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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很荣幸。”张元撇了撇嘴。
“因为他说,喝苦咖啡可以让他的意志更坚定,更坚强,这也是一种磨练,不敢喝苦咖啡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慕容欣鸾浅笑着,眼睛却始终盯着张元的眼睛。
“这我不苟同,我认为喝咖啡和是不是男人关系不大。”张元对着送来咖啡的服务生微一点头,才又说道:“其实我喜欢苦咖啡是我初中考高中熬夜看子时,希望可以提神而不加糖,然后喝着喝着就习惯了。”
虽然张元给的理由挺象那么回事,可慕容欣鸾竟然还不确认,仿佛认定这就是铁鹰,说了一句“是吗?”接着手捏银匙在咖啡杯里来回搅动,眼角似有似无地看着张元。
这时,眼睛看着窗外的铁鹰老爸突然收回视线,开玩笑一样地说道:“其实什么咖啡都不如酒呀,真想搞瓶地道的中国二锅头尝尝。”
老太太也抬起眼睛,说道:“你都戒了一年了,就别喝了,不要再把瘾喝上来。”
老头的眼睛扫了一下张元,然后又移到窗外,长叹一声,“一年了,真快啊。”
张元的心里突然猛地一动,一年,正是铁鹰死了一年,难道老头因为这个戒了酒?他对自己有感情嘛?难道这对老夫妻对抢来的假儿子也会有感情?不然老头的叹息又为什么如此悲凉。
同时让张元联想到的是,老头是随意说出这句话的嘛?八成不是。
很可能是发现了自己刚才扫视桌面的小动作?然后主动说出,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解开,他们明知自己不方便问,所以以自言自语的方式把话告诉自己。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既然伯父伯母来到中海,就让我做个小东,带你们到中海各个景点,还有附近几个不错的城市转转,看看江南风光,在国外很难看见的,好好玩一下吧。”张元看见老头悲凉的样子,心中生出些许不忍,想着老夫妻毕竟也是把他从小养大,于是决定好好带着他们玩乐一番,就当尽些孝心了。
没想到老女人却一口否定,“不需要了,你们都忙,我们主要是陪着慕容过来,来也来过了,就不耽误你们的正事了。”
老女人的话不但让张元意外,让慕容欣鸾也是一愣,问道:“这样就回去?昨天刚到呀,不在中海观光嘛?”
老头苦笑道:“我们不是来观光的,我们是来找儿子的,很遗憾的是,没有找到,我们也不想多呆了。”
慕容欣鸾点点头,“好吧,你们先回去,我在中海还有点事,多留一阵。”
此刻张元心里却是一松,老头的话很明显,他们已经确定自己不是铁鹰,他们没有认出自己,毕竟从相貌,年龄,嗓音这些外部特征上来看,铁鹰和张元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是父母也认不出,那很正常。
老夫妻执意要走,而且决定一下,仿佛就再也坐不住,恨不能现在就搭飞机回去。
于是张元和慕容欣鸾也没辙,这便离开了茶楼,回到酒店打听了一下,回马来西亚的航班是没有,去法国的航班倒是下午就有。
一看,还有两小时,赶紧订了两张,然后退房,取行李,把老两个送到浦东国际机场,时间就已经不早了。
当告别时,那个老女人突然带着微笑对着张元张开手臂,张元无法拒绝,过去和她拥抱了一下,老女人就象记忆中抱儿子一样,总会在张元背后拍三下。
今天老女人依然拍了三下,张元心里有些感叹,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对铁鹰还有些感情,特别是人老了,虽然他们认定自己不是铁鹰,可是心里却还是很不甘心的。
随后,老女人又拥抱了慕容欣鸾,而同时张元和老男人的手也握在一起,张元本来准备浅浅的握一下,可是握完想抽手时,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被这个老男人紧紧拉住。
张元心里又是一动,猛抬头,只见老头含笑看着自己,眼睛里流露出慈爱的光,他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满是皱纹的脸上好象在硬忍着什么,再然后,他抿着嘴,又郑重地点点头,松开张元,提起行李扶着老婆,大步走进登机口,背影中,张元分明看到那个老女人抬手抹了一下眼睛。
他们认出了自己!张元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呼喊,没错,他们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张元,而他们如此急着离开也是为了张元,他们知道张元不方便承认,为了不让张元为难,所以他们急切地离开。
而他们不敢当面认张元,也不敢直接流露自己的情感,也更加说明了,他们在害怕什么。
张元的心里突然跳出了十多年前的那个画面,铁鹰的妈妈在厨房,对着责问她的儿子,脱口道:“因为她是……她是,你的表妹。”
走进登机口,转了弯,那个女人再也控制不住泪水,边走边不时的抹泪,而那个男人也是眼中泪光闪烁,不过他却在微笑,“别哭了,我们应该感谢上帝,天呐,他还活着,我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死,看见他一眼,我们死也满足了,我今天演的怎么样?那个女人会发现么?你怎么也不夸我一句?”
