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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死党麻花
第二百三十三章 死党麻花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麻花,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麻花在一个市场里卖肉。我远远地打量他,感觉他正是我脑子里想象的那个人,黑瘦黑瘦,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瞅了个他不忙的空挡,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是麻花吧?”麻花的身子猛一哆嗦,眼睛闪过一丝慌乱:“你是谁?”我笑了笑:“听口音听不出来?”麻花往后退了几步,定定地瞪着我:“听不出来。”我把手在眼前拂了一下,拉他往旁边没人的地方走了两步:“我是小杰的朋友。”“小杰?不认识。”麻花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别紧张,”我递给他一根烟,边给他点火边笑道,“我叫杨远,要不要把身份证拿给你看看?”“杨远?你是蝴蝶吧……”麻花的脸忽地黄了,左右瞄了两眼,“你怎么知道我?”“常青告诉我的。”我索性对他说了实话。“好家伙,”麻花的脸不停地变换颜色,一阵黄一阵红的,“我得有一年多没跟他们联系了。”我拉他走回案板,问:“你这里挺忙吗?”麻花似乎对我还有些不放心:“忙倒是不忙……蝴蝶,我不知道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我微笑着帮他收拾案板:“没别的意思,有点儿事情想打听一下。既然你不忙,跟我出去吃个饭怎么样?这里说话不方便。”麻花顿了顿,开口说:“小杰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说着,冲旁边一个年轻人勾了勾手,“帮我照看一下摊子,我一个战友来了,出去谈点儿事情,马上回来。”市场门口是一溜小饭馆。麻花好象跟他们很熟,一路跟门口站着的服务员打哈哈。我说:“就在这里随便找个地方吧,谈完了我就走人。”麻花说:“去我哥们儿饭店吧,那边清净。”我在心里笑了一声,这小子这是不放心我呢,想找个能控制我的地方,得,听他的吧,他放了心才能对我有所帮助,我拉了拉他的手:“行,随你的便,哪里说话方便我跟你去哪里。”麻花回头笑了:“蝴蝶你比小杰痛快。”我点了点头:“我就是来找小杰的。”“我猜出来了,”麻花招手打了一辆车,边往里拱边说,“这也正是我关心的。”“找你可真不容易,”在车上,我说,“干这个买卖赚钱吗?”“还凑合。我也不经常来,这个摊子是我弟弟的,我有时候帮他来照看一下,我有自己的生意。”“麻哥还做什么生意?”“小买卖,倒腾点儿海产品。”“我的老本行啊,”我笑了,“咱哥儿俩有缘分,我以前就是干这个的。”“我知道……”麻花欲言又止,“出来好多天了吧?”我摇下车窗,把烟头弹出去,哈哈一笑:“没几天,昨天刚到呢。”妈的,还没几天呢,年我都是在外面过的。麻花从镜子里瞥我一眼,摇摇头说:“你的气色不好啊……脸焦黄焦黄的。”我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感觉很粗糙,像在摸在一张砂纸上面,感觉脸上全是骨头,心里小小地悲伤了一下,不禁佩服起小杰来。看来我不如小杰,人家小杰在外面流窜好几年了,我这才刚出来就有些顶不住的意思了……心里难受,话就说不出来了,脸冷得像铁。出租车在一个路口停下了。麻花回头说声“到了”,付了钱,迈步下了车。往一个胡同里走了没几步,麻花停下,指着一个鸡窝一样小的门头说:“饭先别着急吃,就在这里谈事儿吧。”我抬头一看,门头上面挂着一个灯箱,上面写着发廊两个字,连名字都没有。我有些别扭,这小子也太抠门了吧?他以为我要让他请我吃饭呢,先把我领到这么个地方来。“你不是说要去饭店的吗?呵,麻哥,还是这样吧,”我站着不动,“从一大早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吃饭,找个地方边吃边谈好不好?”麻花不好意思地摸了一把头皮:“蝴蝶你别把我想歪了,我不是那么个意思……这个发廊是我女朋友开的,在这儿说话方便。谈完了我请你。”无奈,我跟在他的后面进了发廊。