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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三三竟然真的一边向着落叶的伤口处打去,伤上加伤的落叶此时已经痛得把脸都皱成一团了。
“好了,该打也打了,看在还有正事要办的份上,今天就先饶了你。”收回双手在衣服上抹了抹,三三起身,之后就转身面向那两个一直站着的暗卫。
“这两位大哥,我怎么知道我跟你们走了之后那个人就一定会带着我的兄弟去见他要见的人呢?万一你们说话不算话我可不是很亏?”不信任地瞟了两眼近处的清风之后,三三向着两名暗卫求证。
这女人不是脑子进水就是完全一个傻帽,看着眼前的状况竟然还敢向他们讨价还价,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刚才被雷到了的暗卫再次听到三三的话之后已然变成了一副不屑的样子,可是站在后面的暗卫却也换了一种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态度。
“姑娘可以放心,只要姑娘跟着我们去见主上的话,那个人就一定会带着你的兄弟去见他要见的人的。”略显沙哑的声音自那个暗卫蒙着黑布的口中传出,威严中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
“既然大哥已经如此开口,我就暂且相信你们一回吧。时间紧迫,你们就在前引路吧。”
说完三三就向他们迈开了脚步,两名暗卫也顺从地在前面开始引路。
“呜!呜!呜!”情况的急转直下让落叶万万意料未及,可是已经被点了哑|||穴而且因为受了重伤浑身不能动弹的他只能在原地呜咽着眼睁睁地看着三三跟着他们消失在树林中。
而从一开始就在原地沉默的清风复杂地看了一眼三三离开的方向之后,就走上前去扛起落叶就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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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遗言
六十五、遗言
剧烈的疼痛不断地从全身的各个伤口处汹涌而来,可落叶还是拼了命似的不停挣扎;上涌的气血充满了喉咙甚至已经溢出了嘴角,可落叶还是不间断地发出一阵阵悲鸣似的的呜咽。
但无论他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三三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他对她的离去终究还是无能为力。
死寂悲戚之色,就这样爬满了落叶的整个脸庞。
像是对落叶的悲伤无动于衷,又似是不忍心看到他颓唐的样子,把落叶抗在身上的清风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去看落叶一眼,就只是开口幽幽地说了一句意有所指的话:“她选择前去的价值,原来就只够换来你这幅样子。”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清风肩膀上的落叶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而见自己的话已经起了效果,清风才动手在落叶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刚才还血流不止的伤口才停止了向外冒血。
而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一时不能自拔的落叶,当然没有注意到清风最后为他点开哑|||穴之后放下手时顺手就抹净嘴角的鲜血这一个动作。
在黑夜笼罩的森林中穿梭兜转许久,清风才停住前行的脚步并放下落叶。
而顺着清风的视线望过去,落叶看到的是在月色爱怜下的立在一片开阔草地上的两小间简陋的房舍。
只静默了片刻,清风就朝房舍的踱步而去。落叶神色复杂地随后跟上。
随着清风推开那简易却坚固的围栏之后,出现在落叶面前的一个不大却精致的小院。
并不是杂草丛生,芳草遍地的小院一看就是经过了人为的精心修剪才会显得如此整洁和雅致;脚下的石板小路通向的是一方立于院子中央的小巧石桌,小巧而且别致,细细一看,石桌底座上似乎还镌刻着别样的淡雅兰花花纹?
兰花,是果果最喜欢的花。
而似是为了证实落叶的猜测,清风踩着草地过去然后低下身段摆弄的,就是一片有序地种植在围栏之下的兰花。
将歪了的花茎扶起摆正、为干涸的花苞添水润色、替盛开的花瓣捉虫赶蚊,在月色的笼罩下,清风对待那些兰花的一行一举,都像是在对待他最亲密的爱人。
细心观察的人还能够发现,那个石桌的摆放位置其实也暗含玄机。只要坐在石桌上的人,无论看往哪个方向,收入眼底的景物永远都会有那一抹娇艳的兰影。
落叶看向清风欲言又止。
而清风却已经神色无常地做完了每次来都会做的同样的事情之后就旁若无人沿着青石板榻上了通向房间的羊肠小道。
落叶再次无言跟上。
没有千回百转的回廊,没有重重叠叠雕楼画栋,甚至没有一扇足够结实的大门。只三两步,羊肠小道就走到了尽头,随后清风就慢慢推开了那一扇立在他面前却形同虚设的小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之后,迎接清风的是从天而降的一大袋粉尘,而粉尘的后面,还隐藏着一个手拿扫帚欲发出全力一击的双儿。
“啊!”
