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兵王 第 116 部分阅读

文 / 雪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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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尊、刀尊、枪尊,剑阁三尊对视一眼,神色中皆是闪过一抹凝重,作为西北宁家最为惊艳绝世的存在,天后的强大众所周知,但是至今都没有知道她真正的战斗力,到底已经恐怖到何等状态,即便他们是宁皇麾下最强三尊都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相反极其谨慎。

    一剑西来。

    天后身形速度快捷至极,右手手臂猛然一抖之间,情剑剑端看似乱颤,但真正的顶尖高手便是能够发现,无论剑阁三尊在那一瞬间将距离拉得多开,终究避不开剑端锋芒,死死紧连,刹那之间已是险象环生。

    “吼!”

    但再怎么说,剑阁三尊的强横都是毋庸置疑的,天后如此来势汹汹,强大的压迫下,终于是将三人压轴能力激发而出,同时低吼一声,一剑、一刀、一枪凭空破来,没有任何花哨可言,单纯的以力压力,以势压势,针尖对上了麦芒,强攻对上了强攻。

    “咔!”

    “咔!”

    “咔!”

    刀光剑影闪现,激起一连窜让人眼花缭乱的寒光,然而一击暴力攻击之下,所呈现的并非金属碰撞的声音,出现的居然是异常可怖的斩断声响。

    蓝鸣剑和情剑乃是同一种材料所打造的雌雄双剑,除了外型和所含属性火焰不同以外,在锋锐的程度上完全一样,人影纵驰骋闪现的那端,便是能够清晰的看见,剑阁三尊以寒铁精心打造的三柄冷兵器,尽皆被情剑所断,攻势丝毫不减,三道凌厉轰杀,一剑洞破剑尊左臂,一剑削掉刀尊左耳,一剑斩断枪尊右手。

    蹭、蹭、蹭!

    三道人影暴退,互相对视一眼,眼眸中皆是充斥着骇然神色。显然,剑阁三尊已经预料到天后实力非凡,绝非常人可比,但是却也没有料到她手中的情剑如此恐怖,端得是削铁如泥,即便是寒铁所铸兵器也没有丝毫抵御的可能。

    一招!

    仅仅一招便是伤其剑阁三尊,这样的强横实力,足以让人胆寒。

    “咔嚓…”

    情剑释放的乃是红色剑光,剑体内部所暗含的别样威能宛若岩浆,温度齐高无比,吞噬能力比想象中还要恐怖,心中震惊的剑阁三尊惊魂未定之下也意识到不妙,却也是心狠手辣之辈,不单单是对于敌人,对自身也是同样如此,连斩三次将腐肉切断,宛若刮骨,血溅当场。

    “三尊…”

    情势再度交锋的第一手便是呈现一边倒,天后对阵战无不胜的剑阁三尊居然完全占据上风,按照如此情势交战下去,三人必死无疑,这样的结果对于宁家来说,无疑是惨痛的损失,惊骇神色显露,不少老一辈高手已是爆喝出声,作势就要参与到攻击当中。

    是的,天后在宁家地位特殊,这样的特殊性古怪到天后扬言要灭族,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对她产生恨意,年轻一辈的家族子弟照样对她又崇拜又敬畏而又恐慌,委实奇怪到了极致,而试图出手的这批人,心中所想也并未是要斩杀天后,仅仅只是想要压制的杀伐。

    “锵!”

    但是很明显,步枫乃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从来都是。

    天后不想回答为什么作为宁家千金大小姐,她却不念任何亲情和家族血缘情分抹杀这一切的辉煌,步枫也不会去问,因为他只要知道一点就够了——在这个世界,她是步枫唯一真正信任的人,更是唯一执着偏爱着的男人。

    男,上田下力,田通天,以力顶天,这就是男人。

    纵然,天后要奔赴刀山火海,他都会不皱丝毫眉头寸步不离。故此,在这批宁家老一辈试图发动围攻的那一瞬间,步枫已是仗剑而立,断了去路。

    面对步枫的阻挡,一个老者当即变色,威严道:“西南王,我宁家与兵王门并无恶交,也从来未曾产生过那等想法,你阻我等去路这是意欲何为?难道你就不怕我宁家与西南王对敌么?你应该很清楚,一旦情况发展到那种地步,兵王门所面对的不单单只是燕京势力,还有整个西北。”

    步枫缓缓摇头,嘴角勾勒着招牌式的淡淡笑容,一字一顿,珠玑赤字:“此时此刻,我便是天后的眼。她想做的事谁都阻止不了。有一个女人挥霍着自己的青春,站在我的背后默默守护,哪怕与世界为敌也要让我成为巅峰之王。试问,以彼知己,我步枫与一个宁家为敌又算得了什么?”

