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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残酷的“化验”
第七十七章 残酷的“化验”胡四瞟我一眼,用双手猛地捋了一把脸,快步走了出去:“呦,是俊海呀,快进来快进来,蝴蝶在我这里。”我走出来冲李俊海点了一下头:“那五呢?”李俊海指了指门口:“吓破尿脬了,在门口撒尿呢。”胡四哎哟一声,猛地冲出门去:“放肆!你他妈怎么在我门口撒尿?不要鸡芭了?”那五提着水淋淋的裤子进来了,他的气色似乎很好,嘿嘿笑着:“四哥真讲究……远哥,好了,报完案了。”我对还站在旁边气咻咻的胡四笑了笑:“四哥,简单弄几个小菜,哥儿几个一坐。”胡四冲趴在吧台上偷笑的村姑嘟囔道:“听见了吗?你大叔让你去炒几个小菜,他要跟你一坐。”村姑白了胡四一眼:“老板真能闹,俺哪有那个级别?”胡四猛一跺脚:“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他不跟你一坐,我跟你一坐还不行吗?你又不是什么CN。”那五站在门后老鼠似的吱吱笑:“四哥肯定把人家办了,要不怎么知道人家不是CN?”胡四转过身来,一把掐住了那五的脖子:“我叫你小子跟我没大没小,我他妈掐死你。”那五哎哟哎哟地叫唤:“四哥撒手,我受伤了,疼啊,快撒手,我叫你四爷还不行吗?”胡四撒了手,拿过那五的手看了两眼:“挺娇贵啊你,这叫受伤?还没我那次厉害呢。去年我半夜回家,走到半道儿遇上两个醉汉,本来以为我没喝酒,收拾他们手拿把攥,谁知道人家有凶器,一人手里捏着一块砖头,把我那个砸啊,差点儿死在路上……操,人要是该当着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放个屁打着脚后跟,操个逼夹破蛋子皮。”李俊海拍了拍笑岔气了的那五:“你跟我来。”那五看了我一眼,他似乎很害怕李俊海。我对胡四说:“四哥,我们三个先进去说会儿话,完了再陪你聊。”胡四拽拽我的袖口,小声说:“关键时刻不能放过一个人,先化验化验那五再说。”我点点头:“我知道。”转身搂着那五进了旁边的单间,李俊海也跟了进来。进屋坐下,我让李俊海先别说话,问那五报案的过程。那五说,他一进门说他就是刚才被人抢劫的那个人,警察就踹了他一脚,问他刚才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五说,当时我吓傻了,害怕抢劫的那几个人找到他,杀他灭口,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了,后来一想还得依靠政府,就来报案了。警察就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大昌正做完了笔录在桌子上按手印,警察让大昌先出去等着,就开始问他事情的前后经过。因为事情发生的时间很短,那五几句话就说完了。警察问他,看没看清楚那几个人的长相?那五回答说没看清楚。警察又问,在你去银行之前都有谁知道你要去银行取钱?那五说,当时杨远在场,吩咐完就出差去了,还有李俊海也在场。警察就出门把李俊海喊了进来,问他,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李俊海跟警察拍了桌子,这钱有我的一半,我他妈神经了?我抢自己的钱?然后就列了几个证人,证明他没离开过市场,也没打过电话。有一个警察就出去了,好象是去了市场找这几个证人去了。不大一会儿那个警察回来了,让李俊海走。接着问那五,杨远去哪里出差了,那五说,别瞎琢磨了,杨远会抢自己的钱?