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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精密策划
第一百八十三章 精密策划
说话间金高就到了,我让他坐下先喘口气,将董启祥说的事情简单对他说了一下。金高垂头想了一会儿,目光炯炯地问董启祥:“这个唐一鸣认识你吗?”董启祥笑道:“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就像你认识李嘉诚,李嘉诚不认识你一样。”金高说:“我不太注意这些港上的大款,他是最有钱的吗?”董启祥说:“据我了解,他不算最有钱的也差不多,反正最近风头很劲,我也了解过了,别看这个人那么有钱,可是他没经过什么风浪,属于一帆风顺起来的那种,这样的人是很容易对付的。”金高说:“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样的事情风险太大了,一旦出事儿就不是一年两年的‘口子’……刚才我想了想,你的设计有漏洞,你让蝴蝶在别的路上等着,你跟常青他们去绑他,那可是在大白天,一旦发生意想不到的情况,蝴蝶想过去帮你都没法帮……反正我觉得这样的设计不是那么完美,最好是去他家里绑,或者在晚上行动……我没干过这样的事情,心里没底,应该好好商量商量再说,任何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董启祥哦哦了两声,起身走到窗口,我的目光跟着他瞟向窗外,外面飘着很大的雪花,像是楼上撕开了一床鸭绒被。董启祥把窗帘拉上了,房间里顿时朦胧起来,我想去开灯,董启祥摆了摆手:“别开灯,策划这样的事情需要的就是这种环境,黑暗中寻找黎明嘛……蝴蝶,刚才金高说得有道理,你再想一想,应该怎么办才是最稳妥的?”“刚才我看了一下张子强绑架郭公子的那段情节,里面有个细节我注意到了,”我说,“当时他们决定动手的那条路是一条单行道,张子强让手下的一辆车卡住了路口,这样,别的车就进不来了,完事儿以后把郭公子的车丢弃在一个停车场里,他们很从容地走了。我觉得咱们也应该这样。我想过了,从前海到海园别墅,起码有两公里的路程是单行道,路很窄,两旁全是松树,僻静得很。我可以提前到路口等着,一旦接到你发出的信号,我就装做车坏了,把车停在那里,后面的车就被我卡住了,等你得手以后,我就在后面跟着你,一直护送你们到咱们租的房子里。注意,房子不能租得太远,康家洼棚户区那边就很好,人多,但大部分是外地的生意人在那里租房子……”董启祥微笑着打断我道:“这个不用你担心,我已经踅摸好了哪里有房子,也不远,不经过海园别墅,在别墅后面的一个渔村,村头有一个晾晒鲅鱼的农户,我看见他家门口的电线杆子上贴着有房子出租的小广告……”我挥了挥手:“这是后话。接着说,万一你失手了,我可以马上过去帮你。再就是,这次行动咱们得作好一切准备,带上重家伙,防备出大乱子。”金高赞同道:“应该,万一出事儿,保命要紧,指不定会跟警察遭遇。”董启祥摇头道:“你想得也太多了,就算是失手,警察赶到的时候,咱们早已经跑没影了。”金高说:“不管结局怎么样,防备着点儿不吃亏。”话音刚落,常青进来了:“老哥儿几个在这里研究什么呐,神秘得很嘛。”我示意常青坐下,让董启祥把事情对常青说了一下,常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我操,老唐?那可是一条大鱼!干,不瞒哥哥们说,我早就惦记着他呢,去年我就想办他,一直没有合适的帮手,这样就好啦,高手们全部出马,老唐就等着拿钱来保命吧……远哥,什么时候动手?”我笑了:“你小子更急。我来问你,你的人把老王怎么着了?”常青皱了一下眉头:“大头这个混蛋真没有脑子,昨晚我没在歌厅,老王在那里耍酒疯,他竟然上去把人家砍了……操,老王是个出名的不吃亏,警察也认识不少,当天晚上就报案了,警察要封了我的歌厅呢。一大早我就去找他了,其实我跟老王的关系还不错,他是我的财神爷呀,老王不听我的,非要让我把大头交出来不可,连长法也去了……长法不向着我说话,说要去抓大头,我对长法说,法哥你别这样,咱们都跟远哥挺好的。长法说,远哥是远哥,你是你,大头是大头,我只想要大头。操他妈的,他忘了当年我是怎么绑他的了……有心跟他们乱来,后来一想,没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妈的,好话都让我说尽了,正好你来了电话。”