闭上眼睛躲过粉尘,凭着声音抓住直击命门的扫帚,清风静待粉尘散去。
而刚才还惊恐万分的双儿等到粉尘散去之后才接着月色看清楚了来人。
“姑爷?!”双儿不可置信地对着清风喊了一声。
从一早醒来就觉得隐隐不安的她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敢沉睡,想不到夜半的时候果真就听到了屋外传来的异常声响。不动声色地做好一切即使是徒劳无功的防备之后,躲在门后的双儿其实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所以见到来人竟然是从没有在晚上来过的姑爷之后双儿才会不可置信地惊叫出声。
而没有任何言语的清风只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之后就直接走向了屋内已经沉睡的果果。
清风的移步让双儿和落叶打了照面。双儿捂住欲惊呼的小嘴,落叶则惊讶地看着双儿。
谁也没想到,竟然还可以再见到昔日熟悉的人。
而见到双儿之后就真正确认了屋内的人,落叶走了进去。
双儿立刻关上房门。
不知为何清风不点灯,而且也阻止了欲点灯的双儿,不过这并没有对落叶看向床榻上人儿的炽热视线产生任何影响。
历经千辛万苦,落叶终是找回了他心心念念而且已经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果果。
圆润可爱的脸庞不再,果果清减到了一个令他心疼的模样;昔日的欢脱不再,连睡梦中,果果都是一副皱眉的愁容。
无论她昔日最心爱的人此时就坐在她的旁边多少次试图抚平她眉间的那道褶皱,却都再也起不了作用了。
握紧双拳的落叶,不忍地闭上了他那双已经充满了泪水的眼眸。
“双儿,麻烦你帮我将果果最喜欢那件水蓝色衣裳拿出来好吗?”稍稍转开望着果果的视线,终于开口的请问对双儿用的是请求的语气。
“是、是!我现在就去拿!”虽然没有像清风和落叶他们能够夜视的能力,但双儿早已经对这方寸之地了如指掌。
从狭窄却整齐的衣柜最底层拿出清风所指的那件衣裳,双儿将它恭敬地递给了清风。
之后清风就这样扶起了还在睡梦中的果果,慢慢地为她穿上衣裳。
虽不解,落叶和双儿就只是静静的站在了一旁没有作任何言语。
穿衣、梳发、穿鞋,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温柔,每一个眼神都是那么珍惜,就好像,这是最后一次一样。
一切让人不解的动作,在清风在果果额上的一吻之后就画上了句号。
决绝地起身,清风就这样突兀地用让人看不透其中意味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落叶和双儿。
“等一下我先冲出去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你们找准时间就立刻朝着南面逃去,十里之外我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人。不要理我,千万不要回头,我用我的生命来请求你们,请你们一定要将果果带到安全的地方。”
还没有等落叶和双儿反应过来这遗言似的话代表的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清风就已经打开了从身上拿出来的十个火折子向屋顶和房间的各个方向扔了出去。
瞬间的光亮才让落叶和双儿看到不知道什么已经堆满了干燥草堆的屋顶。
火舌一下子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吞噬了整个房子。
而最后看了一眼果果之后,清风破窗而出。
六十六、离殇
六十六、离殇
他知道落叶会来的,他知道落叶一定明白他的意思而且一定会来将果果救出去的。
清风从不敢奢望主上忽视他将手帕放到落叶身上这个小动作,也永远也不会料到他竟然会跟他主动提起这件事请。
明亮又昏暗的大厅,那个魔鬼的幽幽话语就这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地在他耳边响起:“你这么多小动作无非就是想将那个女人救出去是吧,别说我无情,那么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带那个男人去见那个女人可以,但我的条件是要将那个叫三三的女人给我请过来,只要你做到这点的话,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他不会就这么轻易就答应的,不,他根本就不会让果果有机会活着离开那里,个中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但即使是一丁点可能,清风也想去赌;现在的他,为了果果连自己的生命也可以不要了。
看见落叶给他留的那些记号开始清风就一直暗中关注着他们,这也是清风能等到落叶落单的时候才跟他说这件事情的原因,这其实也是为了拖延时间。
他从没有想过落叶会带三三前来,而故意等到晚上才再次约定见面是因为夜色可以增加他们的胜算。
那两个跟在他身边一起前来的暗卫实力非同一般,特别是其中蒙着面的那个。只有靠着夜色的掩饰,他和落叶才有机会对他们进行反扑。
但千算万算,他算漏了三三会自己出现的这个情况,即使再抱歉,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牺牲三三让她来帮他们减少一点障碍。
