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黑狱 第 64 部分阅读

文 / 冰霜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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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四章 静观其变

    第一百五十四章 静观其变胡四跟我弟弟在大堂茶几上下象棋,我让金高在外面点菜,拉着吴振明进了一个单间。我问他出来以后都有什么经历?吴振明激动地说:“经历多了啊。我刚出来的时候,祥哥还在里面,我想回原来的单位上班,单位领导说我被除名了。没有办法,我就一直在家闲着,以前一起玩儿的兄弟来找我,想拉我控制南山批发市场,一打听,人家汤勇的人把那里控制得死死的,我们去了等于找死。后来,我们几个人就在我家附近的几个浴池、饭店、练歌房冒充黑社会收保护费,谁知道收了不到两次就被常青知道了,常青带人把我们冲得稀里哗啦。后来我知道常青是你的兄弟,去找他,想要投奔他,他让我去关凯的歌厅看场子,我去了几天,听一个叫老七的伙计说,关凯跟蝴蝶有矛盾,就不想在那里呆了,回家又闲起来了。这期间没有饭吃啊,很难受,有时候帮别人扎架子吓唬老实人糊弄几个零花钱,再后来祥哥出来了,我就投奔了祥哥,祥哥带我来找了胡四,四哥让我暂时跟着祥哥在工地上干活。再过几天工地就完工了,祥哥给夜总会起了个好名字——万水千山。祥哥说了,等夜总会开业了,我就在夜总会上班,当保安部经理。”“不错啊,跟着祥哥干没问题,祥哥对兄弟绝对好。”“我也是这么想的,祥哥也很有魄力,还没开业就把关系全打开了。”“凭他那名声不用打,谁都得给他面子。”“我说的是‘白道儿’啊,祥哥现在进军白道儿了,前几天还跟几个警察喝酒谈事儿呢……”“这样的事情不要乱说,”我正色道,“你干好自己的活比什么都强,别的少打听。”吴振明嘿嘿地笑:“我知道,嘿嘿,你又不是外人……远哥,这次出来你有什么打算?”我轻描淡写地说:“过一天算一天吧,最近的打算是跟朋友们聊聊天,看看有什么适合我干的活儿。”吴振明神秘地瞄了我一眼:“远哥,还记得咱们在监狱时候的约定吗?我打从出来就没忘记李俊海,我一直在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眼里。”我笑道:“振明,难得你还惦记着这事儿,我几乎都要忘记了。说说,你都打听到了什么情况?”吴振明忿忿地说:“这个混蛋现在狂得很,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的,跟电影里香港的黑道老大一个模样。我认识他的一个手下,叫穆歪脖,我听穆歪脖跟我说,李俊海现在把谁也不放在眼里,他经常吹牛逼,全港上他除了市长不敢惹,其他的都是孙子。有一次他喝醉了,说,连当年的蝴蝶都是他的手下败将,汤勇、胡四算什么玩意儿?早晚要把他们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远哥,有个消息我得告诉你……操,这个混蛋还有点人味儿,他喝醉了说,他在蝴蝶身上办了不好的事儿,只要蝴蝶出来以后不找他的麻烦,他就不会主动去惹蝴蝶了……也许是这个混蛋在放烟幕弹,反正穆歪脖是这么跟我说的。”“你现在还跟穆歪脖有联系吗?”我突然对穆歪脖很感兴趣。“不常联系,不过我一找他,他准来。”“今天没有时间,过几天你把他找来,我请他吃个饭,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他。”“没问题,哪天你有空,我带他过去见你,他很崇拜你。”“他在李俊海那里干什么活儿?”“不在李俊海身边,他在外贸公司开车,他的老大‘操逼将’在李俊海的鱼市上,有事儿他就过去凑热闹,”吴振明想了想,突然说,“对了,以前跟着你有个叫那五的跟他也熟悉,那五现在跟着李俊海,给李俊海管理着海天路的摊位,跟李俊海的一条狗似的……妈的,那五这小子就是欠揍,整个一个叛徒嘛。前几天我去市场溜达,看见那五跟李俊海站在那里聊天,态度跟他妈汉奸似的。