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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一个清纯漂亮的女孩。
“你的妹妹真的很可怜。”女孩的眼圈红肿着,晶莹的泪花噙在其中,小鼻尖也红肿着,说话的声音带着哽咽。
“唉,其实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这些话憋了那么就,这心里实在堵的慌。”秦小刚一脸悲凄,面前的咖啡早已经被他一口干掉了,桌上的几块糖果业没逃过他的魔掌,在女孩不注意时,被他悄悄摸进了口袋,没办法,不是饿嘛,太饿了,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看你一身名牌西服,我开始,还以为你是……骗子呢。”女孩用纸擦着眼泪,不好意思的一笑,看来这真是一个心地很好的女孩,连心里怀疑一下对方都觉得很抱歉。
秦小刚忍住说出我就是骗子的冲动,而是垂着头叹道,“是呀,其实我以前不是什么穷人,我的能力很不错,收入也还可以,可是白血病呀,实在太费钱,早知道,我还买这些衣服干什么,留下给妹妹打一针……那个啥药多好。”
“是嘛,我一看你就是个挺有本事的人,放心,坚持,挺过去一切就都美好了。”女孩说着主动的把小手放在秦小刚的手背上,用力的抓了抓,那白白的软软的小手就此牵住了一生的情缘,当然,那是后话。
“恩,谢谢,好了,我想我该走了,我的妹妹还在医院等我,其实我就想找个人说说而已,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废话。”秦小刚收回手,这个女孩实在太善良太好骗,他有点说不出借钱的话。
“等下。”想不到女孩一下叫住秦小刚,拿起身边的白色小背包,从小包里摸出全部的钞票,有大额有小额,也没数也没看,就一把塞进秦小刚手里。
女孩生怕他不好意思拿,还又说道:“没关系,就当我给你妹妹买的礼物,我回头一定要去看她。”
秦小刚估摸着这把钱估计得有500多,现在500对他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啊。
“不,我不能拿你的钱。”秦小刚头一回发现,原来做一个骗子是多么容易,可是内心的罪恶感却那么强烈。
“你拿着吧,这是我上半个月的生活费没用完的,今天到月中了,没两天下半个月的爸妈就会打给我了,放心,这钱在你那更有用。”女孩很固执地坚持。
“不行,这样,我就拿100,不,50,我50就够。”秦小刚使劲推辞着。
“你刚才不是说多多益善嘛,拿着吧。”女孩把一把钱全部塞进秦小刚的口袋,又在口袋上拍了两下,“好啦这样不就好了,人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秦小刚心里一声叹息,看来只有等回头来还钱啦,说道:“谢谢,我一定会还给你的,你把联系方法告诉我吧。”
“好吧,正好我也要问你妹妹的病房号呢。”女孩又问:“你有手机嘛?”
“恩,手机……”秦小刚的手机被艾希莉统一没收了,干脆继续说谎道:“卖了。”
“哦,没事。”女孩又抱歉地笑笑,然后从小包里取出一本小小的便签本,然后写下了她的名字,电话,中海大学的宿舍号,递给秦小刚,说道:“我叫齐琪,好朋友都叫我七七。”
秦小刚接过字条,很仔细地放进内口袋,然后说道:“我叫秦小刚,我一定会去还你钱的。”
“没关系,不着急,你妹妹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个医院?齐琪说着递过水笔。”
看见女孩期待的眼神,秦小刚一咬牙,在小本子上写了三个字,“秦小柔。”“真的很好听呢,小刚小柔,你妹妹一定很温柔吧?”