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
接下来,才是用所有人的生命进行的他策划的人生最大的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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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交代好一切并点燃房间之后,清风率先从窗户跳出了房间。
月色下空旷的草地上,已经站了因为首先发现异状而率先现身的五个“暗夜门”的顶级暗卫。
森林中,至少还隐藏有三个。
剑拔弩张,一身青衣的清风与五个黑衣暗卫形成对峙之势,决斗一触即发。
“轰”的一声,身后已经被大火完全吞噬的房屋轰然倒塌,而在倒塌的前一秒,抱着果果的落叶和双儿已经冲出火海直朝南面狂奔。
“叮!”五声整齐的剑身打落暗器的声音响起之后,清风动身阻止欲拦截落叶他们的五个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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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在屋子里呆到最后一刻并暗中观察好屋外情况之后,落叶才抱着果果和双儿一起按照清风之前所吩咐的尽全力朝着南边而去。
只不过,才刚出现在空旷的草地上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夜色笼罩中的森林隐藏踪影,他们就被突兀出现的三名暗卫拦在了原地。
听见声响回头望去,清风已经与另外五人陷入了混战。
好在之前三三给他咽下的那颗不知名的药丸已经起效让他恢复了八成内力,虽然之后的路程还很远,但他现在只好速战速决先解决掉这些人了。
将果果交给身后的双儿之后,没有武器的落叶身形微动就已经冒险先近身攻击了其中一个暗卫。
“啊!”
,在双儿的惊恐大叫声中,在其余两名暗卫锋利无情的利剑快要刺到果果的那一刻,落叶已经成功夺取了其中一名暗卫的长剑并险险挑开了剑势。
之后就是落叶和三人陷入了混战。
“叮叮咚咚”,前面是兵器相击是发出的骇人声响;“噼里啪啦”,身后足以毁灭一切恐怖火舌。
经过刚才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动静之后,即使身体再虚弱再怎么沉睡,双儿怀中的果果也已经幽幽转醒。
迷蒙的双眼慢慢清醒之后,果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每晚每晚都出现在她梦境中毁掉她一切的熊熊大火。
“啊!啊!啊!”惊恐的尖叫声就破口而出的同时伴随着的就是癫狂般的四肢胡乱晃动。
“小姐!小姐!”一直惊恐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情况却独独忘了注意怀中人的变化,毫无防备的双儿只能手忙脚乱地勉强控制着疯魔的果果。
“啊!啊!火!火啊!救命啊!”可是双儿的大叫这次却毫无作用,已经完全被恐惧吞噬的果果已经挣脱掉了双儿的禁锢起身逃走。
“小姐!回来!危险!”在果果落单之后,找到机会的一名暗卫已经手持长剑直指向果果的后背命门。
“唔!”被长剑贯穿身体的清风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下是安然无恙的果果。
主上吩咐只留清风一个活口,而且不管伤势如何还有气就好,而其余的则是杀无赦。
所以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刺中的是清风,那名暗卫快速拔出清风体内的长剑就要开始对果果的第二轮攻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所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果果就这样被清风扑倒在了地上。
呆住了的她只是觉得,这个场面有点熟悉。
而当她看见暗卫的长剑从清风体内狠狠拔出并欲再次动作的时候,果果想也没想就推开压在身上的清风并捡过落在地上的长剑就开始了对那个暗卫攻击。
“走开!走开!不要杀我爹爹!不准杀我爹爹!走开!”毫无章法却凶狠的攻击竟然一时间让那个暗卫只能防卫着向后倒退。
这让双儿和落叶都大吃了一惊。
不过清风之前牵扯着的那五名暗卫已经快速随后而至了。
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清风已经起身并接过果果手中长剑继续战斗了,落叶前来一起合并,双儿则抱住了果果退到了他们后面。
“清风!你没事吧!”不问倒好,问了却没有得到回答的落叶稍稍分神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骇人的场面。
除了刚才被剑贯穿身体的那一个伤口在不停流血之外,只一会儿清风的身上就已经多了大大小小的许多甚至有些还是深可见骨的伤口,仔细一看,才发现清风已经脚步虚浮并开始了口溢鲜血。
这状况,竟然是毒发的表现!