发廊里冷冷清清的,昏黄的灯光下坐着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麻花冲女人点点头,指着我说:“这是我东北来的战友,你出去一下,我们俩谈点事儿。”那个女人把脸往一个拉门一别,瓮声瓮气地说:“里面说去,我这里有生意呢。”麻花瞪了她一眼:“做生意的时候少他妈哼哼唧唧的,听着烦。”我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便门,一下子明白了,这是一个鸡店。“蝴蝶,告诉我你来找我干什么?”刚在一个脏兮兮的床上坐下,麻花就问。“找小杰。”我直截了当地说。“看来我分析得不错,”麻花掀开褥子,从里面摸出一盒压瘪了的烟来,顺手抽出一根点上,“我帮不了你。”“别闹了,”我笑道,“帮不了我你把我带到这儿来干什么?”“来找我的都是朋友,带你来随便聊聊。”“麻哥,别跟我玩虚的,我杨远这么大老远来了,不是让你玩儿的。”麻花的眼睛放出了一丝亮光,直直地盯着我:“这么多年你不找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你不知道……”我索性把前面经历的事情全告诉了他,最后说,“既然我敢于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我就不怕你去举报,你看着办吧。”麻花把眉头皱得一紧一紧的,身子渐渐直了起来:“原来是这样……蝴蝶,你是条硬汉子!放心,我麻花是不会干那些搬不上台面的事情的。我跟你说实话,上个礼拜小杰刚从我这里走,他不知道你遇到了难事儿……”说着,提了提裤腿,“看到了吧?脚筋断了……他不让我跟着他了,他去了甘肃,我就是在甘肃被人弄成这样的。一年了,一年多了啊……我一直没停止找那个人,可是我找不到他。小杰找到他了,他要给我报仇。蝴蝶,小杰经常跟我谈起你,他说他这一辈子只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了。前几天他还说,他要在出国之前跟你联系一下,他也需要你,他有很多事情想让你帮他办。”我的心情平稳得很,慢悠悠地摸出了我的手机:“把小杰的电话给我。”麻花想都没想,开口说了一串电话号码:“就是这个。别打电话,发个短信告诉他你是蝴蝶。”我把号码记在手机上,摸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麻哥,饭我就不吃了,咱们后会有期。”麻花送我到门口,用力拥抱了我一把:“去吧。办完了事情回来找我,我好好招待你们。”我拉开包抽了一沓钱塞到他的口袋里,笑道:“这是你的劳务费,赶紧成家吧。”找了一个僻静的小饭馆,我进去点了两个菜,要了一凭啤酒,边吃边给小杰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是蝴蝶,让他给我打电话。刚喝完这瓶酒,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抓起手机一看,正是我发短信的这个电话号码。我的心莫名地有些紧张,拿手机的手竟然开始哆嗦。我大口地喘了一口气,一把按开了接听键:“喂,我是杨远。”“听出来了,”小杰的声音很沉稳,“你在哪里?”“你那边说话方便吗?”“方便。你在哪里?”“我在天津,你呢?”“在内蒙,”小杰的语气开始松弛下来,“呼伦贝尔大草原,很漂亮的一个地方。”我的心里有一丝不快,这小子也太仔细了,你明明是在甘肃,什么时候去了内蒙?我压抑着不满情绪,笑道:“我去内蒙找你?”小杰似乎听出了我的不满,也陪着笑了两声:“我真的在内蒙。昨天刚到的……呵,你个老小子怎么还是那个脾气?把我想什么样的人了,我再小心也不会不放心你啊。你找麻花了是吧?”我把是怎样找到麻花的对他说了一遍,末了打个哈哈道:“我这是穷途末路了啊,不然出这么大的力气找你干什么?”小杰正色道:“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找我肯定有事儿,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我说:“你别这么着急好不好?说个地方,我去见你,见了面我把事情告诉你。”小杰沉默了片刻,开口说:“蝴蝶,我不是不想见你,我是真的怕连累你啊。听我说,现在我整天提心吊胆的,说不定哪天就被警察抓了……咱俩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帮你办。”“我不需要你帮我办什么事情,我就希望能跟你见上一面,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是。