远哥,想办李俊海,不行先把那五这个混蛋办了,太他妈不是东西了。”关于那五的情况我早知道。花子去监狱接见我的时候发过牢骚,花子说,曾经有一次在路上碰见过那五,问他在李俊海那里干得顺心吗?那五说,顺什么心?比跟着远哥干差远了,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哪件事情办不好,挨他的拐杖。花子说,那你还赖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回家啊。那五说,回家喝西北风去?我除了会掏包,什么也不会干,暂时跟着海哥混口饭吃吧。当时花子体谅他这种感觉,还好一顿感叹,说,等远哥回来了,你再跟着远哥干。突然有一天,刘三带着几个人去码头找到了花子,二话不说,一阵乱棍把花子打倒了,连一旁拉架的段丰也挨了好几棍子。打完了,刘三踩着花子的脑袋说,以后我们的事情你少插嘴,再插嘴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花子当时就明白了,是那五对李俊海说了那天花子对他说过的话。花子是个烈性子,当众出了丑,没脸在码头上混了,辞别段丰去了济南。对天顺说了自己的遭遇,当天晚上,天顺就揣着枪跟随花子回来了。抓刘三没抓到,冲到李俊海的办公室,把他的老板台打了好几个窟窿,然后去那五家把那五从被窝里拖了出来,用枪托砸掉了他的门牙,把裤裆都给他踢烂了。办完了这些事儿,他们一起去了济南。花子在济南开了一家小饭店,大家经常去花子的饭店聚聚,见一次面喝死一次。“那五是个小蚂蚁,先不要动他,我估计他会来找我的,我想好好利用他一把。”我笑道。“他有什么可利用的?”吴振明不屑道,“李俊海不可能把他当成心腹,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这事儿你别管了,我自己有数,还有什么消息?”“让我想想……”吴振明想了一阵,突然一拍大腿,“对了,小广让常青给打了……”“这个我知道,”我笑了笑,“这不叫什么事儿,小广扛得过去。”吴振明面红耳赤地说:“不是我说常青的坏话,他这么干可真有失风度,大小他也算是个有名有姓的人物了,趁人家胜哥喝醉了的时候下那么狠的手,可真有些说不过去。远哥,我知道你跟常青关系不错,但是这话我得说,他这么干不好……街面上的人没有一个不骂他的,人家胜哥现在老实了,见了人客气的不得了,不管以前有矛盾的没矛盾的,人家一律笑脸相迎,人缘真好,常青来这么一下子不是自毁前程嘛……有机会你可得劝劝他。还有,黄三也打过胜哥,不过这次胜哥没那么客气,来找过四哥,那天我在四哥家里闲坐,看见他了。他不认识我,直接上了楼。后来我听说他被黄三打了,这是来找四哥给他报仇呢。这事儿我没敢问四哥,我估计四哥饶不了黄三,四哥很讨厌黄家的人,这个我知道。前几天我碰见黄三了,这个混蛋还在街上装黑社会吓唬人,走路都翘着大拇指头,真他妈的恶心……远哥,要不你发个话,我带人去收拾黄三,当初要不是他跟他二哥绑架你弟弟,你也不会再进监狱去遭那把罪。”正说着,金高进来了:“什么?你们在说谁?黄三?黄三怎么了?”吴振明说,黄三把小广给打了,砍了好几刀呢。金高哧了一下鼻子:“活该,怎么不砍死他?这个混蛋在监狱里还找事儿呢。”金高不知道我跟小广在监狱里已经解开了疙瘩。我拉他坐下,对他说了我跟小广的事儿,金高埋怨我说:“你可真够掉价的,他那个奶奶样应该直接干挺了他,跟他客气什么?这事儿要是摊在我身上,我他妈不砸得他叫爷爷才怪呢。”我弯下腰,用指头弹了弹他绑在腿上的钢板:“听听这是什么声音?这就是毛楞的好处,闭好你的嘴。”金高的脸色黯淡下来,使劲吸了一口气,胸脯鼓起老高:“英雄末路啊……想我金高堂堂一条好汉,如今竟然变得如此落魄,天理何在?”吴振明纳闷地问:“金哥你的腿怎么了?”金高淡然一笑:“让一条疯狗给咬了一下。振明,我听蝴蝶说了你的光辉历史,哈,跟我当年有的一拼。咱哥们儿这次出来要重振雄风,兄弟你有这个信心吗?”吴振明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金哥你放心,有你,有远哥,有林武哥、四哥、祥哥这批大哥罩着,我吴振明没有不敢干的事儿!”