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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不大,只有十来个平方,就象一个没有门窗的房间,周围墙壁都发着明亮的白光,所以也不需要有任何照明设施,张元用手轻触墙壁,顿时墙壁上就出现一圈圈水波一样的涟漪向四周发散,手感柔软但却无法穿透。
房间里温度适中,从寒冷的室外进入,感觉非常的温暖,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张心形的白色大床,这也是房间里唯一的一件器物。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范娇娇脱去外衣,坐在床边,很女人地跷起腿。
“厉害,确实厉害。”张元不住的点头,又问,“这都是你从天乾的遗言里学的?”
“是,不过当时也没认真看,出来很多都记不清了,所以后来又买了不少易经八卦之类的子来看,这才捣鼓出了这个四不像,如果哪天可以达到天乾祖师那种水平就好了。”范娇娇想到天乾看那个连天地日月都有的奇阵,再自己弄了这么久才弄了一个空荡荡了姓间,有些沮丧。
“你刚学嘛,又是自学,这样就很不错了,我看了那么久连八个卦像的名称都记不住呢。”张元安慰地轻轻揉捏她刀削似的香肩。
“你个笨蛋当然学不会了。”范娇娇又扔过一个水灵灵的白眼。
“呵呵。”张元干笑两声又问:“你爸妈知道么?”
“没告诉他们,虽然阵法的入口在我房间,不过我设了禁制,不按照一定的位置踩步永远也走不进来。”范娇娇看着张元笑道,“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嘛。”
“不对。”张元把一条腿跪在床上,抱着范娇娇软乎乎的小腰,柔声说:“这是我们俩的爱巢才对。”
范娇娇嗔道:“巢你的头,就知道故意气我。”
想着她一心一意研究的那会,自己正和她斗气分手,张元心生歉意,又把这个热乎乎的身子抱得更紧了些,“对不起娇娇,我那时候还以为你心里想着别人呢。”
“穷小子,死人,傻冒!”范娇娇使劲在张元胸口拍了两下,“我和柳静她们说的那个特警其实就是你,那次你穿着特警的衣服,又画着脸,我也吓得半死了,所以我也没认出是你,可后来知道是你,我又不方便说了,谁知最后居然闹成那样。”
“哦,原来是这样。”张元心里的阴影已经全部消退,把脸贴着她柔软的心口,听着里边那颗火热的心在跳动,感觉世界都已经在自己的怀抱里。
两人抱了一会,范娇娇又说,“等我会造流水和其他东西,就把地面换成温泉小溪,然后再在床边造一小片玫瑰丛,再造点那种苹果,真的很好吃呢,又香又甜,水份也足。”范娇娇说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馋猫。”张元用手指刮刮她的鼻子。
范娇娇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以后我就躺在大床上,眼前飘浮着发亮的各种颜色云朵,一伸手就可以摘到苹果,还可以采到玫瑰,哇,那就幸福了,吃吃苹果,闻闻花香,我都可以不用下床了。”
张元笑:“那你别忘了在床头造个洗手间。”
“去~”范娇娇用力一推他,没好气的道:“一点都不浪漫,要不要再造个公用厕所?”
“对,要旱厕,便坑要多,以后你可以在门口收费,大的五毛,小的一毛。”
“滚吧你,呵呵,你恶心不恶心。”范娇娇咯咯笑着。
不过这一胡说八道倒给了张元点创意,“哎,娇娇,现在房价那么贵,如果你帮人家建很多这样的房子,那不是要大受欢迎?咱们就按市场价的一半卖房,那就发大财了,这又不占地又不用找施工队,还不用领各种证件,连电灯都不用装,那些想买房的都笑死了,我们也无本万利呀。”
范娇娇嗔道:“才不干,我可不要发大财,我只要一个和你的小窝,再说如果真那样,全世界的那些房地产富豪不要恨死我呀?我可不想招人恨,钱没赚到,满世界逃命吧。”范娇娇紧紧抱着张元的腰,轻轻的摇着,“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最难消受美人恩,范娇娇的真切感情让张元情动难止,这和今天抱着柳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那种完全是身体对女人的需要,而现在是内心里强烈的需要,张元轻呼,“娇娇……”
