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龙隐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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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事情无望,赵静可不想再跟这流氓多呆一会,连话也不说一句,转身就走。我一见,立马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喂,你等我把话说完,喂!”刚跑出几步,想着菜刀还在栏杆上放着,中午外婆还等着它切菜呢,于是回去拿上菜刀,又追了上去。

    赵静回头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他居然提着菜刀追了上来,吓的她拼命逃跑。这样一来,事情就有趣了。一位漂亮的女青年在前面花容失色得逃跑,后面一二十来岁,大热的天穿着西装的小伙子,手提菜刀拼命追赶。如果你看到这副景象,你会怎么认为?没错,你一定认为,神经病在砍人。

    我绝对想不到,就因为赵静这事,让我的生活起了很大变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影响了我的一生。

    '大家好啊,本文接下来就会比较精彩拉,少宇第一次进了派出所,(后面还会有一次,不过后面那一次会特别惨拉)而且还把警察给忽悠了,不过被家里人知道后,就逐出家门了,无家可归,只有去学校,遇到了他人生当中重要的第三个女人:亭瑶,前面两个也与他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大家要继续支持我啊,如果大家给点推荐票或收藏票的话我会一天一章,决不忽悠,呵呵,够意思吧。'

    六

    有的人注定一辈子会和另一个人纠缠不清,无论你怎么逃避,命运终将安排你们相遇。

    从派出所出来,我发誓,要是有一天再让他碰上赵静,他一定要让她好看。或许是流年不利的原因,我提着菜刀没追几步,就被在街上巡逻的民警发现。

    这一个月县公安局发了红头文件,鉴于近几个月刑事案件的发生率居高不下,全县公安系统决定开展一次严打行动,全力打击各种刑事犯罪。

    而城南派出所的民警们最近正郁闷,半个月过去了,罪犯们好象收到了风声,再也没有任何动作,连附近中学平日里最爱偷看女生上厕所的色狼们也安分下来。

    看来,这次想要评先进单位,是没希望了。可就在这节骨眼上,还真让他们逮着一个人,此人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提着菜刀在大街上追砍年轻女性。摆明了与人民为敌,顶风作案,性质极为恶劣!

    于是乎,人民的警察奋不顾身,冒着被罪犯砍伤的危险,迅速制伏歹徒,制止了一起凶杀案。没错,那个人就是我,人倒霉连喝口水也塞牙。

    审讯室里,我被拷着双手,蹲在地上,头深深的埋下。并不是我想这样,我总认为,男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下高贵的头。无论哪个头都不行。

    可这时坐在他面前一张办公桌前的民警同志命令他这样,罪犯,就得向人民低头。着审讯事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最多就十个平方,什么摆放也没有,就一张办公桌,两条凳子,放在屋子中央。屋里是又黑又暗,一盏昏暗的吊灯悬在办公桌上面,整个屋子看起来阴森恐怖。我的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姓名?年龄?住址?职业?”办案经验丰富的民警同志拿着笔敲着桌面,向正蹲在那儿东张西望的嫌疑犯问道。

    我抬起头,满脸堆笑的叫道:“警察叔叔。。。。。。”

    “打住!这儿没你叔叔,我也没你这样丢脸的侄子。回答我的问题!”民警同志义正严辞的说道。

    我眼珠一转,又笑嘻嘻的叫道:“那警察同志,您听我说。。。。。。”他利马住了嘴,因为他看到那位威严的民警同志拿出一根警棍,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震的旁边的茶杯颤个不停。

    “张明东,21岁,大学生,住在人民街干部宿舍三单元三楼一号。”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对于进派出所,他有丰富的经验,碰到警察,能跑就跑,如果没有跑掉,不幸进了派出所,那就得老实,问什么答什么,千万不要和警察对着干,没你好果子吃。

    别的不说,触你两电棍,或者把你拷在窗户的铁栏杆上,这些可够你受的。以前他一哥们进了派出所,让人给拷在窗户栏杆上,掉了整整一天,大小便全撒在裤子里,别提多丢人了。

    “哼,还是大学生。”民警一边作着笔录,一边冷哼道。

    这如今啊,年轻人犯罪呈上升趋势,是时候好好打压打压了。要不然,这些混小子们真不知天高地厚,可看眼前这小伙子,斯斯文文,既不像精神病,也不像黑社会啊。怎么提着菜刀在街上砍人呢?