警察就笑了,谁怀疑杨远了?我们是问你,杨远去了哪里?这是在替他操心呢,怕他知道自己的钱没了,乱怀疑人,再闹出命案来。“哈哈,这个警察有点儿意思,”我笑道,“依你的经验,这个警察是逗你玩儿还是真的?”“好象是真的,”那五喘了一口气,“我听见里屋有几个警察在说,杨远打从出来就老老实实做生意,赚钱不容易,要是知道自己的钱被人抢了,那还不得气疯了?弄不好老毛病又犯了,逮谁砍谁,把咱们这一带的治安又搅和坏了。后来警察又问我,杨远跟谁有矛盾?我说,这你们应该知道,杨远刚出来的时候跟黄胡子打过一架,不过这都是好几年的事情了,再说黄胡子也不知道我要去银行呀。警察就不问了,让我也帮助找线索,经常跟他们联系,就让我走了。对了,审问……操,不是这个词儿,接待我的那个警察我见过,就是你住院的时候去找你,被芳子骂走的那个。”“是他呀,”我想起来了,那个警察很年轻,也很和气,“呵呵,那伙计不错,等将来破了案,我请他吃饭。”“请他吃他妈了个逼!”李俊海插话说,“咱们跟他们是两股道上跑的车,你还想来个警匪合作不成?”“海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五期期艾艾地说,“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跟警察合作是咱们的必经之路。”“说完了没有?”李俊海蓦然色变,“那五,老老实实回答我,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那五的脸一下子黄了,猛地转向我:“远哥,你听他说了什么?!”我摇摇头:“那五,在人没找出来之前谁都是怀疑对象,包括你,包括你海哥,甚至包括我。”一听这话,那五的脖子胀得通红:“远哥,我不是膘子,你这话没有道理……”“住口!”李俊海跨前一步,一把捏住了那五的脖子,“小子,跟你李爷玩儿‘二把毛’是吧?告诉你,你还嫩了点儿!说,那几个人是谁?今天你说出来我就放了你,如果你胆敢糊弄我,你就准备去死吧!”那五想用手去拨李俊海的手,犹豫了一下又没敢,无助地望着我:“远哥,你们这是弄了些什么?让我死也不用这样啊,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点了一根烟给他插在嘴里,柔声说:“那五,我还是那句话,咱们三个都是怀疑对象,先从你开始。你必须说清楚了,在这个过程中你都跟谁联系过,不然你别想走。”那五似乎是豁出去了,大声嚷嚷:“我从市场走了就直接奔了银行,跟谁也没有联系过!”李俊海把手一反,扳着他的脑袋就把他摔在了地下,一脚踩住了他的半边脸:“不知道你李爷是干什么的是吧?”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把酒瓶子,啪地砸在那五的脑袋上,碎片四溅:“说!不说直接弄死你!”没等那五说话,李俊海的第二把酒瓶子又上去了,“快说!你以为你干了什么就万事大吉了?没门儿!”那五没有了声息,我站起来往地下一看,那五脑袋下面整个是一摊血,他的头发飘在这摊血上面,来回晃荡。我蹲下身子拍了拍那五的脸,低沉着嗓子说:“那五,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不想跟你重复了。你还是说了吧,不说你是逃不过去的,我发誓,我杨远不能容忍我的身边藏着一个家贼。如果你说了实话,我可以放你一马,你困难我甚至可以把这些钱都给你。如果你干了丑事儿还不想承认,我就不管了,让你海哥看着办,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这小子在跟我装死呢,”李俊海又抓起一个酒瓶子,啪地在地上磕掉了瓶子底,“我他妈捅死你。”