清风竟然在中了毒的情况下还强硬动用内力战斗了这么久!
落叶大骇!
“清风!”、“姑爷!”落叶警示般的大叫一声却阻止不了那把再次贯穿清风身体的长剑。
清风终于力竭倒地。
见清风已经倒下,清风牵制着的四名暗卫也再次分成了两拨再次向果果和落叶而去。
“果果!”、“呃!”
千钧一发之际,是双儿再次挡在的果果的面前,落叶也身中了一剑之后勉强飞身到了果果身边。
“小……姐。”双儿气绝身亡。
“啊!啊!啊!”果果悲痛大叫。
而在果果的大叫声中,已经对他们形成了包围圈的暗卫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开始了对落叶和果果的最后也是致命一击。
六十七、只身入虎洞
见三三周围只有两个并不是同盟的暗卫,而且三三还是走在最后面,一直跟在三三后面的滴滴看到这个绝佳的时机之后就想着开始行动。
可是滴滴的进攻却被魅阻止了。
及时点了滴滴的脉道让她不能再动弹和发出任何言语之后暴露她们的位置的时候,魅才狠狠地抓紧她的下颚将滴滴的脸转到与她面对面,之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愤怒地对她说:
“你想要白白去送死我可不拦你,可是前提是不要连累我!连对方的实力还没有弄清楚就贸然进攻,你这样的人死千万遍也是活该!”
说完之后重重地放开手中已经完全被毁容了的脸,魅才眯着眼睛盯着前面越走越远的两名暗卫。
连顶级暗卫出动了还不止,主上竟然连他身边从没有出过任务的“鬼奴”这次也破天荒地被派出了!
那个“鬼奴”的实力深不可测,就连魅也没有打败他的信心。
主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单单为了这样一个女人竟然就要如此大费周章?
事情突然间就变得复杂起来,所以要杀那个女人的话恐怕就还要等等了。
皱着眉头思考片刻,等三三他们一行三人走远之后魅才敢小心翼翼地跟上。
而对魅而言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的滴滴,魅没有动手杀她而是将她独自一个人留在了这充满各种危险的黑暗中,这已经是她对她的最大仁慈了。
而发现三三离开之后就出发火速赶到约定地点的包子兄和虎子,最终来得及看到的就只是经过一番剧烈打斗后剩下的一地断树残叶了。
可是根据这些,根本就完全推测不到三三究竟去了哪里,是否遭到了危险。
现在的他们,只剩下最后一处地方可去来确认三三是否已经遭到危险了。
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决定之后,包子兄和虎子又快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向着“暗夜门”所在地的入口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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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不远不近地小心翼翼地跟随着,魅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紧张。
不仅因为现在的她对“暗夜门”而言是个叛徒,如果被前面的两名暗卫察觉到她的行踪的话她就会陷入危险;其实更多的是,杀手敏锐的直觉让他们在面对比自己强上许多的敌人时的一种本能的恐惧。
一路上他们都保持着较快的速度前行着,这给跟踪的魅增添了许多难度,因为她要时刻防备着他们什么时候突然停下来的时候她自己也能及时稳住脚步。
不过原来魅的顾虑根本就是多余的,因为在他们兜兜转转终于快要到达以往她已经熟记于心的“暗夜门”的入口的时候,其中一名行走着的暗卫毫无预兆地就转过身来向她所在的方向准确地甩出了暗器。
暗器上有毒。
其实他们早已经知晓了她的存在,也猜到了她定会一路跟随。
之前一直放任她只是不想费多余的功夫而已。因为他们知道她绝对躲不过刚才那枚蘸了“暗夜门”独门剧毒的暗器。
在魅受伤跌落树下之前,那两名暗卫已经带着三三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就在魅落地的后一秒,她的颈脖上已经多了一把离命门只有一厘米的泛着寒气的剑。
“谁。”带着杀气的声音响起,好像如果魅给不出令他满意的答案的话,那把长剑就会毫不犹豫地隔断她的气管一样。
“是我,魅。”捂着受伤的手臂,魅痛苦作答。
“魅?刚才的暗器你没能躲开?”听见魅的声音之后也看清楚了魅此时脸上的痛苦表情,前来查看情况的蓝露出了再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云!是魅!她中毒了!快把药箱拿过来!”蓝向着同伴低声又急促地呼喊。
了解到情况后火速前来的云检查了下魅的伤口之后就开始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箱为她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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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事先安排在“暗夜门”入口处的那些暗卫,是包子兄此时最后的希望了。