我说了他两句,让他赶紧开除大头,算是给老王一个说法,顺手拨通了长法的手机,长法已经回家了,说他把事情压下了,老王一听是我在替常青讲和,二话没说就答应不再找常青的麻烦了,我对长法说:“你告诉老王,就说常青已经把大头开除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以后喜欢唱歌吃花酒到万水千山去,不用花钱,算是杨远给他赔个不是。”长法说:“不用管他,他算个什么鸡芭毛?刚才我去这一趟,什么事儿没帮他办,他还给了我一千块钱呢……”我直接挂了电话,冲董启祥一笑:“他懂个屁,去了万水千山他敢不花钱嘛,给你拉个财神去。”常青也笑了:“就是就是,他从我那里走了,去了祥哥那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金高突然冒了一句:“如果人抓到了,钱怎么要?”我一怔,方才反应上来:“我操,原来你一直在惦记着这事儿呀,你说呢?”“绑到咱们‘家’以后,直接让他给他老婆或者他手下管钱的打电话,”董启祥说,“不能跟他罗嗦,夜长梦多,限制时间,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以内凑足五百万,不然撕票。”金高摇了摇头:“绝对不能让他给手下的人打电话,那样肯定出事儿。他的手下会问,你一下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他只要一吞吐,那个人马上就会联想到什么,咱们又不在身边,那个人一冲动就容易报案,只要惊动了警察,这事儿办起来就困难了……再就是,咱们都不了解他们内部的事情,也许那个人巴不得咱们撕票呢,就像当年李俊海琢磨蝴蝶一样……大家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这事儿我已经想过了,这个电话就打给他老婆,任何人不牵扯。”董启祥说。“万一他老婆也是李俊海式的人物呢?”我笑道。“我了解过了,他们是一起下过乡的患难夫妻,感情铁得很,她绝对不可能是李俊海。”“消息准确?”“绝对准确,我董启祥打从十五岁就策划过绑架的事情,我办事儿很仔细的。”“他老婆是干什么工作的?”“以前在商场里干出纳,唐一鸣发达了以后,她就辞职跟着她男人干,”董启祥说,“唐一鸣是以卖电器发的家,后来接二连三地开了几家卖电器的商店,前几年开了一个电子工厂,生产环保仪器,他老婆一直在环保仪器厂工作,那个厂目前由她管理着。她每天都在那里上班,据说是个女强人。他有个儿子,在英国留学,平常就夫妻二人在家。”我稍一思考,开口说:“我有数了。听听我的设想啊……我想这样,在绑架唐一鸣之前,我亲自去接触接触他老婆,用拉广告的形式。她不是开着一个工厂吗?咱们公司又是干广告的,我可以亲自去她厂里,以最优惠的价格跟他谈广告的事情,女人都喜欢沾点儿小便宜,兴许就跟我热乎上了。然后我再利用这层关系,跟她吃吃喝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金高纳闷道,“咱们想要绑架的是他男人,跟她有什么关系?”“别打岔,听蝴蝶说,”董启祥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蝴蝶,继续说你的。”“我明白了,”常青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老婆汉子一起绑啊,万无一失!我跟杰哥当年干过这事儿。”哈哈,原来小杰也干过这样的买卖,我很感兴趣,示意金高不要说话,让常青说说当年他们是怎么干的。常青说,有一年春天,他跟小杰还有老猫三个人盯上了一个郑州人,那个人是个倒腾棉花的,土财主级别,要钱不要命,五十多了也没有个后代,正赶上他刚娶的媳妇怀孕了,把他高兴得买卖都顾不上做了。小杰就计上心来,把两口子一遭绑了。他本人陪着土财主,让常青和老猫陪着土财主他老婆,没几天土财主就蔫了,乖乖地交出了八万块钱。我笑了:“还是小杰厉害,这是捣了人家的老窝了嘛……你们具体是怎么拿的钱?”常青说:“那还不容易?杰哥让他们两口子整天通电话拉家常,拉着拉着心理就崩溃了。然后我和老猫就跟着他老婆去取了银子,全他妈现金,长毛了都。”