    “交代吧,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民警正想向犯人交代一下政策,可犯人已经抢先说道:“知道,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我一定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这一点请警察叔叔放心。”

    民警点了点头,这小伙子认罪态度倒是不错,可以酌情给予宽大处理。当下指了指面前的小凳子,说道:“恩,看你态度还不错,坐吧。”我千恩万谢之后,方才坐在了凳子上。

    民警正待继续询问,忽见我神色黯然,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好象是哭了?这会儿才后悔,晚拉。唉,失足的年轻人啊。办了十几年的案,这种年轻人见的太多了,总是到了派出所之后才知道后悔,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要卖?是人都得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别哭了,坦白交代犯案经过,争取党和政府的宽大处理,就算判了刑,你就好好改造,出来之后,社会仍旧会接纳你的。”民警同志其实也痛心啊,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处在人生的黄金阶段,却因为法制观念的淡漠,触犯了法律,他的人生,可能都会因此被蒙上污点,影响一辈子,哎。。。。。。

    我心里觉得暗暗好笑,我呸,乌鸦嘴,你才去好好改造呢。哥们大好的青春,正当享受人生的时候,你他妈别咒我行不行?

    “警察叔叔。。。。。。我,我后悔啊!”我颤抖的声音响起,双手不停的抓扯着头发,像是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不要激动,说吧,怎么回事?”民警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犯人明显已经放弃了抵抗,心理防线已经崩溃,打算坦白交代了。这会儿不能再措辞严厉,得慢慢来,引导他坦白交代。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突然扬起头,怯生生的问道:“叔叔,能给我一根烟吗?”

    虽然审讯程序上没有这一条,但是为了让犯人尽早交代案犯经过,民警还是掏出了自己包里的红梅烟放在了办公桌上,说道:“过来拿吧。”看这小子也挺可怜的,吓的脸都白了,手也抖个不停,民警也不想再吓唬他了。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瞧了一眼那只剩下半包的软红梅,吞吞吐吐的说道:“叔叔,这个,我不习惯抽红梅,劲儿太大,有娇子、中华什么的吗?”

    “嘿!我说你小子还挑三拣四的?有红梅抽就不错了!”话是这么说,但一切为了破案,民警还是及不情愿的掏出另一个包里的中华,这可是今天专门买的,就为了给所长说说宿舍分配的事儿,自己还没舍得抽一支呢。

    我打开包装,抽出一支点上,惬意的吸一口,咂吧着嘴品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警察叔叔,你这烟味不对,好象是假的!”

    “不会吧,我就在派出所门口买的,谁敢在派出所门口卖假烟?”民警吃了一惊,连忙拿过烟盒,抽出一支,我识相的拿起打火机替他点上。

    那民警抽了两口,没觉得什么不对,疑惑的说道:“没有什么啊,这是真的吧?”

    我坚决的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警察叔叔,真不是我骗你,我经常抽中华,那烟不是这味儿,你这肯定是假的!我瞧你这烟动也没动过,想必自己是舍不得抽吧?哎哟,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哪,就是那种两袖清风,一心为民的好警察,买这包烟,一定是为了什么事吧?啧啧,看看,叔叔你今年少说得奔四张了吧?还是基层民警,唉,我还真是为你感到不值啊。”

    我说着说着,人就靠在了办公桌上,这蹲了半天,腿都酸了,得好好伸展伸展。

    其实他这话也就是瞎蒙,可谁想到,正说到那民警心坎上了。这哥们干了十几年警察,因为不懂官场的规矩,至今还是个基层民警,就说这次单位分宿舍吧,还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份呢。在老婆的提点下,决定去跟所长说说情,一狠心,花了三十多块买了一包中华,谁想还是假烟,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九点还有一章)

    七

    “谁说不是呢,小伙子,你这么年轻,不知道好好读书,你是不知道,生活是多么艰辛啊。社会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老老实实做人不好吗?”刚说到这儿,猛的瞧见我抽完一根又拿了一根点上,慌的那民警赶忙抢回烟盒揣了起来。

    “我说你小子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这盒烟我都没舍得抽,你倒还抽上瘾了!”