“呃……没错。”秦小刚眼前已经浮现了老姐一脸黑线要把他给生撕了的模样,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深有感触的说:“是温柔,特别温柔。”
接着秦小刚又胡诌了一个病房号,然后逃也似的溜出了咖啡屋,拦下一辆的士,往着浦东飞驰而去……
再说说肥虫吧。
他从相貌上比不过黄品轩,自然不可能得到“美女”的垂青;从体型上又比不过秦小刚,那小子饿着肚子跑了个马拉松,那脸惨白的,说是要饭的都有人信,而肥虫这模样,鬼信啊,真去要饭,别人也会骂好吃懒做,没人同情。虽然想不出法子,课总要完成任务呀,肥虫无奈地在开往浦东的309公交前来回转圈,心里期待着遇到个熟人,或者捡到张公交卡。
课是熟人这玩意总是那么不靠谱,你干点卑鄙无耻缺德的事,不想熟人出现的时候,偏偏就能遇到你想不到的人;可你求天拜地哭爹喊娘,期望他出现的时候,出现的几率直接就是零。
要说拣磁卡,那就更不靠谱了,这么多人,真有丢人的,也轮不到你去拣。
“怎么办?怎么办?”肥虫在站台下来回转悠,实在没有办法了,看来只有坐霸王车了,人家有钱还逃票呢,老子今天就逃一次。
这逃票也有技术含量,不能选人少的车,要人多,硬挤进去,售票员忙活不过来,那不就成了。
果然,一会以后,来了辆309,看看站着等着的人也不少,一个个翘首期待,跃跃欲试,都想着头一个冲上去,说不定能占个位。
“淮海中路,到了,开门请当心……”有着自动说话声的车一停下,人群一下就蜂拥了上去,有风度的男士,时尚的靓妞,这会全部都露出疯狂的一面,挤,使劲的挤,谁也不愿等下一班车,就算你等下一班车,还是得挤。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穿着黑色T恤戴着墨镜的男子吸引了肥虫的视线,他也在人群里挤,不过他的目的显然不是坐车。
肥虫笑了,咱也有办法了。
346
这个戴墨镜的小子,刚才肥虫就已经注意到他了,在人群里来回转,眼睛却不是盯着车辆来的方向,就连那些美女们衣裙里高耸的雪峰都不能吸引他的视线,他的视线永远在一个方向,别人的口袋。
小偷,没错,这是一个贼,专门趁公交上拥挤,实施盗窃的贼。
看见小偷,肥虫立马开心了起来,今天的车票有着落了。
跟着人群挤上车,这趟车果然忙得厉害,拥挤不堪,车厢里充斥着香味臭味和汗味,前后左右碰撞地也是热乎乎的身体,喇叭里又响起了,“车辆起步,请抓好扶手,上车的乘客请买票……”
肥虫在人群里挤动,他的眼睛紧盯着那个小偷,他就等着这小子出手,只要这小子一得手,他的车费也马上到手。
墨镜小偷其实早就跟上一个老年大伯,老头一看就是农村来的,老实巴交的,穿着一身泛白的蓝色不知道什么制服。
农村来的不代表没有钱,这个小偷是个老手,心里清楚的很,这样的老头多半是带着亲人来中海看病,或者来这办事来的,这样的人怎那么会没有钱呢,而且他们还不喜欢办卡,都是现金。
小偷盯上了大鱼,所以一直没下手,他紧贴着老头,事实上他已经在进行偷窃前准备工作了,查点老头钱在哪里。
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面上,然后挤撞老头,感觉他的裤兜,很快,他缩回了手,裤兜里没东西。
老头提着一只旧拎包,小偷根本看都没看,像老头这样谨慎的人,如果把钱放在包里一定会将包紧紧抱住,而不是随意地拎着。
嘿嘿,我可不是一般的贼,我是有经验的贼哦。小偷得意地流露出一些微笑,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老头藏钱的位置,他早就猜到老头会把钱缝在穿着的衣服上,刚才老头一个下意识的摸肋的动作明显提示了钱的位置。
车里人很多,也有许多不会主动买票,还有许多想买却够不着的,于是售票员大姐只好硬挤在人群里来回喊着,“侬买票吧?”肥虫突然挺同情售票大姐,这天天在人群里挤的一身汗就算了,偏还有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就是不让,逼着大姐那肉鼓鼓的胸脯在他们胳膊上磨蹭,实在是缺德。
当售票大姐来到时,肥虫使劲让出了一块姓间,不过肥虫同情人家,人家可不买他的帐。
售票大姐站定,第一句话就是问肥虫,“侬买票了吧?”
“月票。”肥虫开始了他今天第一个谎言。
不过很遗憾,马上就被揭穿了,“月票侬出示下。”
肥虫郁闷,“刚才几个说月票的你也没让出示。”
“他们都看着眼熟,只有侬,没月票就打站票吧,几站?做到浦东也不过就4块钱了。”
肥虫郁闷的不行,4块钱是不多,课是老子没有啊,一分都没有。
“大姐,我月票没带,钱包也没带。”肥虫只好小声哀求,没钱上公交,很丢脸的。
售票大姐课没想给这号逃票的留脸子,马上囔囔了,“侬没钱没月票乘啥么车?年纪轻轻就这么小气,这点钱都省,以后怎么谈小姑娘?”
顿时全车无数双鄙视的目光就扫视过来,那一个个冷漠又不屑的眼神,看得肥虫那堆着厚厚脂肪的老脸都是红一阵白一阵。
“大姐,你就让我坐到浦东,我明天给你把4块钱送来。”
“不行!马上到下一站就下车!”售票大姐立即一口回绝,然后又说道:“没钱侬早点说也就算了,还跟我说月票,最恨你们这号人,不诚实。”
可就在这会,这个不诚实的胖子突然大吼一声,“住手!我是警察!”