“哈哈哈哈,”董启祥疯狂地笑了,“好,好好,值得借鉴,值得借鉴啊,蝴蝶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异曲同工啊,”我矜持地笑了笑,“记得当年我跟小杰策划‘黑’孙朝阳的时候,我们也曾经心有灵犀过,小杰还说,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呵,没想到在唐一鸣这事儿上我跟他也有共同点。我是这样想的,等我跟唐一鸣他老婆接触上以后,就可以编个理由让她出来了,为什么这样?有我的想法。如果他老婆是在没有咱们的人的情况下接到了唐一鸣要钱的电话,她第一反应就是找亲戚朋友商量对策,这样一来是拖延时间,二来是,万一这帮人里面有个‘吃生米’的,不顾唐一鸣的性命,直接报案,那么咱们的行动必将以失败告终。我这不是在表扬警察的本事,我是想安安稳稳地活着,我不想在任何问题上出一点儿差错,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好了,我继续说,他老婆当着我的面接了电话,我就可以亮明我的身份了。他一定听说过我的名字,甚至我还可以把身份证拿给她看,当她确定是我在干这件事情以后,你猜她会怎么着?求我放了她男人。那么我就可以跟她谈条件了,具体怎么谈我还没想好,总之,这么做万无一失。”金高的脸色凝重起来:“蝴蝶,这样做太危险,就算咱们把钱拿到了,你也就暴露在他们的眼前了。”我把董启祥带来的书丢给他:“看看张子强是怎么干的再说。”金高把书又给我丢了回来:“我不看,香港的情况跟咱们这里不一样,香港人也不是大陆人。”我暧昧地笑了:“但是人都知道保命吧?这一点无论哪里人都一样。”“远哥,金哥说得有道理,你想想……”常青猛吸了一口烟,“你想想,当年我跟小杰是什么处境?我们这样干了谁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干了一票就远走高飞了。可是你呢?你不可能跟杰哥一样吧?所以我觉得还是慎重点儿好。”“你们都错了,让我来给你们分析一下,”我悠然翘起了二郎腿,“刚才祥哥说咱们要的数目是五百万,我说,少了,哈哈,少多啦。我他妈要五千万!这样的数目他在很短的时间内能够拿得出来吗?拿不出来怎么办?咱们有时间跟他们玩儿捉迷藏的?没有,时间就是生命。所以咱们必须有一个人亲自出面,这就叫做赌,赌什么?你们以为这是赌命?非也,这是赌钱,让他们感觉我是在赌命,他敢跟我赌吗?答案是,否。唐一鸣和他老婆在商海上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如果咱们在跟他耗时间,还真不一定是他们的‘个儿’,那么怎么办?我刚才说的是唯一速战速决的办法。我想过了,只要咱们把钱拿到了手,他们把命赎回去了,就万事大吉了,他们没有胆量继续跟咱们斗。大家可以分析分析,五千万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小的一笔数字,他们永远不会为了这已经出去的五千万再去玩什么花招,因为我可以把话给他们撂在那里,想好好做你的商人就乖乖地听话,不然……哈哈哈。这样,以后即便是经常见面他也会守口如瓶的,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他,盗亦有盗,这事儿过后我不会再纠缠他了。祥哥,你不是仔细研究过张子强吗?看看他是怎么做的……好了,我决定了,这叫不大胆不赢杏核,大家放心吧,我杨远从来不干冒险的事情。”“不行,你不能亲自出马,”董启祥忽地站了起来,“让春明去,你可以在最后关头出面。”“春明顶事儿吗?”金高摇了摇头,“够戗,太年轻了……我去?”“你?”董启祥笑了,“你像个做广告生意的人嘛,就让春明去,长相斯文,能说会道。”“我赞成春明去,”常青也站了起来,“我了解春明,胆大心细……”“你们都别说了,让我考虑一下。”我坐正了,点上烟,细细地想了起来。董启祥一把拉开了窗帘:“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猛一回头,“蝴蝶,别费脑子了,听我的,就让春明去,他是义祥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完全有理由接近唐一鸣的老婆……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你了,他老婆叫赵淑燕,是个半老徐娘。”