    正文第六百五十章为她而战毋须言!

    更新时间:2012…8…2922:33:27本章字数:3983

    第六百五十章为她而战毋须言!

    态度,坚决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你说什么?与我宁家对敌又算得了什么?”

    “混账。叫你一声西南王那是看得起你,看不起你狗屁不是。”

    “兵王门,仅仅是一个笑话。年轻人,莫要自视甚高,对于你并没有丝毫好处。”

    “这里乃是宁家宗祠之地,岂容你这外人撒野?”

    “大言不惭,索性把这家伙宰了。”

    “泱泱华夏,谁敢欺我宁家无人?”

    “步枫,你可敢与我一战?”

    “没错,步枫你可敢和我们一战,定是要打得你满地爪牙。”

    “告诉你,华夏并非非洲,并不是任何一个地方你都可以来去自由。”

    “……”

    步枫的待遇和天后比起来毫无疑问的是云泥之别,他的言辞愈强盛态度愈强势,所受到的反击和排斥也是同等的强烈,那番言辞一出,委实得罪了宁家整个家族,个个成员愤怒滔滔。

    恬噪!

    步枫未曾多言,这样的言辞如果都能对他的心境起到影响的话,怎么有资格成为世界雇佣兵史公认的最强雇佣兵之王,手中蓝鸣剑一舞,态度分明,意思简单直接:要想围攻天后,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朽木不可雕也。我乃宁家老辈宁战要过,小辈焉能阻拦?”

    叱咤之声爆起,一道强横无匹的气势自人群之后而来,手持双掌铜锤,步伐虎虎生风,强势击來。

    宁战身手不凡,速度奇快,手中铜锤的重量对于此人而言端得是毫无影响,一计铜锤砸下,巨石崩裂,头颅开花脑浆迸溅,乃是宁家家臣中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实力公认的强大。

    此人出战,宁家族人纷纷叫好。

    步枫沉默不语,步伐启动,举剑便杀。

    “锵!”

    蓝鸣剑湛蓝炫目的光芒暴涨,凌厉杀气自成一家,形成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强烈气场,笔直剑端剑锋不可思议的硬生生将其手中铜锤架住,迫不进分毫。

    旋即,只见步枫快速变招,单手一错,力量施展随心所欲,蓝鸣剑本也是精工铸造的软剑,力量在整个攻击过程中一张一弛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防,“簌簌簌”的剑端乱颤之间,恐骇得已是将宁战持着铜锤的右手手筋挑断,惊得宁战惨呼一声连连后退,不敢再战。

    然而步枫却是不依不饶,步伐疾走,身势欺压而上,单剑剑体猛然一挑,“噗哧”的一声便是穿透宁战脖颈,蓝鸣剑染血,湛蓝之光通天暴涨,映衬着银装素裹的宁家宗祠之外花园的景色更加唯美,但这种梦幻般的景况呼唤的却是杀戮和死亡,火势缭绕,眨眼之间宁战尸首已是开始焚烧,发出一阵阵恶臭,直是惊得整个宁家族群族人神色剧变。

    这其中最为胆寒的便是宁王、龙腾二人。

    宁、龙两大虽然远处华夏大西北,但对于华夏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是了如指掌,天后乃是兵王门的副门主,单单就是这一个原因就不得不令两大家族收集关于兵王门的一切情报和动向。在众多资料中,步枫的强势、狂妄和心狠手辣是提到最多的,但这也仅仅限于情报,并非真正见识过。

    虽然他们的实力还算不得真正强大,毕竟天资都极为聪颖,在武学一途上都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靠着一种直观的感觉就感受出来,步枫远远比情报汇报的能力更加恐怖。

    而宁家中一些真正的顶尖高手却是在心中暗暗发寒,因为这些人已经过了靠直觉交手的境界,无论是眼力还是能力都要强大太多,虽然步枫的攻击并不花哨华丽,但攻击效果却是无比惊人,这正是大巧不工重剑无锋的至高武学境界。

    让这些人感到震骇的地方在于,宁家这一脉出自宁皇。宁皇是何人?乃是有着和夏神夏商周足以并驾齐驱的绝代无敌强者,以他言传身教,宁家族人在武学一道中想不强大都不行。可步枫却是出身草莽,祖辈都是商甲,却是拥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和能力,完全自学成才,这得要多么强横无匹的天赋?

    当然,这些人终究对步枫的脾性和性格知之甚少,却是不知道这个家伙从出手的那一瞬间便是展现着超级战斗状态,就连在和夏千军进行考验的时候,都未曾展现过的真实实力。可以说,这是在并不愤怒的情况下,步枫所能展现的最强战力,出手便杀人,绝对不会有丝毫怜悯和留情。

    否则,一个拥有绝对兵王门战将级实力的顶尖高手,宁战也不可能两招便亡。

    “步枫,我乃宁家现任家主宁北候,你真要与我宁家为敌?”

