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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唯一张元没想到的是,那个才多大点的日本小女孩居然献了花还不走,非要亲一下张元。
张元无奈只好亲了一下,亲完赶紧象敬个礼吧,没想到后边那些人质代表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受不了了,一个个饿狼似的,哭着喊着“英雄我也要!”然后无数张艳红的大嘴小唇就扑了过来,让张元第一次明白了,她娘的,原来和很多女人亲嘴并不是幸福。
在山本总长的得意大笑和由美子的兴灾乐祸中,张元终于狼狈地站在了新闻发言台后边。这时山本介绍道:“这位就是新干线人质事件的英雄,来自中国中海警方的张元警官!”山本接着又一抬右手,“而这位,就是在最后关头击毙恐怖份子头目,来自我们东京警视厅特别搜查科的由美子警官!”
这样一来,所有的记者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再没有人怀疑了,这两个人确实都是当天出现的,而他们也是事后同时消失,很明显,他们就是事先伪装在人质中的,看来东京警视厅提前安排卧底,解决危机还真的是这样。
等张元和由美子入座,那些记者就迫不及待地举手想要发问了,可是麦霸山本却一点让记者提问的意思没有,而是继续说道:“很多人都在问,为什么你们警视厅安排的警察会在人质安全以后,悄悄离去,现在我来回答你们,是因为他们不想暴露,在那些教徒发现他们身份之前,把这个案件继续深入,抽丝剥茧,查个水落石出,找到幕后主谋,彻底将奥姆真理教这个恐怖集团连根拔起,那么我现在就向大家通报今天的第二个好消息,在我们张元警官,由美子警官,还有另一名美子警官,不顾自身安危的工作和调查下,终于找到奥姆真理教在奈良郊外的总部,昨天午夜,我们东京警视厅配合奈良地方警察,出动千名警力,包围并全歼了拒不投降的邪教恐怖份子,其中就有策划本次高铁绑架案的奥姆真理教左右教主土肥和小林,接下来有请在这件案件中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卧底警花美子警官……”
430 孤岛
在东京的正中心,有一处被高楼大厦围绕的绿荫,绿荫外圈是一条不宽的护城河,护城河使这块绿荫成为了都市里的孤岛。
孤岛的占地面积极广,古色古香,富丽堂皇,绿荫幽静,白墙绿瓦。虽然鳞次栉比的高大写字楼和五光十色的外墙面就在眼前,可这里宁静,清雅,人影寂寥,没有什么纸醉金迷,而满是神秘,威严,和全日本百姓心中无比的尊敬和敬仰,这儿与一水之隔的繁华东京仿佛是两个世界。
这里就是日本人心中最高贵的地点,他们所认为的活着的天神居住之处,天皇宫。
在主殿长和殿不远处的一个偏殿的屋檐下开着一扇木窗,木窗打开着,从窗户里露出一张白晰美丽的脸庞,这张脸非常年轻看上去也就是十七八的年纪,可是此刻她却紧蹙着眉头,仿佛充满深宫的幽怨,这张脸非常漂亮,宫眉如画,杏眼似那画中之人,而这完美的画作除了上帝,世间是无人可以作出。
这是梨花,此刻的她不再需要贴着那丑陋的黑皮,她得到了美丽,可是,却失去了自由。
她斜靠在窗前,背后电视机里的嘈杂声丝毫不能影响她的思绪,她秋水似的杏眼看着窗外,她的视线顺着一颗高大的梨树往上移动,她并不是在看洁白似雪的梨花,她只是在看,那里有一只鸟窝。
里边住着一对麻雀,它们无忧无虑的生活,从来不知道烦恼,他们每天飞出宫外觅食,然后回来抚养小雀,虽然它们每天都在担心吃什么,虽然它们每次出宫都会遇到危险,虽然每天清晨都可以听见它们叽叽喳喳的争吵,虽然……
可是它们是幸福的,不是么?因为它们有一双翅膀,可以满天飞翔,再高的墙也挡不住它们的脚步……
“殿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醒了梨花,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头,老头满头银发,背影佝偻着,可是一身正装却整理得油光水滑。
这是皇宫里的老管家苍野,听说是日本最后一个太监,没有人知道他在天皇宫呆了多少年,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多少岁,梨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苍野爷爷看着她长大,还有苍野爷爷对着天皇一家极为忠诚。
“苍野爷爷,您有事嘛?”梨花问道。
“是这样,天皇陛下让我来告诉殿下一件事,刚才麻生首相来了,他想请我们皇室给予在高铁人质事件里的英雄颁发一枚勋章。”
“哦?那个英雄找到了么?”梨花淡淡一笑,虽然她知道这事,但是也没有过度关心,她想,除了哥哥,已经没有可以让我那么关心的男人了。
“是的,殿下您这不是正放着么?”苍野恭敬的回答。
梨花回过头,刚好是山本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东京警视厅如何英勇,如何英明,当然了,东京警视厅,也就是他自己了。
“可是您来告诉我干什么?”梨花问。
“哦,是这样,天皇想让您代表皇室去给英雄颁发勋章。”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
“因为天皇陛下说了,您已经长大了,在订婚前多参加这样的公众活动,才可以增加您在国民心中的地位。”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苍野说完,然后又很有感触地说道:“我们皇室在国民心中的地位……是日暮西山了。”
“订婚……”梨花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个字眼,然后她吐了口气,一闭眼,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就在苍野刚要转身离去时,突然他听见了这位娴淑的敬宫内亲王第一次爆发出来惊叫,“天呐!是他!”