“嗯……”范娇娇从鼻子里柔柔应了一声。
张元的嗓子眼一下就干涸了,“我要。”
“要什么?”范娇娇的脸蛋已经娇红一片了,低头不去看张元。
张元追着她的眼睛,调笑道:“要练功。”
“呵呵,你这个家伙坏死了。”
“哈哈,来吧。”张元迫不及待的就把她抱了起来,范娇娇不住地娇叫着“讨厌”,小肉拳一阵乱拍,可张元根本不在乎,把软软的小身子扔在大床中央,一下就压了上去。
“让我去洗个澡吧。”范娇娇红着脸蛋哀求。
张元一等再等,这次再也不愿出岔子,今天已经几次关键时刻被紧急叫停,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了。
“不行!”张元都没管上身,跪在范娇娇腿间就去解她裤腰带。
“让我去尿个尿吧。”范娇娇咯咯笑着又哀求道。
“不行,一看就是装假。”张元已经扯开她的牛仔裤,使劲拍了一下,“来,把小屁屁抬起来。”
“你霸道死了。”范娇娇娇嗔着抬起身,让张元帮她除去下边的包裹,张元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一把就连已经濡湿的小内内都扯了下来。
“你慢慢来吧,上边衣服还没脱呢,羊毛衫,哎呀,你别急嘛,还没准备好,还……”
张元不顾她叽叽咕咕,迅速解脱自身,嘿嘿一笑,拉过她晶莹如玉的长腿,对着中间破土动工。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发出一声宣泄的轻哼,他们又成为了紧密连接的爱人,从奇阵出来,虽然时间并不遥远,可中间经历的风风雨雨,分分合合,实在太多,张元不能等待,也不愿等待,他希望可以和这个女生永远连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分开。
“穷小子……你这个坏蛋……你弄疼人家了……”范娇娇无力的挥了挥手,虽然有点疼可也是快乐的,她也等待了好久,期间内心的苦恼挣扎真是太多,所幸,她又可和这个心爱的男生如此亲密。
小小的空间里风云变幻,来了又停,停了又来,他们不用担心时间,这里也是一小时相当于外边一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快乐,他们也不用担心别人听见,就算范娇娇的快乐呻吟变成呐喊也不会传出去。
大床上白色的肉影翻滚着,扭动着,交缠着,变换着各种姿势,可有一处是始终不愿意分开的,……
好久以后,范娇娇香汗淋漓的骑趴在张元的身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老公……我吃不消了……你……你别动了,我下边,我……恩哼……我又忍不住出了。”
又是好一会,张元也消停下来,他发现自己的某方面能力越来越强,就算用大白蛇进补过的范娇娇也是吃不消,后来他甚至都不敢展施桃花功了,否则范娇娇肯定会昏厥过去。
范娇娇也感觉到吃不消,实在太累,身子下边都流成了一条小河,全身仿佛虚脱了一般。
“老公,我看还是把柳静帮你泡到吧,呵呵,我一个人真的吃不消,明天都下不去床了。”
“唉。”张元抹抹她汗湿的粉脸,笑道:“也不知道你是帮朋友还是害朋友。”
范娇娇身子散架了一样,可眼神却跟灵动了,一个娇媚动人的白眼送上,说道:“总之最快活的还不是你,还有你的。”范娇娇坏坏的一笑,低头看了张元下边一眼,“小老鼠,坏死了。”
第175章
接下来的几天,张元一直都住在范家。21世纪什么最贵,和谐。看小两口和谐的要命,市长夫妇当然没有意见,家里多了一个人,也更加热闹了,每天市长夫人都会看着小俩口喜滋滋的乐。
张元和范娇娇也得到了无比快乐的满足,每天放学回来吃了饭就回屋,元旦放假更是腻在一起一整天,虽然那个姓间里时间更加充裕,可他们好象还是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爱。
几天里,柳静也数次来访,可却时间短暂的很,象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每次发现话题不对劲,赶忙就匆匆告辞,逃也似的溜走,不过张元经过最初的饥饿期,需求也不是那么强烈了,范娇娇也勉强能让他满意,一对狼外婆性质的未婚夫妻倒没有着急去打小红帽的主意。
一个多星期勤做苦交,张元的探索能力居然又猛增了一米,体力也明显增强,不过就是探索时还是不能同时跟踪两个目标,看来以后得专门针对多目标跟踪进行训练。