“可是我们这一走,鹰儿不是更危险了?”女人又问道。
“你在顶屁用,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看慕容也不至于会对鹰儿怎么样吧。”
366
傍晚的天空有些暗,今天的天黑得特别早,飞往法国的航班在呼哮声中冲天而起,越飞越高,可以看见的只有那几粒微小的翼灯。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从机场停车场驶出,通过一条被晒得冒烟的公路,驶上开往市区的高速路,当路边一个公用电话亭从张元的眼角快速划过时,脑海里有一幕突然上映。
一个男人抓着电话,看着远方,眼角挂着泪痕,默念着,“表妹,我爱你。”
想到这些,张元的心里怅然若失,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好象是什么东西丢了。
再想想,他又笑了。难道不可笑嘛?一出爱情与阴谋的游戏,而那个最天真的傻瓜原来是自己,表妹,真是可笑,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上一世居然因为这个谎言而迷惘,痛苦,一次次揪着自己的头发问自己为什么和她是表兄妹……
真她妈可笑,人人都知道的谎言,就只有自己蒙在鼓里。
“你笑什么?”慕容欣鸾疑惑地看着笑意越来越盛的张元。
张元没有回答,而是收敛笑容,反问道:“你不回去……会不会……”
“这么希望我滚蛋?”慕容欣鸾虽然在微笑,可是言辞中已经有了恽意。
“不是。”张元清楚地知道她说这样话,说明她已经很不高兴了,“我怕你的公司,还有歌迷,会对你有不满。”张元又说道。
“不会的,这你放心,工作上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再说,我不可以有自己的事情么?我又不是犯人,我也有休息的权利。”
“哦,那就好。”张元点头又问,“你自己的事情我能帮上忙么,可以告诉我么?”
慕容欣鸾笑,“当然可以。”不过她却没有说,她没有带大墨镜,而是歪着头,看着张元,她这时的样子美极了,特别是车里很暗,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显得非常柔和。
张元用眼角瞥了一下她,笑道:“别对我放电,我可是绝缘体。”
慕容欣鸾也笑,“可是我怎么听说你很风流?”
“呵呵,那你调查地挺清楚。”张元话里有话。
“没错,我又没有暗地里调查,包括我怀疑你是我表哥,我都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有错嘛?可你为什么就跟上次见面不一样了呢?”
“哦?是嘛?如果你自己的事就是想证明我就是你表哥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清楚无误地告诉你,不是,别耽误时间。”张元干脆把话说死了。
可是慕容欣鸾却依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又一次扭过头,调皮地问,“如果我自己的事是想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呢?”
“恩……”张元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猛地回过头,他的心里本来想的是,那些山盟海誓你都忘记了嘛?那些话,那些事,果然都是假的!
可是当张元看着她的眼神,又觉得不是这样,她的眼神很柔和,可其中是坚定,张元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已经完全确认自己就是铁鹰,所以她干脆将错就错,不管现在自己是谁,反正就要跟自己在一起。
张元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确定,可是对她的坚持,还是有些感动,于是张元放低声音,说道:“别这样,没用的。”
“呵呵。”慕容欣鸾突然开心地笑了,“一个人如果三番两次地作出与他本性不符的事情,那是不是就说明他演技很差呢?”
慕容欣鸾说的没错,依据张元之前美女全收的本性,象慕容欣鸾这样的大美女大明星主动送上门来,他会拒绝嘛?他拒绝只能说明,他心里有问题,心里有鬼。
张元无可辩驳,眼睛看着前边的路面,“我最近会很忙。”
“没关系,你忙中总有闲的时候吧,还有,如果你不放心我,你完全可以不要把你的那些秘密告诉我,而我也不会打听,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张元无语,被一个万千歌迷们心中的偶像歌星赖上了,这种好事傻子才会拒绝,而且慕容欣鸾都说的那么直接了,也无法推辞,更重要的,张元的心中,那么多年的爱情是说忘就忘的嘛?
他突然很期待可以彻底了解这个女人,她身上的秘密,然后如果可以找到为她开脱的理由,再然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很美好的想法,不过是不是太贪心呢?