苍野扭头看了看那台大屏液晶上那个穿着中国警察制服的年轻男子,然后回过头,淡淡道:“殿下原来认识?”
梨花并没有回答苍野,而是惊慌失措地说道:“不行,我不能去,换人,换人吧。”
梨花的表情让苍野又扭头看了看电视机,然后好象明白了什么,自言自语道:“确实,还是换人吧,我会和天皇陛下解释。”
苍野说完,把带着白手套的手放在胸前对着梨花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离去。
当苍野即将走到门口时,背后突然响起梨花憔悴沙哑的声音,“苍野爷爷,难道我没有自己选择爱人的权利么?”
苍野没有转身,依然是背对着“不,你有。”苍野依然背对着梨花,继续说道:“可是作为皇室成员,看着皇室的威严和地位日益衰弱,难道我们不该作些什么嘛?”
梨花没有说话,呆呆地看着苍野佝偻的背影,惨然一笑,“我是该做点什么吧。”
苍野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殿下不要想太多,我想您会得到荣誉、敬仰、和全部国民的爱戴,好了,殿下不要想太多,还是放松一点吧。”
梨花点点头,无力地坐回沙发,喃喃道:“可是……有个词,它叫……自由。”
苍野往外行走的脚步依然保持着匀速,可是很明显,他的身体微微颤了一颤。
……
“我是朝日新闻的记者,我想请问一下,这次东京警方为什么会邀请中国警方的帮助,是不是因为我们日本没有人了?”
山本抢先回答,“不是,你错了,我们日本警方也有很多优秀的警察,我们邀请中国警方协助的原因是奥姆真理教信徒众多,有些教徒已经渗透进警方内部,所以我们担心的是被恐怖份子觉察,而且我们也有两个女警参与调查,她们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我是东京电视一台的,我想问的是这次日中合作,是日本方面请求还是中国方面主动要求帮助?”
这些家伙果然把问题都放在中日关系上,张元如果是个日本人,那么媒体当然一致说好,可是这是一个中国人,一个外国人跑其他国家杀了上千号人,哪怕这些都是罪犯,那些国民会怎么想?
“应该说是双方都有需求,土肥在我们中国中海也有案件,于是我们一合计,就有了这次行动。”张元回答道,说完还不忘加上一句,“这次合作让我看到日本警察也都是好样的。”
“我是奈良南都电视台的记者,我想问张元警官,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昨天晚上的行动一共杀死奥姆真理教教徒957名,据说尸体扔的满山遍野都是,您觉得他们都该死么?您可以不经过审判就裁决别国公民的生死嘛?您是不是觉得杀那么多日本人是一件很爽的事呢?”
