么横,可是,可是……”张元一抬头,发现范达生已经走远了。

    回到范家,接了范玲玲上车,一边开车,张元一边就皱起了眉头,开始犯愁肠,范达生说的简单,这事哪那么容易干,成立一个社团,就凭自己光杆司令一个,范达生是不是把老子当成万能的上帝了?

    “喂!”范玲玲今天又换了个称呼,她今天心里可毛燥了。

    “恩?”张元抬起眼皮,看着后视镜里的范玲玲。

    “我爸刚才和你说什么了?”范玲玲放缓了口气。

    “没……没说什么。”张元心想,你老子都不告诉你,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哎呀,说嘛”范玲玲伏在张元背后,吹气如兰,语调温柔到极点。

    张元撇撇嘴,想不到范大小姐也会对他撒娇,不过他却觉得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

    “真没说什么,要不你问你爸去?”张元说。

    “哼!你不说!”范玲玲美人计不成,立即变了脸,果真翻脸比翻子快,拳头一举,“穷小子脖子是不是痒痒了?”

    对于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和挑衅,张元当然不怕,“嘿嘿,还真的痒了。”

    “你别以为我不敢啊!”范玲玲怒了,发现张元依旧得意的笑,怒气上来就不顾一切的一拳打在张元脖子后边。

    “嘿嘿,没打着。”张元得意的笑着,心里突然又想起了桃老头,今天他就该去世了吧,也不知道死在哪,去上柱香总是应该的吧。

    范玲玲看见一击没有奏效,对着张元背后噼噼啪啪一阵乱打,发现张元的神情突然变严肃了,范玲玲还以为他硬忍着疼呢。

    一手拉开张元的衣领,手就伸进去又一阵乱拍。

    “好啦!”心烦意乱的张元吼了一声,“我给高人治疗过了,好了!”

    范玲玲被吼了一声,眼圈一下红了,硬忍住气坐在后边一声不吭。

    张元看看她,觉得自己这样对主顾是不是过份了,又放缓口气,开玩笑道:“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看那种片看多了?呵呵,好吧,想摸就摸吧,来吧来吧。”

    “穷小子!”范玲玲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心情略有好转,不过突然眼圈又一次红了,怒道:“你为什么瞒着我!你们都瞒着我!你们以为还是封建社会父母媒妁之言么?就算我爸妈喜欢,我也不可能答应!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比你强100倍!”

    范玲玲本来就烦死了老爸老妈整天念叨张元,今天老爸故意躲着她说话,老妈先是亲热的称呼张元,又大讲了一段选老公就象选股票的挚理,她自然的就想到那上边去了。

    可是张元懵了,赶紧把车停到路边,回头道:“喂喂喂,你说什么?什么乱七八糟?我也有喜欢的人!”

    “你还想脚踩两条船!”

    “靠。你这女人是不是自恋狂啊?这一大早发什么神经,老子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你,莫名其妙。”

    “那你们刚才偷偷摸摸背着我说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但是跟你没关系!也有关系,就是你惹来的,朱坚强的事。真是!莫名其妙,你脑子整天都琢磨的什么玩意,难道除了谈恋爱嫁人你就没东西想?”

    范玲玲这会知道误会了,擦掉眼眶里的眼泪水,既放了心,又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开车吧,我,我看见你们背着我,可是朱坚强的事你们干吗要背着我,让人家瞎想,走啦!看什么看?开车!”

    “看你这凶巴巴的样,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是受虐狂吧?”张元讥讽了一句,转回身继续开车。

    “才不是,那个人是大英雄,救过我的大英雄,厉害无比,英俊无比,高大无比,那双眼睛里带着坚毅带着温柔带着一切皆在掌握的豪情。”范玲玲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救她的特警,不过这些天的幻想让她对那个脸上抹满油彩的男特警更加向往。

    “切,花痴。”张元轻啐一声问:“喂,范玲玲,你怎么老是要人救你,我也救过你,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我不要你喜欢,我只希望你少给我找麻烦。”

    “你救我?切,自以为是,你比那个人差远了,别以为你打的过朱成龙就怎么样,我男朋友一个指头就可以让你求饶。”不知不觉中,那个救她的特警已经成了她男朋友。

    “切,下边那根大拇指吧,让你求饶吧?”张元没好气的反驳。

    “你流氓!”