    我嘿嘿笑了笑,伸过头去小声说道:“叔叔,现在像你这样两袖清风的太少了。你是真正的人民警察,一心为民啊。就你这样的人,现在至少也应该是个局级干部才对。哎,这社会,太黑暗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微闭着双眼,不住的叹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好象真为人鸣不平似的。其实我就是想蹭别人烟抽,这可是正中中华,平时哥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最奢侈也就买包红塔山,抽中华,还是头一遭。所以,我是想方设法跟这警察绕圈子,好多抽几根,总不能让自己白来派出所蹲一趟吧。

    “恩?你什么时候趴到办公桌上来的?”民警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你小子可是犯人,居然趴到老子办公桌上聊起家常来了!当下虎着脸把我给赶了回去,让我马上交代案犯经过。

    抽完最后一口,我把烟头给弹了回去,爽快的说道:“成,我交代。叔叔,你做好笔录啊,可别有什么遗漏啊。”民警让我弄的哭笑不得,这种犯人还是头一回碰上,还提醒起我来了。

    “事情啊,是这样的。”我略一思索,开始“坦白交代”了。“那女的是我一朋友,我们今天约在堤坝上见面,那菜刀其实是我带着防身的,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上说,不允许携带管制刀具,可没说不准带菜刀吧?后来,她要回家,我让她等一会儿,她偏不,还跟我闹脾气,扭头就走,我就追了上去,谁想,就被你抓住了。”

    民警仔细的做了笔录,抬起头来等着我的下文,可等了半天,那小子居然不说话了。

    “怎么?没了?”民警瞪大眼睛问道。

    我的眼睛瞪的更大:“是啊,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啊。”

    “啪!”民警使劲的合上了笔记本,他总算明白了,这小子根本就没想过要交代案犯经过,跟他这儿绕圈子呢!看来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啊,不给他点厉害尝尝,是不会老实的。

    我脸都青了,我看到民警拿起桌面上的警棍。慌的我连忙伸出双手拼命摇道:“哎哎,叔叔,您别激动,您听我说,哎哎哎,叔叔!叔叔!”

    民警拿着警棍走到我面前,在我面前晃了晃,冷笑道:“小子,你要是不老实交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突然变了脸色,刚才还一脸诚惶诚恐,这会儿已经波澜不惊,稳如泰山。这一招倒是把民警给唬住了,这小子脸色怎么说变就变了,刚才还怕的要死,一副马上就要招供的样子,这会儿跟一大爷似的,冷冷的盯着他。

    “我说,警察同志,别怪我没提醒你,公安部三令五申,严禁刑讯逼供,您要是动我一下,那可就是违法啊。或许你会说,这是大爷的地盘,想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我告诉你,我外公脾气不好,又特别疼我,你要是把我怎么着了,他老人家可跟你们所长很熟啊,这个,嘿嘿。。。。。。”我这话只是想吓吓那警察,我可不想让人打成猪头,于是胡编瞎编了这一番话,虽然不一定管用,但至少能拖延时间,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可那民警心里不这么想啊,瞧这小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不定真认识所长。要是这样的话,打了他在所长那儿可不好交代啊。再说这两天正有事求所长,不行,这事儿得弄清楚。想到这里,他扔下警棍,回头对外面扯起嗓子喊了一声:“小刘,请所长来一趟。”

    我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本来以为所长指不定在哪儿腐败呢,怎么他偏偏就在所里啊。这下谎言一揭穿,不得挨得更凶?

    “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我心里暗叹,赵静,你个小丫头骗子,老子跟你没完。要再碰上你,老子把你强Jian一百遍啊一百遍!

    “叔叔,求您个事,等会儿动手,请你别打脸。”我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不到两分钟,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纪四十左右,头顶有些秃,略显富态的中年警察走了进来,我暗叫完蛋,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候一轮暴风雨了,辣手摧花啊!

    “老张,什么事儿?”所长进来以后,看了看脸色死灰的张明东,向那民警问道。

    民警赶忙站了起来,把座位让给了所长,笑着叫道:“所长,您来了。有点事儿麻烦你。”

    所长点了点头,指了指我问道:“这小伙子犯了什么事儿?”

