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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出门
第一百八十八章 出门常青瞥一眼春明,凑过来插话道:“我跟春明一样得了,我没出什么力。”董启祥笑了笑:“这叫什么话?其实最出力的除了蝴蝶就是你,我和林武、金高,包括春明都在打下手。”春明在帮金高点钱,停住手说:“我出力最少,无非是当了个运钱的小工。”我挥了挥手:“别说这些没意思的了,刚才我和祥哥谈的意见,大家都同意吧?”金高边念叨钱数边嘟囔道:“我同意,我得赶紧在这里买套房子……刚才数到几了?咳,又得从头点了。”闲聊了几句,林武就来了,这小子很谨慎,先不敲门,在门口打了办公室的电话,董启祥打开门,一把将他拽了进来:“林将军,先闭会儿眼,小心把眼刺瞎了。”林武还真听话,用力一闭眼:“我他妈闻到票子味儿啦!”猛一睁眼:“哇——我完了,我完了……”说着就要往地下倒,董启祥踹了他一脚:“装,操你妈的,没准儿你还嫌少呢。”林武小心翼翼地跪在一摊钱上,一把一把地往上扬钱,声音颤抖得像报丧:“我操啊……他怎么会这么有钱呢?伤天害理啊……难道这是真的?我一下子就发财了?爷爷,爹,多谢你们保佑我呀……”猛地把脑袋转向我,“哥们儿,快踢我一脚,让我看看这是不是在做梦。”董启祥一脚将他踹翻了:“我替蝴蝶踢你吧,老孩子,疼不疼?”“疼,疼,真他妈疼……”林武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哥儿几个,咱们是怎么个分钱法?”“你说呢?”我拉他坐到了身边。“让我想想,这钱太他妈多了……怎么分?先给我五百万?多了,我不能拿这么多……”“听我说啊,”董启祥把我俩刚才说的分配方案简单一说,最后问他,“这样合理不合理?”“合理,合理,我赞成!”林武朝一堆钞票猛扑过去,“先拿我的啦,我等不及啦!”钱分好了,我把属于公司的一千万锁进了保险柜,把我的一塑料袋钱丢给金高:“咱们俩的钱合在一起,抽时间你去威海,存在那边。”冲董启祥伸了伸舌头:“咱们作鸟兽散?”董启祥把他的钱抱在胸前,横扫了大家一眼:“哥儿几个,今天晚上大家做了一场梦,出了这个门咱们的梦就醒了,谁也不许再提这事儿了,常青你来掌握着,我不管他是哪个,只要是谁走漏一点儿风声,杀,包括我,也包括蝴蝶,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杀的时候不用打招呼,好不好?”常青挺了挺胸脯:“没问题。”我跟董启祥握了一下手:“祥哥,暂时再见吧,这几天咱们不要见面了,有什么事情电话上说。我的手机号码不能用了……对,最好把你的也换换,还有你们,常青、春明、林武,凡是今天用过的号码,明天全换。林武,我知道你想扩大生意,但是你听我一句,这钱最近几个月不能花,要花必须等到这事儿消停下去再花。你也回去吧。常青,你开车送送祥哥和林武,完事儿以后回家睡觉。现在唐一鸣不知道今天绑架他的人都有谁,他只是知道我和春明,我估计一般不会出什么乱子,你们该睡觉睡觉,该上班上班,我和春明这几天要出去适当躲几天,有什么事情我会给金高打电话的,这边的消息由金高随时告诉我,就这样,大家各自回家吧。”他们三个一走,我一手一个搂紧了金高和春明:“哈哈,过瘾不过瘾?”金高推开我:“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我稍加考虑,拉过了春明:“这就走,你带着我和春明的钱先回酒店,明天哪儿也不要去,好好给我盯着风声……”春明从他的钱袋子里摸出一沓钞票:“我先拿点儿零花钱,好了,咱们走?”我收拾起装钱用过的麻袋,递给金高:“把这个找个地方烧了,过几天如果没有什么动静,你就去威海存钱。”“好,你们走吧。”金高把三份钱归拢到一条麻袋里,顺手关了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是不放心,重新走回去打开灯扫了房间一眼,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关灯,锁门。