我把人打死了……我弟弟也死了,我现在跟你一样……”“别说了,”小杰的声音又开始沉闷,“你去甘肃天水,到了那儿给我打个电话,我告诉你一个地方。”“我直接去那个地方等你不好吗?”“你不知道,你直接去不好找我……别问了,就这样,最晚三天我就找到你了。”“你现在是一个人吗?”“是,一个人。挂电话吧,到了天水就跟我联系。”挂了电话,我匆匆吃了点儿饭,倚在墙角拨通了金高的手机。金高好象在车上,满耳朵都是汽车喇叭声。没等我开口,金高就嚷嚷上了:“这几天你怎么老是关机?我找你都找疯了,你在哪里?”我说:“我在哈尔滨,刚到。你自己开车出来的?”金高兴奋地说:“开着你的破桑塔纳呢……这几天热闹了!李俊海的老窝被警察端了,这小子果然猛烈,他真的是在贩毒!街面上都传开锅了……我简单点儿跟你说。他的人几乎全被抓起来了,连建云都进去了。他失踪了,警察正在通缉他呢。人家老庄精神,已经投案了,听说咬得这小子不轻,这次如果逮到他,恐怕他就死在里面了……还有,小广也抓起来了,他被人捅了,警察是在医院里抓的他。常青和关凯也抓起来了,常青也是在医院里抓的,他是被小广开枪打的……这事儿我还没弄明白,好象是因为他把健平绑架了,小广找到他,直接动了家伙。胡四前几天又跑了,这次跑得利索,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连祥哥都不知道。我正在去祥哥家的路上,他让我去跟他商量一下,瞧这意思也想跑。林武也要去,刚才通的电话,林武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担心老唐的事儿呢。”我听得头皮阵阵发麻,紧着嗓子说:“你跟祥哥说,一般情况下别跑,跑了就完蛋了,先让他去安抚好常青。”金高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打定主意了,我不跑,我要时刻监视着老唐,必要的时候灭口。”我的脖颈冷不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别毛楞!老唐坚决不能动他,动了他你也就完蛋了。”金高的口气依然兴奋:“我说的是实在不行的话,我总不能眼看着他把咱们弄死吧?”脑子很乱,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喃喃地说:“要不你来找我吧,把钱全都带上。”“你晕了是不?”金高笑出了声,“连我都没那么紧张呢。没事儿,我先去见见祥哥他们。听听他们的意思再说,实在不行我带着林武去找你,祥哥就随他的便吧。不过我现在还没打这样的谱……对了,你是不是应该跟胡四联系一下?老唐这方面的事情离了他不好办呢。”我想了想,把心一横:“不找他了,没用。我了解他,这次他跑了,一定有他的想法,如果他有能力处理这事儿,他还跑个鸡芭?我不想跟他唠叨了。”金高骂了一句,开口说:“刚才我也糊涂了,你根本跟他联系不上。我估摸着,胡四如果想把这事儿处理漂亮了,他是会主动联系你的,你的新号码我已经告诉过他了。”我说:“这个号码我也快要换了,换了新的我跟你联系,如果他找不到我,你再告诉他这个新号码。芳子怎么样了?”我下意识地把芳子给我的那条围巾从怀里摸了出来,那上面的香味已经没有了,全是我身上的烟味。我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就像摩挲芳子柔软的头发。金高说:“她还好,几乎不怎么提你了,天天在店里忙碌。”这样好啊,忙起来就可以不再胡思乱想了,我说:“你去给我爹和二子上过坟了吗?”金高说:“上过了,我和天顺一起去的,天顺上完了坟就走了,去了济南。”我问:“他到了以后给你打过电话吗?”金高说:“打过了,他现在跟孔龙在一起,直问你的情况呢,我没告诉他。”我顿了顿,正色道:“你告诉他,跟孔龙先稳当一阵,等我消停下来,我去找他们。”金高的车好象到了,急促地说:“好,我先给他们经济上的支持,就等你的回话了。先这样?我到了。”我说声“保重”,匆匆结了帐,打了一辆车直奔火车站。
第二百三十四章 危机四伏