接下来的几天,中海市民中都在疯传市长女婿勾搭上了大马明星,不过正规的媒体是没有报道的,有那么一两家娱乐杂志报道了,不过随后就消声匿迹了。
其实张元也就是和慕容欣鸾一起出入一下商场饭店,以目前的两人关系,是不可能发生什么火花,张元不会带她去参加中海帮的会议,而她也很有默契的什么都不问,只是幸福的呆在张元身边,这让张元开始怀疑艾希莉的判断是否正确。
在大富豪俱乐部的奢华房间里,大屏液晶电视里,端庄美丽的女主持嫣君正在播报晚新闻,她的头发吹得向外张开,露出那雪白如同花朵一样的脸庞,她那职业性的笑容里充满自信,她的风格就是语速快而清晰,她就是以她美丽的容颜,效率的风格征服了中海数以千万的观众。
“来自朝国的外交考察团将于明天到达中海,这是由朝国代表XXX等人率团,将会考察宝山钢铁集团,江南造船基地……下边是一条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
很明显,这条看上去并不重要新闻,播音员都是一笔带过,却让有心人注意上了。
很快,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坐在上的申正龙对着旁边坐着的艾希莉挤挤眼,拿起电话,“喂。”
“金将军,我刚才看见电视了,贵国的审核认证人员就要来了嘛?”
“没错,现在就看你的了。”申正龙沉着声音,好象很有威严的样子。
“放心,我那边已经说好了,很快就要装船了,不过我想事先跟您说一下,那飞机不能起飞,否则会被我国政府发现,不过我把那边的飞行队长请来了,可以做些详细介绍。”
申正龙很体谅地说道:“这次让你辛苦了,不过我们必须要确保你的实力,这样我们才可以长期合作嘛。”
“您放心吧,这点事不算什么,我和日本人关系好极了,那里是我的第二故乡。”
申正龙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的汉奸,又说道:“小古啊,以后我们朝国也是你的第二故乡了,你去养老都可以了。”
古越阳开心的大笑,“谢谢谢谢,还多谢金将军提携。”古越阳笑完又道:“将军,珊珊几天没有见到您,她想去看看您。”
珊珊就是那个小明星了,申正龙尝了这个年轻女人的快乐,当然是乐此不疲了,他早就想再玩上几次,这会送上门来,他又怎么会拒绝,等这事完了,再想玩这个女人就没希望了。
放下电话,申正龙看着艾希莉,嘿嘿笑了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艾希莉刚才就挪过来,自然听清里边的对话,没好气的说道,“我让你们好了,正好我要去市区和米威见个面,不过老爸,你岁数大了,悠着点。”
艾希莉穿上鞋,拿上包,刚想走,却被申正龙又拉住了,“思思……你那个药片……”
“让你悠着点嘛。”
申正龙笑着恳求,“思思,难得的嘛。”
艾希莉哼了一声,伸手扔下一颗蓝色药片,一阵风地去了。
“哈哈哈哈。”申正龙把药片随手放在沙发边的小桌上,然后兴奋地大笑着。
他没有不笑的理由,他真是太幸福了,住着顶级富豪才能住的房间,身边有着乖巧有用的女儿,眼下还有年轻貌美的电影明星要免费送来,任他**,这种日子,真是神仙一样。
“哈哈哈哈,这种日子过一天就死都值得了~”申正龙大笑着关掉电视,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上楼,他想要先洗个澡,然后小明星一来,就不用耽误时间了。
当他推开卧室的门,他的笑声嘎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在自己的卧室里站着一个不认识的三十来岁的男子。
“你是?”申正龙一愣,他没有逃跑,因为这人不像小偷或者劫匪,象申正龙这样的老江湖一眼就可以看出眼前这人是有着大牛逼的,看那衣着气度,绝对是人上之人。
“你可以叫我龙哥。”这个人的声音洪亮,很平静的一句话就显得很有威严。
“龙哥?”申正龙顾不上考虑自己年纪怎么能叫他哥呢?他更关心另外的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要干什么?”
“哦,有点小事。”龙哥笑着,用手解着衬衫上金色的扣子,往着申正龙走来,又问:“你觉得我们的声音是不是有点象?”
申正龙感觉到危险,可是对方奇怪的问题又让他很疑惑,“是有点,不过你的声音比我大,哈哈。”
龙哥咬着牙一笑,“那我压着声音就可以了,哈哈。”
申正龙已经完全感觉到危险,他刚才还在赞叹生活的幸福,可是不幸却可以瞬间降临,乐极时刻,就孕育着悲凉。
“你要干什么?”