    张元又看看后视镜,笑道:“呵呵,看过片就是不一样啊,色商挺高,如果和遥遥说这话,她铁定不懂。”

    “不准再提那个事!”范玲玲爆发了怒吼,每次都被这小子戏弄,她真是气死了。

    056 又进了局子

    一路和范玲玲吵吵闹闹的来到学校,却发现这里早已有人在等待他了,谁?自然是中海警察局重案组警花秦小柔。

    “张元,不简单呀。”秦小柔白了一眼车里下来的张元,手伸到背后摸出一副手铐,“跟我们走一趟吧。”

    “和你走是可以,不过不用带手铐吧。”张元早估计到警方要来找麻烦,不过听范达生说狼帮没有报警,这让他心里有底了。

    “不用带手铐?你是极度危险极度暴力的嫌疑人,你说用不用带手铐?”秦小柔一拉张元的手,“老实点!”

    张元只好老实让她铐上,不过极度危险他可不能承认了,看来这女人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我说秦队长,你应该执法懂法,不要随便乱说,我怎么就极度危险了,我什么事没干呀。”

    “你自己心里明白。”秦小柔对着一起来的两小警察一招手,“带走!”动作看上去还有点气势。

    俩小警察看来也是嫩秧子,个子瘦瘦高高,虽然一身警服挺威风,不过听说张元是极度危险极度暴力,还是有点胆战心惊,刚扯上张元的胳膊,猛听得背后一声大喊,“住手!”

    “哎哟!”小警察明显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个穿着学生服的女生,正是从后门下来的范玲玲。

    范玲玲和秦小柔对视一眼,拉开小警察,“你们三番五次来乱抓人,是不是太过份了?”

    张元正想给挺身而出的范玲玲一个微笑,就听范玲玲又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我靠!”张元和那个小警察同时骂出了声,两人对视了一眼,张元伸手示意小警察先说。

    “恩,咳!”小警察清清嗓子,极度危险的嫌疑人他害怕,可是这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他可不怕,板起面孔训斥道:“哪来的……”

    “滚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范玲玲果然嚣张,连张元都佩服她这个嚣张的劲。

    小警察还想发一下火以示威严,就听秦小柔说道,“干涉警方办案,范市长在家就这样教女儿的嘛?我们这些小警察还怎么做事?”

    小警察一缩脖子,我的娘,敢情这个更不好惹,赶紧双手抱在胸前,把胸口的警号挡的严严实实。

    “我可不敢干涉警方公务,我只是问一下张元他到底又怎么了?秦队长大帽子不要乱扣哦。”范玲玲这些官话可说的有板有眼。

    “干什么了?你问他自己,昨天夜里都干什么了。”秦小柔不便明说,因为朱坚强被杀案其他人还不知道,人家也没有报警,她也只是听说,根本没有立案。

    “秦警官,你是不是法律还没学好?你们抓人前都没查清楚,还要问问被抓的人,你这不是胡乱抓人么?”

    张元在一旁好笑,这两女人都和他不对付,可是这一刻居然为了他争执冲突,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秦小柔看了一眼偷笑的张元,她也得意的笑了,“既然张元不怕丢人,那我就直说了,他涉嫌昨夜3点左右发生在中海医院的一起暴力性侵犯案件,还要我说明白嘛?他想要强歼一名护士,未遂。”

    看着范玲玲转过头来,那惊讶的眼睛,张元赶紧否认:“喂!秦小柔你不要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到了警局认了人再说,带走!”

    看着远去的警车,范玲玲愣了,张元是这种人嘛?可是他口袋随身放着的保险套又怎么解释?“真是人不可冒像啊。”

    很快张元强歼小护士的消息就传遍了校园,教导主任黄学庆最近一直憋着一口怒气,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赶紧来到了学校医疗处。

    “夏丽欣!听说你干儿子刚才被警察抓走了啊。”黄学庆兴灾乐祸的说道。

    “哦。”夏丽欣没理他,埋头写着什么。

    “有同学亲耳听见他涉嫌的可是强歼!”黄学庆又凑近了一点,“就怕这一去就不会回来了呀。”

    夏丽欣一抬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嘿嘿,夏丽欣,我可以既往不咎,还可以请学校出面帮张元出具一个优秀学生的证明,这样警方会酌情处理的。”

    “哦?你这么好?”

    发现她有些心动的样子,黄学庆忍不住一把抓住那雪白的手,“夏丽欣,只要让我玩一下,什么都听你的。”看着夏丽欣凸凹有致曲线玲珑的身体,粉白细嫩耦段样的胳膊,黄学庆浑身顿时热血冲动起来,扑上去抱住夏丽欣,大嘴也撅着往夏丽欣白晰的脸上凑,嘴里胡言乱语着:“宝贝…你好漂亮…我想玩你很久了…让我玩一次…我看见你就发硬……”

    “啪!”又是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夏丽欣!你等着瞧!只要张元的罪一定实,我马上把你和你女儿赶出学校!”黄学庆捂着火辣辣的脸走了。

    夏丽欣也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张元真的会那样么?昨天晚上如果满足他一下就好了,他一定是从自己这没有得到,就出去强迫人家小护士了,哎,怎么这么多事,难道我真是个不祥的人?