果然,麻烦就找上门了,张元他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毕竟一下杀了957个人,在这个和平年代确实有些悚人听闻,这个记者问完,顿时房间里整个静下来了,所有人都把眼睛盯着张元。
“这位记者,首先我必须提醒你那些可不是普通的日本公民,他们是坚定的邪教支持者,是拿着武器的罪犯!极度危险的恐怖份子!”张元先用了一种震慑性的口气控制住场面,然后又继续说道:“我是一个警察,我的眼中只有正义与邪恶,守法与犯罪,而没有什么中国人日本人,不管是哪国的市民遇到危险,我作为一个警察都会挺身而出,同样,不管哪国罪犯,我也都有责任将其彻底消灭。”
张元短促有力的话一说完,全场立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他虽然没有说得很直白,可是意思却清楚的很,那就是我张元救人的时候,也没有分辨人质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所以消灭罪犯时也不会分辨。
其实说话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一句话可以化解一场危机,也可以引来一场灾难;一句话可以骗得小姑娘心甘情愿地爬上床,也可以让对方愤怒地甩你一个巴掌下床而去。
等掌声完毕,张元又用一种缓和的语气说道:“其实那些教徒真的是残暴到了极点,那个山洞里简直就是地狱一般,下边我们请事件的亲历者武藤兰回忆一下。”
随后在武藤兰哭哭啼啼的讲述中,为所有记者描述了一个人间地狱一样的恐怖山洞,活人挖心,狂热的教徒,阴暗的牢房,说的那些记者毛骨悚然,再没有人怀疑那些教徒是不是该死。
接下来的场面就更加和谐了,提出的问题无非就是日本妹和中国妹哪个漂亮,或者您会不会对和您配合的日本警花产生感情。
这也难不住张元,反正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吧,就在记者会的最后,山本被一个属下叫了出去,没一会,他又无比激动地跑回来。
“各位媒体朋友,我又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宣布,今天下午,皇太子殿下将会亲自给张元警官颁发勋章。”
“哗。”下边掌声又一次雷动,张元却撇了撇嘴,勋章有毛用,不如发点钱嘛。
431 武藤兰的理想
下午的颁奖授勋仪式在警视厅的大会议室举行,无数记者见证了这一刻,皇太子是一个中年男子,很客气,眼睛有点小,张元和他寒暄了几句,怎么样他也不会想到,这就是梨花的父亲。
在仪式以后,武藤兰也要被送回家了,几次出镜,她现在也是个小名人了,分别之前,张元和她聊了一会。
“张元哥哥,我会想你的,我会永远记得和你一起的日子。”
张元笑笑,“又不是生离死别,放假你可以来中海玩,再说我以后也会来东京的。”
“知道了。”武藤兰低着头回答。
“回去要好好学习……”张元跟长辈似的说道。
“我才不要学习,我喜欢拍毛片,我的理想就是拍那个,我要拍好多好多。”
张元愕然,日本女孩的理想果然一个比一个有创意,美子的理想是做尼姑,武藤兰的理想居然是拍毛片。
看着张元发愣,武藤兰赶紧解释道:“张元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我来拍,我做导演,做老板。”
“哦。”张元点点头,问道:“你也会导演?”
“又不是正剧,看看就会了,要不是我缺点钱,我们圣心女中爱片摄制组就成立了。”
张元失笑,“你们这些女生还没有毕业就想着拍毛片挣钱嘛?”
“是呀,有什么不可以?就算大学毕业也是要找工作,还不如边上学边做老板,等大学毕业说不定我就可以直接做董事长呢。”
“可是开一个电影公司得需要很多钱的吧,还需要很多的工作人员,你们几个女生又怎么搞得起来呢?你的想法不错,可是我觉得还是换一个创业计划,那样我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你。”
张元虽然是好心,想资助武藤兰搞点什么项目,就算没有回报也没什么,就当送给武藤兰好了,可是没想到这丫头铁了心要拍小电影。
“张元哥哥,你说的是大公司,我们这是小摄制组,演员就找几个同学和她们的男朋友就可以,然后拍出来卖给**台,只要3000万启动资金就可以了。”
3000万日元也就是30万美元,这点钱对于张元是毛毛雨,想想日本社会拍这玩意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既然这是武藤兰的理想,就帮她实现了吧。
张元随后签下50万美元的支票说道,“这是50万美元,就当我的投资,不过我不要你还,我只要你答应我如果全部亏完了,你就一心一意的上学。”
让张元没有想到的是,武藤兰成立的摄制组拍出的第一部片子就火了,那是一部根据高铁人质事件改编的小电影,当然了,情节自然是以XO为主,因为主演是事件亲历者,其他出演者也都是年轻靓丽的女高中生,所以一炮而红,得到全世界色男们的高度评价。