“借你的模样一用!”
“什么?”
“告诉你也不懂!”
申正龙趁龙哥不备,拉开房门就想向外逃窜,可是想逃,哪有那么容易,只见,龙哥冷冷一笑,猛地一伸手,五指在空气中作成一个钩状,那边申正龙顿时就是一个跟头扑倒在地。
“见鬼了。”申正龙骂了一句,顾不上去考虑龙哥这悬空一钩怎么就能让自己摔倒,慌忙爬起来就想继续逃跑,可是很不幸,他发现不只是钩,他的一条腿仿佛被无形的空气给抓住了一样,怎么动也动不了。
“你再跑呀!”龙哥残忍的笑着,他的五指就象抓着一对健身球,在空气中来回揉捏。
“啊!”申正龙一声惨叫,腿部传来的巨大疼痛让他无法忍受,面色苍白,他无力地挣扎,大口的喘息,那是一种剧烈的绞痛,仿佛腿骨要被生生捏断,可是诡异的是,并没有任何物体真正的接触他的腿。
“别杀我。”申正龙哀求道。
“要不是你女儿说不定还有用,哼!”龙哥说完,五指突然松开,低声喝了一句,“红粉。”
随后从门后走出一个红衣女子,走过来拉着申正龙就往外走。
“喂喂喂,拉我去哪?”申正龙揉着腿问。
“送你去享受享受生活。”龙哥狞笑道:“放心,你的女儿,你的小明星,我都会帮你照顾的,哈哈哈哈。”
367
午夜的南京路步行街,没有了白日里的匆忙和喧闹,夜以深,路两侧不少的商店已经关门打烊,可也有不少依然在接待着无法入眠的人们,这个时候街面上逛荡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大多是外地来中海没有找到住处的,要不就是那些无聊的情侣,还是就是趁夜清扫垃圾的环卫工人。
张元坐在路边的一块摆成长椅状的条石上,对身边坐着的慕容欣鸾说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酒店吧。”
慕容欣鸾摇了摇头,看着天空,她是背对着张元,所以一仰头,后脑勺就搁在张元的肩上,她于是干脆地,把整个后背都舒服地靠着张元,看着月亮,慕容欣鸾轻声问:“2000年进入新世纪的那一刻你在哪?”
张元眨了眨眼睛,回答道:“不记得了。”
“吹牛。”
“是不记得了。”张元一脸苦笑,“大姐,我那时才十岁。”
“哈哈。”慕容欣鸾很不淑女地大声笑着,“我都忘记了,你年纪那么小,哈哈,才十岁。”
张元不屑道:“这有什么好笑,你不就比我大几岁么。”
“呵呵。”慕容欣鸾好一阵才止住笑,然后调皮地扭过头说:“叫我姐姐。”
“我刚才不是叫过了么?”张元觉得这一刻很宁静,慕容欣鸾吐气如兰,那嘴里的香气打在脖子上,很舒服。
“不行,你刚叫的是大姐,我要你叫姐姐。”慕容欣鸾看见他没有叫姐姐的意思,立马祭出神功,掐住张元的胳膊,威胁道,“叫不叫?”
“哎呀,姐姐,我真是怕了你了。”张元缩了一缩。
慕容欣鸾这才心满意足地又转回去,把头靠着张元肩头,看着月亮轻声说道:“那时候我也只有十五岁,可是我就懂爱情了,我和他一起就站在前边,那个大屏幕下边,看着上边的倒计时,等着新年钟声的响起,当新年到来的一瞬间,我就许下了新世纪的第一个愿望,这一生我要嫁给表哥。”
听着慕容欣鸾的讲述,张元的记忆也被拉到了那年,眼前仿佛一下出现了那些在新年钟声中欢呼的人群,那些灿烂的笑容,那漫天绽放的绚丽烟火。
还有那个鼻尖冻得通红的漂亮小女孩。
“十五岁。”张元咀嚼着这三个字,记忆中那是冬季,还飘着雪花,天气非常寒冷,可是现在是炎炎夏日,为什么有种透骨的寒呢?
她那时候就知道我们不是真正的表兄妹是嘛?才那么小的女孩,就可以把秘密隐藏地那么深,多么可怕的心机。
“女孩子都懂的早嘛。”
张元也抬起头问道:“如果那个人他并不是你真正的表哥,你会嫁给他嘛?真的会嘛?”
“当然。”慕容欣鸾愣了一下,然后快速坐正身体,扭着头,眼睛瞪得老大,平日的一泓秋水现在燃烧成了一团火,“你在怀疑我是嘛?“慕容欣鸾咬咬下嘴唇又道:“是,你可以怀疑我,可是你不能怀疑我对他的感情!”