    短暂的沉寂中,宁家族群族人高手拥簇最多的地方,一个中年男人威严喝道。

    此人生得玉树临风,翩翩风采,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股清新儒雅的非凡气度,双眸炯炯有神而那神光却是极为内敛,有着一种怒其不争的不怒自威。一身劲装之下,背负一柄长剑,从端露出的剑柄便不难看出,那柄剑的年月古老时久,雕工极为精湛,显然也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刃。

    宁家家主,宁北候。

    听得宁北候的质问,步枫嘴角笑意更显浓郁,以他的眼力,他怎么会看不出有着超乎想象的强大实力,但他心志之刚强宛若磐石,毅力之刚猛犹若钢铁,无人可撼动,单手一掷,蓝鸣剑便是***地面,睥睨天下,傲然而立,侧头凝眸,看向以是将剑阁三尊被逼迫到几近斩杀地步,自身却毫发无伤的天后,冷声而狂野:“为她而战毋须多言!”

    “这就是你的态度?”宁北候神色一变,眼眸神光如炬。

    步枫不答,这就是他的态度,无人可撼动。

    “杀了他。”宁北候冷声大喝。

    作为一个家族,家族荣耀和尊严高于一切,而作为宁家家主,宁北候的强势毋庸置疑。说到底,天后的本名乃是宁采薇,终究是宁家一脉传承的族人,步枫则是实打实的外人。被一个外人如此藐视,这本身就是一种挑衅,别说是宁北候,即便是有人挑衅夏家,作为夏家现任家主的夏千军,所做出的决策和宁北候必然相仿,绝对不会容忍这种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存在。

    杀。

    但见宁家大批家臣高手群起而攻之,步枫的心意凛然,单手仗剑再杀。

    “喀喀喀…”

    剑锋舞动,所到之处端得是鲜有敌手,一击之下连斩三人,举步而走又弑一人,反手一剑直捣黄龙,速度快若惊弦,“唰唰唰”的一连窜声势响起,连倒一大片。

    此时此刻的步枫,完全将杀人艺术展现得淋漓尽致,快、狠、准一应相成,最快的速度、最准的剑术、最强的力量,保证他不出找则己,一出招必是致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而在另外一方面,剑阁三尊步步压迫,血流不止,被天后战得毫无还手之力,岌岌可危。

    见到这样的场面,宁北候心中也是一寒,若是任由步枫和天后二人继续如此疯狂战斗下去,宁家的损失将何其惨重,当即此人便是大喝道:“所有家臣退后,我来战步枫。”

    话音落下,宁北候身形已是暴走,清鸣剑音,古剑已是在手,直朝步枫杀来。

    正文第六百五十一章湛泸剑,宁皇出

    更新时间:2012…8…2922:33:28本章字数:4185

    第六百五十一章湛泸剑,宁皇出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不主,自有古训。

    宁北候作为西北宁家当代家主,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干系都极为重大,若是他与步枫对战出了什么意外,所导致的风波将比想象中还要让人难以预料,若是身亡,对于宁家而言更是惨痛的损失,牵一发而动全身,甚至有可能牵连整个宁家稳定都有可能。

    故此,此人却依旧果然选择出战,这等豪迈的气魄不难看出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信心上的。

    宁北候迅猛如风,气若巍巍真龙压顶,那柄苍古之剑剑体骤鸣,声势动容,直取步枫后脑勺。

    斩!

    步枫神色未变,威风凛凛,身形站位并未完全调转,蓝鸣剑湛蓝光芒爆射,持剑就斩。

    “嗡嗡嗡…”

    两剑力拼,气浪掀滚,人影分立。

    步枫抬头,目光沉凝。

    蓝鸣剑乃是他唯一贴身冷兵器,这柄蓝筱蝶在世时所打造之剑巧夺天工,未逢敌手,任何一种兵器都能斩断,任何一种钢铁都能削断,但此次一击力拼之下,居然被宁北候手中所持的古剑抵挡了下来,焉能不惊?

    似乎看出步枫眼眸中的疑惑,宁北候气息平淡说道:“不用奇怪。你手中之剑虽是强横,但我手中之剑更为不弱。你我一样皆是炎黄子孙,你的剑法非凡,想必对剑的了解也非常多,岂会不知湛泸之名?”

    “湛泸剑?”步枫神色剧变,冷喝出声。

    宁北候点头,抬剑道:“没错,此剑正是湛卢剑!”