    “哦,就是他,提着菜刀在大街上追砍女青年,幸好我及时制止,才没有酿成血案。我这儿正审讯他呢,可他说。。。。。。”民警说道这里停住了,把头伸过去,在所长耳边小声说着什么。我心里都提到嗓子眼了,所长大人啊,冤枉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所长听完话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张明东走去,他每走一步,我的心就感觉被揪了一把。所长来到我面前,仔细打量起我来了。

    我把头低了下去,戴着手铐的双手有些颤抖。

    “少宇?”所长试探着问道。

    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晴天霹雳,劈的我的头条件反射似的反弹起来。奇迹?所长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不成,他真认识我?可在我的记忆里,没这个人啊?

    “你叫张明东吧?”所长笑吟吟的问道。我脑袋有些晕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恩,我是张明东。”所长听到这句话,没有再问下去,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喂,老革命啊,是我啊,小陈,对,哎,最近身体还好吧?没别的事,就是少宇现在在派出所,您别着急,没什么大事儿,一点误会。好的,好的,我把他给您送回来。”

    生平第一次坐警车,而且还是所长的专车,可我心里没有一点威风的感觉。不用说也知道,外公五几年就参加工作,最后在县委退了下来,现在县里的领导,除了外调来的,大多数都认识他,这所长搞不好当初还是外公手底下的小鬼呢。

    从他刚才跟外公讲电话的语气就能听出来,这下可好,真给外公长脸,所长亲自送我回去。完了啊,这次事情真的闹大了,我似乎已经看到外公那布满皱纹的脸因为生气而扭曲着,而外婆则站在一旁,担心的看着他。虽说这事儿是个误会,可外公会相信他么?还有,带着菜刀出门的事儿,给警察可以胡说,可对外公怎么说?

    算了,算了,躲是躲不过了,回去结结实实挨一顿骂,明天收拾东西回校吧,免的外公看着生气。(可张明东不知道,这一回去,差点和家里断绝关系。)

    最近我他妈是碰鬼了还是怎么了?什么破事全往劳资身上撞!跟女朋友分手,又遇上赵静这个灾星,哎,我他妈看来得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少宇啊,怎么了?”一旁开车的陈所长见我脸色不对,关切的问道。我猜的没错,早些年,我外公再县委工作的时候,这陈所长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多得老前辈的提携,一直感恩图报,今天一进去,他就认出我来了。在老革命家里看过这小子的照片呢。

    我低头不语,心情坏的了极点。

    “小子,男人别怕犯错,改了就是了。回去跟你外公好好承认错误,别惹老人家生气,啊。”

    八

    八零年代以后出生的年轻人,与上一代不同,总会存在着观念上的差异,大人们把这称之为“叛逆”,而年轻人们则认为这是“个性”,于是乎,漠视一切。

    其实张明东在派出所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回家结结实实挨一顿批评,他也决不会顶一句嘴,任凭外公怎么说,自己承认错误就是了。可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我想象中那样发展。

    陈所长将我送到了家里,外公与他叙了叙旧,两个人在客厅里高声的交谈着。我一进屋就低着头站在一边,等候着发落。但奇怪的是,外公并没有说什么,任由我站在一旁。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陈所长起身告辞,我很有礼貌的谢过了他,并送出门外。

    “暴风雨要来了。”我在心里暗道。

    外公又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过了茶几上的遥控板打开了电视,看了起来,似乎没有看见旁边站着的张明东。他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偶尔还对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外婆说几句电视剧的情节。我心里开始有些难过了,骂我一顿,甚至打我一顿,也比这样对我好啊。

    二十一岁,一米七五的小伙子笔直的杵在那儿,是不怎么好看。我神色平静的看着外公,看来,这一次得自己主动承认错误了。深深吸上一口气,我准备开口了。就在这个时候,外公突然拿起茶几上的电话。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突然收缩了一下,紧张起来,外公要给谁打电话?