……
大富豪俱乐部,某豪华套房的大床上,一对赤身男女正在进行今天晚上不知道第几次疯狂。
小明星已经太累了,太疲倦,她已经无力配合金老头的动作,这老家伙实在太强了,也不知道他今晚吃了什么药,比上次要强多了,从她几小时前来到这里,直到现在,老头不停地重复那个动作,她都不知道自己来了几次,总之,爽是爽,就是太累,而且下边可能都被老头弄肿了,隐隐作疼。
看着已经瘫软如泥的女人,金老头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乐,他上百年来都是这么过的,比皇帝还要美妙的日子,所有男人都被征服在脚下,所有女人都被征服在床上。
“金将军,我真的不行了。”小明星睁开迷朦的眼睛哀求了一声。
“哈哈哈。”老头大笑着,声音有力,洪亮,不过只笑了一声,老头就下意识的克制住自己的声音,说道:“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强?一般和我睡过的女人,就会忍不住喜欢上这种感觉,对别的男人直接就没兴趣了,就象抽惯海洛因的去抽香烟一样,没劲。”
“那将军的女人就很多了?”小明星问。
“是呀,你想不到的多。”
“那您在朝国是不是要有很多房子安排她们呢?”
“哈哈,是呀。”金老头笑道,“不过那房子不大,一人住一间,每间屋顶上都有一支郁金香。”
小明星实在想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房子,又说道:“等以后将军回国,带我也去看看吧。”
“好呀!你还有机会住呢。”
随后又是一阵暴风骤雨开始了。
楼下,艾希莉刚走进门,她把消息已经和米威说了,几天没见,两人还又卿卿我我了一会,然后又磨蹭了很久,到了凌晨,估摸着老爸也彻底地释放了情怀,这才回来。
她脱下高跟鞋,裹着丝袜的脚直接踩在地板上,她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她有点困了,睡眼半闭,想要上楼去自己的房间睡觉。
可是当她走过沙发边小茶几时,她突然停住脚步,惺忪的睡眼愣愣地看着桌上的那颗蓝色小药丸。
“他没用?”艾希莉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可是瞬间,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一下她就清醒了,睡态一下就消失不见了,眼睛瞪得老大,在下一秒,她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内楼梯上,瞬间,她就无声无息地站在了老爸的门前,她的眼睛放出凶猛的光,她的手中一把手枪也闪着乌黑的亮光。
“爸,你在里边嘛?”艾希莉轻轻敲敲门。
里边床上老头扭头看看门,仿佛看见了艾希莉的动作,不屑地轻笑了一下,然后沉声道:“在忙着呢,你先休息吧。”
“哦。”艾希莉一听,好象是老爸的声音,收回手枪,缓慢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心里嘀咕,“老爸挺厉害啊,不用吃药一直到现在?”又走了两步,“不对,一定是睡完一觉醒来又干的吧。”
……
翌日,上午,虹桥机场。
秦小刚走出了航站楼,经过这十来天的荒岛生存训练,他明显的黑了,也瘦了,可是绝对不会有人认为他衰弱了,他的目光更加沉着有力,动作更加协调有节奏,他虽然少了些肉,可是那些都是没用的肥肉,身体上那些肌肉实际上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
同时回来的精锐团其他19个成员也是一样,个个看上去就是龙精虎猛,虽然不出声,却自然而然的带着淡淡的杀气。
经历了残酷,艰险,他们一个个就象刚刚下山的小豹子,他们的牙齿已经磨尖,爪子已经锋利,他们迫切地需要证明自己,需要猎物,需要功勋。
“小刚!”
欢迎他们的,不但有兄弟们,小弟们,还有他们的女朋友,鲜花和掌声。
“七七!”秦小刚甩开步伐,冲了过来,经历的那些日夜,没有一夜他不在想着这个女孩,他无法想象,如果没有这个女孩,生活会是怎么样,他也更加认识到这个女孩对他的重要,在危险时给他勇气,困难时给他信心,寂寞时只要闭上眼,内心就充满了幸福,想到她,吃干馒头都好象是鸡腿。
远远地,航栈楼的二层一个房间,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将军正在负手站在蓝色玻璃后边,看着下边拥抱地紧紧地那对男女少年,伸手一指,“这是怎么回事?”
后边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曼妙警花走上来,“爸,这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女大学生,被小刚骗过钱的。”
“哦。”秦大龙又仔细看了看那个女孩,“模样倒不错,脾气性格看来也可以,不过你有没有调查过她的家庭情况?”