“海哥,我说,我说……”那五艰难地张开了被鲜血眯住了的眼睛,“扶我起来,我跟你说实话。”“啊?!”我猛地楞住了,“那五,还真的是你?”“远哥……远,远哥啊!”那五打开李俊海扶他的手,号啕大哭,“我冤枉死了啊我!我不想活啦!”李俊海猛扑过去,挥拳要打,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别打了,不是他。”一听这话,那五大叫一声“远哥”,竟然晕了过去。我看看咬牙切齿的李俊海,把手一摊:“呵呵,明白了吧?没他什么事儿……唉。”李俊海皱着眉头反问道:“不是他难道是我不成?”我嘬了一下嘴巴:“不是他,也不是你,更不是我,呵呵,这个人厉害,慢慢来吧。”“那好,”李俊海伸脚踢了踢那五,“别装啦,这些哥哥们比你挨揍多了,从来没这么多毛病,起来吧。”说着用脚尖把那五往旁边一勾,让他翻了个身子,走到墙角拿起来拖把擦地下的血迹,“操,让胡四这个假干净看见,又好不高兴了,快他妈起来呀,我要擦地,”那五刚才似乎是真的晕过去了,吃力地坐起来,双眼迷蒙地看着我和李俊海,李俊海又踢了他一脚,“闪开闪开,给胡老四打扫打扫卫生。”我拿过一沓湿巾丢给那五:“把脸擦擦,没事儿了。”
第七十八章 黄胡子的弟弟黄三
第七十八章 黄胡子的弟弟黄三那五坐起来,捂着脑袋瞥我一眼,一咧嘴巴“哇”地哭了起来:“想我那五风里雨里跟了你好几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我没想到远哥你竟然这样对待我,我,我冤枉死了啊我……我那五再混蛋也不可能跟你来这套啊……”“别哭了,”我的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伸手拉起了鼻涕一般软的那五,“难道你就没错了?该打。”“那五,我告诉你,”李俊海放回拖把,边打扫着地上的碎玻璃边说,“钱是你丢的,你必须负责任。”“海哥,我……”那五不敢看李俊海,垂着脑袋说,“以后我不要工资了,我给远哥当牛做马补偿他。”“不必这样,”我坐回椅子,给那五点了一根烟,“该怎么着还怎么着,不过你得重操旧业了。”那五又哭了,把嘴里的烟雾喷得到处都是:“你还是不要我了……你让我回家?你让我再去当‘皮子’(小偷)。”我丢给他一张湿巾:“把眼泪擦干净了听我说,你先别来上班了,工资我照发,继续‘赶车’,了解那些……”那五猛地一拍大腿:“我明白了哥哥!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那帮‘皮子’消息灵通着呢,我去!”李俊海边擦手边坐在了那五的对面:“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人找出来你就没事儿了,不然我还找你。”“你少说两句吧,”我横了李俊海一眼,用一张湿巾给那五擦着脸上的血迹,“做好跟他们打交道的准备,现在还干老本行的那帮人你还认识吗?”那五想了想:“我不大跟他们接触了,好象跟我一批的洗手了不少……对了,黄三去年出来了,他还干,拉了不少‘皮子’,号称华东第一贼,以前跟我很熟悉,明天我就去跟他套近乎。”我问:“黄三是不是黄胡子他弟弟?”那五说就是,不过跟亲弟弟还差那么一点儿,是个‘拖油瓶’,黄胡子他后妈带过去的。我点了点头:“就找他了,事儿办得要巧妙,别不等热乎起来就被他觉察出来,弄不好是他们的人干的呢。你身上还有钱吗?没有我先给你几百作为活动经费……我是越想越来气,不抓出这个人来,我怎么有脸再混下去?”李俊海捏了我一把:“注意形象,别说这种话。”我讪笑道:“还注意他妈鸡芭形象,堂堂杨远让一帮小贼给黑了,操他奶奶的。”