    伸长脖子看着外公拨着号码,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是爸爸的手机!接下来的这段话,后来张明东在他的回忆录中写到:那天外公的一番话,可以说是我二十一岁以来,最让我伤心难过的,因为那段话,我几乎和家里断绝关系。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好象是爸爸,外公先问了他们的身体和工作情况,最后话锋一转,说出了一句让我立马打了个寒颤的话:“有件事情我必须得向你们道歉,对不起,我没能管教好张明东。”

    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父亲听到这句话,反应会是何等的激烈,他大声的吼着,质问儿子犯了什么错,连站在五步之外的我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的怒吼声。他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落空的感觉,像是突然坠入了万丈深渊,掉进了寒冷刺骨的冰水里,那股寒意,是从心里升上来的。

    正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外公把电话递给了我,一句话也没讲。

    我双手接过,又赶快退后两步,接了起来。

    “爸。。。。。。”还没叫出来,电话那头的父亲已经开始咆哮了。

    “混帐东西!老子在外面做牛做马供你上大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真有出息啊,连派出所也进去了,在咱们张家,你还是头一号!丢人现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帐东西,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还要不要脸了?”

    “爸,你听我解释。。。。。。”我感觉到父亲的愤怒,想解释一下。可父亲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仍旧愤怒的骂着,话是越来越难听。

    一股怒火渐渐从心底升起,慢慢的向上爬,最终,冲上了头顶。作为父亲,你除了给我学费、生活费之外,还做过其他事么?我二十一岁了,在记忆里,只见过你三面!试问普天之下,有哪个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愤怒归愤怒,可我还算理智,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再不对,也不能顶嘴。于是,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紧紧咬着牙忍住就快要爆发的怒火,轻声问道:“爸,我想跟妈妈通话,可以吗?”

    可那头的父亲正在气头上,哪儿会搭理他,他仍旧无情的谩骂着,用尽了一切可以用的恶毒字眼。我起先还对自己说,没关系,爸爸没读过什么书,骂人难免有些粗俗。可后来,父亲居然骂出了“你简直连畜生也不如”这句话。我真的怒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头已经被气的有些发痛,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什么东西,闷的难受。

    “爸,骂够了吗?”我突然提高音量问道。

    电话那头的父亲也突然停了下来,他大概没有想到,儿子会冒出这么一句话。两父子都突然沉默下来。可这沉默,只是爆发前的宁静,片刻之后,一句影响张明东一生的话,从父亲口里讲了出来。

    “好,你小子还成精了,行,你不是很能耐么?有能耐以后别靠老子,有本事你。。。。。。”

    这一次,不等父亲说完,我接口道:“没问题,就这样吧,爸妈保重。”说完,将电话重重扣了下去。那一刻,我的心里满是愤怒和哀伤,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一个不近人情的父亲?为什么他不听我解释?难道在他眼里,儿子天生就是个坏胚?

    “少宇,你。。。。。。”外婆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我知道,那是外公不许她说话。虽然外婆总护着他,可外婆必须听外公的。

    我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进房间里收拾起东西来。我不想在待下去了,我受够了,与其在这里受人漠视的目光,还不如早些离开的好。东西并不多,也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装进行李箱,提着就可以走。

    可是,突然瞥见箱子中一样东西,张明东愣了愣。那是一张相片,静静的躺在衣服上面。照片上的自己笑的那么灿烂,他的怀里,小鸟依人般靠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那是张莉。

    拿起相片,我爱惜的擦了又擦,照片上的张莉那么的文静,典雅,几天以前,她还是自己的女友,可现在。。。。。。哎呀,张明东啊张明东,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什么破事全让你给碰上了。

    自嘲的笑了笑,把相片放了回去,利索的提上箱子,我往外走去。

    外婆一见我提着箱子出来,脸色大变,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前一把拉住宝贝外孙的手,失声道:“少宇,你这是干什么?”

    “放开他,让他走。”外公冷冰冰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像是一把剑,狠狠的插在我的心上。我笑了笑,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对外婆说道:“外婆啊,孙儿要走了。您老人家可要好好保重身体,您身体一向不好,千万记得吃药,我会回来看您的。外婆,我。。。。。。”

    实在说不下去了,看着只齐到自己胸口,身形已经佝偻,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外婆浑浊的双眼里噙满了泪水,我心如刀割一般。

    “乖,少域乖啊,不要跟你爸爸和外公怄气,他们也是为你好,咱不走啊,听话。”外婆老泪纵横,摸着自己最心疼的外孙的脸哄小孩一般的说道。

    我拉着外婆的手,拼命挤出一点笑容:“少宇知道,外婆,我走了。”说完,提起箱子,转身冷冷的对外公说了一句:“外公,保重。”语毕,毫不犹豫的向外走去。身后传来外婆带着哭腔和外公的争吵声,我听的最清楚的一句就是:让他走,让他自生自灭!