秦小柔道:“我哪有时间管他的事,我都忙死了,再说还不知道真谈假谈呢。”
“当然是真谈,我秦大龙的儿子可不是花心大萝卜,就象你那个张元,又勾搭上了大明星。”秦大龙说道这个臭小子就生气。
“爸,他和慕容欣鸾没什么的。”
“好了好了,别帮他解释了,你们都大了,我们也管不着,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秦大龙发了句牢骚又说道:“回头帮我告诉那花心萝卜,他那20个黑社会都是好材料,听说他马上还有最后一轮淘汰,淘汰下来的都给我,我不嫌弃,来了三年我保证他当副团。”
秦小柔笑道:“爸,他们马上还有下一批培训,那些淘汰的估计都会继续培训,不太可能去当兵,而且,混黑社会要比当兵舒服多了。”
秦大龙猛地一拍桌子,“奶奶的!干脆统统都不要当兵保卫祖国了,我他娘带着几十万人马也去混黑社会好了,把那个狗娘养的中海帮给他灭喽。”
秦小柔知道老爸开玩笑,于是凑上来小声道:“爸,你知道狗娘养的这句话怎么骂才有气势嘛?”
“怎么骂,说说。”
中海帮会议室,张元一抬手,下边鸭雀无声,张元说道:“中海帮精锐团首期培训班这就结束了,大家今天稍作休息,明天,我们就将进行最后的淘汰选拔,根据临时情况,我们不再按照既定考核方法进行,而是带着大家参加一次实战!检验就是生和死,活下来就是合格,死掉的就淘汰!没胆去的没有就不要来帮里,有胆去的把后事都安排好!我张元和你们一起去!”
368
凌晨的海面,一片漆黑,天空和海水连成一片,四处都是看不到边界,无边无际的黑暗,再大的船只看上去也只是如同一片孤单的树叶,海浪就象上帝的手,把这片小树叶来回推动,耳边只有千古不变的浪潮声。
西京丸号已经离开伊势名岛一个小时了,根据计划,在天明前,它将会到达中海通海港,伊势名岛和中海的直线距离非常地接近,由此可见那些并不太友好的国家对于这个炎黄古国在第一岛链的封锁。
当然了,这并不是战争,西京丸只是一艘挂在日本籍的中国运输船,这艘船的船东就是中海通海集团,此刻它正在进行一项具有极大风险的运输。
往另一个主权国家运送武器,这绝对有可能会引发一场战争,至少是一件震惊世人的争端,而且,这还涉及美国的先进武器限制政策。
不过当一件危险再大的事做第二次,人们总是有麻痹心理,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先想到的这个馊主意,这就被中**方给盯上了,而他们却依然不自知。
不过这事军方不好直接出面,所以劫船的光荣任务就很自然地交到了中海帮精锐团的手里,今天他们将会学习一次索马里海盗。
在距离西京丸数公里的海面上,隶属于中国某海军的某新型驱逐舰上,张元正带着他的20个小弟换上了黑色防水作战服,检查着手里的枪械,作战服上所有的标志都已经去除,而枪械则全部采用上次缴获的日制武器。
“海哥,咱们这就要去杀鬼子了,我心里激动的要命。”周品轩坐在一张转椅上压抑不住兴奋地说。
“激动个屁,回头把那个开宝马的肥婆姐姐找来,让你好好激动一下。”秦小刚异常冷静,他将要作为行动的副指挥,带领10个人。
“那就不是激动,是鸡动了,哈哈。”肥虫下流地哈哈笑着,其实他不是个爱说这些的人,可是在第一次真正作战前,这样有助于让心情放松些。
“好了。”张元这时站了起来,他坐在长条座的最顶端,身边就是一个触摸大屏幕。
等众人不说话以后,张元这才指着屏幕上西京丸的结构图说道:“西京丸,排水量7000吨,舰楼三层,甲板下两层,船员23人,随船押运人数18,现在我们看图,舰首部位舰长室,驾驶室,休息室,这些都由我带领的一组负责,二组由秦小刚带领,你们从左舷登船,负责接管货仓,以及清扫一切甲板下障碍……”
张元介绍做完安排,没一会,舱门一开,走进一个穿着上校制服的男子,这就是这艘驱逐舰的舰长了。
“目标距离我们两海里,已经进入中国领海。”舰长说道。
张元知道,这就是时间到了,拉下黑色头罩,一挥手,“出发。”
全身黑色的精锐团们迈着稳健的步伐,鱼贯而出,借着夜幕的掩护,分别乘坐两艘高速快艇,如狼似虎地扑向目标。
当张元上快艇之前,那个舰长问道:“兄弟,我们也和不少部队的特战队合作过,可是象你们这样素质又高,士气还十分高涨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们到底哪只部队的。”舰长虽然好奇,不过规矩还是懂的,又说道:“哦,如果保密部队就当我没问。”
张元扯扯嘴角,“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保密的,我们就不是部队。”
“雇佣兵?”