那五偷眼瞄了李俊海一下,翻着眼皮嗫嚅道:“远哥,我怎么好意思再用你的钱?我自己有。”我打开钱包捻了六百给他塞到手里:“这算给你受伤的补偿,你远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那五不敢拿,眼睛老是瞥李俊海,李俊海嘿嘿笑了:“看我干什么?叫你拿你就拿,别他妈跟个贼似的。”那五刚收起钱,胡四进来了:“哥儿几个谈得挺好啊,呦,老那,又挂彩了这是?”“四哥真能开玩笑,刚才你不是看见了嘛,隔着门缝俩眼瞪得像贼……”“我操,不愧是作贼的,挨着打还眼观六路呐,哈哈。”胡四摸着下巴笑了。“哈哈,”我也笑了,回头扫了胡四一眼,“什么事儿也瞒不过你呀……菜好了吗?”“好了,一会儿就给你们上,”胡四好象不喜欢跟李俊海坐在一起,“我还有点事儿,就不陪你们了,好好喝。”李俊海似乎也觉察到自己不受欢迎,站起来跟胡四握了一下手:“四哥你忙吧,我们喝点儿就走。”胡四伸手拍拍李俊海的胳膊,语焉不详地笑道:“俊海是个牛人,朋友越来越多了,还认识黄三,呵呵。”李俊海还认识黄三?我一怔,不由自主地把脸转向了李俊海。李俊海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哈哈,也不算认识,松井的朋友,见过一面罢了。”胡四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少喝酒啊,你的肝抗不了。”“俊海,你见过黄三?”胡四一走,我不禁问道。“是啊,他去找过松井,我一听说他是黄胡子的弟弟,没跟他叨叨,直接撵他走了,这种人不配当我的兄弟。”“松井跟他是什么关系?”我警觉起来,尽管说不明白,但是隐约觉得这里面有事儿。“我也不清楚,”李俊海不满地瞥了我一眼,“怎么,开始怀疑我的兄弟了?”“没那个意思,我是说你那边的兄弟挺杂啊……”我胡乱一笑,“有些不上道的伙计应该清理掉。”李俊海撇了一下嘴巴:“还说我呢,你身边的兄弟也有不怎么样的……不跟你犟这些没意思的了。松井是我‘拉杠’时候认识的伙计,孤儿,挺可怜的,吃百家饭长大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很惨,被他们那儿的一帮小混子敲诈,让他赶车掏皮子,不管掏了多少,一分没他的事儿。那时候我正拉了一帮兄弟吃过路费,挺红火,也缺个跑腿的,他就托人找到了我,要跟着我闯荡,我就收留了他,后来我们这帮人散伙了,我一直带着他赶车‘拉杠’,我劳教以后他经常去看我,每次去都泪涟涟的……唉,我这心软啊,去市场以后就带上了他。黄三可能是他以前认识的朋友……”“我明白了,”我摆摆手不让他说了,“既然这样就让他跟着你,呵呵,刚才我多心了。”“再说这个黄三,”李俊海好象怕我不放心,继续说,“那天我批评松井,我说以后乱人不许来咱们这里……”“哈哈,别说了别说了,”我打断他,“一提姓黄的那家人我就恶心,他家怎么净出这么些杂碎呢?”“少说杂碎这两个字,”李俊海推了我一把,“谁他妈一提这两个字我就以为他是在骂我。”菜上来了,我让端菜进来的服务员去找几个创可贴,那五这才反应过来,一捂脑袋:“得缝针啊。”李俊海煽了他的脖子一把:“用不用作手术?还他妈缝针呢,给你把腚眼儿缝上行不?”服务员拿着创可贴进来了,李俊海摘下钥匙串上的小剪刀把那五的头发剪得像狗啃似的,把伤口给他粘上了。那五对着墙上的镜子好一顿整理头发:“这下子好了,整个一个汉奸……海哥真狠啊,跟对待阶级敌人似的。”