    哀莫大于心死,家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温情脉脉的所在,可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除了外婆,好象这个世上并没有在乎他的存在,有的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他死了,会不会有人替他难过。

    (忙着看别的书,所以更新慢了点,还好赶出来了。)

    (有人说章节字书少的问题;因为每天回来就很累;所以不太注意字书的问题;只是觉得好了就一章完了;而且每天还两章已经很够意思了;宇宇也很辛苦的;望大家见谅。)九点还有一章;期待吧

    九

    走在从小玩到大的街上,我第一次觉得突然这里的一切变的陌生起来。那街边枝叶繁茂的梧桐树,在风中摇摆着身姿,发出沙沙的响声,上午还毒辣的太阳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躲哪去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大片乌云压在头顶,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哦,要下雨了。”我喃喃的念道。

    我不知道自己该到哪去,只能拖着行李箱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街上的行人们都匆匆的往家里赶,眼看就要下雨了,回家,才是唯一的去处。

    可我不能回去啊,我没有家了,我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不能再回去了。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种种,我笑了。对,是笑了,不是哭了。笑的那么的无奈,那么的凄凉。

    一滴冰凉的雨水正好落在我的鼻尖上,我伸出手去,轻轻的抹掉。却无意间触在另一样东西,带着一点暖意,顺着脸庞滑落下来,最后流进了嘴里,竟是那么的苦涩。我有些慌乱,告诉自己,我不能哭,急忙抹去了眼泪,加快了脚步。

    雨越下越大,天地之间,挂起了无边的水幕,大雨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天上往下掉,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耳边只有雨声,哦,不,还有心碎的声音。无意之中,我又走到了公园广场,几天以前,就是在这里碰上了赵静没想到,因为她,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没走多远的路,可我已经感觉到累了,步伐变的越来越沉重,瓢泼似的大雨浸透了我单薄的衬衫,可我根本没有什么感觉,把箱子往旁边一放,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往日热闹非凡的广场,这时除了几个慌乱收拾东西的小贩外,再没有其他人。

    我伸出双手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大雨,仍旧无情的下着,视线渐渐模糊,我已经有些麻木了,木然的看着远方。现在该怎么办呢?既然已经从家里走了出来,就不能再回去,只能回学校了。

    可是从县城去成都,要五十多块钱的车费,我从包里掏出皮夹子一看,里面只有两张十元,一张五元,还有几元零钱,加起来也没三十块,连车费都不够。这可怎么办才好?突然想起银行卡好象在行李箱里,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钱。当下拖起箱子就走。

    街边商店里的人们都奇怪的看着街上这个年轻人,面色冷漠,昂着头,全身都湿透了,拖着行李箱,快步的走着。这年头的小伙子,真是喜欢标新立异。突然一辆银色的轿车风驰而过,人们心头一紧,那小伙子危险!

    车子一闪而过,人们总算松了口气,那小伙子没被撞着,可飞溅而起的泥水沾满了他一身。人们正想着,这年轻人该破口大骂吧。可他只是扭过头看了看已经走远的轿车,嘴角微微一扬,露出奇怪的笑容。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继续赶路。

    来到一家工商银行,我径直往里面走去,保安看他那样子,习惯性站了起来,但仔细一看,他虽然模样狼狈,但人还算斯文,不像抢劫犯。

    “小姐,麻烦你帮我查一下,里面还有多少余额。”我站在服务台前小声说道。银行小姐头也没有抬,波澜不惊的说道:“银行卡到外面提款机上查询。”

    “我还要销户,麻烦你。”

    服务小姐抬起头,吓了一跳,这年轻人没毛病吧,全身湿透,头发还沾着水,全身湿透,脸上满是污迹。轻轻嘀咕了一句神经病,伸手接过了银行卡。

    “还有十元钱,要销户么?”服务小姐问道。我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为了取出十元钱连卡都不要的人,平日里见的多了,服务小姐也没有多问,办好了手续,请张明东签了字,拿出十元钱给了他。