“也不是。”
“那你们是特警?”
“正相反。”
趁着舰长发愣,张元大步顺着舷梯,“哐哐”地爬下去,夜风吹来他的声音,“我们是,黑社会。”
十五分钟以后,西京丸号上,依然是一片宁静,这样的商船自然不会配备雷达系统,所以警戒也是基本靠了望哨,因为常来常往,所以了望哨也休息了,只有两舷各有着两名端着枪的守卫。
“浪子哥,如果加入你们日本籍有什么条件,其实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们日本人。”
“有什么可羡慕的,其实我们还羡慕美国人呢。”
“可是我就想做日本人嘛,山本浪子大哥,你可以帮帮我嘛?”
“火火,我跟你说,找我是没什么用,你好好干,阳哥会帮助你的。”
在右舷下,黑暗中,几双闪闪发亮的眼睛闪了闪,他们自然就是张元和他的弟兄们,其实以张元的探索能力,他早就已经把这艘船上的一只老鼠都看清楚了。
而且为了这次任务,快艇之前也是涂得黑漆漆的,在接近西京丸之后,快艇就已经关闭了马达,跟着海流贴上大船,所以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已经靠上了船舷。
随后张元用手扒着甲板,缓缓露出黑乎乎的脑袋,虽然他不露头都知道这对话的两人所处的位置和角度,可是他还是要用眼睛看一下,周围各个方位守卫的视线,他希望自己的进攻是完美,而不是索马里海盗那样的业余水平。
很显然,没有守卫的视线看着这两人,同时张元探索到秦小刚已经从另一侧贴上去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摆手。
“噗!”
突然一声,没有任何征兆,那个叫火火的小喽罗眼前血光一闪,只见和他面对面说话的那个小日本的脖子已经被一枝铁箭矢洞穿了。
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水下战斗的鱼叉枪,击发时没有响声,射出一杆带倒钩的铁箭矢,箭的尾部铁环还拴着一根极细的小麻绳,一般是用来射鲨鱼的,可是射人也很好用,不过就是射程近了一些。
那个叫山本浪子的根本没有来得及说任何话,就被铁箭矢打穿了脖子,随后那个铁箭头就被一股大力又扯了回去,山本浪子还没有死,他条件反射似的抓住从自己脖子钻出的铁箭头,双脚跟大力拽着倒退三步。
“砰!”一声撞在船舷的铁护栏上,然后只见铁箭头用力往后一扯,又是“哧啦”一声,有倒钩的铁箭头居然又被从山本浪子的脖子后边拔了出去。
血,就跟泉水似的从他脖子上那拳头大的洞口喷涌而出,这个鬼子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失去支撑的脑袋挂在肩膀上,如果到他背后,可以看见除了血,还有被倒钩拉出来的气管,血肉,颈椎骨。
那个叫火火的已经吓傻了,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场面实在太血腥,在上一秒,他还在憧憬着成为一个体面的岛国人,可是下一秒,他就得考虑下辈子是不是还可以做人了。
他虽然比山本慢些下地狱,可是那点时间根本不够他发出呼喊。
“呼~”凝空一条细绳索准准地就套住了他脖子。
这次出手的是黄品轩,这是这个迷死万千中年妇女的大帅哥第一次出手,虽然他从来没有杀过人,他的心里也有点紧张,可是他这一投还是那么稳定,套住那个叫火火的脖子,他的手依然是那么坚定。
猛地往回扯,火火比山本慢了几秒,不过动作还是和山本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是面对着被扯到了护栏边。
他终于看见了这个出手杀他的人,他的脸被绳索使劲拉得挤在护栏的缝隙间,小指粗的栏杆把他的脸挤压变了形,他的脸越来越红,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黄品轩的心里也很紧张,面前这个年轻人,只隔着一道铁护栏,他的脸和这个叫火火的人几乎是鼻尖靠着鼻尖,他清楚地看见火火被自己杀死前的每一个表情,对方颈动脉剧烈的脉搏通过绳索清晰地传到他的指尖。
随后,他咬咬牙,把绳索在手上又绕了两圈,猛地再一拉。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内心有种冲动,他想要大声呼喊“老子终于杀人了!”他又想呕吐,那个被他杀死的人,头脸已经被胀得大了几圈,嘴角眼框鲜血不住地渗出。
身边张元当然明白这个初哥的感受,可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拍拍他的肩,“上!”