第二百三十四章 危机四伏现在的我孤单地踯躅在甘南的这个小城,心情恍惚。我是昨天到的天水,一找到住宿的地方就给小杰打了一个电话。小杰在电话上说,他已经上了火车,最晚明天下午到。我说,你怎么不坐飞机呢,那多快。小杰说,你不明白,飞机已经不属于我这种人的交通工具了,下一步恐怕连火车我都轻易不能坐了。跟他随便打了几声哈哈,我问,我在天水这里等你吗?小杰说,那里的房你暂时别退,也许咱们还得回去,你去这里……小杰告诉了我这个地方,让我下午去找一个叫老回回的,就说是他让我去找他的,说着告诉了我老回回家的住址。让我找到老回回就跟他一起在他的家里等他,他下了火车就跟我们联系。我问,老回回没有电话吗?小杰说没有,你直接去他家里找他就可以了。匆匆吃了饭,我迈步朝老回回家的方向走去。这里的天空没有太阳,天空好象被一些黄|色的灰尘淹没了。老回回的家在这座小城的北边,要经过一个石灰厂,石灰厂周围全是白色的粉末,我的呼吸有些困难。我不敢随便打听路,按照小杰提供的那个门牌号码一路找来,累得腿都麻木了。好歹找到老回回的家,我站在门口屏了一下呼吸,抬手拍门。这是一座落满灰尘的大院,院子里好象种了葡萄,葡萄架上落满了白色粉末,看上去有些压抑。拍了几下门,从里面走出一个戴着白帽子的女人。这个女人面无表情地打量我几眼,操着一种让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听懂的话问我找谁?我说,这是老回回的家吗?女人挡在门口不让我进,问我从哪里来?我说,我从东北来,来这里跟他联系点儿生意。女人继续打量我:“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我说:“我有一个做石灰生意的朋友,是他介绍我过来的。”女人退后两步,想要关门:“他不在家,走了好几天了。”我扒着门不让她关:“让我进去等他,我那个朋友说了,让我在这里等他。”女人很有力气,一把推开了我:“我说他不在家就是不在家,你走吧。”我抢上一步,死皮赖脸地说:“不让我进去也不要紧,你能告诉我他去哪里了吗?”女人的眼睛闪出一丝忧郁:“他被警察抓走了。”我的心猛地抽紧了,倒退着让到门口:“那我走了,打扰你了。”门咣当一声关上了,这声咣当让我的心像是被人猛攥了一把似的难受。我左右看了看,疾步进了一个没有人的胡同。脑子忽然有些空,我想都没想,直接拨通了小杰的手机,小杰的口气有些不耐烦:“又打什么电话?不是告诉你先不要打电话了吗?”我说:“我找到老回回的家了,一个女人……好象是他老婆,她说,老回回被警察抓走了。”小杰啊了一声:“不会吧?半小时之前我还跟他通过电话的……蝴蝶,赶紧离开那里,快!”我沿着胡同深处往里跑,边跑边问:“我现在应该去哪里?”小杰的声音沉稳下来:“再有半个小时我就到天水了。你别离开那里,找个小旅馆或者小饭店点上几个菜等我,不要随便出去,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记住,离老回回的家远一点儿。”我已经跑出了胡同,前面是一排灰蒙蒙的平房。我挂了电话,贴着墙根往人少的地方走,脚下全的灰尘,一脚一团白雾。这排平房看上去很长,可是走了很短的时间我就把它们甩到了身后,站住脚才发现,自己好象已经走出了小城。我抬起脚扑打着满是灰尘的裤腿,心里竟然有些喜悦,似乎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右边排着一溜脏兮兮的房屋,起初我以为那是些住着民工的板房,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几个小饭馆。这里的饭馆很有趣,几乎没有什么青菜,全是面食和肉类。站在一个门头前面,我稳定一下精神,一掀门帘踱了进去。里面有几个人在哗啦哗啦地吃面条,他们盯着我的眼神很奇特,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我不理他们,直接坐到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在这里可以看见大街上的情景,也可以在发生不测的时刻跳窗逃跑。随便点了几个小菜,我边吃边想,也许我现在已经被通缉了,监狱的大门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必须抓紧时间跑出去,我不能再呆在这个国家了。身后的事情怎么处理?我想到了芳子,想到了搁在陵园架子里面的父亲和弟弟,想到了曾经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想到了那些曾经鲜活地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往事,一时间,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就这样一拍屁股走了?芳子、我爹、我弟弟、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怎么办?我就这样决绝地抛弃他们吗?这里的白酒很烈,烈得跟这里的风一样硬。