随后胖子硬挤了两步,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个已经隔开老大爷衣服正在捏出钞票的小贼按翻在地。
原来小偷一直没机会下手,当售票员和胖子闹起来时,小偷终于等到了机会,老头分了神,小偷手指就那么灵巧的一动,老头的衣服就拉开一条大口子,课正当他大喜将要得手的时候,一直都密切注意他的肥虫也等到机会。
捉腕,反扣,锁喉,肥虫一系列动作快狠准,丝毫没有一个胖子的臃肿感,一下就把小偷按倒,同时被偷的老头也发现了衣服被划开。
“谢谢,太谢谢了。”
在老头的感激声中,肥虫扭着小偷下了车,走进附近一个弄堂的无人处。
“警察大哥,你饶了我吧,我第一次呀。”小偷不住哀求着。
“少来这套,靠墙,蹲下,是不是要我铐你?”肥虫也不是省油的灯,没少进派出所,这套他熟,装模作样就去背后摸手铐。
“别别别。”小偷赶紧蹲在了墙根。
“把你的钱包拿出来。”肥虫说道。
“哦。”小偷从口袋掏出钱包,解释道:“警察大哥,我今天刚出来,真的没偷,你看,就我自己的200块。”
肥虫一看,大喜,耽误了不少时间,看来只有打车去了,200块,多多的了。
“那你就在这边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明天上午八点自己去市局反扒大队报到。”肥虫把两百块揣进口袋,转身就走。
“哎,大哥,你干吗拿我的钱。”
小偷有些疑惑,没看过这样的警察呀,自己去报到?既没留姓名又没留地址,谁去谁傻呀。
“蹲下!”肥虫暴喝一声,把小偷吼愣,然后他就快步往弄堂外奔出。
课没想到,他刚跑到弄堂口,突然就伸出一条腿,肥虫躲闪不及,左脚绊上,右脚赶紧跨过,寻找平衡点。
故意绊肥虫这人没想到肥虫这样都没摔倒,只是趔趄了几下,热不住发出了一声,“咦。”
这会肥虫已经站稳,回头看去,只见这是一个中年汉子,挺壮实挺魁梧。
“胖子,玩黑吃黑呀。”中年汉子挪了两步,看得出又堵死了肥虫逃跑的路线。
“什么黑吃黑?我是警察,反扒大队的,你想袭警?”肥虫顿时又把警察那嚣张气焰拿了出来,艾希莉教官说的没错,要别人相信,先自己相信,老子现在就是警察了!
中年汉子好笑,“真是李逵遇上李鬼了,我有警官证,你有嘛?”
肥虫没想到遇上了正主,硬着头皮,“我是新来的,证件没带,难道你没看见我都没钱买票?”
中年汉子听他这样说有些迟疑,刚才在车上确实看见他没钱买票,也可能是其他分局的反扒大队,课是他作为警察不敢去抢小偷的钱吧。
看见中年汉子迟疑,肥虫知道,机不可失,立即对中年汉子身后笑道,“网警官,你来了啊,你来的可真在时候。”
反扒大队有好几个姓王的,中年汉子一愣神,猛回头,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他身边快步奔出,中年汉子骂了一声,“不好,上当了!”
可是当他追出去,胖子已经在几十米开外了,想着里边还有个贼,中年汉子只好停下脚步,骂了一句,“死胖子,怎么跑这么快!”……
5。1劳动节,这是一个法定的节假日,夏季初来,春光未褪,风景不错,心情不错,一切都不错,于是商场里,娱乐场所里,儿童乐园里,都充斥着人群,这是个欢快的节日。
可是这样的日子,对张元来说却有着特别的含意,没错,一周年,穿越一周年了,一年前,就是那个大雨的下午。
他不再是铁鹰,就在哪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仿佛就是一眨眼,他就成为了另一个人,张元。
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这一年仿佛也是一眨眼,人生就在这样左一眨又一眨之间过去,这一年,张元记起了很多,却还有许多依然记不起,他独自开着车,沿着中海通往银湾的高速路上行驶。
他的车速不快,60迈,他也没有开音乐,他的眼睛茫然看着窗外,虽然和去年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没下雨,课是这一路,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张元的视线在窗外仔细地搜索,他在寻找,寻找那个曾经他下车的地方,寻找他死亡的地方,寻找他记忆深处最难以记得的秘密。
不久以后,黑色奔驰600在路边的紧急停车道停下,他跨过高速公路的护栏,黑色锃亮的皮鞋踏着被阳光烤干的青草,缓缓前行。
最后他钻进一片竹林,碧绿的翠竹是那么让人眼睛舒适,大片的绿色是如此的养眼,养眼胜于世上最美的美女。
眼前有一个小小的小茅屋,张元走了进去,里边一无所有,空空荡荡,没错,就是这个地方,就是当初教授呆在这里等自己的地方,而小屋后竹林中那一虚空地,就是铁鹰被枪杀的地方吧。
张元来回看了看,没有搜寻,组织做任何事都是不会留下蛛丝马迹,更何况已经过去了一年之久,当时的那点痕迹也早就随着时间湮没在浩瀚的虚无中。
走出小屋,走进竹林,阳光像雨点一般,星星点点洒落在他身上,他穿过小竹林,来到铁鹰被杀的地点,静静地躺着一束白菊花。
是谁呢?谁来过?