    到了中海警察局,张元被带进了审讯室,讯问的自然是秦小柔,还有那两小警察。张元一看就知道,警察局里并不太热衷,要不也不会只让俩嫩秧子来配合秦小柔,多半是这女人硬顶着压力来找他麻烦。

    虽然张元不喜欢这个纠缠不休的警花,可是张元又觉得她的敬业精神还是挺不错,判断能力也是可以,职业操守要比那赵局长强太多。

    不过这不代表张元就会认罪,就会配合她破案,现在状况是一兵一贼,一个是专政的代表,另一个是被镇压者,都不会有好脸色。

    “姓名?”

    “张元。”

    “年龄?”

    “17。”

    “性别?”

    “。。。”

    看见张元没有回答,秦小柔害怕他说出个自己过来检查之类的话,赶忙自己说道:“哦,男。”

    想不到就这样张元还有话说,“喂,秦队,我还没说呢,哪有你这样审犯人,那干脆我不说了,你自问自答好了。”

    “难道你不是男人?”秦小柔用笔挑挑耳边的头发,“小李,带他去检测性别。”

    看着走过来的小警察,张元赶忙说道:“啊,好了好了,你说男就是男好吧,不用检测了。”

    看着张元怕了,秦小柔心里很得意,脸上还是一本正经,“不行,被你一说我也有疑问了,这强歼的案子吧,性别还真就挺重要,小李快带他去呀!”

    张元急了,“秦队,免了吧。喂,你们别拉我,喂,秦小柔!你这个死丫头,变态,神经病,泼妇……”

    来到法医组,当班的是一个肥肥的中年女警,把着玩了半天,弄的张元虚火直冒,这才拿了个鉴定条,写了个“男”字,临出门还说一句,“小青年就是火头旺,一抓就起。”

    “我靠,老子还是小处呢,哪里经得起,真是。”

    被两警察又拉了回来,秦小柔得意的还坐那,用笔敲敲桌面,讥笑道:“检查的感觉怎么样?”

    “挺好。”张元也反诘道:“就是那大妈年纪大了些,时间短了些,如果是秦队这样的美女,我倒希望每天检查个三五个小时。”

    “放肆!”小警察吼了一句,今天他已经吃了几个瘪,这小子居然敢出言调戏心中暗恋的漂亮上司,是可忍,孰不可忍,又骂道:“三五个小时,你他娘的也不怕精尽人亡。”

    张元叹了口气,“说你没文化,精尽最多也就那玩意没反应,怎么可能人亡呢?”

    “子上不都这么说的!”小警察还是个子呆子。

    “不可尽信子嘛,子上还说男人看见美女会流鼻血呢,你流过没?你看人家流过没?”

    “那倒是没有。”

    张元又邪笑道:“流那玩意差不多,哈哈。”

    “啪!”秦小柔猛的一拍桌子,这越说越不堪入耳了,可恨的是两小警察还跟他说得津津有味,“张元!老实把你昨天晚上谋杀朱坚强的过程交代出来!”

    “杀谁?你们不是怀疑我那啥,女护士,怎么又变谋杀了?”张元不解的问,小警察也是刚听见这爆炸性新闻,也是一脸疑惑看着秦小柔。

    “假装强爆小护士,引开病房门口守卫,秘密潜入,出其不意,快准狠,一举歼灭对手,我说的对么?”秦小柔带着微笑看着张元,这些话有一多半是解救范玲玲时,张元自己说的,这就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张元干脆来个什么不知道,“我搞不清你说什么意思。”

    “少装蒜!”秦小柔又说道:“你主意打的好,伪装的也好,可惜你忘了一点,你杀死朱坚强和解救范玲玲时杀死绑匪的方式如出一辄!”

    张元不相信她搞到了尸体,回答道:“秦队长,杀人就是那么几个方式,一样的伤口也有角度不一样,深度不一样,武器不一样,这是要法医出报告的,我上次杀绑匪是见义勇为,你不能拿这来说事。”

    秦小柔当然没弄到尸体,不过有心诈他一诈,问道:“如果法医鉴定都完全一样呢?你就心甘情愿认罪?”

    张元怎么可能上当,“也有巧合,就算那样,最多是个间接证据。”

    “反侦查能力不浅呀。”秦小柔冷笑道:“会有直接证据的!”