而范娇娇也惊奇的发现,她所创设出来的空间面积也自动地增加了许多,看来,这个桃花功不但对男人有效,对女人也有很大益处,得到提高的范娇娇也非常兴奋的更加勤于练功。
有了爱情的滋润,范娇娇更是如水般温柔美妙,张元也是春风满面,就连好消息也是接二连三的传来。
先是警方在浙江某处发现阿兵父子和手下几员大将的踪迹,组织人马围剿,最后一举击毙黎兵和所有黑社会暴徒数十人,缴获枪支弹药毒品数量惊人,不过唯一遗憾的是,最后一清点,黎东不知去向,不过如此大的功劳让警方也有点头脑发昏,也暂时不管那漏网之鱼了。
再接着消息传遍中海,狼帮各个堂口本就和阿兵关系一般,出了这么大的事,更是一个个忙着和阿兵撇清关系,所以那个赌场也就失去了黑白两层保护伞,最后阿兵剩余的手下和赌场的几个合伙人一合计,主动找到米威,要求投靠中海帮麾下。
中海帮众人一听大喜,白拣了一个下金蛋的鸡呀,双方一拍即合,由中海帮增加部分投资,然后占其中5成份额,其实投资少的很,也就是那些之前被他们砸烂的赌桌木椅,而阿兵手下一部分转成保安的混混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中海帮的人。
当然了,每个好消息都有着那么一点点的遗憾,让张元扼腕的是,13美女不知去向,自从那天赌场发生PK事件以后就再也没来上班。
元旦那天下午张元专门来到赌场,询问了原先的赌场负责人,可惜他也不知道那个美女的相信情况,只知道她叫小雯。
两年半以前,这个叫小雯的漂亮女孩主动找来这里,要当这个女荷官,而且申明连工资都不要,只是特别指定了一定要在骰子桌上,感觉她想等什么人一样。
刚开始赌场人员还有点奇怪,也有点怀疑,可当小雯露了几手以后,他们放心了,这个小雯实在赌技高的可怕,于是也就放心的收下她,可她来这上班的两年多里总是深居简出,谁也不知道她住哪,甚至电话也没留下过。
张元叹息了一声,“看来这下真的把她打伤了。”
其实张元找她,主要是心里有愧,想要找到这个女荷官当面表示一下歉意,再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如果需要再帮人家治疗一下,这一去无音讯,让张元觉得更加的对不起人家,一定是被打伤了。
不过赌场那负责人又说了,这你大可不必担心,那小雯可不简单,身手了得,厉害的要命,也不知道练过什么武功,打架跟跳舞似的,刚开始很多小混混不知道,看她漂亮就想毛手毛脚,占点便宜,不过最后都被打成了猪头。
这个小雯不但身手厉害之极,赌技无与伦比,还有后台那也是硬得要命,听说黎东打她的主意,谁知才对周围小弟表示了意思,第二天就被不知道什么大佬警告,从此这个赌场没人再敢招惹小雯。
小雯每天按时上班下班,不管风霜雨雪,从不迟到早退,来这两年多,居然一次假都没请过,她不要工资,感觉比其他拿工资的还要积极负责,她也不多言多语,手中输赢拿捏的也恰到好处,所以人家都说她是一个只顾给老板赚钱自己分文不取的赌场活雷锋。
张元听完负责老头的话,一颗心也放下了,笑道,“这还真是个怪人。”
老头点点头,思索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是怪,不过现在说起来,她真的好象在等什么人。”
张元摸着下巴走出赌场,新的一年第一个下午的风有些寒冷,天色也有些阴沉,萧瑟地好象在等待一场细雪。
张元又拉紧了一下大衣,掏出车钥匙走向停车场。
“她既然身手了得,她为什么不躲闪也不反抗呢?为什么要硬挨我那一下呢?她这不是傻么。就算她开始被打是因为措手不及,她又为什么不回击呢?”
张元百思不得其解,打开奥迪车门,早有被风吹得鼻子通红的保安赔笑过来,“老大,您走好。”
张元抬头看看他,脑门上还有一块青紫没褪呢,笑道:“那天晚上被打的?”
保安慌忙摆手,“没事没事,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威哥也给过汤药费了,这点伤不算什么。”
“好!”张元拍拍他的肩,上车以后拿了一条中华扔给他,“天冷,帮我跟兄弟们说一句,辛苦了,多保重身体。”
看着奥迪车尾排气管里喷出白色的热气,尾灯亮了亮,缓缓驶离,保安鼻子一酸,感动的要落泪,“这中海帮果然好,老子一辈子都跟着中海帮混了。”
张元此刻开着车,发现空气中已经絮絮丝丝的有东西飘落,落在前玻璃上,是一颗晶莹剔透的雪花,晶莹美丽,仔细看,可以看见里边的根根筋络。
张元减慢车速,眼睛凝视车玻璃外的那片雪花慢慢被玻璃里边的温度融成一颗细小水珠,嘴里又在念叨着:“她在等什么人呢?”