张元一惊,同时惊动他的,是兜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
347
“你好。”对面是一个女人很好听的声音,那么清脆,那么动听,仿佛一下把张元拉回到经年以前。
“表……慕容欣鸾?你好。”张元几乎要把表妹脱口而出,好在他只是一张嘴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一个“表”叫的异常含糊。
可就算这含糊的声音,也让慕容欣鸾意识了什么,匆忙问,“是你嘛?是你是不是?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是你,真的是你么?”
慕容欣鸾的焦急与关切从她的语速和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中清晰的表达,说到最后,她竟然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
“是……”张元冲动地就想承认,可是,他不能承认,不是他信不过慕容欣鸾,而是他信不过电话线,如果此刻慕容欣鸾站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承认,可是现在,他不能承认,于是他又加了一句,“我,当然是我,呵呵,这就是我的手机嘛。”
“不,你刚才是不是要叫表妹?是不是?你是他!对嘛?”慕容欣鸾固执的坚持问道。
课张元依旧狠心的否认了,“慕容小姐,你说的话,我真的不太懂,我是张元,你指的他是谁?我刚才是准备叫表妹,因为我有个农村表妹叫我帮她找工作,你的声音和她有那么一点像,虽然她长得不太好看,课是声音很清脆,不过叫出来,我又觉得不是她,所以,事情就是这样,有些抱歉。”张元想想又说道:“如果慕容小姐需要一个对你好的表哥的话,我不会推辞的,当然了,前提是你不介意我这个表哥比你小几岁,呵呵。”
张元的这个玩笑并没有引起慕容欣鸾的共鸣,对面好一会才传来一声非常失望的“哦。”
这声失望的话语是那么伤感,带着那么深重的失落,就像一只锤子那么重地敲在张元的心里,一下把他的心砸的裂开了一样,就像打铁匠,一锤,砸开了铁条外边黑色的碳化杂质皮,露出里边鲜红的内心。
张元的心里在纠结着,真的是不信电话线么?真的只是这样么?那为什么上次面对面不告诉她真相呢?
难道对上辈子最深爱的表妹也在怀疑么?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为什么在潜意识里总在最后最紧要的关头,就像一只葡萄酒的木塞,死死地塞住了心中的秘密。
对方沉默着,张元也沉默,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空地上,那一把素洁的白菊花。
白菊花还带着露珠,静静地躺在空地中央,一阵穿透竹林的清风扫过,片片纤细的白色丝状花瓣不胜寒风似的轻轻颤动。
张元的心里猛地一动,脱口问到:“你在中海?”
“我在吉隆坡,怎么了?你可以看我的来电号码。”慕容欣鸾仿佛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不信任。
“哦,没什么,我还以为你要找我吃饭呢。”张元笑着蹲下,用手拿起那束花,来回看着里边有没有卡片或者可以找到花店的标志。
可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他的心里在想,到底是谁呢,应该不是慕容欣鸾,她有怎么会知道铁鹰死去的地方呢?那还会是谁?花蝎么?
也不可能,虽然张元从来没有当面承认,可是很明显花蝎已经知道他就是铁鹰了,她也没有必要为一个还活着的人送来祭奠的鲜花,那还会是谁呢?