突然一阵淫笑,“嘿嘿嘿,也许春明这漂亮小伙儿一去,她立马转了腿肚子呢,这世道什么事情没有?唐一鸣五十来岁的人了,鸡芭好不好使还是个事儿呢。妈的,我真想亲自去完成这个任务。春明呢?上班了没有?”我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是个万全之策,赵淑燕说不定见过我,或者在我去跟她接触的时候,她身边的人有认识我的,万一多嘴告诉她我是谁,说不定会引起她的怀疑。春明在社会上没有什么影响力,即便是有人认识他也无所谓,最终目的是在董启祥他们动手的那一天把她引到外面来……如果不需要我出面就能把事情完结了,那更好。万一赵淑燕提出她想见见顶事儿的人我再出面也不晚,我可以先跟她通电话,根据情况再实施下一步的计划。对,就这么办吧。我顺手拨通了隔壁春明办公室的电话,春明过来了:“呦,哥哥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什么事儿都让你知道,那还叫义祥谦?”董启祥上前抱了他一下,“年轻人,交给你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祥哥又在忽悠我,”春明推开了他,“不会是像上次那样,让我冒充你去相对象吧?”“啊?”董启祥故作震惊地张开了手,“真有你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吧?”春明倒退了两步,连连摇手,“我不干我不干,你拿我当什么人了?”“鸡芭操的们在商量什么呢?”林武一步闯了进来,“春明想要不干什么?我干,给钱就行。”
第一百八十四章 绑架中突然变故
第一百八十四章 绑架中突然变故董启祥乜了林武一眼:“小子,看你这表情,胡四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吧?”林武拔下董启祥嘴上的烟,胡乱抽了两口,嘿嘿一笑:“你小子够大胆的啊,老唐你都敢惦记?说了,胡四告诉我了,他娘的,四逼真是个小蛋子货,说这事儿的时候脸都是黄的。怎么样,大伙儿都研究过了吧?不用担心我,我赞成这事儿,为了‘企业’的发展嘛。”“说说你对唐一鸣的了解。”我指指沙发让他坐下。“祥哥不是已经都了解了吗?基本底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唐一鸣很有钱,值得一玩儿。”“再说说你的打算。”董启祥说。“我能有什么打算?干就是了,有钱不赚是傻逼。”“这不废话嘛,”金高撇了一下嘴巴,“让你说说你了解的情况呢,你不会粗鲁到连对手是什么都不知道吧?”林武噗地喷了一口烟:“呵呵,我为什么来得这么晚?老子走访群众去了,”扫我一眼道,“别紧张,我林武是个张飞,粗中有细,我是不会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开玩笑的,打听这样的事情我办法一万。我了解的情况是,这小子最近忙晕了,有时候自己亲自开车出门办事儿,什么保镖啦,司机啦,都没有,就他妈一个人。这小子好象也很单纯,不知道像他这样的大款应该适当保护自己一下……有个兄弟说,最近他上下班老是自己开车,我分析他是图省事儿,操,我怎么又说回来了。总之,现在下手正是个机会,等他安顿好了,就开始拿老爷派头了,他会永远自己开车?我连他的车是什么牌子,号码是多少都记下了。跟胡四一样,也是宝马,不过他是辆黑色的……咱们行动的时候需要带上一把大锤,万一他看出来了,硬是不下车,咱们就砸他的玻璃,把他给砸出来。‘设备’也得带着,我看上次常青带回来的那三条家伙就很好,我拿那个最吓人的,不老实给他连车轰了……算了,这就是我了解的情况,你们呢?”金高笑了:“听林将军说话就是享受,跟他妈看电影似的。哈哈,我拿枪,你拿捶,咱俩分工办事儿。”董启祥摇了摇手:“大金你的任务不在那个环节,这事儿以后再说。林武,你的消息准确吗?”林武把烟头丢到地上,用脚一踩:“什么关头了?我敢吹嘛,绝对准确。”董启祥点了点头:“照这么说,这几天我观察得没错,我只看见他带了一次保镖,那个保镖还兼着司机。”“原来你们是在商量这个!”春明惊叫了一声,“这事儿很可怕啊……”“可怕?哈哈,”董启祥打了一个响指,“什么事情不可怕?在家里躺着不可怕,想要活得潇洒就得……”“祥哥,我不是说我害怕,我是说这事儿挺大的。”