她好象在等什么人。这是那个和小雯相处两年多的老头说了两遍的话,张元也觉得很有可能。
可是,那个叫小雯的女荷官,她来这个赌场两年多,风雨无阻,她又在等谁呢?是男人么?象她那样绝色又有着超能力的女子,又有什么样的男人值得她等待呢?这背后又有着怎么样一个故事呢?
一切都是那么难以想通,就象一个迷。
“可她又为什么突然消失呢?难道她等待的人已经被她等到了?”
张元一路嘀咕着,开车来到了中江小区,这里已经有半个月没来了,自从和范娇娇和好以来,这里就好象成了被遗忘的角落,也不知道米娜过得怎么样,张元有些歉意。
没错,张元的歉意很多,对被他误会的范娇娇,对被他打伤的女荷官,对被他占过便宜的柳静,对被他遗忘的米娜,……
太多了,生活总是这样,无法完美,就算你真的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就象范娇娇的主意,可是却得不到别人的认同。张元觉得抱歉是因为他还算有良心,当然,有人说,狗屁的歉意,女人就是要被男人打,被男人伤害,玩过了或不想玩就该一脚踢远,……跟这样的哥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来到4楼403,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喊道:“米娜,快出来了,你喜欢吃的保罗贝香的蛋糕。”
房间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在家?”张元换好鞋,走进里屋,只见米娜跟难民似的,全身裹着被子,半坐床头,正在看着漫画。
这丫头生气了,张元笑了笑,轻轻走过去,坐在床边,柔声道:“学姐,美女,在看什么呢?看这么入神……”
米娜一缩身子,躲开他,把一个看上去象座棉花山一样的后背扔给了张元。
“怎么了,不高兴了,我最近没时间过来,不过你也可以经常去看看你哥嘛,新年第一天,就窝在家里看漫画多无聊。”张元又转到床那边安慰道,以前真没看出来,原来米娜也有点小脾气。
看见米娜仍然不为所动,张元只好扔出杀手锏,沉声问道:“我和范娇娇和好如初了,都是在你的出谋划策下,我们都很感谢你,怎么?你不为我这个好朋友而高兴嘛?”
米娜和张元的关系一直没有挑明,都是以好朋友相称,所以张元这样一说,米娜的醋也吃不下去了,不过让米娜一下就笑着扑过来也不可能。
醋是不方便吃了,可气还是要生的,米娜一扔漫画,怒道:“那你答应我的事就忘了!”
张元摸摸后脑勺,“我……答应过你什么事么?”
第176章
“哼!我的事你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米娜说完,气呼呼的翻身倒下,用被子把整个上身,还有脑袋,都全部裹了个严实。
“干嘛,外边下小雪了,你也冬眠呀。”张元推了推她,米娜在里边晃了晃,然后又缩了缩。
张元一看,原来她把被子全部都拉上去了,下边不够了,两只小脚都露在了被子外边。
范娇娇的脚比较单薄,瘦瘦的,穿高跟鞋特别性感,柳静的脚则是肉肉的,摸不到骨头,而米娜的脚则特别的小巧玲珑,尺寸又不大,加上穿了一双全棉纯白针织短袜,显得特别可爱,让人想要捉在手心里赏玩。
张元伸手把一只小猪爪子捉住,米娜在被子里不乐意的哼了一声,想缩又缩不回去,只有任他把玩了。
小脚入手绵软,白色短袜里有热乎乎的温度渗出,圆圆的一颗足踝并不是那么凸起,短袜和睡裤的裤脚之间,还露出一截晶莹雪白的光洁小腿肚,手指尖触摸上去,又滑又软。
冬天里,人们对温热的和柔软的东西总是特别喜爱,张元把身子也倒下在床脚,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磨娑着米娜的可爱小脚,可能是碰到她脚心痒痒处了,米娜在被子里又扭动了两下。
张元在她的软软小脚心挠了两下,眼光看着窗外细碎的飘飞,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了,缓缓道:”在我们那有种酷刑,如果有俘虏不说出我们需要知道的秘密。我们就会把他整个人绑在一张专门的铁椅子上,脱了他的鞋袜,让一只羊舔他的脚底,他就会忍不住的开始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他受不了,他就会说出自己的秘密。”
“才不信,有的人就不爱笑。”米娜在被子里反驳道。
“不爱笑?”张元淡淡一笑,“我们还有一种药水,注射进去以后,人对身体的感觉特别的敏感,不管是疼痛感或者是痒痒感,都比平时强烈数十倍,根本忍不住。那些人象发疯一样狂笑,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就算这样,他们还是会挤出时间哀求,一边笑一边哀求。他们5分钟以后就会气喘不断,可是又忍不住还要继续笑,绝大多数人坚持不到十分钟就会大喊着求饶了,因为十分钟已经是正常人的极限。如果继续坚持,不到一刻钟,心脏就无法承受,然后那疯狂的大笑声瞬间就止住了,人也死了,死了以后脸上还保持着扭曲的笑容,非常恐怖。”
“人还真的可以笑死嘛?”米娜又问。
“当然。”张元说起这些,仿佛眼前就浮现着那一张张扭曲的脸。
“笑着死总比哭着死好吧。”米娜又说。
“可是作为我来说,我宁可看见那些痛苦的脸,也不愿看见那诡异狰狞的笑脸。”张元的脸上有痛苦之色。
“切,编故事编得跟真的一样。”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呵呵。”张元笑笑,是故事嘛,真的希望只是一个故事。
“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会有这样的酷刑,如果是真的,那么是哪里呢?”