胡四搂着我弟弟的肩膀进来了:“蝴蝶,广胜刚才来电话,说要过来玩儿,咱们一起凑凑?”我拉进了我弟弟,冲他点了点头:“没说的,我跟小广也成了哥们儿,让他过来。”胡四摸了一把头皮:“操,见着你我就消火了,不见着你就琢磨怎么收拾你这个混蛋,你娘了个逼的。”看得出来他还有些余怒,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胡乱笑道:“四哥,求你别提这事儿了好吗?”胡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爆发式的笑了起来:“杨远,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很软弱的人,以前我看走眼了,以为你是一条刚强铁汉呢,妈了个逼的,别看你打过我,这让我更加了解你了。好了,这就上菜?”我被他说得红了脸,我真的很软弱吗?难道我比你胡老四还软弱?去你妈的,简直胡说八道,我冲他笑了笑:“别他妈的跟我装大哥啊,该上菜上你的菜去。”胡四讪笑着出去了,不大一会儿拿着一本帐本回来了:“蝴蝶,林武去了外地,帐本给我留下了,咱俩对对帐,属于你的钱,我这就给你。”我挥了挥手:“咳,你这是什么意思?随便给我几个拉倒,本来我也没有资格拿这钱。”胡四正色道:“两码事儿,亲兄弟明算帐,不然以后做不成兄弟了。”我拿过帐本翻到最后一页,林武在后面写了个总数,四年多除去费用,一共赚了十八万,我应该得九万。既然这样,我决定厚一把脸皮了,嘿嘿笑了两声:“四哥,那我就不客气了,现金有吗?”胡四早有准备,从身后拿出一个尼龙稠包来,当场抓出了几沓钱:“你数数,一共是十二万。”我一愣:“多了吧?应该是九万啊。”胡四说,还有你以前给我的购车款,一次性给你。我想起来了,那天我给过他三万块钱,好象是个下雨天,不过我怎么记得他好象没要呢?记不清楚了,那时候我的钱多,脑子也混乱,还是拿着吧,我估计胡四的脑子不会错,土财主嘛。我把钱装回尼龙稠包,冲他笑了笑:“四哥是我的好哥哥。”“操,少来这套,”胡四按着我的肩膀坐下了,“说实话,本来我应该把钱都给你的,因为那条线路是你开辟的,可是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打我,我能全都给你吗?那一半算是你对我的补偿。兄弟,拿着这钱好好过吧,现在不比以前了,钱很难赚的……如果你跟芳子能够结婚,你就把这钱安个家,如果不能……操,我这是说了些什么?别生气啊,我爱唠叨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你拿着这些钱开家饭店什么的,不够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先找个事儿做着再说。”“以后再说吧……”对怎么做生意我很茫然,我懂得的只是怎么卖鱼,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你不能再回市场了,”胡四说,“现在回去不是机会,你把兄弟在那里,你回去了不好。”“这个我明白,本来我也没打算再回去,好马不吃回头草嘛。”“应该这样啊,对你那位把兄弟你有什么打算?”“你还不知道?”我笑道,“咱们说过很多次了。”“不改变了?”“不改变了,如果改变,就不是我杨远了。”胡四站了起来,在我的身后来回的踱步,他总是这样,一考虑问题就跟拉练似的来回走路,看得人心烦。我索性不看他了,抓起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拨了芳子的电话:“你怎么还不过来?非得让我派人去绑架你?”芳子在那边吃吃地笑:“急死你,急死你。”我真有点儿上火了,刚才我还在心里想,一会儿小广这个色狼来了,我让芳子朝他使几个飞眼,谗谗他,看他什么表现,那样多有意思?我说:“你不是有车吗?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你怎么还没到?”芳子说:“我在商场给你买衣服呢,你整天打扮得跟个民工似的,怎么能配上我?我害怕姐妹们笑话我没有品位呢。”