接着武藤兰她们又投资拍摄了第二部,山洞迷情,那也是有着写实意味的,就是根据张元和武藤兰在邪教小山洞囚室里边的故事改变,阴暗诡异的山洞,来回摆动的烛光,一对精赤身体的男女,在锈迹斑驳的铁栅栏里边的干草上疯狂地……
第二部第三部全部都火了,一发不可收拾,在三年后,圣心女中电影公司居然成为了全日本最负胜名的爱片出产公司,在第四年美国纳斯达克成功上市以后,张元投资的50万美元竟然奇迹般地得到将近千倍的回报。
不过张元并没有要求得到什么,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做,当然,在那个时候钱对张元来说也根本没啥意义了。于是在武藤兰大学毕业的时候,张元一纸赠与协议,把价值4亿5千万的股份都赠送给了武藤兰以及和她一起创业的几个女生。
可是武藤兰并没有因此而兴奋,因为她又有了新的理想,她构思策划了一部可以轰动世界的小电影,名字叫做《千人斩》,她集中了她们公司旗下一千名女优进行拍摄,故事的情节……故事也没有情节了,就是一个男人和一千个美女的故事,而唯一的男主角就锁定了张元,这个世界上除了张元其他男人也没那个本事。
不过武藤兰这个理想注定是无法实现了,那时候的张元早已超越了见女就上的初级阶段,身边美女如云,又怎么会拍那个什么千人斩,如果他真的拍那玩意给全世界的人看,他怕他的一群老婆会集体罢工罢床。
当然了,那是后话,就说武藤兰拿着支票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去,张元挥手作别。
“人都走了,还看。”由美子凑了上来。
“干吗,你吃醋。”张元笑着“你这个混蛋,傻子才会吃醋,我是怕我姐那个傻子吃醋。”由美子俏脸一红,想推开混蛋使坏的魔手。
可是没想到那坏手和她的翘臀就象磁铁的正负极似的,推开这边又吸到那边去了,那个坏家伙还揉捏了起来。
“哎呀,不要~有人。”由美子无奈,嘤咛着求饶。
可是女人越是发出这样娇羞不堪的哀求声,越是让人心动难耐,张元左右看看无人,贴到她耳边,用热气吹着她艳红的耳垂,“那你的意思就是没人就可以这样喽。”
由美子的粉脸粉颈,连同粉背都被这个混蛋给弄红了,她一向的作法是先硬后软,不行再硬,发现哀求无用,立即又翻脸,怒道:“你再这样,我就不同意你强暴我姐!”
“呃……”这回混蛋终于被吓住了,貌似这个威胁非常具有威慑力,简直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张元被大杀器一震,老实地收回手,这死混蛋居然收回去还要放在鼻尖上闻闻。
“这么说你同意了?”张元有些窃喜。
“恩。”由美子重重地一点头,心里嘀咕着,唉,我也被混蛋带着混蛋了,居然要和他合谋强暴姐姐,真是混蛋啊混蛋。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干比较好?”张元又问。
“就今天晚上!明天说不定姐姐就会跟那个老尼姑一起走了。”
“哦,没错,看来你已经深思熟虑了。”张元点头,然后又问:“那你说在什么地点干比较好?”
“当然是我姐房间了。”由美子心里又嘀咕,这小子今天傻了?外边会被人发现,而我姐又不会独自去你房间,这还要说么?
张元又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那么你说用什么姿势比较好?”
由美子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这家伙摆明借机调戏自己,“你!混蛋!”
张元还是一本正经,“哎,你不要乱想,实际上从一个专业强暴者的角度来说,这个姿势问题是重中之重,说的轻一些会致使被暴对象顺利逃脱,说的重一点,姿势错误会给被暴者带来一生的心理和生理伤害……”
由美子张开小红嘴唇,“啊?这么严重?”
“当然,所以我要和你认真研究一下,首先,我们来讲讲人间大炮108式里边的第一式,老汉推车……”
站在警视厅顶层电梯口的美子,看着张元和妹妹如胶似漆地走过来,再看看妹妹一脸娇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看就知道这小子给单纯的由美子在灌输不良思想。
“姐姐。”由美子看见姐姐,不愿再被张元搂着,想要离远一些,可是张元却依然把由美子的柔腰搂得紧紧,就跟铁箍似的,由美子咬咬下嘴唇,然后抬头对着姐姐不好意思地笑笑,“姐姐,他混蛋。”
美子看见这一幕,她想要祝福他们,其实她不也就是希望他们关系融洽嘛?可是她又觉得心里有一丝异样,那是醋意,她知道,自己吃醋了。
可是美子依然是一脸平静,“山本总长先下去引开人群了,我们也出发吧。”
“那好吧。”张元也是不动声色,其实他就是要让美子吃醋,女人醋意越大,她们才会有想要征服男人的冲动,泡妞就跟写小说一样,不能太平淡,就要一会上天一会下海,一会挺进腹地一会拉到门口。
走进电梯,美子发现这俩人更加肆无忌惮,一会什么观音坐莲,一会又是畅游北极,天呐!他都哪来的词,妹妹怎么能忍受他说这些?