下到楼底,我抱了金高一把:“万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马上回来拿这一千万,然后连同咱们所有的钱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换了电话号码你联系不上我,我会给天顺打电话的,你经常联系一下天顺就可以了。再就是,咱们这些钱是拿命换来的,千万不能喝酒了,一喝多了容易……”“戒酒,”金高笑了笑,“我早就想戒酒了,放心,我很珍惜生命的,放心走你的吧。”“金哥,带着这么多钱一定要小心,存钱的时候让天顺他们陪着你。”“你傻呀,那不就等于告诉天顺我发财了嘛,没事儿,我自己有数,走吧,好好保护着你远哥。”“告诉芳子,替我照顾二子几天,我去见一个远方的朋友了,再见。”我拉着春明甩头就走。春明的面包车停在楼下的院子里,进去开车的时候,一个保安从门卫室里探出了脑袋:“侯经理,这么晚了还在工作?都八点半了。”春明冲他吹了一声口哨:“忙啊,哈哈,大哥我的生意好极了。”八点半?我一怔,我还以为至少也应该十点了呢,呵,真快,从五点多绑到唐一鸣,到一切安排利落,才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真他妈够爽的。春明把车倒出院子,歪头问我:“咱们去哪里?”我笑了:“废话,你哪里最熟悉?”春明嘿嘿一笑:“济南啊,走喽,找五子去喽。”我摸出手机给五子打了一个电话,五子又在喝酒:“谁呀……笑什么笑?说话啊你。”“五子,我是杨远,刚才我跟朋友谈起你来,突然就想你了,我要去找你玩儿。”“我操,又是仇人,哈哈哈,远哥,快来吧,想死你了……我刚出来没几天,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了的?”“我还真不知道呢,这不是你原来的那个手机号码吗?”“是啊,给我伙计用了一阵,我刚要回来呢,你什么时候到?”“我开车,估计十二点之前就到了,你回歌厅吧,我去那里找你。”“还他妈歌厅呢,早没啦……一切都归政府啦,你到了以后就给我打个电话,说说位置我去接你。”“操,出了这么多事儿,好,等我的电话。”路上,我对春明说:“涛哥死了以后我就没跟济南的朋友联系过,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我太忙了……你跟孔龙联系过吧?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春明叹了一口气:“难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涛哥的罪名可多了,杀人,抢劫,敲诈勒索……反正没怎么多审就判了死刑,这事儿都轰动了。五子幸亏没跟在他的身边,要不这几年下来,不死也差不多了。五子一开始判了三年,也是跟涛哥以前的那些事情,后来改判了,改成一年零六个月,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涛哥手下的那帮兄弟光死刑就判了四个,全牵扯人命案子,资产全部充公了……孔龙跑了一阵,后来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就投案了,他没事儿……这你应该知道啊,他不是跟你联系过了吗?”我说:“他的事情我知道,没有什么大事儿,涛哥也不可能让他深入到自己的幕后,他那点打打闹闹的小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春明苦笑道:“是啊,这也是一方面,孔龙也很有脑子,要不然他最少也应该判个三年五年的,涛哥死了以后他投的案,要是在没死之前投案,他就出不来了……有些事情很微妙,这就是中国的法律啊,操。前几天花子去了一趟济南,见了孔龙,他跟五子在一起,花子动员他回来跟着你干,他不愿意,说,当初远哥动员我回去,可是我没听他的,现在我没脸去见远哥了。花子说,那你也不能老是呆在济南不回去啊。孔龙说,我对象在这里,我要是就那么走了,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她家里的人……反正他好象有什么难处。远哥,花子没跟你说过这些事情?”“说了,我太忙,没往心里去,这次看我的,我让他回来。”