正当张元来回思索时,话筒那边又说话了,慕容欣鸾淡淡地笑着,“看来你真的不是他,不然他也不会让我等这么久,而不说一句话。”
张元的心里又是一疼,却也是淡淡地笑着,回答道:“说了这么久,你还没有告诉我,他是谁,他又去了哪里?为什么会让我们的慕容大美女如此的牵挂,真的很妒忌呢。”
“我跟你说过吧,我有一个表哥,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一直在找他,他就是去年的今天失踪的,转眼一年了,今天心里特别的冲动,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电话打给你了,真的,很唐突,请谅解。”慕容欣鸾言语里的思念让人动容,可那么的客气又让人心疼。
“没关系。”张元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了,就这样吧,我也知道他不是你了。”慕容欣鸾轻笑一声,又说道:“如果你看见他,请转达我对他的思念好吗?还有他的父母也很想他。”
张元站起来,看着地面上的菊花,突然有一种感觉,就好像真正的铁鹰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他自己就是张元,对面才是真正的铁鹰,一种灵魂错位的感觉,张元的心神为之恍惚了一下。
一瞬间的时间,他突然发现背后突然出了一层冷汗,赶紧放出探索意识,可是附近却根本感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
可刚才一刹那又是怎么回事?真的好像是一种灵魂力量的攻击,张元有些紧张地四处看了一圈。
竹林的姓地上铺满一层层,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枯叶,竹林里也闪动着一叶叶笔直的光线,一切都和刚进来一样,可是场面却诡异起来。
“喂,你怎么不说话?”对面慕容欣鸾的声音又传过来。
“恩,不是,刚才有点事。”张元感觉到危险,拿着电话,神情紧张地快步退出小竹林,一边迈着大步一边说着,“其实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再作无谓的等待,有时候应该忘记就得忘记不是么?每一天睁开眼睛,就是一个新的开始,每天都可以翻开崭新的一页,关键是你,是不是愿意去开启这一页。”
“呵呵,是嘛?”慕容欣鸾没有反驳,可是言语里可以感觉到她并没有接受张元的建议,接着她又说道:“过段时间,我会陪我大伯大妈,恩,就是我表哥的父母去中海散心,你可以来接我们吧?”
“不去。”张元想都没想拒绝了。
“呵呵,你真的很像我表哥呢,他好像也是特反感他父母。”……
当张元上了车,黑色的奔驰开到了数公里以外,在刚才那片竹林的一角突然有了一阵异动。
只见由几道斜着的白色阳光射线闪动了几下,然后下边的一块三角形的空间慢慢地亮了起来,仔细看,就像是一个由薄冰围成的空间,白地发蓝,呈透明状,透过那层看上去可以扭曲影像的薄冰,可以看见,里边站了三个人。
随后那层薄冰越来越暗淡,慢慢地消失于无形,可以看见三个人的面孔,如果张元在,他一定会惊呼,这三人怎么会弄到一起?
“红尘,他的功力怎么样?我看他就是一瞬间迷糊了一下,你用了几层功力。”一个异常洪亮的声音问道。
另一个面目清秀的红裙女人回答道:“师傅,他的功力比上次强了很多,这次我已经把功力加大到九成,居然也是让他灵魂波动了一瞬,他的实力增长地太快了,此患不错,就怕过些日子师傅也治不住他呀。”
洪亮声音的主人龙哥点头沉思一会,“如此突然的功力增长绝对不可能是练功所得,漫说他那温补的法子速度缓慢,就是他用我这霸道的采补办法,每天不停的吸干女人,也不会有如此神速的进步,你看他探索能力已经达到好几公里了,我猜他最近又有了奇遇。”
叫红尘的红裙女人叹道:“要不是师傅去法国,哪里轮到他得奇遇,听说九叔公都被他搞死了。”
龙哥笑道,“那个老瘪三能搞出什么名堂,早死早好。”
正在这时,身边站着的一个虎背熊腰有着灰白眼珠的短发男子终于插上嘴道:“男爵阁下,这个人真的是我曾经的战友铁鹰嘛?”
“没错。”红尘证实道:“我刚才的灵魂移位**感应非常的清楚,张元体内残留两个人的灵魂,另一个意志力薄弱的已经被现在这个压得奄奄一息,而在我移魂法的作用下,他现在的主灵魂又和这块空地上的一丝游魂发生感应,所以现在这个张元的主灵魂已经被铁鹰的灵魂占据。”
“那么怎么样才能让他的灵魂还原呢?”烈虎又问道。
龙哥哈哈大笑,“你觉得可以还原嘛?还原以后对我们还有用嘛?”