由美子被张元说的心潮澎湃,就连旁边的美子也是无可忍受,只有心中默默狂念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阿弥陀佛,充耳不闻,……”美子念着,可是耳朵也没有开关呀,那些下流的可怕词汇还是不断钻进来,慢慢地美子的吟诵就变成了,“玉手扶龙,菩萨保佑,十指弹琴,充耳不闻,双龙探海,我的娘呀!我在念什么!”
432 无耻计划
在洗呢,你再等一会,今天我要多泡泡。”里边哗哗水声中夹杂着由美子的声音。
“哦,那好吧。”美子摘下警察的圆帽扔在床头,然后甩了甩如瀑的披肩长发,独自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绿树红花,蝴蝶飞舞,心里有感慨,有惆怅,有失落,还有期待,期待什么,只有她自己明白,或许,她不愿意明白。
这时浴室里,本该洗澡的由美子却奇怪地依然穿着一身警服,躲在门后,把耳朵靠着薄薄的小木门,听着外边的安静,心里在嘀咕,张元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呀。
在张元的坚持下,把本来应该晚上进行的流氓机会提前到了傍晚,虽然张元口口声声是因为害怕夜长梦多,可是由美子仍然坚持相信这小子是迫不及待得到姐姐。
不过事实是张元这小子想要玩一次制服加强暴事件,不管怎么样吧,反正由美子是极其配合了,谁也不愿自己的亲人长伴青灯,对着木塑泥胎熬白秀发,而且姐姐也确实喜欢张元,所以一回来由美子就强占了洗澡间,等着张元那死混蛋来干坏事,可是事到关键这小子居然还不出现真是急死人。
其实张元也是心急想吃热豆腐,可是每次都是好事多磨,他刚准备妥当,走出房间,先是接到中井的电话。
每次见面或者电话,张元第一个要问的自然是梨花找到没有,可是中井也依然是在说梨花去了美国,他们的势力在那边比较薄弱,一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张元。
张元无奈,又问中井有什么事,见鬼的是他居然说啥事没有,他在奈良想要带着兄弟接管这个城市的地下活动,闲着无聊打来电话问候。
其实事实是中井听说皇室给张元颁勋,心里没有底,怕张元感觉出什么。中井对张元要找梨花其实并不反对,这和他没啥关系,可是他却不敢告诉张元梨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山口组的一个高级老大而已,就算是山口组最大的头,也不敢得罪小泉一家,从张元口气里,中井没有感觉出异样,自然说没什么事,挂断了电话。
这边电话刚结束,又接到从中海打来的电话,是嫣君,到底是媒体人,她已经得到了消息,这会刚下班回家就打来了电话。
一方面是恭喜他成了小日本的英雄人物,另一方面让他注意安全,少惹事端,那些小鬼子都不是好东西,多弄点邪教给他们才好,逞什么强呀。
嫣君已经确定了关系,已经成为正式老婆之一,所以老婆关照,张元自然是言听计从,然后张元又说就明后天就回来了,嫣君这才想要挂线。
谁知刚说完再见,还没挂,蓝若放学回来了,也要和张元说几句。
“蓝若,哥哥不在有没有好好学习呀?”张元问道。
“当然了,我们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还有几天我就是初三的学生了。”蓝若总是觉得自己长得太慢。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也得赶紧回来参加期末考试了。”张元抓抓头,这个学期整个就没上什么课,好象都忘记了学生的身份,看来还是得赶紧回去呀。
“是呀,你是得赶紧回来,慕容姐姐可想你了。”蓝若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慕容姐姐和我可好呢,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我的同学们都羡慕死了。”
确实,有个红透东南亚的明星姐姐做朋友,对于一个初中学生来说,这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呀,是完全可以拿来眩耀的,蓝若也不例外。
“是嘛,我明天或者后天就回去了,你们都得来机场接我。”
又闲聊了两句,张元挂断电话,心里突然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一下又捕捉不到,迟疑了一下,电话又响了,是一个短信,由美子发的,她实在受不了了,一个人跟傻子一样躲在洗手间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里边自摸呢。