不过三三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如果他们已经发现了三三并且是按之前所提出的那个要求行动的话,那么三三就一定会从入口处经过;反之,则证明三三暂时还是安全的。
可是当包子兄和虎子到达“暗夜门”的入口处与部下汇合的时候,见到的却是中毒了昏迷不醒的魅。
“发生了什么事?”包子兄皱眉发问。
听见包子兄的问答之后,虽对魅为什么会跟着三三姑娘后面还有点疑问,但蓝还是想包子兄如实汇报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刚才三三姑娘在‘暗夜门’两名暗卫的陪同下前来到了入口处,而魅应该是一路尾随着他们的。就在那两名暗卫要将三三姑娘带进‘暗夜门’内部的时候,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早已经发现了魅的行踪,其中一名暗卫就向魅所在的方向甩出了暗器。
暗器有毒,魅没能躲开。即使云已经及时做了治疗却也不能完全解除魅身上的毒,所以她就晕了过去。”
蓝的一番话,将魅现在的情况都交代了个清清楚楚,但包子兄的着重点却明显不在这上面。
“什么?!你说刚才看见三三在‘暗夜门’暗卫的陪同下经过了这里还进入到了‘暗夜门’的内部?!”包子兄失声高呼。
“是的,的确是三三姑娘。”云的回答再次证明了蓝的说法。
包子兄和虎子听完他们的回答之后脸上都瞬间失去了血色。
即使万般阻挠,三三始终还是落到了那个人手上。
原本寂静的森林,此时更是陷入了一片绝望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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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毫无恐惧而言,只是既然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那个人的话那些现在只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
不过那个人竟然提出说要用她来交换果果,这毫无对等价值的诡异交换行为不由得就令三三心生疑惑。
三三觉得现在的她就好像那一块已经固定在砧板上的肉,只能时刻不安地等待着那个人不知何时不知何样的肆意宰割。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虽隐隐不安,但三三却不允许自己将那些负面情绪在脸上表现出一丝一毫来。
像是知晓三三会武功而且水平还不错一样,一路上那两个暗卫在黑暗的森林中都是保持着较快的速度匀速前行。不像是急着赶路,却故意用累人的速度,而且是吃定了她必须得跟上的这个软肋。
而令三三可恨的是她自己是个路痴所以根本就分不清方向,更不要说记住所走过的路线。
这下子是连发现危险时能顺利逃跑的后路都被她自己生生切断了。
而貌似是在黑暗中走了足足半个时辰,一直无言走在前面而且不曾回过头的那两个才有了异常的动作。
保持着行走中的身形,只不过一名暗卫却突兀地转过身来朝三三后方高处扔出了暗器,之后还没有等三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眼前一暗,三三面前的景色就全变了个样。
像瞬间移动似的,三三被带着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灯火明亮的狭窄通道。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只有令三三咋舌的份。
收回惊讶的神色,三三跟着那两个暗卫就沿着灯火通明的阶梯就走了下去。
穿过那厚重的上面写着字的大门,穿过那弯弯曲曲狭窄却灯火通明的回廊,最后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空旷大厅。
一路上根本不见什么人,一路上用来照明的全都是火把,从一开始就是向下走的路径,三三猜测,这里真的是像那大门上面写的那样是“暗夜门”的地下总部。
重点是,入口绝对不是在“死亡森林”周围。
而进到大厅内看到那位于大厅尽头较高而且相对阴暗处的那个人的时候,三三才真正确认了自己的所在地。
不过,三三来的点似乎有点不对。
因为阴暗处的榻椅上,正在上演着的是一场三女一男的活春宫。
六十八、玩弄
六十八、玩弄
一张不大的椅榻上,此时正斜斜地躺着一个衣襟半开的男子,而他半开的胸膛处,此时游移着的,是一双一下一下极尽Se情地抚摸着他每一寸肌肤的素白双手;半依在男人身上,实际上那女子的上半个身子已经与男子裸露的胸膛紧密贴合,肚兜带子已经半松,男子不用低头,女子也已经将那傲人的胸前风光全数送到男子的眼前,任君采撷;
不仅上半身与男子极度缠绵,女子下半身那欲露未露的雪白修长大腿此时也已经紧紧地缠绕在男子精壮的腰杆上;
不过精力旺盛的男子却明显并不只是单单满足于躯体上的感官享受,因为他除了右手环绕在身上女子那不盈一握的腰身上之外,男子左手此时所在的地方却是身下的另一幅娇躯。