“大吗?”林武哼了一声,“什么事儿不大?当官的上千万的捞这个大不大?下岗职工吃不上饭这个大不大?”金高拍拍桌子不让他们说了,感叹道:“世上还真有这么狂的人啊,他那么有钱的一个人,怎么会连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呢?”董启祥横了他一眼:“你以为这些有钱人的心理都跟咱们一样啊,他们根本想不到社会上还存在着咱们这种人,他们只是见过街上的小混混整天敲诈这个敲诈那个的,甚至自己也曾经被小混混敲诈过,可是他们想不到还有更大的混混在惦记着他们。咱们不分析他的心理了,我来给大家安排工作。首先,春明你今天下午就去广通电子厂拉广告,具体怎么办你比我清楚,目的只有一个,想办法结识唐一鸣的老婆,就是厂长赵淑燕,不管利用什么方式,只要你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她相信你的诚意,在咱们动手绑架唐一鸣的那天能把她约到某个饭店或者茶楼,你就达到目的了,说说看,这事儿你行不行?”春明犹豫了片刻,点头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说:“说话别那么模糊,到底有没有问题?”春明用力一点头:“没问题。”董启祥摸了摸他的肩膀,沉声说:“好了,你回去准备准备,吃了午饭马上进行,下午咱们再碰个头,去吧。”春明一走,董启祥转头对金高说:“你也动身吧,去西石嘴村,村东头有个晒鱼场,晒鱼场后面有户人家要出租房屋,你去把房子租下来。租下来以后就回来,碰个头以后大家去看房子。”金高不动弹,看着我问:“这就完事儿了?我的工作呢?”我笑道:“先听祥哥的,你的工作回来以后给你安排。”金高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租多长时间?”我丢给他一沓钱:“一般都是半年,听他的,他想往外租多长时间咱就租多长时间,先给他定金。”金高拿着钱一瘸一拐地走了。董启祥冲我笑道:“不是我不相信大金,他的腿脚不灵便,亲自上阵有困难,可是他自己没有觉察到这一点儿。动手那天让他在房子里呆着,人到了以后有他忙活的……蝴蝶你的工作就不需要我安排了吧?你自己谈谈看法。”我说:“这样,我开着店里拉货的大头车,先找个地方等着,一接到你的消息我就把车开到那条单行道上,把路口卡死,一旦你们得手,我就上路,跟着你们就可以了。你们准备怎么行动?你先别说,让林武先谈谈想法。”林武胸有成竹:“我估计我的打算跟祥哥差不多,我想这样。让常青开着他的箱式货车,我和祥哥在后面,关上门谁也看不见,截住唐一鸣以后,我们俩就下来,直接把他架到车上,祥哥看着他,我开唐一鸣的宝马,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下,然后我就回家等你们的消息。”董启祥点头说:“这样也行,但是你不能把车开到别的地方,就开到华联商厦的地下停车场,这样稳妥一些,一般人不会注意,甚至停个两三天也不要紧,也许当天就完事儿了……再就是,你先别回家,找个地方听我的电话,这个地方最好离西石嘴近便一些。”林武赞同道:“好,听你的,那个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出……”“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情,人都到了嘛,不过防备着点儿也好。”董启祥说,“蝴蝶,你和常青倒是应该回家。”“为什么?”我问。“你跟着去也帮不上什么忙,那边有我和金高就可以了,常青帮我卸下他就走。”“也就是说,我看见你们安全到达,我就走?”“是这样,你回这里等我的电话,我随时把情况向你汇报。”“让我想想……”我陷入了沉思,眼前迅速展开画面……常青的车稳稳地驶入了我们租的房子,我回了义祥谦,董启祥打来了电话,蝴蝶,唐一鸣给他老婆打过电话了,让他老婆准备五千万赎人……不对!这个程序不对。我应该在他老婆的面前,等他老婆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应该亮明身份……可是他老婆的身边有春明啊,我在不在场有必要吗?脑子急速地转着……春明不行,尽管他很沉稳,也很心细,可是他太年轻了,这事儿必须我亲自出马。我抬头瞪着董启祥说:“祥哥,我不能回家,我应该把你们送到西石嘴以后,直接找到春明,正面跟赵淑燕接触。