“可是他毕竟是我同生共死的战友。”烈虎眼神黯淡了一下。
龙哥看着他的表情,脸上笑容突然变得残忍,不过只是闪了一闪,“好了,你今天就搭班机回法国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如果你不想学那个叛变的蝎子,你就回去吧。”
“不行,我还有任务。”烈虎坚持道。
“你这样的状态,时刻处在旧情之中,铁鹰这个叛徒和你同生共死,花蝎这个叛徒又和你患难与共,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再说现在的张元如此强大,你在几公里外的小动作他都了如指掌,你一个破特工,刚才要不是我弄了个世外桃源阵,你就被他发现了,快滚,要不然……”
龙哥说着,突然猛然捏紧拳头,只见空地上那束菊花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包裹,菊花外扎着的塑料纸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
“呵呵,想象一下这是你的心脏。”龙哥微笑着,五个手指来回在空气中揉捏,同时可以看见那束已经被什么包成团的菊花也被空气给缓缓揉动,残碎的花瓣片片洒落,就像无数雪白的飞蛾。
“最后让你明白什么是心脏爆裂,哈哈哈哈。”龙哥放声大笑,猛的把拳头一把攥紧,只见那把悬在半空的白菊花一下整个就被捏扁,而外边包裹的塑料纸瞬间也碎裂成千百块,向四面八方激飞而出。
烈虎为之色变,别说那菊花是人的心脏,就算是人体的任何器官也经不起龙哥这一捏,这是多么凶悍的功夫,几乎是要谁死谁就死,而且根本不需要接近,不需要武器,只要那么简单的一捏,空手一捏。
“是,男爵,我今天就搭航班回法国。”烈虎怕了,没错,换谁都怕,这个人的实力太强了,而且这个人的势力也是非常的疯狂,为组织工作了那么多年,才知道,其实组织只是这个男爵手中的一个小分支。
“恩。”龙哥点点头,突然又说道:“让教授那个老不死别给我添乱了,早知道不要他帮我寻找那玩意的,现在弄成这样。”
“是。”烈虎只想赶紧离开,这中海卧虎藏龙,不是他一个特工可以搞定的。
“哦,还有。”龙哥又叫住了他,“让他那个耳朵还是要跟上,我们现在不能靠近那小子,总得探听探听他把那玩意搞哪去了吧。”
348
“妈妈,为什么我在训练营寄回家的信表妹她没有收到呢?”一个十**隧道大男孩责问着一个中年女人。
“哦?是嘛?”中年女人如无其事的忙着厨房的活。
“妈妈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那些信为什么最后都集中到了你的房间里!”大男孩愤怒地吼了一声,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此刻他生命里最弘扬的就是他的爱情,爱情就是他的全部,所以阻拦他爱情的绊脚石,都是他的仇人。
中年女人终于动容了一下,皱了皱眉,反问道:“你检查我的房间了?难道你从训练营学会的一切就是对付你的父母亲人?”
“我本不想对付你们,可你们为什么要先截留我的信件,又把表妹送去维也纳上学!”大男孩怒吼着。
“去那里学音乐是她自己的主意!”
“那么信呢?”大男孩一步不让。
“那是我不能让你对她有所幻想!”男孩的妈妈也使劲瞪着男孩。
大男孩和母亲对视着,神色变了好几变,最后爆发一声巨大的怒吼:“为什么!”
“因为她是……”中年女人突然心虚似的收回视线,声音也小多了,“因为她是你表妹。”
“我看过子,只要我们不生孩子就可以,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大男孩也降低了声音,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混账!”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男孩的怒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在男孩的印象中,父亲不管是去哪里,永远都是拎着一瓶白兰地,眼睛也永远半睁半闭。
“原来是爸爸,您也要来教训我嘛?”男孩丝毫不给面子地看着父亲,他不尊重父亲,因为这个老家伙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难道我没有权利教训你嘛?混蛋!”父亲挑衅地睁大被酒精刺红的双眼。
“没错,你没有权利!”男孩锋芒相对,这正是一个男孩叛逆的时期,也是他对父母失望到哦极点的时刻,他接着又讥讽道:“为了自己喝一辈子的酒,就把自己只有5岁儿子卖进暗无天日的训练营,你知道每年每月每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么!你还有资格教训我么?”
“切。”父亲不屑地吐了口酒臭,很不以为然地笑道:“你现在不是挺好?”父亲说完,哈哈大笑,而母亲就像个看热闹的,也跟着哈哈大笑。
男孩愤怒了,爆发了,“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嘛!有对孩子这样的父母嘛!我真的怀疑你们他妈的的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父母!”