    步枫研练世界各种搏杀之术,华夏乃是他的根,他的源,对于其源远流长的历史底蕴中的古武学自是耳熟能详,涉猎颇广之后,对于兵器的了解也颇多。湛泸剑乃华夏古代十大名剑之一,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湛泸剑,十大名剑排名第二位,号称威道之剑,湛湛然而黑色也。

    古书记载:这把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它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君王、诸侯的一举一动。君贤能,剑在侧,国兴旺;君无能,剑飞弃,国破败。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举世无双。

    圣道之剑,轩辕夏禹金剑;仁道之剑,湛泸黑剑;帝道之剑,赤霄铜剑;威道之剑,太阿软剑。这四柄剑意义非凡,夺天地造化,得其一者,无不是天下王者。步枫原本以为,这四柄剑只存在于传说神话当中,却是不曾想,居然在宁家现世。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宁家能得到这仁道之剑湛泸,就充分体现了这个家族的强大,至少能够证明宁皇宁臣皇的地位,的确无人可以撼动。

    宁北候道:“步枫,请你离去,宁家的家事不容任何外人插手。”

    步枫道:“若是宁家愿意将湛泸剑借给步某玩上十年八年,我立马调头就走。”

    “不可能。”

    湛泸剑乃是宁家镇族之物,怎么可能相借于外人,宁北候不假思索便是拒绝。

    步枫挑眉道:“既然你认为将湛泸剑借于我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什么资格认为我会离天后而去?痴人说梦。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倒是要看看,十大古剑第二位的湛泸剑,是否能胜过我手中蓝鸣剑。”

    话音落下,步枫率先抢功,足下步伐迅猛一踏,飞身便斩。

    宁北候气贯长虹,剑法自然,单手紧握剑柄形成格挡之势。

    “锵!”

    又是一道剧烈的撞击声响起,金属火花迸溅。

    湛泸剑剑身宽大厚实,剑体沉猛有力,而蓝鸣剑乃是一柄软剑,剑走轻盈灵动,以速度取胜。两相力拼之下,蓝鸣剑的劣势顿判,在那刹那之间近不了分毫。

    宁家是一个崇尚古武的顶级世家,要坐上家主之位,其本身实力必须独领风骚,而宁北候则是年轻一代父辈中的佼佼者,在二十年前同样是超级练武天才。此次交手步枫露出破绽,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克敌制胜的良机,双臂力量爆棚,连斩三剑,硬生生将蓝鸣剑逼退,身形猝然前压,湛泸剑剑力激荡,直取中宫。

    “以蓝鸣剑的劣势,果然无法与湛泸剑比拼。”

    步枫神色未变,嘴角淡淡浅笑不止,在湛泸剑锋芒逼近身体近前不足五公分的距离之时,步伐生风,话音落下的时候宛若鬼魅,凭空消失在宁北候的眼前。

    当然,这种‘消失’并非有着什么隐身的玄玄能力,而是在身法速度超越视线所能触及极限的时候,呈现出来的一种消失假象。

    好快的速度!

    宁北候心中骇然,大感棘手。

    蓝鸣剑有蓝鸣剑的劣势,但湛泸剑也有劣势,那便是剑体相对于而言要笨重得多,主要讲求的是以力破势,而在这种极限速度的战斗中,若非超级战力,根本无法挥洒自如。

    湛泸剑对于宁家来说实在太过珍贵,若非蓝鸣、情之二剑皆是有着削铁如泥的能力,其他兵刃根本无法抗衡,宁北候也不会将此剑祭出来。他对于湛泸剑的使用熟练程度可以说是寥寥无几,与步枫对蓝鸣剑的熟悉程度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旦步枫加快身法和攻击速度,这种劣势就将无限放大。

    棘手,棘手,棘手!

    宁北候心绪沉凝,他知道这种时候就更需要自己做到冷静,若是失去湛泸剑的优势,任他天纵奇才也难以近身。毕竟,就算他再强,始终没有达到无敌的地步,不似秦卿瑶那种级别的高手,无视任何冷兵器威胁。“呼!”

    骤然间,宁北候果断出手,朝其身体左侧劈杀而出。

    “二叔,西南王在你身后…”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宁北候的出击,令得宁家族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他们清晰的见得步枫所处的位置,根本就不是宁北候所攻击的方向,在宁北候出手试探性攻击的时候,步枫已然出手。

    “喝。”

    听得提醒,宁北候也是意识到情况不妙,轻喝一声,硬生生转变攻击方向,步伐在雪地里一弹,便是朝远方掠去,试图拉开攻击距离。

    “嘶啦…”

    但步枫气势弱手,穷追不舍的一剑斩下,虽然未曾完全洞穿宁北候背部,但剑端锋芒却也划破其背部肌肤,带出一道足足二十多公分的剑痕,鲜血迸溅泼洒,恐怖至极。

    “趁你病,要你命。”

    不待宁北候稳住身形,步枫欺身便走,蓝鸣剑湛蓝之光暴涨的同时,在另一侧天后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手中情剑爆发出冲天红光,两者之间互相呼应,端得是在这一刹那,就要抹杀宁家四大超级高手。

    “嘭!”