古铜色的大手一边在已经完全裸露的娇躯上游移,毫不怜香惜玉力度已经让手下女子的身上布满了各样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痕,可男子的每一次用力揉搓,换来的却是女子一声比一声柔媚,一声比一声更让人血肉喷张的暧昧娇吟。
猝不及防就撞入眼帘的糜烂堕落场面并没有令三三十分在意,因为对于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三三一般都不太放在心上。
但那同在床榻边却一直对男人没有任何动作的一个看上去与三三年纪差不多的女子,却引起了三三的关注。
只见此时的她就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瑟瑟发抖的同时就只能不知所措地睁大着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在她面前发生着的一切。
而同时享用着两个女子的榻上的男子,狰狞的面容上的双眸却一直都没有从那名发抖的女子身上离开过。
“怎么?我替你那病重的父母付下了所有费用,并在他们死后还收留了你们姐妹。那么现在你,不是应该像你姐姐一样用你们的身子来报答我的吗?”一边望着角落女子说话的男子一边还特意加重了左手抚摸的力度,趴在榻边的光裸女子似痛苦又愉悦地尖叫一声之后,身上就又多了一块明显的紫色淤青。
暗示意味十足的一个动作。
“你胡说!说要帮我的爹娘治病,其实你却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后才把银子甩在床头!而所谓的收留,就是在我们爹娘死了之后就立刻强行将我们抓过来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强迫着让本该在家里为父母守孝的我们在灯火通明的环境之下行着这苟合之事!”
看似胆小怕事的女子,在听到男子的话之后给出的却是如此一个令人大吃一惊的反应。
女子话中的内容,让三三不由得就皱了皱眉头。
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屈服,但她却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
被激怒鼓起勇气将心中的怨恨吼了出来之后,原本就已经远离椅榻的女子就更加惊恐地往角落旁边缩去。
平时胆小怕事的妹妹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着实让光裸女子吃了一惊,随后才反应过来妹妹刚才的那一番话会为妹妹带来多大的危险。所以暗中察见男子瞬间变暗的眼神之后,原本趴在榻边的她就立刻主动向男子的身子贴合上去并在男子的耳边低声说起了安抚的话。
“这位爷,我家妹子少不更事,让她伺候也只会让爷扫兴的而已。何必为一个黄毛丫头大动肝火呢?奴家会好好地伺候你的。”
一边说着,女子竟然一边就主动将男子的左手抓起往她自己的身下而去!
“不!姐姐!不要!大秦哥还在家等着你的!你千万不能够做出对他不忠的事啊!”
察觉到姐姐的意图之后妹妹惊恐大喊。
听到妹妹的话之后,姐姐才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并愣在了原地,压抑已久的情绪,也终是化作了涟涟泪水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一下子就布满了她整个清丽的面容,让人无限伤感。
而同样听到角落女子的一番话之后的男子的反应却与他旁边的女子截然不同。
“哦?原来我们的玉儿还有个情郎?”将目光从妹妹转移到姐姐身上之后,目光隐晦的男子一把就抓住了姐姐刚才放开他左手的手腕,看着她布满泪痕的面容说出了残忍的话:“知道吗?平生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已经有情郎的人了,因为就是因为你们已经有了情郎,才让我有了将你们狠狠摧残的冲动。”
说罢,还没有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刚才男子话中究竟所谓何意,原本趴在男子身上的女子就已经毫无防备地被男子一把摔到了地上,而原本站立着的姐姐,在男子的突如其来的蛮力之下一个天旋地转就已经躺在了榻上被男子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不是强暴时的狠狠亲吻遍每一寸肌肤,而是如野兽般撕扯啃咬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男子将女子压到身下之后就开始在女子身上疯狂啃咬!
“啊!不要!啊!”从身上传来的剧痛让女子暂停了一会的泪水更加汹涌地夺眶而出,而伴随着那些因疼痛而产生的泪水的是女子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喊。
“姐姐!”又一道撕心裂肺的悲呼声响起,一直在旁边畏缩着不敢靠近的妹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就不顾一切地就要冲上去救出姐姐!