    057 兄弟们操家伙

    在张元的胡搅蛮缠之下,秦小柔当然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折腾了老半天,秦小柔又是一挥手,“先送去看守所羁押,等回头人齐了再说。”

    中海看守所距离警察总局不远,上了警车,没一会就到了,一道厚重的大铁门缓缓拉开,警车停在守卫森严的广场中央。

    张元叹了口气下了车,知道这是秦小柔故意让他吃点苦头,心里恨范达生怎么还不派那个男秘子来保自己,他倒不是害怕黑牢里的那些厉害角色,他怕的是万一关到第二天,家里爸妈要担心出问题。

    其实张元不知道,范玲玲听说他是因为强歼未遂被捕,心里很是恶心,根本就没打电话给她老爸。

    在警察和牢教交接以后,登记,拍照,检查,没收物品,套上马夹一样的囚衣以后,张元这才被带进了牢监。

    这里满眼看见的就是铁门,铁栅栏,大白天也是很阴暗,荷枪实弹的武警层层把守,让人望而生畏。

    最后一直来到最里边的一间,同时也是最大的一间,里边居然有十好几个人,张元苦笑,这秦小柔还真是够狠毒,肯定早就和这边联系过了,这一定是最可怕的一间。

    “咔嚓。”打开手铐,张元被一个牢教用力推进了铁门内,“放老实点。”

    接着“哐”一声,铁门重重的关上了。

    张元突然想起一个事,拔拉着铁门问:“喂!我几号铺?”

    牢教似笑非笑,阴森森的道:“问小组长。”

    “谁是小组长?喂!哥们,你……”

    牢教再不答话,一回头,走了,看来这就是下马威了。

    张元知道这里的小组长,可不是学校里的小组长,学校那是成绩好点的,平时收收作业本的叫小组长。

    这里的小组长,那就是牢霸呀!牢教们绝对不会选好人来做小组长的,很简单,你不能服众。所以这里的小组长一定是最凶残最歹毒,呆在这时间最长,人人都惧怕的角色。

    要不怎么说看守所黑呢,新来的人不听话,打得你听话,你不被打得半死,牢教都不会管。

    当然了,就算新来犯人,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第一等杀人犯,人都杀过了还怕什么?小组长对你绝对高看一眼,说不定还会拉你入伙,谁都怕不要命的嘛。第二等经济案,只要你有钱,在哪都一样,如果你也舍得花,小组长把你当祖宗一样养着,洗衣服打饭都有人伺候。下边的就是黑社会啦,抢劫的啦,放火的啦,……

    倒数第二是小偷,小贼,鼠胆嘛,既没钱又没后台,打架多半也是不行,这些人在牢里是大家奴役的对象,什么洗衣服,刷马桶,全部都是他们的工作。

    最后一等,不用说,强歼犯。这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对侵犯女人的罪犯特别愤恨,不过这绝对是真实的,强歼犯是大家虐待的对象,平时没事打着玩的沙包,据笔者一个劳改回来的朋友叙说,他们曾经在方便面里放团大便让强歼犯吃下去。

    而张元此刻就是一个连犯人也深恶痛觉的强歼犯,还未遂。

    张元打量了一下这个囚室,阴森森黑沉沉,灯光昏暗,气味难闻,十多个犯人围坐在一角的几张床边,都在注视着自己,那眼神就不象人类的眼神,有的空洞洞象僵尸,有的躲躲闪闪象老鼠,有的目露凶光象豺狼。

    反正一看就是,没有一个善良之辈。

    张元没理他们,看见另一侧有一张貌似干净没人睡过的床,一低头,往床走去。

    谁知他刚走到床前,就有一个干瘦的人影象老鼠一样窜过来,抢先躺在床上,翘着腿,意思这床是我的。

    既然有人那就换一张,张元提步又往隔壁一张床走去,没想到那个干瘦的小子一下又窜到了那一张床上。

    张元这下火了,他本来心想估计下午范达生就会来这捞自己,没想和这些小子发生冲突,现在看来不让他们知道厉害,还以为自己是软柿子。

    大步走过去,站在干瘦小子身边,张元眼睛一闪,冷冷问道:“哪张床是你的?”