“那就最好了,孔龙是个不错的伙计,当年你在监狱里,我们整天泡在一起,我了解他,那伙计真不错。”“我知道。”“回来以后你让他跟着我干吧,义祥谦尽管是个门面,但是我还真想把它弄成个正经生意呢。”“对了,你觉得我把小广弄过去给你当副经理怎么样?”“他?拉倒吧,我不喜欢他,自己没有什么本事,还老是拿大哥派头……”“那就算了,呵呵,不过他可真是个广告方面的人才。”“要不我成立个别的部门,比如创意设计,广告策划什么的,让他过去?反正我不喜欢跟他直接接触。”“你看着办吧,我不懂什么广告文化的……哎,听你这意思,你很懂这一套嘛。”春明拍了两下方向盘,话说得气宇轩昂:“这有什么?大小我也是个高中生啊,银行我都干过,小小的广告公司还不是小菜一碟?不瞒你远哥说,从上个月开始我就研究广告这一行呢,我订了好几本杂志,什么广告人啦,什么当代广告啦,整天研究呢。那天金高喝多了,对我说,你忙活个鸡芭,把门脸支撑好了就行,谁还想真正依靠你来赚钱?我差点儿恼了,你们既然相信我,给我个经理当,我就应该把公司给你们发展好了……我是这么设想的,这不是咱们的资金很雄厚吗?要做就往大里头做。先花他几十万买一台最大最好的喷绘设备,再买下最好的几处地脚,咱们设霓虹灯广告……这我不太懂,要不就让小广过去,他负责这一块儿,然后就……”我打断他道:“别说了,我听着都糊涂,你看着办,需要钱就拿,反正咱们有的是票子。”春明无声地嘿嘿道:“别这么大手啊哥哥,投资要论证好了才行啊,再说,公司里的那一千万是不可以跟这个合在一起的,想动那部分钱是不是应该开个董事会什么的?”“对呀,”我猛地拍了一下脑门,“兄弟你行,我他妈落后了,得,需要钱你打个报告,我跟大家商量。”“其实还是你说了算,我都看出来了,连董启祥都得听你的。”“你还知道些什么?”我皱了一下眉头,可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给义祥谦的定位等事情。“哥哥,我话多了,”春明摇了摇头,“不该知道的我永远也不会去打听。”“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有些时候应该装聋子,呵呵。”春明很聪明,立马换了个话题:“远哥,你决定让陈广胜去咱们公司了?”我笑道:“我不是说了嘛,决定权在你的手里。”春明想了想,开口说:“以前我很敬重他的,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别人告诉我,前面走的那个人就是小广,那时候我小,跑到前面去喊他广哥,他可真狂啊,看都不看我一眼。后来我长大了,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坡路……心里那个别扭就不用提了。再后来我跟了你,那时候我在小杰的身边,小杰说,小广这个人其实不错,可是他太狂了,蝴蝶现在那么猛,他还想在蝴蝶面前摆架子,不是我觉得这个人不错,我早就替蝴蝶把他清理出地球了。记得当时我说,在什么位置干什么事情,咱们哥儿俩现在跟着蝴蝶混,就应该向着蝴蝶说话,要不我去把小广抓来让蝴蝶收拾他一把?结果,时间不长小杰就出了事情,再以后小广也进去了……那天我看见你跟小广称兄道弟的,心里还好一阵不痛快,我问金哥,你跟小广怎么成了朋友?金哥说,他们俩解除了误会……远哥,我是不是又说多了?”“没说多,呵呵,就是有点儿罗嗦,你说对了,我跟小广现在是朋友。”“好,你不是让我拿主意吗?我同意让他过来,前提是等我把设计室建立起来。”“哈哈,”我笑了,“还等什么建立起来?让他来帮你建。”“也好,”春明指着一个亮着灯的门面说,“一个手机店,我进去买两个卡?”“这是什么地方?”“高密吧?我也不知道,买了再说。”春明说着就下了车。我靠着靠背眯了一会儿眼,心又莫名的跳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反倒紧张起来了?妈的,这是个什么脾气呀,不行,我得找个人聊聊天,随手拨通了小广的电话。小广的声音很疲惫,无精打采的:“杨远?又想我了?”我笑道:“我想孙明了,想操她一把。”小广哼唧道:“来吧,她正痒痒着呢……操,还操她呢,没啦,跟人家跑啦,他奶奶的,女人怎么都这德行?你在哪里?