我大口地咳嗽着,脑后仿佛有一根针在刺我的脑子……我不能走,我还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事情。我要亲眼看着李俊海被抓进监狱,我要亲眼看着芳子渐渐把我忘却,过上稳定的生活,我还要看着我从前的那帮兄弟重新崛起……我大口地灌着酒,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长法给我的那把猎枪。我要重新站起来,没有什么可以将我打倒!我设想着,跟小杰见面以后,先让他跟我谈谈浪迹江湖的一些技巧,然后让他跟我一起去把唐一鸣处理掉——我断定,唐一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在寻找机会报复我,寻找机会拿回属于自己的钱,现在就是一个机会,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他不放过我怎么办?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让他死……因为一旦他抓住了致我于死地的机会,任何人也帮不了我,包括胡四。胡四在这个问题上只能像只老鼠那样观望,他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他那些所谓的白道儿兄弟。想到这里,我的大脑像是突然亮了一盏灯,我后悔得肠子都要断了……杨远啊杨远,你都干了些什么呀!我不应该在时机还不成熟的时候就去绑架唐一鸣!外面在刮风,漫天黄沙。我攥着猎枪的手在颤抖,腿也随之颤抖起来,一股巨大的恐惧如同漫天黄沙将我包围。恐惧让我坐不住了,我想离开这里,去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站起来,刚想结帐出门,手机响了。小杰的声音依旧沉稳:“蝴蝶,我到了。你到隆源广场来找我,我在广场的雕塑下面等你。”记得我刚下汽车的时候见到过那个广场,应该离这里不远,我起身就走。这是一个比篮球场大不了多少的广场,广场上有一座火炬造型的雕塑,我在距离雕塑十几米远的地方站住了。我不敢贸然过去,我不敢肯定小杰的后面是否有人跟踪。天有些擦黑了,三三两两的人在广场上溜达,他们似乎很无聊,像觅食的鸽子似的,走起路来慢慢腾腾的,脚上似乎踩着滑板。我往后退了几步,后面是一个花坛,花坛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棵叫不出名字来的树孤零零地杵在中间的位置。我倚到树后,点了一根烟,紧紧地盯着雕塑。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从远处急匆匆地过来了,他绕着雕塑转了一圈,然后在下面站住了。小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把身子侧过来贴近树干,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人。这不是小杰,小杰没有这个人的个子高,也没有这个人胖,这个人是谁呢?不会是等在这里的警察吧?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一种不详的预感蓦然袭上心头,这里面有问题!我不能呆在这里了!我倒退着离开了花坛。下了花坛就是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我装做系鞋带的样子弯下腰来,转着眼球来回看。我突然发现刚才还在周围溜达的人慢慢靠近了雕塑。不好!这几个人是警察!来不及多想,我缩起脖子,沿着石子路疾步走出了广场。前面有几辆车停着,我没有过去,我害怕这几辆车里坐着警察。我的手插在怀里,紧紧地攥着猎枪,绕过汽车拐进了一个大院。这个院子好象是个居民院,空气里飘荡着饭菜的味道。我装做回家吃饭的样子,快步进了一幢楼的楼道。在黑洞洞的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走了出来。站在院门口可以看见广场的雕塑,我发现雕塑下面没有人了,周围溜达着的人也稀少了不少。我断定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时茫然又紧张。难道是小杰还约了别人过来?或者是小杰让这个人在那儿等我?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呢?