“那五,你尽量用两三天的时间接近黄三,”我给那五添了一杯酒,示意他坐过来,“争取跟他成为无话不谈的哥们儿,然后你就套他的话,如果他不知道……也就是说你确定不是他干的以后,你就想办法让他帮你打听,他肯定会问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你就说,杨远因为这个把你给开除了,你舍不得那份工作,打听出来好回去上班的。”“这样不好,”李俊海摇了摇头,“如果这样他会蹬鼻子上脸的,即便他不知道也会说他知道,然后没完没了地‘滚’那五,这帮孙子的脾气我知道,捞着根骨头就想啃出肉来,不把那五‘滚’成膘子才怪呢。不如这样,如果万一确定不是他干的……操,我估计也不会是他干的,一个‘皮子’哪来那么大的魄力?何况他凭什么得到这么准确的消息?明显高看他了嘛……先假设不是他干的,你干脆就别纠缠他了,直接找别的‘皮子’,软硬兼施,我就不信……”那五似乎是缓过劲来了,不怎么怕李俊海了,猛地一挥手:“海哥,你太小看我那五了吧?我就那么点儿脑子?他敢‘滚’我?我还想‘滚’他呢。不客气的说,我那五也就是在你们哥儿几个眼里是小弟,在外界,他们哪一个见了我不是点头哈腰,恨不得管我叫爹的?我还不是吹,天一建材公司老板李玉堂哥哥们都听说过吧?那天在路上见到我,一口一个五哥,想把他大学刚毕业的闺女介绍给我呢。这个你们还别不相信,他这是让人家给‘滚’怕了,想让我当他的靠山呢,谁不知道我跟远哥的关系……咳,说远了,嘿嘿。刚才说到哪儿了?哦,说到黄三想‘滚’我了……”“真你妈的,五哥,你还是别说了,”我用一块鱼肉堵上了他的嘴,“我相信你,怎么得劲怎么来,随便你了。”“情好吧远哥,我……哎哟,”那五嚼了两下,一口把鱼肉吐了出来,“海哥下手忒黑了,这个疼啊。”“那五,我还是得提醒你几句,”李俊海啜口酒道,“在没开始调查之前,别让别人看出来是杨远安排你来的。”“不用嘱咐这个,”我插话说,“那五是个老油条,他比谁都明白,是不是五哥?”那五试探着吃了几口菜,不敢嚼,索性丢了筷子:“哥哥放心,就是调查不出来结果也不会让他们知道我的目的。”我端起酒杯跟那五碰了一下:“干了,这算是给我弟弟的壮行酒!”那五一口干了,喷着满嘴白沫唱上了:“举红旗向前走,毛主席率领我们反潮流,反复辟反倒退……”我没有听他唱歌,我在盯着他额头上瓦亮的两个大包,它们让我想起了《西游记》里的金角大王。
第七十九章 与人斗,其乐无穷
第七十九章 与人斗,其乐无穷那天我的胃口大开,连吃带喝,一阵弄了个肚子滚圆。正听那五讲一些带色的故事,金高来电话了。金高在电话里好一阵发牢骚,骂我大惊小怪,再以后这样的小事儿别动用他这样的大将了,他忙。我就明白我爹他们没出什么事情,打了几句哈哈,让金高回家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去找他商量个事情。金高说,你要是暂时回不来,我干脆就在你家住下吧,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回家也不方便,再说我光棍一条,还不如在这里吃老爷子顿热乎饭呢。我知道他这是担心我不在家,老钱的儿子再有什么行动,就同意了,我说:“那你就在我家多住几天,正好我也寂寞。”金高嘿嘿地笑:“不怕我趁你不在的时候把刘老师给收拾了?”我笑道:“那敢情好,我正犯愁甩不掉她呢,你不嫌她脸盘子大、腰粗,就替我收了她。”好象是刘梅进来了,金高突然变了声调:“哦,就这么定了,我先替你收下,价格以后再商量,不许反悔。”我听见刘梅在问,金师傅,是杨远的电话吗?金高说,是啊,他可真忙,在外面应酬着还担心我这面的生意呢,他问我,那批黄花鱼质量怎么样?我说,就是卖相不怎么样,吃起来还是不错的,他很高兴,说那就凑合着收了吧,怎么还不是一个吃?这话把我逗得差点把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吐出来,好嘛,这是转着圈儿在骂我和刘梅呢。