我放心了,你能来就行,说声“快点儿啊”,挂了电话。胡四停止了踱步,皱着眉头坐到了我的对面:“这事儿不可操之过急啊,应该静观其变。”吴振明很聪明,看到胡四瞥了他一眼,马上站起来说:“哥哥们先聊着,我去门口等等胜哥。”胡四点了点头:“好,顺便让他们上菜吧,陈广胜又不是什么外人。”吴振明出去了,我问胡四:“先说说你的想法。”“蝴蝶,你必须先弄明白了,我这是在帮你,因为我胡四不想在这里面沾什么便宜,”胡四说完这话,突然拧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咳,我还是别跟你玩儿虚的了,你可比我聪明多了……得,刚才这话我收回。沾便宜谈不上,我不想让李俊海这种杂碎站得太高,因为一旦他成了气候,势必染指我的地盘,这个我比谁都清楚。砸他简单,可是一旦操之过急容易被他抓到把柄,这个人不同于孙朝阳之流,他非常有心计,而且心狠手辣六亲不认,这一点你最明白,通过他怎么对待你,你应该看得出来,玩儿阴毒的咱们都不是他的个儿。刚才我为什么说静观其变这句话?因为我提前已经给他下好了‘药’。我跟汤勇联系了不止一百次,当然,李俊海也跟汤勇联系过,可是他在这方面不行,汤勇不认他呀,汤勇的心里很明白,李俊海的小尾巴往哪里甩,老汤一清二楚。我一直在‘捅咕’汤勇干他,汤勇也答应了我,我们俩准备联手砸他。你刚出来,不可以随便出手,因为汤勇不了解你,万一毛楞大了,容易坏事儿……”“这个我明白,你估计汤勇会不会来找我?”“一定会,我了解汤勇,他办事儿滴水不漏,他也在防备着我,肯定会去侦察你的想法。”“我知道了,”我笑了笑,“我装逼还不成嘛,哈哈,老子已经沉了,什么也不想干了……”“不对,这么弄他会瞧不起你的,你应该告诉他,你想干大事儿,但是碍于面子,暂时不想动李俊海。”“你这个老狐狸,你的意思是让他先暴露想法?”“对,这对我也很重要,”胡四站了起来,激动地说,“蝴蝶,忘记那些不愉快,你还是我的好兄弟。”

    第一百五十五章 胡四遇到了麻烦

    第一百五十五章 胡四遇到了麻烦刚上了几个菜,门就被推开了,吴振明站在门口傻笑:“哥哥们,胜哥来了,还带着一个朋友,在外面坐着呢,让他进来?”胡四皱了一下眉头:“亲兄弟聚会,他带什么朋友?”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了:“哈哈,蝴蝶,这兄弟你认识,叫健平,一起坐吧?”原来健平也出来了,我很高兴,站起来走了出去:“广哥在哪里?健平呢?”大堂的沙发上坐着两个高个子,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短头发的是健平,旁边那个脑后扎着一把刷子的大个子让我好一顿端相,呵,小广,瘦了,但是显得很精神。他们俩见我出来了,一起站起来向我伸出了手。我先跟小广握了一下:“广哥跟个搞艺术的似的,”握着健平的手问,“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健平的笑容依然腼腆:“出来两年多了,一直没有工作,听说你回来了,想跟你沾点儿光。”没等我说话,小广抬手给了我一巴掌:“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跟哥哥打声招呼?怕我喝穷了你?”我边拉着他们往单间里走,边打哈哈:“我抗喝,三个两个人喝不不穷我。”小广一进单间就愣住了,看着金高问我:“这伙计真面熟啊,是不是姓金?当年去过我家?”我冲金高使了个眼色,金高站起来给小广让座:“呵呵,是我啊,当年误会了。”小广的脸色有些难看,怏怏地靠我坐下了:“误会什么,你们是有备而去啊。”胡四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边吩咐服务员倒酒边说:“今天都不许提不愉快的事情啊,谁提把谁叉出去。”场面有些尴尬,我连忙打圆场,端着酒杯站起来晃了一圈:“今天是我做东,所以我有先敬酒的权利,我来说两句。咱们兄弟几个能凑到一起不容易,大家都有过辉煌的时候,也都有过落难的时候,所以……”胡四打断我道:“我发现你快要赶上林武了,作诗?别罗嗦了,先每人交上一瓶再说。”