没事儿过来吧,我这里有一盘咸菜,还有半瓶白酒,我请你喝个庄户酒。”这小子混得真没有人样儿了,我说:“改天我请你吧。这样,你的公司处理了没有?”小广好象在打哈欠:“处理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说:“我想请你过来帮我,就是义祥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我想成立一个创意设计工作室,你过来当主任怎么样?”小广笑了笑:“这算什么?可怜我?帮穷人找个工作?”“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不懂广告这个行业,请你过来帮忙。”“恕我直言,工资呢?”“你小子够扯淡的啊,来不来先谈工资?”“杨远,我跟你说实话,我快要吃不上饭了,明说,一个月几个银子?”“先一千怎么样?然后我承包给你,你给我交管理费。”“三千,我不承包,就三千,答应我就过去,不答应我继续‘瞅屋顶’玩儿。”这个混蛋真穷疯了,我笑了:“好,就这样,三千,可是你必须给我干好了,干不好立马开除。”小广又哼唧了几声:“就这样吧,我困了,要睡觉,挂了啊。”没等我跟他说声再见,他就挂了电话,我冲车窗外吐了一口痰:“去你妈的,还跟我拿‘怕头’呢,可怜你不知道可怜你。”春明回来了,站在车下问我:“这又是跟谁?”我摇了摇头:“跟小广这个混蛋,跟我讲条件呢,一个月要三千,少了他还不来。”春明边上车边嘟囔:“他娘的,他以为他是个艺术家呢……你答应了?”我说:“答应了,这也是为咱们公司好,这个人在广告方面有些能耐。”春明拿过我的手机,把卡换了:“原来的那个号应该去消了。”我说:“消不消的不吃劲,以后再说吧,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春明发动了车:“我有预感,一点儿事情不会出。”我闭上了眼睛:“但愿如此。”春明打开了录音机,又是崔健狼一般的嗥叫:“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可笑的大昌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可笑的大昌到了济南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我让春明把车停在靠近五子以前那个歌厅的附近,拨通了他的电话,五子像是在睡觉,声音懒洋洋的:“远哥,你怎么才来呀……我以为你不来了呢。”我说:“你在什么位置,我过去找你。”五子打了一个哈欠:“还是我过去找你吧……刚才我给孔龙打了一个电话,孔龙这小子在江苏呢,恐怕这一次你见不到他了,他说让你在济南多玩儿几天,他下星期一回来……”我说:“不用跟他联系了,以后我会找他的,我在你原来这个歌厅的旁边,咱们到歌厅门口碰头吧。”五子喃喃地嘟囔道:“我都不好意思到歌厅那边去了,这样吧,你别下车,就在门口,我到了以后给你打电话,咱们直接走,去我家里……我离婚了,家里没人。”我吃了一惊,他以前的对象我见过,尽管长得不漂亮,但是很朴实的一个女人,怎么说离婚一下子就离婚了呢……我猛然想起了林武的三字诗,啊,人生……刚想安慰安慰五子,他竟挂了电话。我冲春明苦笑了一声:“还是我这样好,同居,不结婚。”春明摇了摇头:“谁说的不是?大昌也离了……妈的,大昌可真窝囊。”我又是一惊:“大昌什么时候结的婚?”春明说:“大昌这个人很怪,他知道你出来了也不去找你,有一次我在路上碰见他,让他去见见你……”我不让他说了:“怪我呀,打从出来我就忙,一直没有机会去找他,按说我应该去找他的。”春明哼了一声:“哪有这么个道理?他应该先来找你。”“呵呵,你不知道,我们俩在里面的时候……操,怎么说呢,”想起当初大昌蹲严管的那一幕我的心里就难受,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一次他把一个叫喇嘛的伙计打了,本来我想帮他把事情压下,可是谁知道当时的情况很操蛋,我根本来不及帮他队长就来了……后来我去严管队送他,我们俩走了一路也没有说一句话。也许他不喜欢跟着我玩儿了……我也没有办法,在那里面没法帮伙计们,本事再大也拉倒……春明,你跟我说实话,大昌曾经对你说起过这事儿没有?”