    “嘭!”

    如此近距离搏杀,纵然宁家强者有心救援,从时间和距离上都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北候和剑阁三尊分别葬送在步枫和天后的击杀之下。

    这一刻,整个世间都是一片窒息的死寂。

    却也在这一刻,突如其来的两枚石子,端得是精准无比悍击在步枫二人剑体之上,震得虎口升腾不已,手中利刃都是险些脱手,从而也救了四人一命。

    身形伫足,天后绝代风华,冷声威喝:“宁皇,终究忍不住出手了?出来与奴家决一生死。”

    正文第六百五十二章怀孕了!

    更新时间:2012…8…2922:33:29本章字数:4334

    第六百五十二章怀孕了!

    宁皇出手?

    步枫身形停滞,并未追击宁北候,回剑转身便是与天后伫足同立,侧目凝视,清晰可见天后此时眼眸中崭露出来的无穷战意,即便是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天后褪尽妖娆,一派肃杀的模样。

    无论怎么说步枫都不得不承认,天后终究乃是宁家后人,宁皇的亲孙女,不但是在燕京那唯一一次提到宁皇之名,就算是刚才的称呼,都没有丝毫感情可言,直呼其名,杀意无限。

    这,到底需要多么强烈的仇恨?

    “唉…”

    一声叹,一声长叹。

    在宁家宗祠剑阁殿宇的内部,传来一道意味深长的叹息之声,仅仅是这样一道声音,却是荒谬的给人一种叹尽了无数峥嵘岁月的惆怅感觉。

    “嘎吱!”

    紧闭的门扉在短暂的沉寂中徐徐打开,人影浮现。

    来者,白袍裹体,银色长发飘飘,肌肤如同美玉,凝眸犹如浩瀚星河,宛若仙风道骨的仙人临尘降世。他,就那么平静的伫足在门径处,却是彰显着一股别样气息。

    儒雅、风流、清致、忘尘。

    孤傲、张狂、睥睨、飘渺。

    一个人,拥有其中一种气质并不能让人惊叹,但眼前这个老者真的就将这等完全不同的气质融合在一起,仿佛是天经地义,仿佛是理所当然,没有人质疑他,也没有人能够质疑他。

    因为,他便是名震华夏近百年,横扫燕京无敌手的——宁臣皇,西北宁皇。

    “嗡…”

    不曾有丝毫言语,不曾有丝毫对视,也不曾有丝毫对峙,宁皇现身的那一瞬间,天后宁采薇已是迫不及待的手持情剑,极纵娇躯,凌厉招式,凶横向宁皇斩杀而出。似乎她的一切举止动作,并未是在挑战一个近乎不败神话的权威,而仅仅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

    “叱!”

    见得天后袭杀而出,步枫紧跟在后,强横气劲全面爆发,主要的目的自然是保护天后的安全,他绝对不会傻到认为这样一尊存在,说战就能战,说杀就能杀。

    但是,宁皇的举止却是出乎步枫的预料,面对天后的攻伐,他的步伐同样启动,快到让人完全看不清的地步,可给人的仅仅是一种闲庭信步的悠然,瞬间便是拉开距离,一掠到了百米开外的一座孤峰之上,静静而立。

    “老祖宗…”

    宁皇现身,宁家族人又惊又喜,齐声便喝。

    宁皇点了点头,并未多言,深邃而幽远的目光,直直凝视着天后,别无它物。

    天后极速而动的身形戛然而止,抬头便望:“避而不战,奴家便杀光宁家家族所有人。”

    “天后,你走吧。”

    听得天后的话,宁皇又叹了一声,他的声音只能用‘美’来形容,正如他的容貌一样。

    在步枫的记忆中所认为的帅哥,无论是具备王者风范的君临、秀儒翩翩的燕风策、风轻云淡的林昌澜,还是标准极品小白脸的东郭瑾,甚至是青稚未曾完全退却的鱼鹰王,将所有容貌上的优点拼凑在一起,依旧没有宁皇的美。也很难想象,从一个男人口中,居然能说出秒杀天下女人的天籁之音。

    但,这就是事实。

    “走?”天后咯咯直笑,花枝招展,却是偏执得疯魔,剑势铿锵直指,冷声喝道:“奴家说过,十年后便会回到玉虚峰,不但要击败你,更要取你性命。若非,堂堂西北宁皇,畏惧生死,宁愿做缩头乌龟?”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宁皇看了一眼步枫,再定睛看向天后,说道:“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心,十年前在挥下那一剑的时候,已经死了。生与死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但是,我并不希望这是你人生的主导。复仇吗?谈不上,你仅仅是想诛杀我罢了。”

    “整整十年,我未曾奢望你叫我爷爷,也不敢去想我拥有一个孙女叫做宁采薇,因为我不配。如今,你已是兵王门的天后,也找到了自己挚爱的男人,守护好这一切未必是一件坏事。我问你,即便我,西北宁皇宁臣皇死在你的手上又能怎么样?我身死之后,你用何等勇气和执念继续平静、平淡、平顺的生活下去?”