那边秦小刚还没有动手,张元希望自己这边可以提前一点,这样可以在控制驾驶室以后,赶去支援秦小刚,因为后边船舱装的货物才是重点,那边的敌人数量也多多了。
秘密潜入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张元领着队员们接管舰楼时,就听见后边响起了零星的枪声,这也惊动了前边的几个守卫。
“啪啪啪。”既然已经从秘密潜入变成了强攻,张元也不客气地端起枪对着驾驶室就是一梭子,驾驶室的铁皮墙并不防弹,子弹把上边钻出一排整齐的孔。
“死啦死啦,别打了!”里边的两个守卫站在门口,已经被张元一梭子扫死,那些开船的又怎么敢和这些身手矫健的武装分子对战呢,于是张元很轻松地接管了驾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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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断所有通讯,改变航线,航向洋山港。”张元提着黑色的自动步枪冲进驾驶室,立即就下达了命令。
“你们是?”惊慌失措的船长把着操纵轮问,本来他还以为遇上海盗了,可是现在看来不是,开往洋山港,那不是官方的港口么。
“现在你没有权利问我问题,你只要执行我的命令!”张元恶狠狠地上前一步,抬起枪口死死顶住船长的额头,黑色眼罩里鹰隼似的晶亮眼睛让人望而生畏。
“是是是。”船长吓得屁滚尿流,感激按照张元的吩咐做了。
张元收回枪,继续着安排,“黄品轩,带两个人下去,在前舱储物室里躲着一个守卫,干掉他以后立即回来。”
“是!”黄品轩已经没有刚才第一次杀人的兴奋和紧张了,他的心里只有对张元的崇拜,隔着铁板就能一枪毙敌,不下楼就知道对手躲在哪里,这都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么?
“这里留两个人,遇有反抗立即击毙,其他人跟我去支援后舱。”
张元带着几个兄弟拎着枪,从铁梯下楼,直奔后甲板,那边的战斗正激烈。
“妈的!”秦小刚哼哼着,躲在一只集装箱的后边,嘴里咬着一把雪亮的尖刀对外射击。
本来他也准备秘密潜上来,不声不响干掉守卫的,可是巧的是刚好前边通往甲板下边的楼梯突然走出一个人。
秦小刚无奈,刀子用不上了,抬手就是一梭子,甲板下的那个楼梯,正是通往船员休息室,被惊动了的守卫们慌忙提着武器冲出来,利用甲板出来的这个天然掩体,挡住秦小刚继续进攻的脚步。
“妈的。”秦小刚又骂了一句,他已经缩回了身子,把匕首塞进军靴,他的耳边不住响着子弹射来的乓乓声。
“前边已经控制,船正在驶向目的地,你这边怎么样?”张元带着五个小弟潜了过来。
“过不去。”秦小刚摇摇头说道:“飞机停在后甲板,通向那里的就只有左舷这一条路,可是敌人休息区的出口就在这条路上,他们躲在里边疯狂射击,虽然打不到我们的人,可也压得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张元微一伸头,只见外边一团漆黑,黑暗中不时有红亮的子弹划破空气的痕迹出现,他又用探索能力查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出口是一个斜着的竖楼梯,出口大小仅供一人进出,高度和甲板齐平,所以就跟个地堡似的,现在这个出口的铁盖子还半掩了起来,手雷也不可能扔进去。
“别急,大不了让他们死守到洋山港。”张元安慰了秦小刚,可是接下来的一个情况让他有些紧张,因为他感知到,黑暗里,一个人影在往飞机接近,这个人穿着日本航空队的夹克,带着专用头盔,很显然他想要上飞机。
此刻的阿帕奇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油布,小鬼子飞行员潜过去,使劲地拉着油布,他很清楚对方的目的,他也知道自己的责任,哪怕就是把飞机毁了,也不能留下把柄,当然,最好还是驾驶飞机迅速逃走。
“不好,想跑。”张元顾不得其他,如果让那小鬼子开着飞机逃走,这次任务就是功亏一溃了。
“压制住火力。”张元吩咐完,十多个手下一起举枪射击,那个地堡顿时被打的哑巴了,铁盖子紧紧地关闭着,铛铛铛的声音不绝于耳。
趁这时机,张元一甩手,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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