我按了按手机,刚想拿出来给小杰打电话,手机就响了,小杰的声音很急促:“蝴蝶,赶紧离开广场!”我直接退回了刚才的那个楼道:“我已经离开了,刚才广场上好象发生了什么。”小杰的语气又开始沉稳:“没什么,我的一个兄弟被人抓了。”“是警察吗?”“不是。你别问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儿。你到车站门口等我,我就在这里站着。”“小杰,刚才穿风衣的那个人是你的兄弟?”我边往外走边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别问了,”小杰好象在打另外一个电话,“我马上去矿山宾馆,还是210房间,我在等一个朋友……”“我到底去哪里找你?”我急了,猛地打断他,“什么矿山宾馆?”小杰操了一声:“不是跟你说话。你这就来车站,快。”我已经走上了通往车站的路,这条路我很熟悉,来的时候我就是在那儿下的车。我有些紧张:“你的处境是不是很危险?要不我直接去你说的那个宾馆?”小杰顿了顿,开口说:“别去宾馆,我在车站跟你见一面就走,我的一个兄弟会带你去一个地方,然后我去那里找你。”我贴着墙根大步地走:“不用那么罗嗦吧?让你的朋友等我就是了。”小杰的语气有些沮丧:“我什么人也不敢相信了……好,我看见你了!哈哈,蝴蝶啊,你小子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妈的,将近十年了……”他突然打住,手机掉了线。我站住,握紧手机大声喂喂,里面没有一丝声响。难道又出事儿了?!我没有往车站走,闪身进了路边的一个小卖部。我装做买烟的样子,边跟店主打招呼边抬眼往车站方向看。车站门口没有什么异样,几个扛着铺盖的民工在窜来窜去。买上烟,我点了一根烟,站到门后摸出了手机,不停地拨小杰的号码,开着机,可是没人接。我的全身都麻了,头发似乎都竖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小杰真的遇到麻烦了吗?我猛一激灵,拔腿出了小卖部。一辆摩托车贴着我的身边停下了:“师傅坐车吗?”我蹁腿上了摩托车:“去矿山宾馆!”风飕飕地从我的耳边掠过,我的大脑几乎空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小杰!记忆里这段路很短,我几乎没有怎么考虑问题宾馆就到了。我记得小杰刚才在电话里说过让他的朋友去210房间,下了车我直接冲了上去。摩托车司机从后面追上来了:“师傅你还没给钱呢。”我抓出一把钞票塞给他,转身冲进了二楼的走廊。走廊里面静悄悄的,到处都是厕所的味道。我挨个房门看,201、202、203……210!我站在门口屏了一下呼吸,右手插在怀里捏着枪身,左手抬了起来。我的手刚触到门板,房门猛地打开了,一个满脸胡须的黑汉子一把将我拽了进去。我迅速扫了一眼,没有看清楚里面有几个人,我只看清楚了小杰没在这里。屋里站着的几个人面相凶悍,门后蹲着一个抱着脑袋的人。我立刻感觉这里很危险,抽身想要往外闯,门已经被人别住了。一个声音阴森森地说:“大家都别动,该来的还没来。”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我来的不是地方,他们是在等小杰的!看样子他们已经把小杰的朋友控制住了。我用眼睛的余光发现,刚才拉我进门的家伙正抖出一根绳子向我走来,来不及了!我猛地抽出猎枪,对准他的肚子就是一枪!趁屋里的人愣神的空挡,我猛地打开门冲了出去。后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我想都没想,回手又是一枪。冲到楼下,一个服务员冲出来不知所措地盯着我,不知道应不应该上来拦我,我一把推开她,箭步出门。我不敢沿着街道跑,也不敢进旁边的胡同,冲着对面一个没有建成的楼座跑去。也不知道冲上了几楼,我大口地喘着气,提着枪,凑到一个没有安装玻璃的窗口往下看去。宾馆门口冲出了不少人,一个人拿着手机在大声呼喊,大家潮水似的跟在他后面,一忽前一忽后。那个人喊了一阵,一蹦一跳地往路上看。不一会儿,从宾馆里抬出了一副担架,那个人指挥大家把担架往车上抬,后面跟上来的一帮人呼啦一下散了,有几个的手里还提着木棍或者枪,野狼似的四下乱撞,我留意到他们没有往我这边跑。我明白,此刻我决不可以走出这座楼,外面万分危险。我蹑手蹑脚地上了最高层,找了个空房子躲了进去。我暂时不能离开这里,我知道出去的下场只有两个,一是被刚才的那帮人抓住,二是被警察抓住。我必须呆在这里,直到安全为止。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小杰的手机,还是没有人接,手机里传来的静音像一阵风扫过。小杰到底去了哪里?放下电话,我已是大汗淋漓。外面响起了一阵尖利的警笛,我感觉我离我爹和我弟弟越来越近了。