春明干咳两声道:“别提了,我一直不好意思对你说这事儿呢……大昌人不错,可是就喜欢认个死理儿。那时候我在济南,他去找我,说你又加了刑,是因为越狱。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说,实指望跟着你能过几年安稳日子,谁知道没吃几天饱饭就又进去了……先是说你好人坏人分不清楚,李杂碎那样的混帐东西你拿他当宝贝对待,真正的好兄弟你没有好好珍惜。说实话,那时候我对你也有些看法,在李俊海这个问题上。可是我不允许他这么说你,就撵他滚蛋,我说,你还记得远哥在里面的时候你被胡东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吗?还不是远哥给你出了一口气?后来远哥把你从一个‘迷汉’拉巴成多少像了人样子了?他说,远哥是个不错的大哥这我知道,可是他好坏不分,接着就说了你刚才说的这事儿,最后说,本来我以为远哥会当场砸那个叫喇嘛的混蛋,可是远哥在和稀泥……我不理他了,让他在我那儿睡了一晚上就撵他走了。时间不长他就结婚了,把请贴给我送来了济南,我去了……”“哈哈,他倒是挺着急呢,”我叹口气说,“还是跟那个‘二锅头’?”“就是,听说他一出来就去了二锅头家,哭得声泪俱下,拍着胸脯说要让人家过上好日子。”“操,还是没让人家过上,这不离了?”“不是跟这个离的,二锅头让他给踹了,这一个是他后来娶的……”春明给我点了一根烟,嘿嘿地笑,“大昌这个混蛋可真有意思。跟二锅头结了婚还不到半年,就一脚把人家给踹了。你猜怎么了?他说他受不了戴绿帽子的感觉。是这样的,我好好跟你讲讲这个故事,妈的,这事儿全怨那五这个混蛋……大昌结婚才一个多月的时候,有一天跟那五两个人在那五家喝酒,说起二锅头,那五说,昌哥,有些话本来不想告诉你,可是我看着你的脑袋上发绿,心里难受啊。大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问他,我的脑袋怎么发绿了?那五说,你家嫂子不但是个二锅头,直到现在他还‘轧伙’(通奸)着人呢。那五说,大昌的老婆跟她们单位的一个什么科长有隐情,有一次他亲眼看见二锅头跟那个科长在一起吃饭,两个人头对头脸对脸地亲热,后来他看见二锅头跟着科长去了一家宾馆。大昌急了,问那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五说,就在你们结婚的前几天啊。大昌酒也不喝了,回家就把他老婆从被窝里揪了出来,立逼着人家说出来那个科长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住。他老婆不说,大昌就拿菜刀劈门,劈家具,把家劈了个稀里哗啦,他老婆害怕了,就把这事儿说了……敢情那五没有撒谎。大昌哭得昏天黑地,哭完了就让他老婆穿上衣服,两个人一起回了大昌他丈人家,他丈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骂大昌喝醉了闹事儿,大昌把二锅头往她爹眼前一推,说,你自己养活的好闺女,你自己来教育吧,说完了,扯身就走。回家拿了菜刀就奔了那个科长的家,连人家的门板都给卸下来了,幸亏科长没在家,要不非闹出人命来不可……就这样,大昌也进去蹲了七天。本来以为他们俩就这么拉倒了,谁知道大昌不知道犯了什么病,过了没几天就去丈人家把二锅头接回了家……那一阵,这小子熬炼得小脸蜡黄……”“他奶奶的,这叫什么人嘛,”我忍不住笑了,“是不是鸡芭熬不住了?”“不能,这年头有的是卖逼的,憋不死男人,大昌说,他这是被爱情折磨的,操。”“哈哈哈,有点儿意思……后来呢?”“后来爱情又来折磨他了,他又受不了啦,把那个科长好一顿‘滚’,最后横下一条心跟二锅头离了婚。我听那五说,两个人客气得不得了,还在一起吃了‘分手饭’,抱头痛哭了一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一阵他经常给我打电话,不着边际地乱说,我怀疑他是受了刺激……再后来他找了一个比他小七岁的女孩儿,三天不到黑就把人家给收拾了。那个女孩儿铁了心的要跟他,她妈去找大昌闹,大昌放赖说,我不管,你闺女愿意跟我,没我什么事儿,要‘找门子’,你找你闺女去。