张元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还不是假的?”米娜得胜似的扔过一个白眼。
“管他真的假的,把你骗出来就行。”张元哈哈笑着扑上去,死死扯着她脖子下边的被角,不让她再次把脑袋躲进去。
“你坏死了!”米娜无奈,象个不倒翁一样坐在床上,手脚身子都被裹了,只露出一张雪白的粉脸。
米娜的皮肤特别的白,脸蛋更是欺霜赛雪,里边还渗着自然的淡淡红晕,秀发黑亮,眉黛如山,两片粉红的嘴唇润泽无比,就象早晨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张元也好多次忍不住想要去亲亲她的嘴唇,可张元一直都没亲。
张元用鼻子来回磨着米娜的小鼻尖,笑道:“学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切,鬼才吃醋呢,你和范娇娇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是高兴!”米娜否认道。
“那你的高兴怎么和别人表现的不一样呢?”张元调笑着。
“我,我是气你答应帮我爸,到现在都没动静,多久了,你自己想想多久了?”米娜说出这话,又撅起了嘴。
张元一听,明白了,上次逛商场时对她说,有办法让米家老头振作起来的,真的早扔脑勺后了,想不到米娜始终记得,看来还是个孝顺女儿。
张元一松手,跳下床,道:“换衣服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等下!”没想到米娜却又不急了,只见她又低头不好意思的说:“你刚进门说带的蛋糕呢。”
张元撇撇嘴,若无其事道:“哦,我说着玩的。”
“你!”米娜愤怒的伸出玉指指着张元,然后回头拿起枕头就扔过去了。
张元哈哈大笑的跑了出来,如影随行的还有洋娃娃,漫画子,遥控器。
再回头一看,这个死丫头居然连她的奶罩都扔出来了。
没一会,米娜换好衣服,走出了房间,两人下楼,当张元打开奥迪车门时,忍不住又去望了望韩英姐家的阳台。
这个迷人的姐姐最近也没打电话来,拒绝了她的时尚内裤秀,是不是生气了,该不该主动打个电话给她呢?
米娜钻进车里,吐出一口白气,揄揶道:“怎么?想姐姐了?”
张元干笑了两声,也钻进车里,赶紧起动车离去,很明显,那天米娜看见过韩英,然后一定在小区里又见过面,所以也知道韩英就住在对面楼上。
张元没说话,米娜又说道:“其实这个女人好象人还挺客气,每次在阳台上看见都主动跟我打招呼。”
“哦。”张元笑笑,靠这么近,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过他也没想过瞒着谁,本来也没发生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嘛。
“不过你也挺过份的呀,连老师的老婆你都泡到手了。”
米娜这句话吓了张元一跳,虽然看过韩英和她老公的结婚照,看那男人眼熟,可没认出来那男人是谁,皱眉一想,哪个老师呢?
看见张元迷惑的样子,米娜也惊道:“你不会连他老公都不知道吧?还姐姐,姐夫都不认识吧?呵呵,你也真够扯的。”
张元无奈,“美女,我跟人家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认识她还不是那次帮你买里边衣服认识的?不过她男人是哪个老师,我还真的不知道呢。”
米娜得意的笑道,“想知道么,带我去哈根达斯。”
“又敲诈,你是不是敲诈上瘾了,再说这么冷,你还要吃冰激凌?不如我请你吃免费冰激凌。”张元坏笑着把冷手往她脖子后边塞去。
“啊!你流氓,你注意安全!”