    “不需要你说教。”天后毫不理会,冷声喝道:“诛杀你,便是奴家在这十年中最大的动力。爱上步枫,这是奴家的命中注定,无法和他在一起这是天意所致,但奴家要守护他一生一世,最后孤独终老,谁都没有阻扰的资格。”

    声势落下,天后声势迅猛而动,此番所去方向并非宁皇所在小山峦,而是朝就近一个宁家族人冲击而去,手起剑落无情斩杀,再度抬头,笑容那般妖冶:“若是不应战,奴家便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你的子子孙孙死在你眼前却无力阻止,就像当年你的行为举措一样。”

    宁皇神色瞬间惨白一片,“噗哧”的一声,居然喷溅出一口鲜血,浸染一袭白袍,刺目惹眼。

    “老祖宗…”

    如此变故,直是惊得宁家族人连连恐骇惊呼,而步枫心中一动也是嗅出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

    他最为了解天后不过,她的理智和智慧从来都成正比,从来不曾出现过智令昏庸的状况,但是自从抵达昆仑山境地,攀登玉虚峰开始情绪就一直不对,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格外嗜杀。

    要知道,天后此次主动出手的次数,比二人认识这么多年的次数还要多。

    毫无疑问,宁皇是一个有深刻故事的人,否则以他的非凡,怎么可能会被天后一言激得血气上涌鲜血喷溅?而天后,又何尝不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无妨!我不会死,也不能死,至少现在不会死。”宁皇抬了抬手,示意宁家族人稍安勿躁,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天后分毫,叹道:“还是那句话,无论你多么执着,我都不会和你交手,哪怕真的当着我的面杀光所有宁家族人也不会怪你。天后,你走吧!”

    “这就是所谓的仁慈?”

    一剑一个。

    “这就是所谓的慈悲?”

    一句一个。

    “这就是所谓的恕罪?”

    一言一个。

    杀、杀、杀…

    天后的世界已经完全凌乱,她的心境以疯狂的速度完全处于失控状态,言辞愈是激烈,下手速度愈快,连番杀戮之下,无论是抵抗还是不抵抗,任何一个宁家家族高手都抵挡不住她的一击,尽皆毙命。

    “天后,住手!”

    步枫神色一寒,按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迟早天后的心魂会彻底崩溃,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哧!”

    步枫的话,仿若有着一种强大的魔力,恐怖的硬生生将天后的思绪从疯狂的杀戮中拽了出来,再度扬起的剑势戛然而止,而早已吓得毫无反抗之力的那个宁家族人,在旁侧几个心惊胆战族人的拉拽下,脱离了攻杀范围。

    “冤家…”

    天后,喃喃自语。

    宁皇此刻的目光,却是看向了步枫,说道:“步枫,你带天后走吧!你是唯一一个能完全取缔她意志力的人。另外,我不愿意与她战斗,并非怕死,而是因为,她已经有了身孕。若是我估计没错的话,应该就是你的…”

    “闭嘴。”天后大喝。

    轰!

    虽然宁皇话音未完,但步枫怎么可能揣测不到他要说什么,脑海骤然轰鸣炸裂,目光惊骇看向天后……

    正文第六百五十三章蒙尘的往事

    更新时间:2012…8…2922:33:32本章字数:3685

    第六百五十三章蒙尘的往事

    西昆仑,玉虚峰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宁皇一言惊得宁家所有族人膛目结舌,步枫更如五雷轰顶一般呆立当场。

    天后,怀孕了?

    他什么都懂得,什么都知道,唯独不知道的只有这一点,而恰恰是这一点让他心中震荡,没有惶恐没有不安,有的仅仅是震惊之下的伤楚。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生活得这么倔强,那泛着的一股酸涩排山倒海,如何能压抑得住?更让他感到难过的便是,从川蜀省城到西海省千里之遥的路途,直到攀登玉虚峰直至这一连窜的交手,他都不知道天后已经怀有身孕。

    如果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天后的怀孕时间应该和夏千沫是在同一天,如今夏千沫的小肚腩已经挺怂,而此时的天后依旧平坦,说明了什么?说明她一直在禁锢自己的腹部,一直在伪装自己,不让任何人发现。