那个女孩的哥哥是个警察,说要把大昌抓进去,大昌说,你用什么罪名抓我?QJ?女孩儿的哥哥说,我想办你的话有的是理由。大昌把这事儿对那个女孩儿说了,女孩儿回家划拉起肚皮,对她哥哥说,我怀了大昌的孩子,有本事你去抓他,就说他QJ了我。那警察没有咒念了,找到大昌,对大昌说,兄弟,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既然你们之间有感情,就好好过吧,我不管了。大昌这时候倒拿起架子来了,对不起,因为你们的阻拦,我已经找了对象了,你让你妹妹另攀高枝吧。那一阵,大昌还真不理那个女孩儿了,那女孩儿傻眼了,要死要活的,有一次还差点儿跳了楼,幸亏邻居发现得早……这不,转过一年来两个人结婚了,这次婚礼我也参加了,那小姑娘可真漂亮……大昌这个癞蛤蟆还真吃了天鹅肉。把那五那个嫉妒啊,他妈了个逼的,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我那五比大昌漂亮多了,我怎么就捞不着操这样的美女呢?哈哈哈哈,想起那天那五的表情我就想笑,眼是蓝的。”月光如水,这样的夜色,听着这样的故事,格外有情趣,我笑道:“大昌的确够丑的,那五说对了。”春明跟着笑了几声:“娶漂亮的女人不是什么好事儿啊,那个女人后来吃了一火车鸡芭。”没来由地我就想到了芳子,好奇心一下子涌上心头:“怎么回事儿?他们俩应该很有感情的呀。”“感情会随着时间淡化的,”春明过来人似的沉声说,“男人跟女人之间的感情尤其脆弱,经不住时间的考验。刚开始的时候,大昌跟他老婆关系不错,整天一起遛马路,还冷不丁来他个法国式拥抱,后来那女人就开始讨厌大昌了,嫌大昌没有钱,养活不起她,这事儿应该是你回来以后的事情了……有一次大昌给我打电话,说他怀疑他老婆外面有人了。我说,既然怀疑就调查,查出来给那伙计割了鸡芭去。大昌说,我真的不想惹事儿了,我害怕监狱了。我说,那你瞎鸡芭诉什么苦?能忍你就忍着吧。大昌在电话里哭,说,春明,我给花子打过电话,想让花子回来开饭店,我给花子打下手,花子说,要不你来济南吧,在这里一样给我打下手。大昌说,我走了,我老婆怎么办?她会更加疯狂的。花子说,远哥回来了,你继续跟着远哥干多好?大昌说,我不想跟着远哥混社会了,他跟李杂碎早晚免不了一拼,到时候会出更大的事情,我还想留住我这条命呢。花子火了,去你娘的,以后别再找我了。我听大昌说了这些以后,心里真不是滋味……我告诉他,你别犯愁,这事儿我来帮你处理,等我回去,我帮你查查这个人是谁,你不敢割他的鸡芭我帮你割。大昌说,教训教训他就算完了,别割人家的鸡芭。后来我回来了,去找过大昌,我问他,你老婆还那样吗?大昌直接哭蹲下了,完了完了,我的婚姻没救了,拉倒吧,我不管了,过一天是一天吧,孩子都三岁了,就这么维持着家庭吧。我说,你他妈也太窝囊了,不敢打那个男人,起码也应该休了这个女人吧?大昌哭得更厉害了,我指望什么休人家?一家三口全指望她的工资养活呢……你说他这还是个男人嘛,操,我真他妈的!”春明猛地吭了一声,卷起舌头将一口浓痰射出了窗外,“他妈的这个混蛋宁肯在家里看孩子也不愿意出来找点儿事情做……”“你知道他的手机号码不?”我的心里一阵难受。“他能养起了手机?我知道他家里的电话,怎么,远哥想救救他?”“告诉我他家的电话。”“远哥,你别管他了,他打从离了婚就不大回家住了,一般在他妈家……别去添这份堵了。”“你别管,我打打试试。”春明告诉我一个电话号码,我打了过去,铃声刚响了两下,大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谁?”我的鼻子一酸:“大昌,是我,蝴蝶。”大昌啊了一声:“远哥,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口气轻松地说:“我跟你一样,睡不着啊,呵呵……怎么样,我听说你又变成光棍了?”大昌用力地咳嗽起来:“没,没……没光棍,远哥,你找我有事儿吗?”我直接说:“大昌,明天你去我店里找天顺,让他给你先安排个活儿干,就说是我说的,我过几天回去再找你商量,不喜欢在我那里,我可以另给你安排个工作。”大昌支吾了两声,开口说:“远哥,我就不麻烦你了,我三舅给我找了个活儿,干协警,就是站马路指挥交通的……后天就上班了,谢谢远哥。”