说着,自己先把自己面前的那瓶啤酒干了,抹着嘴巴说,“怎么样?就照我这个样子,不喝酒气氛上不来……广胜,别装文人,我了解你,赶紧喝。”小广慢条斯理地干了一杯,服务员想上来倒酒,小广冲她挥了挥手:“不必麻烦你了,你出去吧,我们自己来。”抓起瓶子,咕咚咕咚干了,瞅着金高说,“兄弟,你不会笑话我吧?”金高的脸色有些愤怒,我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他登时明白了,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广哥真讲究,谁笑话谁呢,大家都是一路人,哈哈,我也干。”金高干了酒,不说话了,估计是怕小广再不高兴,也真难为他了……看来小广这个混蛋还记着十年前的那档子事儿,其实他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什么了,只是面子在作怪。我也喝了一瓶,劝大家吃了一阵菜,问健平:“刚才你说,你一直没有工作,不是吧?”健平神色黯然地说:“真的啊,一直赖在我妈身上。”小广说,健平你别扫兴,大家喝个高兴酒,你提这个干什么?健平说:“这不话赶到这份上了嘛,我一个二十好几的人了,到现在还在街上瞎胡混……”我打断他道:“再坚持几天,等我安顿好了,你跟着我干。”胡四插话道:“我刚投资了一个歌厅,要不你先去我那儿,那儿正好缺人,喝完了酒我带你过去。”健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四哥我知道了,是不是千叶歌厅?我知道那是你投的资。”“你小子消息够灵通的,”胡四笑了,“我也知道你经常过去玩儿,有几个小姐是不是你带过去的?哈哈,你行,去了就干‘鸡头’吧,你这把戏比吴胖子有戏。”健平的脸又红了:“没有办法啊,暂时吃个软饭……四哥,原来你早注意我了啊。”胡四嘿嘿一笑:“我是干什么的?老狐狸啊。不说这个了,”把头转向小广道,“广胜,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有兴趣的话你也去。”小广摇了摇头:“四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想在这方面混了,我已经去了海岸广告公司,在那儿干副经理,先这么凑合着吧。”胡四哼了一声:“不实在,上次你还说那个公司快要倒闭了呢,在那里有什么劲?好了,先说到这儿吧,以后想过来就打个招呼。”小广矜持地一笑:“以后再说吧,事情是在不断变化的。”喝了一阵,门响了两下,胡四大声咋呼道:“谁这么扭捏,直接进来,敲什么门?”芳子提着个服装袋子进来了:“哟,这么多人啊……咦,胜哥也在这里?”广胜愣了一下:“张老板?你怎么来了?”芳子指了指我,一脸灿烂的笑容:“这是我老公啊。”小广猛地推了我一把:“我操,你厉害,真他妈想不到啊……说,你凭什么找了这么个美女?”我有些纳闷,小广怎么会认识芳子?心里莫名地有些醋意:“你们也认识?”芳子挤到我的椅子上,香气让我一阵眩晕:“我们怎么就不能认识了?瞧人家胜哥多有派头?跟个电影明星似的,哪像你,民工不换。别吃醋啊,胜哥是我们健身房的常客,以前经常去练肌肉呢……哎,胜哥你有半年多没去了吧?最近忙什么?”小广笑了笑:“最近没钱了,去不起了。全民健身也是一句空话啊,没钱连身也健不起了。张老板,你行啊,把我们最优秀的男人给霸占了,如果我是个女的,肯定没你什么事儿……”芳子抓起酒杯,做个要泼他的姿势:“臭嘴,再胡说八道收拾你。”胡四低着头嘿嘿地笑:“蝴蝶抢先了一步,要是让广胜先见到芳子……嘿嘿。”想要利用芳子看小广笑话的计划落空了,我竟然有些失落,笑道:“要是那样,广哥的上帝计划要超标了。”小广正色道:“别把我陈广胜想得那么下作,好女人我是不敢随便下手的。”我想给芳子找把椅子,芳子不让,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把我的下身弄得蠢蠢欲动。桌子上有了女人,气氛明显高涨起来。小广很快就上了酒劲,看金高的眼神也温和了起来,一个劲地跟金高碰杯。这两个人也算是棋逢对手,不一会儿就划上了拳,划得金高连东北口音都带出来了。