这样,你把唐一鸣架到房子以后,先别让他打电话,‘抻’他一会儿,等我给你去电话的时候你再让他打,这样就万无一失了。”董启祥想了一会儿,开口说:“你必须亲自接触赵淑燕吗?”我点了点头:“必须。”董启祥站起来抱了我一把:“看你的了。”常青问:“那我呢?我临阵脱逃?”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肩膀:“你回来,就在这里等我的电话,说不定当晚忙死你呢。”三天以后。深冬的夜晚来得很快,下午五点天已经擦黑了。我把车停在靠近前海那条单行道的另一个路边,不停地看表,手心也在出汗。车载录音机里放着崔健竭嘶底里的歌声:“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有这千山和万水,我要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这个老家伙唱得可真过瘾,让我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听到“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这句的时候,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我爹。我爹曾经说我,你真的要一条道儿走到黑呀……我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听说我不让别人在市场里卖不是从我那里进的蛤蜊的时候。我说,你不懂这个,这叫合理竞争,他不从我那里进货,我凭什么让他占我的地盘?我爹用衣角拧着镜片想了好长时间才喃喃地说,也许我不懂你们这些小贩是怎么个规矩,可是我就是看不惯那些欺负人的,你可千万别那样,咱们老杨家不出混蛋。我说,你儿子怎么能是混蛋呢?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我爹罗罗嗦嗦地跟我讲了好大一通道理,最后说,孩子,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能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要遭报应的……妈的,现在我不就是在拿别人的东西吗?可是谁在守规矩?记得从前的富豪大鸭子曾经说过,一百个有钱人,九十九个是坏水。我趴在方向盘上,无声地笑了,操他妈,一旦我成了有钱人,我就是那九十九个里面最坏的那个人。手机突然响了,是董启祥的:“蝴蝶,出了点儿麻烦,唐一鸣的车上多了一个人!”我猛地皱紧了眉头,真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呀,每天都跟踪,每天都是唐一鸣一个人开车,怎么今天突然就多了一个人呢?我沉声说:“别着急,让我想想……”董启祥狮吼般叫了一声:“别想啦,他们已经把车开出大门啦!”“谁在开车?”“看不太清楚,好象是个年轻人,我怀疑他是个保镖,很精干的样子。”“枪、锤子、封口胶再检查一遍。”“检查过了,齐全。”我猛地把心一横:“跟上,计划不变!”董启祥顿了一下:“这样行吗?计划全乱了。”我一把关了录音机:“听着,像原来一样,只是别撞他的车了,想办法制造一点纠纷……你马上回车厢。”那边传来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我听见董启祥对常青说:“兄弟,看你的了,老大说计划不变。你还是在原来的那个地方下手,蝴蝶的意思是别撞车了,制造纠纷……”常青的声音很沉着:“我明白,你们回车厢。”董启祥大声喊:“蝴蝶,还有什么吩咐?”我说:“春明那边已经办妥了,赵淑燕在海城步行街春花茶社喝茶,这边就看你们的了。”董启祥的嗓音一下子沉稳了下来:“呵呵,好,春明好样的。二十分钟以后你就应该上路了……”“别罗嗦了,二十分钟以后你拨我一下电话。”挂了电话,我重新打开了录音机,崔健继续为我服务:“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哈哈,唱错啦哥们儿,应该这样唱“我要你看到我,也知道我是谁”,我是谁?我是个要钱的,明白否?