随后,“啪!”的一声。
一股剧痛从额头传来,浓烈的酒味四处弥漫,酒水和着血水从男孩的额头缓缓流下,流满男孩的一脸,流淌的液体中,只有男孩绝强和仇恨的眼神。
是,父亲的酒瓶子砸在了男孩头上,男孩看清他出手,其实以他当时的能力,他完全可以躲过这一击。
可是他没有躲,他要看看看这个顶着父亲这两个字的男人是不是真的会下手,下手的力道有多大。
现在他知道了。
刺骨的酒精在伤口上,分外的疼,像锥子锥进额头里去一样,可是这赶不上他心里痛苦的万分之一。
随后,他笑了,满脸的酒水血水,显得他的笑看上去非常狰狞,可是他知道,他的笑凄惨无比,他满脸的酒水血水中,还夹杂着数不清的泪水……
“这就是我的父亲。”
正开着车在高速路上奔驰的张元摸摸额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从那以后,他就离开了那个家,父亲的一酒瓶,打碎了他所以的幻想,所有的期待,也打断了所有的亲情。
在几年以后,虽然张元在表妹的劝说下回过两次家,可是看得出母亲依然不赞成他和表妹来往,而父亲也永远还是那付酒不醒的模样,所以,他也就没有在回去。
说实话,对于这样的父母,张元没有爱,只有恨,这也是他重生这么久都没有思念前世父母的原因。
“来中海散心?见鬼去吧。”张元嘲笑地自言自语道。
这样的父母就算铁鹰自己也没有义务去陪伴他们,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张元了,当然不可能跑去做孝子。
思索完了那些让人叹息的过去,张元的心里又开始烦恼起来,送白菊花的是谁呢?知道自己死在那里的只有这几个人,既然能送菊花悼念自己,那就肯定不是敌人,难道是他?可是攻击自己的又是谁呢?是和送菊花的是一个人嘛?这是一个陷阱嘛?
想想,张元又不确定起来,真的是攻击么?为什么周围没有感应到有人物存在呢?或者只是因为自己的情绪变化?
张元来回思索了一刻,决定还是先打个电话听下,是不是那小子来中海了。
首先,他的电话打到了国安局,转到那边一个熟识的科长,询问之下,发现这几天并没有国际刑警来中海,张元又和他寒暄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花蝎,把情况一说,花蝎立即怀疑道,“我是不会去给那家伙送菊花,难道是烈虎来了?”
张元笑道:“我也怀疑是那小子,可是我找不到他。”
“找不到就别找喽,说不定他是在中海有任务,顺便去给铁鹰上个坟。”。”
花蝎也想到如果有一天和烈火反目成仇的状况,也是沮丧地悲叹一声,“希望不会吧。”
张元想了想又说道:“过几天,慕容欣鸾过几天会带着老鹰的父母来中海,你可别去骚扰他们。”
花蝎咯咯笑了,“关我屁事,我要没用任务才不会去跟着那个整天好像在演戏的女人。”花蝎说着,明显感觉到张元的不悦从话筒对面传来,于是不再继续说慕容欣鸾,又说道:“组织本来就是通过控制我们的家人把我们控制在手中,这一次把两老家伙都送来中海,会是那么简单嘛?如果某人真是铁鹰,那么组织就不害怕俩家伙和慕容欣鸾都被留下嘛,组织干嘛把底牌都白送给你?”
张元苦笑,“因为组织知道,铁鹰和俩老家伙早就反目成仇了,老鹰才不会理会他们,更不会留下这对活宝。”
“没错,我和我的父亲关系也不怎么样,不过我的母亲对我很好,她去世时给了我一个线索,目前我在查,这是事关组织所有特工的秘密,很快,就会有惊人的发现,如果你遇到烈虎,跟他要一个联系方式。”花蝎说完又说道:“珍惜你现在的父母吧,他们才真正是你的亲人。”
张元取下蓝牙耳机,眼睛看着车窗外热烈的阳光,花蝎说的没错,现在的父母才是真正的亲人。
已经进入中海市区,张元的车头一打,直奔自家筒子楼方向而去。
“爸妈,我回来了。”张元拎着大包小包回了自家,现在他家虽然还住筒子楼,可是已经又把隔壁两间买下来了,面积大了,房间也多了,老爸老妈也不用担心嘿咻被小辈听见了。
“又买这么多东西?”大嗓门老妈一下迎上来,揪着张元耳朵道:“你个死小子整天不回家,你以为老娘稀罕你这些东西。”
张元虽然被老妈揪着耳朵挺疼,可是心里却是暖暖的,口里大叫,“呦呦呦,你轻点,要掉了。”
老张头现在假肢越用越灵活了,三步两步走出房门,劝道:“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儿子现在越来越出息了,当然没时间回家,他在外边也辛苦,你怎么能揪他,再说了,传出去多难听,这么大个人物,还被他妈揪耳朵。”