我啪地扣了电话,眉头皱得生疼,这个伙计到底是怎么了?他的脑子是不是进去尿了?我杨远还至于那么让你恐惧吗?我很不理解他……可是现在我理解了,大昌是个很能克制自己的人,最终我们都出事儿了,可是他安然无恙地干着他的协警。“被他呛着了吧?”春明摇头笑了笑,“我就说嘛,这个人神经了,完全不是以前的大昌了。”“算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操,我他妈真有病,管那么多干什么。”“五子怎么还不来呢?”春明把脑袋伸出窗外看了看,“按说他应该来了呀,今天怎么这么拖拉?”我拿出手机又拨了一遍五子的号码,直到嘟嘟声换成了“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我骂了一声:“这个混蛋刚才是在睡觉吧,说不定又迷糊过去了,咱们再等会儿,半个小时他还不来,咱们就先找个旅馆住下。”春明怏怏地把腿搭到方向盘上:“操,也许是他爱面子,混得差了就连见朋友的心情都没有了……我还是给你讲讲大昌的故事吧。那是我已经去了咱们饭店上班以后的事情了,那天那五告诉我,大昌被他老婆起诉了,又当了被告人,不过这次是民事的,人家起诉跟他离婚,大昌同意了,但是要孩子,大昌喜欢他的儿子,那女人不同意,说大昌没有经济来源,养活不了孩子。为这事儿大昌当了一把男人,动手打了他老婆……这更坏了,本来还有回旋的余地,这下子可好,人家他老婆在起诉书上又加了一条理由——家庭暴力。没用多长时间就判了,孩子归女方,房子两个人一人一半。大昌这几天正打听着卖房子呢,人家法院有判决书,必须在这个月底把女方应该得的那部分钱给人家,不然就要强制执行……我他妈就纳了闷了,你说当年大昌多少也算是条汉子,怎么现在变得连根鼻涕都不如了呢?”刚说到这里,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声音怪得很,像一个垂死的病人在SY,我的头皮蓦然一紧。这种感觉很奇特,潜意识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犹豫着按开了手机:“是五子吗?”五子的声音很微弱:“远哥……我不行了,快来救我……”“你在哪里?”我的汗毛一下子扎煞起来。“离你不远……你把车往东开,我走不动了……血,血止不住了……快,远哥,快发动车……”“你他妈的少跟我开玩笑!”“远哥……”五子不说话了,呼吸也听不分明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来不及细想,猛推了春明一把:“哪是东面?快,五子出事儿了!”春明猛地发动了车:“别慌远哥,咱们不能随便过去,听我的。”我的脑子突然就乱了:“去你妈的,快!找到东面,五子在不远的地方,我要先去救他!”春明腾出一只手,把他的枪递给了我:“好,我听你的,打开保险。”车忽地调了一个头,根据楼房的朝向,我分析出,前面应该就是朝东的方向。我打开手枪的保险,把枪递给了春明:“你拿着,我这里有。”我把自己的手枪从怀里掏出来,右手握枪,左手打开了保险,枪身后面的红灯映得我的眼睛一阵眩晕。我猛闭了一下眼睛,狼一般地扫视着街道两旁,突然,一个黑影映入我的眼帘,五子浑圆的身影斜躺在一个垃圾箱旁边,他的身下淌着一滩污水一样的血迹,我大吼一声:“停车!”没等车停稳,我就提着枪从车上跳了下来,春明喊了一声“小心”,砰地一声也蹿了下来。我扑向五子,春明双手举着枪来回地瞄。五子没有了呼吸,他的脸是温热的,L露在外面的胳膊已经冰凉。我跪在他的头顶上,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几乎也停止了。春明来回冲了几趟,跑过来,一把拉起了我:“哥哥,这个地方不能呆了,赶紧走。”我糊里糊涂地窜到了车上,疾驰的车将路灯下面的五子拉成了一个污浊的黑点。
第一百九十章 虚惊一场