“哪有你这样的妹妹,催着男人对姐姐施暴,BT。”
看着这样的短信,由美子真的要抓狂了,混蛋!死混蛋!气死本姑娘了!难道是我求着你来占有我姐姐!心里把张元骂了几百上千遍,忍不住要冲出去了,就听见外边有动静了。
美子听见敲门,走到门口打开门,眼前出现的是张元亲切的笑脸。
“由美子……她在洗澡。”美子好象有些心虚,不敢接触张元的眼光。
“哦,怎么?不请我进去?”张元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头黑亮如同阳光下瀑布的长发,遮住了她半张如同月亮一般皎洁的面庞,露出的半张脸更显柔美,虽然她和由美子是那么相像,可是她眉宇之间总是有些忧愁,迷朦的眼神又象蒙着一层温柔的面纱,让人想要呵护,想要关心,想要把她放在掌心。
“你……进来吧。”美子一挑头发,然后让开一条道,可以看见她穿着肉色晶亮丝袜的小脚没有穿鞋子,显得那么美妙,玲珑,性感。
张元脱了鞋走进屋里,因为这是疗养医院,所以条件不像高级酒店那么好,没有独立的客厅,进来就是卧室了。
在两张床旁边摆着一对单人沙发,看来是会客用的,可是张元并没有坐,而是坐在了美子的床边,其实张元也是第一次干这活,心里也是虚虚地。
“听说你……明天要和师太一起离开?”张元觉得自己有点底气不足,毕竟做贼嘛心都是虚的。
“是。”美子温顺的端过一杯水,放在张元床边的小柜子上,然后她就在张元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了。
美子如此乖巧温顺,张元就更干不出兽心大放,一扑而上的事,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次水杯,喝了一口,“不需要再考虑了么?”
美子不敢看张元,摇了摇头,就看见那笔直垂落的秀发,象流水一样摆动。
“你有没有想过美子的感受?”张元又喝了一口水。
“你会对她好的。”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你是她的亲姐姐,你可以给她温暖和关怀,血浓于水,如果她孤独,生病……”
美子赶紧打断道:“那天你说过了。”虽然她非常坚定,可是她知道,有一个人可以让她回头,这个人就是张元,所以她有点害怕张元,害怕他让自己改变决定。
“好,说过的我不说。”张元顿了顿,然后又喝了一口水,问道:“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嘛?我孤独,生病,还有特别想念你的时候怎么办?”
美书本想说,不是有由美子嘛?可是又觉得这样的话是不是让他觉得醋意呢?于是她看了看张元,然后站起来,“你……杯子里没水了。”
没水了?跟我完转移注意力,不好使。
张元的心里不知哪来的冲动,就在美子过来想从他手里接过水杯时,他动手了,反手捉住美子手腕,往怀里一拉,可能是担心美子反抗,他的力量有点大。
“哎哟。”美子措不及防,一下就扑倒在张元身上,不过同时从下边传来的砰一声,让张元明白自己的动作有点大。
“疼嘛?对不起。”张元把美子软乎乎的身子抱在怀里,手掌来回抚摸着她那撞在床边沿的膝盖。
“没……事。”美子有些心慌意乱,她想要挣扎,她已经感觉到危险,她出于本能地感觉到张元的侵略性。
可是她又没有挣扎,张元雄性的气息,宽阔厚实的胸口,温柔心疼的言语,这不都是她内心一直期待的嘛。
包在肉色亮丝薄袜里边膝盖,圆滚滚地可爱,摸在手心凉滑圆润,爽手异常,而膝盖上边那紧绷绷的美人大腿则是泛着白色的朦光,让人看得一阵肉紧,特别想要看到那被黑色窄裙包裹的腿根部位,她到底穿着什么颜色的秀裤,她秀裤里那朵花究竟有多艳,张元的手顺着美子两腿的缝隙向上游滑……
“不要!”美子低呼一声,她突然想起了妹妹,她不能让他得手,她也不能继续停留在他怀中,这时张元的手刚刚进入那黑色的窄窄小裙,就被美子的双手在裙外按住了,不让他往上一丝一毫。
美子依然穿着那套合身的日本女警制服,窄窄的一步裙把女性的的曼妙柔美显露得诱人无比,而有些紧身的淡兰色警服则烘托出女人的两座高耸特征,美子的胸脯丝毫不逊于她的妹妹,那么高挺,把警服的纽扣都绷得紧紧地,胸前的警号更是高高撑起。
看见张元的注意力又来到了自己的身前高耸,美子又羞又急,压着声音,提醒道:“由美子就在洗澡间!”接着又加了一句,“应该快洗完了!”