胡四喝得很仔细,除了不时插几句话,几乎再也没动酒杯。吴振明也认识健平,两个人谈起了在入监队打大彪的故事,谈得热火朝天,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情景。芳子把她带来的西装拿出来,立逼着我马上换上。我说,正喝着酒,你不怕弄脏了?芳子说,弄脏了再买,反正我不能看着你打扮得跟个乡下人似的。我说,我本来就是个乡下人出身,这叫反什么归真。芳子不屑地说,不会用词就别瞎用,论这个你可比胜哥差远了。小广听见了,脸色立马严肃起来:“对,成语是不能乱用的。”我发现小广真的有些“愚”了,你是什么出身?在我面前装什么文明人嘛。怏怏地穿上西装,对着墙上的镜子一照,果然不错,跟换了个人似的。如果把胡子收拾干净了,应该属于美男子那个级别的。我回头冲芳子笑道:“老婆,你真会打扮人。”芳子似乎看直了眼,嘴巴里像是塞了一只乒乓球,眼睛里流露出的全是欣赏与骄傲。穿西装吃饭真别扭,趁她愣神的时候,我迅速脱了衣服,赶紧塞到袋子里,坐了回来。还是胡四理解我的心情,从袋子里拿出西服有板有眼地在腿上叠起来:“好衣服不能喝酒的时候穿。”芳子的脸忽然红了,轻轻捏我一把:“老公,我想跟你回家。”这时候走了,大家会骂我重色轻友的,我回捏了她一下:“再坚持一会儿,大家散了再说。”芳子呶起了嘴巴:“那我先回去了,把钥匙给我,我回家躺着等你。”我的心里美孜孜的,嘿嘿,真好,她这是要把我在监狱里旱这几年都给我补回来呢。我从裤腰上摘下钥匙,递给了她,悄声说:“不用打招呼了,一打招呼就走不成了,走的时候叫上我弟弟,他喝得差不多了,让他回家睡觉。”我弟弟喝得满脸通红,他好象是在极力辨认我是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我拉着芳子走到他身边,低下头小声说:“二子,一会儿跟着姐姐回家,姐姐给你讲故事听。”我弟弟嘿嘿地笑:“姐姐是你老婆,我看出来了。”我说:“就是,二子真聪明。”说着拉起了他,把他的手递给芳子,芳子似乎连头都来不及点了,说声“快点回家”,拉着二子扯身走了出去。胡四好象看出来了,大嘴几乎咧到了脑后:“妈的,还是卖鱼的厉害,这话我以前就说过。”我想起来了,有一年我跟胡四喝酒,说到芳子,胡四说,“妈的,还是卖鱼的厉害”,当时我还没觉得自己很厉害,现在我相信了,我杨远就是厉害,干了她几次她就上瘾了,嘿嘿,我是真男人……我冲自己挑了挑大拇指:“厉害吧?”胡四刚随口回了一声“厉害”,手机就响了。胡四走到门口接了起来,哦哦了几声眉头就皱紧了:“怎么搞的,当时我就说,对待他那种人就应该给他来点儿狠的,妈的……少他妈罗嗦,让你祥哥听电话!”停了一阵,胡四把墙拍得啪啪响,“祥哥,没有办法了,当时我就对你说过别跟他客气,这下倒好,你说怎么办吧?操,砸什么砸?晚啦,一砸保准出事儿。再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操,你先回来吧,正好蝴蝶在这里,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办……行了啊哥哥,我发现你有双重性格,要不就心软得像个老太太,要不就……操,在这个问题上绝对不能逞妇人之仁,管他是谁,妨害到咱们的利益就是一个死,没什么好说的,这一点儿你得跟蝴蝶学。赶紧回来吧,人家蝴蝶也很忙的。”听他这意思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很高兴,正好趁这个机会报答胡四一把。稳了稳神,走到还在愣神的胡四身边问:“发生什么了?”胡四皱了皱眉头:“不是我说祥哥的,劳改打‘膘’了个鸡芭的,老是念他妈旧情,这怎么能行?”我问:“有人去找麻烦了?”胡四拉我回来,举着酒瓶子猛灌了一阵,拍拍桌子说:“广胜,你跟大金? ( 冲破黑狱 http://www.xshubao22.com/6/67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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