这个时候我反倒异常地冷静,心跳平稳,手心也不出汗了,竟然跟着崔健唱了一声:“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刚歇了嗓子,手机就响了,是春明的,听得出来,春明很紧张:“远哥,这个死女人真难缠,让我赶紧谈事儿,她要回家给她丈夫做饭呢……远哥,还没开始行动?”我笑道:“继续跟她纠缠,大约半个小时我就过去见她,你的任务是不能让她走,想尽一切办法,甚至你可以说,你爱上她了……”“操,她还真有这么个意思呢,估计这是在拿我的‘把儿’呢……”“那就让她拿,哈哈,富婆爱少年,拿出你的少妇必杀技来。”“远哥你真行,这种时候还开玩笑?她在张望我呢,挂了,快来呀。”这条路上的车可真多啊,车灯闪烁,犹如一条流动的河。不知道因为什么,小杰的身影不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看见几年前也是在这样的夜晚,我的车停在芙蓉路电话厅的旁边,小杰骑着摩托车燕子一般穿梭在匆匆的车流当中,蓦然停下,冲我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打完了这个手势他就消失了,我再也没能见到过他……小杰,要是你也在这里该有多好啊,你就是我的主心骨,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怕,可是现在你在哪里呢?我看见小杰躺在某家旅馆肮脏的床上,眼睛饿狼一般地盯着漆黑的窗外,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你在笑什么?笑我也在跟你干一样的营生,还是在笑我那天对你说过的话?那天我终于接到了小杰的电话,他的声音很苍老,让我想起了一个垂危的老人,我问他在哪里,他不回答,只是问我缺不缺钱,我说,我不缺钱,我缺的是你。小杰沙沙地笑,蝴蝶,我永远不会回去了,我回去只能连累你,我不是那样的人。我鼓足勇气对他说了常青忏悔的那件事情,最后说,我希望你能谅解他,为了我,因为他能够对我袒露胸怀就是个不错的伙计,何况现在我非常需要他。小杰又笑了,这次他笑得很无奈,他说,蝴蝶,这事儿我知道,但是我不想杀他,原因很多,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没有威胁我的生命,好好待他吧,以后他会好起来的。这些事情让我突然烦躁起来,不想了,干我的“活儿”吧。我小心翼翼地横穿过马路,把车开上了单行道,单行道上的车就少多了。前面是一个下坡,我慢慢往前溜着车,路边的树木悠然擦过车身。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我知道,该我行动了。心依然平静,我打一把方向,整个车子就横在了那条窄窄的马路上。我跳下车,绕着车身来回的走。一辆车在后面不停地按喇叭,我冲他抱歉地摊了摊手,那个司机灭了灯,我看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驾驶室里亮了一下火苗,他在抽烟。我掀开车盖,慢悠悠地检查着发动机。后面很快就排起了长龙,喇叭声响成一片。后面抽烟的那个司机沉不住气了,大声喊:“伙计,哪儿的毛病?不行我帮你看看?”我拿着手机冲他晃了晃:“没事儿,我正找人来拖车呢,真对不起。”那个司机嘟囔了一句什么,怏怏地把脑袋缩了回去,我直直地盯着手机,怎么还不来电话?手机终于响了,董启祥的声音兴奋得都变了形:“OK啦!收工!”我忽地冲上了驾驶室,嗡地发动了车,把头伸出窗外大声喊:“哥们儿,修好啦,上路喽!”车刚一发动,身后的喇叭声一下子没有了,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第一百八十五章 谈判