刚想骂他两句,刘梅在那边开口说,我家那口子就是好说话,卖相不好就要了?万一卖不出去呢?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杨远吗?我是刘梅呀,下这么大的雨你还不回来?人家金师傅都等你半天了。”“我在外面跟一个客户谈生意,可能要晚点儿回去,你也回自己家吧,别让你爸爸担心,金高晚上住咱家。”“我知道了,刚才我听金师傅说你看好了一批黄花鱼?卖相不好可不能要啊,你们这一行……”“咳,”我忍住笑,“你早说嘛,我已经买了,都卖出去不少了,客户反映还不错,我也吃了,味道很好。”“那我就不管了……你不跟咱爸爸说几句了?”“不说了,我很忙,你给他们把饭做上就行了,注意身体啊,挂了。”放下电话,我趴在桌子上笑个不停,李俊海讪讪地嘟囔道:“你行,媳妇都混上了,还是个老师。”我没理他,继续笑,桌子上的大哥大响了,我让那五替我接,捂着肚子想,刘梅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啊,连这个都听不出来。以后我可有得玩儿了,经常跟她来来,不行就给她起个外号——黄花鱼,哈哈,还是卖相不好的那种。将来有了孩子就是小黄花鱼,我是鱼老板,专门伺候黄花鱼……那五哦哦了几声,把电话递给了我:“是春明。”我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春明,回来了?”春明好象是在外面打的电话,一片沙沙的雨声:“刚下车,直接去找你还是回市场等着?”我想了想:“你直接过来吧,我在胡四饭店里。”放下电话,我对那五说:“你先回去吧,明天在家休息一天,后天‘上班’。”那五边起身边说:“放心吧远哥,我那五斗高手不一定行,斗个鸡芭黄三没问题,等我的好消息吧。”等了不长时间,春明和天顺就来了,我让村姑找了两件干净的工作服给他们换了,直接问:“老钱他儿子还在沂水?”春明说,进了他的茶叶店就没见他再出来,我估计这小子是蔫了,他寻思过,他没有这个能力跟咱们斗,给嘴巴过完了年就回家上神去了。我笑了笑:“这也有可能,我碰上过不少这样的人,不过也不能大意,因为这次不一样,他想牵扯的是我爹。”天顺插话说:“依着我,直接连根给他拔了,什么这个那个的,砍手、剁脚,我看他还怎么‘慌慌’?一个连屎橛子都‘卡’不上的‘迷汉’,哪能让他吹这么大的牛逼?”我没接茬,换个话题说:“叫你们回来是因为咱们又摊上了一个‘饥荒’,十万块钱让人家给抢了,中午的事情。”春明和天顺一下子楞住了:“谁干的?!”我把大体经过对他们说了一遍,两个人的脸都气黄了:“我操,谁这么大胆?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让他们坐好了,一人给他们倒了一杯酒:“先别激动,喝点儿酒压压惊,一会儿给你们安排任务。”天顺一把泼了酒:“还喝什么喝?那五呢?我先去把他砍了!这个逼养的怎么搞的,没长眼睛?”我又给他倒了一杯:“不关那五的事儿,我已经把他开除了,别找他了,让人家笑话。”“远哥,我是被你弄糊涂了……”春明把自己的酒喝了,瞪着我说,“你就发话吧,我能干点儿什么?”“你想想,你在跟着我之前,跟你一起玩儿的伙计里面有没有抢劫或者抢夺前科的人?”“我想想……”春明皱着眉头想了一阵,“有几个,可是他们好象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啊,这次抢的是你呀。”“那也不一定,”我说,“也有可能是他们临时起意,根本不知道自己抢的是谁。”“明白了,”春明坐不住了,“这几天我什么也不干了,就办这事儿,彻底把他们过一遍箩再说,我走了。”