张元嘿嘿一笑,那个死丫头一定躲门后偷听呢。
看着这家伙一点收手的意思没有,美子忍不住奋力挣扎起来,她要反抗,她不能让他占便宜,她不能让妹妹看见这一幕。可是她的挣扎却慢慢减弱了,动静也越来越小,她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因为张元已经吻上她的唇。
433 以后都听你的
好长久的一个吻,吻得昏天黑地,死去活来,两人的舌头纠缠,身体交结,在小床来回翻滚了好几回。
等美子睁开美眸,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家伙亲嘴的技术真是盖了,居然连啥时候被他放倒在床,啥时候让他抚上山峰,都完全没有感觉。
刚才亲得有些过于激烈,过于猛烈,美子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她的脸色红润,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呼吸,那丰满饱涨的胸脯也在警服包裹中快速的起伏,那对柔软的山峰显得分外柔美。
不过张元却没有迫不及待地解她那紧绷绷的扣子,而是一手撑在她脸颊边,另一手抚上了她滚烫的脸蛋,张元是用手指的指背去感受她脸蛋的热,滑,软,香,他的动作很慢,配合他的眼神,让美子感觉到他的深情。
“由美子……”美子刚想提醒些什么。
可是却被张元用手指按住了柔唇,然后张元嘴角翘了翘,说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嘛?”很显然,张元并不要求美子回答,他又继续说道,“那是我来东京的第一天,心里就想,既然来了日本,那怎么样也要弄个日本妞玩玩,不过让我遗憾的是,日本女孩都太开放,这让我有些索然无味,就算是一本汤的花魁小百合,我也并不是那么中意。”
张元说着又笑了笑,仿佛根本没有看见美子眼中的不悦,然后继续说道:“直到了你们姐妹俩的出现,一对杀手姐妹花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眼前为止一亮,你们漂亮,动人,是那么美妙,更重要的是我感觉到你们都是**,在东京象你们姐妹这样年纪的女孩,**就跟珍稀保护动物一样难得,人又漂亮还是一对姐妹,是个男人就会有心思,说真的,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完全就是玩你们,得到你们的**。”
听着张元坦白的话语,美子的眼睛里已经不只是不悦那么简单,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温顺的人也有愤怒,而且她们愤怒起来丝毫不比平时咋咋呼呼的人要更强烈。
“由美子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混蛋!”美子咬牙切齿,她此刻胸口起伏地更厉害,不过这时她胸中充满的已经是怒火了。
“没错,我是混蛋,可是你们比我还要混蛋!”张元加大了声音,这让隔着木门偷听的由美子有些紧张,她和姐姐不一样,她虽然整天骂张元混蛋,可是张元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却并不信,她觉得张元没有那么坏,否则不会舍身救她,她认为张元又在施展什么计策,不过这个计策不太高明,居然吵了起来,这个时候需要温情和缠绵呀,怎么能吵架呢。
“那俩个女服务员招你们惹你们了?为了你们暗杀顺利,就那么残忍地一下杀死俩个无辜的人,我张元虽然杀的人不少,可是我没有杀过无辜的人!你说你们混蛋不混蛋!”张元越说越大声。
美子被他如此近距离的大声斥责搞得有些慌乱,是,张元说的没错,她知道自己的罪孽,所以这才选择了皈依佛门,否则她的良心让她永远都无法安宁。
“是,混蛋,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们,我……真的……对不起。”美子语无伦次着,她的眼眶里一下就充满了,因为仰着,泪水没有流出来,而是满满地涨在眼睛里。
“你是不是觉得吃斋念佛就可以洗刷自己的罪恶?”张元放低声音问,在得到美子肯定的点头时,张元的声音一下又提高了:“不!你错了!你如果想赎罪就应该去做善事,帮助更多活着的人,逝者以去,无法超生,而你!应该去让那些还活着的、那些无辜者的家人、那些在绝望中挣扎的人,帮助他们,让他们得到快乐,就象我和你说过的,我的朋友罗小东,他写信告诉我,那些天真孩子的笑脸才可以让他的灵魂清洗,这样才是真正的赎罪,而不是整天对着一盏孤灯没完没了地念阿弥陀佛!”