第一百八十五章 谈判因为路被我卡了一阵,前面没有车,我很快就看见了常青的那辆箱式货车,它正停在通往西石嘴村的那条石子路上。常青见我的车过来了,忽地冲了出去。我故意放慢了车速,让拐上石子路的两辆车先走,踩一脚油门跟了上去。驾驶室里很闷热,我摇下了车窗玻璃,一阵冷风猛地灌进来,让我冷不丁打了一个激灵,脖子后面蓦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啊,第一步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我把脑袋歪出车窗想要看看唐一鸣的那辆宝马在没在前面,什么也看不见,路太窄,我试着超了几次车都没能超过去,只得紧紧跟住前面的车。一块石子硌了车轱辘一下,车身猛一抖动,我突然笑了,刚才还觉得自己指挥若定呢,这就糊涂了,唐一鸣的宝马车现在应该被林武开着沿单行道上了市区的路,也许现在已经停在华联商厦的地下停车场里了。我的手一直想去摸放在车座旁边的手机,每次拿起来又不由自主地放了回去,急什么,马上就可以知道情况了。车很快就驶入了西石嘴的土路,前后都没有了车辆,箱式货车慢慢停在了路边。车门一开,董启祥跳了下来,一路小跑地颠了过来:“蝴蝶,太他妈顺利了,两个混蛋都在车上……没你的事儿了,赶紧干你的工作去,这儿有我,一会儿我和常青把这俩膘子押进去就完事儿了,你走吧,详细情况以后再说。”我伸出手按了他的肩膀一把:“好汉,哈哈,我走了,听我的电话。”董启祥转身就跑,一路无声地笑。我没有马上离开,点了一根烟,定定地瞅着常青的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把车开回高远酒店,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在车上,我又接了春明的一个电话,春明的口气很放松,没有了刚开始时候的紧张:“远哥,这个臭女人真他妈贱,跟我装逼呢,一口一个想爱人,要回家做饭,我没理她,硬把她拖进了单间,喝他妈鸡芭茶呀,我要了果盘,喝酒,灌得这个老逼直哼哼……你们那边完事儿了吧?”车开得太快,我没法跟他说,说声“再坚持十分钟”就挂了电话。十多分钟以后,我站在了春花茶社的门口,在门口屏了一下呼吸,迈步进了茶社。一个服务生刚喊了一声“欢迎光临”就被我拉到了一边:“有个年轻人带着一个阿姨,他们在哪个房间?”服务生引导着我上了二楼,指着一个房间暧昧地笑:“在里面,那个阿姨是被小伙子拖进去的……”我横了他一眼,服务生受惊的老鼠般捂着嘴巴走远了。我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抬手敲了敲门,春明一把拉开了门:“远哥,你可来了。”我推开他,抬眼往里看去,一个颇显富态的中年妇女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对春明非常不满。我冲他伸出了手:“赵总,让你久等了,我是杨远。”赵淑燕哼地把脸转向了春明:“侯经理你真是的,怎么要来客人你也不打声招呼?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来了呢。”春明尴尬地笑:“赵姐,你不知道,这位杨总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咱们这么大的一笔生意,我必须请他来亲自跟你谈不是?赵姐,别生气,杨总是个实在人,你说的价格跟他谈没问题,我不敢做主。”赵淑燕冲我挑了挑眉毛:“杨总,我怎么看着你面熟呢?”我笑道:“我是个大众脸,谁见了都面熟,”转头对春明使了个眼色,“你去要瓶好酒来,我跟赵总边喝边谈。”春明会意,转身出门。我坐在赵淑燕的对面,摆了一个幽雅的姿势,摸出了手机:“祥哥,你那边可以开始了。”赵淑燕挑起小指扫了一下垂到脸上的一缕头发:“杨总很忙啊。”我笑了笑:“不忙,就是今天稍微忙一点儿,一会儿就不忙了,呵呵,赵总好象不大欢迎我来。”赵淑燕用两根尖细的手指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让我帮她点上,矜持地说:“杨总多心了,我只是觉得你来得有些突然,好象不是特意来跟我谈这笔生意的。有事儿你就明说,我不喜欢吞吞吐吐的。”我歪了一下头,微微一笑:“赵总的眼光真尖,你说对了,我还真的不是单纯为了拉你这次广告来的,呵呵,稍微有点小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先作一个自我介绍,我叫杨远,大家都喜欢称呼我的外号,我的外号叫蝴蝶……”赵淑燕的脸色一下子紧张起来,脸上的肌肉似乎被一把攥到了鼻子周围:“蝴蝶?!你来找我干什么?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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