一路说笑着又回到了南城区,张元觉得这奥迪跟着自己挺苦,这才多久,刚从南城过来,又开了回去。
先直接来到米娜她家,这套房子是米老头租住的,现在虽然米威是中海帮老大,又是南城地产服务公司的总经理,可他总不能拿着帮会的钱给自己买房吧。
而且这房子也不算很差,米威又不经常回来,所以他和米老头的家也一直还在老地方。
这地方唯一不好就是车没地方停,得远远的扔在莲花桥农贸市场。
雪越下越大了,南方的雪总是站不住,落地就化,落在人身上也是,很容易就湿成了一大块,张元从车后厢拿出一把黑伞和一个黑塑料袋,两人依偎在伞下,信步走在小道上,张元一身黑色长衣,米娜是一件纯白的短大衣,背影看倒也般配的很。
来到米家,米老头下午3点还坐在小桌前喝酒,也不知道他是从早晨喝到现在还是中午喝到现在,反正喝得是醉眼惺忪,目光迷离,仿佛进入了神仙一般的状态,喝两口还哼两句不着调的曲子,乐在其中,看来这酒瘾的诱惑力不比烟瘾小。
看见张元和米娜回来,老头不喜也不忧,依然一口接一口,还嚷嚷着,“小娜,把这菜热一热,我要和小张把这瓶全干了。”
“好!这瓶不够,看我带什么了?”张元把黑塑料袋往桌上一放,一打开。
“五粮液!”这酒鬼和烟鬼一样,看见好酒眼睛顿时发绿光了。
张元一边扯开包装一边笑道:“没错,十五年陈酿,55度,咱爷俩今天就好好喝一顿。”
米娜愣了神,心道张元这小子不是来让老爸振作的么,怎么也来喝了?难道想把老爸拚倒?你干得过我爸嘛?他喝三瓶也没事的呀。
第177章
“米娜,快去呀。”张元催促道。
“还喝呀?”米娜赖着不走,她既不愿老爸继续喝下去,也担心张元帮人不成自己反喝的醉醺醺。
米娜不肯走,屋里倒走出个人来,一出来就娇嗲的喊了一声,“米哥哥,你女儿和女婿来啦,我去热菜。”
张元一看,正是上次看见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也不知怎么又回来和米老头搅在一起了。米娜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每次米老头带这个女人回来就会把她赶出门,所以都恨死她了。
“你怎么又来了,你……”米娜气恼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张元扯到身边坐下,“来,你也喝一口。”
米娜推开张元送到嘴边的酒杯,就听张元在她耳边说道:“你今天不是回来吵架的!”
米娜一听,不开口了,靠张元身边坐着,倒要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接着张元和米老头杯来盏去,筷箸翻飞,边吃边聊,这大冷的天,几杯辣辣的酒下去,感觉很快就传进血液,全身都热呼呼的。
“听说米叔你以前是拳击运动员呀。”张元开口道。
老头一听要聊他以前的光辉历史,脸上也是美滋滋的,“是呀,我那时还拿过全国冠军呢,国际比赛也参加过,最好的一次拿了个铜牌,我跟你说,你别看不起铜牌,我们那时拳击比赛都是外国人的天下,我那次还是实现奖牌零的突破呢。”
“厉害!来,干。”张元又举杯和老头撞了一下。
老头喝完又斟满,叹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啊,后来奖牌都被我拿去换酒钱了。”
“哈哈,奖牌只能说明过去,卖了就卖了。”张元笑道。
老头也是好笑,“照你这么说我还有将来?把我这把老骨头也拉到擂台上再捶打捶打?”
“不是,我也是一个拳击爱好者,有时候也想找点专业运动员过两招,不过我绝对不会找米叔这样的,岁数大了,胜之不武。”
米老头倒也并没有反对,点点头,“确实这个运动和年龄关系很大,体能下降,反应力下降,各项指标都下降了,不在一个档次。”
张元继续又道:“哈哈,米叔万一三招都走不下来,那不是太丢人了?”
米老头听这话,心里有些不快活了,你小子说话也太狂了,不过也不便发作,自嘲的笑笑:“想当年我年轻时,也是这么狂,唉,就不明白山外有山。”
张元几杯下去,脸色有些红,驳道:“米叔,我这不是狂,我说的是事实,事实,实话实说而已。”
“事实就是我三招都走不下来?”米老头本来就给酒烧的热血汹涌,听张元几句不中听的话,就开始撂脸子了,“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你叔了,烂船还有三斤钉呢。”
“那也还是烂船。”张元好象真喝醉了,不过没喝酒的人都看得出他是故意激米老头,米娜心里在想,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知道我爸酒鬼还带酒来,知道他不能打了还激他上擂台,你这不是要他命嘛?