尾声
尾声1999年12月1日,杨远被喊了出去,这一天是我来这个号子的第四十三天。时间不长,杨远回来了,他的脸色蜡黄,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我没敢问他这次出门是因为什么,就那么偷偷地看他。他倚在墙上闭了一阵眼,突然笑了:“好了,是该结束的时候了。”说着,一欠屁股,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纸,冲我一抖:“看吧,你的任务完成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下一步咱哥儿俩就该各奔前程了。”我紧着胸口接过那几张纸,一行大字赫然在目《刑事起诉书》。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大体意思是:被告人杨远在1993至1999年期间,策划组织了一个名叫“义祥谦”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该团伙首要成员有,杨远、董启祥、金高、林武、常青。这一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成立后,采取暴力、要挟等手段欺压群众、称霸一方。该团伙在当地多次实施绑架、抢劫、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这个以杨远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除在当地为非作歹以外,还在1996年以后,采取输出暴力资本的形式,在周边的犯罪活动区域,以牟取大量非法财富为目的,以开设赌场、放高利贷、收取保护费为主要手段,实施杀人、故意伤害、抢劫、绑架等违法犯罪活动。这个犯罪团伙涉案人员多达二百余人,先后制造凶案多起,杀死三人,致伤致残人数无数。案件破获以后,警方缴获冲锋枪一支、手枪四支、雷鸣登猎枪三支、各类刀具六十五把、防弹衣三件,小轿车十一辆等。警方共侦破该团伙杀人、抢劫、绑架、贩卖毒品、组织赌博等违法犯罪案件三十九宗。我看傻眼了,上面列举的这些案件,有很多我怎么没听杨远说过?看着他冷峻的脸,我问:“远哥,这都是真的吗?”杨远答非所问:“胡四这个老狐狸啊……呵呵,他逃了,他是个真正的英雄。”我觉得他的脑子开始混乱起来,连同我也混乱了:“远哥,李俊海的案子不跟你在一起?”杨远打了一个激灵:“他?他有这个能力吗?兄弟,我坚信,我死不了,我没有杀人,也没有贩毒。”“远哥,你弟弟和春明死的那天……”这话我真的不想提起,可是又有些好奇,“凶手是谁?”“你想都想不到,”杨远痛苦地咧了咧嘴巴,“是张天立,就是杀五子的那个人。”“天呐……”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继续问下去了,转个话题问,“那天你直接开始了逃亡?”“是啊,我把金高喊过去处理后事,自己跑了……”杨远喃喃地说,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我是怎么跑的了,我好象跑到了绑架唐一鸣的那间房子里抽了整整一盒烟,然后叫上花子一起去了新疆……也不对,我什么时候还喊上了花子?我去绑架唐一鸣的那个房子里抽烟了吗?我好象没有那么沉稳吧?让我想想……哦,想起来了。我跑到了烟台,在那边躲了大概一个月,又去了天津,再后来又去了甘肃,最后辗转去了西藏……我转的地方可真多啊。这期间,小广和常青、关凯他们全进来了,还是他们之间的那些“糟烂”事情。转过一年来,金高因为刘三那事儿也被抓了,他被判了死刑。酒店给了芳子,没过多长时间就倒闭了。我让天顺去了济南,我想在那边重新发展起来,我的兄弟几乎全去了那里,他们从济南起步,一点一点地往外扩展,我几乎以为我会再次站起来了……可是去年年底他们因为杀人出事儿了,全被警察抓了。唉……我很想家,尽管我的家里没有亲人了,可是我总是惦记着芳子,她给我的那条围巾一直带在我的身边,它伴着我度过了两年多颠沛流离的生活……今年年初,我实在是难以忍受这样的日子了,就给我家附近的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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