    听得步枫的问话,天后那绝世容颜片刻黯然,旋即惨然一笑:“是呀,怀孕了。但是,奴家并不想让你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和说出奴家爱你一样,总会打破微妙的平衡。原本,奴家只想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点默默离开,去往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生下孩子,可是…这一切又被宁皇破坏了。”

    神色一变,天后目光冷冽凌厉,死死凝视着宁皇,冷声喝道:“即便是这样,奴家也不会原谅你犯下的罪孽。冤家已经知道奴家怀有身孕,他定然不会让奴家再度出手,但这一切照样不会改变。待到奴家生下孩子,必然再上玉虚峰,取你头颅。”

    话音落下,天后神色凛然,折身便走。

    鹅毛大雪纷飞,青葱手指仗剑,鲜血血珠滴落,金莲玉足脚印,那绝世的背影,那般孤独而高傲。

    步枫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讲,一步一步跟在后头,谁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直到步枫和天后的身影消失在宁家宗祠剑阁,消失在错落殿宇楼阁,消失在寒风呼啸的尽头,宁皇才缓缓收回眼眸,扬声长叹,折身便走没入剑阁之内,徐徐声音回旋激荡:“夫,慨而康,十年一剑斩斩斩;妇,濡以沫,十年红蒙殇殇殇;父,仁之道,十年相望守守守;孙,人之初,十年相怀护护护。君将天下怒,忠魂终不复,天地隔相远,其罪亦当诛。罪,罪是最当诛…”

    宁家,尽皆沉默,无限哀思。

    “……”

    夜幕垂怜,月高风深。

    西海省某星级宾馆中,步枫伫足窗户之前,任那琉璃星河炫耀星空天地,任那车水马龙喧嚣富贵繁华,唯心不动。天后就站在步枫的身后,静静的凝视着那道背影,一去以往的妖娆妩媚,沉默不语。

    半晌,步枫率先出口说话:“很辛苦吧?”

    天后认真点头:“是啊,比奴家想象中还要辛苦得多。原本奴家以为,纵然这辈子无法和你在一起,至少拥有你的孩子,出生以后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终究体内流着你的血液,总算是有了目睹思人的寄托。但是事实上,奴家比自己想象得依旧没有勇气得多,能够忍受无时无刻都想呕吐的身体不适,却也承受不来心房的决堤。奴家以为,只要这辈子不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眼,就能将一切埋葬。”

    “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当奴家面对他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想要哭泣的感觉,若非你不在奴家的身边,还是会惊慌失措得像一个迷茫的孩子,在孤独的深夜徘徊、彷徨、无助,唯一能够给予的勇气便是无所顾忌的说出一句‘我爱你,真的真的真的好爱好爱你’,奴家知道自己会哭,知道自己会流泪,知道自己一旦说出口,就不得不让你去抉择些什么,取舍些什么。”

    “对于你,试问大千三千世界,谁能比奴家更了解你,正如你了解奴家一样。”

    步枫转身,擦拭着那张绝美脸颊上晶莹剔透的泪珠,定睛注目:“你应该很清楚,在我面前不需要任何伪装。已经活得更累了,何必让自己活得更累?无论这份爱情要去往多么刻骨铭心,无论这份长相厮守要到达多么的痛彻心扉,孩子没有错,难道不是吗?”

    天后点了点头,笑颜如花。

    就那么,就那么当着步枫的面面,卸下一切的伪装,褪下外套风衣,挽起羽绒之下用锦绸札结着的腹部,肌肤若羊脂白玉,光洁若玉虚峰山峦之巅飘零的雪花,露出那孕育着小生命的一切!

    步枫的手指,轻抚过那一分一毫,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和夏千沫腹中胎儿一样的生命奇迹,它在跳动着,律动着,展望着,期盼着,等待着,等待着呱呱落地,等待着一切不可预知的未来。

    “来,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别着凉了!”步枫扶着天后,小心翼翼。

    天后娇躯一颤,凝视着步枫的双眸:“你是在担心奴家,还是担心孩子?”

    “你应该很清楚我在担心着什么。”步枫不答,为天后盖好被单后,手指划过那从来不曾碰触,咫尺天涯的脸颊,一分一毫,一丝不苟,半晌才道:“告诉我,告诉我一切,关于你的过往,关于那些尘封在记忆里谁都不曾知晓的悲伤。尽管你什么都不说,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你并不想真正杀了宁皇。”

    “没错!”

    天后眼眸空洞,凝望着天花板,天籁之音幽幽:“冤家,奴家和你相遇那年是多少岁?”