可是还没有等妹妹靠近,她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男人手中的长鞭狠狠地鞭下了高台。
“妹妹!啊!不要!不要!”姐姐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妹妹,接着就不得再次承受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对她进行的新一轮的更疯狂的撕扯啃咬!
“费这么大周章让我前来就只是为了让我看一个连野兽都不如的男人怎样不顾别人的意愿强暴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吗?!”
虽然险险接过被长鞭甩下高台的女子,但看见她身上已经血肉模糊之后,一直冷眼旁观的三三终于就忍不住开口对男子进行了破口大骂!
而似是被三三戳中了痛处,榻上疯狂的男子,就这样突地就停下了手中的所有动作。
因低头而下垂以致于遮挡住了男子整个头部的长发,阻隔了大厅中一切人对此时跨坐在女子身上的男子面容的探究目光。
之后,空旷的大厅,就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呵呵。”沉默片刻之后,跨坐在榻上女子上面的男子突兀地轻笑出声。
之后,男子就慢慢地从女子身上爬了下来,慢慢地坐到了椅榻旁边,慢慢地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已经被干涸的血迹染成了暗黑的手帕,慢慢地擦拭起了手中的长鞭。
这一切的慢动作,让三三认为她刚才从男子身上看到的一闪而过的杀气都是她自己的错觉而已。
“你刚才说的是女人的意愿吗?”大厅里所有看向男子的人看到的都是从头到尾男子的目光都只是专注于他手中的长鞭,所以当男子的口中突兀地流露出一句没有指名对象的话的之后,空旷的大厅里,没有响起任何作答。
“你知道女子的意愿在男子的眼中是个什么东西吗?”男子的再次发问,让三三明白了原来他所问的人是她。但这一次,空旷的大厅里依旧没有任何人作答。
因为这个不知从何问起的问题,三三也不知道从何作答。
“你又知道在男子的眼中,世上的女子一共分为多少种吗?”第三次发问,男子的目光终于离开了已经擦拭干净的长鞭,而是望向了三三。
三三不解地与男子对视着。
而就在三三看见男子欲微微勾起的嘴角的时候,男子的右手微动,他手中的长鞭就已经朝着三三急速袭来!
没有做任何防备,其实是来不及做防备。
当长鞭将三三的腰身死死地缠绕住的时候,三三真正才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那名被鞭到的女子身上为什么会血肉模糊。
原来不是因为男子刚才的那一鞭带上了他的深厚内力,而是因为,长鞭上带有了许多角度刁钻的坚忍铁钩。
缠着腰身深入血肉的铁钩一紧,三三还没有来得及痛呼就已经被长鞭带到了男子身旁。
“是不想作答?还是根本就知不道答案?”男子被一条刀疤贯穿整张脸的狰狞面容,一点一点地在三三面前放大,“不过不管你是不想作答还是不知道,没关系,接下来我都给你慢慢地好好地解释一番。”
欲靠近三三的面容停住,之后又退了回去,男子改为一手抓过三三怀中的女子。
就是刚才三三险险接住的女子,男子刚才向三三甩出的长鞭将三三怀中的女子也一并带了过来。
“首先我要告诉你们的就是‘在男子眼中女子的意愿究竟是个什么’的这个答案”,环顾一周见所有女子的眼光都看着他之后,男子才再次将目光放回到三三身上,对三三说:“女子的意愿在男子的眼中,其实连个屁也不如。
屁男子还允许它随意放,但女子的意愿在男子面前根本就连放的机会也没有,因为男子做什么事情从来都不会过问女子的意愿,更别说给女子说她们意愿的机会。
男子做事情,从来都只是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
听到男子的话之后,三三愤怒地死死盯着男子。
可是三三的目光却对男子没有任何影响,轻笑一声之后,男子继续说着他那根本就已经被扭曲了的歪论。
“而在男子的眼中,世上的女子就被分为了四种。”
掐住从三三怀中抓过的已经昏了过去的女子的下颌,将女子的面容在放近到三三面前之后,男子开始了他的解释:
“第一种,就是像她这样虽容貌不错,但却胆小怕事,偶尔还会无理取闹拒绝男子的女子。
这种女子虽然会因为那不错的容貌来引起男子对她的一时好奇心,但让男子发现女子的这种性格之后,因为太麻烦了这种女子最后遭遇的都会是被人弃之敝履的结局,或者是,死。”
说完之后,男子就将怀中的女子像对待一件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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