第一百九十章 虚惊一场济南的深夜似乎比我们那边热闹,街道上依旧有不少行人,街道两旁的店铺大都还在开门纳客。五子躺在那个阴冷的垃圾箱旁边,一定很孤单,也许来往的行人会以为他只是一个醉汉,或者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们是不会管他的。天亮以后,他的身边会飘满落叶,身子下面的血也会结成冰,也许他的身体会与地面连在一起,需要阳光才能将他与地面分离……风迎着车窗灌进来,我感觉眼睛下面仿佛有人拿着砂纸在砬,又疼又麻……我是不是哭了?我在哭什么呢?我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我并不是在哭五子,心里乱糟糟的,哭的毫无来由。我没有力气关上车窗,把脸扭到里面,让风从我的脖颈后面灌到我的脊梁里,让我感受狼一般的苍凉,我觉得我的脊梁上长出了毛发,风吹动这些毛发,让我觉得自己是蹲在一个高岗上,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我昂起头,盯着银盘一样的月亮,引颈嗥叫。“远哥,别唱歌了,我听了心里发憷……”春明嗡声说,“车快要没油了,要不找个地方停下?”“停下吧,我很累,想睡觉了。”“要不就在车上凑合一宿,明天找个地方好好睡。”“车里太冷了,你还是找家旅馆停车吧……春明,你害不害怕?”“我害怕……”春明边打量着路边的门头边说,“人的命就跟纸一样薄,说死也就死了。”随着车身的摇晃,我竟然迷糊了过去……我看见五子从血泊里站起来,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哦,妈的,我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呢……远哥,刚才我磕倒了,没人看见吧?真丢人。”我说:“刚才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原来你小子又在跟我开玩笑。”五子说:“我没死,哪能那么简单就死了呢?我才三十来岁,最少还能活他四十年呢,远哥,走,去我家里,我要跟你喝个通宵。”我转身来找春明,春明远远地站在一棵树下,惨淡的月光映着他,让他看上去像一条站立着的狼,我喊:“春明,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把车开过来,咱们去五子家喝通宵酒去。”春明说:“大叔,天真冷啊,把车停在院子里不行啊,明天发动不起来车了。”五子说:“没问题,大家的车都停在这里呢,明天多轰一阵油就发动起来了,来吧,标准间,一宿六十。”我说:“在你们家住着还跟我们要钱呀,小气鬼。”春明说:“远哥看来你真累了,说胡话呢……”五子笑道:“不要钱怎么办?我们干的就是这个买卖。”我猛一激灵,一下子张开了眼睛,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头站在车下冲我笑:“这位兄弟喝酒了吧,呵呵,快下来,车里太冷,容易感冒。”妈的,我的脑子一定是出了什么毛病,怎么能把他看成五子呢?差了一大截呢……我从车上跳下来,一手扶住车门,一手冲他摇了摇:“喝多了喝多了……大叔,现在几点了?”老头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差五分一点。”时间过得可真快呀,这就下半夜了……五子还躺在那里吗?我的心好象被一根细线勒着,一抽一抽的疼。春明想要过来搀我,我推开他,猛一甩头,迈进了这家小旅馆。春明在外面登记,我和衣躺在床上,没等把被子拉过头顶就睡了过去。在梦里,我一直在奔跑,一会儿是人形,一会儿变成了一条被猎人追赶着的狼……由人变狼的环节我记得非常清楚。起先我在马路上走,一个看不清眉眼的人冲我端起了猎枪,我转身就跑,那个人也不说话,咕咚咕咚地在后面追。每次当他即将抓住我的时候,我就蹲下身子,贴着地面跑,后来那个人不想跟我罗嗦了,接连开了几枪,我不能被他打着,我必须飞到天上去。我曾经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要我把两只手撑在地上,用双腿一蹬,就可以冲出去很远,然后我就可以采取狼那样的姿势奔跑,跑着跑着就会飞到天上去……结果,我成功了,我飘在天上,俯视着灰蒙蒙的大地,一切景物都在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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