    我此举可谓破釜沉舟,银行卡是父母汇款学费和生活费的唯一途径,销了户,意味着父母也没有办法汇款给他,一切,都得靠自己了。可我没有丝毫犹豫,接过那十元钱边向外面走去,边一点一点的把那十元钱撕成碎片,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喂,损坏人民币可是犯法的!”门口的保安皱了皱眉头,大声说道。我抬头看了看他,冷声说道:“那你抓我吧。”保安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我已经扬长而去了。

    出了银行,我给李容挂了一电话:“李容,我是少宇,给我送一百块钱到车站来,对,别问那么多,来了再说。”

    因为下雨,车站里滞留了很多客人,人声鼎沸,我拖着箱子来到车站,毫不理会别人异样的目光,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车站,我来过很多次,每次都有家人相送,谆谆教悔,不住叮咛,一句句温情的话,带着无尽的期望与嘱托。那时的我只觉得长辈们太罗嗦,可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只身一人赶赴外地,前途未卜,明天会怎么样,张明东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李容来了,他几次从张明东身边经过,却都没有发现他,最后,还是我开口叫了他,他才认了出来。

    “少宇,你。。。。。。”李容白皙的脸上满是错愕的表情,他实在想不到,平日里那个玩世不恭,目空一切的少宇会弄成这个样子。他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少宇肯定出了什么事儿。

    “钱拿来了么?”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轻声问道。李容哦了一声,从衣兜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了张明东。

    “谢了兄弟,到成都还你。”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李容试图从他的神情里看出点什么,可他失败了。

    “少宇,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李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没有回答,扭头看了看墙壁上的电子显示牌,说道:“我要走了,以后再说吧。”说完,拖着箱子就向售票口走去。

    李容怔怔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少宇这是怎么了?上午还好好的,本来以为他跟那泼辣丫头会有什么艳遇,本来还想下次遇到的时候,好好拷问拷问,可这才隔了几个小时,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离校还有三天,他为什么急着赶回学校去?

    待李容回过神来,我已经买好了票,向外面的站台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淡淡的说了一句:“走了。”

    看者张明东的背影,李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忙追了上去。

    “少宇,等等。”李容拦住了我,看着他,这个相处了快六年的兄弟。我的个性李容了解,我不想说,别人逼也没用。看他这个样子,事情小不了。狠了狠心,从另一边衣兜里又掏出一百块钱。

    “这钱本来打算今儿晚上开房用的,不过。。。。。拿去。”李容笑的很勉强。

    我看着那张被揉成了皱巴巴的老人头,心里总算升起了丝丝暖意,还好有这群兄弟啊。

    汽车开动了,一幕幕熟悉的景象飞快的向后奔去。我隔着车窗,看着自己从小生长的城市,心中感慨万千。那泰和大酒店五楼的迪厅,红砖路的归来网吧,市场口的药膳米粉,还有公园广场,一个个寄托着年少回忆的地方,我在心里默默念叨:“别了,家乡。。。。。。”

    (下章少宇的师姐要出场拉,觉得精彩的多多投票啊,推荐票还那么少,鲜花也不多;伤心啊。票票啊,好少的,我每天都写到1点的啊,不容易啊,所以大家多多支持!)

    十

    任性是年轻的专利,可当你决定任性的时候,你就得准备着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往往让你终生难忘。

    张明东到成都的时候,是晚上八点。跳下车门的那一刹那,张明东心情顿然为之开朗。

    成都,一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数千年蜀中文明的积淀,使成都充满了人文的气息,高速发展的经济,日新月异的市容,还有那闻名全国的春熙路美女,成都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迷恋。都说成都人很懒散,他们做什么事都慢条斯理,不急不躁,和他们呆久了,你就会觉得,原来日子可以这样过。

    可张明东却不敢懒散,他要做的事情太多。在来成都的车上,他已经考虑好了,当务之急,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钱。学费,生活费,都没有着落,学费还可以先欠着,可生活费怎么办?衣父亲的脾气,是不可能给自己汇款了,况且自己也不会要,所以,得想办法挣钱。

    想想包里剩的不多的RMB,他狠了狠心,走路到学校。以前可没遭过这个罪啊,西南信息工程大学是教育部直属高校,重点大学,按理说,这学校也差不了,可张明东这小子不争气,只考上专科,而且还不在校本部,在金牛区那一块,挨着二环路北二段。