我喊住了他:“别着急,打听的时候有点数,一般不要提我的名字,装做好奇,你明白了吧。”春明点点头:“明白了。远哥,你身边呢?要不让天顺跟着你?你自己也要防备着点儿。”没等我说话,天顺就冲他挥了挥手:“赶紧走赶紧走,这儿有我。”我摸着天顺的手说:“顺子,你明天就跟我去趟济南,我想涛哥和五子了。”天顺抽回手,不解地盯着我:“远哥你没神经吧?什么时候了还出去玩儿呀。”这怎么能是出去玩儿?这是出去搞地下活动呢。上次涛哥来我这里的时候,我跟他喝酒闲聊,聊到孙朝阳,涛哥发了一通关于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以后,叹着气说,孙朝阳很可怜啊,在你们这地方拉不起人来了,跑济南拉人来了,还举了个例子叫什么“连横”,好象是战国时期的故事,那意思是从济南拉一帮兄弟,回来跟你火拼,我劝他该隐退隐退,他不听,说是被你逼的。在我的眼里你们俩都不错,无非是误会太深了。我没多跟他谈孙朝阳的事情,但是心里有数了,就跟他胡乱谈些生意上的事儿,把他喝得差不多了,我问,孙朝阳拉起人来了吗?涛哥说,拉个屁,现在的人跟以前不一样了,没有银子,谁给谁去卖命?他也就是经常跟几个以前劳改过的朋友喝喝酒,发点儿牢骚罢了,不过他很勤奋,经常和小迪一起去跟他们联络感情,有时候还在那里住几天,我也烦了,因为他找的那几个傻逼根本不上道儿,都是些三流的混混,连五子都可以踢他们的屁股玩儿。我放心了,有机会我一定亲自去侦察侦察。想到这里,我悠然倚到靠背上,冲天吐了几个烟圈,对天顺说:“同志啊,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要有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列宁同志也教导我们,越是在紧要关头越是要注意休息,不休息好了怎么干革命?所以,我必须在这个时候听从革命领袖的教导,坚决不听兔子叫唤了,出去潇洒!天是塌不下来的,天就是塌下来也不关我的事儿,人不能让事儿累着。这叫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啊。”李俊海嘬了一下牙花子,赞同道:“应该这样,大丈夫不能让一点小事儿拖了后腿,该轻快就轻快一下。”天顺有些发蒙:“那么老爷子这边怎么办?老钱哪个傻逼儿子也得防备着他点儿呀。”我摸了他的脸一把:“我那么没脑子?安排好了,你金哥在我家住着,我家就成了虎|穴,没人敢闯。”天顺哦了一声:“是这么个理儿……长法的那帮蚂蚁呢?谁去管理他们?”“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那帮孙子很听话,你金哥给他们把会一开,他们就跟得了圣旨一样,没有一个敢乱叨叨的,”我站起来穿好了衣服,“吃饱了,我也该回家孝顺孝顺老爷子了。俊海,你也回去吧,好好休息几天,等我回来咱们继续战斗,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也无穷啊……顺子,明天一早去我家找我,咱们这次不用带家伙了,直接坐火车走。”走到门口,我喊了村姑一声,让她吩咐厨房炒几个菜我要带回去,回头对李俊海说,“俊海,今天发生的事情千万别扩散,知道的人多了不好,另外,你准备准备你办公室的房租,关凯去拿,直接给他,别跟他罗嗦。”李俊海也穿好了衣服:“行啊,全听你的,在济南好好玩儿几天,这边有我呢。”我伸手一拍他的胳膊,手空了,这才反应过来他的一条胳膊没有了,顺势搂了他一把:“辛苦你了。”李俊海把那只空袖管掖进口袋里,憨实地一笑:“别说两家话,应该做的。”