说到这里美子的眼睛里的泪水早就溢眶而出了,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流过她乌黑的鬓发,隐进脑后。
这时张元手指又开始抚着她的粉面桃腮,然后放低了声音,用一种温柔的语调说道:“那样只是为了自己内心的平静而吟经颂佛,那也不是赎罪,说白了是自私,你明白嘛?我的美子。”
说到这里,美子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知道自己又错了,她的泪水跟山洪爆发似的,她紧紧地抱着张元的脖子,大声地哭泣,那个傍晚,她也不知道一边哭一边都说了什么,可能有残酷的灭绝人性的训练,还有她曾经杀死的无辜者,还有她的悔恨,她的自责,她的无奈……
独自呆在洗澡间的由美子听着姐姐哭得如此伤心,她也跟着默默哭了起来,她完全可以明白姐姐每次在现实和良心间选择的艰难和痛苦。
不过由美子欣慰的是,看姐姐这个模样,多半已经打消了出家的念头,她的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个混蛋,居然这样就把姐姐从尼姑庵门前拉了回来,本来说强暴的,现在看来都不需要了。
可是事情不是由美子想的那样,强是不需要了,暴还是必须的,否则怎么对得起张元同志如此精彩的演说,又怎么对得起小张元坚强挺了那么久。
俩人的姿势本来就是面对面压着,张元清楚地可以感觉自己的身前那两座傲人雪峰的饱满,怀抱里美人的柔若无骨,这都是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鼻息里不住有着淡淡却撩人的女人香传进,让张元的血流一下就加快了。
“对不起。”哭了好一会,美子有点累了,终于松开张元的脖子,她红肿的美眸看着张元的一肩湿漉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又害羞地躲开张元调笑的眼神,她歪着头,把脸对着窗外已经开始暗淡的天空,然后用非常低的声音说道:“以后……我都听你的。”
美子使劲侧着脸,露出了她大片的雪白,雪白透着红晕的脸蛋,精致小巧的耳朵,玲珑可爱的下巴,还有白花花粉兜兜的修长脖颈,上边还粘着不少散碎的发丝。
对于已经冲动的男人,看见雪白的粉颈就象凶猛的狮子看见了小羚羊的脖子,张元用手指把她的头发丝拨开在一旁,然后低头便吻了下去。
感觉到张元火热的嘴唇,美子才发现到俩人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她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的提升,还有他胸口对自己的压迫,最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面上压着的,那是男人的凶器,好可怕,让她全身发软,特别是她竟然又回忆起,某天自己的白玉小手曾经那样地抓住它……
张元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很不雅,象只情火肆虐的野兽,可是他没有克制,他就是要让美子做自己的女人,这是他今天来的一个主要目的。
他火热的唇仿佛带着电流,在美子的红唇、下巴、粉颈上来回游移,美子的警服紧紧的领口限制了他的动作,于是露出在领口外的那一圈雪白的脖子成了重灾区,张元没命的进攻,他的舌头甚至都钻进了她的领口里,美子感觉到衣领都被他的口水弄湿了……
可是她管不了,她好难受,她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知道扭动很羞人,可是她就是想要象蛇一样的扭动,她的大脑就象失灵了,完全被生理的需要所接管,她又一次抱紧张元的脑袋,她不让他亲自己的脸,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耸立的雪峰之间,她的意思很明确,快点解开我的衣扣吧,我要你进一步的进攻。
张元当然明白她需要什么,他的两侧脸颊分别挤着一颗肥硕的仙桃,那种柔软和弹性美妙至极,两下一拱,浅兰色女警衬衫上那一颗最紧绷的钮扣就自己松开了,从衣襟中可以看见一只紫色蕾丝奶罩的边沿,很漂亮的罩罩特别是那碎丝的蕾丝边,更漂亮的是罩子上部根本遮不住的半截玉山,白似雪,软如棉,最最漂亮的是那两团柔妙挤在一起,挤出的那条深不见底的奶沟……
天色已经渐渐黑暗下来,因为没有开灯,屋里黑暗的速度要比外边快好多,这让偷看的由美子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正是这种朦胧,让她的心里更是期待,更想要看清楚。
她已经打开了洗澡间的门,因为床上的俩人貌似都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不过她没有敢走出来,她站在门后,看着那张大床上的一对男女那夸张露骨的动作,耳边充满了姐姐从鼻子里哼出的诱人声音。
其实战斗还没有展开,张元才刚剥开美子的警服外套,他的脸使劲拱着那两团粉嫩,美子很贴心地抬起身,让张元的手可以伸下去解开她的扣子,再然后,一只已经挺起的诱人樱桃就被张元含在嘴里,美子忍不住张开红唇,发出一声颤抖的嘤咛。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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