“狗屁人物,他就是当了总统,也是我儿子!”老妈好像没揪过瘾似的松开手,然后说道:“你个没良心的小子,你干妈对你多好,快把礼物分一半,去看看你干妈。”
“哦,好的。”张元应了就准备下楼,又几天看不见诱人的干妈了,心里实在是挂念。
可老张头突然制止道:“瑶瑶她妈去医院了吧,现在就瑶瑶一人在家。”
听老张头这样一说,大嗓门老妈也改口了,“既然这样,那就等你干妈回来再去吧。”
其实张元的父母考虑地很清楚,儿子现在已经跟市长女儿好上了,就要跟瑶瑶保持距离,否则俩孩子发生点什么,他们既对不起市长夫妻,更对不起老街坊,所以他们希望张元不要招惹路瑶。
可是他们哪知道自己儿子已经能耐地,搞了好几个了,路瑶也是他绝对不能放手的,这小姑娘情真意切,如果丢弃她,那是犯罪。
张元当然明白父母的一声,笑道:“爸妈放心吧,我就去看看,如果瑶瑶一人在家我很快就会回来。”
看见儿子这样说,夫妻俩也没啥话说了,让张元带着礼物去了。
三步两步,来到楼下,张元嘿嘿一笑,掏出钥匙,既然来到这里一周年了,最早认识最先喜欢上最让人怜惜的小瑶瑶,今天哥哥就带你进入**的世界。
屋里一片宁静,餐桌上放着一束清新的香水百合。
张元换了鞋,蹑手蹑脚关上门,放下礼物,悄悄地快步接近卧室,这是一种很刺激的感觉,偷偷进入妹妹的家,然后让她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就这几步路,当他贴着卧室门边时,他的裤子里已经挺得不成样子了。
悄悄推开门,从缝隙里看去,只见床上有一床毯子,毯子下明显有一个曼妙的女人身体,那一层薄薄的毯子,清晰地可以看见下边女人那些美好之处,高耸的胸脯,圆润的香臀,还有那紧绷结实的修长粉腿。
因为是白天睡觉,毯子下边的人讨厌太阳,所以用毯子把头脸都裹了进去。
“瑶瑶,我来了。”张元呼吸都有些混乱,低呼一声,扑了上去。
349
初夏的下午,空气干燥而闷热,阳光刺眼,让人打不起精神,特别地觉得困倦,夏季,这是睡午觉的季节,特别的好睡,睡了就不想起。
床上之人此刻已经从迷迷糊糊中苏醒,可是困倦又使劲拉着她赖在毯子下,想要再睡一会,淡心里知道时间已经不早,必须得起床了。
正在那来回心理挣扎,突然就感觉到一个实在的重量压住了她的身体。
她吓了一跳,大脑一下就跟通了了电似的清醒了,她想要推开压着自己的那个人,可是那家伙力气特别的大,她想要反抗,可是却被那人死死抱着,连她的人带着她身上的薄毯子一起抱得紧紧地,让她无法动弹。
她使劲挣扎,可是毯子却像无数绳索一样裹得那么紧,她只有喊了,她不想喊,就算是别人强迫使坏,让邻里知道也是丢人的事,可是想着要受辱,她决定只有大呼救命。
可就在她一张嘴,外边压着她的人,却先说话了。
“瑶瑶,我爱你……”
这是一个男人喘着粗气,有如梦叱一般的声音,这个声音里匆忙欲念,是男人需要女人的声音,同时这样的声音也会让女人觉得很需要。
这个声音是那么熟悉,是张元。毯子下的女人不再挣扎,她乖乖地不动了,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她不动了,脸上的那层毯子挡住她的脸,挡住她的羞,挡住她一切的顾虑,她想要享受一下放纵,享受一下错误,错误的美妙。
张元已经爬上了床,他紧紧地抱着瑶瑶,他有些迫不及待。
等到毯子里的女人不再挣扎,他用双手捧起女人的脸,不过是由毯子裹着的。
毯子很薄,和毛巾一样,虽然看不见里边女人的摸样,可是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呼吸不到空气,而且张元很清楚地可以分辨里边女人的玉石般地额头,高挺的鼻尖,张开大口喘气的小嘴唇。
张元一低头,就吸住了毯子里的嘴,隔着毯子亲嘴虽然不是那个感觉清晰,可是却有种陌生的刺激,张元自然的一边亲,一边就用自己的身子往下磨,撞,顶……
毯子里的女人瞬间也像被点燃了,体内仿佛有什么复活了一样。
紧勒住她脸的毯子有种窒息感,张元隔着毯子渗过来的强烈热气,还有那使劲挤撞着她的重量,特别是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张元那男人的象征一下又一下再磨在她的要命的部位……
她一下也那么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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