米娜还没来得及对张元说什么,米老头已经发火了,“啪!”一下摔了酒杯,“你小子不要欺人太甚,我看你把米威救出来这才忍让你,可你不能骑在我头上拉屎!”
老头一发火,两女人立马过来,一人拉一个,各自劝慰。
米娜没好气的小声说,“你干什么,我爸都这样了,你还想把他打出个什么好歹呀?”
张元大大咧咧道:“你放心,我不会和他动手,呵呵,看他站都站不稳了,过马路都要人扶了还打拳击,得让着老人家。”
米老头刚被劝坐下,一听这话,怒火冲天,又霍的站起身,怒吼道:“你放屁!小子,今天非要跟你练练!”
那个浓妆女人劝道:“米哥哥,你就别生气了,他故意激你呢。”
米老头一把推开女人,“我管他激不激!今天我就要让他看看我是不是烂船!”
张元笑了,“那你跟我走,敢不敢?”
“走就走!”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超劲健身房,米娜很忐忑的跟在后边,也不知道张元这招能不能行,她的心里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要这小子帮忙了,万一把老爸真的打伤了,那不是更麻烦,倒不如由着老爸去了。
在附近不远写字楼的米威听说张元要和老爷子玩一场,心里也是放心不下,把手中事情交给**,赶忙跑下楼来,冲进超劲健身房,只见比赛已经开始了。
这是中海帮的主要集合地点,只要是本帮兄弟都有免费的会员卡,每天午饭晚饭都有免费便当,所有闲着没事的兄弟这时候都在,一听说老大的爸爸要和老大的大哥PK,顿时吧健身房里的小擂台围的里外三层。
其实张元也早就想好了,这米老头的沉迷在酒瘾中,主要原因是米娜妈妈的离开,还有米威的被抓,可是米威现在回来了,他为什么还这样呢?就算把米娜妈妈找回来他就会振作嘛?
显然不会,其实别人都忘记了一点,这米老头无所事事,对生活没有了追求,这才自暴自弃,每天才以酒度日,而能唤醒他的只有他以前从事的事业,所以张元之前就让米威带着米老头多来健身房走走,可米老头一直都不愿意,所以张元才请老头喝酒,酒后容易冲动,也跟容易激一点。
“你来呀!”张元讥讽的笑着。
米老头今天酒其实真喝多了,走路都晃荡,眼前也发花,看人都是两三个,不过他心里的愤怒却是愈加的强烈,冲着张元挥拳就打,别说,专业的就是专业,动作都是很标准,可再标准也没用,张元都没出手,侧身一闪,老头居然自己轰的一声就摔倒了。
“爸!”米娜和米威同时叫了起来。
可张元居然还是很无礼的嘲笑,“来呀,三招,我这一招还没发呢。”
张元嚣张的样,惹得米威恨不得上去和他打一架,不过心里也知道张元是为老爸好,可你不能这样打击他呀,你就不怕他更加的颓废么?
张元好象很明白米威的意思,给他送来一个你放心的表情,可米威心里郁闷,这不是你爸,是我爸,我能放心么?
“小子,这招不算。”米老头一下爬了起来。
可没到一招,又是一个跟头,米娜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张元这个死小子就不能让让我爸么?