    在荷花池车站下了车,沿着二环路直走,也就十来分钟吧,就望见了西南交通大学。说到这儿,还有件有趣的事儿。当初张明东他们哥几个大一来报名那会儿,学校派车到车站接他们,也是顺着那二环路直走,这帮小子在车上打量着外边的高楼,还煞有架势的评头论足,后来车经过西南交通大学,一看那阵势,哥几个乐了,瞧瞧那校门,还有那校门里面的大树,谁说咱们学校差了。

    可就在这时候,司机一句话,把哥几个弄郁闷了:“这是人家西南交通大学。”后来到了他们学校,张明东当时就有往回走的冲动。你说这叫什么破学校,连个正正经经的校门都没有,就一边一水泥柱子,右边那水泥柱子上挂一白漆牌子,上书“西南信息工程大学北校区”。再往里一走,哎哟,寒碜,一栋教学楼,一栋宿舍楼,除这些之外,几乎没什么主体建筑了。

    可人已经来了,好歹也是个大学吧,凑合凑合吧。这一凑合,就是两年多。

    当张明东拖着箱子来到校门口时,被保安拦住了。

    “干啥的?”保安手挎着皮带,站着斜八字,歪着脑袋问道。张明东从第一天进校起,就觉得这孙子欠揍,老装个大爷样干啥呀。这会儿见他一问,根本不搭理,昂着头就往里走。保安一见,这还得了,伸手指着张明东大声吼道:“嘿,叫你呢,拖箱子那个!”这一叫,见张明东还是没反应,脸挂不住了,几个大步往上前去,一把拖住了张明东。

    “我说你他妈吃饱了撑着了,看门你就好好看门,你管我干什么?”张明东正在气头上,脸色自然不会好看。这下可算是捅了天了,你说这保安吧,平时哪个学生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男生还得递上一支烟。今天这种牛逼烘烘的家伙还是头一回碰到。

    “你再给我说一遍!”保安左手拉着张明东的箱子,右手指着他的鼻子,紧咬着牙说道。换做以前,张明东说不定还真有那兴致跟他逗一逗,可现在他实在没有那个心情,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看保安,很认真的说道:“把手放开。”

    “老子要是不放,你想怎么样?”保安冷笑着问道。张明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发怒的表情,仍旧静如止水,但一股怒火已经冲上头顶,他放开了拖着行李箱的手。就在他猛的扬起拳头要开扁保安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娇喝传来:“少宇!”

    “好小子,你他妈敢打我!走,门卫室去!”保安也怒了,一把拧住张明东的衣领就往门卫室拖,两个人顿时抓扯起来。

    一个女孩子从校门里冲了出来,看她的样子,不过二十三四岁,留着一头长发,上穿淡绿色的短袖衬衣,下穿一条白色牛仔裤,她的样子不属于惊艳那一类型,五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奇怪的是,很耐看,越看你就会觉得越漂亮。

    大概是因为穿着高跟凉鞋的原因,她跑的不是很稳,一步一颠在冲过来,一把拉住张明东扬起的拳头。

    “少宇,住手。”她使劲拉着张明东的拳头,焦急的喊道。张明东正被那保安抓扯,满心都是想着好好揍这孙子一顿,突然被人拉住,扭过头一看,他扬起的拳头放了下来。再冲的男人,一辈子里也会有几个很尊敬的女人,而眼前这个女人,张明东至少不会逆她的意思,不是不敢,是不会。

    “杨师姐。”张明东强忍着怒气,轻轻叫了一声。这个女孩子叫杨婷瑶,张明东大一来报名的时候,就是她接的车,从那时起就认识了,关系一直不错,这两年以来,她一直很照顾张明东,所以,这小子才会对她如此尊敬。

    “过来!还出息了你,刘哥你也敢打。”杨婷瑶阴沉着脸教训道。张明东没有顶嘴,把头扭到一边。他知道,杨婷瑶一出现,这事就算结了。

    “小杨,这小子是你朋友?”保安几乎是在同时放开了张明东,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学生会副主席,在学校里可吃的开了。成天打交道的,不是校长,就是主任,如果是她的朋友,还真得给面子。

    杨婷瑶微微一笑,和颜悦色的对那保安说道:“刘哥,不好意思,这是我弟弟,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张明东道歉,这么两年,她太了解这个? ( 校园龙隐 http://www.xshubao22.com/6/67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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