第八十章 金高的故事
第八十章 金高的故事拎着几个装满炒菜的塑料袋子回家的时候,我爹和我弟弟正跟金高坐在正屋里吃饭,我摆摆手说:“先别吃了,我带回好的来了。”金高接过塑料袋子,去厨房找了几个盘子把菜盛了,乐呵呵地问我爹:“大爷,这么多好菜,咱爷们儿来点儿?”我爹说,来点儿就来点儿,吩咐我弟弟去他那屋把上次我给他买的茅台酒拿了出来,边斟酒边说:“小刘回家了,你也是,人家陪了我一天,你就不会早点儿回来陪陪人家?就那么让人家走了。”我说:“这有什么?都是一家人了,没那么多讲究。”我爹好象早就在肚子里预备好了词儿,给我来了个突然袭击:“既然这样,阳历年就把婚结了吧,别再等了,你们俩年龄都不小了。”一听这个我就烦:“急什么?革命尚未成功,我还得再挣两年钱呢。”“你听听你听听,”我爹跟金高碰了一下杯,“一跟他提这个他就跟我油嘴滑舌,根本管不了他。”“就是,惯的些毛病,不管他,咱爷儿俩喝。”金高顺着我爹说。“哥哥,我支持你,这样就挺好的,”我弟弟一本正经地说,“我听同学说,哥哥结了婚就搬出去了……”“胡说,”我爹用筷子敲了我弟弟的手一下,“往哪儿搬?他还得老老实实给我住在家里。”“结了婚姐姐也住咱们家呀?”我弟弟很执拗,非问个明白不可。金高摸着我弟弟的脸说:“二子,结婚的意思就是一男一女合起来过日子,跟以前的互助组差不多。”我弟弟还是不明白:“就是学习小组吧?那得多少人啊,太乱了,我不喜欢……哥哥,那咱就不结婚了。”我爹吱溜呷了一口酒,瞪我弟弟一眼:“你个傻孩子,就得让你哥哥结,让他给你早点儿生个小侄子。”老爷子越说越没意思了,我赶紧换个话题:“外面的雨停了,水沟里爬出来不少青蛙呢,呱呱的。”“那叫什么青蛙?”我爹不屑地撇了一下嘴巴,“那叫蛤蟆,咱们村里那才叫青蛙呢,一下雨满街都是。”“老爷子,我还真弄不明白青蛙跟蛤蟆的区别呢,”金高冲我丢了个眼色,“大爷,你给咱说叨说叨。”“书本上是怎么解释的我不清楚,我光知道我下放的时候,村里的人告诉我,青蛙是益虫,那时候……”我趁机溜进了我的房间,脱掉衣服就钻进了被窝。金高还在跟我爹唠关于青蛙和蛤蟆的事情,两个人探讨得热火朝天。我弟弟插话说,姐姐给我讲过一个青蛙吹牛的故事,我讲给你们听行不?可好玩儿了。金高说,你讲,你讲完了我给你讲个蛤蟆吹大象的故事。我弟弟就开始了:从前有两只小青蛙在水池边上玩儿,有一头大牛来喝水,一不小心把一只小青蛙给踩死了。剩下的一只小青蛙逃回家对青蛙妈妈说,妈妈,糟了呀,哥哥被一只有角的大动物给踩死了!青蛙妈妈不认识牛,就把肚皮吹大了给小青蛙看,孩子,那个大动物是这样的吗?小青蛙说,比这个可大多了。青蛙妈妈又把肚子吹大了一些,那么,是这样的吗?小青蛙说,还要大。青蛙妈妈就找来一根气棒,把肚子吹得像气球,孩子,这下子差不多了吧?还没等小青蛙看清楚,青蛙妈妈就爆炸了。后来青蛙爸爸回家了,问明情况以后就说,不就是一头破牛嘛,睡觉吧,明天我去找它给你妈妈报仇,把它也吹爆了。我爹笑得像个痨病喘气,吼吼的。“完了完了,二子的故事太厉害了,我的不敢讲了,”金高说,“明天我去买本书看,练习好了再给你讲吧。”“不行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我弟弟不让了,“说好了要讲蛤蟆吹大象的,你非讲不可!”“小金,你可不许耍赖啊,”我爹向着我弟弟说话,“你说了要讲的,你得给自己的话做主。”“咳,哪儿有什么蛤蟆吹大象的故事啊……”金高很为难,听声音好象是想走人,被我弟弟拖住了,只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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