“小子,继续!”米老头一次又一次摔倒,一次又一次爬起,终于米娜忍不住了,跳上台来,使劲把张元推开,“你混蛋!”然后哭喊了一声“爸!”扑到米老头身上。
张元笑笑跳下去,拉着米威就到了一边,“放心,没事,给我根烟。”
“我知道他不会有什么事,虽然这一年的酒色腐蚀,可我爸还是有老底子的,我担心的是我爸心里会不会再次受到沉重打击。”米威的表情表明他很不高兴。
张元点起烟,吸了一口,“不会,其他事他会受到打击,可这拳击是他拿手的,你也看见了,他一次次摔倒又都爬了起来,如果我没猜错,明天他就会来自己训练,你们就当没看见,等他训练有点效果,他就会主动约我打一仗。”
米威脸色好了些,“可我还是觉得这样太冒险。”
“他都已经这样了,有什么冒险?最惨也就是依然每天喝酒,然后和那个女人鬼混,你们做子女当然不忍心让他受伤,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永远不会振作,这个坏人只有我来当了。”
米威出了口郁气,摇摇头,“希望你的办法确实有效吧。”米威说完就往擂台走,他还是不放心,要看看老爸是不是摔伤了。
“哎,等等。”张元又叫住了他,“回头找找那枚被你爸换酒喝的铜牌,别看他说的无所谓,其实看得出他挺在乎。”
接着米老头骂骂咧咧被儿子女儿架着走了,没一会,米威又回来了,拉着张元往南城地产服务公司走,说又有了一个好消息。
路上,米威又说:“可能你这招有点用了,我爸回头不住说要酒醒了再跟你干一仗呢。”
张元笑:“实在不行,我就多陪他练几次,让他赢一次输两次,把一个拳击手好斗争胜之心给引出来就好了。”
“哎,算了,这次打完,不管有没效都别打了。”
张元又说:“那个女人你得调查一下,如果各方面没什么太过份的地方,就让她跟你爸搭个伙吧,你爸是缺个女人。”
“查过了,外地来的,这边没亲戚,跟我爸混在一起也就是为点钱,另外她也没地方可住。”看来米威也默许了这个女人住他家。
张元点头道:“为钱也没事,一个20来岁的跟一个50来岁的在一起,会为其他么?咱要做的就是防着她被敌人利用,只要她还能老老实实,就这么着吧。”
“没错,我也这样想。”米威和张元走进公司,笑道:“咱现在也不缺钱了,财运连连,新年第一天就有大生意了。”
第178章
推开一扇不太豪华的花玻璃门,走进南城地产服务公司的会议室,远远就看见一个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在和**热络的聊着,“这可是一笔很有油水的生意,想吃这块肥肉的公司多了去了,只要范市长报告一批……”
张元的脚步并不明显的微微一顿,然后满面热情的迎了过去。
米威赶紧走在前边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南城地产服务公司的董事长张元,这位是南城区拆迁办的马副主任。”
“哦,你好,马主任辛苦了。”张元伸出右手。
姓马的副主任满脸奉承的接过张元的手,用对市长说话的谦卑语气说道:“早听说张董大名,闻名不如见面,张董果然年少有为,风采照人,我这么大的时候还傻了巴叽呢,呵呵,哈哈。”
“马主任过奖了,我年纪轻轻还请老哥哥们多关照呢。”
双方寒暄了几句没营养的话,这个马主任便匆忙告辞离去,临行,自然有一个丰厚的信封送上。
接着**便说出了这次拆迁办副主任过来的目的:新的一年里,市政府的基建投资项目中有一条高架桥要通过南城区,这就涉及区内2000多户的拆迁,每次拆迁钉子户都是屡见不鲜,所以这次南城区拆迁办想要找到一家地产服务公司负责去和拆迁户签订协议,他们只出钱,出了问题也由地产服务公司负责。
张元喝了一口女服务人员递上来的绿茶,笑道:“我还以为只有商业地产公司要我们帮忙,想不到政府也要找我们。”
“是呀,我也有点惊讶,不过人家说了,他们人手也不足,每次都是通过居委会,每次也都不能按期完成拆迁目标,花的钱不少,事没干好,所以这次尝试一下由我们去干这事,他们也省点心,不过这交易数额太大,这才拉你这个董事长来看看。”米威回答道。
“有多大?”张元问。
“每户一万元的基础劳务费。”**迫不及待的接口道。
“2000万,还不包括动迁费里的油水,按照规定,如果是拿动迁房作补偿就是一赔二,而如果拿现金的就是按市价一赔一点八,剩余的那0。2则由我们来规划统筹,这如果也赚下来那是多大一笔钱呀,正好新入帮的兄弟也都有事可干,有钱可拿了,这可比从那些娱乐场所的小老板那收点保护费要爽快多了。”米威说起这么大一笔数字还是有些激动,想想他之前在莲花桥批发水果而已,现在要赚上千万,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张元倒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道:“是好事。”不过这么大好事凭什么落自己头上呢?这个年头主动掉你脑袋上的多半不是馅饼,而是花盆。他放下茶杯又问:“刚才说到范市长是什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这位马主任说这事南城区政府还没有确定,因为是第一次尝试政府拆迁找服务公司,所以程序上比较麻烦,区政府想要打个报告请范市长批示一下,以学习兄弟城市,节资增效为题。”米威回答。
张元眨了眨眼睛,笑道:“这个诱饵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米威和**还没领会意思,疑惑的对视一眼,听张元又问:“谁介绍的这个马主任?”
米威答道:“哦,是强子,以前那个被你打的青皮的二堂主,他土生土长的南城人,对这边熟悉。”
“哦。”张元点头,“你们先拖着吧。”说完就起身离去,出门前又道,“平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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