    干瘦小子明显不是胆大的,眼睛看着那边人群,这才鼓着气说道:“干嘛,干嘛,两张都是老子的。”

    “就你这小身板,还睡两张床?”张元讥笑道。

    “我爱睡,你管得着么?”干瘦小子躺那又跷起二朗腿,又黑又瘦的臭脚丫子就在张元眼前晃荡。

    “是嘛!”张元冷冷一笑,一把捉住干瘦小子的脚踝,拎小鸡一样的把他拎起。干瘦小子“哎哟哎哟”的大声叫唤着,并没有反抗,他在等着小组长来救他。

    “我去你妈的!”张元已经感到背后有人过来了,一脚把干瘦小子踹飞,干瘦小子在地上扑腾着叫唤,这脚估计那小子有一会站不起来。

    张元转回身,只见面前站了一个光头,满脸横肉,小三角眼里射出野兽一样的红光,感觉这就是一个朱坚强的翻版。

    不过这个家伙,张元可不会象朱坚强那么谨慎,粗壮的多了,可是打架绝对不是比谁胳膊粗这么简单,这是一个技巧活,否则日本相扑就天下无敌了。

    “新来的,第一次进来吧?”光头把拳头放在胸前捏的他自己手关节发出一串清脆的咯哒声。

    “是第一次。”张元点头承认。

    光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呼兹声,说道:“难怪你不懂规矩,新人,不懂规矩是要吃苦头的,不要以为有两下子就拽起来了,打小老鼠你算毛啊,你打得过我么?你打得过我们这一大帮子么?”

    张元笑道:“那就请光头大哥说说规矩吧。”

    光头一看,嘿,刚才挺横,一会就服软了,有长进,不错,得意的一挥手,“小南,你去教教他。”说完抱着膀子腿了两步,坐在床沿上。

    出现在张元面前的是一个板寸头,看上去也挺健硕,光膀子穿了个带帽子的运动马夹,表情比光头还嚣张,也难怪,狗仗人势时,狗一般都更加的横一些。

    “小子,叫什么名?”板寸挑挑下巴问道。

    “张元。”

    “怎么进来的?”板寸又问。

    “不知道。”

    “不知道!”板寸眼珠子一翻,讥讽的笑道:“别打马虎眼,别以为哥哥们都是你一样的新人,强歼吧?听说还未遂?”

    “哈哈没用的家伙。”板寸背后一众犯人们一阵张狂的嘲笑。

    看来这些家伙在事前就已经得到消息,这牢教果然事先就透过新鲜给他们。

    “新来的,既然你不懂规矩,我就教教你。”板寸在张元面前来回晃荡着,展示着那堪比健美运动员的胳膊,“初来乍到,要先拜山门,找好老大,有人罩着你,你就不会吃苦头!不过老大也不是那么轻易答应收你,你必须表示一下你的诚意,懂吧?”

    张元道:“我是个穷学生,没钱。”

    “没钱也没关系!”板寸又教训道:“没钱就出力,正好浩南哥我缺一个小弟,只要你能做到三点,我就收了你。”

    “浩南哥?”张元好象曾经在哪听过,香港?韩国?

    “对。”板寸很高兴这小子服软了,“第一,以后大哥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你打谁就打谁,第二,每天晚上把屁股洗干净,让你的师祖大光哥快活快活,第三,跪在地上给这里每个前辈磕三个头,向大家道歉你刚才的无知行为。”

    “果然够黑,不过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做我的老大。”

    “操!”

    张元的话还没说完,板寸已经一个大嘴巴扇了过来,动作之前没有任何预兆,这下打上去保准口角开裂,可是就在即将碰到张元脸的时候,张元一抬手,捉住了板寸的手腕。

    板寸猛缩手!谁知这瘦瘦的家伙手力居然不小,缩不回去。“妈的!”板寸另一只手也扇了过来,他可不能丢了脸,这下甩足了十成十的力量。

    前天朱坚强也这样打过来,可是这板寸无论是力量还是技巧,都不能跟朱坚强比,两只手都出了,身前大开,居然没有一点防守,所以张元丝毫也不客气。

    板寸巴掌扇出,张元也一脚踢了出去。眼看这回真的更加接近张元的脸,就要碰到了,张元的脚却后发而先至。

    “嗷。”板寸小腹被踢中,巴掌再也打不下去,一种强烈的绞痛让他夹紧两腿,双手捂住,脚尖踮起,身体自然而然的成虾米状向前弯曲。

    这个动作看上去就象把脸送到张元面前,张元怎么可能不打,事实上他早就有下招,他没有用这只手去接板寸的另一个巴掌,就是等着轰他的鼻梁呢。

    “啪!”张元又是一拳,正中板寸鼻梁。板寸又痛苦的哼了一声,本来向前扑倒的身子又先后仰倒。

    这一个动作有三招,俗称踢下,打上,顶中间,三个要害部位,挨上不死也得重伤,所谓顶中间就是前进半步,以重力肘击对方头后仰而挺起的胸口,击上,轻者肋骨断裂,重者心脏骤停。

    当然,张元和他又没深仇 ( 特工学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7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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