    步枫道:“那年我十七,你也十七。其实,连筱蝶和沫沫都不知道,只有我和你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是啊,十七岁,一个像花儿绽放的年龄,也是奴家一生中最痛心疾首的一年,同时也是最幸福的一年。”

    天后一脸神往,思绪已是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你还未曾拥有筱蝶妹妹,那时候,你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千沫妹妹存在着,那时候,只有奴家和你,没有其他任何人。那时候的奴家,已经爱上了,也是因为你的出现,让奴家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但却从来未曾想过要成为你的负担。”

    “可也就是在和你邂逅的三个月之前,奴家的父母死了,死在了宁皇手里。也就是在那时候,奴家成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虫,一个自我离弃的孤独的女孩子。”

    步枫不言,等待着天后的倾述。

    “十七岁以前,奴家乃是西北宁家的天之娇女,那时候的奴家还称呼宁皇为爷爷,发自内心对他的崇敬,就像沫沫享受着夏老的溺爱一样,幸福的一个孩子。”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告诉奴家,爸爸妈妈乃是投敌叛国的叛徒,他是威名赫赫的西北宁皇,他是一个绝对不容忍家族出现卖国贼的华夏第二无敌强者,所以杀下玉虚峰,在地中海,在奴家无助的呐喊中,在奴家绝望的眼眸中,手持湛泸剑,斩下了爸爸妈妈的头颅。”

    “他太高傲了,高傲得不去听爸爸和妈妈的任何争辩。然而,奴家却很清楚,爸爸妈妈并非卖国贼,他们是华夏顶尖的特工,震惊世界的绝顶特工夫妇,为的不过是虚以蛇委套取情报。”

    “爸爸妈妈,就那么枉死了…”

    正文第六百五十四章素颜

    更新时间:2012…8…2922:33:33本章字数:3732

    第六百五十四章素颜

    言至以此,天后泣不成声。

    “事后,宁家大张旗鼓,动用一切关系追查事实真相。真相大白之后,他亲手弑了自己的儿子,杀了自己的儿媳,铸成大错。那是他一生犯下的最大的错,也是这辈子种下的滔天恶果。奴家,眼睁睁的看着爸爸妈妈死在自己眼前,那种无助的感觉,如今向来依旧痛彻心扉?”

    “尽管,他将自己关在剑阁,十年如一日忏悔,但又怎能抵挡他的罪孽?其实奴家心里很明白,爸爸宁君乃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也是宁家凌驾于任何一个族人之上的天纵奇才,他对爸爸的疼爱和期望,超越了所有人,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儿媳,心早已碎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宁皇,其实早已经死了。”

    “但是人生从来就没有从来的机会,从那天过后,奴家便不再承认自己是宁家之后,也再没有叫过他一声爷爷。十年擦指流逝,唯有复仇的种子支撑着奴家生活下去不断变强的动力。”

    擦拭着眼角的泪痕,天后的笑容很凄美很幸福,看向步枫说道:“幸好,上天也不是完全不曾眷恋奴家,至少在奴家最绝望的时候邂逅了你,就那么不自觉的爱上了你。兴许,这整整十年,若非有你的感情寄托,奴家也不知道是否能够坚持到现在。”

    步枫心中一叹,手掌紧握着天后的手。

    清官难断家务事。

    宁皇有错么?有错。古语有云,虎毒不食子。他乃堂堂西北宁皇,傲视乾坤的绝顶强者,亲手错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这是多么让人痛心疾首的事情,当他知晓事情真正真相的时候,那种绝望心碎的心情,又有几人能懂?日日夜夜的忏悔为了什么?只不过是为了赎罪。谁又能想到,看似风光无限的宁皇,晚年却是如此光景?需要在自我折磨当中,寻找一丝慰籍。

    天后有错么?有错也没有错。

    作为宁家后人,宁皇亲孙女,尊老爱幼这是人伦之礼,否则便是离经叛道的孽障。但是,她不但是整件事情的最大受害者,更是宁君夫妇的唯一女儿,为父母报仇雪恨,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那个需要报复的对象居然是最宠溺自己的爷爷,谁面临这样的挣扎局面,能够做到真正的义无反顾?

    宁采薇,你心中的痛,到底有多么的沉重?

    “是不是很想同情奴家?”

    语罢,天后红着美眸,痴痴的凝视着步枫。

    步枫咧嘴笑道:“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我所认识的天后,她风华绝代,她举世无双,她权谋纵横,她身手非凡。在她的眼中,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解决不了的,也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能够难到她。我就觉得吧,一个胆大到偷偷摸摸爬上一个男人床上,当着另外一个女孩子都敢做出那种事情,并且能够一击即中怀上孕的女孩,并不脆弱。”

    天后摇头痴笑:“但是,她也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强大呀!当她对这个没良心的男人的情,已经凌驾于爱之上的时候,爱情和情爱早就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不胜爱情而更胜爱情,这样的心灵慰籍,足够 ( 暧昧兵王 http://www.xshubao22.com/6/6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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